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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9,第7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6 10:12 5hhhhh 8860 ℃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敬畏与惶恐,齐刷刷地集中在那道被暗金色龙纹长袍包裹的圣洁身影上。

圣女步履从容地走下观礼台的汉白玉台阶,来到了宽阔的场地中央。

她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眸,先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捂着脸的阿圆,随后又扫过一脸傲气的圣云。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容。

“这最后一场比试,本座看着实在有些乏味。”

圣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权威压,“规则,更改。”

坐在席位上的丽贵人脸色骤然一变,她下意识地半张开嘴想要开口询问,却被圣女一道犹如实质般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地把话逼回了肚子里。

“最后一场,考较神力。”

圣女负手而立,声音清晰地传入凤凰台上每一个人的耳中,“撤去那些死物一般的试力石,也不许动用任何防御器具。”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两个人,直接用神女赐予你们的神力,攻击对方。谁先被打倒在地,谁就输。”

“哗——!”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负责督考的神恩殿老裁判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双腿打着摆子,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叩首。

“圣、圣女大人!这……这恐怕不合规矩啊!两位小贵人毕竟相差了整整三岁,体力和神力的底蕴本就悬殊。若是不加任何防护直接对战……刀剑无眼,神力无情,恐、恐有性命之忧啊!”

圣女微微低下头,淡淡地瞥了那个抖如筛糠的裁判一眼。

“本座在此。”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们,死不了。”

裁判被那一眼看得魂飞魄散,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破布,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只能连连磕头退下。

而坐在昭华殿席位上的妹妹,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从紫檀木大椅上站起身来,宽大的紫色袖袍带翻了手边的茶盏。

“圣女大人!”

圣女缓缓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却足以洞穿一切的笑意。

“左近侍,有何话说?”

妹妹死死地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恐慌与愤怒。

“圣女大人明鉴。阿圆今年才刚满八岁,而圣云已经十一岁了。三年光阴,在神力修习上差距犹如鸿沟。让她们直接生死对战,这……这不公平。”

圣女听到这句话,忽然低声笑了。

“不公平?”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场边的记分牌,以及跪在妹妹身后的我。

“上一场射箭的时候,本座看着,似乎……也不怎么公平。”

妹妹的身体,犹如遭到雷击一般,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圣女的这句话,直接扒光了她刚才所有的算计。

圣女没有再理会她,转身走回高高的观礼台,重新在九龙銮驾上落座。

“比试继续。本座会亲自看着,绝不会让任何人死在这里。开始吧。”

【场景二:神力的对决】

宽阔的场地中央。

阿圆和圣云相对而立,相距不过十步之遥。

十一岁的圣云,不仅比阿圆高出了整整一个头,身形也要壮硕许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阿圆,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冷笑。

“林圣汐,刚才算你运气好。但这一场,你死定了。”

阿圆没有说话。

她那张小脸紧紧地绷着,深吸了一口气,双掌微微在胸前抬起。掌心之中,开始吃力地凝聚起淡金色的神力光芒。

只是那光芒,比前两天在神力室里暗淡了许多。连续九场高强度的脑力和体力比试,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而在她对面的圣云,同样也在飞速地凝聚神力。

圣云掌心那团金色的光芒,明显比阿圆要浓郁、刺眼得多。毕竟年长三岁,神力的底蕴摆在那里。

“第九场,神力对决……开始!”裁判颤抖着声音,用力挥下令旗。

话音未落,圣云率先发难!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借着冲势,一掌狠狠地拍向阿圆的方向!

那团浓郁的金色光芒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冲击波,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直扑阿圆的面门!

阿圆眼神一凛,幼小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向侧面猛地一闪。但那股冲击波的范围太大,边缘依然狠狠地擦过了她的左肩。

“唔!”阿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带得踉跄着连退了两步,左半边身体瞬间麻痹。

圣云一击得手,得势不饶人。她大步逼近,双掌交替拍出。

一道接一道金色的神力冲击,犹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逼得阿圆只能狼狈地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场边的观礼席上。

妹妹死死地抓着座椅的红木扶手,指甲深深地抠进木纹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场中那个苦苦支撑的小小身影,嘴唇抿得没有一丝血色。

而对面的丽贵人,则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手里挥舞着团扇,笑得合不拢嘴。

“云儿!好样的!就是这样!不用留情,给我狠狠地打趴她!”

【场景三:妹妹的焦急】

阿圆被圣云那狂暴的攻击一路逼到了场地最边缘,后背几乎已经贴上了冰冷的白玉围栏,退无可退。

圣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高跃起,双掌合拢,携带着雷霆之势,当头劈下一掌!

阿圆此时已经被逼入绝境,根本来不及躲闪。她只能咬紧牙关,双手交叉举过头顶,拼尽体内残存的神力,硬接了这一击!

“砰——!”

两股金色的神力在半空中狠狠碰撞,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十一岁对八岁的绝对力量压制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阿圆那小小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反震力震得向后横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围栏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她顺着围栏滑落,单膝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缕刺眼的鲜红鲜血,顺着她粉嫩的嘴角缓缓溢出。

“阿圆!”

妹妹的心理防线在看到那一抹鲜血时彻底崩溃了,她猛地站起身,失声惊呼。

听到母亲的声音,阿圆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观礼台上的妹妹。

那张满是灰尘和血迹的小脸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孩童的恐惧,有的,只有一种犹如困兽般不屈的倔强。

她倔强地抬起手背,用力地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扶着围栏,双腿打着颤,一点、一点地,重新站直了身体。

妹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揪成了一团,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猛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一直跪在角落里的我。

那双往日里总是充满算计和高傲的狐狸眼里,此刻满是焦急、心疼,以及不顾一切的疯狂暗示。

我迎着她的目光,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微微地、不可察觉地点了点下巴。

场中,圣云一步一步,再次逼近了阿圆。

她看着阿圆那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凄惨模样,笑得越发张狂得意。

“林圣汐,你认输吧!你就是个杂种,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我的!”

阿圆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圣云,眼底深处,仿佛燃烧着两团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

圣云失去了耐心。她高高地举起右手,将体内所剩不多的神力全部疯狂地凝聚在掌心,准备用这最后一击,彻底结束这场战斗,将阿圆死死地踩在脚下。

就是现在。

我跪在阴暗的角落里,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大拇指与中指再次悄无声息地扣在了一起。

指缝间,那粒细小的石子已经蓄势待发。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圣云那因为发力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膝弯要害。

手指,猛地一弹。

“咻——!”

那粒石子携带着恐怖的暗劲,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宛如黑暗中的毒蛇,直奔目标!

【场景四:圣女的出手】

石子在半空中高速飞行,眼看就要击中圣云的膝弯。

而高高在上的九龙銮驾上,圣女依然保持着那个单手托腮的慵懒姿势,连头都没有转过来。

但是,她那只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那根白玉般的手指,却看似漫不经心地、轻轻地向外弹了一下。

一粒比米粒还要小上十倍的光点,从她的指尖飞出。

那光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打破了空间的限制,后发先至。

“叮——”

一声轻微、仿佛两根绣花针在半空中相撞的声音骤然响起。这声音微弱得连旁边的内侍都没有察觉,只有神力高深者,或者像我这样六识敏锐的人才能听见。

我弹出的那粒足以击碎骨头的石子,在距离圣云膝盖还有三寸的地方,被那粒微弱的光点准确无误地击中。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那粒坚硬的石子瞬间化作了一缕细微的齑粉,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圣女的目光,依然静静地看着场中正在搏杀的两个女孩,没有向我这边移开分毫。

但她的嘴唇,却微微开合了一下。

一个清冷、威严,带着无尽神力的声音,直接穿透了空气的阻碍,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我的耳中,也同时传入了刚刚坐下的妹妹的脑海里。

“安静点。”

那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一阵吹过耳畔的微风,却带着让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上一场,已经有点不公平了。这一场,谁再敢动一下,死。”

妹妹那刚刚放松了半分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彻底僵成了一块冰雕。

而我那还保持着弹射姿势的右手,也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圣女没有再看我们。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悲悯而又无情的圣洁雕像。

【场景五:白热化】

场中央。

没有了我的干预,圣云那凝聚了最后神力的一掌,狠狠地拍了下来。

阿圆拼尽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向旁边扑倒闪避。但那一掌的余威依然扫中了她的右肩。

“咔嚓”一声轻响。

阿圆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横飞出去,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滚出了好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

“阿圆!!”

妹妹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提着裙摆就要冲下观礼台!

“主母!主母不可啊!”

一直守在旁边的玉娘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从后面抱住妹妹的腰,哭喊道,“主母不能去啊!圣女大人在上面看着呢!您若是坏了规矩,整个昭华殿就全完了啊!”

场地中央。

阿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因为剧痛而不可抑制地发抖。

但她没有哭。她用那双已经鲜血淋漓的小手,死死地抠住青石板的缝隙。然后,一点、一点地,用一种近乎于诡异的执拗,再次硬生生地撑起了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圣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是血、却怎么也打不垮的八岁女孩,她的脸色变了,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恐惧。

“林圣汐……你、你疯了吗?你还不认输?!”

阿圆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触目惊心的鲜血。但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却在这绝境中亮得吓人,宛如两头从地狱爬出来的恶狼。

“我、不、认。”阿圆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圣云一咬牙,发出一声厉喝,再次挥掌冲了上去。

但她的神力,也已经在这连续的狂轰滥炸中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这一掌的威力和速度,明显比之前弱了许多。

面对冲过来的圣云,阿圆这一次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那一掌,不退反进!

“砰!”

圣云的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阿圆的胸口。阿圆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但在挨打的同时,阿圆那只带血的小手也猛地探出,死死地揪住圣云的衣襟,另一只手凝聚起残存的神力,一掌狠狠地拍在圣云的腹部!

“唔!”圣云吃痛,踉跄着倒退了两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两人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极限。体内的神力几乎枯竭,剩下的,只有那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战斗意志。

阿圆彻底放弃了防守。她像一头发疯的幼兽,咬着沾满鲜血的牙齿,一掌接一掌地向圣云发起反扑。

她不躲,不闪,没有任何章法。只是拼命地攻击,将自己变成一件武器。

圣云每一次击中她,她就必须要在圣云身上回击一掌。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圣云平时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疯狗打法?她彻底被阿圆这股不要命的气势给吓破了胆。她开始本能地后退,开始手忙脚乱地躲避。

但在这种生死搏杀中,气势一旦弱了,就全盘皆输。

场边,无论是妹妹还是丽贵人,甚至是那些评判女官,所有人的心都死死地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场景六:最后的对轰】

夕阳西下,凤凰台被染上了一层血红色的余晖。

场中央的两个女孩,都已经摇摇欲坠。

圣云的头发散乱,背靠在白玉围栏上,像拉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惊恐。

阿圆站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浑身是血,那件月白色的劲装早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但她的脊背,却依然站得笔直如松。

她们死死地对视着。

都在拼命地压榨着体内每一个细胞,积蓄着最后的那一丝神力。

最终,年龄稍长的圣云先撑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了。

“啊——!去死吧!”

圣云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用尽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双掌齐出!

那一点可怜的金色光芒,化作了她能发出的最后一道冲击波,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直扑阿圆而去。

阿圆看着那道冲击波,没有半点退缩。

她也缓缓地举起那双颤抖的小手,将体内最后一点神力凝聚在掌心。

那一掌里,没有华丽的招式,却带着她所有的倔强、所有的骄傲,以及一定要拿到那个属于自己奖励的所有不甘!

两股拼尽全力的微弱神力,在半空中,轰然碰撞!

“轰——!”

一声不算响亮、却沉闷至极的爆炸声过后。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翻滚而出。

在气浪的冲击下,两个早已经力竭的女孩,同时向后倒飞了出去。

“砰!”

圣云重重地撞在后方的围栏上,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滑落在地,彻底昏死了过去。

“扑通。”

阿圆也重重地向后摔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她那小小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随即也头一歪,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场景七:圣女的宣判】

圣女从九龙銮驾上缓缓站起了身。

那身暗金色的长袍在夕阳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她走下台阶,迈着平稳的步伐来到场地中央,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孩子。

阿圆虽然双目紧闭,满脸是血,但那沾满泥土的手指,还在地上微弱地屈伸了一下。

而另一边的圣云,则脸色惨白地躺在围栏边,彻底失去了意识。

圣女面无表情地抬起双手,指尖轻轻一弹。

两道柔和、充满了浓郁生机的洁白光芒,分别落入了阿圆和圣云的体内。

在神女力量的治愈下,两个女孩那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有力起来。

“死不了。”圣女收回手,声音平淡如水地宣布。

刚才那个吓破了胆的裁判,此刻战战兢兢、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跪在圣女的脚边。

“圣、圣女大人……”裁判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两位小贵人都倒下了……这最后一场,该……该怎么判啊?”

圣女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那个裁判一眼。

“两个人都倒地不起了,你身为裁判,来问本座怎么判?”

裁判愣了一下,脑门上的冷汗流得更凶了,但他在那冰冷的目光下,脑子终于转过了弯来。

“下、下官明白了!”

裁判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扯着沙哑的嗓子,向着全场高声宣布:

“第十场神力对决结束!两位小贵人同时倒地……本场,双方均不得分!各记零分!”

这破天荒的判决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压抑的哗然。

“什么?!零分?!”

坐在对面的丽贵人猛地站起身,原本以为女儿能逆风翻盘的狂喜瞬间变成了绝望。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去抗议,却被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女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

场边的内侍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将记分牌进行了最后一次更新。

十场比试总分:

昭华殿,圣汐:85分!

萱丽殿,圣云:83分!

阿圆,赢了。

以一种最惨烈、最不屈的姿态,将胜利和尊严,死死地攥在了自己那双血肉模糊的小手里。

第一百二十七章:装睡的人叫不醒

【场景一:圣女的玉佩】

死寂的凤凰台上,圣女静静地站在场中央。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凡尘的玉手,将掌心分别按在阿圆和圣云满是汗水与血污的额头上。

浓郁的金色神光从她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出,那是这世间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神光毫无阻碍地渗入两个小女孩濒临枯竭的躯体,片刻之间,两人苍白如纸的脸色便渐渐恢复了鲜活的红润,原本微弱紊乱的呼吸也变得沉稳有力。

圣女缓缓收回手。华贵繁复的神袍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段,那对高耸的双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属于神权上位者生杀予夺的绝对压迫感。她从腰间解下一枚通体晶莹剔透的玉佩。

那玉佩温润如水,内里仿佛有活着的金色血液在缓缓流转,繁复的神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她看也未看,随手将这等重宝抛给了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裁判女官。

“胜者的奖励。”

圣女淡淡开口,冷漠的目光扫过依然“昏迷”躺在地上的阿圆。

“让她醒来后,自己去神恩殿领。”

裁判女官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白玉砖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捧住玉佩,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谨遵圣女谕令!”

圣女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向高高在上的观礼台走去。当她经过妹妹身边时,那轻盈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罪恶与欲望的眼眸,似笑非笑地在妹妹紧绷的脸上扫过。

“左近侍,你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妹妹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微微一僵。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一股混合着恐惧与病态骄傲的战栗感瞬间游走全身。她还没来得及低头回应,圣女已经带起一阵幽香,飘然离去。

【场景二:圣云的愿赌服输】

直到圣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场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氛才渐渐松动。

裁判女官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颤巍巍地站起身,用尖锐的嗓音高声宣布:

“本次贵女才艺展示,最终胜出者——圣汐小贵人!”

观礼台一侧,丽贵人的脸色铁青得犹如死尸,她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牙齿将嘴唇咬出了血丝,却硬是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来。圣云输了,在所有大人物的注视下输得彻彻底底,这是不争的事实。

场边,圣云已经在一群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烦躁地一把推开那些试图为她整理衣衫的奴才,揉着被结结实实撞疼的后背,龇牙咧嘴地大步走到阿圆身边。

阿圆依然双眼紧闭,像个毫无知觉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

圣云低头看着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喂,林圣汐,别装死了。圣女大人都走了,还不赶紧爬起来去领你的赏赐?”

阿圆毫无反应。

圣云皱了皱眉,蹲下身子,伸出沾着灰尘的手指在阿圆稚嫩的脸颊上用力戳了戳。

“真晕假晕啊你?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阿圆依然毫无反应。

圣云长长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行吧,算你狠。输了就是输了,本贵女输得起,我圣云认栽。”

她收敛了脸上的跋扈,对着昏迷中的阿圆,认认真真地抱拳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林圣汐,今天这凤凰台上,是我技不如人输给了你。但你给我记着,下次,我一定会亲手赢回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虽然蹒跚,却透着一股子倔强。走出没两步,她忽然又回过头,对着阿圆的方向大声说道:

“喂!等她醒了,替我传句话。赛前说的什么磕头舔鞋,那种下贱男奴才干的腌臜事就免了!本贵女不屑于那些东西,她赢了就是赢了。让她好好把伤养好,下次我再跟她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说完,她大步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周围的贵女和奴仆们面面相觑。这位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丽贵人千金,骨子里倒是透着一股出人意料的光棍气。

【场景三:阿圆的内心】

阿圆闭着眼睛,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完美无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但她的心里,早就乐得开了花。

要圣云那个蠢货的道歉有什么用?舔鞋磕头又有什么意思?那是昭华殿里那些死狗每天都在做的事,她早就看腻了,她才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她真正在乎的,是妈妈刚才看她的眼神。

是妈妈在她被圣云的杀招逼入绝境时,那张瞬间惨白、紧张得几乎要冲下看台的脸庞;是妈妈为了保护她,不惜冒着触怒神权的风险,偷偷让那条大狗狗出手,却被圣女当场阻拦时,眼底那份真真切切的焦急与绝望。

妈妈还是在乎她的。

妈妈为了她,连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还有那条大狗狗。

那颗裹挟着暗劲破空而来的石子,她闭着眼睛都察觉到了。虽然在触碰到神女结界的瞬间就被碾成了齑粉,但大狗狗终究还是为了她出手了。

阿圆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扬起。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大概只有两个像素点那么多。

但她死死地忍住了,硬是没有睁开眼睛。

她要继续装下去。

她要让妈妈继续担惊受怕,要让妈妈心疼得掉眼泪,要让妈妈亲自把她抱回昭华殿,小心翼翼地哄着她。

在那种内疚与心疼交织的氛围下,最好能让妈妈答应她蓄谋已久的条件。

把大狗狗借给她玩三天。

不,她今天流了这么多血,七天也行!

阿圆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接下来的筹码,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具高大屈辱的男性躯体跪在自己脚下发抖的模样。

【场景四:妹妹的发现】

看台上的妹妹根本顾不上去欣赏丽贵人那张调色盘一样的脸,她提着繁复的裙摆,不顾仪态地大步冲到场中。

她猛地蹲下来,颤抖着手指探了探阿圆的鼻息。

呼吸平稳,脸色也因为神光的滋养恢复了红润。

但不管怎么看,这孩子就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丝毫要转醒的迹象。

妹妹的心顿时揪成了一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阿圆?阿圆!”

她轻轻拍了拍阿圆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颤音。

依然没有反应。

妹妹咬了咬牙,不顾阿圆身上沾满的血污与泥土,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走,立刻回昭华殿!”

她抱着阿圆,大步流星地向凤凰台外走去。

我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垂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丽贵人站在高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装什么娇弱,不就是赢了一场嘛,真是一窝子狐媚做派……”

回到昭华殿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内。

内寝里,妹妹把阿圆轻柔地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细心地替她掖好锦被。

她坐在床沿上,紧紧握着阿圆那只冰凉的小手,一言不发。

我木然地站在阴影里,视线落在地毯的繁复花纹上。

我能看到她紧锁的眉头,还有那因为过度紧张而抿得发白的嘴唇。

她是真的在害怕,在担心这个流着神血的女儿。

内寝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炭盆里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忽然,妹妹那双原本充满忧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阿圆那张看似陷入深度昏迷的小脸,看了很久。

那张脸上,确实没有任何痛苦或不适的表情。

但是那个嘴角……

妹妹凑近了些,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没错,阿圆的嘴角,确实比刚抱回来的时候,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了那么一丝丝诡异的弧度。

妹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深吸了一口带着沉香味的空气。

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左近侍才有的绝对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林、圣、汐。”

床榻上的阿圆毫无反应。

“三。”

阿圆依然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二。”

阿圆浓密的睫毛终于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还在死撑。

“一——”

“哎呀呀!”

还没等妹妹的话音彻底落下,阿圆猛地睁开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两只小手一把捂住自己的额头,在锦被里夸张地翻滚着,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哼哼声。

“好痛啊……阿圆的头好痛啊……妈妈,阿圆是不是要死掉了……”

妹妹坐在床沿上,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一言不发。

阿圆在被子里滚了两圈,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心虚地瞄了瞄母亲的脸色。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怜惜,冷得像北地万年不化的玄冰。

“妈妈……”

阿圆装可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叫。

“阿圆……真的头疼……”

妹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内寝里绽放,温柔到了骨子里,却也让人忍不住浑身起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头疼是吧?”

她伸出那只戴着护甲的玉手,无比轻柔地抚摸着阿圆的额头。

“来,妈妈帮你好好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阿圆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还没来得及开口撒娇,就感觉额头上的那只手猝然发力!

妹妹的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阿圆的眉心软肉,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拧!

“痛痛痛——!”

阿圆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妈妈放手!呜呜呜,阿圆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妹妹这才冷笑着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眼泪汪汪的女儿。

“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阿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还装不装死骗我了?”

“不装了不装了!阿圆再也不敢了!”

妹妹满意地点了点头,扯过一方丝帕擦了擦手指。

“这还差不多,算你乖。”

阿圆委屈巴巴地揉着被拧出一块红印的眉心,像只受了欺负的猫仔一样缩在被子里。

但即便如此,她那双狡黠的眼睛,还是忍不住越过母亲的肩膀,直勾勾地往我这个方向瞟。

妹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一声重重的冷哼在内寝炸开。

“你想都别想。”

阿圆撇了撇嘴,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地嘟囔着抗议:

“妈妈真小气……”

妹妹全当没听见。她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冷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如同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皮囊,立刻屈膝,麻木地跪伏在脚踏旁。

那一刻,只有妹妹自己清楚,看着这具曾经如山岳般高大雄壮的男性躯体被彻底打碎脊梁、沦为只属于她的死物,她内心深处的掌控欲有多么疯狂。她知道,这头失去獠牙的野兽,那根粗壮下贱的肉棒,只配在她的脚趾碾压下、在她的皮鞭抽打中,为了讨好她的花蕊而屈辱地勃起;他曾经高昂的头颅,如今只能卑贱地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去舔舐那殷红的乳头以祈求一丝可怜的恩赐。

这种将曾经护她如命的男人死死踩在泥泞里,剥夺他一切尊严,甚至连他的亲生子嗣都由自己的子宫独占孕育而出的扭曲快感,让妹妹那一向冷酷的阴蒂深处,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阵战栗的湿热。这是权力的味道,是她在这座残酷神宫中唯一能抓住的、令人上瘾的毒药。

她强压下身体里那股隐秘的躁动,对着我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林尘,去外务府把她的通关凭证拿来。明天一早,带她去神恩殿领赏。”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沉闷地磕了一个头,转身准备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房间。

身后,再次传来阿圆那甜腻得发齁的撒娇声。

“妈妈,阿圆今天拼了命赢了比赛,您就真的没有一点私人的奖励给阿圆吗?”

“哦?你想要什么奖励?”

“阿圆想要……”

“除了借用大狗狗,其他免谈。”

“……”

阿圆彻底沉默了。

片刻后,她赌气似的一把将锦被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蒙了起来,从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声音:

“阿圆要睡觉了。妈妈出去,不要打扰阿圆休息。”

妹妹站起身,拂了拂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门口。

在跨出门槛前,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团气鼓鼓的锦被鼓包。

一抹无法掩饰的、属于母亲的笑意,不自觉地勾起了她的唇角。

这孩子,真是个讨债的魔星。

第一百二十八章:十二分之一

【场景一:讨要奖励】

第二天清晨,昭华殿的琉璃瓦上才刚刚泛起一层青灰色的微光,阿圆就已经早早地跑到内寝门口等着了。外头的玉娘急得满头大汗,却根本拦不住这位拥有神血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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