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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17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4 5hhhhh 6300 ℃

镜子里,他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得像鬼。后穴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割。他伸手触碰那个地方,手指探进去,能感觉到内壁的红肿和撕裂,还能感觉到…精液流出来,黏腻,温热。

威廉射在他里面了。没有戴套,直接射在里面。

陈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他真是个贱货,被男人操后面,被内射,还洗不干净。

浴室门开了,威廉走进来,已经穿戴整齐,西装笔挺,金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看一件物品。

“洗好了就出来。”威廉说,“我有事跟你说。”

陈默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昨天的衣服——衣服皱巴巴的,还沾着汗味和精液味。他走出浴室,威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坐。”威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默坐下,不敢看威廉的眼睛。

“从今天起,”威廉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作业,“你要完成每日任务。”

陈默抬起头。“什么…任务?”

威廉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对方的头像是一片空白,名字是“W”。最新消息是一张照片——陈默昨晚跪着给威廉口交的照片,清晰,露骨,能看到他含着威廉的阴茎,能看到他脸上的泪痕。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威廉说,“每天在这个聊天窗口发送一张自拍。要求:裸露下体,背景必须是公共场所。学校,图书馆,地铁站,便利店…哪里都可以,但必须是公共场所。”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为…为什么?”

“为了训练你的羞耻心。”威廉说,“为了让你习惯暴露,习惯被看,习惯…堕落。”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眼泪流下来。“如果…如果我不做呢?”

威廉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冰冷的威胁。“如果你不做,这张照片就会发到晓冉的手机上。还有昨晚的视频——你被我后入的视频,你高潮的视频,你舔精液的视频。你想让晓冉看到那些吗?”

陈默摇头,疯狂地摇头。“不…不要…”

“那就听话。”威廉收回手机,“每天一张,连续七天。第七天,我会给你新的指令。”

陈默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每日任务,裸露自拍,公共场所…这意味着他要在学校、在图书馆、在地铁站,脱下裤子,拍自己的下体,然后发给威廉。

一旦被发现,他就完了。一旦照片泄露,他就完了。

但他没有选择。威廉有照片,有视频,有能毁掉他的一切。

“我…我做。”陈默的声音嘶哑。

“好。”威廉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手抬起他的下巴,“记住,陈默。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要你暴露,你就暴露。我要你堕落,你就堕落。明白吗?”

陈默点头,眼泪滴在威廉手上。

威廉松开手,擦了擦手上的眼泪,像擦掉什么脏东西。“现在,回家。晓冉在等你。”

陈默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威廉一眼。

“还有事?”威廉问。

“你…”陈默的嘴唇在颤抖,“你爱晓冉吗?”

威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爱?不,我不爱她。她只是…我的收藏品之一。就像你一样。”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抽。收藏品。他和晓冉,都只是威廉的收藏品。玩具,物品,所有物。

“那…你爱我吗?”陈默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威廉走到他面前,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他。这个吻很短暂,很冰冷,像在盖章。

“我不爱任何人。”威廉松开他,蓝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但我需要你。需要你的服从,需要你的堕落,需要你…证明我的力量。”

陈默明白了。他不是因为爱被需要,是因为征服被需要。威廉需要征服他,需要标记他,需要证明自己可以同时拥有他和晓冉——一对亚洲情侣,一对被他彻底驯服的狗。

“现在,走吧。”威廉打开门,“别忘了今天的任务。”

陈默走出房间,走进电梯,走出酒店。东京的早晨很忙碌,上班族匆匆赶路,学生背着书包上学,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有序。

但陈默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世界再也不正常了。

他走到便利店,买了一包烟,站在门口抽。一支接一支,直到喉咙发干,直到肺里充满尼古丁的味道。但无论怎么抽,他都抽不掉嘴里精液的味道,抽不掉后穴的疼痛,抽不掉心里的绝望。

手机震动,是晓冉:“老公,你在哪?早饭做好了。”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老公。她还叫他老公。她还以为他们是情侣,还以为他们能回到过去。

但她不知道,他昨晚被威廉操了,被内射了,被拍了照片和视频。她不知道,他现在是威廉的性奴,要完成每日任务,要拍裸露自拍。

她不知道,他们都已经完了。

陈默回复:“马上回来。”

然后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走向公寓。

---

公寓里,晓冉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她看到陈默,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她看到了他苍白的脸,乌黑的眼圈,还有脖子上那些新的痕迹。

“你…”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触碰那些痕迹,“这是…”

“威廉弄的。”陈默说,声音干涩。

晓冉的手僵住了。“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陈默看着她,突然想笑。她想听什么?想听他描述威廉怎么操他?想听他描述他怎么高潮?想听他描述他怎么舔精液?

“他操我了。”陈默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后面。没戴套。射在里面了。”

晓冉的脸白了,后退一步,手捂住嘴。“什么…”

“你没听错。”陈默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他操我了,像操你一样操我。我高潮了,我射了,我叫得像个妓女。”

晓冉站在原地,浑身颤抖。“为…为什么…”

“为什么?”陈默笑了,那笑声嘶哑难听,“因为你啊,晓冉。因为你拉我一起堕落,因为你想要三个人在一起,因为你…爱我?”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很讽刺。

晓冉的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

“你不知道?”陈默打断她,“你不知道威廉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他会操我?你不知道他会拍照片拍视频?你不知道他会让我完成每日任务?”

晓冉愣住。“什么…每日任务?”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聊天窗口,递给晓冉。晓冉接过,看到那张照片——陈默跪着给威廉口交的照片。她的手开始颤抖。

“每天一张,”陈默说,“裸露下体,公共场所。连续七天。如果我不做,这些照片和视频就会发给你。”

晓冉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她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哭出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我以为…我以为他只是想要你…像我一样…”

“像你一样?”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抓住她的肩膀,“像你一样什么?像你一样当他的性奴?像你一样拍裸露视频?像你一样在公共场所被他操?”

晓冉摇头,疯狂地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想我们三个在一起…”

“我们三个在一起?”陈默笑了,眼泪流下来,“你还不明白吗?没有‘我们三个’。只有威廉,和他的两个玩具。你,和我。我们都是他的收藏品,他的性奴,他的狗。”

晓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肿,满脸泪痕。“那…那我们怎么办?报警?告诉学校?告诉父母?”

陈默摇头。“没用的。他有照片,有视频,有关系,有钱。我们斗不过他。”

“那…那就这样?”晓冉的声音在抖,“就这样被他控制?就这样堕落下去?”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还有李现。”

晓冉愣住。“李现?你的体育老师?”

陈默点头。“他也控制我。用照片,用暴力,用钱。每周一三五,放学后,器材室。舔鞋,口交,被后入。每月2000元封口费。”

晓冉的眼睛瞪大了,像看一个陌生人。“你…你从来没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陈默松开她,站起来,“告诉你我被两个男人同时控制?告诉你我每天被打工和性虐待折磨得想死?告诉你我已经堕落到无法回头?”

晓冉说不出话,只是哭。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东京,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从今天起,我要完成威廉的任务。每天一张,公共场所,裸露下体。如果被李现发现…如果他看到那些照片…”

他没说完,但晓冉明白了。如果李现发现威廉的存在,如果李现看到那些照片,会怎么样?会生气?会嫉妒?还是会…更残忍?

“那你怎么办?”晓冉问,声音嘶哑。

陈默转身,看着她,眼神空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有选择。”

他走到餐桌前,拿起一片吐司,机械地往嘴里塞。味同嚼蜡,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他需要体力,需要精力,需要…活下去。

手机震动,是威廉:“今天下午三点前,发送第一张照片。背景:学校图书馆。”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学校图书馆,那里总是有很多人,学生,老师,管理员。要在那里脱下裤子,拍自己的下体…

一旦被发现,他就完了。

但他没有选择。

“我出去一下。”陈默说,拿起书包。

“你去哪?”晓冉问。

“图书馆。”陈默说,“完成今天的任务。”

晓冉站起来,抓住他的手。“陈默,别去…我们可以想办法…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陈默打断她,“可以报警?可以逃跑?可以重新开始?晓冉,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谈什么重新开始?”

他甩开她的手,走出公寓。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晓冉的哭声。

---

学校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键盘敲击声。陈默走进去,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放下书包,拿出课本,假装学习。

但他的心在狂跳,手在颤抖。他要在这里脱下裤子,拍自己的下体,然后发给威廉。一旦被人看到,一旦被人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调到自拍模式。然后他左右看了看——周围有几个学生在看书,没人注意他。

他慢慢拉开裤链,手伸进去,掏出阴茎。8厘米,细瘦,此刻因为紧张而半软着。他调整角度,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体,背景是图书馆的书架和远处的学生。

按下快门。

照片拍好了,清晰,露骨,能看到他的阴茎,能看到图书馆的背景,能看到远处学生的模糊身影。

陈默迅速把阴茎塞回去,拉上裤链,心脏狂跳得像要爆炸。他检查照片,确认没问题,然后打开那个聊天窗口,点击发送。

照片发送成功。

几秒钟后,威廉回复:“很好。明天同一时间,地铁站。”

陈默关掉手机,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他做到了。他在图书馆拍了裸露照片,发给了威廉。他堕落了,又堕落了一步。

手机又震动,是李现:“放学后器材室,老时间。带钱。”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疲惫。威廉的任务,李现的虐待,晓冉的眼泪,还有他自己越来越扭曲的欲望…这一切像一张网,把他越缠越紧,直到窒息。

但他还是回复:“好。”

然后他收拾书包,走出图书馆。阳光很刺眼,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

接下来的六天,陈默像一台机器,机械地完成着威廉的任务。

第二天,地铁站。他在拥挤的车厢里,趁着没人注意,拉开裤链,掏出阴茎,拍了一张照片。背景是地铁的扶手和模糊的乘客。

第三天,便利店。他在货架后面,假装挑选商品,实则脱下裤子,拍了一张照片。背景是便利店的货架和远处的收银台。

第四天,学校天台。他在午休时间,爬到天台,在风中脱下裤子,拍了一张照片。背景是东京的天空和远处的建筑。

第五天,公园厕所。他在隔间里,脱下裤子,拍了一张照片。背景是厕所的墙壁和门缝外的光线。

第六天,电影院。他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趁着电影高潮,脱下裤子,拍了一张照片。背景是银幕的光和模糊的观众。

每一天,他都在恐惧中度过,害怕被人发现,害怕照片泄露,害怕一切曝光。但每一天,他都完成了任务。因为威廉的威胁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如果不做,照片和视频就会发给晓冉,发给学校,发给父母。

他不能冒这个险。

第七天,任务地点:学校实验楼天台。

下午三点,陈默爬上实验楼天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因为门是锁着的,但他有钥匙——李现给他的,为了方便“特训”。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陈默走到栏杆边,看着下面的校园,学生像蚂蚁一样小,来来往往,忙碌而有序。

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调整角度。然后他脱下裤子,掏出阴茎。七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暴露,习惯了这种羞耻。阴茎在风中微微晃动,顶端渗出液体——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因为他硬了。

是的,他硬了。在暴露中硬了,在羞耻中硬了,在堕落中硬了。

他按下快门,拍下第七张照片。背景是实验楼的天台,远处的教学楼,还有东京的天空。

照片发送成功。

几秒钟后,威廉回复:“很好。七天任务完成。现在,去天台边缘,拍一张更刺激的。”

陈默盯着那行字,心脏停跳了一拍。天台边缘?更刺激的?什么意思?

威廉又发来消息:“站到栏杆外面去,背对着外面,拍一张。我要看到你的背影,看到你脚下的高空。”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站到栏杆外面去?背对着外面?下面是六层楼的高度,一旦失足,必死无疑。

“我…我不敢…”陈默回复。

“不敢?”威廉回复,“那就让晓冉看看这七天的照片吧。还有昨晚的视频——你被我操到失神的视频。”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他知道威廉说到做到。如果他不敢,威廉就会毁掉他的一切。

他走到栏杆边,看着下面的高度,腿开始发软。风很大,吹得他几乎站不稳。他深吸一口气,爬上栏杆,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外面。

现在,他站在栏杆外面,只有双手抓着栏杆,脚下是六层楼的高度。风呼啸着,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吹得他几乎抓不住栏杆。

他拿出手机,手在颤抖,几乎拿不稳。他调整角度,拍了一张照片——他的背影,背对着高空,双手抓着栏杆,裤子褪到脚踝,阴茎在风中硬挺。

照片发送成功。

威廉回复:“很好。现在,回来吧。”

陈默慢慢转过身,爬回栏杆里面,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像要爆炸。他差点死了,差点从六楼摔下去。但威廉不在乎,威廉只想要更刺激的照片,更堕落的证明。

手机震动,威廉:“第七天任务超额完成。奖励:今晚不用来我房间。但明天开始,有新的任务。”

陈默关掉手机,躺在天台上,看着东京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流。

他堕落了,彻底堕落了。为了不被曝光,他愿意做任何事——在公共场所裸露,站在高空边缘,甚至…去死。

手机又震动,是李现:“器材室,现在。”

陈默站起来,穿好裤子,走下天台。他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还是走向器材室,走向另一个噩梦。

器材室里,李现已经在等他了。看到陈默,他露出那个捕食者的笑容。

“钱呢?”

陈默掏出钱,递过去。李现接过,数了数,塞进口袋。

“脱衣服。”

陈默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器材室中央。李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身上——七天下来,陈默更瘦了,眼圈更黑了,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威廉的吻痕,李现的皮带痕,还有…新的痕迹。

“你身上…”李现走过来,捏住陈默的下巴,“有别人的味道。”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不是我的味道。”李现凑近,闻了闻,“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古龙水,烟草,还有…精液。”

陈默想否认,但李现的眼神太锐利。

“那个男人又碰你了?”李现问,声音很冷。

陈默摇头。“没有。”

“撒谎。”李现松开手,转身从器材堆里拿出那根皮带,“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

皮带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陈默惨叫,跪倒在地。

“说,那个男人是谁?”李现问,又一皮带抽在臀上。

陈默咬紧牙关,摇头。

“不说?”李现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那就让我猜猜。是那个教授,对吧?威廉教授。你女朋友的导师,那个美国人。”

陈默的瞳孔收缩。

李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我查过了。威廉·斯坦福,43岁,美国加州大学教授,离婚无子,专玩亚洲学生。你女朋友是他的学生,对吧?现在,你也是他的玩具了,对吧?”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

“不说话就是默认。”李现松开手,站起来,“行啊陈默,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本事。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被那个美国教授操。怎么,洋鸡巴比我的鸡巴更香?”

“不是…”陈默哽咽。

“那是什么?”李现的手滑到他腿间,握住他半软的阴茎,“说啊,是什么?”

陈默说不出话。他能说什么?说他被威廉控制了?说他完成了七天的裸露任务?说他差点从天台摔下去?

李现松开手,转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手机——不是他自己的手机,是陈默的手机。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他的手机怎么会在李现手里?

“今天下午,我在实验楼巡查,”李现晃了晃手机,“看到你从天台下来,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我觉得不对劲,就跟了上去,在你换衣服的时候,偷了你的手机。”

陈默如遭雷击。李现偷了他的手机,看到了那些照片,看到了和威廉的聊天记录…

“我翻了你的手机,”李现打开相册,里面是陈默这七天拍的照片——图书馆,地铁站,便利店,天台…每一张都清晰,露骨,羞耻。“看到了这些照片。看到了你和那个教授的聊天记录。看到了他给你的任务——每日裸露,公共场所。”

李现走到陈默面前,蹲下,手机屏幕对着他。“你还真是听话啊,陈默。让你拍你就拍,让你露你就露。让你站到天台外面去,你也敢站。为了那个教授,你连命都不要了?”

陈默的眼泪流个不停。

“但你知道吗?”李现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最讨厌的,就是我的玩具被别人碰。”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17厘米的阴茎。“今天,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陈默想逃跑,但李现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的裤裆。

“舔。”李现命令,“像舔那个教授一样舔我。”

陈默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液味。他机械地吞吐着,舌头舔弄着茎身。

但李现不满意。他按着陈默的后脑,粗暴地抽送,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陈默干呕,眼泪直流,但李现没有停。

“那个教授…也这样操你嘴吗?”李现喘息着问,“也让你吞精吗?也让你跪着舔鞋吗?”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李现猛地抽出来,精液射在陈默脸上,滚烫,浓稠。陈默闭着眼睛,任由精液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

“清理干净。”李现拉上裤子,指着地上的精液。

陈默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灰尘,恶心至极。但他舔着,一点一点,直到地板恢复干净。

李现看着他做完,然后说:“转过去,趴着。”

陈默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李现没有润滑,直接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撕裂着紧窄的入口,带来剧烈的疼痛。

“啊…”陈默惨叫。

李现捂住他的嘴。“那个教授…也这样操你后面吗?也操得你这么疼吗?”

陈默摇头,眼泪滴在地板上。

“那他怎么操你?”李现边操边问,“温柔地操?慢慢地操?让你爽得叫出来?”

陈默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硬了,在身下摩擦着冰冷的地板,顶端渗出液体。

“你看,你硬了。”李现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被男人操后面都能硬,都能爽。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陈默。”

陈默想否认,但高潮来了,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着,羞耻而猛烈。

李现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

“清理干净。”他说,“用嘴。”

陈默转身,看到李现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他张开嘴,含住,舔舐干净。然后他趴下去,舔舐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等一切都清理干净,李现穿好衣服,把陈默的手机扔给他。

“从今天起,”李现说,“你要完成我的任务。”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沉。“什么…任务?”

“每周一三五,放学后到器材室‘接受体育特训’。”李现说,“每月上交2000元‘封口费’。随时接受突袭检查。”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我…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去赚。”李现冷笑,“打工,借钱,偷,抢…我不管你怎么弄到钱,我只要看到钱。”

“如果…如果我不给呢?”陈默问,声音嘶哑。

李现晃了晃手机,里面是陈默被后入的照片,还有那七天的裸露照片。“如果不给,这些照片明天就在校园论坛置顶。标题我都想好了:‘高二男生陈默的七日裸露日记,还有被体育老师后入的视频’。”

陈默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威廉的任务,李现的任务,两个男人,两种控制,两种威胁。

他像一只掉进蜘蛛网的飞虫,挣扎得越厉害,缠得越紧。

“给不给?”李现问。

陈默点头,声音破碎不堪:“给…”

“好。”李现拉开门,走出去,“明天开始。老时间,老地方。钱带够。”

门关上,器材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威廉,李现,两个主人,两种命令。他要完成威廉的每日任务,要完成李现的每周任务。要赚钱,要挨操,要暴露,要堕落。

他累了,真的累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停。

因为一旦停下,一切都会曝光,一切都会毁灭。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器材室,走出学校,走进夜色里。

东京的夜晚很热闹,霓虹闪烁,人潮涌动。但陈默感觉不到热闹,他只感觉到累,感觉到绝望,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走到便利店,买了一包烟,站在门口抽。一支接一支,直到喉咙发干,直到肺里充满尼古丁的味道。

手机震动,是威廉:“明天开始,新任务:每天拍摄一段视频。内容:自慰,高潮,射精。背景:公共场所。”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颤抖。视频,自慰,高潮,射精,公共场所…

比照片更露骨,更羞耻,更堕落。

但他没有选择。

他回复:“好。”

发送。

手机又震动,是晓冉:“老公,你在哪?晚饭做好了。”

陈默盯着那行字,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老公。晚饭。家。这些词现在听起来那么讽刺,那么遥远。

他回复:“在打工。晚点回来。”

然后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走向便利店——他今晚的夜班,从十点到早上六点。八个小时,时薪1000日元,能赚8000日元。一个月下来,能赚24万日元,够交李现的封口费,够生活,够…堕落。

他走进便利店,换上工作服,站在收银台后。玻璃门外,东京的夜色很深,像一张巨大的嘴,要把他吞没。

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从今天起,他只是一具躯壳。

一具会呼吸、会吃饭、会被操、会赚钱的躯壳。

而躯壳,是不需要灵魂的。

陈默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苍白,憔悴,眼眶深陷,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是认命的笑容。

是堕落的笑容。

是…死亡的笑容。

---

(本章完,约10200字)

---

# 第二十七章:打工地狱的开始

凌晨四点的东京,便利店的白炽灯刺眼得像手术室的无影灯。陈默站在收银台后,机械地扫描商品,收钱,找零,说“谢谢光临”。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每一次眨眼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从昨晚十点到现在,中间只休息了十五分钟——用来吃一个冷掉的饭团,和抽两支烟。

烟。他现在一天要抽一包半。尼古丁是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东西,是唯一能暂时麻痹疼痛的东西——后穴的疼痛,背上的疼痛,心里的疼痛。

“一共是1280日元。”陈默对面前的顾客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顾客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领带松垮,身上有酒气。他盯着陈默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黄牙。“小哥,你脸色很差啊。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陈默没回答,只是重复:“1280日元。”

男人掏出钱包,慢吞吞地数钱,眼睛却一直盯着陈默的脸,盯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威廉的指痕,已经变成淡紫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些…”男人伸手,想触碰那些痕迹。

陈默后退一步,避开。“请付钱。”

男人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下流的意味。“玩得挺野啊。男朋友弄的?”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男朋友?威廉?李现?不,他们不是男朋友,是主人,是施虐者,是…

“1280日元。”陈默第三次重复,声音更冷。

男人终于数出钱,递过来。陈默接过,找零,然后把商品装袋,递过去。“谢谢光临。”

男人接过袋子,却没走,而是凑近,压低声音说:“小哥,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帮你。一晚上,五万日元。怎么样?”

陈默的手在颤抖。五万日元,相当于他打工六天的工资。如果他答应,如果他卖身,如果他…

“不需要。”陈默说,声音干涩。

男人耸耸肩,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遗憾,像错过了一件商品。

陈默瘫坐在椅子上,手捂住脸。五万日元。一晚上。如果他答应,他就不用打三份工,就不用每天只睡四小时,就不用…

但他不能。他已经够堕落了,不能再堕落了。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被威廉操,被李现操,拍裸露照片,拍自慰视频…这些难道不是卖身吗?这些难道不是堕落吗?

区别只是,威廉和李现不给他钱,反而要他的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威廉:“今天的视频任务:地铁车厢,自慰到射精。下午三点前发送。”

陈默盯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搅。地铁车厢,自慰到射精。这意味着他要在拥挤的车厢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阴茎,自慰,高潮,射精,还要拍成视频。

一旦被发现,他就完了。一旦视频泄露,他就完了。

但他没有选择。威廉有照片,有视频,有能毁掉他的一切。

他回复:“好。”

发送。

手机又震动,是李现:“今天放学,器材室。带这个月的钱——2000日元。别迟到。”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指节发白。2000日元,他昨晚的工资是8000日元,交完李现的钱,还剩6000日元。要交房租,要吃饭,要买烟,要…

他回复:“好。”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继续工作。凌晨的便利店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的开门声。陈默站在收银台后,看着玻璃门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感觉像在看别人的生活。

一切都变了。从他说出“我加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是陈默,不再是学生,不再是晓冉的男朋友。他是打工机器,是性奴,是玩具,是…

行尸走肉。

早上六点,交接班的同事来了。是个大学生,看到陈默,吓了一跳。“陈默?你…你还好吗?脸色好差…”

“没事。”陈默脱下工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只是没睡好。”

“你每天都这个班次吗?”同事问,“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然后还要去上学?这怎么受得了…”

“受得了。”陈默打断他,拿起书包,“我先走了。”

他走出便利店,清晨的空气很冷,吸进肺里像冰刀一样。他走到公交站,等车,然后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闭上眼睛。

他需要睡觉,哪怕只有二十分钟。从学校到家要四十分钟,他可以在车上睡二十分钟。

但他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今天的任务——地铁车厢,自慰到射精。还有李现的器材室,2000日元,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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