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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14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4 5hhhhh 8140 ℃

“你…”晓冉的声音很轻,“在干什么?”

陈默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能说什么?说我在幻想你的教授?说我在幻想他操我?说我已经变态到对着一个操了我女朋友的男人自慰?

晓冉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手覆上他的裤裆。陈默浑身一颤。

“硬了。”晓冉抬头看他,眼神复杂,“因为什么?”

陈默别开脸。“不知道。”

晓冉的手开始动作,隔着湿裤子抚摸他的阴茎。陈默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是诚实的,那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烫。

“告诉我,”晓冉的声音像催眠,“你在想什么?”

陈默闭上眼睛。“想你。”

“撒谎。”晓冉的手停下来,“你想的不是我。”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晓冉站起来,浴巾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她跨坐在他腿上,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陈默。”她的声音很冷,“告诉我,你在想谁?在想威廉教授吗?”

陈默的瞳孔收缩。

晓冉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就知道。你看他的眼神…和我一样。”

“什么…什么意思?”陈默的声音在抖。

“意思是,”晓冉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们都想要他。都渴望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被他…操。”

陈默浑身僵硬。

“承认吧,陈默。”晓冉的手滑进他的裤子,握住他硬挺的阴茎,“你幻想过他,对吧?幻想过他那根大鸡巴,幻想过他操你的样子,幻想过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脚边。”

陈默想否认,但喉咙像被堵住了。晓冉的手在动,上下套弄,技巧娴熟得让他心惊——那是威廉教她的技巧,现在她用在他身上。

“我…我没有…”他艰难地说。

“你有。”晓冉吻他,舌头蛮横地闯进来,“你偷过他的内裤,对吧?我看到了,在你行李箱的夹层里。黑色的平角内裤,裆部有精液的痕迹。”

陈默如遭雷击。

“你用那条内裤自慰了,对吧?”晓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套在假鸡巴上,操自己,然后射在上面。你真贱,陈默。比我还贱。”

眼泪从陈默眼角滑落。羞耻,绝望,还有某种扭曲的兴奋——他的秘密被发现了,被最不该发现的人发现了。但奇怪的是,那种被揭穿的恐惧之下,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他终于不用再伪装了。

“对…”他哽咽着承认,“我偷了…我用它…我幻想他…”

晓冉的手动作更快。“继续说。”

“我幻想他操我…像操你一样操我…”陈默的声音破碎不堪,“我幻想自己跪着给他口交…吞他的精液…我幻想他让我舔他操过你的阴茎…”

晓冉笑了,那是陈默从未听过的笑声——疯狂,扭曲,充满黑暗的愉悦。

“那就对了。”她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都一样,陈默。都是被他驯服的狗。”

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晚别碰我。我累了。”

卧室门关上,落锁。

陈默坐在沙发上,浑身湿透,阴茎还硬着,精液憋在小腹里,胀得发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明显的隆起,突然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像无数根手指在嘲笑他。陈默站起来,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冷风夹杂着雨点打在他脸上,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低头,看着楼下。威廉的车还停在原地,没开走。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能看到里面一点猩红的火光——他在抽烟。

仿佛感应到他的视线,威廉抬起头,看向阳台。黑暗中,陈默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双蓝眼睛正盯着自己。

然后,威廉举起手,做了个手势——食指勾了勾,像在召唤一条狗。

陈默的心脏狂跳。他想转身回屋,想关上玻璃门,想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但他的脚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威廉又做了那个手势,这次更慢,更坚定。

陈默的手握紧了栏杆。雨打湿了他的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捍卫自己的尊严。

但他没有。

他松开栏杆,转身回屋,拿起外套,走向门口。在开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晓冉在里面,也许已经睡着了,也许还在想威廉。

他拉开门,走进电梯,按下1楼。电梯下降的失重感让他胃里翻搅,但裤裆里的东西却硬得更厉害了。

走出公寓楼,雨还在下。威廉的车门开了,那个男人坐在驾驶座,看着他。

“上车。”威廉说,声音在雨夜里低沉而清晰。

陈默站在原地,雨打在他身上,衣服湿透,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他应该拒绝,应该转身回去,应该…

但他没有。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开着暖气,混合着威廉身上的古龙水味和烟味。那味道浓烈,充满侵略性,像某种标记。

威廉关上车窗,雨声被隔绝在外。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湿了。”威廉说,目光落在陈默湿透的裤子上,准确地说,是落在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上。

陈默低下头,不敢看他。

威廉伸出手,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蓝眼睛在昏暗的车灯下像两汪深潭,深不见底。

“告诉我,陈默,”威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陈默心上,“你为什么下来?”

陈默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因为晓冉?”威廉的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还是因为…我?”

陈默的喉咙发紧。他想说因为晓冉,想说因为想质问威廉为什么要破坏他们的关系,想说因为恨他。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真相是,他下来,是因为威廉那个召唤的手势。是因为那种被强者注视、被强者需要的感觉。是因为内心深处那个扭曲的渴望——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占有,渴望成为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因为…”陈默的声音破碎不堪,“因为你…”

威廉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好孩子。”他说,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然后他松开手,发动车子。“系好安全带。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默机械地系上安全带。车子驶入雨夜,东京的霓虹在湿漉漉的车窗上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他不知道威廉要带他去哪里,也不想知道。他只是坐着,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被狂风卷向未知的深渊。

而深渊里,有他渴望的一切——羞辱,征服,还有那个男人滚烫的阴茎。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威廉熄火,解开安全带,看向陈默。

“下车。”

陈默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直达顶层套房。威廉刷卡开门,房间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东京的夜景,雨中的城市像一片闪烁的星海。

威廉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他转身,面对陈默。

“脱衣服。”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默僵在原地。

“我说,脱衣服。”威廉重复,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他抓住自己的衣角,慢慢往上拉。湿透的T恤被脱掉,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内裤。最后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冷气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威廉打量着他,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切割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陈默感到羞耻,感到屈辱,但裤裆里的东西却诚实地硬着,挺立在空气中,像在向这个男人致敬。

“转过去。”威廉说。

陈默转身,背对着他。他能感觉到威廉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他的腰上,他的…臀上。

“跪下来。”

陈默的膝盖发软。他慢慢跪下来,地毯的绒毛刺痛了膝盖。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在腿间颤动,看着精液从顶端渗出,滴在地毯上。

威廉走到他面前,停下。陈默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然后是笔挺的西裤,然后是…

他抬起头。威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放在皮带上。

“知道该做什么吗?”威廉问。

陈默知道。那些视频里,晓冉做过无数次。跪着,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粗大的阴茎,然后…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到威廉的皮带扣。金属冰凉,但他的手指烫得吓人。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手探进去,触碰到内裤的布料,然后是…

他停住了。

威廉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陈默能感觉到那团硕大的东西,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那是23厘米的阴茎,是操了他女朋友无数次的阴茎,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阴茎。

“拿出来。”威廉命令。

陈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阴茎弹出来,粗大,饱满,龟头紫红,茎身上青筋盘虬。在松弛状态下就已经比陈默勃起时还要大,而现在,它正在他眼前慢慢变硬,变得更粗,更长,更狰狞。

陈默屏住呼吸。他见过这根阴茎的视频,见过它在晓冉体内进出的样子,见过晓冉含着它深喉的样子。但亲眼见到,那种冲击力是视频无法比拟的。这是真实的,滚烫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肉体。而他,正跪在这根阴茎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

“舔。”威廉说,手按在陈默后颈上。

陈默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上那根阴茎的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浓烈的男性体味。他感到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他在舔威廉的阴茎,在舔那个操了他女朋友的男人的阴茎。

“用嘴含住。”威廉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默张开嘴,含住龟头。太大了,他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撕裂般疼痛。他试图吞得更深,但只吞进去一半就感到窒息。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威廉按着他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粗大的阴茎在他嘴里进出,摩擦着喉咙,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但陈默没有反抗,他顺从地含着,吞吐着,舌头舔弄着茎身,像晓冉在视频里做的那样。

“好孩子…”威廉喘息着说,动作加快,“吞下去…全部…”

陈默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但伴随窒息感的是一种诡异的快感——他被填满了,被占有了,被征服了。

威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紧紧抓着陈默的头发。陈默知道他要射了,他应该吐出来,应该拒绝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但身体背叛了他,他含着那根阴茎,等待着,甚至…期待着。

“啊…”威廉低吼一声,阴茎在陈默嘴里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他的口腔,顺着喉咙流下去。

浓烈的腥味,咸涩的味道。陈默本能地想吐,但威廉按着他的头,强迫他吞下去。

“咽下去。”威廉命令,“一滴都不许浪费。”

陈默吞咽,精液滑过喉咙,进入胃里。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裤裆里的东西却射了,精液喷溅在地毯上,身体痉挛着,高潮来得猛烈而羞耻。

威廉松开手,抽出阴茎。陈默瘫坐在地上,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精液。他抬头,看到威廉正在整理衣服,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慢慢软下去,但依然粗大得惊人。

“清理干净。”威廉指了指地毯上陈默射出的精液,“用舌头。”

陈默看着那摊白浊,胃里翻搅。但他还是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射出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地毯的纤维,恶心至极。但他舔着,一点一点,直到地毯恢复干净。

威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神色。

“起来。”他说。

陈默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威廉走到他面前,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擦掉他嘴角的精液。

“今天只是开始,陈默。”威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陈默心上,“从今天起,你属于我。像晓冉一样属于我。”

陈默想否认,想反抗,想说“不”。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内心深处,他知道威廉说的是对的。从他偷内裤的那一刻起,从他幻想威廉操他的那一刻起,从他跪下来舔这根阴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属于这个男人了。

“明白吗?”威廉问。

陈默点头,眼泪又流下来。

“好。”威廉松开手,“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陈默机械地穿上湿透的衣服,跟着威廉走出房间,走进电梯,坐进车里。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雨停了,东京的夜空露出几颗星星,微弱的光,照不亮黑暗。

车停在公寓楼下。威廉没熄火,只是看着前方。

“上去吧。”他说,“晓冉在等你。”

陈默拉开车门,下车。在关门前,他听到威廉说:

“明天下午三点,健身房。别迟到。”

车门关上,车子驶离。陈默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向自己家的窗户——灯还亮着,晓冉还没睡。

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他胃里翻搅,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后穴因为刚才的紧张而隐隐作痛。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晓冉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看着他。

“你去哪了?”她问,声音很平静。

陈默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散步。”

“淋雨散步?”晓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闻了闻,“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晓冉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悲哀。“他操你了,对吧?让你跪着给他口交,让你吞他的精液。”

陈默别开脸。

“看着我,陈默。”晓冉捧住他的脸,“告诉我,他操你的时候,你硬了吗?射了吗?”

陈默闭上眼睛,点头。

晓冉松开手,后退一步。“我就知道。我们都一样。都是他的性奴。”

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

“洗澡睡觉吧。明天…明天我们再谈。”

卧室门关上。陈默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嘴里是精液的味道,裤裆里是射精后的黏腻。他走到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但无论怎么洗,他都洗不掉那种感觉——被征服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标记的感觉。

镜子里,他的嘴角还有一点红肿,是刚才被威廉的阴茎撑的。脖子上有威廉手指的掐痕,后颈有威廉抓头发留下的疼痛。

他跪下来,手探向自己的后穴。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但内壁还记得刚才的兴奋——当他舔威廉阴茎时的兴奋,当他吞下威廉精液时的兴奋,当他射精时的兴奋。

“教授…”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我属于你了…”

然后他笑了,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

窗外,东京的雨又开始了,淅淅沥沥,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哭泣。但陈默知道,从今夜起,他再也哭不出来了。

因为眼泪,是留给还有尊严的人的。

而他,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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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约8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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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健身房的赤裸展示

第二天早晨,陈默在浴室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得吓人,眼圈乌黑,嘴角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脖子上威廉留下的指痕已经变成淡紫色,像某种耻辱的标记。他伸手触碰那些痕迹,指尖下的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提醒,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跪下了。他舔了。他吞了。

他属于威廉了。

胃里一阵翻搅,陈默扶着洗手台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无论刷多少次牙,那股味道都像渗进了舌苔深处,顽固地提醒着他昨晚的堕落。

“老公?”晓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没事吧?”

陈默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晓冉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睛里有血丝。她也没睡好。

“没事。”陈默侧身从她身边走过,“有点反胃。”

晓冉抓住他的手腕。“昨晚…”

“别问。”陈默打断她,声音干涩,“求你,别问。”

晓冉松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好。我不问。”

两人沉默地吃早餐,气氛压抑得像葬礼。陈默机械地往嘴里塞面包,味同嚼蜡。晓冉小口喝着牛奶,视线时不时落在他脖子上那些痕迹上,但什么都没说。

手机震动,是威廉的消息:“下午三点,健身房。别迟到。”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指节发白。他想回复“不”,想拉黑这个号码,想永远不再见那个男人。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只打出一个字:“好。”

发送。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晓冉。她坐在他对面,低着头打字:“他约你了?”

陈默抬头,看到她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和他的聊天界面。

“嗯。”陈默说。

“几点?”

“三点。”

晓冉放下手机,看着他。“你会去吗?”

陈默想说不,想说“我受够了”,想说“我要结束这一切”。但他说出口的是:“会。”

晓冉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悲哀的共鸣。“我就知道。”

她站起来,收拾碗碟,背对着他说:“晚上…晚上我想吃寿司。你能买回来吗?”

“好。”

“要那家我们常去的,记得吗?在涩谷那家。”

“记得。”

晓冉转身,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陈默…”

“什么?”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头。“没什么。路上小心。”

陈默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们都堕落了”,想说“也许我们该结束了”。但她没说出口,就像他也没说出口一样。

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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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陈默都心不在焉。他坐在图书馆里,面前摊着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威廉的阴茎在他嘴里进出的感觉,精液灌满口腔的味道,威廉按着他后脑的手,还有那句“从今天起,你属于我”。

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可耻地顶着裤子。陈默夹紧腿,试图掩饰,但那种胀痛感挥之不去。他想起晓冉在视频里说的话:“我开始习惯他的味道,甚至在他出差时失眠。”他现在理解了——那种被强者标记的感觉,那种被征服的快感,会让人上瘾。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李现——他的体育老师,那个长得像明星李现的退伍军人。消息很简单:“放学后器材室,老时间。”

陈默盯着那行字,胃里又是一阵翻搅。李现是另一个噩梦,从一个月前开始。那天他在实验楼天台完成威廉的羞辱任务——拍自己裸露下体的照片——时,被巡查的李现当场抓获。从那以后,每周一三五放学后,他都要去器材室“接受体育特训”。

所谓的特训,就是舔鞋,舔器材,口交,被后入。李现还要求他每月上交2000元“封口费”,否则就把照片发到校园论坛。

陈默家庭普通,每月生活费只有1500元。为了凑钱,他同时打三份工——便利店夜班,外卖骑手,家教。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课上频繁打瞌睡,成绩一落千丈。但最可怕的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理的崩溃——他被两个男人同时控制,一个用晓冉和欲望,一个用照片和暴力。

而今天,是周三。下午三点要去见威廉,放学后要去见李现。

陈默闭上眼睛,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他像一只掉进蜘蛛网的飞虫,挣扎得越厉害,缠得越紧。

手机又震动,威廉:“记得穿运动服。我会检查。”

检查什么?检查他有没有听话?检查他有没有准备好被操?

陈默把手机扔进书包,站起来,离开图书馆。他需要空气,需要空间,需要逃离这一切。但东京这么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

下午两点五十,陈默站在酒店健身房门口,手里拎着运动包,心跳如鼓。

他迟到了十分钟——故意迟到的,一种幼稚的反抗。但当他推开门,看到威廉已经在里面时,那种反抗瞬间变成了恐惧。

威廉正在做引体向上,穿着黑色的背心和运动短裤。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他做得轻松自如,每次拉起时背阔肌展开像一对翅膀,放下时腹肌块块分明。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消失在背心里。

陈默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威廉做完最后一组,跳下来,拿起毛巾擦汗,然后看向门口。“你迟到了。”

“对不起。”陈默的声音很小。

“进来。”威廉转身走向器械区,“换衣服,热身。”

陈默走进更衣室,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呼吸。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空调的嗡嗡声。他打开运动包,拿出运动服——普通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他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瘦弱的身体。

平坦的胸膛,细瘦的手臂,窄小的骨盆。和威廉那具充满力量的肉体比起来,他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孩子。而最让他羞耻的,是胯下那根东西——8厘米,细瘦,此刻因为紧张而半软着。他想起昨晚含在嘴里的那根23厘米的阴茎,想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想起精液灌满口腔的味道…

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

“该死。”陈默低声咒骂,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换上运动服,走出更衣室。

威廉已经在跑步机上慢跑,速度不快,但步伐稳健。陈默走到另一台跑步机上,开始热身。但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威廉就在旁边,汗水把背心浸得更湿,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短裤也被汗水浸湿,裆部轮廓…

陈默强迫自己盯着前方,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偷瞥。威廉的腿很粗壮,大腿肌肉随着跑步的动作起伏,小腿线条流畅。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短裤下那个晃动的轮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分量。

“专心。”威廉突然说,没看他。

陈默吓了一跳,差点从跑步机上摔下来。“对…对不起。”

威廉关掉跑步机,拿起毛巾擦汗。“过来,我教你卧推。”

陈默跟着他走到卧推架前。威廉躺下,示意陈默站在他头后方。“帮我保护。”

陈默站过去,低头就能看到威廉的脸——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蓝眼睛在灯光下像冰。威廉握住杠铃,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将100公斤的杠铃推起。肌肉绷紧,血管在手臂上凸起,胸肌鼓起,腹肌收紧。

陈默看得入神。那种纯粹的雄性力量让他既恐惧又着迷。他想起自己最多只能推40公斤,想起晓冉日记里写的:“今天威廉在健身房操我,旁边有学生在冲澡,我不敢出声,但他操得好深…”

“到你了。”威廉坐起来,让出位置。

陈默躺下,握住杠铃。空杆,20公斤。他深吸一口气,推起,放下。很轻,但他做得并不轻松——手臂在抖,胸肌使不上力。

“太弱了。”威廉站在他头后方,俯视着他,“加重量。”

陈默加了10公斤铁片,每边5公斤。30公斤。他再次推起,这次更吃力,做到第八个时手臂开始剧烈颤抖。

“继续。”威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做到力竭。”

陈默咬牙继续,第十个时他再也推不动了,杠铃停在胸口上方。威廉伸出手,帮他推起,然后放回架子上。

“起来。”威廉说。

陈默坐起来,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T恤。

威廉看着他,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你的肌肉量太少了。需要系统训练。”

“我…我没时间。”陈默低头擦汗。

“那就挤出时间。”威廉转身走向深蹲架,“过来,我教你深蹲。”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威廉带着他做了深蹲、硬拉、划船。每个动作都要求标准,每个组间休息都严格控制。陈默累得浑身发抖,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但他不敢抱怨。威廉就在旁边,看着他,纠正他的动作,偶尔会伸手触碰他的背,他的腰,他的臀——以“调整姿势”的名义。

那些触碰很短暂,但每一次都让陈默浑身僵硬。威廉的手很大,很热,带着厚茧,触碰时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陈默感到羞耻,但裤裆里的东西却诚实地硬着,在运动短裤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休息十分钟。”威廉终于说,走向饮水机。

陈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浑身酸痛,每一个肌肉都在尖叫,但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被操练了,被训练了,被这个男人掌控了。

威廉接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陈默接过,小口喝着,不敢看威廉的眼睛。

“把衣服脱了。”威廉突然说。

陈默愣住。“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威廉重复,语气平静,“我要看看你的肌肉状态。”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这里…有人…”

“这个时间段没人来。”威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四点,工作日,确实很少有人来酒店健身房。“脱。”

陈默放下水杯,手指抓住T恤下摆,慢慢往上拉。湿透的T恤被脱掉,扔在地上。然后是短裤,内裤。最后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健身房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威廉打量着他,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陈默感到羞耻,感到屈辱,但阴茎却诚实地硬着,在空气中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转过去。”威廉说。

陈默转身,背对着他。他能感觉到威廉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他的腰上,他的臀上,他的…腿间。

“肌肉量确实少。”威廉走到他身后,手按在他的背上,“背阔肌几乎没有,斜方肌太弱,竖脊肌…”

手往下滑,按在腰上。“核心力量不足。”

继续往下,按在臀上。“臀肌薄弱。这样的身体,怎么满足女人?”

陈默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威廉在羞辱他,在提醒他的无能——8厘米,早泄,瘦弱的身体,满足不了晓冉。

“转回来。”威廉说。

陈默转身,低着头,不敢看威廉。但威廉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看着我。”威廉说,“看着我的身体,然后看看你的。这就是差距,陈默。基因的差距,训练的差距,雄性的差距。”

陈默的视线被迫落在威廉身上——那具被汗水浸湿的肉体,胸肌饱满,腹肌分明,手臂粗壮,大腿结实。而最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威廉短裤下那个明显的隆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根阴茎的尺寸和分量。

“好奇吗?”威廉突然问。

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你一直在看。”威廉松开他的下巴,手放在自己短裤的腰带上,“很好奇它到底有多大,对吧?”

陈默想否认,想摇头,想说“不”。但他发不出声音。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威廉的裤裆,那里因为勃起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阴茎的轮廓——粗大,饱满,长度惊人。

“想碰吗?”威廉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诱惑。

陈默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说“不”,想说“我是直男”,想说“这太变态了”。但身体背叛了他——他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顶端渗出更多液体,顺着茎身滑下,滴在地板上。

“我…”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威廉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解开短裤的腰带,拉下拉链,手伸进去,掏出那根阴茎。

陈默屏住呼吸。

那是他昨晚含在嘴里的阴茎,但此刻亲眼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冲击力依然惊人。23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紫红饱满,茎身上青筋盘虬,随着心跳微微颤动。下面垂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饱满,充满生命力。

“来。”威廉握住自己的阴茎,往前递了递,“碰碰看。”

陈默的手在颤抖。他伸出右手,手指颤抖着触碰那根阴茎的顶端。滚烫,坚硬,充满弹性。他的手指顺着茎身往下滑,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感受着那种惊人的粗度。

“两只手。”威廉命令。

陈默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握住那根阴茎。他的两只手才能勉强环住茎身,而长度…他的手指根本碰不到顶端。这根东西比他整个小臂还粗,比他的阴茎大三倍不止。

“这就是操晓冉的东西。”威廉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陈默心里,“每次都能把她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哭着求饶。而你,8厘米,三分钟就射,满足不了她。”

陈默的眼泪流下来。羞耻,绝望,还有某种扭曲的兴奋——他握着这根操了他女朋友无数次的阴茎,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幻想着它进入晓冉身体的样子,幻想着晓冉高潮时的尖叫…

他的阴茎剧烈跳动,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地板上,身体痉挛着,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威廉看着他射精,眼神里有一种残忍的愉悦。“这就射了?只是碰碰我的鸡巴就射了?你真贱,陈默。”

陈默瘫坐在地上,精液还在从阴茎顶端滴落,混着汗水,一片狼藉。他感到恶心,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的快感——他在威廉面前射精了,因为碰了威廉的阴茎而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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