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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失去的,以及我们如何重建》《"他记得那天晚上的星星很多"——安多恩、蕾缪安、莫斯提马与菲亚梅塔的最长一夜》,第1小节

小说:《我们失去的以及我们如何重建》 2026-03-27 20:08 5hhhhh 2940 ℃

灾异之后的拉特兰用了三个月收治伤员,用了半年修复建筑,用了一整年让市民重新习惯在大教堂广场上吃冰淇淋时不去看脚下那道被机械填平又挖开又再次填平的裂缝。

第二年,铳械工坊陆续恢复了订单。公证所换了一批新的圣像——旧的在那个夜晚被莫斯提马指挥着推倒,铳口对准了街道,事后没有人去扶,它们就那么东倒西歪地躺了好几个月,直到某位枢机在意见箱里收到了第三十七封关于"圣像挡路导致行人摔倒"的投诉,才终于批了预算。

第三年,共感的变化从医学报告变成了日常谈资。挚友之间能隔着整座城市感知到彼此的心痛或欣喜,陌生人之间则依然只有模糊的情绪轮廓。有人说这比以前好,有人说这比以前差,大多数人只是耸耸肩,继续排队买栗子司康饼。教宗把大教堂的地下结构改成了公共参观空间,第一个月的游客量就超出了预期,主要原因是有人在入口处开了一家甜品摊位。

到了第四年,拉特兰开始像拉特兰了。

不是灾异之前的那个拉特兰——那个已经回不去了,连同它洁白无瑕的面纱一起。是一个新的、正在慢慢定义自己的拉特兰。路灯按时亮起,铳声只在靶场响起,信徒们在修道院里祈祷的时候偶尔会想起那个夜晚头顶的光环碎裂的触感,但想完之后还是会去食堂吃饭。

菲亚梅塔是在第三年的秋天正式接受铳骑任命的。

帕特里奇昂退休的那天下午,她在他办公室里站了很久。老头子把榴弹发射器的备用检修包从最下面那个抽屉里翻出来递给她,然后问她要不要一起看那张还没拆封的《八臂电锯侠》收录盘。她说不了,明天有安保部署要跟枢机确认。老头子说那你去吧。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帕特里奇昂已经在给自己倒仙人掌汁了,手很稳,不像一个刚卸任的人。

她当时想:原来交接是这样的。不是某个仪式感的瞬间,而是一杯仙人掌汁。

新任铳骑的日程排得很满。枢机会议的安保、各厅之间的协调、偶尔还要处理圣城郊外越来越频繁的外部侦察活动——蕾缪安说时局变了,菲亚梅塔用行动证明她听进去了。她把帕特里奇昂留下的办公室重新整理了一遍,扔掉了三箱过期的仙人掌汁和一柜子她看不懂的老电影,在墙上挂了一张小吃街的手绘地图,然后坐下来开始批文件。

蕾缪安的第七厅在灾异之后变得更忙了。

不是忙于修复——修复的事情在第一年就基本完成了,那栋被她改造成"计算机机箱"的办公楼甚至比灾异前运转得更高效,因为她趁着整修的机会又优化了一遍管道传输系统。忙的是新的事务:与其他国家的外交联络、对共感变化的持续监测、以及那些在灾异中暴露出来的、被搁置了太久的结构性问题。她在轮椅上处理这一切,速度和精度一如既往。中庭的意见箱从一圈变成了两圈。她每一封都亲自回复。

洗澡还是要花很久。水停了之后在浴室至少待半小时——对着镜子观察自己。

莫斯提马不在旅行了。

这件事本身比任何一场灾异都更让菲亚梅塔不安。一个走了大半辈子的信使突然停下来,住进了南郊那座爬满多花耳药藤的小房子里,每天的活动范围不超过三条街——这不像莫斯提马。菲亚梅塔第一次去探望的时候,莫斯提马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蓝头发散在藤椅靠背上,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她说膝盖在雨季会疼。菲亚梅塔没有追问,只是把带来的米诺斯酸奶放进冰箱。

后来她每个休息日都去。带着新鲜的蔬菜、止痛药和各种小零食。有时候蕾缪安也会来——轮椅碾过院子里碎石小路的声音很有辨识度,莫斯提马总是在她到门口之前就把门打开了。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或者什么都不聊,只是待着。窗外的多花耳药藤在风里轻轻晃动,阳光把三个影子投在地板上——一个站着的,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一个蜷在沙发里的。

这就是灾异之后的第四年。

伤疤不会消失。她们三个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新长出来的皮肤已经覆盖住了大部分,只要不去刻意触碰,大多数时候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三个人之间有一种没有被说出口的默契:不提那个名字,不提那个夜晚,不提那些在灾异中被迫面对又被迅速搁置的东西。她们像三条在同一片河床上流淌的水流,保持着各自的速度和温度,偶尔交汇,从不追问对方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这种平静持续了很久。

久到菲亚梅塔几乎以为它会一直持续下去。

然后,莫斯提马开始走路有些跛。

一开始,菲亚梅塔以为是膝盖软骨磨损的旧疾在雨季的潮湿中加重——毕竟莫斯提马从来不肯按时吃止痛药,每次去都能在茶几底下翻出三四颗被她随手塞进糖果袋里企图蒙混过关的白色药片。菲亚梅塔骂过,威胁过,最后改成了每次去都盯着她当面吞下去才罢休。这天下午,菲亚梅塔把莫斯提马按在沙发上,卷起她那件宽松的衬衫裙下摆,准备用带有温热功效的药膏给她按摩大腿和膝关节。

莫斯提马罕见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尾巴不安地扫过沙发垫:“菲亚梅塔,其实今天不怎么痛……我可以自己来。”

“闭嘴,躺好。”菲亚梅塔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脚踝,将裤腿推高。

然后,黎博利女人僵住了。

在莫斯提马那因为常年奔波而略显粗糙、如今又因为缺乏锻炼而有些松弛的大腿根部,横亘着几道交错的、呈现出暗紫色的鞭痕。再往上,在胯骨边缘,有两个圆形的发红印记——那是电极贴片长时间使用后留下的微小灼伤。

菲亚梅塔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猛地掀开莫斯提马的衣摆,无视了堕天使慌乱的遮掩。在莫斯提马的侧腰、肋骨下方,清晰地留着皮革束具狠狠勒过后的淤青,哪怕过了几天,依然触目惊心。

尴尬而死寂的沉默降临了。高卢人管这叫天使经过,而现在,一个真正的、折翼的堕天使正心虚地看着天花板。

“……谁干的?”菲亚梅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呃,如果不小心磕碰到柜角……”莫斯提马眨了眨眼,试图用她那套标志性的、含糊其辞的笑容蒙混过关。

“莫斯提马,我是在问你,谁干的?!”菲亚梅塔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药膏管被她捏得几乎爆裂,她的尾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瞬间炸开,“电击灼伤?鞭痕?束缚带的勒痕?你当我是第一天进戍卫队的新兵吗?!”

莫斯提马叹了口气,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她把衣服拉好,坐直身体:“菲亚梅塔,别这么激动。这只是一点……私人的游戏。”

“游戏?”菲亚梅塔气极反笑,她咬牙切齿,眼眶已经因为愤怒而逼得发红,“你管这叫游戏?你连爬上二楼都会膝盖酸痛,你跑去和别人玩这种把你弄得满身是伤的‘游戏’?!”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后,一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一样扎进了她的脑海。

“是蕾缪安。”菲亚梅塔死死盯着她,“除了她,你不可能允许任何人把你绑起来。除了她,也没有人敢对你做这种事。是不是?”

莫斯提马垂下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伸手想去拉菲亚梅塔的衣角:“菲亚,这和你想的不一样。这只是一种建立信任的方式,我们有安全词,我没有受很大的伤害……”

“别碰我!”菲亚梅塔猛地挥开她的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往外走。

“菲亚梅塔!你去哪?”

“去大教堂!去问问我们那位高洁、煊赫、举足轻重的枢机阁下,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垃圾!”

她一路风风火火地杀回拉特兰城,几乎是踹开了第七厅枢机办公室的大门。

蕾缪安正坐在轮椅上,翻阅着一份报告。看到来势汹汹的菲亚梅塔,她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微笑着放下了笔,甚至还有闲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下午好,小菲。如果你是来谈明天的安保部署,我建议我们……”

“砰!”

菲亚梅塔双手重重地拍在蕾缪安的办公桌上,震得笔筒里的笔跳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位昔日的队友,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菲亚梅塔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蕾缪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她平静地对上菲亚梅塔的视线:“我以为这属于我和莫斯提马的私生活范畴,菲亚梅塔阁下。”

“去你的私生活!”菲亚梅塔终于爆发了,她猛地揪住蕾缪安办公桌前沿,“她全身都是伤!鞭痕、电击印、皮革勒出来的淤血!她是个病人!她有时连路都走不稳,你居然把她绑在诊疗床上用那些变态的玩具折磨她?!”

“她同意了。”蕾缪安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菲亚梅塔,你无法感受到萨科塔之间的共感,你也无法理解我们之间是如何处理‘愧疚’与‘原谅’的。那场游戏是为了帮助她放下过去,重新交付信任。”

“狗屁信任!”菲亚梅塔厉声打断她,眼泪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痛在眼眶里打转,“你管那叫信任?你根本就是在利用她对你的愧疚!你的腿…………所以她觉得她欠你的,哪怕你拿刀子割她,她都会说‘没关系’!而你呢?你心安理得地享受她这种病态的补偿!”

蕾缪安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菲亚梅塔。我也付出了代价。这套机制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她需要被惩罚来减轻罪恶感,而我需要掌控感来确认她不会再消失。”

“这就是你不可理喻的地方,蕾缪安!” 菲亚梅塔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你们两个疯子!一个以为只要自己受点伤挨点痛就能偿还过去,另一个以为用绳子把她拴在地上就能假装一切还在掌控之中!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凄美?很悲壮?”

“是的。”

这两个字,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菲亚梅塔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冲上前,一把抓住轮椅扶手,俯身逼近蕾缪安的脸:“你把她当什么?你的玩具?!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莫斯提马了!她有伤,她——”

“她有我。”蕾缪安打断她,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小菲,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在雨季会疼?你以为我每次都只是在‘玩’?我比你更清楚她每一条旧伤、每一处旧痛。我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让她把那些痛交给我。”

“交给你?交给你让她高潮的时候还带着电击灼伤?!”

蕾缪安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浅,却像一根钩子,轻轻勾住了菲亚梅塔的怒火。

“你可以加入的,小菲。”

空气瞬间凝固。

菲亚梅塔像被扇了一耳光:“……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加入。”蕾缪安的语气像在邀请她一起喝下午茶,“你不是一直想守护她吗?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把她抢走了吗?那就进来。看看我到底在做什么。看看她在我手里,是不是真的只剩痛苦。”

她伸手,按下桌上的一个隐秘按钮。办公室侧墙缓缓打开一道暗门,里面是一间小小的观察室——单向玻璃,隔音完美,里面甚至备好了软椅和水。

“下一次,我们玩的时候,你就在这里看着。如果你看不下去,就进来。随时。”

蕾缪安微微眯起眼——那种笑法,是在确认一个提前计算好结果的方程:“我不会强迫你。但我知道,你放不下她。你也放不下我们曾经的……那种信任。”

菲亚梅塔的手在颤抖。她想骂,想打,想把轮椅掀翻。

可最终,她只死死盯着蕾缪安,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你。”

轮椅上的女人只是微笑:“莫斯提马喜欢。”

三天后,第七厅枢机办公室。

蕾谬安发了消息:“带上你自己,来找我。”

莫斯提马推开门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蕾缪安一个人。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橙色,文件整齐地码放在桌角,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一切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工作日结束时没什么两样。

“今天……想不想再试试?这次,我保证让你舒服到哭。”

莫斯提马犹豫了一秒,然后像往常一样,乖乖伸出手腕。

她们进了卧室。蕾缪安没让她跪。她让莫斯提马躺在床上,用银绳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双腿分开固定在床尾柱上——姿势温柔,却把她彻底敞开。

蕾缪安的指尖先是轻柔地抚过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旧痕,像在安抚。然后,她拿出上次没用完的电极贴片,贴在莫斯提马的乳尖和阴蒂两侧。

莫斯提马躺在床上,银色细绳已将她双手反绑在床头柱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的金属环——蕾缪安特意选了最柔软的棉芯银绳,却在关键处收得恰到好处:绳索从她颈侧绕下,交叉勒过锁骨,在双乳下方打出两道浅浅的陷痕,再向下穿过胯间,深深嵌入那已经微微肿胀的柔嫩唇瓣之间。尾巴被单独处理:蕾缪安在尾根下方打了一个结,又在尾根上方绕了一圈,把那条不安颤动的蓝色尾巴夹得笔直,无法乱甩,只能随着身体的抽动而轻微弹跳。

堕天使点点头,青眼睛里水雾已浓得快要滴落。她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细密的汗光,胸口起伏得厉害。

蕾缪安坐在轮椅上,轮子悄无声息地滑近床边。她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沾了点润滑液,轻轻按在莫斯提马的阴蒂上,缓慢画圈。电极贴片早已贴好:两枚小小的圆形贴片分别吸附在粉嫩的乳尖上,另一枚更敏感的贴片贴在阴蒂根部。遥控器就握在她掌心。

“震动开始。”蕾缪安按下最低档。

嗡——极轻的震颤声响起,像远处的蜂鸣,却精准地直达神经末梢。莫斯提马的腰猛地一弓,绳索立刻勒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蕾缪安没有急着插进去。她一只手继续用指腹轻揉阴蒂,另一只手绕到身后,精准地捏住莫斯提马的尾根——那里是她最敏感却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轻轻一拉,尾巴被迫向上翘起,尾尖在空中无助地甩动。

“感觉到了吗?尾巴被我牵着……就像我牵着你的全部可能性。”蕾缪安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别夹紧,放松,让我看看你里面有多湿。”

莫斯提马试图扭动腰,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只能任由那细微的震动一点点堆积。

蕾缪安的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先是浅浅一节,感受那因为震动而早已湿滑滚烫的内壁贪婪地吸吮,然后慢慢深入,勾住前壁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按压。

“啊……蕾缪安……里面………”莫斯提马的声音破碎,蓝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穴口被手指撑开,又被电极刺激得一缩一缩,透明的爱液顺着银绳向下淌,浸湿了床单。

蕾缪安观察着每一点变化——她像当年改造办公室一样,精确地记录莫斯提马的反应:呼吸频率、肌肉颤动、尾巴的抽搐频率。她微微一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次抽出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忍着……再忍一忍。”蕾缪安凑近,在她耳边吹气,“我想让你高潮的时候……更美一点。看,你尾巴都抖成这样了……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莫斯提马的腰疯狂地向上挺,绳索在手腕和脚踝处勒出鲜明的红痕。

她哭腔已经出来了:“蕾缪安……要……要去了……求你……让我……”

“不行。”蕾缪安突然把手指完全抽出来,用拇指按住阴蒂,轻轻揉,不让高潮爆发,“再等五分钟。数给我听,好不好?一……二……”

莫斯提马崩溃地摇头,泪水滑落脸颊:“三……四……啊——不行了……里面好空……尾巴……尾巴被绑得好难受……”

蕾缪安看着她那因为极度渴望而一张一合的穴口,粉嫩的内壁清晰可见。她满意地笑了笑,终于在莫斯提马数到“九”的时候,突然把遥控器档位从最低直接拉到中高。

同时,她三根手指猛地全根没入,高速抽插,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尾根向上拉扯。

电极发出的无数细小电流直击神经。

莫斯提马尖叫出声——那声音高亢而破碎,像被撕裂的丝绸:“啊啊啊——蕾缪安!!!”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绳索全部勒紧到极限。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溅在蕾缪安的手腕和轮椅扶手上。乳尖在电极刺激下硬得发紫,尾巴在蕾缪安掌心疯狂甩动,却被死死控制住。泪水、汗水、爱液混在一起,她整个人都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像被彻底拆散又重新拼装的玩偶。

蕾缪安没有停。她继续温柔却坚决地抽插,延长着这波高潮,直到莫斯提马的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就在莫斯提马高潮最剧烈的那一秒——眼睛完全失焦、穴口还在喷水的瞬间——

暗门被无声息地推开。

菲亚梅塔走了出来。

她穿着整齐的铳骑内衬,尾羽微微颤抖,脸上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彻底扭曲、却又带着病态渴望的平静。她一步步走到床边,目光死死锁在莫斯提马还在抽搐的身体上,看着蕾缪安那双依旧温柔却掌控一切的手。

然后,她跪到床前。

“……我加入。”

蕾缪安的笑容完美得像早就排练过无数次。

“欢迎你,小菲。”

她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莫斯提马轻轻推向菲亚梅塔,像献上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来吧。先帮她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然后,我们一起,让她下次走路更跛一点,好不好?”

莫斯提马的眼睛微微睁开,看见菲亚梅塔的脸,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震惊、恐惧、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的呜咽。

而菲亚梅塔——那个三天前怒火冲天的铳骑——只是低头,吻上了莫斯提马被电极刺激得又红又肿的乳尖,舌尖卷走上面的汗珠。

“……下次,我来绑。”

蕾缪安在轮椅上轻轻鼓掌,声音轻柔得像在给一场完美的戏剧谢幕。

“看,我说过,你可以加入的。”

菲亚梅塔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扯下双乳上的贴片,用滚烫的舌尖卷住莫斯提马一颗又红又肿的乳尖,狠狠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着让它在嘴里变形,莫斯提马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身体立刻弓起,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小菲……别……太用力……”

蕾缪安的轮椅无声滑近床尾,她伸手调整了一下银绳的张力,让莫斯提马的双腿被拉得更开,穴口更加暴露在两人眼前。那粉嫩的软肉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小菲,你负责上面。”蕾缪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来处理下面。让她一次爽到哭出来。”

菲亚梅塔抬起眼,黎博利人的红色瞳孔里已经烧着扭曲的火焰。她点点头,爬上床,跪在莫斯提马胸前。一手捏住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拉长,另一手则探进莫斯提马嘴里,用两根手指按住她的舌头搅动。

“张开嘴……让我听听你刚才叫得多浪。”

莫斯提马呜呜地吸吮着菲亚梅塔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菲亚梅塔低头,换成用牙齿啃咬她的锁骨、脖颈,一路向下,在乳沟里留下深深的吻痕。她的尾羽因为兴奋而炸开,偶尔扫过莫斯提马的侧腰,像羽毛般撩拨着敏感的皮肤。

与此同时,蕾缪安已经把轮椅停在床尾。她伸出双手,先是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莫斯提马还在痉挛的穴里,搅动着,把爱液搅得咕叽作响。然后她打开遥控器,把电极档位直接拉到最高。

莫斯提马猛地尖叫,身体剧烈弹起,绳索全部勒紧到极限。蕾缪安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三根手指并拢,高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看,她里面吸得好紧……小菲,多刺激下她的乳头。”

菲亚梅塔听到后,用舌尖疯狂舔弄莫斯提马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和蕾缪安的手指交错着一起插进去。四根手指同时撑开那湿热的小穴,挤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啊啊啊——!蕾缪安……小菲……太多了……要坏掉了……!”

莫斯提马的哭喊已经完全失控,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她想夹紧腿,却被绳索死死拉开,只能任由两人一起蹂躏。

蕾缪安突然用一只手死死捏住莫斯提马的尾根向上拉扯,像在牵一条发情的母狗。

菲亚梅塔则彻底骑到莫斯提马脸上,压住她的嘴:

“舔我……用舌头……像以前你偷偷舔我的时候那样……”

莫斯提马呜咽着伸出舌头,拼命舔弄菲亚梅塔的穴口。

蕾缪安看着眼前这一幕,声音温柔却带着笑意:

“小菲,你看……她现在完全是我们两个人的玩具了。下次,我们可以把她绑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让她一边被我操,一边给你口……或者……把电极贴满她全身,让她在你面前高潮到失禁。”

菲亚梅塔喘着气,尾羽颤抖着点头,声音沙哑却兴奋得发抖:

“好……下次……我要把她的角也绑起来……让她叫得更大声……”

莫斯提马在两人同时的攻击下,再次崩溃高潮——穴口喷出大股热液,溅了蕾缪安一手。她整个人都在绳索里剧烈痉挛,青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抽泣。

蕾缪安和菲亚梅塔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咚,咚”

两声敲门。

"蕾缪安,你叫我过来。"

————————————

三小时前。

菲亚梅塔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先听见的是门轴。

这扇门的门轴有一点轻微的涩感,每次开合到三分之二的位置会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细响。驻地里只有她开门是这个力道——不是粗暴,是一种习惯性的、干脆的推力,每次都精确地在同一个位置触发那声细响,然后门就完全敞开了。

"安多恩。"

那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拉特兰的名字。

联合法庭的判决至今没有撤销——流放,永不得返回圣城。审判的过程是最高机密,只有判决书被存了档。人们只知道那个在大教堂深坑边被找到的萨科塔,双目近乎失明,拒绝说出他和费德里科在最深处做了什么。他被允许搭乘移动修道院离开。跟着他的有十几个人——帕蒂亚,一个助产士,几个不愿回到故土也不愿留在圣城的寻路者,以及那些在灾异中被他引到拉特兰来的异族教众。他解散了"寻路者"这个名号,说他们已经不需要再向拉特兰求索什么。修道院继续走,走过萨尔贡,走过乌萨斯,走过那些他曾经看得见的时候走过的路,现在用脚步声和空气中的温差重新丈量。

他们在沿途救助信仰照拂不到的人。这是他对修道院寄予的最后一个目的。

然后,在某处无名山坡,一个萨卡兹女人生下了一个头戴光环的孩子。父亲是萨卡兹,母亲是萨卡兹,不是混血。修道院离拉特兰已经很远了。那个女人是在修道院的圣堂里自行学会了祈祷,自行与律法建立了联系——而律法回应了她。

新生儿的哭声送到山坡上的时候,他正在外面采花。助产士后来说,他在山坡上站了很久,仰着头,仿佛看见了什么。

消息传回拉特兰。教皇厅沉默了很长时间。

是蕾缪安打破了那个沉默。没有人知道她在枢机会议上说了什么。只知道之后不久,第七厅内部系统里出现了一份没有编号的调令。不是赦免,不是撤销流放,甚至不算正式雇佣。只是一个嵌套在安保编制里的模糊岗位——"枢机办公室驻地协助人员"。没有名字,没有照片,只有一串工号。

菲亚梅塔看到那份调令的时候,盯着工号看了三十秒。

然后她去找蕾缪安。

"他是最适合的,"蕾缪安说,语气是那种让人觉得这是最好选择的方式,"他看不见,但他听得见一切。"

"我说过我不会原谅他。"

"我知道。"

"你把他弄回来,不代表——"

"我知道。"蕾缪安顿了一顿。"他欠我们的,让他在这里慢慢还。"

菲亚梅塔转身走了。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第二天,那个工号出现在驻地的值班记录上。没有人欢迎他。没有仪式。他在走廊尽头那间朝南的房间里安顿下来——一间不需要开灯的房间。

现在,菲亚梅塔站在门口,喊了那个名字。

从来都是这样:不含客套,微微上扬的尾音,随时准备再接一句骂人的话。

他侧过头。

有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会把脸转向那个人所在的方向。他知道这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实际用处,但不这么做会让对方不自在。人们习惯于被人的眼睛对着,哪怕他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

"今天没有异常。"菲亚梅塔的声音是职务性的,干净,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明天上午九点枢机会议,第三厅的人会提前半小时到,我会在门口。下午没有安排,但蕾缪安说可能有访客,具体几点还不确定,我会盯着。"

"嗯。"

沉默降临了。

菲亚梅塔本来应该转身走的,进来、说事、出去,一贯如此。

但她今天的脚像是生了根。

安多恩能感觉到她还站在那里,判断依据是她呼吸的方向,以及驻地傍晚的风穿过这间朝南屋子时,被另一个人的身体稍微改变了一点点的流向。

她在看什么。

安多恩猜是窗外,或者他桌上的什么东西,也可能是他垂下的银发。

"你咖啡凉了。"菲亚梅塔开口。

"知道。"

"……那为什么不重新热一杯?"

"在看东西。"

片刻的停顿,然后她走动。

脚步的方向是房间角落的小热炉那边。

豆子被量进研磨器,手动研磨的轻微转动声,水开始加热时的细小滚动声。

这一套动作她做得很熟。

安多恩在心里把她的位置标记清楚——角落,热炉前,背对着自己。

咖啡的气味先到了。

杯子放在桌边,陶杯和木桌接触时的轻响精确地表明了位置,安多恩伸手,指尖碰到杯身。

菲亚梅塔转身,脚步往门口移动。

"脚踝。"

脚步停了。

"没事。"

"今天上午东院的石板路,有两块没压平。你右脚崴了一下,撑过去没吭声。"

停顿。

比他预计的要长一点。

"……你怎么知道。"

"习惯。"

"什么习惯。"

他想了一下,给了一个不完整但不算撒谎的答案:"听着你们。"

菲亚梅塔轻哼了一声,音量比平时小了一截。

脚步声越来越远,门轴在三分之二的位置又发出那声细响,关合。

右脚落地的节奏,比进来的时候更均匀了一点。

她在刻意走正。

安多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还是他喜欢的温度。

窗外的枞树在傍晚的风里轻轻响,松脂的气味淡下去了,变成更清凉的、夜将至的气息。他在这间不需要开灯的房间里再坐了一会儿。

一小时前。

他起身。

蕾缪安说傍晚过去听她汇报,她没有说几点,

具体的时间留给他自己判断——窗外的枞树气息从松脂变成夜凉,大概就是那个时候。

他等到那个气味的转变,然后起身,往走廊走。

枢机室在走廊的另一端,他靠的是步数和脚底对地板接缝的感知,这条路他走了足够多次,走廊的每一处转弯,每一扇门前地板质地的细微变化,都已经存进某种说不清楚的身体记忆里。

拐角之前,他停下来。

是因为听见了。

枢机室里面的声音越过走廊的空气落进他耳朵里——莫斯提马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拉长。然后是蕾缪安,很低,被什么触动了的松弛。然后是菲亚梅塔,声音哪怕压低了也带着压不住的热度,某句话的尾音被莫斯提马的笑声盖掉了。

然后是一种他没有立刻归类的声音。

不是说话声,不是笑声。是更低的,更接近于某种——

他把那个声音压进那个他不打算深入的地方,继续听。

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有椅脚挪动,有什么东西轻轻碰倒又被扶起来,有蕾缪安说了一句他没听清的话,有菲亚梅塔压低的回应,然后又是那种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

他靠着走廊的冷墙,一直站到里面重新安静下来。

然后他往前走,走到枢机室门前。

此刻。

两声敲门。

"蕾缪安,你叫我过来。"

里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菲亚梅塔的声音率先响起来,比三小时前他听见的那个声音响亮了整整一倍,干脆,坦然:"进来。"

安多恩推开门,走进去。

灯是开着的——暖光的温度打在脸上,和走廊的冷空气之间有一道清晰的界线,就在门槛处。他走进那道线里,然后停了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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