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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监的儿子与顶替了李世民的母亲序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9 5hhhhh 8460 ℃

「皇上——驾到——!」

尖细高亢的宦官唱喏声如同铁锥,狠狠凿穿了太极宫外广场清晨略显沉闷的空气。声音层层叠叠,从远处的宫门一路波浪般推送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跪在宫道边缘、青石板冰凉触感透过薄薄膝盖布料直刺骨髓的林天,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几乎是本能地,随着身边其他同样穿着灰扑扑太监服的同伴一起,把原本就低伏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往下蜷缩,额头死死抵住粗糙的石板地面,鼻尖能闻到尘土和前面某个太监脚上隐约的汗味混合的古怪气息。视野被压缩成面前一小片布满细微裂纹的青石纹理,耳朵里却灌满了由远及近、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皮靴踏地、宫鞋轻挪、甲胄鳞片摩擦的金属轻响,交织成一股代表着至高权力的、令人窒息的洪流。

不能看,不能抬头,冲撞圣驾是死罪……脑子里仅存的、从原身碎片记忆里扒拉出来的宫规疯狂报警。但那股强烈到几乎扭曲时空的违和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好奇心,并粗暴地将他的眼球向上扳动了一毫米。

就……偷偷看一眼。只看一眼。看看这千古一帝,贞观天子,究竟是何等风采……

他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兔子,从伏地的臂弯缝隙里,极其缓慢、极其谨慎地向上溜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双停在御道正中央、做工极其考究的明黄色龙纹厚底靴。然后,是包裹在同样明黄色锦绣龙袍下的一双……腿。

林天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双腿……修长,笔直,即便在宽松的龙袍下摆遮掩下,依旧能看出其流畅的、充满生命力的线条。行走间,袍角翻飞,偶尔露出下面一截包裹在柔软绸裤里的小腿轮廓,以及那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圆润到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龙袍的腰部被一条玉带紧紧束住,勒出一个在男性帝王身上绝不可能出现的、盈盈一握的、堪称纤细的腰肢。而腰肢之上……

林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滑。

明黄色的龙袍前襟,被两团极其饱满、高耸、怒意勃发般的隆起顶得紧绷绷的,衣料上的团龙纹路在那个位置被撑得微微变形,勾勒出两座惊心动魄的山峦轮廓。随着那身躯主人的平稳步伐,那两团丰盈极其轻微地、却带着一种沉甸甸肉感的震颤起伏着,仿佛里面藏着两只随时会挣脱束缚、跃然而出的玉兔。阳光洒在那片被撑得光滑无比的锦缎上,反射出诱人的、温润的光泽。

再往上……

一张脸。

一张……极尽妩媚的脸。

乌黑如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翼善冠下,但仍有几缕柔顺的发丝垂落在颈侧。那张脸,分明是史书记载、画像流传的唐太宗李世民的脸型轮廓,剑眉,挺鼻,但所有的线条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柔和、精修过。皮肤是那种毫无瑕疵的、仿佛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在春日阳光下甚至泛着淡淡的、吹弹可破的光晕。原本应该英气逼人的丹凤眼,此刻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眸色深邃如古井,却荡漾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足以勾魂摄魄的水光。嘴唇不点而朱,饱满丰润,嘴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而妩媚的弧度。

这……这是李世民?!

林天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史书里雄才大略、英明神武的天可汗,怎么可能长成这样?这分明是个……是个胸大腰细屁股翘、脸蛋能媚死人的绝世大美女啊!而且,周围那些低着头、屏息凝神的太监宫女,还有那些按刀肃立、目不斜视的宫廷侍卫……他们难道都瞎了吗?这么明显的变化,这么离谱的性别特征混合,他们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所有人都恭敬、畏惧、理所当然地跪迎这位“陛下”!

巨大的荒谬感和冲击感让林天头晕目眩,膝盖一软,差点真的瘫倒在地。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跪姿,但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那道被簇拥着、缓缓前行的“皇帝”身影上移开。太漂亮了……漂亮到超越了性别,甚至超越了他对“美”的认知。那是一种混合了帝王威严(哪怕此刻打了折扣)与极致女性魅力的、令人心旌摇荡的奇异存在。以至于,他心中那一点点“这人长得好像有点眼熟”的微弱疑虑,瞬间就被这滔天的视觉震撼和荒诞现实冲刷得无影无踪。母亲?那个在现代世界里天天围着灶台转、身材微微发福、面容慈祥但绝对称不上惊艳的普通中年妇女?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位,是妖精,是神女,是颠覆认知的奇迹!绝不可能是他那平平无奇的妈!

而此刻,被众人簇拥着、内心其实慌得一匹的李芳(李世民),正努力板着脸,模仿着记忆中残留的“帝王步态”,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寝宫甘露殿。龙袍下那对沉甸甸的、走路时不断轻轻摩擦衣料的饱满果实,以及臀部传来的、被布料包裹挤压的丰满触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这具身体的“异常”。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软肉的重量和晃动,腰肢被玉带勒得有些呼吸不畅,但奇妙的是,身体本身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步伐轻盈稳健。

「唉,这早朝可算结束了……那几个老头子吵得我头疼,说什么高丽……我又不是真懂打仗,还好身体自己有点反应……」她心里碎碎念着,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道路两旁跪伏的宫人。都是些灰扑扑的影子,低眉顺眼,看多了也麻木。她此刻只想快点回到寝宫,把头上这沉甸甸的冠冕和身上这绷得难受的龙袍脱掉,好好喘口气,再对着铜镜发一会儿呆,哀悼一下自己逝去的平凡主妇生活,并纠结晚上该怎么应付那些可能来“侍寝”的妃嫔(目前为止她都靠“朕近日操劳国事,需独宿养神”给硬挡了回去)。

就在她的目光即将掠过宫道边缘那一排低等太监时——

她的脚步,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

心跳,漏了一拍。

那边……跪在第三个的那个小太监……侧脸的轮廓……那鼻梁的弧度……那紧紧抿着、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怎么……那么像……

像她儿子林天小时候的模样?

不,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想多了。天儿在现代好好上着班呢,怎么可能跑到这唐朝来,还变成了太监?自己都变成这幅鬼样子了,难道儿子也……?

巨大的恐慌和一丝荒谬的期待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她几乎要停下脚步,走过去仔细看看。但帝王的仪态、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还有内心深处对“暴露”的恐惧,让她强行压下了这个冲动。她只是将目光在那个小太监身上多停留了半秒钟,那半秒钟里,丹凤眼中的妩媚水光被一种深切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所取代,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无波。

她收回了目光,脚下不停,继续朝着甘露殿的方向走去。只是那原本就挺直的背脊,似乎更加僵硬了一点。

「错觉,肯定是错觉……老天爷,你别玩我了……让我一个人倒霉就够了,别把天儿也扯进来……」她在心里疯狂祈祷,手指在宽大的龙袍袖子里,无意识地揪住了里衣的袖口,用力到指节发白。

直到皇帝的仪仗完全消失在通往甘露殿的宫门之后,那声“起——”的号令才传来。林天和周围的太监们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作僵硬地、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又冷又麻,像有无数根小针在扎。

林天呆立在原地,目光还痴痴地望着皇帝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依旧在反复播放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震撼画面——那被龙袍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那撑起衣襟的饱满弧度,那张妩媚绝伦又混合着帝王威严的脸……

“喂!发什么愣!不要命了!”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太监猛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呵斥,“冲撞圣驾,你有几个脑袋够砍?还不快走!张公公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

林天猛地回过神,赶紧低下头,跟着其他太监,沿着宫墙根,像一群灰色的老鼠般,匆匆离开了这片依旧残留着无形威压的广场。

春风拂过宫墙,吹动新发的柳枝。一切似乎都与往常无异。

只有跪过的青石板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带着体温的汗湿印记,以及两颗剧烈跳动后、尚未完全平复的、属于穿越者母子的心脏。

一个震惊于皇帝的“美貌”与“异常”,未能认出母亲。

一个困于自身的巨变与恐慌,忽略了那惊鸿一瞥的熟悉感。

命运的丝线,在巍峨的大唐宫阙下,悄然打了个结,却又似乎擦肩而过。夜色如墨,沉沉地覆盖着巍峨的大唐宫阙。甘露殿内,灯烛通明,将雕梁画栋映照得一片辉煌,却也照出了独坐御案后的“皇帝”脸上那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心不在焉。

李芳(李世民)身上只穿着一件杏黄色的常服龙袍,比白日里那套正式朝服略宽松些,但即便如此,那惊人高耸的胸脯依旧将前襟撑起两座傲然的山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在烛光下投下暧昧的阴影。纤细的腰肢被玉带松松束着,蜜桃般圆润挺翘的臀部陷在宽大的紫檀木龙椅里,挤压出丰腴诱人的弧度。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持着朱笔,却半天没有落下。案几上摊开的奏折字迹密密麻麻,说的都是些河南道春旱、陇右军马调配、新罗使节朝贡之类的军国大事。这些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的意思靠着李世民残留的模糊记忆和身体本能,也能勉强理解个六七分,但要让她这个前世只会算菜钱、记孩子课程表的家庭主妇拿出什么高明的“御批”,实在是强人所难。

「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女性的柔软尾音。白天在宫道上看到的那个小太监的影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张侧脸……真的太像天儿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肯定是看错了……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些鬼画符一样的折子糊弄过去……」她甩了甩头,试图集中精神。目光落在奏折上“需调拨粮草三万石”的字样时,她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三万石……得多少钱啊?够买多少斤猪肉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脸上浮起一层尴尬的红晕,好在殿内烛火摇曳,看不真切。她赶紧咳嗽一声,努力摆出威严的表情,提起朱笔,模仿着记忆中李世民批阅奏折时那种挥洒自如的姿态,在折子末尾写下两个歪歪扭扭、力道不均的大字:“准奏”。

写完一看,那字迹软趴趴的,跟鸡爪子刨出来的似的,跟奏折上其他大臣们铁画银钩的字体形成惨烈对比。李芳嘴角抽了抽,心虚地把折子合上,推到一边。

「来人。」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这个抬臂动作而向上颠了颠,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一名侍立在殿角阴影里、如同雕塑般的老宦官立刻无声地趋步上前,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殿内气闷,点些安神的香来。」李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低沉,带着帝王的威仪。

“是。”老宦官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而是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陛下,今日负责晚间香炉值守的,是内侍省新拨来的几个小黄门,手脚怕是粗笨些,是否还是让老奴……”

「无妨。」李芳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新来的?说不定……她心里那点微弱的火星又跳动了一下,「就让新来的点吧。你且去传话。」

“老奴遵旨。”老宦官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而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低低的、带着颤抖的应诺声。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灰色最低等太监服、低着头、身体几乎缩成一团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一个鎏金铜香炉,战战兢兢地挪了进来。正是林天。

他下午被张公公训斥了一顿,分配了夜间值守香炉的苦差事,此刻心里七上八下。白天“皇帝”那惊世骇俗的形象还在他脑子里乱晃,此刻即将近距离接触,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后背发凉。他死死低着头,眼睛只敢盯着自己脚尖前一小块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用余光判断着御案的方向,小心翼翼、一步一顿地朝那边挪去。

龙涎香混合着其他名贵香料的味道已经隐约从香炉中飘出,但更强烈的,是来自御案后那道身影的无形压力,以及……一股极其清淡、却异常好闻的,仿佛雨后栀子花混合着温暖体香的奇异味道,幽幽地钻入林天的鼻孔。这味道……不像寻常帝王身上的龙涎或檀香,倒有点像……女人?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惶恐,赶紧掐灭。

林天走到御案侧前方约莫一丈远的地方,按照下午被紧急培训的规矩,双膝一软,噗通跪了下去,将香炉高举过头顶,声音干涩发颤:“奴婢……奉旨前来点……点香。”

李芳的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落在了下方跪着的那团灰色影子上。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她屏住呼吸,仔细打量着。

身材瘦小,还是个半大孩子模样。跪姿僵硬,显然害怕至极。低着的头,只能看到一截细白的后颈和有些凌乱的发髻。

「抬起头来。」李芳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但仔细听,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天身体一颤,慢慢、慢慢地抬起头。目光依旧不敢直视,只敢停留在皇帝胸前那明黄色的龙袍衣襟上——那衣襟被撑起的饱满弧度近在咫尺,视觉冲击力比白天远观更加强烈,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衣料下那两团丰盈因为呼吸而产生的、极其细微的起伏轨迹。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他赶紧把视线再往下挪了挪,盯着皇帝腰间那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

就是这张脸!

李芳的瞳孔微微收缩。白天只是惊鸿一瞥的侧脸,此刻正脸就在眼前!虽然消瘦了些,带着惊恐和卑微,眉眼间还残留着少年稚气,但那眉毛的形状,那眼睛的大小和弧度,那鼻梁……尤其是那紧张时下意识微微抿起的嘴唇……

和天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巨大的酸楚和狂喜瞬间冲垮了李芳的心防,她放在御案下的手猛地攥紧了龙袍的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但她强行控制住了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和扑过去的冲动。不行,还不能确定,万一……万一是长得像呢?这深宫之内,步步惊心。

「你叫什么名字?」李芳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帝王应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回……回陛下,奴婢……奴婢叫林天。”林天声音发抖,老老实实回答。名字是穿越过来就顶替的这个小太监的,据说是个父母双亡、自卖入宫的孤儿。

林天……李芳的心脏又是狠狠一揪。连名字都一样?!巧合?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何处人士?何时入宫?」她继续追问,目光紧紧锁着林天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奴婢……奴婢是京兆府人士,去……去年腊月入的宫。”林天回答得磕磕绊绊,这些都是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零碎记忆,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京兆府?去年腊月?时间……好像也对得上?李芳记得自己穿越过来,似乎也就是去年年底前后,那时候这具身体刚刚“病”了一场,然后她就来了。难道天儿也是那时候……

她心念电转,决定再试探一下,问一些只有他们母子才知道的、绝不可能被第三人知晓的细节。

「林天……」她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莫名,“入宫前,可曾读过书?识得字否?”

“奴婢……奴婢家境贫寒,不曾……不曾正经进学,只……只跟着村里老秀才认得几个字。”林天额头开始冒汗,这问题怎么越来越偏了?

「哦?认得哪几个字?」李芳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盈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前压迫,在龙袍上顶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线,但她此刻全然未觉,只是紧紧盯着林天的眼睛。

“就……就是些‘天地人’,‘父母恩’之类的……”林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皇帝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混合着无形的威压,还有那近在咫尺的、不断冲击他视觉的饱满曲线,让他脑子一团浆糊。

「‘父母恩’……」李芳咀嚼着这三个字,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问出了一个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的问题:

「你可知……‘红烧肉’要如何做,才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啊?”林天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这……这算什么问题?皇帝陛下……问怎么做红烧肉?是他听错了,还是皇帝今天批奏折批傻了?

但就在他抬头的瞬间,毫无防备地对上了御案后那双丹凤眼。那双原本应该威严、深邃的帝王之眸,此刻却漾着一层急切、期待、担忧、乃至……一丝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荒诞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劈进林天的脑海!

那熟悉的眉眼轮廓……那看似威严却隐约透着局促的神态……那问出的、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身份的古怪问题……还有白天那惊世骇俗、完全不像李世民的身体……

难道……难道眼前这个爆乳细腰蜜桃臀、长得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皇帝……是……

“妈……?”一个字,颤抖着,极其轻微地,从林天因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里逸了出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落针可闻的大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轰——!

李芳(李世民)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妩媚的丹凤眼瞬间睁大,里面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强自镇定,在听到那一声微弱却熟悉的称呼时,轰然碎裂。水汽迅速弥漫上来,模糊了视线。她再也控制不住,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般从眼眶里滚落,顺着吹弹可破的妩媚脸颊滑下,滴落在明黄色的龙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无需再多言了。这一个字,一个眼神,一场突如其来的泪崩,已经说明了一切。

“陛下?!”侍立在远处的老宦官和其他宫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不明白皇帝为何突然对着一个小太监落泪,慌忙想要上前。

“退下!”

李芳(李世民)猛地抬起头,用带着浓重鼻音、却异常尖锐严厉的声音喝道。那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动用属于“皇帝”的威严,尽管脸上还挂着泪,但那瞬间爆发出的气势,却让所有侍从浑身一颤,慌忙止步,深深低下头。

「全都给朕退下!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内殿十丈之内!违令者——斩!」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哭泣而有些破碎,但其中的决绝和不容置疑,却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遵……遵旨!”老宦官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带地招呼着所有宫女太监,以最快速度、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甘露殿内殿,并小心翼翼地将内外殿之间厚重的门扉紧紧合拢。

“嘎吱——砰。”

殿门关闭的沉闷声响,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偌大的内殿,瞬间只剩下相对无言的母子两人。

烛火跳跃着,将两人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盘旋在他们之间。

李芳(李世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从宽大的龙椅上滑了下来,踉跄着向前几步,来到依旧跪在地上、已经完全傻掉的林天面前。她蹲下身——这个动作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几乎要坠出衣襟,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惊人的弧度,圆润的臀部向后翘起——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林天同样冰凉而颤抖的脸颊。

她的手指细长白皙,带着皇室独有的温润,却因为激动而用力。她仔仔细细地、贪婪地看着儿子这张既熟悉又因消瘦和惊恐而有些陌生的脸,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天儿……真的是你……我的天儿……你怎么也……怎么也到这里来了……还成了……成了……」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目光落在林天身上那套刺眼的灰色太监服上,心痛如绞,「他们……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有没有……有没有受伤?疼不疼?怕不怕?」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母亲特有的、絮絮叨叨的关切和惶恐,劈头盖脸地砸向林天。那语气,那眼神,那毫无保留的担忧和心疼……

林天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这张美得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脸上,此刻却清晰地写着“母亲”两个字。所有的违和感,所有的荒诞感,在这一刻,都被这汹涌而来的、熟悉的母爱所淹没、所解释。

“妈……真的是你?”林天的声音也开始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还……还成了皇帝?”

「我也不知道啊……」李芳(李世民)哭着摇头,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一觉醒来,就……就变成这样了,在这个身体里,还要假装是皇帝……我天天都怕死了,怕被人发现,怕掉脑袋……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她说着,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林天用力搂进了怀里。

瞬间,林天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被埋进了一片难以想象的、极致的温软、饱满和弹性之中。那两团高耸丰盈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枕头,又带着惊人的热量和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将他整个口鼻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浓烈而好闻的、混合着体香与淡淡奶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所有感官。龙袍光滑冰凉的绸缎外料,与内里那温热滑腻的肌肤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林天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的重量和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颗微微发硬的小点,正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他的脸颊两侧。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陌生的躁动感,如同野火般在他身体里窜起。

但与此同时,母亲怀抱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暖(尽管载体变得如此陌生和……刺激),以及她身上传来的、无法作假的颤抖和哭泣,又让他心中充满了酸楚和庆幸。

他还活着,妈妈也活着,虽然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李芳(李世民)紧紧地抱着儿子,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和身体接触对儿子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冲击,她只是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情绪波动中,胸前那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颤动的丰乳,将儿子的脸更深地埋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天儿……我的天儿……妈妈好想你……好怕……真的好怕……」她呜咽着,眼泪浸湿了林天的头发和太监服的肩头。

林天被她抱得喘不过气,脸埋在那片温香软玉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不知道是因为重逢的激动,还是因为……那无法忽略的、紧贴着脸颊的、惊人弹软滑腻的触感。

烛火静静地燃烧着,将母子相拥的、荒诞又温暖(或许对林天来说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的身影,投在空旷而辉煌的甘露殿墙壁上。时间在寂静而温暖的(对李芳而言)/窒息而混乱的(对林天而言)拥抱中缓缓流淌。

终于,李芳汹涌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抽噎着,松开了紧紧环抱的双臂。林天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对沉甸甸、弹性十足的饱满乳肉闷死了,骤然获得自由,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却依旧带着母亲身上那股好闻的、诱人的暖香。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都被母亲的眼泪和胸口的热度濡湿,黏在皮肤上。

「天儿,你没事吧?妈妈是不是抱得太紧了?」李芳(李世民)看着儿子大口喘气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用了多大力气,连忙用袖子(龙袍宽大的袖口)去擦儿子脸上的汗和泪痕,动作轻柔,带着母亲特有的笨拙和关切。她的胸部因为这个抬臂动作而再次晃动,顶端两点在柔软的丝绸衣料下凸显得更加明显。

林天触电般地向后缩了一下,目光躲闪,不敢再去看那片近在咫尺的、随着母亲动作而微微荡漾的诱人丰盈。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没……没事,妈……你……你先起来,地上凉。”

他扶着母亲——入手是龙袍光滑的触感和手臂纤细却异常结实的触感——两人都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李芳(李世民)顺势拉着儿子的手,走到御案旁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龙椅边。龙椅很大,她先坐下,然后不由分说地将还有些呆滞的林天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在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姿态亲密,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荒诞。林天浑身僵硬,半边身子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传来的温热,以及那紧挨着他手臂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侧乳轮廓。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母子重逢”这件事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他坐立难安。

「天儿,快跟妈说说,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还有……你这身衣服……」李芳(李世民)握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那身刺眼的太监灰衣,眼圈又红了,「他们……他们有没有对你……对你那个……」

她问得吞吞吐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心疼,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林天下身扫去。这是她最害怕知道,却又必须问清楚的事情。

林天被母亲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脸上火辣辣的。“妈,你别担心,我……我没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躺在一个又冷又硬的通铺上,身上穿着这衣服,脑子里多了点乱七八糟的、属于原来这个小太监的记忆碎片。我吓坏了,但周围的人都叫我‘小林子’,好像我就是他。我……我检查过了,那个……那个还在,没少。”他说到最后,声音低如蚊蚋,头也垂了下去,耳根红得滴血。

「还在?!」李芳(李世民)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惊喜,双手用力抓住儿子的肩膀,「真的?天儿,你可别骗妈妈!你真的……没被净身?」

“嗯……”林天尴尬地点点头,感觉肩膀上母亲的手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完好的。”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天爷总算没把事情做绝……」李芳(李世民)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胸前那对丰硕因为这个放松的动作而更加傲然挺立,将龙袍顶出惊人的弧度。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极而泣。她拍着胸口(这个动作让那两团软肉又是一阵令人目眩的颤动),“吓死妈妈了……你要是真……妈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母亲这副完全忘记自身形象、只为他庆幸的模样,林天心中的羞耻感稍微退去了一些,涌起一股暖流。“妈,那你呢?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变成皇帝?还……还变成这样?”他的目光忍不住又扫过母亲惊人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被龙袍紧紧包裹、轮廓分明的高耸胸脯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提到这个,李芳(李世民)脸上的喜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困惑和荒诞的复杂表情。她松开儿子的手,有些无措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撑得紧绷绷的龙袍前襟,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细腻、毫无胡茬的下巴,以及垂落在胸前的、乌黑柔顺的长发。

「我……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迷茫和一丝颤抖,「我就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给你织毛衣,织着织着就睡着了……再醒来,就躺在一张超级大、超级硬的床上,周围全是古色古香的家具,还有一堆穿着古装的人围着我哭,叫我‘陛下’,说我‘龙体欠安’……」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那段混乱不堪的初体验。

「我吓死了,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是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很有力。我想动,却觉得身体又沉又重,但力气好像很大。我偷偷摸自己的脸……是硬的,有胡茬,是李世民那张脸!我以为自己在做噩梦,掐了自己好几下,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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