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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梦直播间(帅哥运动员们的另一面)美梦直播间08

小说:美梦直播间(帅哥运动员们的另一面) 2026-03-27 20:10 5hhhhh 3310 ℃

伦敦新盖的这个体育馆里灯光很好,空调开得很足,却盖不住看台上几千人攒出的热浪。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年末总决赛的现场而已。

林羽峰坐在休息区,队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脖子上现在只挂一块小小的国旗徽章。他低头缠腕胶,手指却有一搭没一搭,眼睛时不时往隔壁场地上瞟。

许毅德正在热身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白色的队服、左脚踝上厚厚的纱布、落地时下意识用右脚借力。

一些熟悉的粉丝可能会说他今年年初开始就没有好利索过。虽然对外说的是经过调养已经回复了很多。

可只有林羽峰知道,那层绷带下面是打了三针封闭才勉强能站上场的脆弱。

“阿毅。”

比赛前二十分钟,林羽峰还是没忍住,走到他身边。

许毅德小心翼翼的正压腿,听到声音抬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嘴角只是习惯性往上提了提,像面部肌肉记忆。

“怎么,一单亲自来给我加油?怕我拖后腿?”

林羽峰没接梗,只低声问:“脚还行吗?今天对手是金廷,虽然年轻但是打法缠人的要命。很容易拖到第三局……”

“没事。”许毅德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能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在说服自己:“总得打完这一场。再说了一个刚二十的小年轻对吧?我还能打不过他?”

林羽峰想再说点什么,可许毅德已经转身走向检录口,背影挺得笔直,却比以前单薄了一圈。

林羽峰那场结束得很快。

21-12、21-9,印度小将连他的头发丝都没碰着。

他下场后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大屏幕,许毅德的场次,第二局18-19,许毅德落后。随后目光落向赛场。

赛场上这球很僵持,林羽峰手里的水瓶举了半天也没喝下去一口。

他眼睛死死盯着赛场上有些发狠的许毅德。

接着赛场上出现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第二遍的镜头。

许毅德在后场救一个直线,左腿蹬地发力,脚尖刚落地,整个人突然像被抽掉了骨头,惨叫一声重重摔倒。

林羽峰的目光落在他脚上,他的左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

林羽峰在选手通道里站着,手里的水瓶“咔”一声捏扁,水顺着瓶口露出沿着指缝往下淌,他却一点没觉得。

比赛中止的瞬间,整个伦敦体育馆像被按了静音键。

只有许毅德那声短促却撕裂的惨叫在穹顶下回荡,久久不散。

现场很快的慌乱起来,林羽峰站在一边,想要冲上去却有些无措。队医围了上去……

紧接着,网络炸了。

第一条视频是观众席手机拍的,画质抖得厉害,却清晰地拍到许毅德左脚踝“咔啦”一声向外翻折。

视频上传到微博只用了几分钟,转发就破十万。

#许毅德骨折#

#国羽二单骨折#

#许毅德退役#

三个词条以光速冲上热搜第一第二第四,把正在进行的总决赛还有其他热度高的娱乐圈八卦都挤了下去。

评论区更是血流成河。

“才25岁,这么严重的伤估计打不了了……职业生涯直接宣判死刑,这运动太残忍了。”

“林羽峰那边刚21-9屠对手,这边许毅德直接被担架抬走……差距大到让人说不出话。”

“以前总有人说许毅德天赋不够、靠死拼才进国家队,现在好了,死拼拼到断腿。”

“心疼,他去年还说要再拼一届奥运呢。”

“别拼了,下来好好活着吧。”

还有更恶毒的:

“废了也好,省得占着国家队二单位置不拉屎。”

“早该退了,拖着伤上场不就是想蹭总决赛奖金?活该。今年打的什么东西啊。”

林羽峰坐在选手通道尽头的楼梯口,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一条条推送跳出来,他却像没看见。

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捏得变形,水顺着指缝滴到球鞋上,他一动不动。

李教练匆匆赶来,脸色铁青:“羽峰,你先回酒店。帮忙安抚一下队里那几个小的。我得陪着去一趟医院。”

林羽峰抬头,声音哑得厉害:“他现在怎么样?”

“还在急诊,初步诊断……不太乐观。”李教练叹了口气。

林羽峰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反扣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他只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体总基地,早上六点半的操场,许毅德比他还早到,绕着400米跑道一圈一圈地跑,跑完还对着垃圾桶干呕。

那时候他问:“你图什么?”

许毅德喘得像要死掉,却笑得牙都很白:“图站到你旁边啊,队里的老大哥~”

后来他真的站到了旁边,却永远差那么一口气。

再后来,连站都站不稳了。

晚上八点,李教练终于发来消息:“明天你正常比赛,他这里要人陪着,好好打。”

林羽峰站在酒店走廊尽头,落地窗外的伦敦夜雨模糊成一片。

他给许毅德打电话,对方没接。

索性他发微信:【我明天一早过去。】

对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最后却只回了一个字:

【别。】

随后又补了一句。

【你得好好打。】

凌晨三点,林羽峰没睡。

他穿着队服外套,坐在酒店大堂角落,手机屏幕上是许毅德去年接受采访的一段视频:

记者问:“你和林羽峰差距越来越大,还会坚持吗?”

这是个傻逼到不行的拱火问题,如果是林羽峰他绝对会怼回去。

但是许毅德却笑得有点腼腆:“会啊,他是我目标,我总得追一追吧,追不上也没关系,至少我跑过。”

视频里的人意气风发,眼睛亮得像有光。

林羽峰看得胸口发闷,最后直接把手机锁了屏。

他想起自己拿奥运冠军那天,许毅德在观众席最前排,举着国旗喊得嗓子都哑了。

颁奖仪式结束,他跑下台,第一件事就是冲过去抱住了许毅德。

许毅德在他耳边一边哭一边说:“牛逼,哥们儿这辈子值了。”

那时候他笑他矫情。

现在才知道,那句话里藏了多少不甘和羡慕。

第二天,伦敦某家医院里。

病房里窗帘半拉着,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许毅德打着石膏的左腿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吓人,眼下青黑,嘴唇干得起皮。

明明只过去一夜,他却好像苍老了几十岁。

林羽峰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些早餐,却在看见许毅德第一眼时停住了。

那个人平时总带着点倔强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像被掏空了。

他沉默的,放缓步子走过去,好像他动静一大,许毅德就会彻底碎成一片雪花。

“医生怎么说?”林羽峰尽量把声音放得很轻。

许毅德没看他,盯着天花板,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韧带完全断裂加上粉碎性骨折,外侧副韧带也废了。”

他笑了一声,短促、难听,像拿着一把刀子划玻璃。

“说以后能正常走路就不错了。”

林羽峰喉咙发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许毅德侧过头,终于看向他,眼睛通红,却固执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羽峰,我二十五了。”

“我跑不动了,也跳不起来了。”

“我连个刚二十岁的小孩都打不过。我知道就算昨天我没出事也打不过他。”

“我……真的没机会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终于裂开,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像要把那点不甘全都捏碎在掌心。

林羽峰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很轻地覆在许毅德攥得死紧的手背上。

“先治,别的的以后再说。”

许毅德没甩开他,只是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羽峰,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我昨晚梦见自己还在苏州训练基地,十七岁,每天六点起床,比你,比其他人都要早的去训练,教练骂我我就咬牙再多练一些。”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总有一天能站到你旁边。”

“结果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监护仪的滴滴声。

窗外伦敦的冬天下着小雨,阴冷潮湿,像谁也逃不掉的结局。

林羽峰低头一次觉得,这块场地,这项运动,太他妈残酷了。

它可以把一个人捧到最高,也可以亲手把他摔得粉身碎骨,连再爬起来的力气都不给。

许毅德的手在林羽峰掌心里一点点失去温度。

他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几乎像自言自语:

“要不……我退役吧。”

林羽峰没回答。

他只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回握住那只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的手,像握住一个正在沉下去的人。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整个世界都低沉得像一场漫长的告别。

林羽峰转身离开病房,伦敦的雨下得像要把整座城市淹掉。

要么说英国出抑郁症呢。

林羽峰回到酒店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从欧洲到北美,再到韩国、日本、新加坡……

所有能想到的渠道、所有欠过他人情的、所有可能欠他人的情,他全都用了。

甚至找到当年奥运会时帮他联系过康复师的赞助商老板,开口答应降自己的代言费,只为寻求方法。

一个能让自己多年好友回到自己身边的方法……

可答案永远只有两句:

“无能为力。”

“对不起。”

一下就忙到了凌晨,好在自己的对手退赛今天不用上场。他坐在酒店床上,看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许毅德的朋友圈,昨晚十一点发的一条: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

配图是一盏熄灭的床头灯。

林羽峰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最后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肩膀微微发抖,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小翰。

林羽峰接起,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喂。”

电话那头,林墨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在听到林羽峰的声音后瞬间清醒。

“哥……你怎么才接电话?我刷到热搜了,许哥他……”

林羽峰没说话,只是很轻地“唔”了一声。

林墨翰那边安静了两秒,忽然压低了声音,像在确认周围没人:

“哥,你现在在哪?”

“酒店。”

“你听我说,”林墨翰的声音变得异常认真,“别的办法都没用了,我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甚至重新打球。”

林羽峰猛地抬头,酒店昏黄的吊灯晃得他眼睛发疼。

“你说什么?”

“我说,”林墨翰一字一句,“美梦直播间,可以做到。”

林羽峰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确定?”

“我确定。”林墨翰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有个前提,他得先签约。”

林羽峰闭了闭眼。

签约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可他同时也知道,这是许毅德最后一条路了。

“哥,”林墨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你信我吗?”

林羽峰没犹豫。

“信。”

“那就交给我。”

林墨翰说完这句,顿了半秒,声音忽然带了点笑,像在哄他,

“别熬了,回去睡一觉,明天……不,今晚就给你好消息。”

电话挂断后,林羽峰坐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逐渐暗下去的光。

窗外雨声淅沥,整个世界像被水泡得发软。

可他心里却突然生出一丝诡异的、近乎偏执的笃定——

只要小翰说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他站起身,叫了辆车,径直回了医院。

这一次,他要去亲手把许毅德拉进那个谁都想不到的“梦”里。

因为现实已经没路了。

那就只能在梦里,给他铺一条新的路。

病房里的灯调到最暗,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壁灯。

许毅德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石膏里那条腿又肿又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他叹了口气,伸手去按呼叫铃,想让护士再给自己打一针止痛针。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林羽峰站在门口,头发被雨水打得贴在头发上,整个一个落汤鸡。

许毅德皱眉,刚想开口“不是让你别来了,明儿你还有决赛”,林羽峰却先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别赶我。”

林羽峰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疲惫,却异常平静,“就两分钟。”

他走到床边,直接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自然得像以前在宿舍互相照顾一样。

许毅德被他弄得一愣,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早点睡。”林羽峰声音更轻了,像在哄一个小孩,“别想太多,睡一觉就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走廊灯下。

门轻轻合上,连一点声响都没留下。

许毅德盯着那扇门看了半天,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最后他低低骂了一句“神经病,白跑一趟”,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

这一夜,他太累了,累到连梦都不想做。

可闭上眼没多久,意识就突然“咔”地一沉,像有人把世界静音键按了下去。

再松开。

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房间里。

脚下是微微发软的黑色地垫,头顶没有灯,却亮得均匀。

最重要的是,他低头看自己的左脚,石膏没了,绷带没了,脚踝纤细、骨感、线条漂亮,像从来没受过伤。

许毅德下意识原地蹦了一下,又猛地左转身、右转身,甚至抬腿压了一个纵劈。

韧带拉伸的酸胀感、骨头与关节的贴合感、肌肉记忆里那股熟悉的爆发力,全都在。

“……操?”

他还没从狂喜里找回理智,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许哥,晚上好啊。”

许毅德猛地回头,看见林墨翰穿着黑色卫衣,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站在那儿。

那张脸明明是林羽峰那个很喜欢的表弟,可眼神却带着点和他这个年纪不太相符的、老练的狡黠。

“你……”许毅德声音发干,“这是哪儿?我脚……”

“脚好了,对吧?”林墨翰抬了抬下巴,“这里是‘美梦直播间’,一个只存在于梦里的空间。现实里你现在还在病床上睡觉,但只要你想,这里,你的腿永远是好的。”

许毅德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乱了。

“……你说什么?”

林墨翰没急着解释,只是抬手一挥,半空中出现一块粉色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数据。

他像背课文一样流畅地把“欲望公司”“梦境币”“气运修复”“主播-观众-主管”这一整套设定讲了一遍。

许毅德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后直接傻在原地。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当这个……‘主播’,就能攒钱把我的腿彻底治好?甚至还能继续打球?”

“对。”林墨翰笑得特别无辜,“而且是100%治好,跟没受伤时一模一样。甚至能比以前更强。”

许毅德喉咙滚动,声音发抖:“……我签。”

林墨翰打了个响指,面前立刻弹出一份粉色的电子邀请函。

许毅德想都没想,直接伸手去点“同意”。

指尖刚要碰到屏幕,林墨翰却“啪”地合上了面板,笑眯眯补了一句:

“等等,许哥,我还没说完呢。”

“咱们这个直播间,它的名字叫‘美梦’,但内容……咳,是那种梦。”

许毅德:“???”

林墨翰抬手一挥,旁边的大屏幕直接亮起,上面循环播放着几段高清无码片段:

林羽峰被绑在椅子上哭着射精,李锐年把孟源伊按在炮机上干到翻白眼。

许毅德的脸从狂喜,直接到懵逼,再到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要……当AV男优????”

“纠正,是GV。”

林墨翰摊手,一脸“没办法生意就是这么残酷”的表情:

“许哥,治好你这条腿要整整6位数的梦境币,我表哥加李锐年加孟源伊三个人一起卖力直播一个月都不一定够。

所以……”

他笑得牙都很白:

“得靠你自己救自己了。”

许毅德:“……………………”

半晌,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林羽峰知道这事儿吗?”

林墨翰眨眨眼:

“我哥可是直播间头牌!今晚他亲自把你哄睡,就是为了让我好下手。”

许毅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脚踝,又抬头看了看屏幕上林羽峰那张被精液糊满的帅脸,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林墨翰在旁边温柔地补充:

“当然啦,许哥,你可以现在就退出,醒了之后一切如常,脚还是废的,明天也可以正式递交退役报告。

或者……”

他再次把那份粉色邀请函递到许毅德面前,笑得像个恶魔:

“你点一下,过几天说不定就会出现一些大的转机,比如说突然有一个专攻这方面的医疗团队过来邀请你参加一个医疗实验。

然后你再回来这里,陪观众玩几场,腿就彻底保住了。”

许毅德盯着那份邀请函,手指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屏幕上,林羽峰那场“奥运夺冠当天球衣”直播的经典镜头又切了出来,

弹幕疯狂刷着:

【林哥再来一发!!】

【想看林哥被干到哭!!】

许毅德:“………………”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摇摆已经沉了下去。

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点哪儿?”

林墨翰笑得眼睛都弯了:

“欢迎上车,许毅德主播。”

指尖落下的那一刻,

粉色邀请函化作漫天光点,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检测到新主播签约成功】

【主播姓名:许毅德】

【潜力评级:A+】

林墨翰笑得更开心了:

“今晚先试播,明天早上你就能下地走路了。”

美梦直播间还挺人性化,自己刚才纠结万一要攒好几个月的梦境币,那就算脚好了也跟不上了。结果系统突然提示可以分期。

真人性化啊……

他打了个响指,房间灯光骤暗,只剩中央一束追光打下来。

许毅德站在光里,赤着脚,脚踝线条干净漂亮,像一件刚出厂的艺术品。

屏幕亮起,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不是许毅德吗???】

【老天爷我求求你让毅德真的好起来吧,呜呜呜呜呜】

【他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我都在,他要是能重新打球我给他烧一辈子高香】

【宝贝你别吓妈妈,妈妈昨晚还在你超话哭到四点】

【老公你别怕,妈妈永远爱你!不管你以后打不打球都爱!!】

许毅德看着那满屏的弹幕,脸“唰”地红了。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冲着镜头扯出一个很倔强的笑,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都砸得极重像是做着一个承诺:

“……我听得见。”

“谢谢你们。”

“还没死呢,别哭。”

说完这些,他像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崩溃似的,猛地偏过头,耳根红得滴血。

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场面。

他拘谨的开口:

“……第一场,要脱几件?”

林墨翰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许哥,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灯光彻底暗下。

病房里,现实中的许毅德还沉沉睡着,眉心却悄悄舒展。

而梦里,一场全新的、谁也没想到的“复健计划”,正式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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