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地位平等的生活开始了,期待未来会更好,第1小节

小说: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 2026-03-28 13:11 5hhhhh 3540 ℃

“本人杨棠…对小看洛铭同志的学习能力一事…表达真诚的歉意…”杨棠咬着笔杆末端,每一个字都像粘在喉咙里不肯出来,下笔写得异常艰难。她上身换了件短款的纯棉灰色半截袖,伏在书房深色的书桌上,而下半身却依旧保持着令人羞耻的赤裸状态,跪趴在一张小方凳上,脊背拱起一道僵硬的弧度。这个姿势让被打得一片深红的滚烫屁股撅在半空中。

“感谢洛铭同志…以宽厚有力的手掌…给予本人深刻的身体责罚…”笔尖顿了顿,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微微地将双腿分开了些,这个细小的调整动作拉扯着被责打过的臀肉,带来一阵清晰的刺麻。

然而就是这点微小的动作幅度,牵动了她臀瓣最深处的肌肉。

“啪嗒!”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的木质敲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一根深深嵌在那温热臀缝里的深褐色戒尺,尾端悄然滑出了几公分…然后完全失去了平衡,直接掉落,轻敲在硬木地板后滚到了一旁。

“嗯?”杨棠瞬间感觉到了异样,身体猛地像过电一样绷直,两瓣因为疼痛和惊吓而瞬间下意识狠狠向内夹紧的臀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啪啪啪啪啪!”几乎就在她臀肉夹紧的同一瞬间,五下迅疾如风、力道沉重的手掌接连炸响在两片高耸上!

“嗷!啊!呃!”这五下几乎是攒在了一起,落点又刁钻狠辣,直接打断了杨棠之前勉强压抑下去的神经麻木感,让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连串短促惨嚎,身体失控般地剧烈向上弹动,膝盖下意识地收拢磨蹭着座椅皮面减缓疼痛的冲击,腰肢扭得更加夸张。

“切。”洛铭似乎早就料到,带着点嫌弃的声音从她的正后方传来。他慢悠悠地弯腰,长臂一伸,将那根象征性远大于实用性的戒尺又捻了起来。指尖带着十足的戏谑和刻意的轻佻,顺着杨棠因为扭动而微微张合了一下的臀缝顶端那条凹陷的线,浅浅地划拉了一下。

杨棠只觉得那冰凉激得她臀肌一颤,喉咙里滚过一串无声的、咬牙切齿的诅咒。这种无声的屈辱指令和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更加憋闷。

“屁股放松点,夹那么紧干嘛?”洛铭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他的视线黏在那片深红发紫、还在可怜兮兮微微颤抖的光屁股上,眼神有些复杂。

杨棠的下半身极其屈辱地、轻轻地向外松了松,将臀缝勉强裂开一道浅浅的空隙。洛铭立刻把握机会,捏着那把打磨得极其光滑的戒尺尺身,将那细长冰冷的木条平行对准了那条刚刚放松的娇嫩缝隙,“嗖”地一声,精准而迅速地重新卡了进去!

“唔哼!”戒尺冰冷的触感和重新入侵带来的异物刺痛感让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那深壑两侧滚烫紧绷的臀肉条件反射地、更加用力地向内收缩夹死,将那根硬木戒尺重新死死箍在湿热的通道内。

“夹紧了,好好护着它…再有下次…”洛铭的手指在那被打得滚烫、边缘微微肿起的臀峰外侧轻轻揉了一圈,力道说不清是按摩还是折磨。他俯身在杨棠耳边,声音故意压低带着点恶意的笑音,喷在她汗湿的颈侧,“那就是戒尺说话了咯!用它来帮你长长记性!”

“滚!”杨棠猛地一甩头,差点撞到洛铭的鼻子,一声饱含怒火和屈辱的巨大咆哮从胸膛里炸出来。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一时冲动答应了这混蛋要写这份该死的五千字检讨?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洛铭拿她尿一手而提出的附加协议—不准遮挡屁股,还要夹着这根该死的木头条子,写完之前不能让它掉下来,这才写了几百个字,这破尺子已经跟地板亲密接触了十回不止,她不得不以这种极其羞耻、疼痛又狼狈的姿势,硬生生挨了他不下五十下的巴掌。

“咱们说话当然得算话…”洛铭退后一步,抱着胳膊斜靠在强上,看着她气得发抖的弧线,慢条斯理地回应,声音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这规矩…不需要我再三地提醒教育您吧?”他眼珠转了转,踱到一旁巨大的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厚壳精装书,最终停在几本厚实的《公文写作范例大全》、《通用模板集》上面,“要不要小弟我…发个善心?给您递一本‘参考书’?好歹能稍微借鉴下格式?早写完早超生,也让你这可怜的屁股…少受点罪不是?”

“我!让!你!”杨棠猛地扭过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洛铭那张挂着可恶笑容的脸,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钢钉,“滚!出!去!”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秀的脸因为疼痛、愤怒和巨大的屈辱感而扭曲,恨不得立刻扑起来把他那张得意脸按在地上摩擦。

“行行行,”洛铭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但那笑容丝毫没收敛,“这就滚!绝对不打扰我们勤勉的杨老师奋起直追、奋笔疾书!”他转身作势要走出书房,到门口时他好像才想起什么,脚步顿住,转过身来,“对了杨姐…”他的声音恢复了点儿正经,“户口本…是放在你们的房间衣柜的抽屉里吧?过两天要去单位交档案材料…得复印第一页…”

“你爸的东西我都没动过!”杨棠头都没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不耐烦的语气吼了一句,此刻她所有注意力都在臀缝里那根作妖的戒尺和剧痛火辣的屁股上,只想快点把这要命的五千字折磨结束,根本没有心思多想。

“哦!收到!”洛铭的声音带着点轻快的明了,“那你继续…好好反省加油写!”他甚至还刻意侧过身子,朝她那撅着的深紫色轮廓努了努嘴,“记住啊!标点符号一个都不能算数!得纯干货!”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轻轻地带上合拢了。

“呼…”听到门锁的咔哒声,杨棠紧绷到了极限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丝丝,整个上半身如同卸了力一般彻底塌陷在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头桌面。书房里的空气似乎都随着洛铭的离开而静止了。只有她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还有臀缝间那点因为姿势而加深的感触。

“两寸照…身份证…毕业证书…嗯…都齐了…”洛铭盘腿坐在卧房的地板上,面前摊开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他小心翼翼地将硬壳户口本塞了进去,指腹摩挲着封皮上的油漆字。整理妥当,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正准备合上门。

视线习惯性地往最底层一扫。

一个约莫鞋盒大小、包覆着深蓝色丝绒布料的扁方盒子,静静地压在叠放整齐的几件女士毛衣下沿的阴影里。盒盖边缘露出一丝哑金色金属的微光。

洛铭的动作顿住了,这个盒子,从未见过。他蹲下身,犹豫了大约三秒钟,手指最终还是勾住了盒子的边缘,慢慢将它拖了出来。

没什么分量。

接着掀开丝绒盒盖,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料中的首饰或者信物,而是一叠码放得相当整齐的资料文件。

最上面一份的颜色质地首先攫住了他的注意—一张略发黄的A4纸打印件,顶部清晰地印着街区居委会的公章。洛铭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一拍。他迟疑着捏起那张纸。

“兹证明:儿童陈苗苗现年三岁零两个月…”洛铭的呼吸无声地凝滞了,只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因其亲生父母陈书才、苏雨晴二人皆不幸身亡…经查,该名儿童无其他具有监护能力的在世直系亲属…现由杨棠女士自愿进行事实领养,以父母子女身份共同生活。经本街道工作人员走访调查核实,杨棠女士具备基本抚育条件…且有苏雨晴女士生前的委托证明,情况属实…”

右下角的落款日期非常清晰,而洛铭的目光死死钉在纸张末尾那几行手写的小字上:“备注:由于代养人杨棠女士现年二十三周岁,未满足我国《收养法》第六条规定的最低收养人年龄(三十周岁)标准,暂无法办理正式收养登记手续…”

空气似乎瞬间沉重了,带着纸张陈旧的味道涌入鼻腔。

收养?杨棠收养的苗苗?那个亲亲热热喊着自己“哥哥”的小不点?洛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攫住了他,下意识地翻开了这张“证明”后紧跟着的一份文件副本复印页—两整页冰冷的法医报告式文件。

《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推断)书》—第一份,姓名一栏是陈书才,第二份是苏雨晴…

洛铭拿着证明的手指微微发抖。苗苗的父母…原来真的已经不在了?他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个蹦蹦跳跳小女孩和这白纸黑字的死亡联系在一起,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他有些慌乱地放下这两份文件,近乎粗暴地再次翻开压在最底下的一叠纸张。

这次不是官方文件了。印刷精美得多的A4铜版纸上清晰地印着公司信头和logo—嘉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保密协议。页眉下方还有一行略小的字体:战略合作框架备忘录。

洛铭的目光飞快地向下扫去。

冗长的商业格式段落被迅速跳过,直至视线凝固在核心的几段黑体加粗文字上:

“甲方(委托方):洛一夫”

“乙方(履约方):杨棠”

“甲方委托乙方履行以下职责:1.乙方需以甲方配偶名义进入甲方家庭常住;2. 乙方的首要核心任务是对洛铭(甲方之子)进行持续性、严格化的学习过程的监督督导,确保其最终成功通过国家公务员或事业编制单位招录考试进入体制内工作;3. 除本协议明确规定的权利外,双方不存在任何形式的事实婚姻或恋爱关系。”

“双方达成如下利益分配承诺:1. 甲方承诺每月5日向乙方账户支付人民币贰万元整(含税),作为乙方履行职责的基础劳动报酬;2. 当乙方监督下,目标人洛铭最终完成进入国家公务员或同等效力事业编制单位的入职流程后(以收到正式录取通知时间为准),甲方承诺将以其个人名义指定出资,全额用于支持乙方设立并注册个人独资企业形式的“文化教育培训中心”(具体名称以工商核名为准),专项提供职业技能考试及公务员招录辅导等培训服务产业的投资(场地购置、装修、设备、首批教材印刷等基础启动资金)。该中心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经营权均归乙方所有…”

后面甲方签名处是洛一夫那龙飞凤舞的熟悉签字,乙方签名处则是一个清晰可辨的“杨棠”。

洛铭捏着这几页轻飘飘又重似千斤的纸,胸口剧烈起伏,耳边嗡嗡作响。那些碎片串联起来,冰冷而赤裸。

杨棠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像个老妈子一样没日没夜地盯着他学习?洛一夫那个混蛋,居然真可以对他不闻不问?而洛溪居然也对这个女人言听计从,看来也是知情者之一…

血液直冲头顶,洛铭直接起身撞开卧室门冲了出去,沉重的脚步声踏得整个房子地板都在隐隐震动。

书房的门板带着劲风猛地撞开,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发出沉闷的回响。杨棠惊觉回头,“洛…”名字都没喊全,洛铭的身影已经鬼魅般闪到了她的侧面。

不待她做出任何反应,洛铭的左手如同钢爪般按死在她的腰窝处,同时右手直接攥住了那根戒尺的尾端。

“唰!”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利响,冰冷的戒尺硬生生被从紧窄的峡道猛力拔出。

“嗷呜!”戒尺抽离时与娇嫩皮肉高速摩擦产生的灼热一掠而过,烧得杨棠身体向上一窜,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紧抽痛,那深红的臀部曲线也随之剧烈地、无措地扭动着,“洛铭!你又发什么疯!想干嘛!”

洛铭顺势将戒尺如同审讯的权杖般平贴在她左臀峰红肿发亮的弧面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探询般的紧绷感,“说说呗…”他的视线牢牢锁住杨棠扭曲的侧脸,“你跟我爸到底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杨棠下意识地侧过身想避开那紧贴着

皮肤的冰凉尺面,声音拔高了八度却透着一丝心虚,“我是你妈…嗷啊!”

戒尺一扬一落,一记立劈重重削在她右臀靠外侧那条饱满的肉弧上,立刻炸出一道鲜明的深红新棱。

“嗬嗬…”洛铭的鼻腔里发出一串低沉含混的笑音,那笑声像是一种发现了惊天玩具的亢奋,“你呀…还是这副死鸭子嘴硬的老样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对吧?”话音未落,握着尺子的右手腕猛地一旋,“咻—啪!”又是一道凛冽的弧光,“啪!”

“嘶…你!你又要找茬是不是!”杨棠痛得龇牙咧嘴,上半身试图撑着桌子往后退,“警告你!我的忍耐不是没…嗷嗷!”

一个“有”字被噎回了喉咙里!

洛铭的左手向前一推,硬生生将试图退避的杨棠身体顶得向前扑去,胸腹直接砸在了书桌边缘。

与此同时,右手的戒尺闪电般划出一个刁钻的、自下而上的撩击轨迹—“咻啪!”一记清脆的“海底捞月”带着十足的上挑力道,狠狠劈中了杨棠臀峰外沿最靠近腿根、同时也是皮肉最娇嫩敏感的三角区域。

“嗷嗷嗷!”那处被打得剧痛钻心,杨棠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跳起来。

更致命的是,洛铭那只向前推顶的手就在她身体因剧痛失控上弹的瞬间,狠狠卡在了她汗湿黏腻的后颈区域,随手一掐。

杨棠只觉得一股又酸又麻的大力瞬间贯穿了后颈和肩胛的连接处,这股力量并非致命,而是精准地压制了她上半身神经反应的关键节点。刚才还因为剧痛想反扑的力量如同被抽掉了主心骨,身体骤然一软,胸口被牢牢挤在桌沿,两条手臂也因为这一扣变得绵软无力,徒劳地在桌面上划拉了几下,再也使不上半分劲儿,只剩下双腿在慌乱而无用地踢蹬。

“吃髓知味了是吧…小畜生…”杨棠咬牙切齿咒骂起来。

“啪啪!”洛铭根本没理会她的咒骂,趁着这绝佳的控制姿势,戒尺左右开弓,又稳又狠地在那片无法躲闪、毫无遮蔽的深红翘臀上各自补了一记力道十足的平拍。

“唔!”杨棠被打得闷哼一声,身体又被钉在桌沿上无法动弹分毫。

洛铭的脸却凑近她被挤出汗珠的湿漉鬓角,声音压低“杨姐,你也不想让苗苗过几天缠着你,问你‘棠妈妈为什么也会被打屁股’吧?”

“嘁…”杨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腰不自在地扭了扭,想用屁股拱开他。洛铭轻巧地移开身子,“啪啪”两下反手用尺面抽在她刚拱过来的地方,把她想使的劲儿给堵了回去。

“你翻我东西看完了?”杨棠趁着这空档,手撑着桌面想起身,但动作太猛拉扯到伤,又是一声咆哮,“你看过我盒子里的东西了?”杨棠猛地扭头,赤红的眼角眦裂欲开,嘴唇因为咆哮颤抖着,“你这不长脑子的货!偷翻别人东西!还要要不要脸?”

与此同时,“咻—啪啪啪!”充满了嘲讽戏谑意味的戒尺快击瞬间降临!

根本不去刻意瞄准最痛处,只是随心所欲地劈头盖脑砸下来—左边侧腰下方被尺尖刮过一道红痕;右边被重点打击过的臀峰又挨了一记钝闷的重拍;臀缝边缘的嫩肉区被尺面带着风声再次光顾;更有两下干脆狠狠抽在她因为扭动而绷得更紧、绷起性感圆弧的大腿后侧肌群…

“嗯呃!呲…嗷嗷!你!呀…”杨棠被这种毫无章法、不重也不轻但异常恼人的戏耍式鞭笞刺得浑身痛麻交织,所有的挣扎动作都被这密集的点射硬生生打断,只换来更加狼狈的呻吟和抽搐。

“嘶…嗷…呀哦!”杨棠被他这种猫玩耗子的劲儿撩得火气直冒,想抬脚踹他腿又踢不到,手又够不着人,憋了半天,最后吼了出来,“东西你不是都翻清楚了吗!啊!都摆在纸上了!你还要叽叽歪歪什么!还要我说什么!”

一声如同困兽临死前的咆哮炸裂在整个书房。

洛铭一直紧紧缠绕着她的无形压力仿佛瞬间松脱了,那双眼睛反而更加灼亮,像点燃了两簇烧着的火苗。

“对啊…”他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坦率的、带着点迷恋语调的声音应道,“所以这不正好吗…您这手感实在…”他话没说完,直接把戒尺往地上一撇,松开了卡着杨棠脖子的手,还往后退了两步。

“啊!”杨棠立马站直,摆出那副要扑人的架势,眼睛都在喷火。

洛铭眼神往下一溜,轻飘飘扔出句,“哟,春天还没过呢?草就长出来了…”

杨棠往前扑的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猛刹车,两只手迅速捂住下面,眼神狠狠剜着洛铭,脸红得比刚打过的屁股还厉害。

“苗苗的事…”洛铭的神色认真起来,目光落在杨棠别扭捂在腿间的手上,顿了一下才开口,“你这两年一个人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应该挺不容易的吧?”

“哼…”杨棠紧绷的身体稍微松懈了一丝丝,抽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绕过背后想去碰自己那还在突突跳痛的伤处,指腹刚压上去就让她倒抽口凉气,“还好!你也不想想我杨棠是谁…”她微微仰了下巴,眉宇间那一点难以掩饰的坚韧和傲然清晰透出来,“再说了,苗苗打从两岁多到我身边开始,就够懂事够省心,不像有些人…跟讨债鬼一样…”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洛铭一眼。

“停停停!说苗苗的事!”洛铭立刻出声截断了她指桑骂槐的倾向。

“切!”杨棠不甘心地撇了下嘴,那点强行凹出来的气势被打断了。捂着下面那只手动得更紧了点,揉着自己屁股的手也挪得更小心了些,指腹试探性地揉压着几个硬块地方,嘴里倒也没停,“苗苗亲妈…就苏雨晴…资料你不是都看了吗?”她声音低了点,“她是我大学那会儿的辅导员…二十出头就当上系里的青年骨干了…厉害着呢…在教育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她顿了顿,“后来吧…她可能觉得搞教育光研究理论讲空话建设空中楼阁是不行的…得真下去扎根基层…就报名去了山区支教了…”

“她爱人,陈书才…”提到这个名字时她的语气更沉了些,“原本在市里一个小学教书的…那年夏天我刚毕业,书才哥说要去雨晴姐那边看,顺带帮把手…就把苗苗托给我玩两个月…”她的尾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短暂沉默下去。空气像是凝固了。

“谁知道啊…”再开口时,杨棠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去那边没半个月…遇上了大暴雨…发山洪…那地方老土房子撑不住…他两口子是为了救学校里没撤出来的小孩子…”她飞快地吸了下鼻子,胡乱抬手抹了一把脸,“再也没回来。”

房间里只剩下杨棠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那会儿大学刚毕业…家里大人一听这事儿…急了,都劝我说…‘自己都顾不好还拖个拖油瓶干什么?赶紧送福利院’…”杨棠嘴角扯了扯,像是在嘲讽什么,“我没松口…咬着牙去开了证明…好歹是把‘临时监护人’的身份先定下来再说…从那以后我俩就一穷二白地过了段日子。”

“白天抱着小苗苗要去私人培训班教学生…晚上回来累得跟滩泥,苗苗那会儿晚上要喝奶…还爱哭…”她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唯独那只按在身后淤痕上的手,指关节绷得有点发白,“没辙…还好当时有许多讲义气的老师和同学凑了不少钱,先把苗苗送进了一家寄宿制的幼儿园…”

“再后来,就遇上你那神通广大的爹了呗…” 她耸了下肩,“一拍即合—条件谈妥…我就带着苗苗搬进来了…这才算安顿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洛铭才像是刚找回自己喉咙,声音有点滞涩,带着点没找好位置就硬塞进去的笨拙感,“唔…所以你就想自己开个教育培训机构?”

“废话!”杨棠想都不想地呛声回去,“你真当我能不吃不喝?”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了些,却透着一股狠劲,“当然,也是想接着干教育这事。雨晴姐那摊子事…算是有个念想吧。”

空气又沉默了片刻。

“那…”洛铭挠了下耳根,声音有点磕巴,“你们还能在这里多久?”

“这个周末就走吧…”杨棠接得很快,“你考上了,按协议我这边主要任务也算成了吧。你爸这一年的工资没欠着…我手上也算攒了点底子…”她甚至咧了咧嘴,像是在为自己盘算,“苗苗这周末正好放假,接出来…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把年过了再说…开年就得忙了…找地段…联系装修队…”她说得还挺有条理。

“啧…”洛铭像是被什么噎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几乎是立刻,他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指尖在按键上飞快地按下几个数字,直接把听筒贴到了耳边。

接通。

“喂…是我…”不等那边出声,洛铭的声音已经冲了出来,干脆利落,“嗯,我要带两个人…回来家里长住。” 他根本不打算给对方插嘴或提问的机会,“这事没商量…别啰嗦。行…正好…跟你打听个地方…”他语速快得惊人,像在发射连珠炮,“金新路…靠近天桥那个路口边…我记得底下有个三层门面…装修好之后是不是空置挺久了?对…就是靠小区大门转进来那块…”他飞快地报着地址。

电话那头显然在说什么。

洛铭眉头不耐地一皱:“对!还在你手上是不是?嗯…我没说是朋友要租!” 他语气斩钉截铁,“我自己要用!”

那头的声音明显提高了音量。

“说了别管!”洛铭直接吼断,带着点纨绔子弟式的蛮横,“反正你放着也是放着,先给我用用怎么了?过几天我找人去看!就这样!”电话被强行掐断。

洛铭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一抬头,对上的就是杨棠那张写满了震惊、愕然和不属于她的几分错愕表情的脸。

杨棠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着,像是还没消化掉刚才那通语速爆炸的电话内容。“你…你…”她卡壳了,那只揉着手臂僵在半空,“洛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铭被她这表情弄得有些不自在,他抓了抓后脖颈,眼神游移了一下,随即又强装出那副混不吝的样子:“还能有什么意思?”他挥了挥手,像是要拍散空气里莫名的尴尬气氛,“家里又不缺你们两双筷子…你走了那么大房子空着也就我一个人儿吸灰尘?而且…”他把声音略略压低,“我这才算爬上岸没多久,前路还长着呢…要是没人接着在后头抽着点…鞭策一下…指不定哪天又松懈了…” 他没把话说尽,但意思足够露骨。

“呃…”杨棠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比刚被打过时还要鲜艳。刚才洛铭提到鞭策时那刻意在她臀峰方向飘的眼神,意图再明显不过。她猛地一甩头,摆出那熟悉的、用傲娇粉饰的别扭姿态,刻意拔高了声线还带着点鼻音,“我答应了吗…?谁让你替我自作主张…”

话音未落。

洛铭却已经三两步径直走了过来。

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几步距离被瞬间压缩。杨棠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想往后退,可洛铭的动作更快。

没有半分犹豫,他的手掌带着温热,极快地在那片没捂住的翘肉上,落下一个无比清脆响亮又带点调笑的“啪!”

“嗷!”杨棠的痛叫几乎是瞬间飙到半空又戛然而止,纯粹是被突如其来的巴掌给震懵了。

“我出去办点事儿…”洛铭的声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人已经退开了两步。

“喂!你…” 杨棠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在我回来前…”洛铭回过头,对着她那张因为羞愤和惊讶而扭曲涨红的脸,极其恶劣、极其缓慢地挤出一个鬼脸—眼角下拉,嘴角歪斜,舌头还做了个舔舐的动作,“你要是还没把这检讨写完…家法伺候!”

“你这混蛋…谁就和你一家了?”杨棠的第二声咆哮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洛铭已经转过身,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书房大门“哐当”一声轻响彻底远去。

脸上的红潮退下去又涌上来,复杂得难以名状。她最终挫败地塌下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咬牙切齿和无可奈何之间的、含混不清的咕哝声。

“真要…分手了么?”陈婷垂着眼,手里的银勺百无聊赖地搅动着咖啡液,液体在骨瓷杯里旋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嗯…是我不够好…”洛铭把脸偏开一点,不敢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自己那杯加了过量糖精的奶茶杯子,“就是觉得…有点…有点不同了…可能…碰到了…更想用心保护的人…”

“是在说杨棠吧?”陈婷的目光锐利如锥子,直直钉在洛铭闪烁躲避的瞳孔里,“呵…真有意思…搞不清楚你们两个谁保护谁?你嘛…那个窝囊怂样…挨了打就知道捂屁股哼哼叫唤。”

“喂喂喂!”洛铭的脸瞬间像被泼了辣椒水,一路烧红到脖子根,抓起奶茶杯猛灌一大口,试图用冰凉的甜腻感压住那份被戳穿老底的窘迫,“我…我现在好歹也是…正经考进了…体制……”

“果然是她。”陈婷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就知道那天她对你的样子不对劲!”她眯着眼,像在回想某个令人不快的画面,语气掺着冰碴子,“看见我打你屁股…杨棠那个眼神,跟要吃人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勺子磕着杯壁,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呵…孤男寡女关在一屋里那么久…果然连自己的小妈都敢惦记…”

“停!打住!”洛铭竖起手做了个粗暴切割的动作,“别瞎猜了!一句半句掰扯不清楚这事…就…算我对不住你…”

“喔…”陈婷鼻腔里哼出一声,勺子搅得液体飞溅出来几滴,“行吧行吧…”她像是自说自话,眼神飘向窗外的车流,“她妈的…这就过了…”声音倏地提了半度,带着点难以压抑的尖锐和自嘲,“还真是撞上狗屎运…就这么进去了?还是坐地户的直属岗…”

“你…你这边…”洛铭试图接点安慰的话茬,“你还有个博士学位在手…说不定…”

“闭嘴行不行。”陈婷猛地打断他,勺子“当啷”一声杵在碟子上,“笔试都排到十几名开外还‘说不定’?少讲风凉话!”她的眼神黯了黯,又很快被某种倔强覆盖,“我心里有数,不用你称斤算两。”

“那…要不…”洛铭尴尬地舔了舔嘴唇,试图转移话题缓和气氛,“我请你喝杯好点的拿铁?再加份甜点?他们家的奶油蛋糕…”

话音未落。

陈婷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她的位置,几步绕过铺着丝绒桌布的小圆桌,直接紧挨着洛铭坐了下来。

沙发座位因两个人的重量瞬间下陷了不少。洛铭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向另一侧让开一点空间。

他的动作显然在陈婷的预判之内。

几乎是贴着他挪开的瞬间,陈婷已经侧过了身体。她的右臂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向前伸去。

“咚!”那只涂着一层薄薄透明甲油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洛铭脑袋旁边的墙壁上,将他的身体牢牢地圈在了沙发背和墙壁形成的狭窄夹角里。

洛铭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边传来掌风掠过的微弱气流,“喂!你…”

陈婷根本没有理会他那点微弱抗议的意思。她的身体强势地向内压迫,另一只手飞快地搭上他的衬衫领子,带着点警告的力道攥住一揪。

勒住了,洛铭的呼吸为之一窒。

陈婷的目光自上而下地逼视着他,脸凑得极近。那目光不再有丝毫刚才的失落或茫然,只剩下一种带着点暗藏狡黠的光芒,“我有个主意…”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洛铭瞬间变得愕然的表情,“你这才刚上岸几天。脑子里的那些知识点趁着还没丢光…正好拿出来用用。”她的语气忽然变得热络,甚至带上点哄劝,“要不等过完年…不…下周一开始!”她抓住他领子的手晃了晃,“来给我补补课!帮我理理思路!”

“哦…行啊…”洛铭被她这一套组合拳砸得有点发懵,一时间没明白这跳跃的逻辑,“你…你想问哪块?我有空的时候看看资料…”

“不是那个意思!”陈婷打断了他那种想打太极蒙混过关的架势,“我说的是去你家住!”

“我知道你家楼上客房都空着呢吧?”

“收拾一间出来给我。”

她语速快得像爆豆子。

洛铭的眼睛猛地睁得溜圆,“你…你疯了吗?”

这太荒谬了,这刚和杨棠确定好新关系,陈婷这前女友就要住进去?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想从沙发上弹起来推开这巨大的压迫感。

“啪!”就在他身体刚挪动分毫的瞬间,陈婷抵在他耳侧墙上的那只手臂猛地向下一沉,力量骤然加大,硬是把他想撑起的腰胯和上半身重重地按回沙发上。

洛铭整个人被彻底锁死在她和坚硬的墙壁之间,陈婷的脸孔就在距离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微微俯着,那双燃烧着奇异火焰的眼睛牢牢锁住他的瞳孔,“洛…铭…同志…”她故意一字一顿。

小说相关章节:SP长篇系列之教育强人(1)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