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尺与鸟两种选择

小说:尺与鸟 2026-03-28 13:11 5hhhhh 5930 ℃

【103】

  “谢谢您的教导,我很抱歉,大人。”卡里亚诺从爵士的腿上起身,想伸手揉揉伤处,却不太敢碰自己的屁股。

  显然,穿上裤子对于这个男孩又是一场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卡里亚诺费了很大劲儿才把裤子重新穿好,有几次都疼得他差点叫出声。他包裹在羊毛长裤里的臀部已是一片滚烫高耸的肿胀,被粗糙的亚麻布料紧紧勒着,连布料的纹理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卡里亚诺低头站在他刚刚受罚的那张长扶手椅前,乖乖地等着迎接主人最后的训斥,但背在身后的手却不止一次去扯覆盖在屁股上的那块布料,想为那饱胀的臀肉争取一点可怜的空隙。

  “酒好喝吗?”蒙特罗斯爵士突然问他的男孩。

  “不,大人,我不觉得。”卡里亚诺耷拉着脑袋,活像一只鹌鹑。

  “那是因为你没喝过好的。”爵士想了想又问他,“卡利,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我为什么不让你喝酒了。”

  男孩茫然地摇了摇头,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喝酒了——如果蒙特罗斯爵士没赶过去,他怕不是要晕乎乎地被塞德里克卖给那三个水手抵债。但要问他爵士为什么不让他喝酒,他也是真的不记得了。

  “说真的小子,就当你的师傅,我老阿利斯泰尔教给你的。”这个答案不让人意外,蒙特罗斯爵士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了矮桌上的鼻烟盒,“以后你教训年轻人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在他们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揍他们根本没用,到了第二天他们还会把你当傻子。”

  “是的,大人,我记住了。”卡里亚诺又恢复了那种恭顺的模样,好像刚才趴在主人膝盖上,光着屁股叫嚣这不公平的不是他。爵士猜这男孩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也压根不会把这句话往心里去,但人就是这样,板子没挨在屁股上,就总是不知道疼。

  “你可以走了,今晚不用你侍奉,别忘了给自己上点药。明天下午我会教你们两个下棋,总不能让你捧着棋盘在窗边站着。”蒙特罗斯爵士说,“回去的路上把塞德里克叫到我的书房去,让他在那儿等着我。”

  塞德里克被暂时安置三楼左翼的客房里,而卡里亚诺的房间则在三楼右翼的走廊尽头,从蒙特罗斯爵士正对主楼梯的卧室出发,两者根本不顺路,但这是他主人的命令,容不得他拒绝。男孩只能先一瘸一拐地往塞德里克的房间走,之后再折回自己的房间。

  卡里亚诺根本就没有时间处理脸上的泪痕,就算有时间,他通红的眼眶和僵硬的动作,也依然会暴露他刚刚挨了多么狠的一顿揍。这真是有够丢人的,男孩想,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奢求塞德里克看不出来了,他只希望那个男孩没功夫嘲笑他。

  所幸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当他敲开塞德里克的房门时,那个向来神采飞扬的少爷,此刻正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起来比卡里亚诺刚起来的时候还要可怜几分。

  塞德里克抬头看了一眼另一个男孩——卡里亚诺刚刚经历了什么,答案就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脸上。但塞德里克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等着对方先开口,安静得不像前几天的他。

  “阿什当,”卡里亚诺开口,发觉自己的嗓音有点嘶哑,“蒙特罗斯爵士请你去一趟他的书房。”

  “谢谢你,马托斯,我叔叔他——”塞德里克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男孩最终还是闭上嘴了,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间,甚至都忘了带上门,还是另一个男孩在离开时,替他轻轻将门掩了起来。

  说实话,看着塞德里克急匆匆的背影,卡里亚诺并没有太多的同情,但也说不上怨恨。他是渴望能得到公正的对待,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报复”回去,但他不至于盼着另一个男孩挨打。如果可以的话,他只希望他们两个都不用挨爵士的揍。

  塞德里克几乎是跑下了楼,这不是一个得体的行为,要是让大人们看到,又免不得要被训斥几句。但他一点都不敢耽搁,走廊墙壁上的油灯把他仓促的影子拉长又压扁,男孩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天相处下来,尽管塞德里克本人恐怕还不想承认,但他心里其实清楚,他叔父那个蓝绿色眼睛的侍从,的确是在被认真培养的。他被教养得真的很好,甚至比他还要好——卡里亚诺礼数周全,沉稳妥帖,谈吐间带着一种被严格塑造过的得体,在任何一个雷玛尔贵族家庭里都会被视为教育成功的范本。

  他知道现在自己看起来什么样吗?塞德里克忍不住去想,从他和卡里亚诺见到的第一面开始,那个男孩就一副礼貌而疏离的样子,面对他明里暗里的试探乃至挑衅,也始终维持着一种无懈可击的风度。

  而他刚才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那张漂亮的脸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泪痕,眼眶肿得吓人,鼻尖和脸颊通红。塞德里克看得出来,卡里亚诺在竭力维持着平静,但一开口就能发现他的声音还在打颤。

  这简直太可怕了,他的叔父肯定很生气,塞德里克害怕蒙特罗斯爵士会当着他的面,亲手写一封措辞足够严厉的信向他的祖父或者父亲“问责”,而他要亲手把这封信交给他的祖父。毫无疑问,这会让他的家庭蒙羞。

  男孩觉得自己的头脑直发蒙,他甚至忘了作为一个客人应该有的礼节,直接打开了蒙特罗斯爵士书房的门,未经允许就走了进去——这在阿什当爵士的庄园里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会被小小地训斥几句,也许根本不会。

  等蒙特罗斯爵士过来的时候,塞德里克就在直直地站在他书房的地毯上,爵士不悦地皱了皱眉,这孩子真是没什么规矩,看起来阿什当爵士和他父亲确实把他给惯坏了。

  “塞德里克,阿什当爵士允许你随意出入他的书房吗?”蒙特罗斯爵士绕过他的表侄,坐到了他那张宽大的橡木桌后的靠背椅上。

  “不……我很抱歉,叔叔。”塞德里克这才意识到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马托斯没说要我在门外等。”

  他实在没发觉自己又犯了一个更大的。

【104】

  “塞德里克·阿什当。”蒙特罗斯爵士说,“既然我向你的长辈们承诺过要对你负责,那么我就直说了,你不怎么懂事。”

  “但我依然愿意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当我推开酒馆的门时,为什么我的侍从正喝得烂醉,而我的表侄正坐在三个职业赌徒的牌桌上。”

  “我……”塞德里克支支吾吾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一点酒都不能沾,我以为他只是……”

  但随即他又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才重新开口:“这都是我的责任,先生,马托斯明确拒绝过我,只不过是我硬逼着他,他才喝了一杯。”

  蒙特罗斯爵士往后靠了靠,他倒是没想到塞德里克会这么说,刚才这孩子指责卡里亚诺的时候,他以为这个被宠坏了的少爷根本无可救药。但现在,也许他的母亲是对的,蒙特罗斯爵士想,也许这个男孩本质并不坏,他只是缺乏真正的教育。

  “我很高兴你愿意承担自己的责任,不过这件事也不全怪你,卡里亚诺已经接受了他应得的惩罚。”蒙特罗斯爵士说,声音没什么太大的起伏,却冷得让人害怕,“那么接下来呢?和体面人打打牌到没什么,但阿什当爵士允许家里的年轻人参与赌博?”

  “当然不,叔叔!只不过我一开始没有意识到……”听到蒙特罗斯爵士提起他的爷爷,塞德里克显得有点着急,“我只是想玩上几把,打发一下时间。最开始我也赢了几把,输家也只是要请杯酒,之后我也只押了一点小钱,我没想到……”

  “你没有更好一点的辩解了吗?你真应该庆幸你不是我的男孩。”蒙特罗斯爵士觉得没必要听下去了,他打断了自己表侄的话,“如果你是卡里亚诺,我只会在揍过你之后再听你找借口。”

  “我……我很抱歉。”塞德里克蔫了下来。

  “塞德里克,虽然你的父亲允许我代行父职,但你依然是我的客人,因此我会给你两个选项。第一,我会以你表叔的名义,给你的祖父阿什当爵士写一封信,这封信将详细记述你昨天的所作所为。你是如何逼迫我的侍从违禁饮酒,如何失去了所有判断力,坐上了不够得体的牌桌,又如何输光了全身家当,差点拿着家族徽章去抵债。”

  “同时,我会在信中附上我的看法,和他谈谈为什么一位阿什当家的子弟,在远离长辈管束时会如此放纵和鲁莽,并如此轻易地受人摆布。”蒙特罗斯爵士的话像铅块一样,一点点坠入了塞德里克的胃里,这会让他的祖父怎么看他?又会怎么看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又会怎么看他?

  “第二,我会肩负起身为一个长辈的责任,代替你的父亲,就在这里,现在,因为你的任性和轻率而鞭笞你。但我向你保证,我会让这件事就此止步于我的书房,阿什当爵士不会知晓今日在书房内发生的一切,也不会知道你的越轨行为。”

  “我请求您……”塞德里克觉得自己已经快失声了,他徒劳地张了三次嘴,却最终没能吐出来半个清晰的音节。

  “你选好了吗?”蒙特罗斯爵士问他,却丝毫没有催促眼前的年轻人的意思。

  “是的……第二个,我选第二个……”每一个字都是从男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先生,我请求您……鞭笞我。”

  “很好,以前挨过打吗?阿什当爵士和我的表兄平时是怎么教训你的?”

  “就……就那样教训……”塞德里克涨红了脸,声音低不可闻,“我已经知道错了,阿利斯泰尔叔叔。”

  “很显然,男孩,你平日里得到的教训不够多。”蒙特罗斯爵士抬了抬下巴示意塞德里克,“去把挂在门口的那根藤条拿过来。”

  现在爵士话里的那些铅块沉到塞德里克的腿里了,他几乎是挪到了门边,拿起了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用来明里暗里嘲笑卡里亚诺的东西。他倒也不是没被藤条打过,十四岁之后他也挨过几次祖父的藤条,但蒙特罗斯爵士的这一根看起来比他爷爷的那一根要长得多。

  最终,塞德里克闭着眼,把它从墙上的勾子上取了下来,男孩转过身去,不敢抬头看叔父的眼睛,一步一步挪回了书房中央,在蒙特罗斯爵士的书桌前站定,双手平举,奉上了待会儿要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

  “裤子脱了,趴在桌边。”蒙特罗斯爵士弯了弯藤条,他最近没怎么用这东西收拾卡里亚诺,“我会打你三打,报数。”

  等藤条带着咻咻声落在塞德里克赤裸的臀部上时,塞德里克就什么都忘了。他忘了他是谁,也忘了他在哪儿,当然也忘了报数,他脑子里留下的唯一一个念头只有卡里亚诺果然是个骗子。他现在倒是知道那个男孩刚才怎么是那副模样了,如果他平时就要受这样的责打,他是怎么也说不出来“挺好的”那几个字的。

  “记得报数,男孩,否则这一下不算。”蒙特罗斯爵士提醒他的侄子,手上加了两分力度,又往男孩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嗖——啪——”

  “哎哟——”塞德里克这才回过了神,“二!”

  蒙特罗斯爵士没有斥责塞德里克,如果此刻趴在这里的是卡里亚诺,那么他的男孩一定会多挨两下,但介于这是塞德里克第一次挨自己的打,他还是决定暂时饶过他。

  塞德里克还算规矩地承受了前二十四下藤条,这是他此前挨过的最大数量——那一次是因为他对他的家庭教师不敬,阿什当爵士把他叫到了书房里,亲自责罚了他。塞德里克实在很难相信正在鞭笞他的男人竟然是玛格丽特·蒙特罗斯的儿子,她的堂姑祖母总是那么温柔,他都没怎么见过她责备人。

  “我错了,叔叔,饶了我吧。”等藤条第三十次落在这个男孩的屁股上的时候,他从桌子上弹了起来,哭哭啼啼地捂住了自己布满鞭痕的身后。

  “你想让我写信吗?”蒙特罗斯爵士有点后悔抱怨过卡里亚诺只在表面上顺从了,“手伸过来,两只。”

  “还是你想让我把卡里亚诺叫过来按住你?”爵士分别往塞德里克的两只手上抽了三下,疼得那男孩双脚直跳。

  “对不起。”塞德里克小心翼翼地道歉。他在挨剩余的几下时哭得很厉害,却没敢再动弹一下。

  “你可以离开了,年轻人。但我建议你最好去找卡里亚诺讨点药。”蒙特罗斯爵士把藤条扔在桌上,在那个男孩离开房间之前,都刻意忽略了他满是泪痕的脸庞。

小说相关章节:尺与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