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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er(哨向)海底(Wanderer3),第2小节

小说:Wanderer(哨向) 2026-03-29 11:06 5hhhhh 7720 ℃

  而如今,他们却在不服,不服自己凭什么能够独占那位曾经被自己视作陪衬品的玩物。

  心脏被人攥紧,泛着细细密密的疼痛,她用剑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站起来,却看到奏略过自己,抱着瑞希向指挥室的方向走去。

  她急火攻心,身形不稳半跪在地上,却也因此抓住奏的衣角。

  “不行,你不能回去!”

  这时回去,中央塔肯定会派人带走奏,虽然不清楚自己作为奏的哨兵会被如何处理,她都不愿意将奏分享出去。

  “为什么不能。”哨兵的惶恐顺着相拽的衣角传来,奏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力剧烈波动,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将她的双目闭上。

  精神屏障再次降下,为真冬拦下外面的噪音,也贴心地将其他人的敌意隔绝在外。

  “你现在回去,会被他们带走的。”

  “带走我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无非多给我分配几个哨兵而已。”

  “………………”

  真冬本想搬出奏的父亲,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既然奏是黑向导的事已经传播出去,那么中央塔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医治奏父来讨好奏,所以此刻她握在手中最有力的借口也荡然无存。

  “请你让开。”

  真冬喉头一噎,知晓此时已无力阻拦,便也只能梗着脖子跟在奏身后,既然阻止不了这一切,那她至少也要待在奏的身边,不能让一些歪瓜裂枣接近自己的向导。

  而瑞希,毕竟是从狂化中被转化回来,还有很多身体检测需要进行,哪怕奏有心带他回去休息,但面对军令,也只能将其托付给类和绘名,托他们好生照顾。

  之后便与真冬率先回到了指挥室。

  屋里的光线还很暗,拉下来的百叶窗透进一点外面的夕阳,把交错的光影拉在窗边桌面上。

  屋外有淡淡的雾气,世界很寂静,像一个寒冷的清晨。

  俩人坐在窗户边的桌前,真冬找了两个杯子,洗干净了,用这里的厨房烧了一壶热水,泡了杯热茶。

  比奏曾经的手艺好很多,醇厚而不涩。

  两人的精神体也得以释放出来休息,因为体型的缘故,奏放出来的是一直在海里到处乱窜闹腾的一家鼠中最小的那只。

  而真冬也由于太过疲倦的缘故,黑豹精神体已经幻不出具体的模样,便只能化成一团模糊的紫色黑雾,它比自己的本体要更加直白坦率,裹着奏的小鼠在怀中不愿离去,相互依偎着打盹。

  空气中弥漫着不寻常的香气,不过真冬并未过多在意。

  一般这是她们为数不多的二人相处时光,奏会带着自己的乐谱,靠着自己的肩头轻轻哼唱着曲子,真冬起初并不懂乐理情感,但听多了,也会觉得胸口明亮,时不时跟奏聊起听到曲子时的第一反应。

  虽然大多数都是“很温暖”“胸口没有那么窒息”的话语,但奏听到了还是会露出清浅的笑意。

  而今,她看着扭头望向窗外的奏,心头一阵酸涩。没来由地,真冬格外思念那些岁月,以至于她下意识开口请求道:“你上个月没写完的那首曲子,能再哼给我听一次吗?”

  白发女孩挪回视线,她知道这个哨兵这些年都做过什么,但说直白些,这是另一个自己与对方的纠葛,她不愿牵扯其中,仅有的一些情感也都献给了大海深处那片港湾中的亡灵,比起这些复杂的情感思考,她更在意的还是战争不结束,就会有更多暴尸荒野、流浪在外的孤魂在哭泣,而港湾里的亡灵也不能安心离去。

  不过内心深处同样也有一道强烈的呐喊,似乎是曾经的自己在祈求,说到底,真冬也是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帮助她渡过了最困难的时期,论迹不论心,不管动机纯不纯,最初陪伴的时光都无法抹去,“奏”很难对一个人死心,因为她平等地爱,也学不会凶人,“她”希望真冬能够一直作为自己的哨兵,能够平安,不用在战场流血,也不会变成收纳的亡灵。

  所以看着眼前垂着头,像是一只大狗耷拉着飞机耳垂头丧气的真冬,奏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着用手打着节拍,哼唱着那曲低缓轻柔的旋律。

  仍旧熟悉,如同幻梦。

  真冬闭目听着,心间泛起一丝柔软,仿佛回到了初见时那个狭小的禁闭室,两人相互依偎着。

  不知不觉间,她靠得离奏越来越近。

  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在一点点发热发烫,呼吸的吐纳开始变得艰难,她甩甩头,以为自己只是刚上战场惯性的疲惫,可脑袋却昏昏沉沉,连眼前的茶杯都看不真切。

  旋律乍然停下,跳动的音符消散在空中,她瞥见奏转过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想靠在奏怀里,想安静地睡一觉,想……

  哨兵的信息素难以遏制地逸散,很快和空气中浓郁的清香交缠纠葛在一起。

  “……”

  真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热茶和作战图纸被扫落一地,一起身,强烈的眩晕感却让她天旋地转,撑着桌子半天缓不过劲。

  奏沉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也跟着站起身,走到真冬面前。

  而后抬起手,将她推倒在身后的软榻上。

  “!”

  真冬本就重心不稳,更是禁不起外力一点推敲,奏指头轻轻一点,她便无力地栽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那芳香在鼻尖缭绕。

  她终于意识到了,那是奏的向导素。

  因为没有刺鼻性,跟空气几近融为一体,加上奏平日里也没有刻意外放这种浓度向导素的习惯,这才会让自己毫无警惕之心,不知不觉间就吸入了过多的向导素,无法遏制地发情,坠入了这场糖衣裹着的陷阱中。

  哨向本就是互相影响的,真冬能够用信息素引导奏发情,奏自然也能够用向导素诱导真冬陷入结合热中。

  但跟以前不同,奏强大的精神力凌驾于真冬之上,真冬无力抵抗,被压制地死死的。

  “你……”她声音哑得可怕,喘了两口气才把话说完整,“停下……奏……别再释放向导素了。”

  她发觉意志在不可抑制地溃散。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样失去对身体和精神的控制。

  体力像泄流的水一般在流失。她失去了力气,也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一切把控。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换作以往,她会怕自己失控的时候会不计后果地伤到身边的这个人。但现在,她更怕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流露出什么丑陋的姿态来。

  本来她们之间的天平就不平衡,这些年奏小心经营,好不容易将这杆秤砣添平,如今又因为黑向导的存在,让重心彻底倒向了奏。

  身份的转换、心境的变化、还有那隐秘于心的占有欲与情感,促使着真冬后知后觉想要追赶,却发现自己当年做的那些混蛋事早已让自己无颜面对,无论她再怎么隐瞒欺骗,都换不来当年那个女孩真心看自己的一眼。

  如果当初在母亲面前,再坚定一点,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无数次拷问过自己。

  但至少现在,绝对不想,在她面前丑态百出。

  然而奏也没有刻意去体会真冬的情绪变化,以前真冬生气了、难受了、想要了,都会释放信息素将自己困住,锁在情欲的茧房中。

  她不太了解结合热这种东西,因此也没有收敛,在指挥室这样狭小的空间中,终于酿成了眼前这一幕。

  不过哨兵的结合热远比向导的结合热更加来势汹汹,本就敏感的感观和过激的情绪会被反复鞭笞,稍有不慎,便会陷入狂化或者力竭而死。

  此刻真冬嘴巴张了又张,喉咙里只发出了几声柔弱的声响,那声音一点不像自己,娇软得可怕。

  身体像是融化了。

  精神图景中的那片无人无物的世界被大海的波涛卷过,结成了无数冰晶,在那里上下颠倒,汹涌翻滚。

  凌乱的光和射线切割着她的一切。

  她的世界一片混乱,精神体在被凌迟被切割,身体却融化成了一摊水。

  一阵无比的空虚袭来,心脏在慌乱地不停往下坠落,坠入无底的深渊,身体一点承托力都没有,被迫解开衣襟上的两颗纽扣,以此来散热缓冲。但皮肤仍旧变得异常敏感,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焚烧,无力反抗,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了。

  奏见状也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半挂不挂露出白皙的肌肤,她握住真冬垂落在软榻边的手,抬起来,而后低头咬破了指尖,细微吮吸着汩汩流出的鲜血。

  那只手在不停颤抖,肌肤很烫,不论触碰到哪里,都会引发一阵战栗。

  一碰到她,那个哨兵的睫毛就抖动起来,一下睁大了眼睛,目光溃散地盯着奏,张了张口,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喉音。

  那个声音和她平日冷漠的嗓音完全不同,融合在喉咙的气音中泄露出来,柔软中带着一点甜腻。

  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体内的精神体们也都听不懂。

  但她不在意这些,而是一步步逼近真冬,虽说奏的向导素寡淡接近无色无味,但是此刻浓稠到几乎要化成雾气将真冬裹在其中。

  滚烫的身躯被奏微凉的身体拥了个满怀。

  她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奏的身影逆着光,轮廓边缘仿佛融化了,她清晰地感知到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对方的、比她略低的体温,像一块温润的玉,熨帖在她灼烧的皮肤上。粗糙的掌心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织物。

  她慢悠悠地动着腰,明显已经失神了,往日透亮的眼珠蒙了水汽,眼神是散的,不知望着哪儿,湿润的嘴半张着,喘息着,整张面孔都被情欲泡涨了。

  不过奏并未理会这么多,只是将手抚上真冬的额头,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在沙盘滑动出的薄茧,动作却很轻缓,将那被汗水浸透的额发向后捋去。这触碰让真冬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穿。紧接着,那双纤细修长的腿分跨在她身体两侧,缓慢而坚定地坐了下来。

  接触的瞬间,真冬几乎要弹起来。

  可是内心却被对“奏”恐惧占满,那只鲸鱼卷起的狂浪、水草丛中舞动延伸的触手、还有白色巨龙居高临下的瞥视,令她下意识悸动畏缩,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任人摆布,卑微又可怜。

  抚摸脸颊的手一路向下,划过开襟的胸口,点在小腹,最后按在那换在以往早就已经撑起不小尺度的下体。

  “……”奏抬眼瞧着身下人。

  真冬的脸瞬间变得涨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激得她想要证明自己,但越是心急,结局却越不尽人意。

  小腹烧灼得厉害,但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过大的起伏还是难言的悲伤作祟,尽管奏按照以前的记忆上下抚摸,那根灼热的性器都没有起任何反应,就这样安静地缩着。

  “奏……我……”这对于在结合热的哨兵来说是种非常异常的存在,她不清楚为什么,但奏却深知其中原由。

  潜入深海底部的精神体,哪怕素质再强,也会被高压与水流遏制身体机能,精神图景幻化出来的场景也不例外,又或者说,无论在哪里,自然法则都会如影随形,就像动物更畏惧食物链在自己之上的存在,向导相较于哨兵更占据精神的高位。

  于是在奏刻意的精神引导下,真冬第一次体会到向导只要愿意,便可以将哨兵玩弄在手中的身不由己。

  她一向循规蹈矩,严格自我,就连军装上的军扣都系得严严实实,可如今却被奏纤细的手指轻易解开,顺着袖口向内探索,麻痒的刺激顺着脊髓攀升大脑,脚踝同样也被强硬地锁住,衣物的下摆被解开摸索。

  真冬捉襟见肘,下颚线绷紧,一手扯着衣服,一手护着腰带,无助地喊着奏的名字,全身急速发热,大脑如最低等劣质的机器在费力加载,却无用功地发热报废。

  夕阳落下,火红的天光转瞬即逝,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光线逐渐变得昏黑,奏低头瞧着真冬,只看得见她手忙脚乱中眼眸好像蒙上一层细碎的水雾。

  随着向导素的侵入,与哨兵的信息素逐渐勾缠,真冬听到了海浪翻涌的声音,那些在精神图景中见过的触手从奏脚下显出,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卷动昂立,它们相互碰了碰顶端,仿佛商量着先后顺序似的,其中一只张着小小的吸盘攀上自己发热的身体,配合奏摸索探寻的手,扒落脱下所剩无几的衣物。

  真冬想闭上眼睛,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减弱了视觉,那么触觉和听觉上所带来的情绪波动将会被数倍地被放大。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柔软的肢体慢慢靠近,小小的顶端立起来,在她的脸上戳了戳。

  精神体连接着本体,一旦受伤将会以更可怕的精神攻击回馈到本体身上。

  不能伤害奏。真冬对自己说。

  不要害怕,并没有什么关系。

  试探性的戳动后,湿润的吸盘贴出脸上的肌肤,开始往上爬行,它贴过眉弓爬过,尖端钻进来头发里,像对待一个小孩一样,摸摸脑袋,搓揉发头,而后在真冬逐渐放松警惕时,猛地滑落缠紧脖颈。

  “呃!“真冬低低惊喘一声,窒息感紧随而至,她迫不得已张开口获取稀薄的空气,后续爬上的触手张牙舞爪地拧动,冰冷的触感盘上脚踝,开始褪掉裤袜,而后在足弓上轻轻饶动。

  细微又难以捕捉的麻痒穿过皮肤,渗进骨头,一路钻到心里。

  一旁幻不出本体形态的黑豹精神体难耐地蜷缩起来。

  跟受刑一样。

  无征兆的,黑暗笼罩而来,耳边充斥的噪音也都消失,真冬身形一滞,像是掉进一汪湖泊,对一切的感知都像是蒙上一层纱雾,唯独鼻尖欲望的腥膻味愈发浓重,被触碰的肌肤也如同过电一般,灭顶的快感和脑中一片空白的可怕停留在下腹,她剧烈粗重地呼吸,勉勉强强找到一点自己还活着的实感,却感应到奏的手从仍旧半软的性器上挪开,点在下方更为隐秘,无人触碰的后穴口。

  她这才意识到,奏的精神屏障在此刻,直接封闭了她的视觉听觉,并将触感调到最大阈限值。

  哨兵的感官本就敏感脆弱,这样的行为不亚于给真冬戴上眼罩堵住耳朵,但蒙上眼睛好歹能感受到些许微弱的光感,但此刻视野的缺失令真冬更像是掉进了一片黑暗的虚无中,在绝对的寂静中等死,只能依靠身边的人还获取微薄的存在和依靠。

  直观的,不同于精神情感上的操纵,物理意义上的控制效果竟然也如此显而易见。

  手指抵住穴口的触感在沉默中像是骤然敲了那么一下,回音悠悠,水波一般慢慢扩散,引得人神魂荡漾。

  触手捆住四肢,强迫着分开双腿,但湿滑的肢体带着凉意,恰巧有效缓解了结合热的高热症状,真冬脑袋晕晕乎乎的,下巴也因为被触手堵住撑开而酸到失去知觉,被强迫侵犯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想起曾经的奏,在面对自己的肆意顶撞时,像小猫一样,一口气含在胸肺中,上气不接下气地细细抽泣,如今相同的遭遇在自己身上重演,她无力抵抗,只能任由摆布。

  像是用最甜美的食物诱惑饥肠辘辘的人,最甘甜的泉水引诱干渴难耐之徒,勾动着真冬血脉深处对灵魂向导伴侣的渴望。

  “哈啊!”

  微凉的手指插入分泌着润滑清液的甬道,强烈的异物感令真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快感的上涌激得她在奏身下痉挛抽搐,本来有意压制的声音也随之变得破碎泄出。奏和真冬脸上同时浮现出空白,意识到这是自己所发出的声音时,真冬便死死咬住下嘴唇。而奏也微微拧动着眉心,缓慢抽插动弹起来。

  从未被人进入的地方被人如此对待,没有快感只有痛觉,纵使再不情愿,呼吸在这一刻也彻底错乱,混杂着呜咽声和咳嗽,抓着奏肩膀的手用力几分,指甲陷进了皮肉,但似乎是掐痛了对方,触手又急急忙忙将双手也扯开,真冬无可奈何,只能无力地感受着奏在自己身体里来回动作,搅动着情欲,将她拉下这一潭深渊。

  而与此同时,勒住脖颈的触手也在舒张收缩,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勒痕,仿佛要就此窒息死去一般,血液在体内疯狂擂鼓,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双腿无意识地踢蹬、乱踹,却被其他触手分得更开方便奏的插入,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了意志,真冬徒劳地想要汲取一丝一毫的氧气,但只有微凉的、带着腥甜味的涎水蜿蜒淌过下颔。

  “你之前不是经常和我做这些事吗?”虽说耳朵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女孩的声音却还是顺着精神体的链接传进脑海中,音调有些冷,细细一听还有些喑哑。

  “はっ……不……不是这样的……”真冬断断续续回应,声音罕见地有些软,带着虚浮含混的喉音,还有些哭腔。

  “每次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你很开心,也很喜欢。而且,你现在处于结合热,不及时处理的话,你会失控的。我是你的向导,理应帮你解决这些生理需求。”

  她将“你的向导”这四个字咬的很重,刻意强调一般,摧毁着真冬所剩无几的理智。

  吸入肺部的空气像是覆着冰,又像燃了火,进出的手毫无怜惜之意,重重碾过敏感紧致的穴道,她虽然看不见,却也能感知到那双无悲无喜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反复扫视,像是在打量一片开垦得荒芜的土地,直到每一寸血肉都完全屈服,每一寸干涸都浸透湿意,每一寸肌肤都染上绯色。

  快感堆积于脊髓,于大脑、于即将攀上顶峰时,奏这才如同施舍一般,轻轻凑过来吮吸耳垂,粘腻的水声延着骨传导臊得真冬耳根通红,不明显的女性喉结上下滚动,喉管处轻颤,不成调的泣音渐渐收拢,被一点点压缩,直到呼吸彻底受阻,脸也憋得通红,口鼻无法喘息,大脑充血面部通红,连带着失感而散焦的双眸也变得猩红。

  但即将抛飞的理智却因下体被触手捆住绷紧的刺痛而被拽回,似乎是其中一根触手见自己没有 分到工作属实有些无聊,竟恶趣味地盘绕在柱身,随着血管的跳动而一搭没一搭地收紧着,吸盘抵住前端榨取着此时根本不可能出精的铃口,轻飘飘的感觉瞬间涌入大脑,无可遏止地欢淫起来,下身被抽插响起着噗嗤水声,她无力扭动着腰肢,却似乎更加方便奏用力顶入内壁深处的动作。

  穴口逐渐变得红肿又充血,紧致粘湿的甬道顺着手指抽出而翻出鲜红的壁肉,结合热是互相影响的,奏也不知何时失了从容,欲望驱使着她轻柔地抚上那还在轻颤的大腿,攀上落在小腹处,隔着薄薄的肚皮,与里面挺送的手指一同摁压着真冬体内最难忍受的高点。

  “唔……呜呜……”

  高潮如同废墟中刀剑的银光,掳走了真冬的神智,敲碎了她的骨头,这一切来得比记忆中中任意一次都要更猛更烈,某种超乎想象的意志无声将她大脑的每一根神经砍成碎片,呻吟声变得绵长颤抖,穴道紧紧咬上,触手适宜地松开束缚,她痉挛着摔下床,失了光的眼神更加涣散,脸上泪水与合不上唇而淌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浑身都泛着潮红,像只被抽走了脊梁的狗一般细碎呜咽呻吟着。

  奏艰难地抽出沾满水光的手指,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真冬,穴口因为失去手指的堵塞而在翕动收缩着,残存的水液顺着穴口溢出,还带着点丝丝血迹,她蹲下身子,将真冬回搂在怀中,温凉的手在上面陈旧隐秘的伤疤上来回摸索,兴许也知道自己这次把人欺负狠了,她的脸上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歉意,随后精神力入体,将封闭的感官解开,抚慰疗养着在结合热下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哨兵。

  罕见的,向导素盖过了信息素,打入真冬的精神图景中,单方面的精神链接像是在嘲笑着真冬之前的努力都是一谈笑话,但按照如今二人的地位,任何人看了都会来一句真冬真是便宜占尽。

  真冬自然也知晓其中沟壑,她没有往日的骄傲再去搭筑自尊的堡垒,只是埋在奏的肩颈中一声不吭。

  过了小会儿,看着怀中的哨兵逐渐平息过来,奏才将她重新放回地上,披好指挥官军装准备离去。

  外头适时传来敲门声,似乎是类的声音。

  “长官,高塔派人过来,请你去贵宾室一叙。”

  “一人即可,您的哨兵无需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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