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夜幕·挖坑不填·脑洞集【灰】【下篇】喜欢就去白给啊!你都不去想办法让他强姦你,你还敢说爱他?,第2小节

小说:夜幕·挖坑不填·脑洞集 2026-03-29 11:09 5hhhhh 4630 ℃

  有点太讨喜了。

  “坐。”

  夜枫命令道。

  三只母狗虽然动作上有差异,但终归是同时放下屁股摆出了坐姿。

  “蹲。”

  一声令下,阴扶摇迅速起身,将双腿分开到极限,露出粉嫩饱满的阴埠。再挺起硕大的奶子,收起小腹。双手则分别按住阴唇两侧,用力向两侧掰开,彻底露出了粉嫩诱人的湿润壁肉。

  最后伸出舌头,完成掰穴狗狗蹲姿态,乖巧地望向主人。江花月和君出岫虽然不会,但跟上阴扶摇的动作,还是能做到的。

  “躺。”

  简单的躺在地上并缩起四肢。

  “撅。”

  简单的上身俯趴并撅起屁股。

  “跪”

  简单的将头埋在主人脚跟前,和撅方向相反。重要的是翘好屁股,头贴着地,形成一个邀请主人随意侵犯的羞耻跪姿。不过阴扶摇习惯性的将哥哥地脚捧起放在自己脑袋上,导致江花月也不甘示弱的想搬起他另一只脚。

  这只傻狗显然忽略了他左脚只是虚踩,没有稳定的支撑点,右脚又怎么抬得起来?

  “就这样吧。”

  考虑到江花月耳尖通红,如果不是摘掉眼镜后视野模糊形成了一种“眼不见为净”,估计羞耻心都快爆棚了。后面还有什么在地上滚几圈再滚回来这种估计她吃不消,第一次正式遛狗就缩减一点内容罢了。

  “汪。”

  阴扶摇应声,低头后退几步,直到末端出现在视野内,再用嘴巴将狗绳叼起,轻柔的吐在夜枫的掌心后,其余两女也都有样学样。直到仪容仪表的准备工作完成,夜怀瑾这才上前开始讲解遛狗注意事项。

  “……不能超前、不能落后、不能拉扯……要保持距离,让绳子永远是松弛的……”

  在贵族文化中,遛狗强调犬只的服从性、社交礼仪和环境适应性,核心是“狗随人走,而非人随狗走”,让犬只成为举止得体、有教养、外观优雅的家庭成员,而非单纯的宠物或者奴隶。

  犬只的状态直接直接反映了主人的品味和家庭的教养,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也是阴扶摇喜欢被遛狗的原因,就仿佛是在夸耀自己是哥哥最棒最乖的母狗,最令人骄傲的脸面,最值得信赖的家人似的。

  “走吧。”

  夜枫牵着三只小母狗的绳子抖了抖,便在石子路上开启了遛狗 play。顺带一提,石子路采用的是呗溪水常年冲刷的鹅卵石,阴扶摇亲手严选 3-5cm,表面光滑圆润,没有尖锐棱角,赤脚踩上去能感受到轮廓又不会硌的疼。

  “不对,你刚才说老师有女朋友?”

  人生第一次在非封闭场地爬行,甚至是几乎全裸被人牵着的羞耻感反而让江花月突然反应过来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穷尽大半载不会只干了用性、爱把哥哥套牢这件事吧?”

  阴扶摇一副我赢麻了的怜悯神情。

  什么嘛,这要是她,哪怕没有那次事变交换记忆,自己也有绝对的自信能把哥哥的一切都摸得知根知底。当然这么假设肯定是不行的,没有精神交接、记忆交换,恐怕老哥也不会爆率本性把她调教成正字能写满两条腿的杯子。

  “好,你赢了,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江花月还能怎么办,用老师的话说,当然是顺从她咯,对方还是小姑子。更何况一书房写真确实证明小姑子玩的比她花是事实,重启前的条件不允许她被老师牵着当狗溜。毕竟还有很多师姐妹虎视眈眈……

  “没劲。”

  阴扶摇撇了撇嘴。

  “就是哥哥曾经的青梅竹马,如今是北渊教廷圣女。虽然和怀瑾姐姐一样保守,但对于哥哥的一切能温和的接受。很不幸的是,和这位 yu……君出岫小姐一样是他的学生,所以就散了。”

  不过……保守……

  呵呵,作为哥哥胯下的“三头犬”组合,哪一个没被用各种形式灌成泡芙过?

  更何况,哪有人把贞操锁的钥匙当成年礼塞给哥哥的。

  要不是贞洁愿,怕是把自己扒光了当礼物吧?

  如果是那样也不错。

  “那很不幸。”

  江花月懂她的意思,正巧遇上了老师“改头换面”的阶段,情侣变师生,遭到强行拒绝。

  这要是自己也要很多年才能缓过来……接着舔。

  …………

  无论哪个朝代,君王的迟暮,都像是一场寂静无声的雪崩,势必缓慢而无可挽回地压向整座皇宫。

  我叫谛红衣,原帝国十三王女。

  自母亲病重的风声透出宫墙,我便闭门不出。太傅知我此举意在表明无参政之志——不争、不沾、不碰那张染血的龙椅。

  只是眼下这般情形……昔日骨肉相亲的手足,一朝牵涉皇权之争,便再难存半分温情。但凡被视作一丝威胁,纵是血脉至亲,也断不会留情,又岂是一句无心能保全的。

  “殿下,您可知整个三月,光是记档在案的‘意外’有多少?——十七起。落水的,失足的,误食的,最小的才九岁,是您堂叔家的庶子,只因开蒙时先生夸了句‘肖似幼年陛下’红衣啊,这世间最无情的刃,就淬在帝王的血脉里。”

  呼吸着这宫里的空气,占着一个‘帝女’的名分——本身便是罪过。

  “今后您就是来参加夜家家主贴身女仆选拔的第三百零七号候选者。你叫小柒,父母双亡,西郡逃荒来的。”

  就是在这个当口,我被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黑篷马车。

  无心分辨太傅此举是最后的庇护,还是残忍的诱杀。只是踏上马车的刹那,凛冽夜风扑面而来,如刀割面。我回头看了一眼——太傅仍跪坐在那片渐浓的黑暗里,身影模糊,名为权利的漩涡正在扩张。

  逃往夜家,真能求得生路吗?

  等我再醒来时,已身处夜家领地。虽无人引导,我学着其他女仆的模样低头做事,打水、扫地、折叠衣物,将“小柒”这个身份一点点落实。直到那个午后,跟我随女仆队伍走进那片浩瀚花海——

  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视野被汹涌的色彩淹没。而在花海中央,见到那些身影时,我便知道,这偷来的平淡生活,终究是到头了。

  “陛下?”

  那个牵着三条“犬奴”的身影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

  我慌忙低头,做出瑟缩胆怯的模样,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掠过那三只犬奴面孔,一瞬间又呆滞了。

  夜家代行家主?

  审判庭小天女?

  诺亚新任总裁?

  少女们此刻全都衣不蔽体、四肢着地,脊背绷出漂亮而屈辱的弧度,臀部谄媚般翘起,肌肤上泛着薄汗,在阳光下泛出暧昧的晕影。

  且不论这三人为何会牵扯一处,单是此刻这身堪称荒唐至极的装束,以及脖颈上那明晃晃的项圈与狗绳,就足以击碎任何常理认知。

  只是面容相似吗?

  不,绝不会错的……我自幼便过目不忘,太傅曾让我熟记帝国所有重要人物的画像与特征,记下特征就能准确识人的自信迫使我确实这是现实。

  我悄悄抬眸,顺着三条狗绳延伸的终点瞄去,绳端握在一个男人手中。身形轮廓与记忆中的画像迅速检索、比对、重叠。虽然略有差异,但她可以大致确定这位……应该是夜家早些年就离家出走的长子——夜枫。

  “这里不是你负责的区域。”

  他身旁的女仆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我胸前的编号牌,声音平静得不带波澜:

  “请跟我来。”

  只是这位女仆带路的方向却是陌生的内岛。

  我心头骤然一紧。

  内岛。

  管事的女仆长曾严厉警告过,那是绝对的禁地。擅自踏入者,轻则被抹去记忆,重则悄无声息地消失。

  脚步不由得微微迟滞,但前方女仆的背影依旧平稳地移动着,没有丝毫解释或停留的意思。我攥了攥藏在袖中的指尖,只能压下翻涌的疑虑与不安跟了上去。

  “殿下宽心,苏太傅对我夜家有再造之恩。无论如何,夜家必顶护小姐周全。”

  “……用身体换周全吗?”

  我下意识出口,可当我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在某些场合,心照不宣地处理那些不便明言之事,正是维系彼此体面的方式。可一旦说破,恐怕连最后的尊严也要荡然无存了。

  女仆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比我高两个头,明明保守到几乎只露出头部的女仆装却裹着极具侵略性的傲人曲线,那双眼睛更是冷冽得像淬过火的刀刃。她上下审视着我,仿佛在她面前的并不是一位帝国王女,而是在估价一头赤裸的羔羊。

  从我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锁骨,到贫贫无奇的胸口,目光最终停在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淡漠?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给少爷当狗的。恕我直言,殿下,论姿色您只能算是个还未长开的稚女,论价值您只剩下血脉用来配种。您最大的作用应当是和您的母亲一起捆绑销售,组成一对帝国禁忌母女丼,才勉强能算是符合少爷身份的收藏。”

  ?????????

  女帝和王女的帝国禁忌母女丼?

  这是能说的吗?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等乱臣贼子、大逆不道、形同谋反的语气和词汇也是能当着我这个王女之面说的吗?

  从一个女仆嘴里,还如此轻描淡写?

  再如何落魄,我也仍是谛氏血脉,帝国十三王女。他夜家纵是权倾一方,终究是臣!

  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袖中的指甲不禁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戏谑或试探。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静的、近乎残酷的坦然。

  仿佛她说的不是诛九族的狂言,而是今日天气如何。

  罢了,没有力量,只能寄人篱下是这样的。

  此刻我这样安慰自己。

  “那我现在要自己脱光吗?”

  可在明确自己注定不幸的悲剧命运后,我反而看开了。

  “……不必。”

  女仆显然没预料到我竟会这般坦然接受,但也只是回头撇了我一眼。随后领着我一路弯弯绕绕来到了某一扇门前,推门而入的一瞬间,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只是眨眼的功夫,我便不知怎么来到一间庞大的白色实验室。

  一眼过去时数不清的半立式透明休眠舱。

  “收容编号:VW-209-055-E013,收容等级:A+,确认处女,收容舱已激活。”

  冰冷的合成音凭空响起,女仆便领着我来到一扇亮起绿光的休眠舱前,从侧面摸出一张贴纸贴在我左眼下。借着玻璃仓的反光,我注意到这贴纸在皮肤上迅速溶解,连同上面的条形码也逐渐透明到看不清。

  “这是?”

  “基于新附魔工艺生产的奴隶烙印,隐式,灵魂绑定。”

  “好厉害!”

  女仆不禁又回来看了我一眼,好似像我这么无所谓的还是第一次见。

  “带‘您’来只是先登记,现在可以回去了。”

  “好。”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您’为什么不动?”

  我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好困。都出卖肉体了,能不能让我先睡个懒觉?”

  “……”

  听到我的回答,女仆陷入沉思。

  “当然可以,但最多三十五分钟,不然少爷会怀疑。”

  她抬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下几个键。

  休眠舱的玻璃门缓缓开启,冷气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进皮肤。

  “进去吧,殿下。”

  我没再说话。

  只是抬脚,跨进那具冰冷的玻璃棺材躺好。

  舱门合拢,发出低沉的“咔嗒”声。

  半透明的玻璃舱门转变为磨砂质感。

  灯光渐暗,浸液注入。

  身体漂浮的感觉竟是意外的舒服?

  随即意识开始模糊。

  坠落。

  坠向一个再也回不去的的深渊。

  而最后听见的,是女仆在舱外极轻极轻的一句:

  “晚安,十三王女。”

  “欢迎加入……门德尔松雌畜收容计划,希望这座狗舍能让‘您’睡得舒心。”

  女仆的目光撇向一旁的休眠舱——

  【编号】VW-209-055-E012

  【等级】A-

  【标签】帝国十二王女

  【年龄】19

  【检疫】合格

  【时间】247 天(全勤)

  【类型】便器组·一次性用品

  【进度】52%(→精盆组)

  【评价】容貌:A|身材:A|奴性:B|淫乱:B|技巧:A|雌穴:A+

  少爷眼里的狗还是太偏情趣了……

  不过情趣都是留给所爱之人的。

  到时候是人、是狗,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哥哥,请不要在把妹妹当斐济杯的时候去想别的女人好吗?~”

  阴扶摇此刻正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两只小脚丫则缠上他的腰肢并紧扣在一起,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整个人就像是树濑一样将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都挂在夜枫身上,也只有在这种情况才能真正发觉少女的娇小。

  她压下臀部,趁着黏润,小穴一寸寸的吞下了坚挺的大肉棒,阴壁紧紧的钳制着肉棒,无数小虫一般的皱褶紧紧蠕动着将肉棒向更深处推进。缓慢进入下的厮磨让她舒美难言,不禁甩动着小脑袋,身体微僵中不时发出低声的颤吟。

  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行动力极差的病弱妹妹。

  “你确定不是就好这口?”

  夜枫伸出一只手辅助性的拖住少女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是探入妹妹的小口中轻轻搅动,两只手指擒获住檀口里香滑的小舌。阴扶摇下意识地缠上来,吸吮、舔舐,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是的,因为这说明我还不够好用,还有可以进步的空间。”

  她声音被手指堵得含糊,却依旧认真得可怕。

  阴扶摇纯粹的侍奉精神让她哪怕被哥哥视为代餐也无所谓,无论如何哥哥使用的也是她的身体。

  此刻她微微弓身抬臀,将肉棒几乎全数从体内退出又倏地坐下,一捣到底,“啪!”一声轻响,粉嫩的小雪臀开始主动挺动,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重重的捣动着。

  悍然吞吐着粗大的肉棒,包含在她狭窄的花径之中肆意横掠。用柔软的弹性,紧致的挤压,温暖的淫液,向他献媚!每一次吞没,都会传来阴扶摇动人的呜咽声,短促的呻吟又酥又腻,伴随着啪啪啪啪的浆水声……

  忽略了阴扶摇是怎么在他思考期间悄无声息地挂身上当斐济杯的,夜枫的目光却掠过前方,两道赤裸的身影正并排爬行,俯首在阴扶摇耳边低声说道:

  “虽然只见过两次,但我可以确定,是未来女帝。按照江花月的描述,成年时十三王女谛红衣被请回帝都,然后在所有兄姊为储位斗得你死我活时,主动请命镇守边疆,看似远离权力中心。暗地里却收拢军心、培植死士。待京中血夜、诸王皆殒,她便以清君侧之名率铁骑归来,在朝野拥戴中不得不承接大统。”

  “那我能抓来给哥哥当狗吗?”

  阴扶摇的小穴猛地一缩。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声音软糯却带着兴奋。不过少女的反应疑似有点太纯粹了。好在她一直都是如此的性格,夜枫已经习惯了。

  还记得小时候他只是多看了几次某位神秘少女偶像,妹妹就问他是不是感兴趣,然而仅仅自己回了句“感觉粉毛还挺少见的”。第二天起床就发现对方已经被妹妹抓着脑袋按在他胯下当鸡巴套子了。

  “最近的风声都在传女帝时日无多,不久就要驾崩。然而结合我记忆的话,实际上还有个七八年的样子。”

  夜枫仔细又想了一下。

  “那哥哥想怎么玩呢?现在就开始母狗皇帝养成,还是以后等她上位了再试试征服女帝的滋味……”

  阴扶摇臀部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的……狂野。她就像陷入欲望无法自拔正在贪惏索取的妖精,还没过多久,萝莉少女软如酥脂、腻热如膏的窄小的小穴就彻底变得一团黏软滚热,淫水都磨成了烫人的稠浆,濡得交合处一片腻白。

  “她对我有恩,虽然是为了拉拢审判庭。”

  夜枫目光一斜,阴扶摇就知道哥哥生气,哪怕她已经能感受到哥哥快要在她体内射了,此刻也必须停下来。她抬起屁股,“啵”的一声让肉棒滑出,从哥哥身上落了下来,二话不说便跪在他身后,小脸埋进屁股里开始卖力跪舔。

  湿热的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褶皱打圈,然后用力往里钻,卖力地舔舐、吮吸、顶弄。哪怕夜枫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脚步未停,她也能跟着哥哥的速度用跪行追着舔,像最忠诚的宠物,舌头一刻不曾离开。

  夜枫则是伸手揉了揉阴扶摇的头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没错,是奖励。

  正是因为对方和自己精神交接、记忆互通,从少女犯错后罕见的沉默,夜枫能知道阴扶摇已经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有些事不必言明,但若非要形容此刻的情景……

  大概该掏出那张经典的表情包:

  你跪下,姐求你件事.jpg

  “姐姐知道你回来了,需要我把她叫回来吗?”阴扶摇

  “不用。”

  夜枫一拉狗绳,江花月顿时一个踉跄没走稳。但在回头看到夜枫身后跪舔的阴扶摇后,顿时会意,连忙乖乖爬到夜枫面前用脸蛋蹭着肉棒当起了抹布。

  然后就被夜枫敲了一下。

  “呜、汪!”

  江花月吃痛,以为是自己姿势不对,摆出了开腿蹲的羞耻姿态。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将馒头般白嫩的小穴坐在鞋面上,开始小幅度的仔细摩挲、滑动起来。

  虽然被奶子挡住了视线,但夜枫就是莫名能看见那光溜溜的、软糯、绵密的唇瓣被拉扯、翻开又合拢的细微变化,两片柔软的唇瓣在卖力地擦拭着鞋面,仿佛擦脚布一般。

  “?!”

  夜枫真的很怀疑江花月把天赋都用到哪去了。虽然没阴扶摇不择手段的荒唐,但总能给他整点新花样。哪怕他能接受把三人一起扒光了当狗溜,但是用下身擦鞋这种行径还是让他又刺激又不忍。

  所以不看就不会不忍了。

  “还有一件事,哥哥,沈家的订婚宴您真不打算去吗?”

  阴扶摇又说道。

  啥玩意,我竟然还有婚约?

  不对,这个时间点确实有。

  那是沈、夜两家老太爷那一辈定下的旧约,内容颇为经典:若两家孙辈同性,则结为金兰;若为异性,则缔结婚姻。只是夜家老爷子自他出生不久便下落不明,而他这个名义上的“夜家少爷”又多年在外隐姓埋名,这桩婚约便一直被搁置,悬而未决。

  只是近来沈家千金即将成人礼。依照古都贵族的传统,成人礼往往与婚事紧密相连——要么是落实既有婚约,公开联姻;要么便是借宴席之名,于适龄子弟中相看挑选,以定姻亲。

  沈家此番递来请柬,与其说是邀约,不如说是一次含蓄的试探——试探夜家的态度,也试探这位久未露面的“未婚夫”。

  毕竟知晓这份婚约的人屈指可数,他若不出席。沈家已经大可对外宣称只是一场寻常的成年礼,两家婚约便随着这场宴会自然揭过,彼此保全了颜面。

  “有空去看看。”

  夜枫摸了摸下巴,没记错的话,沈家这位千金应该是她未来的学生。

  一个看似端庄千金的乐子人。

  

小说相关章节:夜幕·挖坑不填·脑洞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