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做好饭了哦，"侯小竣笑得天真，"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

　　餐桌上，林笙笙低着头扒饭，味同嚼蜡。他强迫自己表现得正常，甚至主动给父亲夹菜。林容成似乎有些意外，但眼神柔和了许多，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然而，当侯小竣的手不经意碰到他时，林笙笙却触电般躲开，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笙笙？"林容成皱眉。

　　"我……我有点累，"他挤出笑容，"想早点睡。"

　　……

　　深夜，林笙笙紧闭着眼装睡。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他眯起一条缝隙，看到侯小竣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走向父亲的卧室。

　　他屏住呼吸，赤着脚跟了上去。

　　父亲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颤抖着凑近门缝——

　　侯小竣跪坐在父亲床边，指尖轻抚着林容成的眉心。而父亲双眼紧闭，像是沉睡，又像被某种力量禁锢。

　　"叔叔……"侯小竣的声音不再天真，而是带着诡异的低哑，"今天笙笙哥哥差点想起来了呢。"

　　他的手指下滑，描摹着林容成的唇线："但没关系……猴爪的契约已经成立。"

　　"您永远都是我的爸爸……"

　　"永远都是。"

　　林笙笙死死捂住嘴，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终于明白——

　　不是猴爪实现了他的愿望。

　　而是……

　　那个东西，借着他的愿望，来到了他们身边。

　　林笙笙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抓起墙角的扫帚对准侯小竣，声音发抖却坚定："滚出去！你这个妖怪！滚出我家！"

　　侯小竣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天真又诡异的微笑："为什么？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林笙笙的喉咙发紧，握着扫帚的手微微颤抖，"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这种东西！"

　　"笙笙！"林容成突然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在干什么？"

　　林笙笙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爸？！你醒醒！他不是人！他是——"

　　"他是你弟弟。"林容成的眼神空洞，声音机械，"我们是一家人。"

　　"不！他不是！"林笙笙挣扎着，眼泪涌了出来，"爸，你快醒醒！你看看我！"

　　侯小竣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林笙笙面前。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直直地望进林笙笙的瞳孔深处："哥哥……"

　　他的声音甜腻得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林笙笙的呼吸一滞，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挤进他的大脑——

　　"不……不要……"他拼命摇头，却无法挣脱父亲铁钳般的手。

　　侯小竣踮起脚尖，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别怕，哥哥。很快……你就不会再害怕了。"

　　"很快，你就会和爸爸一样……"

　　"永远爱我。"

　　林笙笙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等到黑暗缓缓褪去，林笙笙睁开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他眨了眨眼，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记忆像是被重新排列过，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啊，对了。

　　他有一个弟弟，叫侯小竣。

　　他们一家三口，爸爸、他，还有小竣。

　　"笙笙！小竣！该吃早饭了！"父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温和又随意。

　　"来啦！"林笙笙笑着应道，从床上跳下来，正好看到侯小竣揉着眼睛推开门走进来。

　　"哥哥，早。"侯小竣冲他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早啊，小竣。"林笙笙自然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昨晚睡得好吗？"

　　"嗯！"侯小竣点点头，随即眼睛一亮，凑近他神秘兮兮地说，"对了哥哥，待会儿吃完饭，我们一起玩西天取经吧！"

　　"西天取经？那是什么？"林笙笙好奇地问。

　　"就是我和爸爸经常玩的游戏呀！"侯小竣兴奋地拉着他往外走，"你是唐僧，爸爸是白龙马，我是孙悟空，我牵着爸爸，你骑着他，咱们一起去西天取经，除妖降魔！"

　　林笙笙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看着弟弟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啊！"

　　林笙笙话音未落，侯小竣就欢呼着拍起手来："太好了！哥哥终于要和我们一起玩了！"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爸、爸爸？"林笙笙困惑地看向父亲，却见林容成已经开始解衬衫纽扣。随着一颗颗扣子解开，父亲精壮的胸膛渐渐暴露在空气中，腹肌在月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笙笙别怕，"林容成的声音温柔得反常，"爸爸陪你玩。"

　　当裤子也滑落在地时，林笙笙倒吸一口凉气。父亲全裸的身躯在月光下宛如雕塑，每一块肌肉都镀上了银辉。特别醒目的是胯间那根半勃的性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哥哥你看！"侯小竣不知何时也脱得精光，正兴奋地指着地上，"这是师父的袈裟！"只见他扯过一条红毯子裹在林笙笙肩上，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条皮带。

　　"这是...干什么？"林笙笙话音未落，侯小竣已经跪下来，灵活地将皮带套在林容成的脖子上。

　　"白龙马要这样才像嘛！"侯小竣拽了拽皮带，林容成顺从地四肢着地，饱满的臀部在月光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他的肌肉线条紧绷，宽阔的背部随着呼吸起伏，像一匹真正的骏马般蓄势待发。

　　侯小竣笑嘻嘻地绕到后面，伸手握住林容成半硬的阴茎，轻轻往外一拉——那根粗长的性器被当成了"马尾巴"，随着父亲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来，哥哥，快骑上去！"侯小竣催促道，眼睛亮得吓人。

　　林笙笙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但在弟弟期待的目光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林容成的后背结实而温暖，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驾！"侯小竣突然一拍林容成的屁股，清脆的"啪"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林容成浑身一颤，但很快开始缓慢爬行，肌肉在动作间绷紧又放松，让骑在他身上的林笙笙也跟着上下颠簸。

　　"啊……"林笙笙下意识地抓住父亲的肩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哥哥，你要抓紧哦！"侯小竣坏笑着，突然又扬起手，"啪！"地一下打在林容成的臀峰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微微颤动。

　　"唔……"林容成闷哼一声，但爬行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刺激而加快了一点。他的"马尾巴"也变得更加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拍打在大腿内侧。

　　林笙笙的脸红得发烫，身体随着父亲的每一次前进而起伏，臀肉与林容成的后背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哥哥，你骑得不太稳呢。"侯小竣歪着头，突然伸手按住林笙笙的腰，往前一推，"要这样，身体往前倾一点！"

　　林笙笙猝不及防，整个人几乎趴在父亲背上，胸口紧贴着林容成的肩胛，两人的体温交融，让他心跳更快。

　　"对，就是这样！"侯小竣满意地点头，又抬手"啪！"地打了林容成一下，"白龙马，跑快点！"

　　林容成的呼吸变得粗重，爬行的速度越来越快，肌肉绷紧又放松的节奏让林笙笙几乎坐不稳。他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身体的温度，甚至能察觉到那根"马尾巴"在腿间蹭过的触感，湿漉漉的，带着微妙的黏腻。

　　"哥哥，好玩吗？"侯小竣凑近他耳边，轻声问道，手指却悄悄滑到林笙笙的腰侧，轻轻挠了挠。

　　"啊！"林笙笙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父亲背上滑下来。他慌乱地抓住林容成的肩膀，指尖不自觉地陷入肌肉里。

　　"看来哥哥还需要多练习呢。"侯小竣笑得狡黠，又拍了一下林容成的屁股，"白龙马，再跑一圈！"

　　林容成低喘着，继续向前爬行，而林笙笙只能紧紧抱住他，在颠簸中感受着父亲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很快，三个人玩得浑身是汗，林笙笙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抓起桌上的牛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缓解了几分燥热。

　　侯小竣盯着他手里的牛奶，突然舔了舔嘴唇："哥哥，我也想喝。"

　　"喏，给你。"林笙笙把牛奶盒递过去。

　　侯小竣却没接，而是歪着头，露出天真又恶劣的笑容："可我想喝的是马奶。"

　　"……啊？"林笙笙一愣，"哪来的马奶？"

　　侯小竣没回答，只是慢慢地、意味深长地把目光转向了跪趴在地上的林容成。

　　父亲浑身汗湿，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阴茎依然勃起，粗长的柱身贴在腹部，顶端湿漉漉的，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这里不就有一匹大马吗？"侯小竣笑嘻嘻地说着，伸手一把抓住了林容成的性器。

　　"唔……！"林容成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任由侯小竣摆弄。

　　林笙笙瞪大了眼睛，看着侯小竣拿过一个空杯子，直接抵在了父亲紫红色的龟头上。

　　"来，大马，产点奶给哥哥喝。"侯小竣的指尖恶意地在铃口蹭了蹭。

　　林容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大腿肌肉绷紧，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性器在侯小竣手里跳动着。

　　"说啊，"侯小竣命令道，"告诉哥哥，你要干什么？"

　　林容成的瞳孔涣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要给主人……产奶……"

　　"产什么奶？"

　　"产……马奶……"

　　侯小竣满意地笑了，手指熟练地撸动起来。林容成的腰部剧烈颤抖，喘息越来越重，终于在几下快速的抽撸后——

　　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入杯中，甚至溅了几滴在侯小竣的手指上。

　　"啊……哈……"林容成脱力般趴伏下去，性器仍然在抽搐，吐出最后的几股精液。

　　侯小竣晃了晃杯子，里面已经装了小半杯乳白色的液体。他笑眯眯地递给林笙笙："哥哥，来，趁热喝？"

　　林笙笙脸色煞白，猛地往后缩："你、你疯了？！这怎么能喝！"

　　"为什么不能？"侯小竣眨眨眼，"爸爸的牛奶，不是很营养吗？"

　　他说着，竟然自己低头舔了舔杯沿，然后露出陶醉的表情："嗯……好浓，好腥……"

　　林笙笙的胃里翻涌着酸水，眼前的画面让他浑身发冷——父亲赤裸着跪在地上，而那杯腥膻的液体还在侯小竣手里摇晃着。突然，脑海里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睁大眼睛，终于彻底清醒了。

　　"是你……"林笙笙声音发抖，踉跄着往后退，"是你这个妖怪搞的鬼！"

　　侯小竣歪着头，笑容一点点扩大："哥哥怎么了？不是你说想要个弟弟的吗？"

　　"我、我才不要这种弟弟！"林笙笙突然爆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侯小竣，"滚出去！滚出我家！"

　　侯小竣被推得跌坐在地，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他慢悠悠地爬起来，舔掉嘴角沾着的白浊，轻声道："爸爸，抓住他。"

　　林容成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一把扣住林笙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爸！"林笙笙挣扎着，泪水夺眶而出，"你看看我！我是笙笙啊！你忘了吗？你以前……你以前明明最疼我的！"

　　滚烫的泪珠砸在林容成赤裸的胸膛上，像烧红的铁水般灼人。父亲的瞳孔剧烈颤抖，手上的力道忽松忽紧，仿佛在与无形的枷锁搏斗。

　　"笙……笙……"林容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突然暴喝一声，转身将侯小竣狠狠按在地上，"跑！笙笙快跑——！"

　　林笙笙没有犹豫，转身冲进卧室，反锁房门。他跪在地上疯狂翻找，终于从床底拖出那个泛着腐朽气味的木盒。

　　猴爪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不要弟弟了……"林笙笙的泪水砸在干枯的爪子上，"让侯小竣消失！永远滚出我家！"

　　咔嚓。

　　第二根手指，缓缓扣进了掌心。

　　门外传来侯小竣撕心裂肺的尖叫："哥哥你怎么能——"

　　声音戛然而止。

　　林笙笙颤抖的手紧紧攥着门把手，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走廊一片死寂。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照亮了地板上父亲赤裸的身体。林容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倒在地，结实的背肌在月光下泛着冷汗的微光，饱满的臀部曲线在地板上投下阴影。那条皮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一条被挣断的缰绳。

　　"爸...爸爸？"

　　林笙笙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父亲汗湿的背上。他注意到父亲腿间那根东西终于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贴着大腿内侧，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浊。

　　床头柜上，那幅全家福照片里，原本多出来的小男孩身影，正一点一点褪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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