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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妻心如刀(9 - 10)(AI辅助)【字数:12462】

小说:[email protected] 2026-05-23 12:30 5hhhhh 5980 ℃


发表于:5h小说(5hhhhh.vip)
作者:ostmond(又名达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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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假

我盯着王浩那张猥琐的脸,心里翻江倒海。第二幅照片的冲击还在胸口炸开,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裂开,强压下心里的慌乱,低声道:“你这些照片……灵感到底哪儿来的?别跟我扯什么圈里混久了,谁告诉你这些场景的?”

我的语气尽量平静,可嗓子里的颤抖还是泄了底。我得挖出点东西,哪怕只是个线索。王浩知道的太多了,多得让我背脊发凉。他不可能凭空拍出我亲眼见过的东西,这背后肯定有人——或者有什么我没抓住的线。

王浩低头晃了晃酒杯,红酒荡出暗红的波纹,像血在杯子里晃悠。他嘴角一撇,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兄弟,你急什么?”他慢悠悠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灵感这玩意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可能是听来的,可能是撞见的,谁知道呢?”

他顿了顿,斜眼瞟着我,语气轻佻得像在逗我,“你这么上心,是不是真见过什么?”

这话像根针,直戳我心窝。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他的眼神太毒,像能看穿我的慌乱,我只能咬紧牙关,瞪着他,试图从那张猥琐的脸上挖出点真话。可他只是笑,笑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切入,假装随意地说:“听说令尊以前是圈里的大佬吧?这些路子,不会是他留给你的吧?”

王浩的手顿了一下,酒杯停在半空,红酒晃了晃,像被风吹乱的水面。他的笑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我爸?”他哼笑一声,声音低得像耳语,“他那点老黄历,早翻篇了。我这手艺,都是自己混出来的,跟他没啥关系。”

他抿了口酒,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压下什么,随即摆摆手,“别瞎猜了,兄弟,我可没靠谁。”

这话含糊得像团雾,我听不出真假,可他那眼神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像藏了把刀。

我正想再问,突然,他腕上的电子表亮了一下,屏幕闪出一行细小的蓝光。他抬手瞥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嘀咕:“嗯,又有人来了。”随即转头看向我,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黄牙,“抱歉啊,兄弟,失陪一下,新客到了,我得去招呼。”
没等我回应,他已经放下酒杯,转身朝VIP专区外走去。

我眯着眼,盯着他消失在黑布帘外的身影,耳边还回荡着他那句“可能是听来的,可能是撞见的”。这话像根刺,扎在我心底,拔不出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自己去直接掀开那第叁张作品的黑帘,脚步犹豫地走到了VIP厅的门口,侧过头,透过黑布帘的缝隙往外瞥了一眼。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瘦削的身影从厂房门口走了进来。

那身影有点眼熟,我眯起眼仔细一看,心猛地一跳——是小张,我公司的小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谁敲了一闷棍。

小张低头跟门口那黑卫衣男人说了几句,递过去手机扫码,动作熟练得像是常客。他抬头时,我赶紧缩回身子,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不自觉冒出冷汗。

他没看见我,可我却像被抓了个现行,脸上一阵发烫。我来这种地方,本就是偷偷摸摸,要是被小张撞见,我这张脸往哪儿搁?他在公司里嘴快得很,今天在这儿看见我,明天整个部门估计都知道了。我可不想变成办公室里的笑话,更不想让林茜的事再多一层麻烦。

我咬紧牙关,目光扫过四周,想找个地方躲躲。VIP专区不大,四面墙都被照片占满,正对着布帘的出口是王浩刚出去的方向,小张随时可能进来。慌乱间,我瞥到左侧墙角有个窄小的侧门,门框锈得发黑,半掩着,像个不起眼的缺口。我没多想,快步走过去,拉开门缝钻了出去。

门后是条狭窄的走廊,墙皮剥落得露出灰白的砖头,地上满是灰尘和碎石,空气冷得像冰窖,夹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我反手带上门,门吱呀一声响,像在嘲笑我的狼狈。我靠在墙上,喘了几口粗气,心跳才慢慢平下来。走廊尽头有扇破窗,外面风吹得树枝哗哗响,冷空气从缝隙钻进来,刺得我脸发麻。
我裹紧夹克,低头快步朝窗边走去,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小张怎么会来这儿?他跟王浩认识?他也知道林茜的事?

路过一个房间,门半开着。我扫了一眼,似乎里面有几台电脑的大屏幕亮着。我没敢多看,直接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翻了出去,然后兜了个圈子溜去了停车场。

车子开进小区时,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昏黄的光洒在挡风玻璃上,像一层薄薄的雾。我熄了火,靠在座椅上,手还攥着方向盘,像攥着一团散不下的乱麻,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推开车门下了车,低头上了楼,脚步沉得像灌了铅。掏出钥匙开门时,手抖了一下,钥匙撞在锁孔边,叮当一声脆响,像在敲我的神经。

门一开,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扑出来,像一盆热水泼在我脸上,驱散了点心里的寒意。电视里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夹着低低的说话声,我抬头一看,林茜和艾沫沫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毛毯,像两只懒洋洋的猫。

艾沫沫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嘀咕着:“这主持人真会装,笑得跟假牙似的。”

她穿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成个丸子头,小脸上满是不屑。林茜坐在她旁边,低头剥着个橘子,指尖灵巧地撕开果皮,橘子的清香飘过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味,让整个客厅都暖得像春天。她穿了件米色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下来,衬得她眉眼柔和,像幅画。

我关上门,脱了鞋,林茜听见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轻轻一弯,露出个温婉的笑。她放下手里的橘子,拍了拍手上的果屑,起身走过来,声音软得像棉花:“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热个饭吧,晚上做了红烧肉,还剩了不少。”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夹克,动作自然得像呼吸,眉眼里透着股关切,像要把我一天的疲惫都揉开。

我摇了摇头,喉咙还有点干,哑着声说:“不饿,刚吃过。”其实胃里空得像个洞,可我哪有心思吃饭,满脑子都是浴缸里的内裤和王浩那句“可能是撞见的”。我看了她一眼,她那双清亮的眼睛正盯着我,像能看穿我的心事,可她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轻声道:“那我给你倒杯水吧,看你脸色不太好,累着了吧?”

她转身去厨房,脚步轻快,毛衣下摆微微晃着,像一朵云飘过去。艾沫沫从沙发上探出头,瞥了我一眼,撇撇嘴:“你这脸色跟鬼似的,出去干嘛了?别告诉我又加班,最近魂不守舍的。”她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可眼里却闪着好奇,像只逮不住老鼠的猫。

我没理她,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坐下来揉了揉额头。林茜端了杯温水回来,递到我手里,水杯的温度透过手心传上来,像她掌心的暖意。她在我旁边坐下,膝盖轻轻碰着我的腿,低声道:“今天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想你了,打算星期六过来住两天。她还说好久没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想让我到时候给她做一顿。我就想着,咱家那边好久没人住了,明天我请个假回去收拾一下,把房间打扫打扫,再把床铺好,免得她来了不舒服。你看行吗?”

她说到“妈”时,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怕我不同意,又像在体贴地安排一切。她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毛毯的边,眉眼低垂,笑得温婉又懂事:“我跟她说你最近忙,可能没空回去,她有点担心,说老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我想着她腿脚不好,来了得住得舒服点,明天我顺便去市场买点菜,提前腌好排骨,周六直接做。你忙你的工作,我先把家里弄好。”

我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心里的乱麻被她这几句话轻轻一扯,像散开了一点。林茜总是这样,温温柔柔的,连操持家务都带着股贤惠劲儿,连我都没她那么孝顺。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喉咙里堵着的那口气松了松,低声道:“行,明天你去收拾吧,周六我回去。”

她一听,眼睛亮了亮,嘴角弯得更深,像个得了许可的孩子。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轻声道:“那我明天早点起来,先去公司请假,再回咱家那边。床单得晒晒,太久没用估计有味儿,我再把厨房收拾一下,周六给你妈做顿好的。”她说着,起身去茶几上拿了半个剥好的橘子,塞到我手里,“你先吃点这个,垫垫胃,我去厨房收拾一下今晚的碗。”

她起身时,毛衣下摆扫过我的手背,软得像羽毛。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酸酸胀胀的,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林茜这人,贤惠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对我妈比对我还上心,可我却在这儿疑神疑鬼,怀疑她跟王浩那些照片有牵连。我咬了口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可摄影展上那些画面又晃了出来,扎在我心底。

艾沫沫从沙发另一头挪过来,抱着抱枕,斜眼盯着我:“你今晚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跟林茜姐说话都心不在焉。她这么贤惠,你可别辜负了啊。”

我没搭腔,低头喝了口水,水温刚好,可心里的寒意却散不掉。林茜在厨房里忙活,传来碗碟轻碰的声音,像一首安稳的曲子。可我脑子里全是王浩的笑,女人的裸体和矮小男人的身影。

我得理清楚,可今晚,我只想在这灯光下喘口气。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公司,脑子里还乱得像一团浆糊。昨晚林茜的温柔让我稍微喘了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忙碌的气氛扑上来,夹着打印机墨水和咖啡的味道,刺得鼻腔一醒。同事们已经叁叁两两地聚在工位上,低声聊着什么,手里的鼠标点得噼啪响,像一群忙碌的蚂蚁。

我向自己的经理室走去,路过办公区的时候,工位传来小张的声音,清亮中带着点兴奋,像个刚从画展回来的文艺青年。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周围围了几个同事,脸上挂着那种半是炫耀半是吐槽的笑。我瞥了他一眼,他穿着件灰色毛衣,头发乱得像刚睡醒,可眼神却亮得像点着火。
“昨晚那地方,氛围真是抓人,”小张的声音有点夸张,带着股文艺腔,像在点评什么大师之作,“郊外的老厂房,灯光昏得像蒙了层灰,墙上全是大幅黑白照片,框子锈得像废墟里捡来的艺术品。空气潮得像地下室,霉味里还夹着点酒气,一进去就觉得有点意思,像布列松的黑白片,粗粝又压抑,挺有冲击力。”

我心猛地一跳,脚步顿了一下,差点撞上旁边的文件柜。小张说的不就是王浩那鬼地方?我低头假装整理手里的文件夹,耳朵却竖得像雷达,捕捉着他每一个字。他昨晚果然去了影展,那熟练的扫码动作还在我眼前晃,可他在这儿大放厥词,我却像个偷听的贼,心跳快得像擂鼓。

有个同事插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听你这口气,还挺高大上的,怎么,昨晚真见识了什么艺术大作?”

小张哼笑一声,笔在手里转得更快了,嘴角一撇,露出个不屑的表情:“艺术?开头我还真以为有点门道。第一幅照片,女人趴在桌上,光影拉得挺狠,臀部的曲线跟阴影交错,像雕塑似的,有点卡帕那种战地摄影的张力。可你再仔细一看,细节全是硬伤。皮肤纹理太光滑了,像塑料模特,背景的墙皮剥落边缘太整齐,像滤镜抹出来的。动作僵硬得像摆拍,关节衔接都不自然,哪有抓拍的真实感?”

我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攥紧文件夹,心跳漏了一拍。他说的正是那幅“大卫与巨人”,我咬紧牙关,继续听下去,脑子里却闪过王浩那句“实打实的”。

“还有第二幅,”小张的声音压低了点,像在讲鬼故事,“女人趴在桌上,镜子里露出翻白的眼,表情抓得挺绝,像高潮到石化的瞬间。光线从低处打上来,腿间的细节暧昧得刺眼,我当时还觉得有点布勒松那味儿。可惜啊,镜头太刻意了,桌子边缘的磨损像是后期加的,镜子的反光角度也不对,像PS硬拼出来的。男的姿势更别提了,僵得像个木偶,影子投得太假,明显是修图堆出来的效果。”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谁敲了一闷棍。第二幅“石化的维纳斯”,林茜翻白的眼,杨桃子的嘶声,那些细节在我记忆里那么真实,可小张却说那是P图?我攥着文件夹的手抖了一下,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王浩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说“P图太LOW”,可小张这艺术腔的分析却像一盆冷水泼下来,让我心里的疑云更乱了。

有个女同事笑着打断:“行了,小张,别拽你那点摄影知识了。听你这么说,这展就是个噱头呗?主办的那家伙什么来头?”

小张停下手里的笔,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主办的叫王浩,自称圈里混出来的摄影师,其实就是个二流子。手法拙劣得要命,现场摆拍痕迹重得像业余选手,靠后期修图硬撑门面。我跟他聊了几句,他还吹嘘什么‘灵感天成’,说是抓拍的真实瞬间,可那堆照片一看就是摆拍加P图,色得刺眼,艺术感全靠滤镜堆出来的。他估计是想搏眼球,吸引点土豪买单吧。”

同事们哄笑起来,有人拍桌子:“还以为是什么大师,原来是个P图侠!”

笑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像一群乌鸦在头顶叫,可我却笑不出来。我盯着手里的文件夹,手心冒出冷汗。小张的话像把刀,割开我昨晚的记忆。王浩那些照片,那些让我心跳失速的场景,真的是假的?他靠P图复现了我见过的画面?可他怎么知道的?他从哪儿弄来的素材?

我咬紧牙关,脑子里乱得像翻倒的杂货铺。林茜翻白的眼,杨桃子的小黑手,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是真的,可小张却说是P图。我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我低头假装翻文件,手指却僵得像木头,心跳快得像擂鼓。王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那些照片,到底是真是假?

小张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声音里带着点得意:“要我说,他那水平也就是糊弄外行,真懂摄影的谁看不出破绽?我昨晚还想跟他聊聊技术,结果他一听就岔开话题,估计是心虚。啧,这种人也就靠点下流噱头混饭吃。”

我没抬头,耳朵却嗡嗡作响。小张的话像根刺,扎进我心底。王浩的手法拙劣,靠P图搏眼球,那他怎么能拍出我记忆里的场景?他不可能知道那天的事,除非……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有人告诉他,或者他偷了什么。我得找个机会试探小张,他昨晚跟王浩聊了什么?可我又怕暴露自己,昨晚那地方,我可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我去过。

突然,老总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一脸严肃地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赶紧过去,进了他办公室。他脸色阴沉得像是憋了一肚子火。他手指敲着桌子,声音低沉,“你带上你的人,去X省一趟跑几天。那里有个村子断网居然断了好几个月了没人理,现在都上了电视了。有人把责任推到咱们头上来说没有我们的设备。妈的!他们明明没有委托给我们任何任务啊!你们现在就去,把咱们的设备装上,让他们没话说,别搞砸了。”

我点头应下来,心里却有点烦。这活儿又脏又累,还要跑那么远,可老总的眼神不容商量。我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上掏出手机给林茜打了个电话,想简单交代几句。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低的,像裹着一层倦意,“喂,怎么了?”

“公司派我去X省出差几天,乡村网络的项目,可能得跑工地。”
我靠着墙,盯着脚下的地板缝隙,尽量让语气轻松些。

“哦……”
她应了一声,声音拖长了些,像在走神。接着,我听到一阵急促的响动,像床板吱吱嘎嘎地颤个不停,夹着她短促的喘息,低低的“哼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带着颤音,尾音拖着丝丝的抖,像被人撞得喘不过气。紧接着,又是一声软绵绵的“啊~”,像是咬着唇硬压下去的叫声,湿漉漉地钻进我耳朵,像汗水混着什么黏液滴下来。

我皱了皱眉,问:“你在干嘛?怎么喘成这样?”

她顿了一下,呼吸猛地急促了一瞬,像被顶了一下,传来一声低哑的“唔啊~”,像是被人掐着嗓子挤出来的,尾音还带着点哭腔。她赶紧调整语气,声音变得刻意平稳,可那低哑还是藏不住,“没……没事,抬了一下洗衣机,打扫一下地下,有点重……”

她说完,又是一连串细碎的“哼嗯”“嗯啊~”,像被人捂住了嘴,喘息从指缝里漏出来,黏腻得像湿透的布擦过皮肤,每一声都带着点抖,像被撞得止不住地颤。她强压着嗓子,可那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钻出来,低低地,像疼得受不了,又像爽得咬不住牙。

我眯了眯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壳,心里掠过一丝疑惑。抬洗衣机?这喘息也太怪了,像跑了十公里,又像……我脑子里闪过昨晚王浩那张“石化的维纳斯”的照片,林茜翻白的眼,杨桃子的嘶声,那画面像根刺扎进我心底。

我正想再问,就听见她那边传来一声尖促的“啊呀~”,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紧接着她急急地说:“有……有蜘蛛!刚爬我手上,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像在掩盖,可那喘息更重了,一声声“哼嗯~”“啊唔~”从听筒里溢出来,像被人顶得一抖一抖,尾音拖得长长的,湿得像滴水,夹着点哭腔,像被弄得失了控。她喘得急促,像跑了几步,又像压着嗓子硬憋着什么,背景里还有一阵细微的“啪啪”声,像肉体撞击的闷响,低低地混在她的呻吟里。

我皱眉更深了,手不自觉攥紧手机。这哪是抬洗衣机?哪是蜘蛛吓的?这声音也太……

我咬了咬牙,低声道:“你没事吧?听你声音不对劲,怎么跟哭似的?”

她顿了一秒,呼吸乱得像断了线的珠子,又是一声压抑的“唔啊~”,像是被人堵住了嘴,硬生生咽回去的呻吟,尾音还带着点颤,像被撞得喘不上气。她赶紧轻笑了一声,语气软下来,像在哄我,可那嗓子哑得像刚喊过一夜,“真没事,就是收拾房子有点累,地下室灰多,呛得我喘不过气。刚才蜘蛛爬我腿上了,吓得我叫了一声,你别多想,忙你的去吧,X省那边冷,多穿点,别感冒了。”

她的话温柔得像往常,可那喘息没停,低低的“哼嗯~”“啊~”还断断续续地钻出来,像被什么顶得一抖一抖,黏腻得像汗湿的皮肤摩擦着什么,背景里甚至还有一声模糊的“啪”,像是肉体撞击的尾音,混着她压不住的呻吟,湿漉漉地砸进我耳朵。

我“嗯”了一声,盯着走廊尽头的窗户,阳光从玻璃缝里漏进来,刺得眼睛发酸。我心里的疑惑像团火,烧得我胸口发紧。这声音哪是收拾房子?哪是蜘蛛吓的?这分明是……可我脑子里转了个念头,打开手机上的定位软件,屏幕上跳出一个小红点,稳稳地停在我家地址上,没动过。

我盯着那个红点,心跳慢了下来,长吐一口气。定位在家,她确实在收拾房子,可能真是抬洗衣机累着了,外加被蜘蛛吓得叫了几声。我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可能是疑神疑鬼,昨晚王浩的照片和小张的话让我太敏感了。我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那你小心点,别逞强,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她应得很快,声音恢复了点轻快,像松了口气,可那尾音还是拖着点颤,夹着一声低低的“唔~”,像是被人顶了一下,硬压下去的呻吟,“你也注意安全,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她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布料摩擦地板,接着她低声嘀咕了一句“那儿好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谁说话,然后急急挂了电话。

我听着忙音,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回了办公室。老总还在等我安排出差的事,我得赶紧收拾收拾,带人出发。


第10章 城里的媳妇

我回了家,推开门,艾沫沫在家,穿着件薄睡裙,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肚子已经显怀,圆润得像个小鼓,她懒洋洋地窝在那儿,像只餍足的猫。

我忍不住走过去,搂住她,吻了吻她的脖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她低笑一声,转身抱住我,手滑进我的裤子里揉了几下,柔软的指尖带着挑逗。

我喉咙一紧,忍不住把阴茎放在她嘴里放了一发,又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

她喘着气靠在我胸口,笑得慵懒,“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我捏了捏她的脸,没说话。时间紧,没多缠绵,收拾完行李就回了公司。

在公司带上小龚那话多的小子,小张,还有老蔡,开了公司那辆破面包车,一路颠簸着出了城。

路上我们商定了设备布施计划,就直接往目的地驶去。

车子开了七八个小时,路越走越窄,最后拐进一条泥泞的小道,两边尽是稻田和矮房,空气里满是土腥味。我眯着眼看窗外,地图上这地方连个名字都没标,只有个模糊的坐标,天已经擦黑,村里几盏昏黄的路灯晃着,狗吠声从远处传来。

小张在副驾上打瞌睡,小龚又在后面跟老蔡唠叨着什么女人的事情。

我盯着前方的村口,心里莫名有点不安。车停下来时,。我下车伸了个懒腰,却瞥见路边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我走近一看,心猛地一跳——“杨庄”。

杨庄?有点儿耳熟,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脑子里忽地嗡的一声,像是被谁敲了一闷棍。这地方我听杨桃子提过一次,说是老家在乡下,是这里吗?杨桃子那瘦小的身影,那恶心的半秃头,还有他跟林茜纠缠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咬着牙,盯着那木牌,手指攥得发白。

小龚也下了下车,走过来,拍了我一下,“头儿,发什么呆?这破村子看着怪渗人的。”

我没理他,只是咬牙切齿地吩咐道:“这里过夜,明天开干!”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村口搭了个临时的办公点,跟当地人对接电网的事儿。我心不在焉,眼睛总往村子里瞟。中午吃饭时,我找了个借口,溜到村里的小卖部,跟一个抽旱烟的老头搭话。我递了根烟过去,随口问,“大爷,这村里有个叫杨桃子的,您认识吗?”

老头接过烟,眯着眼点上,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杨桃子?认识啊,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叁个月前还回来过,带了个媳妇,长得挺俊的,城里来的吧。”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忙追问,“叁个月前?他带了个媳妇?”

老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可不是,城里那女的,高高挑挑的,白得跟墙上的粉似的,听说是被杨桃子那大鸡巴干服的。那小子寄吧大得很,这村里谁不知道,一块儿洗澡都盯着他笑话,后来出去打工,估计靠这本事勾搭了不少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气得怒火攻心,脑子里翻滚着杨桃子那短小阴茎变长的画面,还有林茜骑在他身上挤出白浆的场景。老头的话像刀子剜着我,杨桃子的阴茎很大?村里有名?我咬着牙,手攥得发白,喉咙发紧,脸涨的通红。

老头看我这副模样,不知怎地以为我很感兴趣,居然饶有兴致地给我讲起杨桃子干她媳妇的事情来。他眯着眼,嘴角咧得更大,吐了口烟,声音粗得跟破锣似的:“嘿,你是没听过那动静!上个月他回来那几天,晚上屋里跟杀猪似的,那女的叫得嗓子都哑了,‘哎哟!哎哟!受不了啦!’一声接一声,隔着墙都能听见她那浪劲儿。杨桃子那瘦猴样,干起来可不含糊,‘啪啪啪’,屁股撞得跟打鼓,床板吱吱响,半夜吵得鸡都不得安生。”

他抽了口烟,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声音压低了点,“村里老李头还爬墙头偷看过一回,回来跟我们吹得口水横飞,说是杨桃子那大鸡巴硬得跟烧红的铁棒子,粗得跟擀面杖还带弯,青筋鼓得老高,龟头红得跟个熟透的枣。那城里媳妇被他摁在炕上,腿劈得跟个大字,白花花的屁股翘得老高,干得满炕滚,头发散得跟鸡窝。她那浪屄张得跟个烂桃子,水淌了一腿,杨桃子操得狠,捅进去拔出来,屄口翻得外翻,白浆黏得跟浆糊似的,拉着丝儿滴炕上。那女的被干得头都倒悬到了炕沿外面,抓着炕沿,喊着‘要死了!要死了!’,身子抖得跟筛糠,奶子甩得啪啪响。后来杨桃子抓着她腰,干得她进气儿多,出气儿少,喊都喊不动,最后瘫那儿,腿叉着合不拢,屄里还飙着白水,答应给杨桃子生儿子,杨桃子才射她个满肚子精。”

老头说到兴头上,手比划着那尺寸,咧嘴嘿嘿笑,“老李头说,杨桃子那瘦胳膊瘦腿,操起来跟个牲口,捅得那女的直翻白眼,干完一回那媳妇缓过劲儿来,又扒着他不放,浪得跟个婊子一样,硬让杨桃子又干了一炮。”

“后来呢?他人还在这吗?”我咬着后槽牙又追问道。

老头摇摇头,吸了口烟,“不知道,回来住了几天就走了,估计就是给乡亲们炫耀一下他的漂亮媳妇。之后没见着,倒是警察来过他家看了看,没说什么就走了。”

他顿了顿,瞥了我一眼,“你找他干啥?”

我敷衍着笑笑,“老熟人,随便问问。警察来过他家?为什么?”

老头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没人问过为什么。”

“那他家住在哪儿?”

老头没再多说,朝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然后继续抽他的烟。

我转身走开,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朋友跟我说杨桃子死了,可他几个月前还回过村,还带了个媳妇?村里没人知道他死了,警察倒是来过,可也没怎么调查?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我手攥得指节发白,脑子里闪过林茜的脸,那个“媳妇”是谁?

下午干活时,我满脑子都是杨桃子的事儿,手上忙着接线,眼睛却总往村东头瞟。那儿有几间破土房,墙皮剥得露出黄泥,像是没人住的样子。天擦黑时,我趁着小龚他们收拾工具,一个人溜了过去。找到中间那间,门上挂着个锈锁,旁边堆着些烂木头。我心跳有点快,回头确认没人跟过来,捡了块石头砸开锁,推门进去。

屋里一股霉味扑鼻,灰尘呛得我咳了几声。光线从破窗透进来,照得屋子昏昏沉沉。地上满是碎砖和杂草,几瓶喝空的大塑料杯插着吸管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像是奶茶。墙角有个破木柜,里面塞着几件烂衣服。我扫了一圈,目光停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那儿摆着一个大水缸,缸沿裂了几道口子,缸底积着些浑水,散发着股腥臭。

我走过去,低头盯着那水缸。杨桃子死的时候,有人说是淹死的,可这水缸也就半人高,水深不过膝盖,哪怕他那侏儒一样的身板,淹死在这儿也太离谱了。

我蹲下来,手指摸着缸沿,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底发寒。杨桃子月前还回来过,带了个媳妇,可现在人没了,村里没人知道。我脑子里翻滚着他的瘦脸,林茜被他骑在身上的画面,还有那阴茎抽出来刮出白浆的一幕。我站起身,喘着粗气,盯着那浑水,心里的疑团压得我喘不上气。他死了,可这村子为什么这么安静?这媳妇又是谁?我咬着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没对上。

我不甘心就这么走,脚下踩着碎砖,往墙边的破木柜走去。柜门歪着,半开半掩,我伸手拉开,里面一股霉味混着股腥臭扑出来。我皱着眉,低头一看,柜底塞着几件烂衣服,上面却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蹲下身,拨开那堆破布,手指忽然摸到一块软乎乎的布料。我拎起来一看,心猛地一跳——是条女人的内裤。粉色的蕾丝边,薄得透光,裆部皱巴巴地黏着一块干涸的污渍,黄白相间,像被揉烂的奶油。

我手指抖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林茜的影子,这颜色,这款式,跟她衣柜里那堆内衣太像了。凑近细看,那块干涸的精斑黏在布料上,黄白交错,像被揉烂的奶油,又像晒干的鼻涕,边缘硬得发脆,中间还残留着点黏腻的湿气。我手指捏着那污渍,摸上去粗糙又滑腻,像是被射上去后风干了整整几个月。精斑中央有几块厚厚的白渍,堆得像小山,边缘渗进蕾丝网格,黏着几根卷曲的黑毛,像是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后粘上去的。裆部两侧还有些稀疏的黄点,像是射偏了溅上去,干得发硬,散发着股浓烈的腥臭,混着股尿骚味,刺得我鼻头发酸。

我扔下内裤,手在柜里又翻了翻,拽出那件黑丝情趣内衣,高领款,珠光闪着,胸口缕空桃心设计,跟林茜出差那次的沙发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我攥着它,心跳快得要炸开,低头细看,精斑在这件黑丝上糊得更脏更乱。胸口那对桃心边缘,黏着厚厚一层白浊,干得硬邦邦,像涂了层蜡,堆得高低不平,像是被连射了好几发。缕空桃心里,精液渗进黑丝网格,凝成一团团黏稠的小块,有的还挂在丝线上,拉出细细的白色丝缕,像蜘蛛网挂了露水。乳头位置的黑丝被撑得变形,精斑糊得最厚,像是射上去后淌下来,干成一块块硬壳,边缘发黄,混着股尿渍的骚味,黏腻得像刚从屄里拔出来的鸡巴淌下的残液。

我脑子里闪过林茜那挺起的乳头,黑丝勒着她34D的奶子,粉嫩的乳尖从桃心里露出来,可这精斑,黏得这么厚,是谁射的?

我喘着粗气,手滑到臀部那块,黑丝裹着浑圆的曲线,股沟位置被撑得稀疏,精斑糊得更夸张。一大片白浊黏在屁股缝的布料上,干得硬得像块板,像是被狠狠操了一炮,射进去后淌出来,顺着黑丝网格流到裆部。精液堆得厚得能抠下来,指甲一刮,掉下些白屑,下面还黏着层湿腻的黄渍,像射完没擦就扔在这儿。裆部那块更惨,黑丝被撑得破了几道口子,精斑糊满整个叁角区,干涸的白浊堆成一团团小疙瘩,有的还渗进布料深处,黏着几根黑毛,散发着股浓烈的腥臭,混着股汗味和屄水的骚气。我捏着那块布,手感黏糊得恶心,脑子里全是杨桃子那大鸡巴捅进林茜屄里的画面,白浆拉丝,满腿淌,这黑丝上的精斑,是不是也淌过她的腿?我咬着牙,心里的火烧得胸口发疼,手抖得差点撕了这破玩意儿。

我喘着粗气,手扔下那件情趣内衣,手在柜里又翻了翻,摸到一个塑料瓶,拿出来一看,是盒短期避孕药,包装皱巴巴的,里面还剩几片没吃完。我盯着那药盒,林茜的脸跳出来。她老缠着我说要小孩,晚上抱着我,声音软得像撒娇,“咱们要个孩子吧……”

这避孕药是谁吃的?杨桃子带回来的媳妇?还是林茜?我脑子里翻滚着她的笑脸,那温柔的眼神,可她跟杨桃子操的时候,吃着这药,干得那么狠,是不是从没想过给我生孩子?我咬着牙,心里的酸痛压得我喘不上气,手攥着药盒,指甲抠进塑料,咯吱作响。

我此时像是福尔摩斯转世,目光扫过这破屋子,昏黄的光线照得地上满是灰尘,可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没找出来。我咬着牙,走到屋角那张破木床边,床板歪着,上面铺着张烂草席,边上堆着些破布。我蹲下来,掀开草席,下面露出一块木板,裂了几道缝。我伸手摸了摸,指尖黏上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凑近一看,是片干涸的淫水痕迹,透明发黄,像糖浆晒干了,边缘黏着几根短毛,散发着股腥骚味,像是屄水混着汗液发酵了一个月。

我像个变态一样,手指抠着那痕迹,木板缝里渗出更多黏液,湿腻得像刚淌出来,腥臭钻进鼻子里,刺得我眼角发酸。我脑子里闪过杨桃子那大鸡巴操女人的画面,老头说的满炕爬,这床上是不是也干过?我咬着牙,手抖得更厉害。

掀开整张草席,床上的痕迹暴露得更清楚。靠近床头那块,木头上糊着一片白浊,干得硬邦邦,像刷了层厚厚的白漆,堆得高低不平,边缘发黄,散发着股浓烈的精臭,那白浊厚得能刮下来,指甲一抠,掉下些白屑,下面露出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像是女人被操得受不了,十指抠进木头留下的。抓痕周围,精斑渗进木纹,干成一块块硬壳,有的还黏着几根长发,黑得发亮,像是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后粘上去的。

我捏着那根头发,手感滑腻又黏糊,凑近一闻,腥味混着股淡淡的香水气味,我心猛地一沉,林茜常用的香水似乎也是这个气味的,玫瑰香型?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的模样跳出来,是不是她?

我翻过草席另一面,上面黏着一团更大的精斑,干得硬得像块石头,边缘裂开几道缝,像是射上去后淌了一片,风干成这德行。精斑中央,剥开一看,下面黏着几块淡红的血迹,像是操得太狠,蹭破了屄口或者鸡巴皮。我手指摸了摸那血迹,干得发脆,混着精液的腥臭,散发着股铁锈味。

我脑子里闪过林茜上次来例假被杨桃子在身下乱捅的样子,咬着牙,攥紧草席,心里的酸痛压得我透不过气。

床板边上还有几块喷溅状的精斑,溅得零星,黏在木头上,像糊了层稀粥,精斑旁边还有几道水渍,像是淫水淌下来,干成一片片透明的壳,边缘黏着几根卷曲的黑毛,像是擦屄时蹭上去的。

我喘着粗气,手滑到床板缝里,抠出一团揉皱的卫生纸,摊开一看,上面糊满干涸的白浊,硬得像薄板,中央黏着几块厚厚的精液,堆得像小山,边缘渗进纸纤维,干成一圈黄渍,散发着股浓烈的腥味。纸团里还夹着几根长发,黏在精斑上,像被汗水粘住。我捏着那纸,手感黏糊得恶心,脑子里全是杨桃子那大鸡巴喷射的画面,老头说的白浆拉丝,这卫生纸是不是擦过林茜的屄?

目光扫到床头柜,木头裂了几道缝,抽屉半开,露出里面一角黄纸。我手指伸过去,拉开抽屉,吱吱声刺耳,灰尘扑鼻。里面塞着几张揉皱的纸,边角卷曲,发黄发脆。

摊开第一张,纸上画着粗糙的速写,铅笔线条歪斜,勾勒出女人仰躺姿势。臀部高翘,双腿劈开,阴部张得外翻,屄口画得夸张,涂满黑铅,像淌着水。男人跪在那里,阴茎粗得离谱,龟头戳进屄里,插得深,纸上还画了几滴飞溅的白点,像是射出来的精液。画风潦草,细节却下流,女人腰向上举着,奶子垂着甩动,乳头画成两点,黑得刺眼。手指捏着纸边,心跳猛地加速,脑子嗡嗡响。

翻开第二张,速写更淫乱。女人骑在男人身上,腿叉得老开,屄口套着阴茎,阴唇画得翻开,黏着几道铅笔涂的汁液,淌到男人胯上。阴茎在女人的肚子里被画的透视出来,粗得撑满屄缝,青筋鼓着,龟头红得发黑,插得深,纸上画了圈圈,像是操得汁水四溅。女人胸挺着,奶子甩得变形,乳头画成硬点,旁边还潦草标了“硬邦邦”。男人仰躺,手抓着女人屁股,指痕深得像抠进肉。纸边角撕裂,铅笔线条重得透到背面,像是画时手抖得厉害。

第叁张纸上,女人趴着,脸埋进枕头,臀部翘得老高,双腿跪开,屄口画得湿漉漉,阴毛涂得乱七八糟,黏着几滴白点,像精液淌下来。男人从后面操,阴茎粗得夸张,插进屄里,龟头画得肿胀,撑得屄口变形。屁股撞在一起,画了几道波纹,像是肉响震出来。女人手指抓着床单,画得指节发白,背脊弯得像要断。纸上还涂了些乱线,像是淫水喷溅,糊满床板。手指摸着纸面,粗糙得刺手,铅笔屑掉下来。

这些画的线条粗糙,但画工极为传神,寥寥数笔就能勾勒出最重要的人体姿势和部位。我不禁想起了林茜自己没事画的内衣设计草稿。她是很强的绘画功底的。

抽屉底还有张纸,摊开一看,上面却有很多字,看笔记是两个人写的,一个整齐娟秀,另一个歪歪扭扭,像刚学会写字的小孩,还有好多错字,但被那个整齐娟秀字在旁边涂了改了。两个笔迹都抖得厉害。

只见那个歪歪扭扭的写着:

“这娘们厉害,但一被干爽就变骚,大鸡巴插得她满炕爬,浪得要命,喊着还要。”字迹潦草,有水滴晕开,像是写时手汗浸湿了纸,字边黏着几滴干涸的黑斑,黑得发亮,像淌下来的汗。

“她爱大鸡吧,干得她屄水淌一腿,操完还嘬着不放。”字歪得东倒西歪,有的涂改了好几道,像是边干边写,笔尖戳破纸面,留下几个小洞。

歪扭笔迹下面,写着更下流的话:“屄紧夹死人,操她嗓子哑,浪水喷一炕。”字迹抖得像抽筋,水迹晕成一团团黑斑,像是写时手抖得停不下来。

“大鸡巴捅进去,她腿抖得跟筛子,射满她屄还舔我鸡巴。”字大小不一,横七竖八,有的字涂得重,透到纸背,像是写得太用力。纸边还有几道指痕,黏着干涸的黄渍,像操完抹上去的屄水,散发着股腥骚味。手指摸着那字,粗糙得刺手。我脑子里全是杨桃子那大鸡巴操女人的画面,满炕爬,屄水喷,气得几乎背过气去。

而那整齐的写着,笔迹细腻,字形端正,像女人手笔,墨色淡雅,透着股书卷气:
“君之长枪入妾身,深刺花心魂欲销。”字排列得齐整,每笔抖得轻微,像是写时身子还在颤。

“妾爱君之雄伟物,夜夜缠绵水流淌。”句子短而有意境,水迹浅浅晕开,像写时气息不稳,纸面却干净,没涂改痕迹。手指滑过那字,平滑得像绸子,可内容却骚得刺眼。

“君射满妾深处,妾身酥软难自持,倚君怀中求再欢。”字迹渐小,像写到最后气力不足,末尾还画了个小圈,像是害羞的点缀。

那张纸上,字迹向右下歪去,藏不住其中欲火焚身的意象。艳词之间,仿佛她不再是那个在都市里总是眉目冷淡、言语简洁的女子,而是一位被欲念轻轻唤醒的古代佳人。

我脑海中浮现出她着一袭烟青色广袖罗衫,轻纱似雾,衣带松垮地缠绕着腰肢,露出雪白肌肤的轮廓。她坐在低塌上,斜倚着红漆雕花的靠枕,一缕墨发垂落于锁骨间,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却氤氲着不属于她平日里的冷意,而是柔情中带着点点羞涩与狡黠,仿佛刚刚念完一段挑逗至极的艳词,正在等人来解其中风情。

她指尖捻着毛笔,笔尖还残着朱红的胭脂水粉色墨痕,那是她用来蘸写情词的颜色。肩头的罗衣滑下一寸,隐隐露出内里缀金的抹胸,一呼一吸之间,衣襟微颤,仿佛整个人都被这场古意盎然的春梦所浸染。

这样的她,和那个总是冷眼看人、不动声色的林茜,简直判若两人。正是这种反差,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间,心中仿佛也被她艳词中的春潮一寸寸淹没,连带着那张被遗落的纸页都变得滚烫起来。

整齐笔迹继续往下,字越写越密:“君之巨物撑妾缝,花瓣翻开水潺潺。”字形仍端正,可笔锋抖得更厉害,像是写时腿还在抖。

“妾身伏地迎君入,乳摇臀颤乐无穷。”句子押韵,像诗词,铅笔涂得浅浅一层,像是写完喘着气。

“君射如雨落妾身,妾心迷醉求不休。”字迹收尾时,末笔拖出一道长线,像没写完就被拖到了一边。纸面干净,可字里藏着股淫浪劲儿。

歪扭笔迹又插进来,像抢着写。“操得她屄口翻开,浪得跟婊子,射她奶子上还舔。”字迹粗得像用刀刻,墨水泼得纸面一团黑,像是写时兴奋得手抖。

“大鸡巴干得她爬不动,屄水喷我一脸,操完还求我再捅。”字歪得没法看,有的涂成黑疙瘩,纸面戳出几个洞,像是写得太猛。纸边黏着块厚白渍,干得硬得能敲响,散发着股浓烈的精臭,像是射完蹭上去的。

整齐笔迹最后一句,字小得像蚊子腿,离别的文字很远,挤在一个角落里。“君之长物妾命根,夜夜贪欢不忍离。”字迹却是和整体格格不入的整齐划一。纸角黏着滴干涸的透明渍,又小又圆,也许是汗水,也可能是泪水。

“夜夜贪欢不忍离……”我满嘴苦涩的喃喃自语。两人在这里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的地方度上了蜜月,一边操逼还一面学古人以字画自娱,增添情趣。我他妈怎么就想不到这一招呢?

不过,这整齐的字迹也许是女人的,但笔画从右下向左上斜过去,绝不是林茜平时一贯的字迹,可能是用左手写的。这女的都这会儿了还他妈这么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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