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防盗门在我身后关上了，将楼道里冰冷的空气和外面的喧嚣，都隔绝了。

回到家后，我，苏酥，感觉我整个人很奇怪，像是被抽空了，又好像被灌了什么热的东西。我走路都同手同脚的走到客厅去，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客厅只开了个落地灯，是暖黄色的，光线很柔和，就像我妈刘婉仪平时摸我脸。空气里有股味道，是百合花，柔顺剂，还有她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这本来应该让我安心，但现在，这就像一张网，把我和那个秘密都罩住了，跑不掉。

我的心还在砰砰跳，像有个兔子在胸腔里乱撞。我不敢看她，我就坐在那，等着，等她审判我。

身后有声音。我听见她脱了高跟鞋，然后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包放在柜子上的声音。

我紧张地吞口水，听着她干什么。

她没说话。

然后，我感觉到她一步步走过来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有香水味，还有汗味，越来越浓，把我包围了。

终于，她走过来了。

她把口罩摘了，露出了她的脸，那张脸我看了十八年了。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像玉，还带着运动后的红。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还是因为紧张，反正很媚。嘴唇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又没说。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动了一下，然后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尴尬，还有一种温柔。

“酥酥，”她说话了，声音很软，但是有点抖，“你……今天怎么也在那个公交车上啊，妈妈都没想到会碰到你～”

她的尾音有点飘，像小女孩做错事。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茶几旁边。她看了看茶几，好像才发现什么，然后弯下腰。

“哎呀。遥控器怎么掉地上了。”

她就做了这么个动作，我的呼吸就停了。

她的腰弯下去，一个很厉害的弧度。她穿的裙子是黑色的包臀裙，很短，这么一弯腰，裙子就绷紧了，把她的屁股形状都勒出来了，那两团肉很圆。裙子下面是肉色丝袜，大腿在灯光下发光，她一动，大腿后面的肉就绷紧了，看起来很性感。

我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她屁股后面那道沟看。

她好像没发现我在看，就去捡那个遥控器。她的动作很慢，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碰到遥控器，然后拿起来。她弯腰弯得更低了，衬衫领口就往下拉，那个沟就更深了。

我甚至看到，在那个沟的边上，因为衬衫拉扯，露出了一点点粉红色的颜色，我想那应该是她的乳晕的边。还有几颗汗珠，从她脖子上掉下去，流进了那个沟里，然后就看不见了，有一股咸湿的气味。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很胀痛，这让我想起了公交车上的事。

我的脑子里，就开始放电影，全是公交车上的画面。我的那根鸡巴，怎么在她的屁股沟里磨。我的手指，怎么隔着丝袜和裙子摸她的屁股肉，感觉很有弹性。还有她那个呻吟声，带着哭腔，一直在我耳朵里响……

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肚子上来，全身都热了。我脸很烫，我感觉很闷骚，又兴奋又害怕。我不敢说。我没胆子。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坐着，眼睛却一直看她的身体。

她的胸脯，跟着呼吸在动，我能看到她的乳头是硬的……好像还在兴奋，就好像刚才在公交车上的事还没完。

“呵呵……”

她笑了，打断了我的想法。

刘婉仪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拿着遥控器。她脸上有一种笑，很意味深长，眼睛眯起来，像只猫，眼神很勾人。

“妈妈今天穿这个裙子，是不是有点太暴露了？呵呵。你在车上看到妈妈那样，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她说着，就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了。我们离得很近。

她翘起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裙子本来就短，现在更短了，露出了更多的大腿。两条丝袜腿磨蹭的时候，有“沙沙”的声音，这个声音让我浑身一麻。

我的眼睛，就往她裙子下面看。在大腿内侧，能看到丝袜上有块地方颜色深一点，我想是之前在车上流出来的水干了。虽然干了，但那个味道，好像还在。

我正在乱想，一只手，又热又软，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是她的手。

我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她的手很热，透过裤子传过来。她的手指很软，还有点抖，好像在试探我。

我马上抬起头，看她的眼睛。

那是什么眼睛啊。里面没有平时的慈爱，而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含情脉脉的温柔，还有一种禁忌的邀请。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的手一碰我，我就想起了在公交车上，我摸她屁股的感觉。那个弹性，那个湿度，那个热气……

色心，一下子就起来了，把我理智都淹没了。

我喜欢看那些论坛，就是那些主妇分享自己被陌生男人看和摸的经历。我幻想过自己是那个男的，会是什么感觉。

但我从没想过，这个女主角，会是我妈。

如果是妈的话……如果对象是眼前这个又风骚又漂亮的妈……会不会……更刺激？

这个想法像蛇一样咬我。我不敢动，我这个闷骚的废物，只能等着，让她的手在我腿上放着，然后用眼睛偷偷地看她的胸。

那个沟很深。汗珠在发光，乳房的形状很好看。我又开始想，那些汗水是什么味道的，应该是咸的，黏黏的……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

刘婉仪好像很享受这个感觉。她没着急解释公交车上的事，把手拿了回来，站起来，去厨房了。

“等一下，妈给你倒杯水去。”

她的背影很好看。她一走路，屁股就扭，屁股肉的形状也跟着变。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敲在我的心上。

厨房里有水龙头的声音，还有她呼吸的声音，好像还没平复下来，听起来很暧昧。

然后，她端着一杯水回来了。

这次，她没坐下，而是弯下腰，把水杯给我。

她一弯腰，胸部就快贴到我脸上了。我不用低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热气，还能看到她乳头是硬的，把衣服都顶起来了。那股香味和汗味，更浓了，钻进我鼻子里，我的鸡巴又硬了，小腹都痛了。

“喝点水吧。酥酥，”她的声音很软，说得很慢，好像在笑，“今天的事……妈妈可以解释的，你别多想～”

她的表情，是一种算计的温柔。眼睛眯着，嘴角翘着，好像什么都在她控制中。她在引导我，也在掩饰她的癖好。

我手抖着接过水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皮肤很滑。

我大口喝水，想用冷水把火浇灭，但是我的眼睛还是往下看。

-

她还弯着腰，腿交叉着，高跟鞋里的脚趾头弯着。她的脚踝和脚的轮廓，都很好看。她脚趾甲涂了红色的油，很妖艳。

我的脑子里，又想起了论坛上那些关于脚的帖子，那些女的故意在外面脱鞋，用脚蹭旁边男人的裤腿……

我心里的色意更浓了，但我这个胆小鬼，只能坐在那，像个小鸟一样，等她继续说。

她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站直了身体，在我身边坐得更近了。

这次，她的膝盖直接碰到了我的大腿。隔着裤子和丝袜，我能感觉到那个滑滑的热热的感觉。

她的手又放到了我的肩膀上，手指在我的肩上按，像是在安慰我。她的动作被我放大了：手指张开，手掌贴上来，然后大拇指在我的肌肉上揉。

这本来很正常，但是现在，感觉很暧昧。

她的眼神，好像在催我，让我回应一下公交车上的事。她的胸部，一呼一吸的，领口被拉扯着，每次吸气，都能看到一点粉红色的边，每次呼气，那个汗珠好像又往下掉了一点。

最后，她好像没耐心了，她决定自己说。

“酥酥，”她的声音很低，有气音，尾音往上飘，很勾人，“在车上……你摸妈妈屁股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轰！

我的脑子空了。

她……她竟然直接说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说了一句，语气里有种开玩笑的笑意：“妈妈也没想到会是你。不过……现在想想，被自己的儿子在那么多人面前偷偷地顶着……也，也挺刺激的～呵呵，你看你，脸都红透了，是不是也觉得很有趣？”

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像锤子，把我的羞耻心敲碎了。所以我就不觉得羞耻了。她表面上很端庄，心里却很骚，她想把我也拉进她的游戏里，这个想法现在很明显了。

我的心跳得要从喉咙里出来了，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好像要爆出来了。

我闷骚地把目光移开，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但我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话，还有公交车上屁股的感觉，那个湿度，温度，气味……我有一种冲动，想继续摸，但我胆子小，连手都不敢伸。

我只能用很小的声音说：“妈……你……你怎么会……会那样做？在……在公交车上……”我的声音很犹豫，很慢，表现出我闷骚懦弱的性格。我的眼睛到处看，就是不敢看她的脸。

刘婉仪看我这个样子，笑了。她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开始往下滑。她的指尖有电一样，从我肩膀滑到胸口，隔着T恤，能感觉到我心跳得像打鼓。

“妈妈有时候……需要释放压力啊，酥酥。”她的声音更柔了，还有点委屈。

这句话，像个钥匙，打开了我心里那个叫“胆怯”的锁。我一直想知道她的秘密。现在，她把机会给我了。

我鼓起勇气，抬起手，试探地放在她在我胸口的手上。

她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还用手指勾了勾我的手心。

这个小动作鼓励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让声音不那么抖，用一种好奇又关心的语气问她：“压力？妈……你……你有什么压力？是……是和今天在车上那样……有关系吗？”

我的眼睛，第一次没躲，直直地看着她。我假装镇定，但我眼神里的欲望，可能已经暴露了。

我的主动，让她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她的眼睛亮了，好像找到了一个能说话的人。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拉到她的腿上，和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一起。

“我的好酥酥，你终于肯跟妈妈说话了。”她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靠向我，肩膀都快贴到我肩膀了。

“是啊，就是和今天车上那样有关系……”她叹了口气，眼神有点迷离，“你爸爸走了以后，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撑着家，撑着公司，很累……白天，我要像个男人一样去工作。晚上，回到家，房子空荡荡的，那种寂寞，很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动了动身体，换了个腿翘。裙子又往上了一点，露出了大腿根。我能看到黑色的蕾丝边。

“妈……那……你是怎么会……喜欢上这种……释放压力的方式的？”我问。我故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很单纯，像个关心妈妈的好儿子。

这个伪装，让她放心了。

“那是大概半年前的一个晚上了，”她开始说，声音有点飘，“那天我又睡不着，就在网上乱看。点了一个链接，进了一个奇怪的论坛。”

“那个论坛很破，名字叫什么‘公车顶友之家’。我一开始以为是病毒，但还是好奇看了。里面的帖子，让我很震惊。”

听到“顶友”这个词，我的心跳了一下。这不就是我常去的论坛吗？难道妈妈也……

“里面的人，会分享自己在公交车、地铁上，故意去贴近、去摩擦陌生女人的经历。他们会说女人的穿着、身材，和被摸的反应……我当时觉得这些人是变态！是流氓！”

她的语气很生气，但很快就变了，变成了一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可是……我关不掉那个网页。我一边骂他们，一边又忍不住看下去。看着那些字，我竟然……竟然会把自己想成那个被摸的女人……想象着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贴着，用他硬的东西顶着……那种感觉……”

她说到这，脸红了，呼吸也快了。她抓着我的手，也用力了。

“在那个论坛的链接里，我又发现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地方。那个论坛，叫‘夜色下的天使’，是一个……只让女人进的论坛。”

我的呼吸也快了。我知道要说重点了。

“那个论坛里，都是和我差不多的女人。有主妇，有白领，还有老师……她们分享的，就是……就是故意穿得很暴露，去外面，享受被男人用欲望的眼神看，甚至是偷偷摸的经历。她们管这叫‘露出’。”

她说“露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很小。

*   “我就像着魔了，一晚上都在看那些帖子。看她们发的那些打了码的照片；看她们说自己穿短裙不穿内裤坐在男人对面，或者穿紧身衣去健身房被看……我又怕，又恶心，可是……我的身体，却有了反应。”

她的声音有点哭腔，好像很讨厌自己，但眼睛里却很兴奋。

“我……我也想试试。就一次。”

“我的第一次，很简单。”她好像完全打开了话匣子，“我就是穿了一件领口很低的紧身T恤，没穿内衣，去了楼下超市。我能感觉到收银员小哥的眼睛，一直看我的胸。我当时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买完东西就跑回家了。”

“可是，一回家，关上门，那种刺激感，就淹没了我。我靠在门上，全身发抖，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那种感觉，比我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强烈……”

她的话，对我来说就像春药。我能想象她当时的样子，穿着紧身T恤，没穿内衣，胸部晃来晃去，乳头因为兴奋硬起来，顶着衣服……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叁次……”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开始穿更大胆的衣服，去更多人的地方。透明的衬衫、开叉很高的旗袍、还有……还有今天这种刚包住屁股的短裙……”

“每一次，都像是在冒险。我怕被发现，怕被人说，但那种被很多男人用欲望的眼神看着的感觉，又让我很享受。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单亲妈妈，而是一个……一个很有魅力，能让所有男人都为我疯狂的性感女人。”

她终于说完了，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新的眼神看我，有点依赖和祈求。

“酥酥……现在，你知道妈妈所有的秘密了。你……你还会觉得妈妈恶心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像一只等着被摸的猫。

客厅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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