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hhhhh / 正文
那一天,她難得可以自己從學校走路回家。
搭車很方便,但她總是希望可以用雙腳探索這座城市,這座她必須隔著車窗才能遙望繁華的城市。
街道、店面、人流……目所能及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遊走其中的感覺又是如此新鮮。
黃昏的太陽即將落下,橘黃的光線將那抹燦金色反射進她的眼簾。
那是來自暗處的光澤。
她即便步行也未曾設想會踏入的區域。
======================================
「啊?那時候哦……有一群白癡在欺負流浪貓,我就把他們揍了一頓……對面有拿球棒跟磚頭耶,我沒有送醫院就不錯了。」
「她當時靠在牆上休息,純白的襯衫染著不少血跡。看上去真的挺可怕的。」
「然後這傢伙竟然沒有想著幫我處理傷口之類的,而是蹲在我面前拿平板速寫什麼浴血少女。一點常識也沒有。」
「她氣到罵人,結果罵到自己又暈過去。到現在也無法忘記啊。」
「閉嘴。」
======================================
當她睜眼時,一輩子都沒見過的華麗裝飾映入眼簾。呆愣幾秒後,才意識到那是床架頂部的紋路。
身下的床墊柔軟的讓人驚嘆,棉被滑順的令人依戀,室內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從來都沒有待在這麼舒適的空間過。
「妳醒了啊。還好嗎?」
輕柔悅耳的聲音。她確信曾經聽過。
轉頭望去,一名留著黛紫色長髮的少女坐在床邊的木椅上,正把手中的平板電腦和觸控筆收起,與她四目相交。
「妳是……同班的Ina’nis。」
「是的。妳好,Amelia。」
果然。
眼前的少女與她同班,兩人卻從未有過交集。就因為她們在各方面都天差地別。
乖巧與頑劣。溫和與暴躁。榜首與末座。富有與貧窮。
奇蹟般的巧合才讓兩人相會。
自己是進過這家的人裡最粗鄙的一位了吧。她有些自嘲的心想。
「我請Enma送妳回去吧。」
Ina站起身,一舉一動都牽引著她的視線。她知道對方的身分,卻從未想過有人可以優雅到這種地步,步伐的間距、擺手的幅度似乎都有講究。
那就像一朵被華麗與尊貴砌成的溫室所包圍的絕世之花。
而她呢?連擔任溫室裡的塵土都沒有資格。
高貴的憐憫也只允許她逗留一晚,便將她送回破舊潦倒的家中。
======================================
「說真的我一輩子沒見過這麼高級的車。」
「Enma跟我說,她當時的眼睛瞪得跟章魚燒一樣大。還問弄髒需不需要賠錢。」
「老媽看到我被專車送回,差點以為對面是黑道之類的。問清楚事情經過,又嚷著要給點回禮。」
「隔天我就被鄭重其事地叫出去,大家都十分緊張,還有人準備去請教官解圍,結果只是想把一袋餅乾送給我。」
「那徹夜烤的,東西給完我就翹課去天臺睡覺了。」
======================================
她拿著那袋餅乾回到教室,就被大家關心有沒有被怎麼樣,甚至有人揚言餅乾裡面一定有放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要她趕緊丟進垃圾桶。
她沒有忘記向Enma打探Ame的家庭狀況。那是個為了三餐都拚盡全力的家庭,所以她也很不意外地看到親手包上的繃帶和OK蹦都沒有被替換。想必是一筆能省則省的開銷吧。
但是,對方送來了餅乾。
她收過很多禮物。
對於品牌和價位,已經到了看一眼就能辨識的程度,她甚至能背出每一家店採用的包裝設計與材料選擇。
只有這一件禮物,她無法在記憶裡搜索到與之匹配的資料。
這絕不是擺在商店內的成品,而是對方親手完成的謝禮。
「……難吃。」
咬了一口後,早就吃慣頂級甜點的Ina苦笑道。
粗糙,苦澀,她應當嫌棄,本該嗤之以鼻,卻無法克制的一口接著一口。
確實不得了啊。名為「心意」的東西。
而她,還想要更多。
======================================
「我就說她沒常識啊,這麼風光的人在校門口堵我?不會留張紙條在抽屜就好了嗎?我只是翹課補眠但沒有直接回家耶。」
「大家的目光真是火辣,當時差點就承受不住。」
「嘁,還不是一群膽小鬼。嚷嚷著一堆聽都聽膩的廢話,就是沒人敢上來阻止。」
「平時總愛圍繞在我身邊的"朋友"也不過如此啊。」
「集體崩潰的戲碼最好看了。」
======================================
她們開始結伴同行。
理由很青澀,也很可笑。總是想著受到對方的幫助,應該要做點什麼回應,卻讓這份因緣糾纏的越來越深,也讓她們之間的距離越縮越短。
兩人,變得相似。
她不再任性。她不再乖巧。
她不再毫無節制的奔放。她不再毫無波瀾的靜謐。
她。
她們。
從兩個極端的平行,緩緩傾斜出足以交集的角度。
只是為了回應那份「心意」,她們願意跨出從未想過的一步。
不管那有多微小。
不管那被如何唾棄與否定。
======================================
「那時候做過什麼啊……逛街?吃飯?等等,我還記得她在我選的那家餐廳差點吐出來,還硬要吃完的樣子有夠好笑。」
「海洋館。」
「她就那樣坐著看了整整半小時,我懷疑根本是在發呆。」
「遊樂園。」
「差點在鬼屋走散。哪家的鬼屋會做這麼長啦,密室逃脫哦?」
「郊遊。」
「還是配合她的家族旅遊,兩間旅館相隔有夠遠。晚上偷溜出去探險差點被抓包。」
「為了瞞過家人,Enma很辛苦呢。」
======================================
只要能達到父母的要求,Ina的行動擁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同樣意味著,要求本身無法違抗。
天台,躲在陰影處享用午餐的兩人,Ame一如既往地很快就扒光了便當,看了幾眼Ina後忍不住開口「幹嘛啊?愁眉苦臉的。」
「這樣也看的出來啊。我覺得我跟平時沒有不同呢。」
「別把我跟班上那群瞎子相提並論。」
「也是。」Ina輕笑幾聲,語調平靜的說道「畫展,我不去了。」
「蛤?妳開什麼玩笑,我特地把打工的排班推開了耶,而且──……」Ame說到一半,就注意到Ina的神情。
又是這樣嗎?
滿心期待的事物,又一次因為「要求」而破滅。
Ame不懂藝術,不知道區區一個畫展有什麼了不起,但這是Ina期待已久的展覽,其中有她最喜歡的畫家出展,據說本人也會到場,Ina連簽名用的筆記本都準備好了。
讓她幫忙?
有些事情,不親自去做就沒有意義。
「妳被叫去幹嘛?」
「飯局。」Ina點了幾下手機,將飯店的資訊傳給Ame。
老樣子,高檔到她從未想過要主動踏進的地方。
不過現在,她有了足夠的理由。
======================================
「她趁我去補妝的時候,拉著我衝出飯店。」
「有夠遠,計程車費高的讓人心痛。」
「很刺激呢,手機還被她搶走,說不准看了,專心去要簽名。」
「她當時哭得讓畫家和工作人員以為我做了什麼事。莫名其妙。」
「好事。」
「哼。」
======================================
豪華住宅內的臥室,Ina坐在床沿,Ame跨坐於椅子上,下巴用椅背頂部撐著。
「轉學?」
「恩。畢竟,我違逆了要求。妳知道父親並不喜歡妳。」
「我說過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這是事實。」
「妳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父親的手段……」
「哈,他能怎樣?血洗我家嗎?」
「妳家的寵物店才剛上正軌。」
「能開一次就能開第二次。輪的到妳操心?」Ame站起身,粗魯地把椅子甩到一旁,走到Ina面前「妳給我更重視自己一點,白癡。」
「我很重視這份重視妳的心情。」
「還玩文字遊戲呢?我說的是妳自己,不是我!」
「有用嗎?」Ina直視著Ame的怒容,還是那一貫的平靜「不管我多想待在妳身邊,父親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我離開。這也是事實。」
「重要的是妳怎麼想。」
「那很重要?」
「廢話!」
「但是,事情終究不能如我所願。」
「妳連試都沒有試!」
Ina沉默了一會兒,盯著Ame的面容。
「我想要妳。」
「什麼屁話?妳當我們的關係是假的嗎?」
「我想要妳。」
聽著這毫無二致的複述,Ame不禁愣住。
「妳不是說我們未成年……」
「呵呵。」Ina輕笑,起身走過Ame身旁「看吧,就連妳都無法讓我如願。」
來到書桌前,Ina將擱置於桌面的轉學申請單拿起來「我們的關係只會到學期結束為止──」
她的身子被粗暴地拉扯,Ame不由分說的吻了上來。
很強硬,很貪婪,舌尖的纏繞挑逗著Ina的神經,熾熱的雙唇無論接觸多少次都不見退卻,手臂環繞,彷彿在宣示主權般將她擁入懷中。
身軀,傾斜。
兩人齊齊倒在床上,Ame的手還勾著Ina的脖子,後者用雙掌撐住才不至於壓倒對方。
那吻早已結束,停留在Ame嘴角的晶瑩液體緩緩滑落,沾濕本應一塵不染的床鋪。
「……妳……妳會讓我克制不住的,Ame。妳不知道我到底忍了多久……」
「哦?還真是個好消息。原來不是只有我在忍啊。」
「Ame!」
「幹嘛?不是想要我嗎?還是我比不上那什麼簽名?別逼我主動啊,我才不會像妳這麼溫柔。」
她笑了。
忘卻無奈的約束,忘卻蠻橫的命令。
這是來自對方的邀請,一個期待已久,卻總認為不可能的邀請。
兩人再次相吻,既笨拙又急躁的將襯衫鈕扣解開,她們不會否認對方多麼適合校服,此刻卻只想看到更加赤裸的身軀。
慾火將肌膚燃燒得滾燙,指尖的觸碰與滑動都在帶動更多情意,她們將一切交給內心深處的渴求。
吻已經不再滿足於雙唇,開始遊走各處探索,拚命摀住才不至於洩漏的悶聲,無不將那些敏感的秘密全數曝光。
耳邊的傾訴,難耐的低語,刺激著纖細的神經,克己、溫柔、循序漸進頃刻化為空談,面對那毫無保留敞開的濕潤道路,她迫不及待的闖入,踏出名為快感的步伐。
一陣又一陣的顫動,伴隨著愉悅的呻吟,卻遠遠沒有結束。
還不夠。
怎麼可能就此滿足。
天翻地覆,上一秒還沉溺於情慾,轉瞬間就將罪魁禍首一同拉入這難以自拔的樂園之中。
既像是濃情密意的交合,又如同爭先恐後的征戰。
屬於自身的痕跡無論留下多少都嫌不夠。
她們淪陷在瞬間解放的刺激感,由誰造成的都已經分不清。
兩人粗重的喘著氣。
潮紅的肌膚,濕潤的毛髮,室內到處充滿淫靡的痕跡。
Ina躺在床上,右手臂蓋住面部,用Ame的襯衫勉強蔽體。
Ame坐在床沿,背對Ina,一腳支在床上,靠著膝蓋休息。
「……白癡、也太……多次了。」
「沒停手……的人、是妳。」
「說什麼、鬼話……妳露出那種、表情,我有辦法、收手?」
「彼此、彼此。」
房內只剩下喘息,直到漸漸被靜默取代。
「把我的手機號碼記下來。」
「沒忘記過。」
「決定要去哪間大學的時候,告訴我。」
「……那是……四年後的事情啊。」
「別小看我。」Ame轉身,把Ina的右手扯開,再次獻上一吻「給我四年的時間。」
「……什麼?」
「不管妳是要去哪裡就讀,妳都會在錄取名單裡看到我。」
「Ame……」
「分手吧。我才沒空理妳,要做的事情可多了。」
Ame站起來,撿起四散的衣物,兩人的身材本就有差距,不可能搞錯,她卻唯獨在拿領帶的時候刻意選擇了Ina的那一件。
「別給我戴錯了。」
「妳也是。」
======================================
「……不對吧?妳沉默幹嘛?把當時在房間的事情講出來啊。」Ame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Ina,後者的臉頰紅的跟蘋果一樣。
「我不要。」
「妳可以只講對話的部分啊。」
「"只"……別胡說。」Ina別過頭去,連聽眾的臉都不想看,直接起身離開「去吃飯吧。」
「解散解散。」Ame對著三名聽眾擺了擺手,跟上Ina的腳步。
大學對穿著本就沒什麼規定,但在聽眾的印象裡,那兩人總是戴著破舊的領帶。
Ame的肩上隨意地掛著黛紫色布料,好像那只是一條毛巾。
Ina規矩的將之束於衣領,金黃色的尾端隨風飄揚。
THE END。
- 上一篇:: 警员申屠(前篇),2
- 下一篇:警员申屠(前篇),1
猜你喜欢
- 2026-03-13 解剖台上的啦啦队
- 2026-03-13 雪婷管教计划最冤枉
- 2026-03-13 林小玲的媚黑伪娘绿奴人生
- 2026-03-13 虐主文男主重生试图夺回自己的一切,却不想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就被调教成黄毛养弟的肉便器。(上)(妹妹篇)哥哥江然被小混混暴揍,亲妹妹却在霸凌者的头领——江然的养弟江博达以及霸凌者们的胯下献出自己的贞洁,意识到自己的淫乱本性后选择抛弃温柔哥哥投入心机婊养子的怀抱,第1小节
- 2026-03-13 虐主文男主重生试图夺回自己的一切,却不想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就被调教成黄毛养弟的肉便器。(上)(妹妹篇)哥哥江然被小混混暴揍,亲妹妹却在霸凌者的头领——江然的养弟江博达以及霸凌者们的胯下献出自己的贞洁,意识到自己的淫乱本性后选择抛弃温柔哥哥投入心机婊养子的怀抱,第2小节
- 2026-03-13 催眠爆乳母女,第1小节
- 2026-03-13 催眠爆乳母女,第2小节
- 2026-03-13 催眠爆乳母女,第3小节
- 2026-03-13 催眠爆乳母女,第4小节
- 2026-03-13 催眠爆乳母女,第5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