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抬起少女纤细的下巴，少女楚楚可怜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男人给我递过来一根银色链子——那种遛狗时常用的链子。一端是用手指开关的挂钩环，而另一端则是包裹皮革的牵引端。

“戴上。这是第一次被锁链牵着的经历么？”

“是...是的。”

点了点头，少女抬起头，稍稍向后仰了仰头，让皮革项圈和项圈前面的金属部件显露出来。

“请，请，请帮宠物佩戴锁链。”

念真用颤抖的声音，拼命挤出讨好的话。

我蹲下来，将锁链末尾勾在项圈上。

作为一个没怎么接受过调教的奴来讲，少女的表现太过顺从了，顺从到，似乎是有天生成为性奴的才能似的。

少女的脖子向后仰，因为刚才的即兴窒息调教，少女的脖子环绕着红色勒纹，将白皙的脸颊衬托的更加苍白。

虽然是接受了作为一个宠物成为性玩具。但既没有放弃人格，也没有麻痹理性。说到底，恐怕还是保持着作为中学生在学校生活时的状态，接受着成为肉畜的命运。

“走吧。”我慢慢扯了扯皮革制的手柄。

链子从垫子上缓缓伸直，不一会儿就在念真和我的手之间伸直了。也许是项圈的后面碰到了她的后颈，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吃疼的声音。

胳膊，不，前肢抬了起来，缓缓地爬上地板。

这可能跟爬着是一样的，但又有那么点不同，对于没有了脚和手掌，甚至连膝盖和手肘都没有了念真来讲可能又是不一样的体验。背后的小女孩的屁股不断的左右摇晃着。前肢缓缓的移上地板，又因为全身的重量的缘故，后肢则深陷在垫子里。

当少女的前肢全部划上地板的时候，我慢慢停步，缓缓地询问站在身后的男人。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看得出少女很是煎熬，仅仅只是下个垫子的功夫，她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沾湿，前肢在不断的打颤，虽然很努力不让我察觉，但是她的确在微微喘气。

“啊——不用担心。”

男人轻笑着开口，

“四肢切断后我们有让她们去学习怎么走路，不过这只比较特殊，我把她养在了身边等着你的到来，因此刻意没有让她去学习这些嗯。”

男人顿了顿继续说到

“嘛...一般我们会把她们放到水池里，在水池浮力的作用下能更好的适应四肢切断后的走路，不过没有关系，最开始的那几批都是没有经过水池适应便能走路的——这几乎是她们的本能了。“

“快，跟着你的主人走。”男人催促道。

在男人的催促下，少女抿着嘴，缓缓低下头。

少女伸展前肢，缓缓的向前伸，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点的位置——扭着纤细的身体，后肢亦步亦趋的搁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念真撑不住的四肢滑倒在地板上，又很快的站起跟上我的脚步。

“原来如此，真是很有宠物的教养。”

一边佩服，一边拉着锁链继续往前走。皮革帽一样覆盖的断面走在地板上，宠物少女四肢着地的走着。沾湿的刘海晃动着，走路时不自然的抖动不仅将眼镜震歪，还将晃荡的汗水滴落在眼镜上，但是没有手臂的少女却是无能为力。

男人的手虚放在墙壁上，门缓缓的划开，不出所料，入目依然是一片空白。

“就这么喜欢白色么。”我开口吐槽。

“事实上，是夫人提出的建议，说是比较利于恢复什么的，虽然我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毕竟是她提出的意见，我也就欣然采纳了。”男人走到墙边，在墙上的控制器上摁了几下。

“她相当同情这些少女们，也会经常去看望她们。虽然她们的味觉部分或完全失去了，她也会给她们偷偷带一些正常食物去吃，即使味同嚼蜡，事后也会有不耐受的副作用，她们依然吃的相当尽兴。毕竟这是这设施里唯一能让她们想起她们尚为人时的事情了。”

我叹了口气，在这设施里面，不是接受洗脑就是接受调教的生活里有这么一段怀念过去的时间，应该是再美好不过了吧。

“嘛，怎么又坏了。”摁了控制器却啥都没发生的男人显得相当尴尬，转身用力锤了几下控制器，控制器咔哒一声掉了下来，所幸终于是发生了啥，一个银白色的控制台缓缓地从地面上升了起来。

我松开狗链，向舞台中心努了努嘴，小念真识趣的亦步亦趋的爬了过去。

男人尴尬的笑笑，“哈，哈哈，这，经费不足，见笑了哈哈...哈哈...”

小念真则在房间中央站定，爬行使得肘部和大腿处的断面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四肢颤抖的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动着，微微的喘着气，等待着我让她休息的命令。

可惜我有意让她多站会儿。

男人做了个请的动作，便带着我走向控制台。

“嘛，如你所见，这是整间房子的控制集成，你可以在控制台上调动这些调教设备。”

男人连续按了几个键。

一个小柜子从洁白的地板上缓缓升了起来，我有注意到念真的脸色倏地变得惨白。

“小念真很熟悉这个柜子，也很清楚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毕竟都是她在做清洁。”男人开口介绍。“嘛，她有观摩过其他同类的训练。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和小念真了。”

我缓缓走到小念真的身边，她明显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想休息一下么？”我缓缓蹲下身，101号的汗水沾湿了她的短发，晶莹的汗水从额头滴落，想必是有在很认真的支撑着。

少女在眼镜后面睁大着清澈的眼睛，让人忍不住去亵玩一番。

“是...是...”

“这么说来，好不容易第一次去养什么东西...”

我适时的打断了她对于休息的期冀。

“...我还是第一次养狗，为了让我深刻且直观的意识到你是我的所有物，小念真能试着叫一声么？”

“...啊？...”

少女瞪大眼睛之后...或许是对于尚不能休息的难过，又或许是理解了我的意思，泛着红晕的脸上，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

即便如此，她也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得不把这种羞耻的声音用母狗的方式说出口。

她低下头，眼睛盯着地板注视了几秒，似乎在寻找记忆里的狗的叫声。

“...汪...”

少女的声音带着颤音，就像蚊子叫一样，听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是撑不下去了。

“你的声音似乎相当痛苦，是不想被我作为宠物么小念真？”

少女的狗叫声确实十分可爱，但也真因为如此，让人忍不住想去捉弄一下。

“别...别这么说...”

少女的神色第一次出现那么大的变化。

她从脚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沁出泪水。

“那，再叫一次吧。”我缓缓的开口。

“汪...汪...汪汪汪。”

少女的声音一下子就叫了出来，虽然因为累的缘故有些沙哑，但是总体还算惟妙惟肖。

她的殷红色的朱唇颤抖着，脸颊涨的通红。

我露出不满意的神色，我还想看看少女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声音太颤抖了，狗狗会这么叫么？”

“啊？...啊？...”

少女纤细的四肢颤抖着，不知道是支撑不住的缘故还是害羞的缘故。少女的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仿佛舍弃了什么。

她缓缓地扭动着四肢走到我的脚边，脸颊蹭着我的裤子下摆，欢脱的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少女满溢着笑容的脸上布满着泪痕。

我满意的摸了摸念真的头，念真放下了什么，我相当满意。

男人很满意的看了看我，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也放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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