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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暴毙,佣兵大失败!?,1

小说:魔物娘大陆大冒险 2025-07-29 22:11 5hhhhh 1100 ℃

第8章 开局暴毙,佣兵大失败?!

(半个月前,一个意外,让冒险中的佣兵认识了迷途的昆虫少女-岁,为了送她回家,他决定向火之国前进。路中遇到了离去的骑士,得知火之国现在并不太平……)

“沙漠中!最重要资源的就是水!”

一个佣兵打扮的男人一边拿起水壶灌水,一边向一旁的伙伴说明着沙漠生存的知识。

两人一前一后行着走在沙漠里。大包小包,留下负重的脚印。

“咕噜咕噜。”他擦了擦嘴,看了眼周围“因为没有植被,所以沙漠没办法蓄水…唔,倒不如说,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啊。”

佣兵甩头抱怨着,单调的景象让他有些沉不住气。

“很干净呢。”

少女的声音很小,却很清澈,在这空旷的沙漠让人听得很清楚。

她说完又抿上嘴,继续看着前方的沙,慢慢地走着。虽然有一言不发,佣兵却本能地感觉少女此刻心情很好。

“干净吗,景色确实很美呐…不过看着一成不变的景色不会腻吗?还有,万一肚子饿了,连野兽和野菜都看不到哦。”

岁摇了摇头。

“岁,不怕。天空,好美。”她的眼里映着天空的影子,纯净的白和灰,倒映出清澈的世界。

佣兵恍然。

(是啊,岁是第一次看到沙漠,那种震撼人心的壮美…惊人的纯净,也曾深深抓住我的心…)

佣兵有些感慨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岁有些奇怪地偏了偏头。

(唔,好硬……这个甲壳的触感。原来如此,只是模拟成头发的形状…本质还是昆虫的外骨骼么。)

岁感受着陌生的体温,有些不适应,畏缩地想逃离他的魔爪,可是不知想了些什么,又放弃了,继续盯着那空无一物,宽广清澈的天空。

(唉…总之,无聊的只有我一个对吧。)

百无聊赖的佣兵放下手,继续讲解起沙漠的知识。

“只靠赏景是无法在沙漠活下去的。除了必要的水,确认正确的方向也是很重要的。”佣兵竖起了手指:“沙漠中心的景色一成不变,在长时间的旅行中就会渐渐失去方向感,出现明明带够了物资却一直原地打转走不出去的情况……”

说着,他偏过头,观察起岁来-他想确认少女有没有在溜号。因为少女那独特的漆黑昆虫复眼,让人很难确认到她的视线。

可他一侧头就发现少女正沉默地注视着他,好似一直如此,默默守候。

有些脸红呢。

(是了,不是人人都会像我一样喜欢溜号的。)

他咳了一声,继续讲解。

“所以沙漠的旅人会带着骆驼,或者经验丰富的向导。前者靠本能,后者靠方法。”他想了想:“本能这东西太模糊了,我只学得来方法。至于这个方法…简单来说,就是找一些不动的物体。找到那些很顽固的东西,来确定自己的位置。”

他说到这里便停下,侧过头看向她。

岁不自觉地抓了抓背包的带子,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略显犹豫地指了指远处的火山,那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哈,这个当然算了。不过呢,如果在沙漠足够深入,是不会看到这么高的山的,地平线会把它们统统埋下去。而且山这东西啊,招雨水。那座山估计就是沙漠边界了,算是例外吧,一般情况下,很难撞大运看到这种大个儿的。假设把它剔除的话,周围还剩下什么景物呢?你再想想?”

岁无助地摇头。

“哼哼。”佣兵得意地抬手指天。

“在沙漠里,地上是很难找到参照物的,要看天上。”

“天上?”岁有些不解,如今的天空万里无云,是一片纯净的青。

“对,天上,天上有一颗永远闪亮星,传说贤者迷途,乘星而返后,学者们就拿她做起点,取名守望星。迷途的旅者追寻星星就能找到回家的路,虽然她没有传言那么神奇,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你都能依靠她…”

说到一半,佣兵略微弯下身子一只手搂住了少女的肩膀,把头靠近岁的脸侧。

“!”

虽然肌肤的触感并无变化,但还是能感受到少女被如此亲昵的动作吓得全身一僵。

“虽然现在是傍晚,但如果你努力去看,瞧!”

他另一只手直直地指向北方,岁强忍着羞意随之看去,看到了那在天空中隐隐闪烁的星。

“她一直都在。就算是白天,看不见她了,也并不是说她就消失了,而是天太亮,你没能发现她。但只要再用心寻找,她一定会回应你。”

沉浸在佣兵沉稳的讲述声中,那颗星映入了她的瞳孔。

羞意,温暖的手,燥热的温度…繁多的感觉在他沉稳的声中渐渐消散,岁,从没有想过,仅仅是被搂住,就能如此安心。

“她是守望星,代表了亲人的守望…”

守望?亲人的…

“如果说哪一天,你迷路了。”

为什么会迷路…

“就算没有我在”

和先生…最后会分开

“就算不是在沙漠。只要跟着她…”

不想分开…

“跟着她。”

因为,先生说的每句话…

“就不会迷路。”

岁都忘不掉

…

…

…

那之后

路上遇到了正在抵抗魔物娘的沙漠商队,他们正遭遇数十只蜥蜴魔族的袭击。

人类的力量远不如魔族,却能靠着防御工事的修建,勉强和魔族达成了势均力敌的现状。可是在行进的商队就不同了,只能依靠护卫和收钱的佣兵保证安全,现在局势很明显-他们的力量并不够。

这伙人本以为偏僻的路线可以避开袭击,可在城镇前的最后一段路还是被发现了,成群的蜥蜴娘包围住了他们。

佣兵和岁加入了战局,高等级展现出的强大压制力,把来袭者轻易地击退了…

看得出为首的蜥蜴娘十分谨慎,仅仅试探的几次投矛便做出判断,开始集中性地进攻佣兵。在被接近后做出假动作逼退佣兵后转身,果断地一甩尾巴撤退…

随后数十只魔族便如潮水一样迅速离去,毫不恋战。

(真是强大的纪律性,逃跑也不慌不乱……)

击退后,顺带解救了几位被蜥蜴娘抓住的年轻护卫。

(会被抓去做奴隶么,幸好遇到我了呢。哼哼)

佣兵感觉自己做了件好事,有些得意。

然后便插了会儿腰…

与商人领队交谈。

……

据他所说,因为不明原因的暴动,部分魔族主动打破现状,开始频繁袭击人类。

领队推测,暴乱的原因,很可能是魔物娘和人类平时积攒的矛盾,被最近猖狂作案的偷猎者引爆了。偷猎者经验丰富,身手了得,治安队的调查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内毫无进展,甚至有传言说有神官在包庇偷猎者。不过最近很多魔族都渐渐安定下来了,甚至可以说是异常平静……

商人叹了口气继续说:

“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不一定准的。虽然最近魔物安分不少,但还是希望事情彻底被解决啊,以前明明相处得那么开心,为什么要闹事呢……”他叹了口气,好像想起别的事情,在货车上掏了一把“而且和平时期月梅的订单就会增加,太阳神也会开心吧。”他递过来几颗红色的水果“哝,尝一个。”

佣兵伸手接过。

“吧唧吧唧(嚼),嗯!酸甜可口,不错,老板你这东西吼啊(嚼)吧唧吧唧,谁都不希望争斗吧,我这次就是来调查……啊,好辣!”

辛辣和酸甜的味道相冲击,刺激着味蕾,又完美地融合。感受着口中奇妙的滋味,佣兵忍住泪水,默默地想着调查的方向。

(制止暴乱很重要,但是偷猎者……必须抓到呢)

佣兵握了握拳。另一只手自然地把水果递给躲藏在身后的昆虫伙伴。岁顺从地衔过赤红的果实。

吧唧吧唧

!!!

呆住了呢。

商人在一旁笑了笑。

“哈哈哈,第一次吃是有点刺激呢,对了小哥,没有你的帮助货物会很糟糕呢。所以……”他拿出一叠东西:

“这些请收下吧,一点心意。”

“我从不客气的。”

他伸手。

商人的感谢:

获得了局部地区地图

获得了火之国的情报(少)

获得了120金

获得了玻璃糖!?

“这个,要给我吗?我看看…这样…哦哦哦…好棒,那我就不客气了。”

……

两人在商队的指引下在日落之前找到了沙漠中的小镇。不过因为卫兵严格的排查,佣兵不得不带着岁前往另一处不远的人类聚落。

倚靠另一个强大商队的保护,这里停留着大大小小的帐篷,围着篝火稀里哗啦地连成了一片。虽然这里十分空旷,但是地势比较高,周围的情况一览无遗,遭遇危机无论是反击还是转移都比较容易,中央还有一湾小湖,看不清深浅,附近长着低矮的灌木和黄色的草,看来是个可以长期驻留的地点呢。大致看了眼,骆驼,篝火,摆小摊的商人,守夜的护卫,漏小腹的舞女,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赌博的老头,穿着全身盔甲的骑士…等等,这家伙真的不会热死吗…

总之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

…

“嗯?叫我吗?”

“给我的?这是…传说中的冰镇西瓜汁!谢谢,太感谢了!”

“咕嘟咕嘟…啊!爽!”

“嗯?不是免费的么?”

“零钱的话我有带…”

“什么?!十个?你怎么不去抢。”

“呸,不喝了,岁,别喝那个。”

“不是,我就撮了一口…”

随后便是一阵子的骂骂咧咧,一些难懂的话。

…

吃了些囊和烤肉。

冰镇西瓜汁。

花掉了50金

hp大恢复

获得了休息

(总之先安顿下来吧。)

目前看来,火之国的暴乱情况没有想象中严重,但也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情。

(肯定有什么原因…)

他打算明天再打起干劲调查。

(今天已经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钻进帐篷,和岁互道了一声晚安后,佣兵就此入睡…

…

…

睡不着

(可能是想家了…)

佣兵索性钻出帐篷,出来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和守夜的佣兵打了声招呼便在周围随便逛了起来。

(真是安静啊,沙漠的夜晚。)

沙漠的夜幕十分辽阔,不见云朵,巨大的月亮霸占了整片天空,明亮的,温柔的,照亮了这片土地。

他走上一个小坡,随意地看看

远处稀稀落落地长着些植物。

风缓缓地吹。

侧身望去,还能看到没有熄灯的城市。

一些勤奋的家伙正点着灯做些什么…

光影流动,就是人来人往,虽然不多,也能让他知道这座城市还未歇息。

(有人的地方便有生机呢……这里,很好呢。嗯?)

佣兵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些许细沙流动的声音。

(是蛇吗?还是蜥蜴?还是说远处的沙丘在移动呢…)

他不无好奇地想着,也没有细想,就这么慢慢地踱步。

吹着风

(感觉有些冷了呢,该回去了)

看腻了寂静的沙漠,佣兵一边低头搓手呵气,一边转身向营地走去。

“!”

迎面便碰上了一位舞姬打扮的美丽女子。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放在身前的双手自然地陷入一团绵软,惊觉状况不妙后又闪电般收回,带动下陷的乳肉柔软地……熟透的果实般一阵晃动。晃得他不知所措,一切都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指尖残留着那绵软细腻的触感,它萦绕着,诱惑着…让他在把手附上去…去感受…去掌握…

…

!

“啊,这个,抱歉。”

发觉自己好像愣了有段时间,佣兵猛地挥动双手向对方致歉,好像要把残留的触感甩干净似的,看上去十分滑稽…是的,他不太擅长面对陌生女人。

而舞姬则饶有趣味地审视着她,狭长的眼弯成一弯细细的月牙,迷人的眉毛下是玛瑙般的黑瞳,在月光下显得十分迷人。面纱遮挡着半脸,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其一举一动都在诉说,诉说她的声,她的笑。

她穿着既精致又华丽,金链,脚铃,冠饰,小巧精致,明亮夺目。小腹,肚脐,肩膀,脚趾…这些女性着重保护的部位被坦然地露了出来。可面部,手腕,大腿等本可以裸露的地方却被白纱包裹,不是很严实,但也无法轻易看到。随着舞姬的摆动浮现若隐若现的一点肌肤,煽动着注视者的情欲,让人想入非非。

她轻笑着靠近,带起一阵香风。并不浓烈,淡淡的,很清爽,没等他细嗅,就消散在风里。

“先生,需要服务吗。”

那尤物问道,却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抱了过来,带着洋溢的热情…让佣兵紧张地高举双手。

酥白的果实紧紧地贴了上来,双手柔柔地环住了他的腰,美妙的胸脯被紧紧压迫着,挤压、变形,就算隔着一件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份诱人的柔软。

“啊?!是那种色色的服务吗…”

他一瞬间就理解了,思考片刻后,本能地想说他不需要,可没等他推辞…她纤细的手指就探进了他的衣物中,来回摸索着。

冰凉的手指摸得他很舒服,女孩子的手指纤细又柔软,穿行、游走,胸膛,腋窝,后背,腰,腹…像调皮的小蛇在身上穿行,陌生的动作带给自己别样的感触,雌性暧昧的呼吸声让他热血上涌,只是片刻下体就起了反应,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贴着女人的小腹,渐渐膨胀。

(啊啊啊!好,好柔软,我…我不小心触碰胸部的行为…被她当做是欲求不满了吗?)

“啊,请…请停下…哈啊…刚刚…唔!是个误会…”

他喘息地想抵挡那作乱的手,可她紧贴着他,让他的抵抗毫无发挥的空间,陌生的手指慢慢向下…向下…像生长的爬山虎,爬行的小蛇,被接近,被控制…那感觉无与伦比。

哪有雄性抵抗得了如此热烈的招待。

“呼…好温暖”

舞女叹息似的呢喃,温热的吐气缓缓吹在雄性的脖颈间,湿润,奇妙。她有意地控制呼吸,让香气顺着锁骨钻进宽松的衬衣。

(!!好、好涩!)

感受着专业人士的挑逗,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色情服务好像…并不是太抗拒。

她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柔顺的金发散发出奇异的花香,恰到好处地垂下几缕,在微风中地划过他喉结。

痒痒的,香香的。

紧张的肌肉慢慢地舒缓下来,他放下双臂,虚抱着怀中的舞女。

(女孩子的身体,好软,好香…)

随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拒绝的勇气也在不知不觉间流失掉了。抵抗的手安静地放在舞女裸露的肩膀上,感受那滑嫩的肩头,摩挲那弹嫩的肌肤。

感受着,然后迷失…

(我…是该放松一下了。)

脑海里渐渐浮现出这样的想法,随着思想上的顺从,浑身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松了下来,享受那如玉的温润。

舞女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男性的顺从,开心地抬起头,露出那魅惑的柳叶眼,弯得妩媚,勾魂夺魄。

仰起的身子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白皙的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团迷人的酥胸,两团嫩脂被挤压变形,挤出一条深邃美丽的沟壑。

皮肤细腻光滑,健康的褐色皮肤泛着迷人的光泽,配合着白纱和暗金的装饰,美丽得不似凡物。

…想脱掉她碍事的衣物,想看…那顶峰的樱桃是否如想象中粉嫩,想知道…那蜜裂是杂草丛生,还是光滑如玉…

看着他迷恋的目光,她的笑意更浓了。

小手一路向下,滑了进去,包裹住腿心处的一团灼热,一团火。

他舒服得几乎要长出一口气。

冰凉的手指揉捏着,撩拨着雄性的欲望,越烧越旺。五指抓握着鼓胀的精袋,玩弄成各种形状,捏、裹、揉,再在掌心处发力,将肉棒向腹部挤压,从根部推动到顶端,反反复复,燥热的快美随着运动的轨迹向上迸发,明明在被压迫,却越压越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踮起脚尖配合地蹭着那温凉的手掌,渴望着更多快乐,整个人都如同被小巧的手控制住一般,随着指掌的运动不时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她眯着眼笑了起来,甜美地踮起脚,带着洋溢的妩媚:

“先生,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的尖端分泌出些许黏液,难耐地汁水被她捕捉,擦拭着玩弄。食指合上拇指掐取一股子粘稠在指腹细细地研磨,再用指尖细细地将其抹在圆滑的菇头、抹进舒展的褶皱、最后又抹进颤抖的马眼,在先走液冒出的玲口不停地转圈。然后继续用小指和无名指圈起杆身不温不火地套弄。不一会尖端就变得润滑油亮。胀痛……且敏感,他颤抖着扶住舞女,竟好似随时都要倒下。

他咬了咬牙,突然用力地挺起腰部,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快乐。可是她圈主根部的指只是轻轻地环着,轻而易举地便被冲散,让肉棒刺在一无所有的空气中,刺激着马眼的食指被按了下去,圆润坚硬的指尖在粗暴的运动中划过尖端、玲口、带来微微的刺痛和若有若无的酥麻。

“呀!”

她叫了一声,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美眸轻皱,似怨似羞,仿佛在责怪客人的心急。

被这阵轻柔撩拨得心痒难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请再用力些……现在…好难受…”

舞女又笑了,笑眯眯地看着他,睫毛垂了下来,一颤一颤的。

然后她慢慢滑了下去,像妖艳的藤蔓,一点一点,紧贴着肌肤,一路向下,灵巧的手随着轨迹,魔术般解开了衣扣,混合着衣物的摩擦,露出他精壮的肉体。香气轻吐,吹在身上,和着丝料的摩擦,痒痒的,痒到心里。她掀起面纱的一角,让唇吻在他的胸膛,他的肋,他的肚脐,他的小腹,留下一路湿滑,最后启唇,咬下了宽松的裤,让灼热坚硬的肉棒直直地弹出来。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只是喘息,让面纱落盖住暴起的青筋。

纯白遮住了肮脏的欲望。

可他还是透过舞女冠饰上的水晶,看到了自己倒映在其中那饥渴、丑陋的姿态。他看到了自己追逐快乐的不堪模样。

(我怎么…我怎么在做这种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做这种事的,不该做这种事的……我是来…我是来制止暴乱的……我,我怎么……)

放纵自我而产生的罪恶感,和近在眼前的诱惑,让佣兵陷入深深的自责。

可面纱下,是越来越近的温暖。

他,还在纠结。

…

“它”已经被衔住了。

姆

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感觉。

随着轻轻的吻,他所有不值一提的忧虑都被击溃了,一点不剩。

只有温暖,在蔓延,在包裹。

软软的,濡濡地吸啜。

在面纱下动作的,是唇,还是舌?

一点点,一点点,

那动作实在太过轻柔。

他低下头,舞女长长的睫毛羞涩地打着,白纱下,自己的下身正被用心地对待。

他愣了好久才发现,自己正被包裹着,就像探入一团棉花,一团温暖的云。

水润,温柔。

认识到自己最肮脏的地方正被如此细心地照料着……

精神上的成就感和身体上的快乐混合,激化,在一瞬间达到巅峰,海浪般拍打着他的神经,在每个肢体的末梢回荡。毛孔舒爽地打开,肌肉也松弛下来,巨大的快乐填满了内心,甚至不知觉间踮起了脚尖,就要飞到天上…

那莫名的刺激在一瞬间到达顶峰,又不知不觉间回落,然后烟消云散。大脑找回了实感,肉体上的触感渐渐清晰了起来。

去感受、感受着、感受到了软软的唇瓣,不够,根本不够,感知在延伸,本能在渴求,然后是更多,更潮湿,更火热,点亮了懵懂,更深入,深入,然后就发现了玲口上附着着湿滑的舌。舌在爱抚,激情洋溢,舌在品尝,浅尝即止。马眼舒爽地展开,被舌尖刮着,刺着,挖出更多先走液,唾液与其混合,最后趋于一致,粘稠,泥泞。

他迷失于欲望,把自己陷得更深,不满足,便向糜烂中刺去。舞女没有拒绝,在他的欲火燃至足够猛烈后缓缓吞下。

刚开始一点点,唇瓣柔顺地触觉渐渐蔓延,吞并了下体。一瞬间好像有蛇在肉棒上爬动,然后……他沉没了,沉没在软肉的包裹中,就像刺入熟女的阴道。棒身被缠绕,前端顶着不知名的柔软,玲口被强力地吸引。是什么?喉咙,还是舌头,刺入未知的事物和对现状的不解让他有些紧张,舞女瞪大了魅惑的眼,盯着他,瞧瞧他,不发一语,孩童一样天真地用眼神问询‘怎么样?舒服吗?’。她大抵是想这么问的,那眼睛亮得透彻,让人无法不理解。

面纱下究竟是怎样一种景象让人好奇。可快感是真实的,她把手放在他的腰间,缓缓地来回动起头,吞下,褪出,停在滑滑的菇头,棒身暴露在空气中,其上的液体待凉,又紧贴着青筋纳入,软肉缠绕着螺旋,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在夹裹,如果是舌头,用天赋异禀来评价也不为过。稀里糊涂地接受着快感,不一会儿,腰酸腿麻,泄意渐生。

他扶在舞女肩头的手难耐地摸索着,顺着滑嫩的肩膀深入衣物内,抚摸起少女的脊背。

无用的挣扎并没有阻止快感的积累,舞女依旧熟练地动作着。

动作流畅又美妙。

菇头的前段被一团软肉吸住,拉往咽喉深处,连带整个肉棒被完全吞入,含到根部,棒身被绞杀着,龟头被软肉包裹,像戳在女人的花心一样。被嫩肉压榨,他无法忍耐,爆发在了虚假的膣中“咕嘟,咕嘟”。舞女的吸纳了所有,口腔好似螺旋的海参,不停地拉伸,压缩,挤压着肉棒中汹涌的精液。

保持着猛烈的快感,他双眼放空,紧紧抓着胯下的舞女,而舞女也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面纱下的咽喉能依稀看得见耸动。

精液凶猛地冲开玲口,射得精关刺痛,可她的喉也似无底洞,“咕叽咕叽”地榨取,滴水不漏。

快乐并没有太久,激情褪去,射意渐消。

大脑空空,然后神清气爽。

佣兵觉得现在的自己,理智又空虚。

(好久都没有这么满足过了)

最终,一切归于寂静…

咕叽咕叽

!

服务没有停止

舞女晃动着,短暂地吞咽后是更加激烈的缠绕,不停刺激着敏感的肉棒。

(太,太激烈了!)

“等,等一下……”

他惊慌的想推开她,射精后的肉棒实在是太过敏感,任何幅度大一点的动作都会让雄性把持不住。

意思好像是传达到了,舞女将速度放慢,服务却更加细致,在玲口舔弄,再清扫软些的棱底,最后舌尖刺入拉伸的包皮,按压着肉棒上的血管,活络他被暂时平息欲望。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呢?”

她含着他的肉棒咕哝咕哝地讲话,紧贴着的舌头让声音随着肉棒震动到他的身体里。

“啊啊啊,吃着肉棒就不要再讲话了,这样太刺激了。”

他推在她肩上的手更加用力,想靠蛮力去制服她。可这个举动却好像被她误解为是在催促,她微微后退,趁手上的力因为距离而放松的一瞬间又吞了下去,唇,舌,喉管,一路畅通无阻,前后摆动就像抽插活络的阴道,黏滑有力。

肉棒在紧迫的刺激下再次复苏,比之前更加粗壮,也更加敏感。

“呜呜呜……”佣兵呜咽。

“我已经满足了,一次就可以了……真的,不用这么热情的……”

好想终于听懂了佣兵的话,舞女噗嗤噗嗤地眨了眨眼睛,舔了舔龟龟,然后慢慢地把肉棒吐了出来。

肉棒在凉风中矗立着,坚硬,挺拔…和进去前没有什么不同。口水涂满了棒身,混合着精液和先走液,亮晶晶,闪闪亮。

舞女跪坐着,和他大眼瞪小眼?

她指了指发胀的肉棒,眼睛就像在说话:‘真的满足了吗?’

……

(这是谁的错啊……)

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挺着肉棒就这么站着,要继续也不是,停下也不是,这就很纠结了。

掐

!

舞女已经站起身子,佣兵才反应过来自己龟头被小手掐了一下,又酸又痛,还带有一丝微不可查地快感。

“先生看来并不满足呢?要不要来我的帐篷里继续呀?很暖和的。”

她纤细的小指握着粗硬的肉棒,言语暧昧,循循善诱。姿态悠美,动作轻盈,显露出惊人的魅惑。

(被握住奇怪的地方惹。)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拒绝,被牵着肉棒,亦步亦趋。

虚握的小手传来丝丝的快感,在肉棒适应后又紧紧掐握,放松,如此反复。中途如果放慢脚步,就会被催促似地套弄,微微脱力后再用力牵拉,在快美和扯痛中加快脚步。

(这……好羞耻……)

佣兵觉得自己像是被赶集的牛羊…被廉价的快乐驱使着前进。

…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帐篷,没有点灯,帘子下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里面。

她回首轻笑,放开他,倒退着,飘起的纱衣露出大片的肌肤,飘起若有若无的香气。

边退边把衣服褪下,露出美好的肉体。大腿,膝弯,脚背,纱裙搭在地上…露出整齐细嫩的脚趾……

她褪衣的样子十分好看,魅惑又细致,一点点,一件件,把佣兵看得两眼发直。

她继续后退,他入迷地追…

玉手横过来,慢慢地解开胸衣,浑圆的乳愈显完美,最后蹦出摇晃的兔,粉嫩的晕,只手可握,蛊惑人心。

他痴痴地伸手,指尖触到一阵软滑……被她娇笑着躲开。

舞女掀起帘子,挑指解开了面纱,白纱落下,她人却在面容将要显露之前躲进了帐篷里,躲进了那引人遐想的黑暗。

没有犹豫,他挺着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钻了进去。

他扑进去,猛地一抓,却抓了个空。

娇小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然后,在黑暗中,被温暖地拥抱。

身后,是贴紧的双乳,火热的呼吸。

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命根,试探似地套弄了两下。他忍不住这股舒爽,大口地呼气。

她套弄了两下便停下了动作,从身后轻轻一推,便让他倒下,陷进一床柔软,像是上好的天鹅绒,还散发着说不上名的花香。

他刚转过身那火热的躯体就扑了上来,带着无比的热情,将他扑倒在床上。

随后是雨点般的吻,胸膛、脖颈、脸颊,最后印在唇上,留下甜甜的香。

他难耐地回应着,爱抚着,最后滑动的手抓住了她的翘乳,如愿以偿地玩弄,把玩成各种形状。

她娇喘着起身,细指却也捏住肉棒,微微抬胯就找准时机吞入。龟头顶开光滑的玉蛤,刺入蜜壶深处,层层叠叠,濡湿油滑。

他没想到舞女居然早已动情,内里的淫液黏滑得惊人,配合着阴道紧紧纠缠着肉棒。

他顺着快感气势汹汹地顶着,她似无法忍受,柳叶般在他身上颤抖,摇摆,两只手抓紧床单,一副随时都会承受不住的样子,在依稀照进来的月光下,万分惹人怜爱。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她吞下他的结合处也不曾露出太多,顶起后又迅速地吞下,粘在他身上似的,就是如此紧密,难以分离。

他虽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但是魔性的阴道火热地纠缠,让人无法再忍耐,他索性痛痛快快地射了进去。

她也感受到了那股汹涌,弓起身子颤抖着,接纳了滚烫的精液。银色的发丝散落了下来,扫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香香的。

她颤抖的将双手伸出,他也配合地与她十指相扣,支撑着她,聆听着女郎的喘息与苦闷。

快感涌动,持久,又短暂。

风雨渐消。

她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慵懒地喘气。

“呼~”

虽然只做了两次,但佣兵居然产生了比跋山涉水更深沉的疲惫。此刻的他,只想与美人相拥而眠。眼皮打着架,嘴却闲不住,随意地和舞女聊天: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呵呵,你满足了吗?”

她答非所问,魅惑地看他,随后起身,拿着手中的一枚戒指把玩着。

他不经意地一撇…发现那正是自己手上的戒指,是友人赠予他避灾的护身符。

“啊,那个是我的……”

他伸出手想要去讨要,却不想手伸到一半便感觉到巨大的阻力,便发现自己的双手的十指都被一股透明的细绳绑住,紧紧贴合,强韧有力。

“你,你这是……”

佣兵瞬间清醒了,意识到状况不对。

月光透过帘子照进来,照亮了舞女浓密银发下那尖尖的耳朵。金色的瞳孔冷漠又玩味,她俯视着他,就像俯视一头待宰的羔羊。

他看着身上赤裸的女子,冷汗直流。

“你好啊,佣兵,再说一遍吧,我是高等魔族,法拉。”

她一字一顿,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威严又冷漠。是她了,那个给他种下发情寄生物的堕落精灵-法拉!

她说完就动起腰来,腔体活动着,挤压着未软的肉棒。

!

他感觉到了,在肉体和精神都清醒的此刻。她蜜壶中那粘稠的液体正渗入他的肉棒,让他燥热不安。恐怕……

“没错。”她端详着他惊恐的表情,冷静地解释“我提前就在阴道里涂好了药膏,等你进来。这是外敷药,能破坏雄性的闭锁器,简单来说……”她的腰猛地落下,褶皱包裹住棱头狠狠地刮。

“会让你射得更轻松。”

精关大开,生命和精力随着白灼统统地射了进去,让他腰都往上大幅度地弓起,抵抗那过量的快乐。

她也跟着提胯,避免被直接刺中花心。

“从你毫无戒心地走出营地开始,我就策划好了一切。很巧吧,我和你。”

轻巧地用腰划着圆,让不敏感的穴位研磨他的龟头,等他因为舒爽而放松时又扭腰把他压了下去,开始新一轮的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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