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怎也想像不到會有這一天。

千尋就站在他的家門前，還要不是穿著校服。

「新年快樂，阿怜。」

她穿上橙棕相間的鬆身毛衣與深灰長裙，乍看起來像是活潑的女生，配上長裙一看就像是文學少女，比平日看來成熟大方了不少，阿怜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新年快樂，千尋。我倒是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千尋腼腆的看著阿怜，「嗯……今年我想跟阿怜一起慶祝。」

「——阿怜，你還要可愛的女朋友在外面等多久了？」

背後一把聲音打斷了阿怜的回答，他回頭一看就見到母親笑笑的看著他們。

千尋馬上連聲音也變得生硬，「我叫千尋，今天打擾了……！」

「老媽，你嚇倒她了。」

「不是我，是你的眼神嚇死她了。」阿怜母親自顧自的點點頭，望向千尋，「千尋，你可要小心，這眼神兇狠的不良少年最喜歡欺負人。」

「他也不是這麼兇……」

「哎呀，阿怜別讓這好女孩溜走！快進來吧！」

阿怜母親馬上插在二人中間，強硬拉著千尋到客廳坐下來。見到千尋坐在暖桌的其中一邊後，他母親就說要去準備茶，快步離開。

千尋看著客廳的門口，「總覺得……跟我想像的不同。」

「有什麼不同了？」阿怜拿起遙控，把賀年節目的音量調低，再坐在千尋的對面。

「阿怜母親的眼神沒這麼兇，好像說什麼都可以。」

「跟我就什麼也不能說嗎？」

「阿怜總是愛欺負人。」千尋的聲音愈來愈細，「之前在圖書館也是……」

「一見到千尋就不知為何變成這樣了。」

「壞心眼。」

阿怜笑了一笑，伸直放在暖桌下的腳，腳尖卻像是碰上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是有什麼遺在暖桌下嗎。

阿怜輕輕把腳尖揮動了一下，對面卻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咦，還在？還真是難纏。

阿怜的腳尖在暖桌下推動了兩下，混雜在電視聲中的聲音就開始帶點微熱。

「唔……嗚……慢、慢著，阿怜……」

他抬頭一看，千尋就像是在忍耐什麼似地按著桌邊，緊緊閉著嘴唇。不知是否錯覺，臉上還有點紅。

「怎麼了？」

「你腳邊的是我的……裙子……」

什麼，是她的裙子？阿怜反射地縮腳時，腳卻無意中滑向千尋的大腿，與裙裏的柔軟空間摩擦了一下。

「嗚、嗯……」

千尋忍不住低下頭來，用力按著桌邊。即使如此，她的身體還是反射地顫抖了一下。

這也太可愛了。

上次聽見這把聲音是什麼時候呢，好像是期末考試前吧。

阿怜腦裏冒起千尋的嬌聲，不由自主地說了一句，「千尋，今天也很可愛。」

「很……很難為情……」

「現在只有我見到。」

「不、不行，阿怜，伯母還在……」

「她去準備茶了。你知道她在家裏的稱號是什麼嗎？」

阿怜的腳伸前，滑向千尋的穩密地方。

只是輕輕一碰，她的上半身就抖動了一下。她還是強忍著聲音，但這把聲音更是刺激到他的下半身，讓他禁不住再摸向下方的柔軟地帶。

「不、不知道……嗚、唔唔……阿怜，快停下來……」

「我媽可是茶道大師。一選茶就會選上一整天，好一段時間也不會回來。」

「可、可是，被聽見的話……」

千尋的眼神既像是羞怯，又像是在懇求一樣在他面前搖曳。

——她還真是一點自覺也沒有，所以每次總會變成這樣。

阿怜拿起遙控加大電視的音量，腳趾輕輕動了一下，千尋的嬌聲儘管被電視聲蓋著，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不行，阿怜……啊、嗯……」

千尋的大腿擦著地面，不時傳來地板與裙子摩擦的聲音。

柔和的嬌聲與電視聲混在一起，阿怜突如有一種像是與千尋在眾目睽睽下做那種事的錯覺。

「嗯啊……啊、慢著……哈啊……哈啊……」

「嗚、嗯嗚……阿怜，不、不行……」

「很可愛，千尋。」

「不行、不能這樣，唔、嗯……嗯啊……被聽見的話……！」

千尋望向阿怜母親消失的方角，很快就被阿怜腳部的動作喚回來，忍不住望向他。

「唔、唔唔……！」

「老媽不會這麼快回來。」

「可、可是……嗯啊、啊啊……阿怜……阿怜……」

千尋那把快要哭出來的聲音令阿怜停下來，「還是要停下來嗎？」

「啊……嗚……」千尋突然靜了下來，雙眼卻像是在渴求下一步。她察覺到阿怜在看，連忙移開視線。「嗚、少、少許的話……」

「千尋也變得色色的了。」

千尋的臉頰泛紅，連忙搖頭，「不、不是……！」

「不是嗎？你的下面都變熱了。」

阿怜的腳尖向前輕輕一推，千尋的上半身都忍不住靠向前，麻花辮也跟著晃動起來。她的手心一直在跟桌面在摩擦，害桌腳與地面碰撞發出間斷的吱吱聲。

「嗯啊、啊……！嗯啊……討、討厭……阿怜……」

「唔、嗯啊、不行、不、行……」

她這副像是在忍，又忍不住的表情也太犯規。

阿怜開始在暖桌下摸索，腳尖在下面滑來滑去，忽然千尋連忙捂著嘴巴，阻止聲音漏出來。

「嗚唔……！」

看來這裏就是入口。

阿怜的腳掀開了千尋的裙子，沿著大腿一直向上滑。腳趾下同時湧現熾熱與濕潤的觸感，就像是一邊開著空調，一邊蓋著被子一樣舒服。

「嗯啊、唔啊……阿怜……哈啊、哈啊……」

就算電視聲有多大也好，千尋的聲音還是能穿透一切，傳入耳膜。

還差少許，還是差少許而已。

阿怜感到腳尖愈來愈近溫熱的中心地帶，不禁靠前按向那個中心點。

「嗯啊……！唔、嗚、唔唔……不行、阿怜……不行、那裏不行……」

千尋的上半身猛地跳動了一下。剛才僅僅蓋過她的電視聲，現在卻比她的嬌聲還要小。

她連忙低頭用手臂蓋住自己的聲音，「嗚唔……唔唔……！」

「千尋，你的下面都濕了。」

從暖桌下方微微傳來淫靡的香氣。在腳尖裏摸到的微微濕潤的地方，只是輕輕再按了一次就變得更濕潤。

她最重要的部分，只是跟他的腳隔著一塊薄薄的布。

「别、別說……嗚……唔……哈啊、哈啊……很……害羞……」

「我只是說出事實，千尋不想聽嗎？」

「嗚唔……啊啊、不是……不是的，阿怜……」

「千尋也很舒服吧？」

阿怜一說罷，就再次按向千尋的恥部，她的手臂終於蓋不住嬌聲，赤裸的聲音全都在逐一敲擊阿怜的下半身。

「嗚、啊……！嗯啊、嗯啊……不、不是、嗯、唔、啊啊啊……」

「阿怜，壞心眼……嗯、嗯啊……啊、別再摸，我、我……已經……」

「已經……怎麼了？」

「有什麼、要來了……唔、嗚……慢著，別這樣、嗯啊、啊啊……」

阿怜按捺不住加快了腳部的動作，裙下的熱力與濕氣黏著腳尖，帶著一陣陣快感湧進他的腦海。

「哈啊、啊啊、啊、嗯啊、阿怜……要去、要去了……」

「嗚嗯……啊、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尋趕緊在最後用手蓋住嘴巴，但還是擋不住高潮時的嬌聲。她氣喘吁吁的深呼吸了數下，不滿地看著阿怜。

「哈啊、哈啊、哈啊啊……阿怜在欺負人……」

「很久沒聽見千尋這把聲音了嘛。」

「嗚……」千尋整理一下呼吸，忽如就鑽進暖桌下，「今次輪到我了。」

「千尋？」

阿怜望向暖桌，突如見到千尋從另一邊爬過來，流暢地解開了他褲子的拉鏈，從褲裏露出他已勃起的根部。

「阿怜這邊也變濕了……」

千尋看了一看，就把舌頭舔向根部先端溜出來的汁。

「唔嗯、唔唔……」

「千尋，你——」

一陣像是電流掠過的感覺衝上腦海。

阿怜還沒說完，千尋的舌尖就從下至上舔著他的男根。

「唔唔、唔嗯、啾……嗚唔……阿怜的那裏很熱，是在興奮嗎……？」

千尋每舔一次，唾液與根部摩擦的水聲就不住在暖桌底迴響。從暖桌底湧來一陣淫靡的香氣，更是刺激著他的下半身。

「唔、嗯……阿怜的這裏變得愈來愈大……鳴唔、唔唔……呼嗯……」

那個在學校的優等生竟在舔著他的根部，一想到這裏，阿怜的腦裏就一片空白。這個元旦也太剌激了。

「——阿怜，茶來了喔！等很久了？」

聽見這把傻呼呼的聲音，阿怜與暖桌下的千尋一樣僵住，幾乎停下了呼吸。

老媽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過來的！

阿怜一看門口，就見到他的母親拿著兩杯熱茶走到他面前。

「老……老媽，放在這裏就好。」

「咦，千尋呢？」

——幸好暖桌有夠大的，在老媽那邊見不到千尋。

阿怜別開頭去，「她、她去洗手間了。」

「可惜，還想跟她再說兩句啊。」

阿怜按捺不住望向暖桌下方，千尋全身都變得僵硬，屏息靜氣，但她鼻腔裏呼出的暖空氣恰好刺激到他的根部。他只能拼命忍住，按著桌子。

「她還說……好想吃煎餅。」

「哎呀，是嗎？我馬上去找！」阿怜母親一說罷就跑往門口。

她終於願意走了，阿怜鬆了一口氣。

下一刻，阿怜母親忽然回頭。「——啊，什麼煎餅也可以嗎？」

「什麼也可以！」

這下子真的見到母親離開客廳，過了十秒後，阿怜全身才開始放軟。

「伯母走了……？」

「走了。」

「那麼……」千尋眨一眨眼，「可以繼續……了吧？」

「等、千尋……！」

千尋就二話不說地繼續舔動他的男根。

「阿怜，你要保持安靜……呼嗯……嗯、唔……」

這難道是什麼懲罰遊戲嗎。阿怜想了一想，但見到千尋的軟綿綿的舌頭在上下移動的瞬間，什麼也不要緊了。

「千尋……」

阿怜把身體靠向暖桌，根部無意中碰到千尋的胸部。她很快就提起毛衣，露出了白色的胸罩。過了不久，連胸罩也被她拉開，直接觸向他的根部。

「唔……呼唔……唔唔……阿怜的這裏變硬了……」

千尋動了一動，胸部就在他的根部磨蹭，雙重刺激令阿怜不能自拔，再也不能思考。

「唔唔、呼嗯……阿怜的這裏好熱……啾、唔唔……舒服嗎……？」

「我、我也、有點變熱了……阿怜……呼唔、唔唔、啾、嗯……」

她一邊舔走根部的先端溜出來的汁，臉頰愈來愈紅，不知不覺愈來愈靠近。

「嗯啊……又變大了……！」

「嗯啊、唔唔……明明是我在欺負你，我也、感受到了……嗯啊、啊啊啊……」

濃厚的芳香全都集中在暖桌下，只要一吸氣，他的理性就會灰飛煙滅。

「唔、呼嗯、嗯……啾、啾唔……唔唔……很熱……」

千尋的動作愈來愈快，胸部彷彿已擠成了根部的形狀，一直在上下搖晃。她一邊舔，嬌聲就變得愈來愈激烈。

「唔、嗯啊、唔唔……唔嗯……啾、唔……阿怜、阿怜、又要來了……啊啊……」

「我快不行了……千尋……」

「我、唔唔、我也是……哈啊、哈啊、嗯啊……快點、啊、啊啊、阿怜……！」

「阿怜，一起、要一起、啊、啊、嗚、啊……」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暖桌下的嬌聲，阿怜忘我地把聚集在下半身的東西全都射了出來，黏黏的液體一下子噴向她臉上。

「哈啊、哈啊……哈啊啊……這個、這有阿怜的味道……」

千尋舔走在嘴角的液體，一臉滿足的看著阿怜。

——這浸淫於快樂中，又有點羞恥的表情也太犯規了。

「千尋，果然你很可愛。」

「可、可愛……」千尋臉頰紅紅的抬起頭，頭就撞向暖桌頂。「痛……！」

見到千尋眼泛淚光在摸著自己的頭，阿怜會心微笑，馬上拿紙巾抹走她身上的液體。

「今年也多多指教，千尋。」

千尋掛上一個甜絲絲的笑容，「嗯，多多指教……阿怜。」

果然她還是一點自覺也沒有，阿怜無可奈何的摸著千尋的臉頰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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