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刑台上，双手被铁链锁住，膝盖抵着冰冷的石板。风从刑场的角落吹过来，带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刑官站在我面前，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剥皮刀，刀身泛着冷光，像是某种活物的鳞片。

"最后的机会。"他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认罪，可以让你少受些苦。"

我抬起头，喉咙干涩，但声音很稳："不。"

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刀尖抵上我的后颈时，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疼痛来得很快，像是一条毒蛇突然咬进皮肉，然后缓慢地游走。刀刃划开皮肤，血珠渗出，顺着脊背滚落，在石板上砸出细小的血花。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肉里，但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

"很好。"刑官的声音依然平静，"继续。"

刀锋沿着脊椎向下，一寸寸地切开皮肤。剥皮不是简单地撕开，而是精细地剥离——刀尖必须贴着真皮层，把皮肤和肌肉一点点分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在皮下移动的轨迹，像是一条冰冷的线，缓慢而精确地割裂着我的身体。血顺着伤口流下，浸湿了腰间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疼吗？"他突然问道。

"疼。"我回答得很干脆。

他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刀尖挑开肩胛处的皮肤，然后向两侧剥开。皮肉分离的声音很轻，像是撕开一张湿透的纸。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但仍旧跪得笔直，脊背挺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剑。

"你比我想象的能忍。"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我没有回答。疼痛已经占据了我的全部意识，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炙烤着每一根神经。剥到肋骨时，我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刑官停下刀，抬头看了我一眼。

"要停下吗？"

"不。"我摇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石板上，"继续。"

他点点头，刀尖再次移动。

剥到腹部时，疼痛已经变得尖锐而清晰，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在皮下穿刺。我的皮肤被一点点掀开，露出鲜红的肌肉和脂肪层，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血越流越多，石板上的水洼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是打翻的朱砂。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困难，但意识仍然清醒得可怕。

"快结束了。"刑官说道，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惋惜。

他剥开大腿的皮肤，然后是膝盖、小腿，最后是脚踝。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皮肤的保护，每一丝微风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在切割。疼痛不再是局部的，而是蔓延到了全身，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淹没了我。

"最后一步。"他站到我面前，刀尖抵上我的脸。

我闭上眼睛。

刀刃划过额头，然后是鼻梁、脸颊、下巴。皮肤被一点点剥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被剥开，像是脱下一层面具。血从伤口涌出，流进嘴里，腥甜而温热。

"结束了。"刑官后退一步，审视着他的作品。

我睁开眼，视线被血模糊，但还能看清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欣赏。

"你做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敬意。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里涌出的只有血。我的身体开始发冷，意识渐渐涣散。疼痛还在，但已经变得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我跪着，直到最后一刻。

然后，黑暗温柔地吞没了我。

小说相关章节：临终少女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