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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月 挚友的纯情女友被我调成荡妇第二节 初步接触

小说:同居三月 挚友的纯情女友被我调成荡妇 2026-01-19 13:43 5hhhhh 7710 ℃

第3章:小小的请求

下午四点半,太阳开始西斜。

陈默坐在折叠床上,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缓慢移动。右臂的疼痛已经从尖锐转为钝痛,像有块烧红的铁烙在骨头里,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伤处突突地跳。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门开了,苏雅走进来。她依旧穿着早晨那条浅灰色长裙,帆布包斜挎在肩上,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看到陈默时,她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迅速低下头,换鞋,放包,动作一气呵成但带着明显的慌乱。

“回来了?”陈默开口。

苏雅轻轻“嗯”了一声,没抬头,径直走向厨房。她能听到水流声,然后是杯子放在台面上的轻响。

陈默从床上站起来。折叠床在李浩出门上班后被他移到了客厅中央——这个位置能看到厨房的大部分区域。他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苏雅正在倒水。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倒水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进行某种精密操作。

“能帮我倒杯水吗?”陈默说。

苏雅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她没回头,只是轻轻点头,从橱柜里又拿出一个杯子——玻璃的,很普通的那种。

陈默看着她倒水。她的手指很白,握着水壶把手时,指节微微泛白。水倒到三分之二满时停下,她把杯子转过来,双手捧着,转身。

依旧低着头。

“谢谢。”陈默伸出左手去接。

两人的手指在杯壁上交汇。

陈默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皮肤很凉,带着细微的颤抖。他故意没有立刻接过杯子,而是让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两秒。

苏雅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杯子里的水荡起细小的涟漪。但她没有缩回手,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根开始泛红。

陈默慢慢接过杯子,指尖从她手背上滑过——很轻的触碰,像羽毛掠过。

“你的手很凉。”他说。

苏雅没说话,双手迅速背到身后,绞在一起。

陈默喝了口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她的睫毛很长,此刻低垂着,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脸颊上有一层很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宣纸上晕开的水彩。

“李浩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六点。”苏雅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还有一个半小时。”陈默说,又喝了口水,“我有点饿了。”

苏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你想吃什么?”

“随便。”陈默说,“简单点就行。”

苏雅点点头,转身打开冰箱。陈默没有离开,依旧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西红柿、一把青菜。

她开始洗菜。水流开得很小,手指仔细搓洗着菜叶,每一片都要翻过来检查。洗完后用漏网沥干,放在案板上,开始切西红柿。

刀法很熟练,西红柿被切成均匀的小块。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而是紧张,是意识到被人注视时的不自在。

“需要帮忙吗?”陈默问。

苏雅摇摇头,依旧没回头。

陈默回到折叠床上坐下,但视线没有离开厨房。苏雅开始打鸡蛋,筷子碰在碗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热锅,倒油,下鸡蛋,翻炒,下西红柿——她的动作有条不紊,但始终紧绷着,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二十分钟后,她端着一碗西红柿鸡蛋面走出来,放在折叠床旁边的矮凳上——那是李浩平时用来放杂物的凳子,现在被清理干净当了临时餐桌。

面冒着热气,金黄的鸡蛋和红色的西红柿搭配得很好看,上面还撒了点葱花。

“谢谢。”陈默说。

苏雅摇摇头,转身想走。

“等等。”陈默叫住她。

苏雅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肩膀又绷紧了。

“我右手不方便。”陈默说,声音很平静,“能帮我一下吗?”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影,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苏雅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视线。她的嘴唇抿得很紧,手指又开始绞在一起。

“就……扶一下碗。”陈默补充,语气很温和,“我左手用筷子不熟练,怕打翻。”

这是实话。他试过用左手吃饭,结果把菜撒得到处都是。

苏雅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走过来,在矮凳另一侧蹲下——和他保持着至少半米的距离。她伸出手,扶住碗的边缘,手指很轻,像怕碰碎什么易碎品。

陈默用左手拿起筷子。确实不熟练,夹起面条时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滑回碗里。他试了三次,终于夹起一小撮,往嘴里送——但手抖得太厉害,面条在半路掉回了碗里,汤汁溅出来几点,落在苏雅手背上。

“对不起。”陈默说。

苏雅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擦溅到的地方。

“能……”陈默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能帮我一下吗?就……喂我几口,等我左手适应了就好。”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厨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苏雅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震惊、慌乱、不知所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没发出声音。

陈默看着她,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歉意:“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慢慢试。”

苏雅没说话。她的视线在陈默缠着绷带的右臂上停留了几秒——那里还在渗着淡淡的黄红色。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面条,手指在碗边收紧,又松开。

时间过得很慢。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终于,苏雅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陈默看见了。

她伸出手,从陈默手里接过筷子——指尖再次碰到他的手,这次停留的时间更短,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然后她夹起一小撮面条,动作僵硬地送到陈默嘴边。

全程低着头,视线盯着筷子尖。

陈默张嘴接住。面条煮得刚好,不软不硬,汤汁酸甜适中。

“很好吃。”他说。

苏雅没回应,只是又夹起一筷子,依旧低着头送过来。她的手臂伸得很直,尽可能拉开距离,身体微微后仰,像在躲避什么。

陈默慢慢吃着,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全都染上了一层绯红。睫毛不停颤抖,嘴唇抿得发白,呼吸很轻,但很急促。

紧张。害羞。不安。

但没有拒绝。

陈默吃下第五口时,开口说:“可以了,我自己试试。”

苏雅如释重负般把筷子递还给他,迅速收回手,背到身后,手指又开始绞在一起。

陈默用左手接过筷子,这次稍微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抖,但至少能把面条送进嘴里了。他吃了半碗,放下筷子。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

苏雅摇摇头,依旧没说话。她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向厨房,开始洗碗。水流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很急,像要冲刷掉什么。

陈默坐在折叠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那种明显的抖动,而是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震颤,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

保守,害羞,内向,单纯。

但最重要的是——顺从。

不会拒绝。

或者说,不敢拒绝。

陈默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手背的凉意,指尖的颤抖,脸红的程度,还有接过筷子时那短暂的犹豫,和最终点头的顺从。

她真的不会说不。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落在心底最阴暗的土壤里,开始悄悄生根。

窗外的阳光又偏移了一些,房间里开始暗下来。厨房的水流声停了,碗碟碰撞声,然后是擦灶台的声音——苏雅又在做她那种仪式般的清洁。

陈默睁开眼睛,看向厨房。

苏雅正背对着他擦油烟机。她的动作很仔细,但肩膀依旧紧绷着,像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他在看她。

她知道他在看她。

但她没有回头,没有质问,没有逃离。

只是继续擦着,低着头,红着脸,颤抖着。

太好拿捏了。

陈默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右臂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确认了一件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害羞的女孩面前,他可以提出要求。

而她,不会拒绝。

至少,不会轻易拒绝。

而他要做的,就是慢慢扩大要求的范围,慢慢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让她习惯这种接触——从倒水,到喂饭,再到……

陈默勾起嘴角。

时间还很长。

而他,有的是耐心。

第4章:发小的信任

早晨六点四十分,天刚蒙蒙亮。

陈默在折叠床上翻了个身,右臂的疼痛让他一夜没睡踏实。他睁开眼睛,看到李浩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卧室门口和苏雅低声说话。

“今天公司要盘点,我得早点去。”李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清晨依旧清晰,“可能得晚上八九点才能回来。”

苏雅穿着那套米白色的睡衣,长发披散,睡眼惺忪地点点头。

“陈默的伤口今天该换药了。”李浩继续说,“药箱在电视柜下面,纱布和碘伏都在里面。你会换吗?”

苏雅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

“很简单,我教你。”李浩拉着她走到客厅,从药箱里拿出东西,一边演示一边说,“先用棉签蘸碘伏,从伤口中间往外涂,涂两遍。然后换新纱布,包两层,用胶带固定——记得别包太紧,血液循环不好。”

苏雅认真看着,偶尔点点头,但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疼的话让他忍着点。”李浩说,语气很自然,“大男人,这点疼算什么。”

陈默闭上眼睛,假装还没醒。

“还有午饭。”李浩的声音转向厨房方向,“冰箱里还有菜,你多做一份。他右手不方便,你……你看着帮一下。”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陈默能想象出苏雅此刻的表情——低着头,脸红,手指绞紧,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

“知道了。”苏雅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乖。”李浩的声音温柔下来,“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然后是亲吻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像羽毛落在水面。

陈默依旧闭着眼睛,但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李浩的脚步声靠近折叠床。陈默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然后听到李浩压低声音对苏雅说:“还没醒,让他多睡会儿。伤口要是发炎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苏雅的声音更小了。

“那我走了。”李浩说,脚步声走向门口,“钥匙我带走了,你们在家锁好门。”

门打开,又关上。

落锁的声音。

然后,一片寂静。

陈默数了三十秒,才慢慢睁开眼睛。

苏雅还站在原地,背对着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穿着那套保守的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陈默坐起来,折叠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苏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早。”陈默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

苏雅慢慢转过身,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又开始不安地绞动。她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刚才李浩的叮嘱。

“李浩走了?”陈默问。

苏雅点点头。

“他说你今天帮我换药。”陈默继续说,观察着她的反应。

苏雅又点点头,依旧没抬头。

“麻烦你了。”陈默说,语气很温和。

苏雅摇摇头,声音很小:“……应该的。”

应该的。

陈默在心里重复这个词。因为李浩的叮嘱,所以“应该”。因为李浩的信任,所以“应该”。因为李浩把她当成自己人,所以照顾他的兄弟也成了“应该”。

多么单纯的逻辑。

多么容易利用的逻辑。

“我先去洗漱。”陈默从床上站起来。

苏雅立刻往旁边让了让,给他留出足够宽敞的通道——几乎要贴到墙上了。

陈默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圈依旧发青。右臂的绷带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边缘渗出的液体从黄红色变成了暗黄色。

感染的前兆。

他打开水龙头,用左手掬水洗脸。冷水刺激皮肤,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

昨晚的计划在脑海里重新清晰起来。

李浩的信任是完美的掩护。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对他的照顾理所当然,对他的存在毫不设防,甚至主动要求女朋友帮忙——主动把猎物送到他嘴边。

而苏雅……

陈默想起刚才她绞紧的手指,低垂的眼帘,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应该的”。

不会拒绝。

不敢拒绝。

因为李浩说了“应该”。

多么完美的链条。

陈默擦干脸,打开门。

苏雅已经不在客厅了。厨房传来轻微的水流声——她在准备早饭。

陈默走到折叠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卧室的门上。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还有床头柜上那本《儿童心理学导论》。

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那根头发。

现在那根头发应该还在枕头上——或者已经被收拾掉了。但没关系,还会有下一根,下下一根。这个女孩每天都会在这里睡觉,每天都会留下痕迹。

而他要做的,就是慢慢靠近这些痕迹。

慢慢进入她的空间。

慢慢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厨房的水流声停了。几分钟后,苏雅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煎蛋,烤面包,生菜,和昨天一样。

她把一个盘子放在矮凳上,另一个放在餐桌上,然后自己走到餐桌旁坐下,低着头开始吃。

全程没有看陈默一眼。

陈默用左手拿起筷子。经过昨天的练习,今天稍微熟练了一些,至少能把煎蛋夹起来了。他慢慢吃着,目光始终落在苏雅身上。

她吃得很慢,很小口,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她偶尔会用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快,像怕被人看见似的。

保守。

陈默在心里又给这个词加上了一个注解——不只是穿着和行为的保守,甚至是吃饭姿势、呼吸节奏、眼神移动的保守。她把自己包裹在一个透明的茧里,与外界隔绝。

而这个茧,是可以被撕开的。

只要找到正确的方式。

只要……慢慢来。

吃完早饭,苏雅站起来收拾碗筷。她把两个盘子叠在一起,筷子并拢,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需要帮忙吗?”陈默问。

苏雅摇摇头,端着盘子走向厨房。

陈默站起来,跟了过去。他没有进厨房,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洗碗。

水流开得很小,她先冲洗盘子,然后挤洗洁精,用海绵仔细擦拭,再冲洗,最后用干布擦干,放进碗柜。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你很爱干净。”陈默说。

苏雅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李浩那小子肯定不这样。”陈默继续说,语气轻松,“他以前住宿舍的时候,袜子能堆一个星期不洗。”

苏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陈默捕捉到了。

她在笑。

很轻微,很克制,但确实在笑。

“你也觉得好笑,对吧?”陈默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雅没回应,但洗碗的动作明显放松了一些。肩膀不再那么紧绷,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进步。

陈默在心里记下这一点——她开始在他面前放松了。虽然只是一点点,虽然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确实是放松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洗好碗,苏雅擦干手,转身看到陈默还靠在门框上时,身体又僵了一下。

“该换药了。”陈默说,语气很自然。

苏雅点点头,走到电视柜前蹲下,取出药箱。她把药箱放在折叠床旁边的矮凳上,然后站在那里,看着陈默,眼神里有一丝犹豫。

“需要我怎么做?”陈默问。

“……坐……坐床上。”苏雅的声音很小。

陈默在折叠床上坐下,伸出右臂。苏雅搬了把小凳子过来,在床边坐下——和他保持着至少半米的距离。

她打开药箱,拿出碘伏、棉签、纱布、胶带,一一摆好。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开始吧。”陈默说。

苏雅深吸一口气,拿起棉签,蘸了碘伏。她的手在抖,棉签在空中晃来晃去。

“别紧张。”陈默说,声音放得很轻,“我不怕疼。”

苏雅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视线。她伸出手,棉签轻轻落在绷带上——隔着纱布涂碘伏是没用的,但她似乎没意识到。

“要先拆开旧的。”陈默提醒。

苏雅的手抖了一下,棉签掉在地上。她慌忙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根新的。

这次她伸出手,开始解绷带。她的手指很凉,碰到陈默皮肤时,两人都顿了顿。

陈默看着她——她的脸又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睫毛不停颤抖,嘴唇抿得很紧,呼吸很轻但很急促。

紧张。害羞。不安。

但她在做。

因为李浩说了“应该”。

绷带一层层解开,伤口暴露出来——比昨天更肿了,边缘发红,针脚处有淡黄色的分泌物。

苏雅倒抽一口冷气,手抖得更厉害了。

“感染了。”陈默平静地说。

苏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慌乱:“要……要去医院吗?”

“不用。”陈默说,“你帮我清理一下,重新包上就行。”

苏雅犹豫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她拿起棉签,蘸了碘伏,这次直接涂在伤口上。

碘伏接触伤口的瞬间,陈默闷哼一声,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苏雅的手停住了,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慌:“疼……疼吗?”

“没事。”陈默咬牙,“继续。”

苏雅的手抖得厉害,但还是继续涂。她涂得很仔细,从伤口中间往外,一圈一圈,棉签脏了就换新的。全程低着头,但陈默能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涂完碘伏,她开始包新纱布。动作很笨拙,纱布总是包不平,胶带也贴得歪歪扭扭。试了三次,终于包好了——虽然很难看,但至少包住了。

“谢谢。”陈默说。

苏雅摇摇头,开始收拾东西。她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药瓶盖好,纱布胶带放回药箱,动作依旧一丝不苟。

陈默看着她收拾,突然开口:“能再帮我个忙吗?”

苏雅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警惕——很淡,但确实存在。

“我想洗个头。”陈默说,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三天没洗了,很难受。但我右手不能沾水。”

苏雅的眼神放松了一些,但依旧犹豫。

“就帮我冲一下水。”陈默继续说,语气很诚恳,“我自己用左手抹洗发水,你帮我冲干净就行。”

客厅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像无数微小的生命在舞蹈。

苏雅的手指又开始绞在一起。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拖鞋——那双有小兔图案的粉色棉拖。

时间过得很慢。

陈默耐心等待着。他知道她在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李浩的叮嘱、她的善良、还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顺从,都在推着她点头。

终于,她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但很清晰。

“谢谢。”陈默又说了一遍。

苏雅摇摇头,没说话,走向卫生间。陈默跟过去,看到她已经在调试水温了——手伸在水流下,很认真地试温度。

“可以了。”她说,声音很小。

陈默走进去,卫生间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苏雅立刻往后退,背贴到墙上,尽可能拉开距离。

陈默弯下腰,把头伸到水池上方。苏雅拿起花洒——那是接在水龙头上的简易花洒,塑料的,很旧了。

水流冲下来的瞬间,陈默闭上眼睛。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苏雅的手很稳,水流从头皮流过,很舒服。

“可以抹洗发水了。”她说。

陈默用左手挤出洗发水,胡乱在头上抹了抹。泡沫起来后,苏雅又开始冲水。她的动作很小心,避开他右臂的绷带,水流始终控制在头部区域。

冲了很久,直到所有泡沫都冲干净。

“好了。”她说。

陈默直起身,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头发。苏雅迅速退出卫生间,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肩膀又紧绷起来。

陈默擦干头发,走出来。苏雅已经回到厨房,又开始擦灶台——尽管灶台已经很干净了。

“谢谢。”陈默第三次说。

苏雅摇摇头,依旧没回头。

陈默走到折叠床边坐下,看着她的背影。

保守,害羞,内向,单纯,顺从。

不会拒绝。

不敢拒绝。

因为李浩说了“应该”。

而李浩……完全信任他。

这个认知让陈默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兄弟信任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某种阴暗的兴奋。这种信任是完美的掩护,是绝佳的武器,是他可以肆意利用的工具。

多么讽刺。

多么……完美。

陈默躺下,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开始暖和起来。厨房里传来苏雅擦灶台的声音——很轻,很细致,像永远也不会停止。

他在脑海里重新梳理计划。

第一步,让她习惯他的存在——正在进行。

第二步,让她接受小小的请求——已经完成多次。

第三步,让她习惯触碰——从换药、洗头开始。

而第四步……

陈默睁开眼睛,看向厨房。

苏雅还在擦灶台。她的背影单薄,肩膀微微耸起,长发披散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第四步,就是让她开始依赖这种触碰。

让她开始……期待这种触碰。

让她从被迫接受,变成主动配合。

陈默勾起嘴角。

时间还很长。

而李浩的信任,给了他所有需要的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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