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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财团大小姐第10章 血亲的终末,第3小节

小说:邪恶的财团大小姐 2026-01-19 13:46 5hhhhh 4490 ℃

韩月被干得浪叫连连,虽然嘴被堵着,但那含糊的呻吟反而更刺激。

她伸手,抓住韩辰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让肉棒插得更深。喉咙被顶到,她有点想吐,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嗯……嗯嗯……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韩星的龟头上。

韩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也快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

“姐姐……我要射了……!”

“射里面……全部射给姐姐……”韩月吐出嘴里的肉棒,浪叫道。

韩星低吼一声,龟头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韩月的子宫。

几乎同时,韩辰也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快速套弄几下后,将第二股精液射在她脸上。

浓稠的白浊覆盖了韩月的脸颊、鼻子、嘴唇。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露出一个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还不够……”她喘息着说,“哥哥,该你了。”

她翻过身,跪趴在桌子上,翘起臀部,对着韩辰。

臀部高高翘起,阴户和后庭完全暴露,还流淌着弟弟的精液,让韩辰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他走到韩月身后,没有去操那个刚刚被弟弟用过的小穴,而是把龟头顶在了后庭口。

那里更紧,更窄,需要更多的润滑。

韩月明白了他的意图,伸手从自己还在流精液的阴道里挖出一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抹在后庭口。

“来,哥哥。”她回头,媚眼如丝,“操妹妹的屁眼。”

韩辰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小洞。

“呃啊——!”

后庭被入侵的疼痛让韩月弓起了背,但很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就淹没了痛楚。

韩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伴随着韩月越来越淫荡的叫声。

“用力……操我……干死我……”

韩星也没闲着。他爬到韩月面前,把刚刚射过精、但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现在,她再次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一根在嘴里,一根在肛门。

韩辰加快了速度。后庭的紧致包裹感比阴道更强烈,那种几乎要被夹断的感觉让他疯狂。

“我要射了……操……”

“射里面……全部射给妹妹……”韩月吐出嘴里的肉棒,浪叫道。

韩辰低吼一声,龟头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韩月的肠道。

他射精的同时,韩月也再次高潮。肛门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让射精的快感更加剧烈。

韩星见状,也再次把肉棒插进她嘴里,快速抽插几下后,将第二股精液射在她喉咙里。

韩月瘫在桌子上,浑身抽搐,精液从嘴里、阴道、肛门同时流出,在红木桌面上晕开大片的污渍。

这场乱伦的狂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韩辰和韩星轮流操着姐姐的三个洞,用各种姿势,在桌子上、椅子上,甚至在地上。

韩月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不断高潮,不断索求更多。

韩正雄、林淑仪等一众人被迫全程目睹这悖逆人伦的场面,他们看到了韩月最淫荡的一面,看到了她如何用身体操控自己的兄弟,看到了这场悖逆人伦的狂欢,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韩正雄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却被胶带封住嘴,只能从鼻腔喷出粗重又绝望的气息。他挣扎着想别开脸,却被雇佣兵死死按住头,强迫他直视那具他曾引以为傲的女儿的胴体,如今正以最淫秽的姿态承欢于他另外两个儿子身下。那份父亲最后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林淑仪早已崩溃,涕泪纵横,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与干呕。她几次闭眼,又被人粗暴地掰开眼皮,被迫看着自己三个孩子交缠的肉体,看着女儿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彻底沉溺于情欲与权力的癫狂表情。母性的本能与极致的羞耻、恐惧交织,令她浑身剧烈颤抖,几乎晕厥。

几位年长的家族元老,有的气得浑身发抖,连连咒骂“家门不幸”、“妖孽祸世”,有的则面色惨白,闭上眼睛喃喃诵念着什么,仿佛在祈求一场噩梦尽快结束。而人群中,也有那么一两个相对年轻的高层,尽管脸上同样写满惊惧与鄙夷,但在那活色生香的视觉冲击与淫声浪语持续刺激下,喉结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具在男人撞击下不断颤动的雪白娇躯,随即又触电般移开,内心陷入更深的自我唾弃与混乱。

雷克斯环抱着手臂,斜倚在门边,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与新鲜感。他见识过无数黑暗与暴力,但如此戏剧性、如此践踏一切伦理的家族权力交割现场,仍是头一遭。他看着韩月像个最熟练的导演兼主演,操控着两个血亲兄弟,也操控着所有人的痛苦与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欣赏又残忍的弧度。这女孩的堕落与掌控欲,每次都让他觉得惊喜。

周围的雇佣兵们,这些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汉子,此刻虽仍纪律严明地持枪控制着场面,但眼神却不约而同地染上了一层淫邪的光芒。他们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桌上那具上下起伏的曼妙身体,舔着干燥的嘴唇,呼吸在死寂的会议室里略显粗重。然而,没有雷克斯的命令,他们就像一群被拴住的饿狼,纵使目光灼热,脚下却寸步不移,只是将那躁动的欲望压在冰冷的枪械与职责之下,使得现场的气氛更加诡异而压抑。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韩辰和韩星都累得瘫倒在地,而韩月还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气。

她的丝袜已经完全成了碎片,西装外套和衬衫被撕开,乳房裸露在外,上面满是吻痕和牙印。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阴道和后庭都红肿着,不断有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来,但她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容。

她慢慢爬起来,也不整理衣服,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到韩正雄面前。

胶带已经被撕掉,但韩正雄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女儿,眼神空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爸爸。”韩月蹲下来,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父亲,“现在您明白了?哥哥和弟弟,都是我的。韩氏财团,也是我的。您的一切,都是我的。”

韩正雄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再看这个恶魔。

韩月笑着她站起来,面对所有人。

“现在,该做决定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虽然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愿意跟着我,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的,站到左边。愿意跟着我父亲,一起黄泉路上做个伴的,留在原地。”

她顿了顿,补充道:“提醒你们,我没那么多耐心。一分钟内做决定。”

雇佣兵们的枪口抬了起来,对准了那些已经被放开控制的高层和元老。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第一个人动了。

是财务总监,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颤抖着站起来,低着头,走到了左边。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并非蠢人,恰恰相反,能坐在这个房间里,都是人精。黑矛国际的人能在这里,能这样进来……十个小时,从调集到潜入再到控制这栋大楼,警方呢?驻港部队呢?他们的脑子里飞速闪过这些念头,背后渗出更多冷汗。这不是普通的黑帮火并,这是足以颠覆一地秩序的军事化行动。而至今外部毫无动静,足以说明问题。

韩正雄完了,韩月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有人的心思更活络些,在极致的恐惧中,一种扭曲的求生欲和投机心理开始滋生。他们看着站在韩月身后、如同死神般的雷克斯和那些雇佣兵,又看了看面色灰败、被死死按住的韩正雄。力量对比如此悬殊。跟着韩月,虽然是与恶魔为伍,但至少还能活着,保住现有的地位和财富,甚至是……更进一步?

就这样,在枪口和死亡的威胁下,在亲眼见证了韩月的疯狂和黑矛国际的武力后,在对外部势力干预希望的破灭后,尤其是内心开始计算从龙之功所能带来收益后……

三分之一的人选择了倒戈。

他们走到左边,站成一排,不敢看韩正雄和其他人。

剩下的三分之二,咬牙留在原地。

韩正雄看着那些人,心里既感到欣慰,也感到悲痛。

欣慰的是,绝境之下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坚守原则,愿意跟他站在一起。

悲痛的是,今天这些人,恐怕都要跟着他一起赴死了。

韩月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她了解父亲,了解韩家。

韩正雄作为韩氏财团的“中兴之主”,执掌三十年,麾下自然有一批忠诚能干的人。如果既无能力也不忠诚,是绝对没有资格列席这个会议的。

而韩家作为千年世家,良好的家风和教育,也让家族大部分元老有着铮铮傲骨。

这些人,她收服不了,也没打算收服。

“很好。”韩月笑了,那笑容邪恶而残忍,“那么,左边的人,拿起枪。”

雇佣兵们把几把手枪扔在地上。

那些倒戈的高层和元老看着地上的枪,脸色惨白。

“杀了剩下的人。”韩月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把垃圾扔了”,“既然选择了,就别再犹豫。”

没人动。

“怎么?”韩月挑眉,“不愿意?那你们也一起死好了。”

枪口转向了那些倒戈的人。

第一个人颤抖着捡起了枪。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拿着枪,走向那些曾经的同事、朋友、长辈。

“对……对不起……”第一个人哭着说,扣动了扳机。

紧接着,枪声逐渐密集起来,枪声、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混成一片,会议室已经变成了刑场。

韩月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雷克斯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

“够狠。”他说,语气里是赞赏。

“这才哪到哪。”韩月靠在他怀里,看着那些倒戈者一个个杀掉曾经的同伴。

她注意到,母亲林淑仪已经晕过去了。父亲韩正雄还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她不在乎。

很快,倒戈者们杀光了其他人,只剩下韩正雄和林淑仪还活着。

韩月从雷克斯怀里出来,走到父母面前。

她蹲下来,看着父亲:“爸爸,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韩正雄盯着她许久,才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亲手杀了我,别脏了你哥哥和弟弟的手。”

韩月挑眉:“您想让我背弑父的罪名?”

“你已经背了,再多一条也无所谓。”

韩月笑了,她站起来,看向韩辰和韩星。

两人已经缓过来了,正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脸色惨白。

“哥哥,弟弟。”韩月说,“爸爸想让我亲自动手。但我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们了。”

她走到两人面前,蹲下来,捧起他们的脸。

“这些年,你们享受了我的身体,享受了我给你们的快乐。”她的声音温柔,但眼神冰冷,“现在,该你们回报我了。”

韩辰和韩星看着她,眼里尽是惊恐,即便是痴迷于姐姐的韩星,此时此刻也终于被吓到了。

他们知道韩月要说什么。

“去。”韩月指着父母,“亲手勒死他们。”

韩辰和韩星浑身一颤。

“不……”韩星喃喃道,“姐姐,我做不到……”

“做不到?”韩月的笑容消失了,“那以后,你们就别想再碰我的身体了。不止如此,我会把你们送回精神病院,让你们在那里度过余生。”

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者,我也可以把你们变成那些奴隶一样,砍掉四肢,做成人彘,养在笼子里。”

韩辰和韩星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相信韩月做得出这种事。

“去。”韩月命令道,“不然,我会让你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韩辰和韩星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

他们慢慢站起来,走向父母。

韩正雄看着两个儿子,眼里是最后的悲哀。

“韩月!”他怒吼,“你这个畜生!有本事就亲自动手!别逼他们!”

林淑仪也醒了,看到儿子们走过来,哭喊道:“辰儿,星儿,不要……不要听她的……她是恶魔……”

但韩辰和韩星没有停下,他们走到父母身后,接过雇佣兵递来的绳子,那是一根细细的尼龙绳,但足够坚韧。

韩辰和韩星先把绳子套在韩正雄脖子上,两人的手都在颤抖。

“对不起,爸爸……”二人哭着说,“对不起……”

“辰儿,星儿,不要……不要听她的……她是恶魔……” 林淑仪哭喊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韩辰和韩星没有停下,他们同时用力拉紧了绳子。

韩正雄的身体猛地一僵,脖颈处传来骨骼受压的咯咯轻响。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开始剧烈挣扎,被按在地上的身躯扭曲着,双脚无意识地蹬踹着地面,喉间发出“嗬嗬”的窒息声。他的脸迅速由红涨为猪肝般的紫红色,眼球可怕地向外凸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向韩月的方向,那目光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恨意。

“对、对不起……父亲……对不起……”他们重复着这句话,像两个坏掉的录音机。韩辰一边哭,一边更用力地勒紧,绳子更深地陷入皮肉。韩星也闭着眼,涕泪横流地重复着道歉,手臂却机械地执行着韩月的命令。

韩月就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这弑父的惨剧,双手撑在冰冷的红木会议桌上。

雷克斯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

“兴奋吗?”他在她耳边问,“你的好哥哥和好弟弟,正在为你杀死创造他们的人。”

韩月靠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胯下的硬物顶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有一点。”她的手伸到后面,抚摸他的裆部。

雷克斯解开裤子,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掏出来,腰身缓缓前挺,滚烫的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尽没。

“那让我们更兴奋一点。”

“啊……”韩月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侵入,还是因为身后那挣扎与哭诉交织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但全身的感官似乎都聚焦在了身后,父亲喉咙里越来越微弱的“嗬嗬”声,绳子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兄弟俩崩溃的呜咽,以及自己体内那根坚硬异物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雷克斯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撞,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碾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韩月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前倾,敞开的西装外套下,黑色丝绸衬衫早已凌乱,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动。她的手指抠紧了光滑的桌面,指尖泛白。

韩正雄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但那双凸出的眼睛依旧圆睁着,固执地、怨恨地瞪着女儿的背影,以及那两个变得陌生而残酷的儿子。最终,他四肢一阵无力的抽搐,头颅歪向一侧,彻底不动了。只是那双眼睛,至死未能闭合。

“父亲……父亲!”韩辰感觉到手下身体的瘫软,像是被烫到般松开了绳子,踉跄着后退,跌坐在地。韩星也松了手,看着父亲紫胀的脸和怒睁的双眼,巨大的恐惧和罪恶感淹没了他,让他呆立当场,只会流泪。

就在兄弟二人因弑父而心神崩溃、愣在原地的一刹那,一直瘫软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林淑仪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哀嚎。那声音不似人声,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疯狂。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旁边雇佣兵有些松懈的钳制,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自己的头颅撞向了坚硬无比的红木会议桌桌角!

“砰!”

一声闷响,沉重而骇人。

林淑仪的额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迸溅,她软软地滑倒在地,双目圆睁,瞳孔迅速涣散,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竟是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追随丈夫而去,也彻底逃离了这令人作呕的人间地狱。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韩辰和韩星彻底呆住了,他们看着顷刻间断气的父母。一个被自己亲手勒死,怒目圆睁;一个绝望自戕,头破血流。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海啸般的痛苦和崩溃吞噬,瘫倒在地,发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痛哭与干呕。

而此刻,韩月正被雷克斯顶撞得浑身酥麻。父母双双毙命的场景,兄弟彻底崩溃的哭嚎,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她血液里最深沉的黑暗欲望。

“哈啊……他们……都死了……”她在雷克斯猛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看……看到了吗……雷克斯……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连我的兄弟……都成了我的刽子手……”

雷克斯被她体内突然加剧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他一把扯开她早已残破的衬衫,握住那对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探入她双腿间那早已淫水泛滥的密处,找到那粒肿胀的肉芽,狠狠按压揉搓。

“你真是个天生的恶魔,小月亮。”雷克斯咬着她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看着亲生父亲被儿子勒死,母亲撞死在自己面前,你居然湿得更厉害了……嗯?”他的手指在花核上快速划圈,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和涌出的更多热液。

“是……是的……”韩月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眼神迷离而疯狂,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父母惨死的景象,“他们……活该……谁让他们……想抛弃我……想杀我……啊啊……用力……再用力点!”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雷克斯的撞击,臀部摆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侵入。后穴因为先前的使用和此刻极度的兴奋而不自觉地收缩,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父亲的死状,母亲飞溅的鲜血,兄弟崩溃的哭脸……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盘旋、交织,非但没有引起丝毫悲伤或恐惧,反而像是最刺激的色情片,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

雷克斯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上会议桌,让她双腿大张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韩月几乎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上。她双手紧紧搂住雷克斯的脖子,指甲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在他耳边发出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呓语。

“死得好……哈哈……都死了……干净了……韩家……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了……啊啊啊!!!”

在兄弟二人撕心裂肺的痛哭背景音中,在父母尚未冷却的尸体旁,在满地忠诚者的鲜血与幸存者惊恐畏惧的目光注视下,韩月迎来了一个剧烈到几乎痉挛的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咬紧、抽搐,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雷克斯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几乎同时,雷克斯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两人紧紧相拥,在极致的罪恶与快感中颤栗。

许久,雷克斯才缓缓退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浊从韩月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她瘫软在会议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泛着情欲满足后的潮红,眼神却冰冷地扫过父母尸身,扫过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兄弟,扫过那些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高层与元老。

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掌控一切的黑暗快意,充盈了她的身心。

就在这时,她的加密通讯器响了,是艾伦打来的。

韩月接通,艾伦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明显的酸意和压抑的喘息:“我正在看着你呢,小月亮……通过你父亲办公室里那个隐蔽摄像头,还有大楼外部我植入的七个广角镜头……画面很清晰,非常高清晰度。”

韩月能听见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的细微背景音,以及他比平时更急促的呼吸。

“我远程黑进了韩氏整个安防和网络系统,不只是香港总部,”艾伦继续说,语气里混杂着抱怨、炫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香港地区的互联网节点、交通信号控制系统、电网监控……几乎所有联网的地方我都做了手脚,布下了监控和干扰后门。警务处的内网、保安局的加密频道、港府几个核心部门的服务器,甚至连驻港部队部分对外联络的非密线路,我都逛了一圈。我让该故障的故障,该延迟的延迟,该误报的误报……这才给你和雷克斯的人创造了窗口,抹掉了大部分大规模武装潜入的常规警报。”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委屈:“我在这边盯着十几个屏幕,手指都快敲断了,神经绷得紧紧的,尤其是刚刚枪口对准你后脑勺的时候,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结果你呢?安全警报一解除,你就当着我的面和雷克斯搞上了?还是在你刚死的父母旁边,在那么多尸体中间?我就只能在这里看着,听着?”

艾伦的呼吸明显加重了,韩月甚至能想象出他盯着屏幕、下身支起帐篷的样子,也能想象出艾伦在屏幕那头咬牙切齿的模样。她轻笑一声,对着通讯器慵懒又刻意地送了一个飞吻,她知道艾伦一定能通过某个摄像头看到。

雷克斯似乎被她的分心刺激到,腰部用力一顶,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深处碾磨了一下。韩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猛地抠紧了桌面,心跳声都要蹦出来了。

“听听!”艾伦的声音更酸了,“我入侵系统的时候心跳都没这么快!你倒好,享受得很!”

“吃醋了,我的技术天才?”韩月的声音因为情事而沙哑甜腻,她故意放慢了语速,同时身体向后靠进雷克斯怀里,让两人结合的部位在有限的镜头角度内更显暧昧。“他就在我里面……动得很厉害……唔……你要不要听听看?”

她将通讯器稍微拿开,却又让那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她的轻喘毫无阻碍地传递过去。

“艾伦……你的功劳,我怎么会忘?”韩月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地吐露着最露骨的承诺,“等我……等我处理完这边……我亲自去找你……不用绳子,不用玩具……就我用这张嘴……把你伺候到射不出来为止……你不是很喜欢我吞下去吗?我会的……一滴不剩地……全喝掉……”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味道,补充的细节极其不堪:“还有你最喜欢的……后门……也给你……让你用最慢的速度……玩到我哭出来……求你再深一点……这样够不够……补偿我的天才黑客?”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骤然粗重混乱的呼吸声,还有一声压抑的、带着哽咽的闷哼。艾伦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具体到极点的淫秽许诺冲击得难以自持。

“……你真是个恶魔。”艾伦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我硬得发疼……就因为你几句话。”

“那就好好疼着,”韩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掌控一切的残忍温柔,“记住这感觉,等我。现在,我得先喂饱我身上这头饿狼……”

她不等艾伦再回应,便干脆地挂断了通讯,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描绘那些淫靡画面所带来的快感。

刚挂断,又有两个电话同时打进来,是林雪和艾琳娜。

韩月同时接通,开启了免提,将通讯器放在沾满体液与血污的会议桌上。

“月儿!你怎么样了?”艾琳娜的声音率先传来,语调急促。

“我还活着。”韩月喘息着回答,雷克斯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肉棒再次顶进她湿滑的穴口,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嗯……雷克斯……在……”

“你……你那边什么声音?”林雪警觉地问,随即从背景的肉体撞击与韩月断续的呻吟中明白过来,“你这时候还在……!”

韩月一边承受着雷克斯有力的冲撞,一边断续笑着:“刚……刚结束一场好戏……父亲和母亲……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亲手……?”艾琳娜轻声问。

“不,”韩月咬唇抑制住一声呻吟,“是哥哥和弟弟……亲手勒死的。”

“疯了……”林雪喃喃道,但语气里并无多少谴责,反而有种被卷入黑暗漩涡的战栗与兴奋,“你真是……彻底疯了……”

“……够狠。”艾琳娜的嗓音有些发颤,却同样隐隐透出一丝兴奋,“他们俩现在呢?”

“在哭呢,”韩月侧头瞥了一眼瘫在血泊中失神的韩辰与韩星,“不过……很快又会想要我了……嗯啊……雷克斯……慢点……”

她故意让交媾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过去,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与她的喘息交织,电话另一端的呼吸声也渐渐变得清晰。

“你真是个……”艾琳娜叹了口气,语气却软了下来,“没良心的小淫女。我们在这边忧心你的安危,你在那边倒是快活得很。雷克斯那家伙,伺候得你舒服吗?

韩月被顶得语不成调,却还要分心回应,这种混乱与分裂让她更加兴奋:“舒服……啊!太舒服了……你们……你们要不要听听……他是怎么干我的……呃啊!”她说着,竟真的将通讯器的收音孔更贴近自己与雷克斯交合的部位,让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她的淫声浪语更加清晰地传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艾琳娜加重的呼吸和林雪低低的咒骂。

艾琳娜冷哼,声音里带着疲惫与嗔怪:“黑矛国际那些危险的‘大玩具’能在短短几小时内,从中东、中亚、印度、东南亚、东北亚乃至俄罗斯和澳洲的不同基地集结,并几乎同步抵达香港外围……这可不是靠运气。罗斯柴尔德动用了超过七条绝密运输线,包括两家控股的民用航空货运公司、三条远洋航线以及两条地下渠道。为了让某些国家的防空识别区和边境管控‘暂时失效’,我们不仅支付了天文数字的‘通行费’,还许下了不少令人头疼的政治承诺。”

“你那宝贝雷克斯的手下在哈萨克斯坦和缅甸跟当地武装差点交火,是我的人及时打点才放行。亲爱的,你欠我的,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雷克斯听到这里,动作稍缓,在韩月耳边低笑:“听见没?你欠的可不止我一个。”

韩月仰起脖颈,被他顶得声音发颤:“那……那林雪呢……?”

不同于艾琳娜的慵懒,林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高强度运作后的沙哑与凝重:“我这边更棘手。香港是中国领土,让这样一股全副武装的外国军事力量无声无息渗透进来,并在市中心展开行动,这几乎是在挑战北京的底线。我动用了家族在军政体系最深的关系,绕过了一切常规程序,编了个紧急事由暂时压住了驻港部队和国安系统的反应。电话直接打到了能决定区域性军事反应级别的办公室,动用了不止一个绝密级别的备案身份来解释‘异常军事信号’。

“月儿,我着可是拿整个林家的政治前途甚至我的身家性命在赌。一旦上面反应过来进行彻查,伪造命令、欺瞒中央、里通外军,就算有林家在上面护着,我最轻也得背个严重的纪律处分和关禁闭,这辈子都别想进入政界和军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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