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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财团大小姐第10章 血亲的终末,第2小节

小说:邪恶的财团大小姐 2026-01-19 13:46 5hhhhh 2980 ℃

“七年前我就该看清,这个家里藏着怎样的恶魔。”韩正雄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我总以为,那只是个意外,是韩辰一个人疯了。我给了你机会,给了你资源,甚至在你十六岁就把半个财团交给你管。”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痛苦:“结果呢?你比你哥哥更疯狂!你用我给你的权力,去做世界上最肮脏的生意。你用韩氏百年的声誉,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打掩护。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惭——”

他的话被突然推开的会议室门打断。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是韩正雄的另一个心腹。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脸色惨白,甚至顾不上礼仪,直接跑到韩正雄身边。

在递上平板之前,这个男人用复杂到了极点的眼神看了韩月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厌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韩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韩正雄接过平板,划动屏幕。

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然后是第二眼,第三眼……他的脸开始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拿着平板的手在剧烈颤抖。

韩月顿时心生不妙,她不知道平板上是什么,但能让父亲气成这样的,难道是……

正在此时,韩正雄抬头看向韩月,那眼神让韩月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那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失望,而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杀意。

“你这个……”韩正雄的声音在颤抖,“你这个孽女……”

他一步步走向韩月。

韩月想往后退,但身体僵住了。

下一秒,韩正雄的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会议室里炸响。

巨大的力量让韩月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才滑落在地。左脸迅速肿起,嘴角破裂,血丝流了出来。

她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但韩正雄的怒吼让她清醒了。

“我韩正雄怎么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啊!!!”

韩正雄把平板狠狠摔在大厅中央。平板屏幕碎裂,但图像还亮着。

离得最近的几个元老凑过去看,然后他们的表情也凝固了。

一个人接过平板,划动屏幕,脸色越来越白。

平板被传下去,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最后平板传到林淑仪手里。这位韩家的主母只看了一眼,就尖叫一声,把平板扔了出去,然后捂住脸,失声痛哭。

平板滑到韩月面前,韩月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是她的照片。

不,是很多张照片。

第一张,她在迪拜别墅的泳池边,同时和两个男模交媾,一个从后面干她的小穴,一个在她嘴里射精。

第二张,半个月前在私人飞机里,她赤身裸体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脸上、胸口、小腹全是精液。

第三张,在游轮的甲板上,她跪在地上给五个男人轮流口交。

这些照片的尺度之大,让见惯世面的财团高层们都面红耳赤。

但真正致命的,是最后几张。

在曼谷的别墅里,韩月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而她身边,是两个同样赤裸的男人。

韩辰和韩星,她的亲哥哥和亲弟弟。

照片里,韩月骑在韩辰身上,上下套弄着他的肉棒,而韩星从后面抱着她,肉棒插在她的双腿间。照片里能看见韩月脸上那种沉醉、疯狂、彻底堕落的表情,能看见韩辰眼中痛苦又痴迷的复杂情绪,能看见韩星那种狂热到失去理智的崇拜。

最不堪入目的一张。韩月躺在中间,韩辰和韩星一左一右,两人的肉棒同时插进她的身体,一根在小穴,一根在肛门。她的嘴大张着,舌头伸出,眼睛翻白,显然是高潮中的表情。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所有人都像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

乱伦。

而且是如此淫乱、如此不堪入目的乱伦。

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犯罪的范畴,这是对人性底线最彻底的践踏。

韩月瘫在地上,左脸火辣辣地疼,但此刻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看着那些照片,看着众人看她的眼神,那种看怪物的眼神,那种混合着震惊、恶心、鄙夷、恐惧的眼神。

她突然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然后是放声大笑,最后几乎笑得喘不过气,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尖锐而疯狂,像指甲刮过玻璃。

所有人都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

也许她真的是疯子。

韩月笑够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有恐惧,不再有伪装,不再有楚楚可怜。那眼神冰冷、疯狂、邪恶,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好看吗?”她问,声音沙哑但清晰,“我亲爱的哥哥和弟弟操我的样子?”

林淑仪发出一声悲鸣,几乎晕过去。

韩正雄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个元老颤抖着问。

“从什么时候?”韩月歪了歪头,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韩辰的话……三年前就开始了。我把他从精神病院捞出来的时候,很脆弱,很需要安慰。我就安慰他了,用身体。”

她走到会议桌前,靠在桌沿,双腿交叠,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这个姿势性感无比,但在此刻的场景下,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韩星更早。”她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从他六岁起,我就开始‘教育’他了。告诉他姐姐的身体是最美好的东西,告诉他男人就应该占有女人,告诉他……乱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相爱就行。”

她笑了,那笑容甜美又恶毒:“他很听话,真的很听话。我说什么他都信。现在他十五岁了,已经是个很棒的性伴侣了。虽然尺寸不如哥哥,但很热情,很投入。”

“够了!”韩正雄怒吼。

“够?”韩月看向父亲,眼神里满是讥讽,“这才哪到哪啊,爸爸。您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我告诉您。”

她站直身体,开始踱步,像在演讲。

“我是个婊子。全世界最淫乱的婊子。我有三十多个情人,从明星模特到政商大佬,从科技天才到军火贩子。我喜欢被操,喜欢被很多人同时操,喜欢在各种地方被操。飞机上,游轮上,会议室里,甚至有一次在您办公室的沙发上。”

她看到韩正雄的脸又白了一分,笑得更开心了。

“我还是个变态。我喜欢看男人为我疯狂,喜欢玩弄他们的感情和身体。我把雷克斯那样的危险分子驯服成我的狗,把艾伦那样的天才变成沉溺肉欲的奴隶。我让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艾琳娜从恨我变成爱我,让她亲手毁了她的哥哥,再把他变成我们共同的玩具。”

她走到母亲面前,弯腰看着那个哭泣的女人。

“妈妈,您知道吗?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把艾琳娜设计让她被亲哥哥强奸了。我拍了全程视频,然后带她去参加各种淫乱派对,让她彻底堕落。现在她是我最忠实的闺蜜之一,我们经常一起玩男人,玩女人,玩各种刺激的游戏。”

林淑仪抬头看她,眼神里是彻底的陌生和恐惧。

“你不是我女儿……”她喃喃道,“你不是……”

“我当然是啊。”韩月直起身,“我是您生下来的,流着您的血。只不过,我的血是黑的。”

她转向所有人,张开双臂。

“我还是个罪犯。军火生意只是冰山一角。我还洗钱,行贿,操纵股市,甚至——”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邪恶,“我还杀过人。”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惊呼。

“准确说,是虐杀。”韩月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么美味,“在曼谷的红隼俱乐部,我买了三个奴隶。一个肌肉男,一个俊秀少年,一个少女。我对那个肌肉男注射了敏感剂,在他射精高潮的瞬间,用阴道肌肉把他的鸡巴连根拔断。”

她描述得详细而冷静,仿佛在说烹饪步骤。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给他的伤口撒盐,扯下他的乳头,剜出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舌头,敲碎他的牙齿。最后用烙铁在他胸口烫上‘婊子的狗’四个字,看着他失血而死。”

几个元老已经开始干呕。

“那个少年因为害怕无法勃起,我就把他绑上拉肢架,四肢关节全部拉脱臼,然后塞进铁处女,让尖刺把他活活刺死。”

“那个少女最听话,她用舌头把我舔高潮了,我就答应放她走。但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从背后砍断她一条腿。”

韩月的眼睛在发光,那是真正的、纯粹的邪恶。

“看着她从希望跌入绝望的表情,我兴奋极了。然后我把她削成人彘,最后用一根铁棒从她阴道插入,贯穿子宫、内脏、胸腔,从脖颈穿出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在闻什么芬芳。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看着生命在我手中一点点熄灭,看着痛苦和恐惧扭曲他们的脸,那种掌控生死的感觉……比性高潮还要爽一百倍。”

她睁开眼睛,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众人。

“所以,没错,我就是世界上最淫乱、最恶毒、最邪恶的婊子。”她一字一句地说,“而我,非常享受,无比沉迷。”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林淑仪压抑的哭泣声,和几个元老粗重的呼吸声。

韩正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在听,在消化,在试图理解。理解这个他养育了十七年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最后,他理解了。

这不是他的女儿。

这是一个披着他女儿皮囊的恶魔。

韩正雄缓缓坐下,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叉。

他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平静。

“韩月。”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法庭的宣判,“你不是我女儿。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韩月看着他,笑容不变。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面色凝重的高层和元老,最后定格在韩月那张曾让他无比骄傲、此刻却只余厌恶的脸上。

“七年前,韩辰的事已经让韩氏蒙羞,股价动荡,声誉受损。”韩正雄的声音清晰而冷酷,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我本以为那是意外,是家门不幸。结果,你比你哥哥疯狂百倍。你所行之事,任何一件公之于众,都足以让韩氏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让韩家列祖列宗蒙羞于九泉之下!”

“韩氏可以承受商业上的失败,但绝不能葬送百年的声誉,更不能容忍一个彻底堕落的恶魔,继续玷污这个姓氏。”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宣布,正式剥夺韩月的一切继承权及家族身份。从此刻起,她与韩氏财团,与韩家,再无瓜葛!”

他挥了挥手,不再看韩月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押到旁边,这次不按‘老规矩’办,就地处置,处理干净。”

“老规矩”三个字变成了更直白的“就地处置”。保卫团成员心领神会,两人一边,更加用力地钳制住韩月的胳膊,另一人已经面无表情地掏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解开保险。

这一连串的变故和最终判决,彻底碾碎了韩月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她原本还在盘算着如何利用手中的秘密反制,如何拖延时间等待变数,却没想到父亲竟如此决绝,为了家族声誉,连表面上的法律程序都不愿走,就要直接将她抹除!

“不……!韩正雄!你这个老畜生!虎毒不食子!你敢杀我?!” 韩月剧烈挣扎起来,头发散乱,妆容扭曲,之前强装的镇定和讥讽彻底崩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憎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们!你们这些帮凶!看着吧!韩家完了!全都会完蛋!”

她的咒骂肮脏而凄厉,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她,徒劳地扭动身体,像一只陷入绝境的野兽,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父亲转过身去的背影,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你不得好死!韩正雄!你会下地狱的!我诅咒你!诅咒韩家断子绝孙!诅咒这该死的财团灰飞烟灭!!”

她嘶吼着,唾沫混着嘴角的血丝飞溅。然而,一切挣扎和咒骂在绝对的力量和控制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保卫团成员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那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上了她的后脑勺。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韩月能闻到身后男人身上淡淡的硝烟味,能感觉到抵在颅骨上的金属的坚硬与冰凉。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憎恨在濒死的恐惧中燃烧到极致。她不再咒骂,只是死死地、怨毒地瞪着韩正雄的方向,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进地狱的火焰里。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只有韩月粗重绝望的喘息,以及保险被轻轻打开的细微“咔嗒”声。

然而,枪声并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撞开的声音。

“警察!全部不许动!”

十几名穿着香港警察制服的人冲了进来,手持枪械,迅速控制了现场。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警官,肩章显示他是高级警司。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落在被保卫团押着、跪在地上的韩月身上。

“我们接到举报,韩氏财团涉嫌动用私刑。”警官沉声说道,“就算有人涉嫌犯罪,也应该移交警方处理,而不是私下处决。”

他走到韩月面前,对那两个还抓着她胳膊的保卫团成员说:“松手。”

韩正雄此刻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警察,大脑飞速运转。

他没有报警,甚至特意要求所有知情人保密,就是要在内部解决韩月的事。

那这些警察是怎么知道的?谁报的警?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警官已经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两名警员上前,强行推开了保卫团的成员,把韩月护在身后。

韩月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但当她抬起头,看向那些警察时,突然愣住了。

她认出了那个警官——不,那不是真正的警官。

那是雷克斯手下的人,黑矛国际的雇佣兵,代号“秃鹫”。她去年在迪拜见过他一次。

韩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看向父亲,发现韩正雄也正好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韩正雄看到了女儿眼中闪过的惊喜和得意,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们不是警察!”韩正雄大吼。

但已经晚了。

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那些“警察”突然暴起。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离得最近的几个保卫团成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电击枪放倒。另外几个想掏枪的,也被迅速制服。

整个控制过程只用了不到二十秒。

会议室里,韩氏财团的高层和元老们,包括韩正雄和林淑仪,全部被按在了桌子上。枪口抵着后脑,动弹不得。

门外传来一阵喧嚣,枪响和惨叫只持续了一分钟左右,便归于寂静。

那是保卫团的其他成员,被解决了。

韩正雄的脸被按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但他还是奋力扭过头,看向门口。

门外走进来更多的“警察”。为首的一个摘下警帽,露出了那张韩正雄在照片上看过无数次的脸——雷克斯·冯·施特劳斯,“黑矛国际”的创始人。

雷克斯走到韩月面前,伸手把她拉起来。

“没事吧?”他问,语气温柔得不像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军火贩子。

韩月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以为我死定了……”她哽咽道。

天知道十个小时前她的内心有多么恐惧和愤怒。她在保卫团进入她的房间之前,就与雷克斯、艾伦、艾琳娜、林雪等所有她能绝对信任的人紧急联系。即便如此,被保卫团全程“护送”的十个小时,以及刚刚在会议上与父亲对峙的每一秒,都是她生命中最危险、最忐忑的时刻。在那段被完全切断外界联系的时间里,她不知道他们是否按计划执行,更不知道能否按时完成任务。如果在那之前父亲已查清她所有的肮脏罪行,那恐怕等不到雷克斯的人,她就会被他下令处决,饮恨此生。

雷克斯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也明白这次可能真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淫娃吓到了。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雷克斯温柔地说道,然后看向被按在桌上的韩正雄,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韩先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韩正雄死死盯着他,又看了看那些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他想不通。

香港是中国的特别行政区,警方和解放军不是摆设。黑矛国际的人怎么能够堂而皇之地大规模进入中国管辖的香港?还伪装成警察占领财团大楼?警务处呢?保安局呢?港府和驻港部队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

除非有人从更高层面压住了这一切。

韩正雄想到了女儿的那些“闺蜜”,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艾琳娜,林家的林雪,还有索尔科技的艾伦……

如果这些人联手,确实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做到这种事。

韩正雄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韩辰和韩星。

两人显然是被强行带来的,脸上还带着困惑和不安。韩星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看到韩月后眼睛一亮:“姐姐!”

他想跑过去,但被雷克斯的手下拦住了。

韩辰则更冷静一些。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看到被按在桌上的父亲、哭泣的母亲、还有那些同样被控制的高层和元老,脸色变得凝重。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韩月。

韩月从雷克斯怀里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她的脸上还有韩正雄打的巴掌印,嘴角有血,但此刻她的笑容却灿烂无比。

“哥哥,弟弟,你们来了。”她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抚摸韩辰的脸,“爸爸想杀我,但雷克斯救了我。”

韩辰看了一眼雷克斯,又看了一眼那些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你想做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我想做什么?”韩月笑了,转身看向被控制住的众人,“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她走到韩正雄面前,蹲下身,看着父亲被按在桌上的脸。

“爸爸,您刚才说,我不是您女儿,要剥夺我的继承权。”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现在看来,被剥夺一切的是您呢。”

韩正雄想说话,但按着他头的人用力一压,他的脸狠狠撞在桌面上,牙齿磕破了嘴唇,血流了出来。

“别动他!”林淑仪哭喊道,“月儿,求求你,别伤害你爸爸……”

韩月看向母亲,眼神冰冷。

“妈妈,刚才爸爸要杀我的时候,您怎么不求他?”她问,“您就坐在那里哭,一句话都没说。现在您倒心疼他了?”

林淑仪语塞,只是不停地流泪。

韩月站起来,走到韩辰和韩星面前,她一手拉着一个,把他们带到会议桌前。

“哥哥,弟弟。”她看着两人,眼神魅惑,“爸爸说我不是他女儿了,说我没有继承权了。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韩星显然还没意识到韩月话中的对亲生父母的恶意,因此毫不犹豫地说:“姐姐永远是姐姐!不管爸爸怎么说,我都站在姐姐这边!”

韩辰则更犹豫。他看着被控制的父母,又看了看韩月,眼神复杂。

“妹妹,收手吧。”他低声说,“你已经赢了,没必要再……”

“没必要再什么?”韩月打断他,笑容消失,“没必要再羞辱他们?没必要再赶尽杀绝?”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哥哥,你忘了这六年我是怎么对你的吗?你忘了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时候,说过什么吗?你说你爱我,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韩辰的脸色白了,几度想开口,却终究没能说出一个“不”字。

“还有你,弟弟。”韩月转向韩星,声音再度温柔起来“你忘了是谁从小照顾你?是谁教你一切?是谁让你体验到人生最极致的快乐?”

韩星猛点头:“是姐姐!姐姐对我最好!”

韩月满意地笑了。

她转身,面对被控制的所有人,张开双臂。

“你们都听到了。”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我的哥哥和弟弟,都站在我这边。”

韩正雄被按在桌上,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韩月!你这个畜生!你对你哥哥弟弟做了什么?!”

林淑仪也哭喊起来:“月儿!你不能这样!他们是你的亲哥哥亲弟弟啊!你快醒醒,别再错下去了!”

“闭嘴。”韩月冷冷道,一个雇佣兵立刻用胶带封住了韩正雄的嘴。

她走到韩辰和韩星中间,一手搂着一个的腰。

“爸爸说你们应该离开我,说你们才是他真正的后代,是韩氏财团的继承者。”她的声音变得娇媚,“但我觉得,未来应该是属于我们的。你们说呢?”

韩星立刻点头:“我要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韩辰还在犹豫。

韩月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冷。

“哥哥,你不愿意?”她问,声音里带着威胁。

韩辰看着她的眼睛,想起了过去三年被她支配的恐惧和……快乐。

他想起了那些夜晚,韩月骑在他身上,用紧致的阴道榨取他的精液;想起了她命令他舔她的脚,舔她的阴户,舔她身体每一个部位;想起了她用鞭子抽打他,用蜡烛滴他,用各种方式羞辱他……

他恨她,但也沉溺于她。那种扭曲的感情,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髓。

“我……”韩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韩月笑了,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

她知道怎么让哥哥屈服。

她松开搂着两人的手,走到会议桌前,背对着众人,慢慢弯下腰。

包臀短裙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完美的臀型。透肉的黑色丝袜让大腿的曲线更加诱人。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

她伸手,抓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

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刚好露出她饱满的阴唇。那里还因为刚才在悉尼的性爱而湿润,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花。

韩月转过身,面对韩辰和韩星。

她撩起短裙,露出整个下半身,被撕破的丝袜,赤裸的阴户,还有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哥哥,弟弟。”她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粘稠,“你们不是最喜欢姐姐的身体吗?现在,我给你们。”

她走到韩辰面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阴户上。

“摸我。”她命令道。

韩辰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肌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三年来,他无数次抚摸过这个地方,无数次把肉棒插进这个洞穴,无数次在这里射精。

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是触碰,他的胯下就开始硬了。

韩月感觉到了,笑得更加妩媚。她拉着韩辰的手,引导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插入阴道,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手指,韩辰的呼吸变得粗重。

“想要更多吗?”韩月在他耳边吹气,“像以前那样,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韩辰的理智在崩溃。他看向父亲,父亲被按在桌上,眼睛死死瞪着他,满是愤怒和绝望。他又看向母亲,母亲已经哭得瘫软在地。

他知道这是错的,他知道这是乱伦,是悖逆人伦的罪恶。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三年的调教,已经让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刻上了韩月的印记。她是他的主人,是他的女神,是他无法抗拒的毒品。

“我……”韩辰的声音在颤抖。

韩月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转身,走向韩星。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看呆了。他的胯下也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姐姐裸露的阴户。

“弟弟。”韩月在他面前停下,捧起他的脸,“告诉姐姐,你想不想要?”

韩星猛点头,像个渴望糖果的孩子:“想!我想操姐姐!”

“真乖。”韩月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那今天,姐姐就让你和哥哥一起,好好享受。”

她转向所有人,被控制的父母、高层、元老,还有那些雇佣兵。

“你们都看着。”她的声音里满是挑衅,“看着韩家的两个儿子,是怎么操他们的姐姐的。”

然后她走向会议桌,直接爬上了桌子,三十米长的红木会议桌,此刻成了她的舞台。

她躺下来,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个被撕破的丝袜洞和里面粉嫩的阴户。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下体,拨开阴唇,露出那个等待插入的小洞。

“来啊。”她对韩辰和韩星勾了勾手指,“让爸爸看看,他的儿子们有多‘能干’。”

韩星第一个忍不住了,他冲到桌边,手忙脚乱地脱掉裤子。那根还不算完全成熟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爬上桌子,跪在韩月双腿间,那根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洞穴。

“姐姐……我进来了……”他喘着粗气说。

“进来吧,弟弟。”韩月笑着,伸手引导他的肉棒,“用你的鸡巴,好好疼爱姐姐。”

龟头顶开阴唇,缓缓插入。

“啊……”韩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韩星的肉棒虽然尺寸不如成年男人,但进入她紧致的阴道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很明显。而且因为年轻,他的肉棒特别硬,热度也高。

韩星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热情十足。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姐姐……”韩月浪叫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还站在桌边的韩辰,“哥哥……你也来啊……别让弟弟一个人享受……”

韩辰看着眼前这一幕,弟弟趴在韩月身上,肉棒在诱人的阴道里进出。她的浪叫声在会议室里回荡,那淫荡的表情是他熟悉的。每次她高潮时,都是这样的表情。

他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韩辰脱下裤子,爬上桌子。他没有去抢弟弟的位置,而是绕到韩月头部这边。

韩月明白了他的意图,张开嘴,伸出舌头。

韩辰跪下来,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呜……”韩月的嘴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现在,她同时被两个男人插入,嘴里的哥哥,阴道里的弟弟。双重刺激和众人的视线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韩辰开始在她嘴里抽插。他的动作比弟弟熟练得多,知道怎么控制深度和节奏,知道怎么用龟头刮擦她的上颚和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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