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蓝毒篇 1,第1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24 15:02 5hhhhh 9900 ℃

泰拉大陆的阴霾天空下,雨水带着源石尘的微甜与金属的腥气,淅淅沥沥地落在不知名的荒野小镇。这里的建筑低矮破败,墙面覆盖着青苔与污渍,街道因年久失修而坑洼积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光。空气里除了湿漉漉的泥土味,还隐约漂浮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草药与腐败物的苦涩气息。

小镇边缘,一座半废弃的仓库二楼,破损的窗户被用木板草草钉上,只留下几道狭窄的观察缝隙。一双蓝色的眼睛,正透过缝隙,静静凝视着窗外雨幕中那条泥泞的小路。她的呼吸平稳得近乎没有声音,身体与布满灰尘的地板之间,隔着薄薄的伪装垫,整个人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蓝毒。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超过四十分钟。粉色的头发被束成低低的双马尾,用了不起眼的深蓝色发圈,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她的狙击铳——一柄经过精心改装、线条流畅的弩型铳械——稳稳地架在预设的支点上,铳身涂装是哑光的深灰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反光。十字准星在雨幕中缓缓移动,追踪着预设路径上的几个关键节点。

任务简报很清晰:这个小镇看似荒芜,实则是某个小型非法源石制品走私团伙的中转点。罗德岛接到线报,一批可能掺杂了高危活性源石的“药品”将在此交接。她的任务是潜伏观察,确认交接对象与物品,并在必要时提供远程精准支援,配合地面小队进行拦截。非致命优先,但若对方持有重火力或威胁平民,清除许可也已下达。

雨水敲打着仓库的铁皮屋顶,发出空洞而持续的声响。这声音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但也可能隐藏危险。蓝毒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指腹感受着金属的冰凉。她的心跳缓慢而有力,一种经过无数次训练与实战沉淀下来的冷静笼罩着她。等待,是狙击手最熟悉也最煎熬的伙伴。

颈侧传来细微的、习惯性的刺痒感。那是鳞片所在的位置。即使隔着特制的、领口稍高的狙击手制服,那片皮肤也总是比别处更敏感一些。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就像习惯了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那些能分泌出致命毒液的腺体,那些让普通人望而生畏、触碰不得的“瑕疵”。

记忆的碎片有时会在这种绝对专注的间隙悄然浮现。不是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种感觉:冰冷的笼子,戴着厚手套的手隔着栏杆投递食物时迅速缩回的动作,压低的、充满恐惧与厌恶的交谈声……,“别靠太近!”“小心她的毒!”“真是怪物……,”那些声音早已模糊,但那种被隔绝、被当作危险物品陈列的感觉,却像一层透明的外壳,从未真正从她身上剥离。

她学会用礼貌来应对。礼貌是最安全的距离。微笑,轻声说话,遵守每一条规则,主动保持间隔。如果别人因为恐惧而远离,那么她就先一步划定界限。这样对大家都好。她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毒物就该有毒物的自觉,安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角落,完成被赋予的“作用”,不去奢求不必要的接触与温度。

罗德岛,在最初,对她而言不过是另一个更大、更规范的“容器”。招募她的人看中了她在毒理学上的知识和那双稳定到可怕的手。合同条款清晰明确,她仔细阅读后签下了名字。她看到那些关于“必要培训”的模糊字眼,心中并无太大波澜。还有什么比从小到大的隔离和被视为工具更糟糕的呢?如果罗德岛需要她学习如何更好地利用身体——无论是作为狙击手,还是作为其他什么——她也不会意外,更不会激烈反抗。服从安排,完成任务,这就是她理解的生存方式。

“启蒙厅”的经历印证了她的部分猜测,但也有些不同。那里的培训确实系统而直白,将情色技巧作为一门需要掌握的知识与技能来传授。导师讲解人体反应、心理诱导、安全界限与任务应用。蓝毒以学习毒理配方的态度对待那些课程,记录要点,练习动作,观察反馈。没有羞愤,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接纳。她的身体是她所拥有的“物品”之一,学习如何更有效地使用它,在罗德岛的体系里,似乎和练习狙击技巧、调配解毒剂一样,只是职责的一部分。她顺利通过考核,成绩优良。导师的评价是“冷静,高效,缺乏情感投入但技术掌握扎实”。她不清楚这是褒是贬,只是点头接受。

成为正式干员后,生活被任务、训练、以及医疗部的协助工作填满。她喜欢医疗部,尤其是配药室和实验室。那里有各种仪器、烧瓶、萃取设备和成排的药剂原料。华法琳医生虽然性格有些古怪,但对毒理学有着深厚的兴趣,也不惧怕她的毒性。她们一起分析她从任务中带回的未知毒液样本,研究拮抗剂,有时也开发一些具有特殊用途的合成毒素(用于麻醉、追踪或非致命性制敌)。在那里,她的“毒性”是一种有价值的特质,是研究对象,是工具,而不是纯粹的诅咒。

她也习惯了独来独往。宿舍是单人间,陈设简洁。她养了一小盆生命力顽强的多肉植物,放在窗台上,不需要太多照料。偶尔在食堂吃饭,她会选择角落的位置,快速吃完离开。与其他干员的交流仅限于任务必要和礼貌性的问候。她知道有些干员背后议论她,称她为“安静的小姐”或“那个碰不得的狙击手”。她听到了,但并不在意。这样的距离感让她感到舒适安全。

直到那天,在通往舰桥生活区的走廊上。

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日常训练刚刚结束。她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常服——一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恰好遮住颈部的鳞片,下身是深蓝色的长裤。她正要去医疗部提交一份最新的毒素分析报告。走廊里光线明亮柔和,金属墙壁光可鉴人,反射着零星走过的人影。

然后,她看到了他。

博士。罗德岛的最高指挥官。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近距离遇见,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他正从另一条通道拐过来,身边没有跟随其他干员,独自一人。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灰色制服,身材挺拔,脸上覆盖着那副纯黑色的、毫无反光的面罩,看不清表情,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

蓝毒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侧身让到一边,微微低下头。这是对上级应有的礼节。等他走过就好。

然而,博士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蓝色的眸子对上那一片深邃的黑色面罩。她不知道他是否在看她,但一种莫名的压力悄然弥漫。

“蓝毒干员?”博士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经过处理的磁性质感,平静,听不出情绪。

“是,博士。”她立刻回应,声音保持着一贯的礼貌与平稳,“晚上好。”

博士没有立刻说话,似乎打量了她一下。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但表情依旧镇定。

“任务刚回来?”他问。

“不,博士。刚完成日常训练,正准备去医疗部。”她如实回答。

“嗯。”博士应了一声,目光似乎落在了她的脖颈处。针织衫的领子虽然高,但也许是因为刚才洗澡后没有完全整理好,或许是他观察力过于敏锐,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安努拉族……颈部的特化腺体鳞片,是这里吗?”他忽然问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蓝毒微微一怔。很少有人会如此直接地点出她的种族特征,尤其是在这种偶然相遇的情况下。大多数人是装作没看见,或者好奇但不敢询问。

“……是的,博士。”她轻声承认,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拂过高领边缘,“左侧和右侧都有。中心蓝紫色,边缘浅蓝。触碰……会产生刺激性毒液。”她习惯性地补充了警告,尽管对方是博士。

“刺激性毒液……”博士重复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件让蓝毒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他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摘下了右手的手套。那是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皮肤是健康的色泽,手指稳定有力。然后,在蓝毒略带愕然的目光中,他的指尖轻轻触上了她针织衫领口上方裸露的一小块颈侧皮肤——那里,正巧有一小片鳞片的边缘露了出来。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的力度很轻,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准确地按压在鳞片中心。

一阵细微但清晰的、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被触碰的点扩散开来。蓝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毒腺在他的按压下被刺激,微量的、清澈中带着一丝淡蓝的毒液从鳞片缝隙中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她的呼吸屏住了。接下来,按照常理,他应该立刻收回手,或许会去找清水冲洗,或者至少表现出不适。普通人即使只是皮肤接触,也会感到灼痛、红肿。直接按压腺体引出的毒液,浓度更高……

然而,博士只是收回手,将沾染了淡蓝色毒液的指尖举到眼前,在走廊的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在蓝毒彻底凝固的视线中,他将指尖送到了唇边,用舌尖极其轻微地沾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滞了。

蓝毒的蓝色眼眸睁大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她看着博士,看着他那被面罩遮住的脸,等待着他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痛苦、痉挛、哪怕只是皱一下眉。

什么也没有发生。

博士咂摸了一下,仿佛在品尝某种新奇的调味料,然后放下了手。

“独特的蛋白构型,混合了神经递质干扰素和细胞膜溶解酶的前体……。”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般的兴趣,“对大多数泰拉动物和不少种族有强效刺激性,可能导致局部麻痹、剧痛甚至呼吸窘迫。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蓝毒脸上,那面罩后的视线似乎能穿透她强装的镇定。

“对我来说,生物毒性趋近于零。更像是一种……,带有个人识别性质的生物信息素,微微苦涩,后味有点清凉。”

蓝毒彻底失去了语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预先设定的应对模式——礼貌的解释、歉意的退后、准备好承受的嫌恶目光——全部失效。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博士,看着他平静地陈述着她的毒液对他无效的事实,甚至用了“个人识别性质”、“生物信息素”这样的词汇。

不是“致命的毒”,不是“危险的分泌物”,而是……,“个人味道”?

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冲击席卷了她。这么多年,她早已将自己的“毒性”内化为一种绝对的、客观的危险属性,是隔开她与世界的透明墙壁,是她必须背负的原罪。她学会了与之共存,利用它,警惕它,但也默认了它的绝对性。

可现在,有一个人,如此轻易地,用一次触碰和一次品尝,就否定了这面墙的绝对性。不是依靠防护服,不是依靠解毒剂,而是他本身的存在,就让她最根源的“危险”变成了无关紧要的、甚至带点独特性的“味道”。

这颠覆了她长久以来的认知基础。比恐惧更深刻的是茫然。

然后,博士做出了第二个让她措手不及的举动。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张开手臂,轻轻地将有些发愣的她揽进了怀里。

这是一个温和的拥抱,并不紧密,带着一种沉静的包容。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后背。她能闻到他制服上干净的织物气息,感受到他胸膛平稳的起伏,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属于人类的体温。

蓝毒彻底僵住了。身体像被冻结一样,无法做出任何反应。颈侧的鳞片因为先前的刺激和此刻极度的震惊,还在微微发烫。毒液分泌已经停止,但那种残留的、属于她自身的“危险”信号,似乎在这个拥抱里变得毫无意义。

博士的下颌轻轻抵在她头顶的发丝上,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比透过面罩时少了一丝电子的修饰,多了一分真实的低沉:“不用害怕。你的毒,对我无效。所以,也不用害怕和我接触。”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她内心某处锈死的锁。

害怕?是的,她一直在害怕。害怕自己的毒性伤害到别人,更害怕别人因为恐惧而伤害或远离她。她用礼貌和距离筑起堡垒,根本原因正是这种深植于心的“害怕”——对自己本质的恐惧,以及对他人反应的恐惧。

而现在,有一个人告诉她,不用害怕。不是安慰,不是虚言,而是用行动证明了,她最恐惧的“武器”,在他面前是失效的。他甚至主动拥抱了她,这个对普通人而言堪称禁忌的接触。

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不是主动的迎合,而是一种从极度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的本能。她的额头轻轻靠在了博士的肩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这个怀抱……,很温暖。没有隔阂,没有小心翼翼,没有那种随时准备抽离的紧张。只是一种平和的、接纳的靠近。

她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拥抱过了?不,或许从来没有过。即使是小时候模糊记忆里的父母,拥抱也是短暂而充满忧虑的,总要担心是否离她的皮肤太近。后来的日子,接触等同于危险,拥抱更是奢望。

此刻,在这个弥漫着罗德岛特有清洁剂气味、光线明亮的走廊里,在一个她本该敬畏有加、保持距离的最高指挥官怀里,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一直背负着的沉重外壳,被暂时卸下了一角。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博士也没有催促,只是维持着这个拥抱,仿佛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时间悄悄流逝。走廊远处传来其他干员隐约的交谈声和脚步声,但这一刻,他们的角落仿佛是独立的、静谧的。

过了好一会儿,蓝毒才慢慢睁开眼睛。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退后了一小步,从博士的怀抱里脱离出来。脸颊有些微热,但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蓝色的眼眸抬起,看向博士。

“抱歉,博士……,我失态了。”她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轻一些。

“无妨。”博士收回手,重新戴上了那只手套,动作从容,“去忙你的事吧。”

“是。”蓝毒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谢谢您,博士。”

博士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朝着他原本的方向走去。

蓝毒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刚才被博士触碰过的颈侧鳞片。那里已经恢复了常态,只有皮肤还残留着些许异样的感觉,不是毒液分泌的刺激,而是……一种微妙的、被认真对待过的触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刚才拥抱时的温度似乎还隐约残留着。

心中一片纷乱,却又奇异地平静。那种颠覆性的认知冲击尚未完全平息,但另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情愫,已经开始悄然滋生。

博士……他不在乎她的毒。他不仅不怕,甚至……,品尝了它,并赋予了它一种全新的、近乎中性的定义。他还拥抱了她。没有厌恶,没有怜悯,只是一种平静的接纳。

这对蓝毒来说,是比任何培训、任何任务奖励、任何物质优待都更珍贵的东西。这是一种对“她”本身——包括她那带毒的、异常的身体——的某种程度的认可。不是作为“有用的工具”,而是作为……一个可以接触、可以靠近的个体。

她继续走向医疗部,脚步比平时略显迟缓,思绪还在飘荡。交报告的过程有些心不在焉,华法琳医生跟她说了什么,她也只是机械地应和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走廊里的那一幕:指尖的触碰,毒液的品尝,平静的评述,还有那个温暖的拥抱。

晚上回到宿舍,她站在狭小的洗漱间镜子前,解开衣领,仔细地看着颈侧的鳞片。蓝紫色与浅蓝色交织,在灯光下有着细微的、类似珍珠母贝的光泽。以前她看到这些,想到的总是“危险”、“隔离”、“异类”。而现在,她耳边回响起的,是博士那句“个人识别性质”、“生物信息素”、“微微苦涩,后味清凉”。

她伸出手指,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按压了一片鳞片。微量的毒液渗出,沾湿指尖。她犹豫了一下,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确实有一种很淡的、难以形容的苦涩清香。她当然不会去尝,但博士尝了,而且没事。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震动、温暖与某种归属感的情绪,在她心底缓缓晕开。

从那天起,有些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依然是那个礼貌、安静、高效完成任务的蓝毒。但在执行命令时,在听到博士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时,她的回应会不自觉地更加清晰、更加迅速。她会更加仔细地阅读博士直接下达的任务简报,揣摩其中的意图和要求,力求做到完美。

她依然独来独往,但偶尔在食堂或训练场远远看到博士的身影时,目光会停留得稍久一些。心跳会快上一拍,然后她移开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她会留意博士公开行程中可能途经的路线,有时会“恰好”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附近,远远地看一眼,然后离开。没有上前交谈的打算,只是看着,确认他的存在。

小说相关章节: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