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毕业旅行

黑龙江体育大学的毕业典礼刚结束，空气中还弥漫着青春散场的淡淡伤感。游泳馆的常客苏沐阳——朋友们都叫他小苏——正往行李箱里塞最后一件泳裤。他身材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皮肤因常年泡在水里而显得白皙，笑起来时眼角微弯，是那种典型的“小奶狗”长相。

“小苏，你他妈能不能快点？”门外传来粗哑的嗓音。

大黑，本名陈墨，正靠在门框上。他身高一米九二，肩宽背厚，举重训练塑造出的肌肉块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五官硬朗，眉骨突出，眼神却总在看向小苏时柔和几分。

“来了来了！”小苏拉上行李箱拉链，转身时差点撞进大黑怀里。

两人距离太近，小苏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耳根微红。大黑则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机票是下午三点的，”大黑接过小苏的行李箱，“再磨蹭就赶不上了。”

“知道啦，黑哥。”小苏笑着跟上。

他们认识四年，从大一入学就混在一起。小苏是游泳队的希望之星，大黑是举重队的王牌。训练场上的汗水，食堂里的抢饭，深夜宿舍的闲聊——四年时光把两个性格迥异的男孩绑成了铁哥们。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只有大黑自己知道，那些深夜看着小苏睡颜时的心跳加速，那些训练后假装不经意触碰对方手臂的瞬间，那些被小心藏在玩笑下的真心。他从未说破，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时已是深夜。两人拖着行李找到预订的民宿，是东京郊区一栋传统的日式二层小楼。

“这地方真偏啊。”小苏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民宿内部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老旧。榻榻米泛黄，纸拉门上有几处修补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但价格便宜，对于刚毕业的学生来说正合适。

大黑放下行李，环顾四周：“将就住吧，反正就一周。”

第一晚相安无事。第二天他们逛了东京塔、浅草寺，晚上在居酒屋喝了几杯清酒。小苏酒量浅，几杯下肚就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地靠在大黑肩上。

“黑哥，你说咱们以后还会这样一起玩吗？”小苏含糊地问。

大黑身体僵了僵，手臂轻轻环住对方的肩膀：“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你真好...”小苏嘟囔着，呼吸逐渐平稳。

大黑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小苏抱回民宿，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 第二章：不速之客

变故发生在第三晚。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人原本计划去秋叶原，却因雨势加大而取消。傍晚时分，小苏提议去附近逛逛。

“地图上显示这后面有片老街区，挺有味道的。”小苏指着手机屏幕。

大黑本想拒绝——雨夜的老街区听起来就不太安全——但看到小苏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带伞。”

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两旁是昭和时代风格的老房子。路灯昏暗，拉长两人的影子。走着走着，小苏突然停下脚步。

“你看那栋房子。”

大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破败的二层住宅，围墙倒塌了一半，院子里杂草丛生。最诡异的是，整栋房子没有一扇窗户是完整的，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眼睛盯着他们。

“感觉怪怪的。”小苏小声说。

“走吧，别看了。”大黑拉住他的手腕想离开。

但小苏像是被什么吸引了，挣脱开大黑的手，朝房子走去。“等等，我拍张照，这地方太有恐怖片氛围了。”

“小苏！”

大黑追上去时，小苏已经跨过倒塌的围墙，站在了房子门前。木门半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别进去。”大黑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

小苏却已经推开了门。

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带着腐木和尘土的味道。小苏打了个寒颤，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玄关。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陶瓷，墙上挂着歪斜的相框，照片里的人脸都被划花了。

“我们该走了。”大黑抓住小苏的手臂，力道很大。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咚”的一声。

两人同时僵住。

“可能是猫。”小苏强装镇定，但声音在颤抖。

又一声“咚”，这次更近了，像是有人从楼梯上跳下来。

大黑不再犹豫，拽着小苏就往外跑。雨下得更大了，打在脸上生疼。他们一路狂奔回民宿，关上门后还喘着粗气。

“刚才...”小苏脸色苍白。

“别想了，洗个热水澡睡觉。”大黑打断他，但自己的手心也在冒汗。

那一夜，大黑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间，他总觉得房间里不止他们两个人。有几次他猛地睁开眼，却只看到小苏在对面榻榻米上熟睡的身影。

凌晨三点，大黑被奇怪的声音惊醒。

是抓挠声，从纸拉门外传来。

他悄悄起身，拉开一条门缝。走廊空无一人，但木质地板上有几道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有人赤脚走过。痕迹延伸到楼梯口，消失在黑暗中。

大黑关上门，心跳如鼓。他回到被褥边，没有叫醒小苏，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守到天亮。

## 第三章：如影随形

第二天小苏醒来时，大黑已经买好了早餐。

“你眼圈好重，没睡好？”小苏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咬了一口饭团。

大黑犹豫了一下，决定不说昨晚的事。“认床。”

接下来的两天，怪事越来越多。

民宿里的东西会莫名其妙移位。小苏的泳裤明明放在行李箱里，却出现在浴室地板上，湿漉漉的像是刚被穿过。大黑的举重腰带挂在墙上，半夜会自己掉下来，发出沉闷的响声。

最诡异的是温度。无论天气多热，民宿的某个角落总是阴冷刺骨。那种冷不是空调的冷，而是深入骨髓的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走周围的温度。

“黑哥，你觉不觉得这房子有问题？”第四天晚上，小苏终于忍不住问。

两人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坐在客厅。小苏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大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可能是老房子都这样。”他撒谎。

“不对。”小苏抱紧膝盖，“我昨晚...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到一个女人，穿着白裙子，头发很长，在爬楼梯...朝我爬过来。”

大黑的心沉了下去。

“她还带着一个小男孩，”小苏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盯着我看，眼神好怨毒...”

“只是噩梦。”大黑坐到他身边，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明天我们就换地方住。”

小苏靠在大黑肩上，身体微微发抖。“黑哥，我害怕。”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大黑一直压抑的情感闸门。他收紧手臂，将小苏搂进怀里。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房间里的灯闪烁了一下。

小苏没注意到，他沉浸在大黑温暖的怀抱里。四年来，他们有过无数次肢体接触——训练时的搀扶，庆祝时的拥抱，玩闹时的打闹——但这一次不一样。大黑的手臂坚实有力，胸膛宽阔温暖，心跳声透过布料传来，沉稳而令人安心。

“黑哥...”小苏抬起头，眼神复杂。

大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理智的弦绷紧了四年，终于在这一刻断裂。他低头，吻住了小苏的唇。

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吻，轻柔而短暂。大黑退开后，紧张地观察小苏的反应。

小苏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几秒钟后，他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你...我...”他语无伦次。

“对不起。”大黑松开手，心里一片冰凉。他搞砸了，彻底搞砸了。

但小苏拉住了他的衣角。

“不是...”小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的意思是...我不讨厌。”

大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灯又闪烁起来，这次更频繁了。温度骤降，哈出的气都成了白雾。但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第二个吻比第一个热烈得多。大黑的手捧住小苏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光滑的皮肤。小苏笨拙地回应，手臂环上大黑的脖子。四年暗恋，无数个日夜的渴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衣衫凌乱时，大黑突然停下。

“你确定？”他的声音沙哑。

小苏眼神迷离，点了点头。

大黑不再犹豫，一把抱起小苏走向卧室。小苏惊呼一声，随即把脸埋在大黑颈窝，呼吸灼热。

卧室的灯彻底熄灭了。

## 第四章：黑暗中的欲望

月光透过窗户，在榻榻米上投下微弱的光。大黑将小苏轻轻放在被褥上，俯身看着他。小苏的胸膛起伏，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我从来没...”小苏小声说。

“我知道。”大黑吻了吻他的额头，“告诉我停下来，我就停。”

小苏摇头，主动吻上大黑的唇。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又手忙脚乱。大黑虽然经验也不多，但比小苏好一些。他耐心地引导，吻遍小苏的每一寸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小苏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当大黑的手指探入小苏后穴时，小苏紧张得绷紧了身体。

“放松，”大黑在他耳边低语，“相信我。”

他用了很多润滑——幸好行李里有——慢慢开拓。小苏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听在大黑耳里，比任何催情剂都有效。

“可以了...”小苏喘息着说。

大黑抵住入口，额头抵着小苏的额头。“疼就告诉我。”

他缓缓进入，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的瞬间，差点失控。小苏疼得皱眉，指甲陷入大黑的后背。

“黑哥...”

“我在。”大黑停下，吻去他眼角的泪。

适应过程漫长而甜蜜。大黑极尽温柔，每一次抽插都照顾着小苏的感受。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小苏的呻吟变得甜腻，腿环上大黑的腰，主动迎合。

“啊...黑哥...那里...”小苏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大黑咬上他的喉结，同时加快了节奏。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喘息和呻吟。小苏的阴茎夹在两人腹部之间，随着动作摩擦，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要...要去了...”小苏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黑握住他的阴茎，拇指摩擦过龟头。小苏尖叫一声，射了出来，白浊溅在两人腹部。内壁剧烈收缩，夹得大黑低吼一声，也达到了高潮。

事后，两人相拥喘息。大黑没有马上退出，而是抱着小苏，轻轻吻他的肩膀。

“疼吗？”他问。

小苏摇头，脸埋在大黑胸口。“很...舒服。”

大黑笑了，胸腔震动。他从未如此幸福过。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传来一声清晰的叹息。

两人同时僵住。

大黑猛地抬头，看向声音来源。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在蠕动。他下意识将小苏护在身后。

“谁在那里？”他厉声问。

没有回答。但温度又下降了，冷得人牙齿打颤。

小苏抓紧大黑的手臂。“是...是那个梦里的女人吗？”

大黑没有回答，因为他看到了。在墙角，一个苍白的身影缓缓浮现。长发遮住了脸，白色连衣裙沾满污渍，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她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们。

是伽椰子。

## 第五章：直面恐惧

伽椰子没有立刻攻击，只是站在那里，歪着头，像在观察。她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每动一下都让人毛骨悚然。

大黑迅速抓起旁边的浴衣裹住小苏，自己则赤裸着挡在前面。他的肌肉紧绷，进入战斗状态。

“离开这里。”大黑用日语说，声音低沉而危险。

伽椰子笑了，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哑难听。她开始爬行，动作僵硬却迅速，朝他们逼近。

小苏吓得浑身发抖，但看到大黑宽阔的后背，又莫名安心。

伽椰子突然加速，像蜘蛛一样扑过来。大黑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他抓住伽椰子伸来的手臂——触感冰冷湿滑，像死尸——用力一甩，将她摔到墙上。

撞击声很大，但伽椰子似乎没有受伤。她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脖子折成诡异的角度。

“小...苏...”她嘶哑地喊出小苏的名字。

小苏倒吸一口冷气。大黑眼神一凛，再次冲上去。这次他瞄准的是伽椰子的头部，一记重拳砸下。如果是普通人，这一拳足以致命。

但伽椰子只是晃了晃，头发散开，露出惨白的脸和怨毒的眼睛。

“没用的，”她咯咯笑着，“你们...都要死...”

大黑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他挣扎着，但力量悬殊太大。

“黑哥！”小苏想冲过来，却被另一股力量定在原地。

伽椰子转向小苏，爬过去。“你...很温暖...和他一样...”

她指的是大黑。小苏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嫉妒我们。”他说。

伽椰子停下动作。

“你嫉妒我们有感情，有温度，”小苏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坚定，“你只有怨恨和冰冷。”

伽椰子的表情扭曲了，发出刺耳的尖叫。房间里的物品开始震动，窗户玻璃出现裂痕。

大黑趁机挣脱束缚，落地后立刻挡在小苏面前。他的脖子有清晰的指痕，但眼神依然坚定。

“我不会让你碰他。”大黑一字一顿地说。

伽椰子盯着他们，突然安静下来。她看着大黑保护小苏的姿态，看着两人之间流动的情感，眼中的怨毒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

是羡慕。

“曾几何时...”她喃喃自语，“也有人这样保护过我...”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声音也越来越远。

“但爱情...终究抵不过猜忌和暴力...”

伽椰子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然后她彻底消失了，连同那股寒意一起。

房间恢复了正常温度。月光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大黑脖子上的指痕，和小苏苍白的脸色，证明那不是梦。

## 第六章：新生

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小苏先开口。

“她走了吗？”

大黑环顾四周，点头。“应该是。”

小苏突然扑进大黑怀里，紧紧抱住他。“你差点死了...”

“我不会死的，”大黑回抱他，“我还没听到你的回答。”

小苏抬起头，眼睛湿润。“什么回答？”

“关于我们。”大黑认真地看着他，“刚才的事...不是一时冲动。我喜欢你，小苏，喜欢了四年。”

小苏的眼泪掉下来，但他在笑。

“我也喜欢你，黑哥。可能没有四年那么久，但...我喜欢你。”

大黑吻去他的眼泪，这次的吻温柔而珍重。

“那我们回家吧，”小苏说，“我不想待在日本了。”

大黑点头。“明天就改签机票。”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没有再做噩梦。第二天一早，他们收拾行李离开了民宿。机场里，小苏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国家。

“还会再来吗？”他问。

“也许会，”大黑牵起他的手，“但下次我们住酒店，五星级的。”

小苏笑了，阳光落在他脸上，明媚动人。

回国的飞机上，小苏靠在大黑肩上睡着了。大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四年的暗恋，一次诡异的旅行，一场生死危机——最终换来了这个人的心。大黑觉得，值了。

他轻轻吻了吻小苏的头发，低语：

“我会用一辈子保护你。”

小苏在睡梦中微笑，像是听到了。

而在遥远的日本，那栋破败的房子里，伽椰子站在窗前，看着飞机划过天空。她身边站着一个小男孩，是俊雄。

“妈妈，为什么放他们走？”俊雄问。

伽椰子没有回答。她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两个年轻的男人，在恐惧中依然紧握彼此的手，用身体为对方抵挡危险。那种感情，那种温度，是她生前从未拥有过的。

嫉妒吗？当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也许这世上，真的有爱情能够战胜一切，包括怨恨，包括死亡。

伽椰子转身，消失在阴影中。房子恢复了死寂，但那种积压多年的怨气，似乎淡了一些。

也许有一天，她也能真正安息。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 尾声：哈尔滨的冬天

回国后，小苏在游泳俱乐部当教练，大黑开了家健身工作室。他们在哈尔滨租了套公寓，开始了同居生活。

北方的冬天很冷，但他们的家很温暖。

某个雪夜，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小苏突然问：

“黑哥，你说伽椰子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大黑搂紧他。“不会了。她想要的不是我们的命。”

“那她想要什么？”

“也许...只是想看看，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

小苏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她看到了。”

“嗯。”大黑吻了吻他的额头，“她看到了。”

电影继续播放，但没人认真看。小苏的手悄悄探进大黑的衣服，抚摸他结实的腹肌。

“黑哥...”

“嗯？”

“我想要。”

大黑眼神暗了暗，翻身将小苏压在沙发上。“如你所愿。”

衣物散落一地，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凝结了水雾。外面冰天雪地，里面春意盎然。

喘息和呻吟交织，肉体碰撞的声音节奏分明。小苏的腿环在大黑腰上，随着每一次深入发出甜腻的呜咽。

“啊...黑哥...慢点...”

大黑反而加快了速度，撞得小苏语不成句。他喜欢看小苏失控的样子，喜欢听小苏喊他的名字，喜欢感受小苏体内的高温紧致。

“说你爱我。”大黑在他耳边低语。

“我爱你...黑哥...我爱你...”

高潮来临时，小苏咬住大黑的肩膀，留下牙印。大黑闷哼一声，也释放出来。

事后清理时，小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吻痕，眼角泛红——突然笑了。

“笑什么？”大黑从后面抱住他。

“想起我们第一次，在日本。”小苏靠在他怀里，“那时候好害怕，又好刺激。”

大黑吻了吻他的肩膀。“现在呢？”

“现在只有幸福。”

窗外，雪花静静飘落。哈尔滨的冬夜漫长而寒冷，但他们的爱情，足够温暖余生。

而在某个平行时空，伽椰子站在雪中，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她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能感受到那种温暖。

她站了很久，直到雪花落满肩头。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带着一丝羡慕，一丝祝福，和终于释怀的怨恨。

爱情有很多种形态。有的热烈如火，有的温柔似水，有的跨越生死，有的战胜怨灵。

而小苏和大黑的爱情，属于他们自己。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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