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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31、恐吓信与蠕动文字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4 15:03 5hhhhh 6650 ℃

武赤音倒在床上。房间里弥漫著汗味,还有精液乾涸后的味道——他昨晚想著叶深流自慰了三次,射得到处都是,床单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

他像某种发情的动物,停不下来,脑海里全是叶的脸,叶的声音,叶的手,叶的阴茎在他嘴里、在他体内、在他掌心的触感。

他爱叶深流。

不,不是爱。爱太乾净了。他渴望叶,像沙漠渴望水,像溺水者渴望空气。那种渴望是生理性的,是细胞层面的,是每一次心跳都在重复的咒语:叶深流,叶深流,叶深流。

但叶深流不属于他。叶从来不属于任何人。叶像某种自然现象——台风,地震,海啸——你只能承受,无法拥有。

武赤音翻身,脸埋在枕头里。将叶睡过的枕套从公寓带回了家,上面还有叶的气味——

很淡了,几乎被他的体味覆盖,但他还是能闻到。那股混合著昂贵洗发水、汗液和某种独特费洛蒙的气味,像毒药一样渗入他的神经系统。

他伸手摸向裤裆。那里又硬了,像某种永不疲倦的诅咒。他拉开拉链,掏出阴茎——比叶粗大很多,自己却一个劲像发情的母狗,一个劲被叶操干,龟头已经湿透,前列腺液已然渗出,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武赤音握住自己,开始撸动。动作粗暴,带著怒气,像在惩罚这根不听话的器官。但快感还是涌上来,熟悉的,卑微的,可耻的快感。他闭上眼,脑海里不是叶的脸,而是想像中的画面:

叶深流脱衣服。露出那具充满诱惑力的青涩身体。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大,但敏感,轻轻一掐就会变硬。腹部平坦,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呼吸时会微微起伏。再往下,那根阴茎——武见过无数次,含过无数次,感受过它在嘴里、在体内胀大到极致的触感——

「你属于我。」 叶深流有一次在操他的时候这么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是我的东西。」

武赤音当时高潮了,喷射得像处男第一次自慰。他哭著说我爱你,少年却笑了,说「爱是最没用的东西」。

快感累积。武赤音的手腕酸痛,动作却停不下来。他想像叶现在正在射精,把精液灌满他的肠道,他想像那些白浊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著他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射了。

精液喷在床单上,和昨晚的残迹混在一起。武赤音剧烈喘息,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他盯著天花板上的污渍——也是他昨晚射的,当时他幻想著叶深流在他上面,操他操到晕过去。

手机震动。武赤音麻木地拿起来,是叶深流发来的讯息:明明是家犬却进入叛逆期。挣脱项链后露出獠牙的样子很可爱...该重新上锁还是放任呢。

附带着几张威风凛凛的杜宾图片。

那是叶深流家中的杜宾犬。

很久前,他问叶深流,「这只狗这么帅,叫什么名字?」

少年笑而不语。

武赤音没有见过这只狗,因为他没有受邀叶深流家中的资格,不仅是他的亚比外形……更是难以逾越的阶级差距和与叶的地下关系……武赤音纵使是建筑商和知名女演员的儿子,在叶家这种名门望族前,也难等大雅之堂。

叶深流甚至不愿意在校园里公开和他走在一起,因为他是校内有名的不良少年——

想到如此,他无比嫉妒杜莲实,那个无能的教师却时常被邀请上门……

武赤音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起来,脸埋在膝盖里。眼泪流出来,无声的,滚烫的。他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绝望——他意识到自己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叶深流从未承诺过忠诚。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刀身锋利无比,他拉起裤管,在左腿内侧划下一道。鲜红的液体渗出,顺著皮肤流下,在床单上晕开。

痛楚带来某种清醒。

精液和血的气味混在一起,像某种堕落的圣油。手机又震了,屏幕亮起幽光。

小会长:「边硬边哭的脸最可爱了。想再看一次。」

配图的是可爱的兔子表情包。

武赤音盯着那行字,呼吸滞了一瞬。羞辱感烧上来,比刚才自慰时的快感更尖锐——就在这阵烧灼感里,下身又微妙地绷紧了,仿佛那具身体早已背叛意志,成为专门回应叶深流的器官。

他抬起手机,镜头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他调整角度,让腿间半硬的阴茎一同入镜。按下快门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像受伤的狗。

照片发出去的下一秒,叶深流的电话就来了。

「收到了。」少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餍足的懒散,「耳朵红透了,真可爱。」

「前几天给你买了东西,BVLGARI的Serpenti耳钉,小音不是最喜欢蛇了么?应该已经送到了。」

心脏猛地一跳。武赤音坐起身,刚才的屈辱感奇异地褪去,被一种雀跃的暖流取代——

「我去看看。」他哑声说,匆匆套上裤子,连腿上的血都没擦。

礼盒就放在一楼玄关的大理石台上,黑色的天鹅绒盒子,武赤音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丝绒衬垫,一对镶嵌碎钻的蛇形耳钉静静躺着,在玄关吊灯下折射出细碎冷光。

他捏起一枚,小心翼翼戴进左耳。冰凉的金属贴着耳垂。

「又是什么?」

母亲的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

「朋友送的……」

「你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能送些什么。」

武赤音吼起来:「我和什么人交友是我的自由。」

「是叶家那孩子送的?你弟弟跟我提过几句,说你们出去玩了。」 她放下杯子,瓷器碰触玻璃茶几,发出轻微的脆响,「你不小了。有些事,该明白轻重,老和下层的人玩没用,他们给不了你任何价值,最好的朋友就是比你层次高的人。」

「我交友不需要价值。」 他声音发硬,依旧背对着她。

「叶家那种门第,」 母亲的声音像平滑的刀面,缓缓贴上他的皮肤,「和我们不一样。你叔叔——生意上需要打点的关节不少。你能和那孩子走近,是你的运气。」

「我的事……」 他的声音却干涩嘶哑,失去了刚才虚张声势的力气,「不用你管。」

这次,母亲连眼皮都没抬。「我不管你,谁管你?指望你那个满脑子水泥的继父和你什么都靠不住的爸?」 她放下杯子,「叶家……那种身份,家里不会允许的。他年纪那么小,我记得才十四岁吧,你们又都是男孩子,能认真个几年?趁着感情还在,要换就换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武赤音冷笑,「你口中的实实在在是什么?!」

「他送你珠宝,你就不能顺势提点更实际的要求?让他给你叔叔牵个线——」

「我不是娼妓!」

最后两个字吼出来,客厅的空气瞬间冻结。

母亲静默了几秒。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香水味袭來,昂贵却冰冷。她伸手,指尖并非触碰他的脸,而是轻轻拂过他耳垂上那枚崭新的耳钉。

他猛地撞开母亲,拉开门,冲了出去。

叶深流用手指拈起第七封信——纸质是学生会专用的象牙白道林纸,文字排版透着神经质的倾斜:

「学生会全员、包庇霸凌的温床——你们的名字将被刻在耻辱柱上,你们的罪行将在学园祭当日被公开处刑。」

新的恐吓信收到了,起初只是含糊的威胁,如今信纸上爬满了具体的名字。「学生会长 叶深流」、「副会长 白御」、「书记 文藤」……乃至于刚入会的高一新生也在名单一员。

黑色印刷体工整得如同讣告。下面跟着简短的判词:「伪善者的面具即将碎裂」、「共犯的血液同样肮脏」。

信是从学生会那台老式激光打印机里吐出来的。谁都有机会单独使用这间办公室,谁都有可能。

叶深流坐在会长专属的橡木办公桌后,肘部撑着光亮的桌面,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很有趣。」叶深流开口,声音不高,「一场针对学生会的内部清洗预告?或者说……是某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在拙劣地模仿鹰隼俯瞰猎物时的鸣叫?」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几个平时与他并不亲近的干部。那几个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真是缺乏创意。」叶深流低语,声音轻得像在抚摸情人的颈动脉。

办公室里的其他干部们,维持着工作的姿势。手指间偶尔的颤抖泄露了真实——那是恐惧在皮肤下钻洞的声音。

叶深流喜欢这种声音。

「会长,」书记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教务处要求我们三天内给出解释。」

「解释?」叶深流微笑,指尖在信纸上轻轻划过,「教务处已经确认,打印机的序列号,匹配的是我们学生会办公室这台。」

「所以,我给校方的建议是,」叶深流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由校工暂时更换学生会办公室的门锁,新钥匙仅由教务处保管一份,另一份由我——作为会长和主要调查负责人——临时签收与监管。这是为了在调查期间,保证现场不被无意破坏。」

干部们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有迟疑,有被怀疑的不满。

会议室里漂浮着陈旧木材的气味。叶深流站在投影幕布前,身形挺拔,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凝重。

「我请求校方批准,在学生会办公室内安装一个临时监控摄像头。位置可以选在进门储物柜上方,只对准打印机和主要办公区域,不涉及私人储物空间。」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会主动回避日常监控画面的查看。」

「现在的学生啊,心思真是复杂。」教务主任叹了口气,「叶同学,你的方案……考虑得还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吧。」

「是,主任。我会尽最大努力,维护学生会的声誉和学校的稳定。」叶深流微微躬身,姿态无可挑剔。

白御虽然被他逼得辞去了副会长职务,但在这个经营多年的学生会里,对他不服气、或与白御私交甚笃的人,远未清除干净。

「基于恐吓信明确指向学生会内部,且信纸来源确认为学生会办公室打印机,我认为,调查范围应首先聚焦于所有能合法或非法接触到该打印机的人员。」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范围包括:现任全体学生会成员、持有办公室钥匙的教师、以及……根据出入登记,近期曾以任何理由进入过学生会办公室的外来人员。」

教务主任用笔杆敲着桌面:「叶同学,你的意思是……」

「我提议,进行一次非强制性的指纹采集。」叶深流的声音清晰,不容置疑,「这是目前最高效、最直接的排除法。」

杜莲实坐在角落,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嗅到了其中精心包装的陷阱气息——范围看似合理缩小了,但「外来人员」这个模糊的筐,能装下多少种可能?

「采集全体学生指纹不现实,但如果是有限范围内的内部人员……」教务主任沉吟着,与其他老师交换眼神。

「过程由教师监督,采集后由校长室直接封存,」叶深流补充道,「这并非指控,只是排除。为了学生会的声誉,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扰乱校园的闹剧。」

方案通过了。效率高得惊人。恐惧和惰性总是最好的助推剂。

下午,学生会办公室变成了临时的采集点。气氛肃穆得有些滑稽。干部们排着队,依次将手指按在冰凉的指纹采集仪上,液晶屏闪过一道红光,将每个人独一无二的涡旋与拱纹转化为冰冷的数字代码。

没人说话,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叶深流站在一旁监督,目光沉静,几个平时与白御交好的干部,按压手指时指尖微微发抖。

恐惧的滋味,总是如此相似。

移交和安装工作在两天内完成。校工换锁时,叶深流「恰好」在场,目睹了整个过程。两把黄铜钥匙,一把被教务主任随意锁进抽屉,另一把,则带着主任「你先拿着,方便配合调查」的口头嘱托,落入了叶深流的掌心。钥匙还残留着金属加工后的细微气味,冰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监控摄像头像一只沉默的昆虫复眼,嵌在储物柜上方。它依照建议,只对准公共区域,但那个角度,足以涵盖任何人走向打印机的路径,以及大部分工位上的动作。

他没有立刻尝试去触碰监控系统。那太低级了。他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那个后门程序悄悄运行起来。到时,他手机上的某个加密应用,就能接收到这只「眼睛」看到的一切。

权力是这样一种东西:它不会让你高潮,但会让你的阴茎在裤裆里维持一种舒适的半勃起状态,像是随时准备插入某个温热的腔体。

武赤音站在门口,红色的头发在夕阳下像是著了火。他穿著体育课后的运动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昨天留下的吻痕——那是叶用牙齿制造的,边缘已经泛出青紫色。

叶深流站在学生会办公室内,将第二批恐吓信举到鼻尖,深深吸气——油墨、纸浆和贺利田可能残留的的气息,他笑了,喉结滚动时牵动颈部优雅的线条。

「真是执著啊,贺学长。」

他将信纸对折,再对折,直到它变成一个坚硬雪白的小方块。他用舌尖舔湿边缘,缓缓塞进自己校服裤子的前襟——正对著勃起的轮廓。布料被顶起一个潮湿的、不体面的帐篷。

武赤音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少年会长背对窗户站立,午后的阳光将他镀成一尊镶金边的剪影。而他胯下那块灰色千鸟格制服裤上,突兀地嵌著一枚纸折的、正在被体温濡湿的白色器官。

武赤音一脸无语:「……你变态吗?」

叶深流转过身,笑容纯真如初生羔羊。「我在给它喂信。你看,」他扯开拉链,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还黏著那团湿透的纸。「它吃下去了。」

龟头分泌的透明黏液正将纸团浸成半透明,像某种正在被消化中的内脏。

武赤音的下体却可耻地硬了。制服裤的布料绷紧,磨蹭著同样兴奋起来的器官。

「我想问问你关于那些信的事……学校现在很多人在传……」

「关于哪些信?」叶深流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慵懒。

「就是恐吓信,他们说恐吓信可能是学生会内部的人寄的……」

「可能如此。」

「你怀疑谁?」

叶深流微笑,「你在担心我?」

武赤音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你用得著我担心吗?只是害怕你被卷进这种糟糕的事情里。」他的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恐吓信,厌恶地皱起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实质的臭味。

「恐吓信是贺利田干的。」

武赤音狠狠瞪著叶深流,「嗯嗯嗯,又是那个老二很大的贺利田,什么坏事都是他干的。」

「你还在为耳挂的事情介意么。」叶深流叹息:「我说了,耳挂是贺利田混合著草药球放在我口袋的,诬陷给我的。」

「没有,那种事我早忘了,只是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叶深流不再看他,转而从笔筒里抽出钢笔,金属笔身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他旋开笔帽,露出尖锐的笔尖,做了一件极其突兀的事——他用笔尖,轻轻刺破了恐吓信上自己的名字。

「这些信,就像苍蝇,嗡嗡叫著烦人,但并不致命。」他抬起眼,「你知道什么才致命吗,小音?」

武赤音没有回答,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沉默。」叶深流声音压得更低,像耳语,「是秘密。是那些无法宣之于口,却在黑暗里发酵、膨胀,最终把所有人都吞掉的东西。」他放下笔,双手重新交叉。「就像你和我之间的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一样,对吧?」叶深流隐匿在暗处的琥珀色瞳孔,散发着近乎妖艳的光,「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武赤音的喉结滚动 ,「是的……小会长……」

「过来,」叶深流的声音轻柔如丝绒,「跪到桌子下面去。今天有客人要来,你得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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