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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30、H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4 15:03 5hhhhh 8040 ℃

  天台上并非空无一人。

  武赤音背对着入口,戴着黑色的头戴式耳机,午后的阳光倾斜着,如同浓稠的金色蜂蜜泼洒在他身上,给他不羁的红发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脚边散落着几个啤酒易拉罐,铝皮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小音。」

叶深流轻声呼唤。

武赤音似乎没听见,身体微微晃动。少年眯起眼。毫无预警地一把扯掉了他头上的耳机。

红发少年这才猛地睁开眼,黑色的耳罩松松地挂在脖颈上,像某种未褪尽的项圈。他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向旁边挪了一小步,肩膀撞在冰冷的栏杆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干嘛?」他的眼神瞥向一边。

少年晃了晃缴获的耳机,线缆如同黑色的细蛇垂落,「我叫你呢,没听见么?」

「……听见了又怎样?」武赤音梗着脖子,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本大爷就不想理你。」

叶深流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升腾而起,「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又逃课了呢。」

「老子要你管。」武赤音别开脸,带着一种脆弱的倔强,「我想静静。」

「静静?」少年轻笑一声,再次侵略性地缩短距离,近得能看清武赤音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汗味。

「一个人喝闷酒,听吵死人的音乐,这就叫静静?」

他捏住了武赤音的下巴,指尖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迫使对方转过头来,「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撒谎了,小音?」

武赤音的眼睛瞬间湿润,像蒙上水雾的琉璃,他死死咬着牙,不肯让那点湿意汇聚成更丢人的东西。「……我才没有,要你管!」

「心情不好?」叶深流的声音放得更软,带着诱哄般的关切,拇指却暧昧地摩挲着对方的下颌,「谁惹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处理掉。」

「你。」

叶深流恰到好处地一怔,眉头微蹙,「我?」

「对,就是你!叶、深、流!」武赤音的声音猛地拔高,「老子不和你玩了!听见没有?!你爱找谁找谁去!找你的原一、找你的杜莲实、找那些脏兮兮的猫猫狗狗去吧!」

他眼圈通红,像只被彻底惹急了、竖起全身毛发却又无处可逃的漂亮小兽,只能用最激烈的言语和虚张声势的决绝,来保护自己那点摇摇欲坠的、可怜的自尊。

叶深流一把牢牢抓住他的手腕,「把话说清楚。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大火气?」

他其实心知肚明,如同观赏一幕排演好的戏剧,但需要武赤音亲口说出台词,完成这场忏悔与归顺的仪式。

「你天天围着他们转!叶深流,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吠叫都需要你允许的狗吗?!」

他的眼泪也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留下湿亮而狼狈的痕迹,滴在叶深流紧握着他手腕的手背上,温热而湿润。

在刚刚应付完校长办公室里成年人的算计博弈后,武赤音这种直白的愤怒,反而成了一种……可以预测并轻易处理的问题。

想到如此,叶深流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但依然没有松开,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在对方手腕内侧那处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这个狎昵的动作让武赤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变成短促的抽噎。

「就为这个?」叶深流叹了口气,「他是我的同班同学,情况特殊,父母又离世,作为学生会会长,我多关注一下有问题的同学,这是责任……」

他微微歪头,凑近了一点,带着温热蛊惑气息的嘴唇几乎贴上武赤音发红的耳廓,「你怎么连这种醋都吃?嗯?我的小狗……你其实很享受这种……露出肚皮撒娇的感觉?」

「谁……谁吃醋了!」武赤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那种决绝的气势像阳光下的残雪,迅速消融,露出底下湿润的、渴望被占有的泥土。

叶深流低低地轻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他用指腹揩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眼泪都出来了,还嘴硬?」

他的拇指按在武赤音色泽红润如蔷薇花瓣的唇上,那里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湿润而柔软,「谁才是我最重要的、唯一可以在我怀里这样放肆哭泣的……小狗……」

武赤音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最直接的邀请。鼻腔里发出一点点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那你以后少去找他。还有那个切脚魔杜莲实!怎么搞的!」他吐出软化的要求,声音闷闷的。

「杜老师刚刚当上班导,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他可是切脚魔啊!我不管,你也要离那个满身猫味的老男人远一点。」

「还有哪个跟屁虫小林。」

「好,听你的。」叶深流从善如流,轻轻抬起他的脸,迫使他重新看向自己,望进那双逐渐被情欲水雾弥漫的双眸。

「不过,」他话锋一转,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武赤音的腰间,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肌肉的柔韧和此刻细微的、难以自控的颤抖,「你现在逃课,还对我大呼小叫,是不是也该有点惩罚?」

武赤音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透明的绯色。他又舔了一下嘴唇,这次带着明显的渴求,「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颤,眼神慌乱地扫了一眼空旷的天台。

「怕了么?」叶深流叹息,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指尖探进去,触碰到他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刚才不是还很凶么?说再也不和我玩了?」

他的指尖微凉,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甜蜜的战栗。「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么,被谁操得连站都站不稳?在这所学校顶点的高台上,俯视他们——」

天台的风继续吹过,带着都市高空特有的、微凉的尘土与臭氧气息,卷起两人的发梢和衣角。

他俯身,吻住了武赤音温热、柔软而完全顺从的嘴唇。他熟练地撬开对方的齿关,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侵入、勾缠、吮吸,品尝着那份着薄荷清新剂与泪水的甜咸味道,手滑到武赤音的后颈,指腹按压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压迫与酥麻。

另一只手则揽住他窄瘦的腰肢,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校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速升高的体温、逐渐失控如擂鼓的心跳。

直到武赤音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能依靠他的手臂支撑,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他方才停止亲吻,红发少年无意识地抓紧他背后的衬衫布料,揉出一片凌乱的褶皱。

「唔……小会长……别……」武赤音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脑的头发,将他拉得更近,让这个吻更深。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唤醒,隔着两层裤子,叶深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灼热的形状和热度,正难耐地、一下下顶着自己,前端甚至渗出些许湿意,润湿了布料。

「别什么?」叶深流终于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闪闪发亮的银丝。他的气息也有些紊乱,下腹同样绷紧,但他享受着这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别怎么样?」他的手顺着武赤音的脊椎下滑,滑进裤腰,指尖触及臀瓣光滑紧实的皮肤,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肌肉在他手下紧张地收缩。

武赤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别在这里……不然又像上次那样——被人撞见……」

「看见又怎么样?」叶深流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愉悦的笑意,手指却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部位,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更深处、那道隐秘的缝隙按压,「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谁的小狗,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湿漉漉的、发情的样子,不好么?」

「不……这个臭小鬼——」武赤音慌乱地摇头,发丝蹭着叶深流的脖颈,但臀部的肌肉却在叶深流手指的按压下不自觉地向里收缩,仿佛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那隐秘的入口甚至微微翕张,散发出诱人的热量。

他不再多言,将人半搂半拉地拖到天台角落那个废弃的、堆放清洁工具的小隔间里。

「现在可以了。」叶深流低声道,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产生共鸣,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转过去。趴好。」

「又、又把人当飞机杯用——该死的小鬼……唔、嗯……」武赤音颤抖着,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他低下头,将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校服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紧实的臀部线条和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泛着淡红色的隐秘缝隙。晨光从高处的破窗斜射进来,恰好照亮他臀尖那饱满的弧度,小麦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异常光滑。

这家伙……叶深流看着眼前这具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肉体,心中冰冷地评估着。从一开始在天台口交都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到现在几乎可以随时随地、毫无障碍地撅起屁股求操……

他的驯化成果斐然。这种从抗拒到沉迷、从羞耻到渴求的堕落过程,让他着迷。

叶深流没有做太多的准备。他需要的就是这种直接的占有,需要用武赤音身体的完全接纳与紧致湿热的小穴,来填满他此刻空洞冰冷的内心。

他草草用唾液润滑了一下自己早已勃起胀痛的性器——那根颜色深红、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肉刃,又用润滑剂涂抹在紧涩的入口周围。那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像一朵羞涩的花蕾。

「呃啊——!」

当深流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抵住那处湿热紧窄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强行挤开层层软肉进入时,武赤音发出了一声被贯穿的、满足又痛苦的短促尖叫,手指在墙面上抓挠出几道清晰的白痕。

但他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楔入得更彻底,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内壁火热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疼吗?」叶深流在他耳边喘息着问,灼热的气息喷在武赤音敏感的耳廓,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不疼……但是……哈啊……要、要疯了……」武赤音的声音支离破碎,被顶撞得断断续续,「要你……小会长……给我……再重点……操烂我……」

他需要这份被彻底占有、被疯狂使用、被从内到外打上标记的切实感,来确认自己对于叶深流而言,仍然是特别的,仍然是有价值的,仍然是……可以被需要……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早已模糊,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是将他钉在归属的十字架上,带来毁灭般的安心。

阳光从门缝和高处的小窗挤进来,切割出明暗交错、不断晃动的光带,照在两人汗湿的、激烈纠缠的身体上,照在少年因为极致快感而仰起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脖颈上。

武赤音的前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撞击在墙壁上画出断续的湿痕,后穴则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进出的凶器,发出「噗叽」的淫响。

至少在这一刻,在武赤音逐渐高昂失序的喘息、彻底湿润失焦的眼眸和完全敞开的、不断迎合的身体反应中,叶深流再次确认了自己仍然拥有轻易抚平波澜、掌控局面、并肆意攫取所需温暖与绝对臣服的能力。

他是主宰者,是抚慰者,也是唯一的、被渴求的索取对象。

当高潮来临时,他狠狠抵入最深处,将灼热的精液全部灌注进那痉挛收缩的甬道深处,滚烫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滴落在灰尘里。

当一切结束时,武赤音几乎站立不住,腿软得像面条,彻底脱力地向前瘫倒,被叶深流从后面抱住,身体还在轻微地、余韵未消地痉挛。

叶深流抱着他,手指抚摸着他汗湿的、微微发烫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终于乖顺的动物。

他的欲望得到了释放,内心的暴戾也暂时平息。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甜气息、汗水味、灰尘味和情事后的慵懒与颓靡。

「以后还会这样么?」叶深流吻了吻武赤音汗湿的、通红的耳垂,舌尖尝到咸味。

武赤音摇了摇头,「……我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用……」

「听话哦。」叶深流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他还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层出不穷的糖果与鞭子,慢慢来「处理」所有偏离他掌控轨道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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