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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于热带蛮荒岛屿的绝美女总裁航班失事的绝色美女总裁流落热带荒岛,第2小节

小说:消失于热带蛮荒岛屿的绝美女总裁 2026-01-24 15:03 5hhhhh 7640 ℃

沈大美人咬着牙,用还听使唤的上半身力量,她尝试着去推、去抬那压住她的座椅。金属框架嵌进了松软潮湿的地面,纹丝不动。她喘息着停下,观察。不是完全压死,有一侧似乎架在了什么凸起的东西上,留下了缝隙。她调整角度,用肩膀和后背顶住相对完整的一块椅背,将全身的力气,以及此刻求生的本能——全部灌注进去。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美女总裁齿缝挤出。座椅终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极其缓慢地被她向上顶起了一寸,两寸……足够了!她立刻停止发力,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忍着摩擦的疼痛,一点点、极其小心地将双腿从那个狭窄的缝隙里抽了出来。

身体获得了自由,但虚脱感也随之袭来。她趴在冰冷潮湿、满是碎屑的地面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积蓄起一点力气,手脚并用地从那个扭曲的金属洞口爬了出去。

空气瞬间“清新”了许多,虽然那股焦臭味依然缭绕不去,但至少不再那样浓得化不开。她撑起身体,跪坐在一片狼藉之中,回头望去。

目光所及,让沈大美人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她爬出来的地方,是飞机残骸的一部分,勉强还能看出客舱的弧形轮廓,但顶部撕裂,舱壁焦黑翻卷,像被巨兽啃噬过的骨骸。就在这残骸旁边,几步远的地方,躺着“东西”。几具,或者说,曾经是人的形状。衣物烧得粘在焦黑蜷缩的肢体上,面容无从辨认,保持着坠毁时最后一刻绝望或痛苦的扭曲姿态。有一具的手臂以一个绝不可能的角度反向折着,白骨刺破了焦皮。

沈明薇猛地扭开头,喉咙发紧,刚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再次翻涌。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刺痛稳住心神。她不能看,至少现在不能。

移开的目光,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然后,她怔住了。

这里不是任何文明的所在。

她此刻正身处一片……难以言喻的、浓稠到化不开的绿色里。脚下是厚厚的、潮湿的腐殖质,混合着断裂的树枝和飞机散落的碎片。眼前,巨大的、宛如史前生物的蕨类植物张扬着覆满绒毛的枝叶,有些叶片比她整个人还要高大,层层叠叠,遮蔽了大部分视线。更远处,是几棵无法形容其庞大的老树,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树皮斑驳如鳞,最惊人的是它们垂下的气根——不是几根,而是成千上万条,粗细不一,从枝干上垂落,有的扎入泥土形成新的支撑,更多的则在半空中相互纠缠、层叠,形成了一片令人迷失的、幽深的棕色迷宫,光线在其中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而在这些巨大植物的根部,靠近潮湿背阴的岩石或朽木旁,她看到了一簇簇、一星星幽幽的光。不是反射的阳光,是那些形态奇特的蘑菇或苔藓自身在散发微光,淡绿、惨白、幽蓝,在这昏暗的丛林底部,鬼魅般地亮着。

“唧——咿——!”

一声尖锐、古怪、音调高得不像现实中鸟类的鸣叫,猛地从头顶浓密得不见天日的树冠层传来。她悚然抬头,只瞥见一抹极其鲜艳的、近乎荧光的翠蓝色影子,在枝叶缝隙间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她终于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另一个方向。

穿过树木和蕨类较为稀疏的缺口,大约几十米外,地势似乎向下延伸。那里,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映出一片耀眼的白——是沙滩。沙滩之外,是海水。

那海水的颜色,让即便见惯世面、鉴赏过无数宝石的沈明薇,也在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种纯净、透亮、不可思议的蓝绿色,比她珠宝匣里收藏的最顶级的帕拉伊巴碧玺还要鲜艳灵动,比印象中任何度假胜地的海都要纯粹得多。阳光洒在上面,近岸处是清浅的蒂芙尼蓝,随着深度增加,渐次变成绿松石色、孔雀蓝,到了远处,则化为了深邃的靛青。

这里大概是南太平洋深处的一个未知岛屿。

飞机坠毁在这里。除了她,似乎暂时没有别的幸存者迹象。

救援?什么时候能到?卫星信号呢?黑匣子呢?这片浓密得吞噬一切的绿色,和这片美得虚幻的海洋,会掩盖掉多少坠毁的痕迹?

沈大美人扶着身边一块长满滑腻苔藓的冰冷岩石,忍着眩晕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慢慢地、完全地站了起来。米白色的高定套装早已污秽不堪,多处撕裂,沾满黑灰、泥泓和可疑的深色污渍。手腕上的钻石表蒙裂开了蛛网纹,祖母绿胸针不知遗落在何处。精心打理的长发凌乱披散,粘着枯叶和尘土。

海风带着咸腥和植物蒸腾的气息吹来,稍稍驱散了鼻端的焦臭。沈明薇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Rene Caovilla的渐变色亮片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深深陷入松软潮湿的腐殖土中,亮片沾满泥污,早已黯淡无光。在这遍地碎石、断枝和滑腻苔藓的地方,它们非但毫无用处,只是华丽的累赘。

美女总裁双眉紧蹙,没有犹豫,弯腰解开了纤巧的踝带。丝带沾染了污迹,在她微颤的指尖下松开。她扶着旁边尚有余温的焦黑金属板,先将一只脚从鞋中褪出,赤足踩在地上。冰凉、湿滑、带着砂砾感的触感瞬间从脚底传来,让她微微战栗。紧接着是另一只。

现在,她完全赤足了。

那双脚,曾无数次被包裹在顶级丝袜和华美的高跟鞋里,踏过光洁的大理石地板、柔软的地毯、以及全世界各大机场的VIP通道。此刻暴露在蛮荒的土地上,显得异样突兀。沈大美人的脚型优美纤长,脚背的弧度流畅,肌肤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能反光,细腻得看不到半点瑕疵,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脚趾圆润如珍珠,整齐地排列着,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涂着淡淡的裸色甲油,此刻却沾上了黑灰和泥渍。足弓的曲线玲珑,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然而这双属于上流世界的、被极度呵护的精致玉足,此刻却只能赤裸裸,毫无防护地踩在这片粗粝、蛮荒、危机四伏的土地上。

沈明薇尝试着踩了踩,尖锐的石子硌得生疼,湿滑的苔藓让她必须格外小心才能站稳。她抿了抿唇,将两只沾满泥污的高跟鞋拎在手里看了片刻,终究没有扔掉,而是将它们塞进了旁边一处还算完好的座椅缝隙。

定了定神,沈大美人强忍着依旧翻腾的晕眩和恶心,更用力地屏住呼吸,试图抵挡那无处不在的焦臭和隐约的血腥气。目光扫视着周围支离破碎的机舱内部。大部分结构都扭曲变形,撕裂的口子外是令人不安的浓绿。她辨认了一下方向,忍着身体各处的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过倾斜的地板,避开尖锐的金属边缘和看不出原状的杂物,朝着记忆中自己座位上方行李架的大致位置挪去。

幸运的是,那一小片舱顶结构虽然变形凹陷,但尚未完全坍塌。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带有品牌标志的嵌入式行李柜门,此刻已经扭曲,卡得死死的。她试了试,纹丝不动。目光落在旁边一根断裂的、边缘参差不齐的金属管上。她捡起来,插入柜门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撬。

汗水混着脸上的污迹滑落,手臂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终于,“咔哒”一声闷响,柜门弹开了一条缝。沈明薇丢开金属管,手指抠进缝隙,咬紧牙关,猛地向下一拉!

柜门终于被扯开,里面她的那只定制款轻便背囊滑了出来,落在她脚边。背囊表面有刮擦的痕迹,但看起来大体完好。

美女总裁几乎是虚脱地靠在扭曲的舱壁上,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才弯腰将背囊拖到身前,拉开拉链。里面东西不多,但都是她精挑细选的随身必需品:一个装着重要证件和几张高额备用信用卡的防水袋,一支毫无信号甚至无法正常亮起的卫星电话,一个小巧的急救包,一包消毒湿巾,一管防晒霜,一支口红,还有她从不离身的平板电脑,但是屏幕已碎裂。她拿出湿巾,用力擦了擦手和脸,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清醒。又翻看了一下急救包,里面有基础的消毒药水、绷带、几片止痛药和抗生素。

沈明薇拧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小口喝了几口,干涩灼痛的喉咙得到些许缓解。又将止痛药咽下两片,希望能对抗越来越剧烈的头痛和浑身散架的酸痛。然而她强撑着的一口气此刻似乎骤然松懈。失血、撞击、惊吓、体力透支,所有被暂时压抑的负面状态如同潮水般反扑回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耳边的海浪声和偶尔的噼啪声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实。沈大美人试图站起来,走出这片残骸,找一个更安全、空气更好的地方,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听使唤。

黑暗再次从视野边缘侵蚀过来,美女总裁只来得及将背囊紧紧搂在怀里,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舱壁,身体便软软地滑倒在地。她最后模糊看到的是是头顶那片被巨大蕨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异常湛蓝的天空。

距离这片海滩残骸大约两公里外,岛屿腹地那幽深如同迷宫的丛林深处。

爆炸的巨响和随后升腾翻滚、即使在茂密林冠上方也能清晰瞥见的浓烟,早已打破了这片原始地带的亘古宁静。受惊的鸟群尖啸着冲天而起,在天空盘旋不敢落下。树冠间传来各种小型动物惊慌失措的窜动声。

几双眼睛,在浓密的气根和巨大蕨类植物后方的阴影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他们大约有七八个人,身形精壮,皮肤是长期日照和海风侵蚀下的深棕色,近乎黝黑,是典型的南太平洋土著人种。身上几乎不着寸缕,只用某种柔韧的树皮纤维编织的短围兜或草裙勉强蔽体。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像丛林中潜伏的豹子。脸上和赤裸的上身用白色和赭红色的天然颜料绘制着复杂的图案,线条粗犷而神秘,随着他们轻微的动作,那些图案仿佛也在游动。

为首的土著人相对其他人格外高大健壮,几乎接近一米九,鼻孔宽大,嘴唇很厚,头上的毛发坚硬而蓬乱,以都市人的审美来看他并不英俊甚至有些丑陋,却有一种野兽般粗野的生命力。浑身肌肉黝黑虬结,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他的头上戴着一个用鲜艳羽毛和打磨过的兽骨编织的头饰,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鲨鱼牙齿项链。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浓烟升起的方向,鼻翼微微翕动,捕捉着空气中随风飘来的、从未闻过的焦糊与金属燃烧的陌生气息。

他低低地发出几个短促、喉音很重的音节。旁边一个同样健壮、脸上纹着更多白色螺旋纹路的土著青年立刻凑近,神情紧张而兴奋,指着浓烟,又比划了一个从高空坠落的夸张手势。

高大男子——塔诺,这个部落年轻一代最具威望的猎手首领缓缓点了点头。他抬起手,指向前方,做了一个“小心、分散、靠近”的手势。其余几人立刻如同鬼魅般散开,利用藤蔓、气根和巨大的叶片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向着那片仍在冒着浓烟的海滩潜行而去。

土著猎人们骨节粗大的黝黑赤足踩在厚实的落叶和泥土上,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只有眼中燃烧着浓重的好奇与面对未知时本能的警惕。

小岛是他们天然的家园。而今天,一个燃烧着的、发出巨响和怪味的怪物,闯入了他们的家园。无论那是什么,按照部落古老的规矩,他们都必须去查看清楚。

靠近这片冒着浓烟的海滩,塔诺蹲在潮湿的腐殖土上,像靠近受伤的鹿那样谨慎,鼻尖微微抽动。空气里的焦臭味很浓,还混着铁锈和烧焦兽皮似的怪味。他的眼睛扫过周围那些焦黑蜷缩的“东西”——是尸体,他认得出,但形状古怪,裹着他不认识的、烧融后黏在皮肉上的兽皮?这地方像是被巨人踩过,满地都是闪闪发光的碎片,锋利得能割开最厚的脚板。

突然,他的目光猛地钉在了那个躺在扭曲的“白色大鸟骨架”旁的身影上。

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异族女人。

一个美丽得近乎妖异的女人!

塔诺非常肯定。虽然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加起来可能还没他猎过的鲨鱼多——部落里的女人稀少,个个矮小结实,皮肤是和他一样的深棕色,手脚粗糙,乳房像干瘪的椰子,臀部宽但扁平,适合在礁石间采集贝类,在丛林里里采集浆果。可眼前这个……

她太高了。躺在地上,几乎和部落里的男人一样高。而且,她的肤色好白。白得刺眼,像被海浪磨得最光滑的珍珠贝内壁,又像雨季天空最柔软的云。她乌黑的头发铺散在泥地上,泛着健康海豹皮毛般的光泽,让他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试试那是否也像幼兽绒毛般柔软。

她身上裹着的东西很奇怪。不是树皮,不是草叶,也不是他们偶尔从海上捞起的破布。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薄而光滑的料子,颜色是褪了色的珊瑚白,湿漉漉地紧贴在她身上。正是这紧紧的包裹,让塔诺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一分。

这女人的身体……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那料子清晰地勾勒出惊人的起伏。胸膛处两团惊人饱满的山丘,即便她昏迷仰躺,也依旧浑圆高耸,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塔诺知道,只有奶水多的女人,乳房才会这样丰硕,哺育的孩子才强壮。

视线往下,是被那白色料子勒得越发纤细的一截腰肢,然后,是骤然扩展开的、圆润如成熟面包果的大屁股,即使平躺着,也饱满地撑开了衣料,形成了两个性感诱人的圆弧。她的腿很长,从破开的“蛇皮”下露出来,又直又白,脚踝纤细,但大腿的线条却结实丰满。

在塔诺和他的族人朴素的认知里,女人高大意味着有力气,能扛更多的柴火和食物;圆润饱满的大屁股意味着骨盆宽,生孩子容易,不易难产死去;丰硕的大奶子意味着奶水充足,孩子能活。这具身体,几乎符合他们想象中“最健康、最能生养”的一切标志——尽管白得过分,也精致美丽到了妖异的地步。

他的目光 移回她的脸,然后,就再也挪不开了。

老人们围着火堆讲述的故事里,有时会出现“影女”或者“珊瑚仙女”。她们住在深海或云端,皮肤像月光一样白,头发像最深沉的黑夜,美貌能让最勇敢的战士迷失方向。巫医总用这些故事解释一切。但塔诺从不信这些。他信手中的石矛,信观察到的风浪,信野兽的足迹和星辰的位置。仙女?那是哄睡哭闹孩子和解释不了的事情时,才拿出来的荒唐话。

可是现在……

这张脸,比他打磨过的最光滑的黑曜石刀面还要细腻,眉毛细长;睫毛浓密,在那张苍白绝美的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鼻子挺直,嘴唇……虽然没什么血色,但形状姣好,像最柔软的花瓣,每一寸线条都是那么完美,挑不出一丝瑕疵。整张脸蛋清冷而圣洁,精致到了不真实的程度,仿佛神明亲手雕刻,绝不属于凡间。

怪,真怪。白得像鬼,穿得像蛇褪皮,从天上的火球里掉下来,躺在一堆死亡和废墟中间。

但……真好看啊。

塔诺发现自己盯着她的时间太长了。他应该去检查别的东西,应该警惕可能存在的危险,应该思考这“天坠”意味着吉兆还是凶兆。可他的眼睛仿佛被海藤缠住了,粘在这张精致得似乎不属于人间的绝美脸庞上。

难道……巫医那些疯话是真的?

这个完美得不像人类、充满惊人诱惑力的神秘女人……除了“仙女”,还能是什么?

塔诺粗糙宽厚的黝黑手掌在紧绷的大腿上蹭了蹭,沾到的湿泥也没在意。他喉咙有些发干,心脏在结实的胸膛里,一下,又一下,沉重而陌生地撞击着。他这辈子没见过真正的仙女,只当那是烟雾里的幻影。

但现在,他想,他可能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紧接着塔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双赤裸的脚丫上。

他见过很多脚。族里女人的脚,宽大、粗糙,脚趾因为常年赤足行走和劳作而微微分开,骨节突出,皮肤是深棕色,布满老茧和偶尔被珊瑚、碎石划伤留下的浅白疤痕。他自己的脚也一样,厚重、有力,能稳稳抓附在湿滑的礁石上。

但眼前这双脚……完全不同。

它们白得像刚剖开的海贝肉,甚至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脚型纤长秀气,脚踝细得他仿佛一把握住就能圈过来。脚背光滑,皮肤薄得似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脉络。脚趾圆润整齐,像一串大小匀称的珍珠,指甲是淡淡的、健康的粉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垢或破损。没有老茧,没有死皮,甚至连脚底的皮肤都细腻得不可思议,只有脚心沾了点泥污,更衬得周围肌肤的白皙。

这不像一双用来走路、奔跑、劳作的脚。这像……像他在浅水区偶尔会发现的、最完美无瑕的白色小海螺,或者祭司在重要仪式上才会拿出来的、祖传的玉石装饰。脆弱,精致,不属于这片需要与土地、岩石、海浪搏斗的世界。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带着厚茧和泥土的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那圆润的脚趾。

冰凉。细腻。触感和他碰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

昏迷中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这细微的触碰,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呻吟,眉头也蹙了起来,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不……要……”

塔诺的手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心脏也跟着那声呻吟重重一跳。

这声音……!比林间最会唱歌的鸟雀还要清脆婉转,软软的,带着一种他无法形容的、仿佛能钻到人骨头缝里的甜腻。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抗拒中发出,也和他听惯了的族里女人那或清脆或沙哑的嗓音截然不同。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那语调本身,就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

他不再犹豫。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和喉咙的干渴,他弯下腰,用那双能轻易拧断野猪脖子、抱起沉重独木舟的结实手臂,小心地探入女人的颈后和腿弯。触手所及,是那层奇怪“蛇皮”衣料下,温热而异常柔软的身体曲线。他尽量避开那些看起来可能受伤的地方,但将她整个抱起时,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了他赤裸的、汗湿的胸膛上。

瞬间,一股极其清淡、却与他闻惯了的汗味、海腥味、草木泥土味完全不同的幽香钻入他的鼻腔。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一种干净的、微凉的、仿佛混合了雨后空气和某种神秘植物的气息,从她乌黑的发丝间、白皙的脖颈处幽幽散发出来。这气息不断刺激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他几乎血脉偾张。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虽然骨架不小,但抱在怀里却轻飘飘的。那弹性惊人的丰硕胸脯紧贴着他的手臂侧面,隔着湿透的衣料,他能感觉到那丰盈弹软的触感。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里仿佛不堪一握,面包果般饱满的性感肉臀则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臂上。她的肌肤冰凉细腻,与他粗糙灼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颠簸走动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他的手臂,直冲头顶。

塔诺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努力维持着步伐的平稳,抱着这个“天降之物”,转身离开这片弥漫着烧焦气息的残骸海滩。

他的同伴们早已聚拢过来,围在几步开外,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目光全都粘在了塔诺怀里那美得近乎妖异的神秘异族女人身上。

“塔诺!你找到个活的!”一个脸上画着红色波浪纹的年轻猎手压低声音惊呼,眼睛却死死盯着沈大美人露出的半截白皙小腿和那只垂落的、珍珠般白嫩的精致玉足。

“她是从那燃烧的大鸟肚子里生出来的吗?”另一个稍年长的猎手敬畏地看着仍在冒烟的残骸,“皮肤白得像月亮!”

“看她那身子,简直性感的夸张!”一个比较粗鲁的猎手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炙热,“屁股又圆又大,像熟透了的面包果!胸膛鼓得能喂饱双胞胎!塔诺,你这回捡到宝了!长老们肯定要乐开花!”

“就是太白了点,会不会是病了的?”有人疑惑。

“你懂什么!这一定是传说中的仙女!我听老萨满说过,皮肤越白,越是从云和雾里来的!据说一百年前就有金发白肤的仙女从大鸟上坠落,嫁给了当时的族长。”另一个反驳道,“看她的脸,凡人怎么可能这么美!塔诺,你走运了,这肯定是赏神灵赐给你,为你孕育子孙的仙女!”

这些年轻的土著猎人们七嘴八舌地用粗嘎的土语议论着,目光在沈明薇身上和塔诺的脸上来回逡巡,充满了羡慕、好奇,还有一丝理所当然。

塔诺是部落里最强壮的勇士,最好的猎手。他能独自对抗发狂的野猪,能潜入深海捕捉巨大的鲨鱼,能在暴风雨中找到回家的路。可他的妻子在几年前难产去世,一尸两命。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正眼看过部落里那些对他示好的姑娘们。长老们急得不行,部落需要孩子,尤其是塔诺这样优秀猎手的血脉。他们甚至商量过,要不要在下次和其他岛屿部落聚会时,用珍贵的黑曜石工具和珍珠去换个强壮的女人给他。

现在,天上直接掉下来一个!

虽然白得怪异,穿得奇怪,但就凭这高大的身子骨,尺寸惊人的丰满胸臀——绝对是生养的好料子,何况脸还美得不像凡人。

塔诺听着同伴们的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抱着沈明薇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步伐加快,径直往丛林深处、部落聚居地的方向走去。女人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香和柔软温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不断刺激着他敏锐的感官,让他体内属于雄性的原始欲望悄然燃起。

他粗糙的手掌稳稳托着怀中这具魅力惊人的性感娇躯,黝黑刚硬的粗犷面庞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有些紧绷。仙女也好,怪物也罢,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现在被他捡到了。

按部落最古老的规矩,从海上飘来的、从林子里捡到的无主之物,谁先找到,就归谁。

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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