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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于热带蛮荒岛屿的绝美女总裁航班失事的绝色美女总裁流落热带荒岛,第1小节

小说:消失于热带蛮荒岛屿的绝美女总裁 2026-01-24 15:03 5hhhhh 8610 ℃

飞往澳大利亚的航班上,头等舱内光线幽暗,只有阅读灯在座椅旁投下几圈暖黄的光晕。一名美得令人失神的东方绝色美女靠在宽大的象牙白真皮座椅里睡得正沉。

浓密如海藻般的乌黑长发恣意地铺散在椅背和肩头,泛着缎子般的光泽。一块质感极佳的深灰羊绒毯松松裹住她上半身,却因睡姿微微滑落,勾勒出肩颈处流畅优美的线条,以及真丝衬衫下波涛汹涌的高耸胸脯。那衬衫最顶端的珍珠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段白皙得晃眼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浑圆丰满的臀瓣在座椅凹陷处形成诱人的弧度。

她的面容朝着舷窗方向,暖橘色的唇膏已有些许褪去,反而透出更天然的柔润。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清醒时常带着冷漠的琥珀色眼眸。那张堪称绝美的小脸干净得过分,五官每一处都长得恰如其分,毫无瑕疵,仿佛是造物主的杰作。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仍渗出一种瓷似的细腻光泽,几乎看不见毛孔。

一条纤长匀称的小腿从毯子边缘滑了出来。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毫无瑕疵,脚踝纤细玲珑,穿着一双Rene Caovilla的经典款渐变色亮片细跟高跟鞋,尖锐的鞋头设计更衬得足弓优美,脚背肌肤细腻,更显无声的诱惑。

舱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斜对面一位商界精英打扮的中年白人穿着高定西装,手腕佩戴着百达翡丽腕表,手里拿着一份并购案摘要,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早已暗下。他的目光痴迷、专注地停留在那位陌生亚裔美人身上。从她海藻般的乌黑长发,到羊绒毯下魔鬼般的女性曲线,再到那只不经意露出的、穿着璀璨高跟鞋的玉足……

中年白人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端起桌上微凉的香槟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燥热。生来就含着金汤匙的他见识过太多美女,不管是明星还是模特,或妖艳或清纯,竟无一人可以和眼前这位神秘的东方女神相提并论。

在这万米高空的静谧里,若是有熟知华国商圈与时尚界的人瞥见这张沉睡的完美容颜,定会立刻惊呼出那个名字——沈明薇。

沈明薇出身于传承近百年、枝蔓深植南洋诸国的华人豪族沈氏,是真正的顶级名媛。作为沈家这一代的嫡系明珠,她自幼便被送往香港,接受最严整的精英教育。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十三岁的沈大小姐穿着素净的校服裙,在一条喧闹的街边等巴士。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垂眸看着手中的英文课本,黛眉微蹙,水眸迷离,一束阳光穿过树叶,打在了少女白玉般皎洁的小脸上。

只那么惊鸿一瞥,一位正为某国际顶级品牌寻觅东方面孔的星探就惊得脱手了端着的咖啡杯。他几乎是小跑着上前,急切地递出名片,沈大小姐虽然并不缺钱,但还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参与了拍摄。

那支短短三十秒的洗发水广告播出后,整个港岛的娱乐圈都轰动了。镜头里的少女乌发如瀑,清美绝伦。那惊心动魄的美颜,澄澈至骨的清纯,带着一丝忧郁的气质,犹如一位误入人间的天使。很快,电影邀约、品牌代言、杂志封面……雪片般的合作机会汹涌而至,电话几乎要打爆沈家宅邸的门房。她尚未真正踏入名利场,其名其貌就已成了都市传奇的一页,被无数人津津乐道。

沈氏百年豪门家大业大,家族的掌舵者们当然不会容许掌上明珠真的涉足所谓的娱乐圈。于是广告终归成了昙花一现的惊鸿随后,她便像所有被寄予厚望的世家子弟一样,被送往海外最好的私立中学,继而考入了常春藤名校。然而沈大小姐从来不甘于人生规划被父辈掌控,借着充足的空余时间,她化名为“Ming”,悄然加入了纽约一家顶级模特经纪公司。

彼时刚满二十岁的她,已然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性感魅力。多年严格的形体管理与营养雕琢,赋予她一具足以统一东西方审美的魔鬼身材。一米七五的身高得天独厚,头身比近乎完美,一双夺人眼球的大长腿直得如刀削斧劈,魔鬼般的身材曲线起伏跌宕,令人简直移不开眼。

胸脯高耸饱满,纤腰盈盈一握,紧翘性感的美臀圆润丰盈地隆起,勾勒出饱满如蜜桃般的惊人弧度。这具魅力惊人的女体既拥有东方式的纤细骨架与流畅线条,又兼具西方式的丰乳肥臀与健康热辣,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淡,那种极致的、充满视觉张力的性感,几乎像从幻想漫画中走入现实,带着不真实的眩目感。

而这具火辣诱惑,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脉膨胀的性感胴体之上,却是一张清冷出尘、宛如谪仙般的绝世容颜。眉眼精致如工笔细描,皮肤瓷白无瑕,骨子里里沉淀着东方世家精心教养出的雍容高雅,身为亚裔的沈明薇在纽约那群金发碧眼、风格各异的西洋美女中也显得鹤立鸡群。

机会终于来临,巴黎高定周,一个以挑剔著称的蓝血品牌后台,临时病倒的顶模空出了闭场位置,设计师焦急的目光扫过一众备选,最终落在那个静静伫立、任由助理调整礼服裙摆的东方女孩身上,她没有丝毫新人的慌乱,只是只是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迎上设计师审视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晚,当压轴的旋律响起,沈大小姐身着那袭仿佛用月光与银河织就的长裙,踩着精准到毫米的台步出现时,台下的观众为之寂静,华美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流淌生辉,当那天使般无暇完美的东方女孩平静地望向镜头时,整个时尚界为之沸腾。

“来自东方的维纳斯女神”——这个充满惊叹的称号,随着翌日所有主流时尚媒体的头版头条,一夜之间加冕于她。沈明薇,或者说“Ming”,成了那一年时尚界最耀眼、最炙手可热的奇迹。

然而,就在时尚界拼命想将她捧上神坛时,沈大小姐却又轻巧地抽身而去,回归了校园。仿佛那只是一场证明自我的游戏,游戏结束,她便回归了家族为她规划的正途。她以惊人的成绩取得了双博士头衔——经济管理与她个人兴趣所致的地质学。

二十八岁时,沈明薇已是沈氏这个庞大商业帝国最年轻的执行总裁,主理着跨越酒店、奢侈品与矿业勘探的庞大业务,令无数投资人惊艳敬畏。她是无数人心中的完美女神——家世、美貌、智慧、事业,无一不臻于极致,仿佛上天将所有的偏爱都集于她一身。

此次航班沈大美人将要飞往墨尔本,主持一项关键的矿业合作签约,并顺道视察家族在南太平洋一些潜在岛屿的勘探数据。

羊绒毯随着绝色美人无意识的翻身,又滑落了些许,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得更开,那抹白腻在昏暗光线下越发惊心动魄。精致绝伦的耳垂上,一枚小巧的钻石耳钉随着飞机的些微颠簸,闪烁着细碎而冰冷的光,沈明薇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像蝶翼初展般缓缓掀开。那是一双水润的琥珀色眼眸,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迷蒙蒙的,显出几分罕见的初醒的怔忪。她似乎有几秒不知身在何处,只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眸光才渐渐聚焦。

沈大小姐没有立刻起身,她就那样慵懒地陷在松软的椅背里,像一只餍足的美猫。她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腕,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关掉了静音模式的闹钟,随即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下了头顶的客舱服务铃。

此刻左侧舷窗透入一道浅金色的阳光,不偏不倚地笼罩在沈明薇脸上。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在光线里都清晰可见,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那光在她挺翘的鼻尖、润泽的唇瓣上跳跃,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融的金边,连散落的发丝都变成了流淌的蜜。沈大小姐微微眯起眼,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明亮,那慵懒又带着点不耐的神情,落在周围人群的眼中,几乎让人忘了呼吸。

邻座一位阴柔俊美,貌似是某国男团成员的亚裔帅哥仓促地移开了视线,假装看向窗外,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黏着在沈大小姐身上,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头等舱内其他几位男士,无论年纪,翻阅杂志的停下了手指,闭目养神的掀开了一丝眼缝,空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被竭力压抑的安静骚动。沈大美人似乎对周遭的视线浑然未觉,或者说早已习惯到可以彻底无视。

一位空姐很快款步而来,脚步轻盈。她也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在社交媒体上也是个不小的网红。然而当她走近,目光落到沈明薇身上时,那标准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颊甚至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小姐,您醒了。请问需要什么?”

“一杯红酒,谢谢。”沈明薇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清冷绝俗的精致俏脸上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空姐几乎是屏着呼吸应下,转身去准备。回到备餐间,她才轻轻吁出一口气,对着好奇望过来的同事压低声音,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叹与羡慕:

“我的天……近看更不得了。那皮肤,一点毛孔都看不见……还有那身材,我的妈呀,那胸,那腰,那腿……穿那么严实的套装都藏不住,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似的……不,比电影明星还有味道。”

另一个空姐凑过来,好奇地问道:“谁啊?哪个明星?没见过啊。”

“不是明星,我认出来了,财经杂志上见过,沈氏集团的那位美女总裁……人家是真正的顶级名媛大小姐啊。你看她那身行头,那料子,那剪裁,戴的那些珠宝……”她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复杂,“真是……老天爷也太偏心了吧?都给了她这样的脸蛋和身材,还给了那样的家世和脑子……还让不让我们普通人活了?”

同事也顺着缝隙偷偷望了一眼,回来咂舌:“真是……比不了比不了。她刚才对我笑一下,我差点都不会说话了。那脸蛋和气质……”空姐们议论着,羡慕着,嫉妒着头等舱中那位人生履历完美到不真实的女神,却不知晓,沈大美人心中此刻也有着自己的苦恼。

沈明薇接过空姐递来的高脚杯,暗红色的酒液在透过舷窗的光线下微微荡漾。她浅啜一口,目光转向窗外翻滚的云海,侧颜在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琥珀色的眼瞳里,初醒时那片刻的柔软迷朦已褪去。

美艳逼人的高冷女总裁轻轻晃动着杯中暗红的酒液,在被壁上留下妖娆的痕迹。她看向窗外,视线越过机翼,投向下方那片无边无际的蔚蓝。南太平洋像一块巨大而流动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耀着近乎不真实的光芒。

又要去谈生意了。

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便悄然弥漫开来,即使身处万米高空也无法阻隔。这些旁人看来光鲜亮丽、代表权力与财富的事务,于她而言,不过是另一场需要精心计算、耗费心力的博弈。她做得很好,甚至比大多数男性更好。可那又如何?

沈大美人唇角浮现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沈家,那个显赫的华商家族,骨子里满是保守和固执。身为女人的她再优秀,再拼命,拿到真材实料的双博士学位,在集团内做出亮眼的成绩,在祖父和某些叔伯眼中,她似乎终究是个要嫁出去的女儿。

她明面上是沈氏的执行总裁,但最核心的业务,诸如能源、重工、金融,依然牢牢掌握在男性成员手中。她被打发去打理珠宝、艺术品拍卖这些“精致”却不实用的板块,无形中划定了边界。甚至,长辈们已经开始“关心”她的终身大事,几次三番安排她与某位欧洲老牌贵族的继承人接触。

想到那个轻浮的白人公子哥对她容貌家世毫不掩饰的估价眼神,沈明薇就感到一阵反胃。那些衣冠楚楚、谈吐优雅的所谓上流社会绅士,剥开那层皮,内里不过是一群被利益和欲望驱动的强盗罢了,所以她格外厌恶这些围上来的所谓绅士。

他们看似礼貌,看似爱慕她,实则都想把她变成他们名利场里一枚漂亮的藏品。他们想束缚她,修剪她,把她安放在一个叫做“妻子”或“情妇”的精致笼子里,欣赏把玩。

自幼在海外成长的沈明薇并不是什么不谙人事的纯情少女。十六岁那年,为了反抗祖父对她人生的操控,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校园认识的小男友,一个篮球打得很好,笑起来有些傻气的大高个。破处的快感里掺杂着剧烈的疼痛,她并没有多爱当时那个小男友,那不过是一场蓄意的自毁,16岁的沈大小姐带着股狠劲,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为女性最珍贵的纯洁,而是一件祖父最想精心包装的货物。

外人看她,总觉得她沈明薇就该是尊玉雕的神女——供在高处,纤尘不染,连欲望都不该有。公司里那几个年轻有为的副总,跟她汇报时连大气都不敢喘,好像声音大点都能玷污了什么。宴会上那些自诩风流的公子哥,变着法子献殷勤。她心里只觉得可笑,又有点累。这些虚有其表的男人们仰望她,渴求她,无非是觊觎她身后的沈氏帝国,或是垂涎她这副美艳绝伦的肉体。

神女也是人修的,是血肉做的,何况她还只是个凡人。压力堆到顶的时候,太阳穴总突突地跳。每到这时候她就格外想念老刘。

老刘是沈明薇的司机,跟了她四年,也是沈大美人维持最久的一个隐秘炮友。这个四十岁的北方大汉个头逼近一米九,肩膀宽得能把皱巴巴的西装撑出棱角。脸是风吹日晒的黑红色,不说话的时候嘴角往下抿,看起来有点凶。

公司里的小姑娘们私下聊帅哥助理、精英客户,从来没人把他算进去。谁想得到呢?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名媛大小姐,身家亿万的绝色女总裁,一个是老实巴交、有妻有女的司机大叔。公司里面最天差地别,工作之外生活中理应永远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私底下居然会保持着最亲密的肉体关系。

她对欲望的需求并不泛滥,甚至可称克制,但也需要出口来合理释放。他们之间因此形成了一种稳定的模式,大约每周一两次,没定数,全看沈明薇的状态。做的时候往往没有太多前戏,也不讲什么情调。就是最原始的碰撞,像两头困兽在撕咬。她需要这种被填满、被占据、被短暂地掠夺思考能力的感觉。老刘给得起,也给得毫无负担。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该往卧室走,还是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抑或是顶层露台的花园,他们俩像是两匹都知道对方领地边界的兽,熟门熟路,直奔主题。老刘总是沉默地进犯,沉默地爆发,然后在一切平息后,去厨房给床上瘫软的绝色美女总裁倒一杯温水,再递到她的唇边。

在这里,她可以不用想明天董事会上要怎么堵住那几个老家伙的嘴,不用维持嘴角那抹虚假的微笑,不用分辨对面递来的酒杯里除了酒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只需要感受最原始的、滚烫的、让人暂时忘掉一切的碰撞。老刘给的就是这个,简单,粗暴,有效。像一剂猛药,专门治她那种由内而外、骨子里的疲惫。

完了事,她通常能睡个好觉,沉得连梦都没有。老刘会在她睡熟后,悄没声地收拾干净,然后离开,第二天清早,又准时把车擦得锃亮,候在楼下。他们之间,并无爱情,纯粹是各取所需。两人在床上时都默契地不去谈论未来,也从不越界试探。

老刘在河北老家有老婆,一个看着就很贤惠的纺织厂女工,照片他小心翼翼地藏在钱包夹层里。女儿在县重点读高三,成绩不错,老刘提起时,黑红的脸上会露出一点近乎羞怯的笑。沈明薇给他涨过几次薪水,让他能多往家里寄点钱,给女儿买台好点的笔记本。

可惜老刘女儿快高考了。他请假说要回老家陪读几个月。沈明薇签批假条时笔尖都没顿一下,只说了句“应该的”。两人都清楚,这段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关系,到这里也该散了。

只有最后那个晚上,老刘有点不对劲。像是要把往后几十年的劲儿都使完。他压着她的时候,眼睛红得吓人,汗珠子大颗大颗砸在她颈窝里,滚烫。那双手,平时握方向盘稳稳当当,那天晚上却抖得厉害,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吻也落得又急又重,从嘴角到锁骨,再到那一片起伏的雪白,带着胡茬粗硬的刮蹭感,把她全身上下吻了个遍。

他闷着头不吭声,只是一下比一下狠地撞进来,撞得她骨头缝都在响,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床脚摩擦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混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屋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沈明薇在灭顶的感官浪潮里浮沉,指甲深深陷进男人岩石般的背肌。

沈明薇昏沉中忽然明白过来——老刘这是疯了。不全是欲望,里头还搅着别的什么东西,滚烫的,绝望的,说不出口的。

其实老刘这样实心眼的北方糙汉,跟沈总这样的极品大美女睡了这几年,怎么可能一点念想没有?沈总这具被老天爷偏心得过了头的完美身体每一寸都像是照着诱惑两个字长的。老刘一个糙了半辈子的中年男人,每回搂着这样性感到极点的胴体睡觉时,都要抽自己俩嘴巴看看是不是真的。他贪她,迷她,像饿久了的狼闻着了最顶级的肉香,哪怕知道有毒,也忍不住要扑上去啃两口。

可老刘心里那杆秤也没歪。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女儿马上要出息了,是他后半辈子全部的指望。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个四十岁臭开车的,跟沈总这位云里的仙女,中间隔着的何止是山和海?所以这最后一场,他像个穷途末路的赌徒,把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全押了上去,又凶又急,像是想通过这场激烈的交合,在美女总裁高贵的身体上留下点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直到最后老刘像头被抽了筋的熊一样瘫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长的叹息,滚烫的汗把她身下的床单都浸透了。黑暗中,谁也没说话。只有两具身体还肉虫般地紧紧纠缠在一起,湿漉漉的,精疲力尽。

沈明薇叹了口气,算起来,自从老刘走后,她有小半年没真正舒坦过了。身体像是旱了太久的土地,隐隐透着股说不出的焦躁。圈里那些相熟的闺蜜们也不是没拉过她,去过几次隐秘的私人会所,她试过,可那些油头粉面的男模真到床上却一个比一个没用,她最厌恶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她还是更喜欢老刘那种,一身黝黑的腱子肉,带着充满男人味的汗臭。

沈大美人的目光重新落回了窗外,凝视着那片广袤的蔚蓝。拥有地质学学位的她对这片广袤海洋之下、散落如珍珠的岛屿充满了好奇。那里有活跃的火山带,有古老的珊瑚环礁,有理论上可能存在却未被记录的新物种……很多岛屿至今未被详尽勘探,地图上或许只是一个模糊的点,甚至一片空白。那蔚蓝色的波涛之上,是否真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未知秘境?一个没有算计、没有性别偏见、没有令人作呕的宴会的世外桃源?这个念头,像一颗小小的火星,在沈大美人心里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就在这时——

毫无预兆地,机身猛地向下一沉!

紧接着,是剧烈的、仿佛被无形巨手抓住左右狠命摇晃的颠簸!小桌板上那杯她只啜饮了一口的红酒,连同空姐稍早前摆放的精致点心碟,瞬间被甩飞出去。暗红的酒液在空中泼洒开,像一道凄艳的血痕,溅落在米白色的地毯和座椅上。点心碎屑和瓷碟碎片四溅。

“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打破了舱内的静谧,来自邻座那个雌雄莫辨的小鲜肉。

“怎么回事?!”

“上帝啊!” 那位之前偷看沈明薇的中年白人也维持不住镇定,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笔记本早就滑落在地上。

“系好安全带!各位请立刻系好安全带!” 空乘急促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但她的声音也被剧烈的摇晃扯得断断续续,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颠簸!是气流颠簸!没事的,没事的……” 有人试图自我安慰,声音却抖得厉害。

“见鬼!这绝不是普通气流!” 另一位穿着考究,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学者失态地低吼,他慌乱地想弯腰去捡滚落到过道的包,身体却被安全带勒住,又被颠得撞回椅背,发出闷响。

“妈妈!我怕!” 一个跟着家长乘坐头等舱的小男孩哭喊起来。

机舱内瞬间乱作一团。惊呼声、物品摔落声、哭声、压抑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满是面对未知危险的惊慌与恐惧。

沈明薇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双手迅速而稳定地抓住了座椅两侧的固定扶手,用全身力量对抗着那毫无规律的剧烈摇晃。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舷窗外依旧风平浪静的云层。常年乘坐飞机往返全球各地的经验,以及高速运转的冷静头脑,让这位高智商美女总裁在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不是气流造成的颠簸,他们很可能遭遇了某种未知事件。

就在这时,几名空姐强忍着自身的恐惧,解开安全带,踉跄着起身试图安抚乘客。飞行主管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冲向驾驶室门帘。然而,从门帘缝隙中传出的,不是机长沉稳的指令,而是两名飞行员拔高到变调的、混杂着仪器警报的慌乱叫喊。

“仪表全疯了!所有读数——”

“通讯中断!完全没信号!”

“方向!我需要方向——!”

驾驶舱内,原本井然有序的仪表盘此刻如同鬼上身。高度表、空速表、航向指示器的指针像抽风般乱颤,划出毫无意义的弧线。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通讯频道里只有刺耳的、永无止境的电流噪音。现代飞行所依赖的一切电子眼睛和耳朵,在这片看似平静的蔚蓝大海上空,集体陷入了狂乱。

“请大家不要紧张!坐好!系稳安全带!”空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仍在徒劳地重复。可她的声音被更大的恐慌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从机身外部猛地传来!那感觉,就像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紧接着是金属被撕裂、扭曲、折断的恐怖噪音,尖锐得足以刺穿耳膜。

“啊——!!!” 整个机舱的惊叫汇成一片绝望的声浪。

有人透过舷窗看到骇人的景象:左侧机翼的引擎部位爆出一团混乱的火花与黑烟,螺旋桨的形状瞬间扭曲消失,紧接着,靠近机翼根部的机身外壳,肉眼可见地凹塌进去一大块,蒙皮像劣质锡纸一样皱起、破裂,露出里面狰狞的骨架和管线。

飞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平衡与稳定性。

机身猛地向左倾斜,紧接着机头朝下,开始疯狂地旋转、翻滚。失重与超重交替袭来,毫无规律可言。舱内所有未被固定住的物体——行李箱、餐具、毛毯、手机、破碎的瓷片——全都成了致命的抛射物,在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混合着人们的尖叫、哭嚎和撞击声。

沈明薇感觉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按在座椅上,随即又被狠狠抛起,全靠安全带将她勒住,才没有飞出去。但安全带此刻成了另一种刑具,每一次剧烈的姿态变化,那坚韧的带子就以惊人的力道嵌入她的胸腹之间,狠狠地勒绞。胃部被挤压得翻江倒海,早上勉强吃下的一点东西混合着酸水涌上喉咙,又被她强行咽下,只剩下灼烧般的痛苦。

恶心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安全带压迫肺部的痛楚和喉咙口的酸涩。祖父冷峻的脸、叔父们们贪婪的神情、宴会上那些虚伪的笑脸、勘探数据上冰冷的经纬度数字、还有窗外那片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蔚蓝……无数碎片化的影像和念头在因撞击而昏沉的大脑中飞速闪过,又瞬间被搅得粉碎。

“呃……!” 她闷哼一声,头在又一次毫无防备的翻滚中,重重磕在冰冷的舷窗玻璃上,眼前顿时金星乱冒。紧接着,惯性拉扯着她的身体,额头又撞上内侧坚硬的舱壁。疼痛尖锐而麻木。

视觉、听觉、平衡感……所有感官接收到的信号都变成了混乱不堪的噪音和难以理解的剧烈运动。机舱在旋转,灯光忽明忽灭,窗外不再是连贯的天空或海洋,而是飞速交替、令人眩晕的破碎画面:湛蓝、惨白、湛蓝、惨白……偶尔闪过一两抹翻滚的、不祥的黑色烟迹。

又是一次天旋地转的翻滚,安全带几乎要勒进她的肋骨。后脑不知第几次撞上某个坚硬的地方。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

终于,在那一片混乱的、令人作呕的旋转与巨响中,被无边的黑暗悄无声息地吞噬。

最后一丝模糊的感觉,是冰冷刺骨的风从不知何处破裂的缺口猛烈灌入的呼啸,以及身体仿佛在不断下坠、坠向那片她片刻前还在凝视和遐想的、蔚蓝的、未知的深渊。

然后,便是彻底的、万籁俱寂的虚无。

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沈明薇失去意识的时候,外界关于她所乘坐的“环太平洋航空PA702次航班”的新闻,正以冰冷的文字滚动出现在全球各大通讯社的快讯栏里:“……航班于飞越南太平洋斐济以北公海区域时自雷达上消失,最后一次通讯记录显示遭遇不明强烈气流干扰,搜救范围已锁定相关海域……”

而在所有现代测绘地图之外,那片似乎空无一物的无尽蓝海深处,实际隐藏着一个现代文明尚未踏足的秘境——瓦莱图图。在附近零星岛屿土著支离破碎的口传神话中,这个名字意味着“雾与梦之地”。岛上居住着一个与世隔绝的微小部族,属于南太平洋上美拉尼西亚人种的一支独特分支,他们皮肤呈深棕褐色,体格精悍健壮,以其复杂的羽饰与纹身闻名。

关于此岛的怪异传说,在极少数醉心于探索世界未知角落的冒险家小圈子里隐秘流传。其中最令人扼腕又浮想联翩的,是关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那位传奇的英国美女冒险家伊莎贝尔·范肖的故事。她家世高贵,以大胆的空中探险和寻找失落文明闻名,最后一次任务便是驾驶她的单引擎飞机“银色信天翁”挑战南太平洋未知空域,随后便与飞机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捕鲸船船员声称曾在浓雾散开的瞬间瞥见过一片陌生的绿色海岸,有周围岛屿的土著部族声称见过自称她后代的混血儿,但这些传闻最终都沉没于时间的流沙中。伊莎贝尔和她的飞机究竟坠于何处,就这么成了一段虚无飘渺的都市传说。

而今,这个被现代文明彻底遗忘的角落,终于又迎来了又一位“天外来客”。

不知过了多久,沈明薇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噼啪、噼啪……像是湿木头在火里不甘心的爆裂声,并不密集,断断续续的,衬得周遭一种死寂般的空旷更加深邃。紧接着,是遥远而规律、一下又一下冲刷的哗啦声,是海浪。

然后,是嗅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的怪味蛮横地钻进鼻腔。那是塑料和织物燃烧后焦糊的恶臭,是某种金属烧熔的刺鼻腥气,隐隐约约,似乎还有……肉烧焦后的可怕味道。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底层,却顽强地透出一缕新鲜的、带着泥土腥气和植物汁液清苦的草叶气息,反差强烈得让她的胃部又是一阵抽搐。

飞机……真的坠毁了吗?

眩晕感像潮水一样拍打着美女总裁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视线渐渐对焦。

第一个清晰的认知来自身体——沉重,下半身尤其。她艰难地转动脖颈,向下看去。一段扭曲变形的座椅框架,连同裹着焦黑皮革的填充物,正死死压在她的腹部和大腿上。还好,不像是被完全卡死,而且……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动了动脚趾,蜷缩又伸开。刺痛传来,还好,腿还在,能动,没断。

这个认知让她猛地找回了理智。

刚才那一切,不是梦。

记忆的碎片带着冰冷的重量砸回来:剧烈的摇晃,仪表的疯狂,那声恐怖的撞击,被撕碎的机尾,天旋地转的翻滚,安全带勒进肉里的窒息感,还有最后无尽的黑暗……

沈明薇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的臭气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震得生疼。但疼痛也让她更清醒。她必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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