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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a)失去存在意义的博士不会成为罗德岛专用便器序章:差点被铸铁强上,还好有耄耋救场,第1小节

小说:(futa)失去存在意义的博士不会成为罗德岛专用便器 2026-01-24 15:04 5hhhhh 1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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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地板映着顶灯苍白的光。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规律回响,一下,又一下。

临光在距离办公室门三步处停住。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肩甲,深吸气,然后敲响门板。

"博士,晨间巡逻简报。"

门滑开。博士坐在终端机后,深色制服衬得她皮肤更白。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异色瞳——左金右粉,在屏幕蓝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疲惫。

"进来吧,临光。"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柔和,带着惯常的暖意。

临光迈步进去,站定在办公桌前。她的站姿无可挑剔,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博士身上,很快移向终端屏幕,然后又落回博士握着触控笔的手指上。

"C区至F区通道清空,无异常。E-3仓储间温度传感器故障已报修。医疗部报告三例矿石病轻度发作,均已安置。"她语速平稳,每个音节都清晰有力,"今日预定有三支外勤小队返回,预计午后抵达。"

博士点点头,触控笔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辛苦了。让后勤部提前准备好热食和干净床铺。返回的干员……优先安排体检。"

"明白。"

短暂的沉默。终端机散热风扇发出低微的嗡鸣。

临光的视线滑过博士的脖颈。制服的立领没能完全遮住那片白皙,能看到一小段锁骨的弧线。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半秒,然后向下,落在博士握着笔的手腕上——很细,关节处透着淡粉色。

"博士。"临光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您昨晚又在这里过夜了。"

博士抬起眼。面罩下,嘴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只是轻轻抿住。

"有几份作战预案需要调整。"她说,"阿米娅明天要去龙门,我想在她出发前……"

"您需要休息。"临光打断她,语气依然恭敬,但多了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凯尔希医生昨天提醒过三次。"

博士放下笔,靠进椅背。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小了,几乎要陷进宽大的指挥官座椅里。

"我知道。"她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几乎听不见,"等忙完这一阵。"

临光没说话。她看着博士,看着那副总是遮挡面容的战术面罩,看着面罩下偶尔流露出的、与她年龄不符的沉重。她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被她迅速控制住。

"简报完毕。"临光说,脚跟轻轻一磕,"我先告退了,博士。"

"嗯。"博士重新拿起笔,"巡逻组换班时,让负责人直接来我这里。"

"是。"

临光转身,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利落的声响。她走到门边,手按在感应器上。门滑开前,她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

博士已经重新伏在终端前。深色兜帽下,几缕白发滑了出来,垂在肩甲上。她的背微微弓着,像承载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门关上。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临光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目光沿着走廊延伸的方向望去——那里有几个正在交谈的干员,看到临光,立刻停止交谈,朝她点头致意。

临光回以点头,然后迈步离开。她的步伐依然稳健,但在转过第一个转角时,她停下了。

她从转角边缘,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眼神很沉。

然后她转身,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博士摘下触控笔,揉了揉太阳穴。终端屏幕上的文字开始模糊。她确实累了,不只是身体,还有一种更深处的、说不清的疲惫。

她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营养剂。铝箔包装冰凉刺手。

窗外,罗德岛的引擎低声轰鸣,舰体正在缓缓转向,迎接又一个航行日的朝阳。光从舷窗斜射进来,在金属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

光带里,灰尘缓慢漂浮。

博士拧开营养剂的盖子,小口喝下去。味道一如既往的寡淡。

————

椅背的合成皮革传来微凉的温度。博士向后靠去,让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支撑物。她闭上眼睛,面罩下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然后,她伸了个懒腰。

手臂向上伸直,指尖几乎触到头顶上方悬浮的战术地图投影边缘。背部弓起,又缓缓舒展。制服下的脊椎骨节发出几声细碎的轻响。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舒展开来,像一株在晨光里挺直茎秆的植物。深色布料被拉伸,隐约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线,以及更下方,被座椅边缘承托住的、饱满臀部的轮廓。胸前的衣料绷紧了一瞬,柔软的形状被强调出来,随即随着她放松而恢复原状。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两秒,然后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好累……

手臂放下,搁在扶手上。她重新睁开眼睛,异色瞳里映着终端屏幕冰冷的蓝光。疲惫没有消失,只是被刚才的伸展暂时驱散到角落,现在又缓慢地弥漫回来。

她坐直身体。

触控笔在指尖转了一圈,被重新握紧。目光落回屏幕上。那是一份关于汐斯塔市周边源石活性异常的报告,数据冗长,图表密集。她开始阅读,一行,又一行。

但文字在眼前游动。她眨了下眼,试图集中精神。

罗德岛的引擎在脚下持续低鸣,一种恒定不变的背景音。舷窗外的天空更亮了些,云层被染上金边。那道光带在地板上移动了几寸,现在横跨她的靴尖。

她的小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靴底在地面轻轻摩擦。

报告翻到下一页。她的视线扫过伤亡预估数字,停顿片刻,然后移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触控笔的侧面,一下,又一下,节奏散乱。

临光说得对,该休息了。

但阿米娅明天就要出发……

她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些杂念甩出去。笔尖点向屏幕,开始标注需要重点关注的区域。动作很轻,很稳。

办公室的门始终紧闭。走廊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没有停留。

她工作着。

时间在屏幕右下角的数字跳动中流逝。营养剂空掉的铝箔管被放在桌角,反射着一点金属光泽。她的背又微微弓了起来,兜帽的阴影更深地覆盖住她的脸。

只有那双异色的眼睛,还在光幕前,固执地亮着。

咚咚

敲门声短促,两下。没等里面回应,门就滑开了。

一片与室内冷调灯光截然不同的暖色撞了进来。

铸铁站在门口。她没穿罗德岛的常规制服,而是那套被称为"沙滩护卫"的装束——一件裁剪利落的深蓝色分体泳衣,上衣堪堪包裹住饱满的胸部,下摆则在腰际收紧,露出一截紧实平坦、肤色健康的小腹。同色的泳裤边缘缀着白色的波浪纹,贴合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一件轻薄透明的白色罩衫松垮地披在肩上,袖口随性地挽起。她的手臂和小腿裸露着,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皮肤是长期在阳光下活动留下的、均匀的小麦色,泛着健康的光泽。赤足踩着一双简单的沙滩凉鞋,脚趾甲涂着明亮的橙红色。

她手里托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冒着热气的马克杯和用油纸包裹的三明治。

"博士!"她的声音比她的装束更有活力,带着一种清爽感,"我就知道您肯定还没吃早饭。"

她迈步进来,凉鞋底与金属地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的步伐很大,带着一种不受拘束的劲头,很快就走到了办公桌前。那股活力仿佛瞬间填满了过于安静的办公室。

博士从屏幕前抬起头。面罩下的异色瞳似乎因为光线和色彩的骤然变化而轻微地眯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铸铁身上,从她灿烂的笑脸滑到她手里的餐盘,再滑过那身与严肃指挥中心格格不入的泳装,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铸铁。"博士的声音透出面罩,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调是温和的,"现在是工作时间。"

"助理的工作也包括确保指挥官的健康,对吧?"铸铁把餐盘放在桌角,动作干脆利落,没让杯子里的液体洒出来一点。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那张被阳光亲吻过的脸凑近了些。罩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能看到更深一点的沟壑和泳衣上缘精致的蕾丝边。"凯尔希医生可特意叮嘱过我,要盯着您按时吃饭。她说您再这样下去,下次体检报告会比源石浓度超标还难看。"

她的眼睛是明亮的琥珀色,此刻正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博士。距离很近,博士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防晒霜混合了某种清爽柑橘调的气息。

博士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了那个马克杯。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很暖和。她掀开面罩的下半部分,露出嘴唇,小口啜饮。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

"谢谢。"她说,声音低了些。

"不客气!"铸铁直起身,双手叉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她的站姿很放松,重心放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三明治是食堂新做的,我尝过了,金枪鱼馅,味道不错。您赶紧吃,凉了就腥了。"

博士放下杯子,拿起三明治。油纸被揭开,香气飘散出来。

铸铁没离开。她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的屏幕,最后又落回博士身上。她看着博士小口地、有些机械地吃着三明治,看着她面罩上方露出的、略显疲惫的眉眼。

"博士,"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少了点刚才的元气,多了些认真,"您昨晚又没回宿舍,对不对?"

博士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

"有一些紧急预案……"

"阿米娅小姐明天的行程,大部分文书工作我都核对过,也做了备份。"铸铁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持,"剩下的部分,我下午就能处理完。您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博士终于抬起眼看她。那双异色瞳里映着铸铁关切的脸。

"我知道。"博士说,声音很轻,"但我习惯了。"

"习惯可不一定是对的。"铸铁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换上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不然这样,您吃完这个,休息十五分钟。我就坐在这儿,保证不吵您,也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十五分钟后,您要是还想继续工作,我绝不拦着。怎么样?很划算的交易吧?"

她说着,也不等博士同意,就自顾自地绕到办公桌侧面。那里有一张给访客准备的椅子,但她没坐,而是直接靠在了桌沿上。侧身的姿势让她身体的线条完全展露——从紧实的手臂,到被泳衣勾勒出的饱满侧乳弧度,再到收束的腰肢和泳裤边缘下方那截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博士身上严谨的黑色制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偏过头,继续看着博士,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很专注。

博士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又看了看铸铁。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慢慢地吃起来。咀嚼的速度,似乎比刚才快了一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博士细微的进食声,以及终端散热风扇持续的低鸣。舷窗外的光又移动了一些,现在落在了铸铁赤着的、涂着橙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

博士咀嚼的动作又慢了下来。她的目光似乎无处安放,在餐盘、屏幕和自己握着三明治的手指之间游移片刻后,最终又落了下去,落在铸铁踩着凉鞋的脚上。

那双脚很健康,脚踝纤细有力,足弓线条优美。橙红色的指甲油在舷窗透进的晨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像几片小小的、发亮的花瓣。脚背的皮肤是均匀的小麦色,能看到细微的、被凉鞋带子压出的浅痕。她的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微蜷起,又舒展开,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加修饰的活力。

铸铁注意到了那视线。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带着了然和一丝说不清是宠溺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她没有动,任由那目光落在自己脚上,甚至将重心换到另一条腿,让被注视的那只脚更加放松地展示着。

"博士,"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柔了些,带着一种哄劝般的耐心,"吃慢点,别噎着了。食物要细嚼慢咽才好消化。"她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博士低垂的面罩和几缕滑出的白发,"再说了,我们说好的,吃完还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呢。我给你算着呢,一秒都不会少。"

她的语调里有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仿佛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同时,她倚靠桌沿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那放松中带着强势的姿态,以及泳装下毫无保留展露的健康躯体,都在无声地强调着她的存在感——一种与博士的疲惫、封闭截然相反的,充满生命力的存在感。

博士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这一次咀嚼得更慢了。她似乎想说什么,但面罩下的嘴唇只是轻轻抿了一下,最终还是沉默。她咽下食物,拿起马克杯又喝了一口蜂蜜牛奶,温热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点短暂的舒适感。

铸铁看着她小口喝牛奶的样子,眼神更深了些。她的视线从博士握着杯子的手指——那手指很白,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移到她吞咽时颈部轻微的滑动,再移到面罩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下巴。

"博士的皮肤真白啊。"铸铁忽然说,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深思熟虑后的感叹,"总是待在舰内,很少见到阳光吧?不像我,以前在汐斯塔的沙滩上巡逻,晒得黑乎乎的。"她说着,抬起自己一条手臂,看了看那紧实的小麦色皮肤,然后又看向博士,"不过,博士这样也很好看。很……干净。"

她用了一个简单的词,但语气里蕴含的意味却并不简单。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缓缓扫过博士被制服严密包裹的身体。

博士端着杯子的手似乎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应铸铁关于皮肤的评论,只是低声说:"……谢谢你的早餐,铸铁。味道很好。"

"您喜欢就好。"铸铁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她终于从桌沿边直起身,但没有离开,反而绕到了博士的椅子侧面。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将脸凑到离博士更近的地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饱满弧线更加凸显,泳衣上缘精致的蕾丝边几乎要触碰到博士的肩甲,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防晒霜和健康汗味的清爽气息也更加清晰地弥漫开来。

"十五分钟哦,博士。"她看着博士异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般的意味,"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我就在这儿守着,保证连一只源石虫都爬不进来打扰您。"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轻轻拂过博士的面罩边缘。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以及琥珀色瞳仁里自己小小的倒影。

博士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去,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但椅背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异色瞳闪烁了一下,目光与铸铁的对上,又迅速移开,落在对方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嘴唇上。

几秒钟的僵持。

然后,博士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她放下了马克杯,身体向后,彻底靠进椅背。然后,她真的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面罩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微微抿着的、淡粉色的唇瓣,以及随着呼吸平缓起伏的胸口。

铸铁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看了她好几秒。脸上的笑容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专注的凝视。她的目光从博士闭上的眼睛,移到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部弧线,再移到她放在扶手上、依然微微蜷着的手指。

然后,她也缓缓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直起身,但没有走开,只是退后了小半步,依然站在椅子侧后方。她抱起手臂,目光落在舷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然后又转回来,落在博士身上。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终端散热风扇的低鸣,舰体引擎的恒定震动,以及博士那几乎听不见的、平缓的呼吸声。

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爬行。

————

那条蓬松的、柔软的、属于沃尔珀族的白色尾巴,在她闭目靠坐时,并没有安静下来。它从制服下摆的边缘探出,搭在座椅宽大的扶手上,尾尖时不时地、无意识地甩动一下。向左,轻轻扫过冰凉的金属扶手表面,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向右,柔软的尾毛拂过她自己制服的衣料,然后又垂落回去。这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不受思维控制的慵懒感,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并未真正放松,思绪仍被困在那片由数据和战术符号构成的泥沼里。

铸铁的目光,从一开始落在博士闭目的侧脸,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上。

她的嘴角,那个原本带着满足和守护意味的弧度,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悄然加深了一丝,变得更加微妙,更加……专注。那目光里先前沉淀的温柔和保护欲,似乎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发现了某种极其有趣、极其吸引人的细节。

她向前挪了半步,动作轻缓,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不再是双手抱臂的守卫姿态,而是微微弯下腰,将双手轻轻搭在了博士座椅的靠背上。她的指尖离博士的肩膀只有几厘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透过制服传来的、微弱的体温。

"博士,"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您尾巴的毛色……真漂亮。这么纯的白色,在罗德岛很少见呢。"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赞叹,仿佛只是随口提及一个无关紧要的发现。

博士没有睁眼,但尾巴甩动的频率似乎停滞了半拍。面罩下,她的呼吸节奏依旧平稳,只是那抿着的嘴唇,似乎更用力了一些。

铸铁的视线追随着尾巴尖的每一次摆动。她的目光变得异常细致,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着什么。那蓬松的白色绒毛,在从舷窗斜射进来的晨光下,边缘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晕,每一根都清晰可辨。

"一定很软吧?"铸铁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成了气音。她没有等待博士的回答——事实上,她似乎也并不期待回答。她搭在椅背上的右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下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她的指尖悬停在那条白色尾巴根部上方几厘米的空气中,没有真正触碰,只是感受着那里可能存在的、生物本身的温热气息,以及尾巴甩动时带起的、极其微弱的空气流动。

"您看,它自己都停不下来。"铸铁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不再仅仅是开朗,似乎夹杂了点别的意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博士其实根本就没在休息,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作战计划?"

她的问题带着关心的外壳,内里却是一种步步紧逼的试探。她的手指又向下压低了一毫,几乎要触碰到最外层那蓬松的尾毛。她能看见,随着自己话语的落下,博士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办公室里的寂静,此刻仿佛有了重量。终端风扇的低鸣、引擎的震动、两人细微的呼吸声……所有这些背景音,都因为铸铁那悬而未触的手指和压低的话语,而被凸显出一种紧绷的张力。

铸铁维持着这个俯身靠近、指尖悬停的姿势,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白色尾巴,看着它因为主人内心的纷扰而持续着的、无规律的轻微甩动。她的呼吸放得更缓,几乎与博士同步,像是在耐心等待猎物放松警惕的捕食者,又像是在精心呵护易碎品的守护者——两种矛盾的身份,在此刻她沉静的姿态和灼热的眼神中,奇异而危险地交织着。

十五分钟的倒计时,在沉默与细微的动作中,无声流逝。

————

"……在休息了嘛……"博士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比刚才更低,更软,带着一丝被戳穿心思后的、近乎撒娇般的微弱辩驳,"……刚刚就在脑袋里演算了一下战斗,我现在好好休息嘛。"

她依然没有睁眼,但那句解释本身,就是一种下意识的退让和安抚。那条白色的尾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甩动的幅度明显减小了,尾尖甚至有些犹豫地、轻轻卷曲起来,贴在扶手的边缘,透出一种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的努力。

铸铁悬停的手指,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去。

不是猛然的抓握,也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缓地,触碰到了尾巴根部最外层蓬松的绒毛。那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博士的体温,以及沃尔珀族毛发特有的、细腻的质感。她的指尖只是在那里停留了半秒,像蝴蝶点水,随即沿着尾巴生长的方向,向尾尖滑去,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晨露。

"真的在休息吗?"铸铁的声音几乎贴在了博士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面罩边缘和那几缕滑出的白发。她的语气不再是单纯的关心或试探,而是揉进了一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诱哄,与她健康开朗的外表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博士的尾巴……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呢。它刚刚,可是一直在悄悄告诉我,主人还在辛苦工作哦。"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尾巴的中段,指腹能感受到底下尾巴骨的纤细轮廓,以及包裹其上的、丰厚柔软的毛发。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鉴赏般的耐心,又隐隐透着掌控的意味。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椅背上移开,轻轻落在了博士另一侧的肩膀上——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虚虚地搭着,像是一个亲昵的支撑,又像是一个无形的禁锢。

"既然要休息,就彻底放松下来嘛,博士。"铸铁继续说,声音里那点笑意更深了,混合着呼吸的热度,"把那些战术啊、预案啊、还有明天阿米娅小姐的行程……都暂时忘掉。就现在,就这十五分钟,只想着呼吸,只想着……放松。"

她的指尖在尾巴上轻轻打了一个圈,然后停住。她能感觉到,手下的尾巴在她持续的、有节奏的触碰下,那点微弱的挣扎和僵硬感,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消散,变得愈发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向她的手掌方向靠拢——那是一种生物在舒适抚慰下的本能反应,不受理智控制。

铸铁微微偏过头,琥珀色的眼睛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博士近在咫尺的侧脸。面罩遮住了大半表情,但她能看到博士闭着的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微微颤动着;能看到她露出的那截白皙下巴,线条柔和,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还能看到她淡粉色的唇瓣,因为刚才的辩解和此刻的沉默,而轻轻地抿着,显得有些无措。

铸铁的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她搭在博士肩上的手,指尖微微收拢,隔着制服的布料,感受着下方肩胛骨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呼吸声,在刻意放缓后,与博士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几乎同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细微的呼吸声,以及指尖与柔软绒毛接触时,那几乎听不见的、沙沙的摩挲声。舷窗外的光线又明亮了几分,将两人靠近的身影,投在光洁的金属地板上,拉得很长,几乎交叠在一起。

铸铁的目光,从博士的脸,缓缓下移,扫过她被制服领口严密包裹的脖颈,扫过那随着呼吸平缓起伏的、制服下隐约可见的胸部弧线,最后,又落回自己手中那蓬松的、温顺下来的白色尾巴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心满意足、却又潜藏着更深渴望的弧度。

————

狐玖并没有在意铸铁的动作。

摸摸尾巴罢了。

给她了给她了~

心底那点细微的、关于战术和工作的杂念,在尾巴被有节奏地、温柔抚弄所带来的舒适感中,真的开始一点点消散。那是一种奇妙的放松感,从尾椎骨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本就疲惫的身体更加绵软。她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整个背脊更深地陷进椅背,那只被铸铁指尖流连的白色尾巴,也完全放弃了抵抗,软软地垂着,任由对方把玩。

偶尔这样休息一下……好像确实挺不错的。

她闭着眼,面罩下传出的呼吸声,比刚才更悠长,更平稳了一些。

铸铁清晰地感知到了手中尾巴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微弱的挣扎,到此刻完全的顺从、甚至微微向她手掌方向依偎的柔软。这个变化让她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带着胜利意味的亮光。搭在狐玖肩上的那只手,也缓缓增加了些许真实的重量,不再是虚搭,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又不会惊扰的姿态,轻轻按住了那单薄的肩头。

她能感觉到掌下制服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狐玖略显清瘦的骨骼轮廓。她的拇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狐玖肩胛骨的位置,画着小小的圆圈。

"对嘛……就是这样,博士。"铸铁的声音贴得更近了,湿热的气息几乎要钻进狐玖的耳廓,"彻底放松下来……什么都不要想。您看,您的尾巴多听话,它都知道该休息了。"

她的手指顺着尾巴的走向,从根部滑到尾尖,又轻柔地逆流而上,反复循环。动作娴熟而耐心,仿佛在照料一件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只有她自己知晓其目的的仪式。她的目光,则肆无忌惮地流连在狐玖闭目的侧脸上,从那颤动的睫毛,到挺翘的鼻梁轮廓(即使被面罩遮挡也能想象吧),再到那微微抿着、泛着淡粉光泽的唇瓣。

"博士的皮肤真好,"铸铁近乎呢喃般地评论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杂质的欣赏,却又暗含着更深层的渴望,"这么白,这么细……一直藏在面罩和制服下面,太可惜了。"她的指尖在尾巴上停留,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绒毛的触感,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越过狐玖被制服严密包裹的脖颈,落在那随着平缓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弧线上。深色的制服布料之下,那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若隐若现。

"博士……"铸铁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您平时……这里会闷吗?穿着这么厚的制服。"她的问题似乎只是单纯的关心,但搭配上她此刻紧贴着狐玖的姿势,以及那逐渐升温的、混合着柑橘与淡淡汗味的气息,却凭空多出了一层暧昧的试探。

她没有等待回答,似乎也并不期待回答。搭在狐玖肩上的手,开始沿着肩线,极其缓慢地向脖颈的方向移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制服立领的边缘,感受着下方皮肤的温热。

"要是觉得闷的话……"铸铁继续低语,呼吸的热度几乎要将狐玖耳畔的空气点燃,"偶尔……放松一下,透透气……也没关系哦。这里只有我在……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抚弄着那条已经彻底温顺下来的白色尾巴,动作却不知不觉地带上了几分撩拨的意味,不再是单纯的安抚,指尖偶尔会轻轻搔刮过尾巴根部的敏感区域。而她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话语和动作,更加贴近了狐玖的椅背,泳衣下饱满的胸部几乎完全压在了椅背的顶部,将那柔软的弧线挤压得更加明显。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罩衫和泳衣,她身体的温度和弹性,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压力,很大的压力丫!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战术面罩边缘。狐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既然决定了就做吧"的轻松。她的指尖扣住面罩下缘,轻轻向上一掀。

"也行吧……"她的声音从即将掀开的面罩下传来,有点闷,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反正铸铁也不是外人嘛。"

"但是——"面罩被完全取下,搁在桌角。她抬起眼,那双异色瞳——左金右粉,清澈得像清晨凝结的露珠——直直看向近在咫尺的铸铁,语气里多了点孩子气的认真,"不可以把我的样子告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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