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隱藏於雨幕的祕密隱藏於雨幕的祕密(9)(R),第4小节

小说:隱藏於雨幕的祕密 2026-01-24 15:04 5hhhhh 1390 ℃

「哈⋯⋯等、等等⋯⋯那裡真的、真的不行!」

「不可以喔,不好好做準備的話,等會後悔的可是你呢。」

「嗯,不過比想像中的容易許多,是藥的關係?還是說⋯⋯天生的體質?」

大量的潤滑液和體液的混合,在手指的進出下發出黏噠噠的水聲,配合著誠時不時出現的不懷好意的詢問,毫不留情地從耳朵侵犯到大腦,不斷施加壓力到瀕危的理智線。

「這一定、唔……是藥的關係……」

有關這點上,幽瑪也覺得奇怪,本來人體構造上是不該使用的地方,應該是覺得疼痛才對。

結果沒想到誠那沾了潤滑液的手指,不用多久就輕易插入了兩個指節,令人不禁懷疑那潤滑液是不是有什麼舒緩作用,還是對方動作輕柔的原因。

在幽瑪在體內只感受到異物感,手指更是在內壁亂動旋轉按壓,讓人遲遲也適應不來。

「我說……啊……誠、這…嗯唔……很難受啊……」

「但好像不痛啊?那再忍耐一下。」

「可、可是……裡面很奇怪…」

「嘛,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做,只能多花點時間來反覆試驗了。」

說到這裡,幽瑪忽然瞪圓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誠……剛才、你說……第一次?」

的確難以想像誠會與人親近,但看著他今天的連串熟練的動作,還有在之前的從容,都被幽瑪誤會是經驗老道。

「嗯?不然呢,我怎可能有空去做這種事情。」

「誒、誒誒誒誒!那、那麼、為什麼要對我做——嗚咿……?!」就在幽瑪受驚的同一時間,埋在後穴肉壁的手指突然略過了某個敏感的位置,傳來劇烈的反應。

陌生的快感像電流般從脊髓竄上大腦,比普通觸碰性器時還要更加強烈,腳尖繃直,腰部不自覺抬起,彷彿在乞求更多的快感。

誠自然沒錯過幽瑪的反應,本來隨意按壓的手指開始有針對性地摸索方才觸摸到的地方,又一次蹭過那點時,看著幽瑪失神的表情,輕柔地開口道:「這裡,很舒服?」

零落的哼聲從口中漏出,至聽見誠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慌忙地壓下呻吟,左右搖著頭否認。

「是嗎,那看來擴張還不夠充分,將手指數量增加也沒問題吧?」

這句似是徵求對方的意見,但誠已同時將另一根手指探入後穴。

好不容易才慢慢習慣目前的步調,卻告知要增加異物,其擠迫感讓幽瑪咬牙,並低喘著氣,吃力地接納另一根手指。

「啊、哈啊……你這……問來、有意義嗎……」

「要是能再多錄到其他回答不也挺好的嗎。」

「哈啊?!你還在錄什⋯⋯咿!」

狹窄的腸道好不容易吞下第二跟手指,下一秒就被用力壓住脆弱的敏感點,反射性仰頭發出高昂的呻吟,前端已經滲出點點濁色體液。

「啊,看來又碰到好地方了嗎。」愉快的輕笑聲交雜著黏稠的水聲,點綴著房內旖旎的氛圍。

「不要…唔、嗚……」

與過往不同的快意蓄積湧上,一次又一次沖刷幽瑪的頭腦,本該因異物感不適的身體,如今卻無意識收縮內壁,導致越變敏感。

半融化的感覺帶來與媚藥不同的燙熱,也正是身體逐漸產生快樂的証明。

當認知到這一點,幽瑪羞恥的用手臂遮擋著臉部,漏下通紅的耳朵。

「很羞恥?」看見那赤色的耳尖,誠將身體前側,將唇貼到對方的耳旁。

「明明都說過不用在意。」

「反正、更糟糕不堪的事情,我早已一清二楚⋯⋯」

「就例如——你自己做的時候,比起普通地磨擦,更喜歡用大姆指按壓前端,帶點微痛的刺激⋯⋯對吧?」

愉快的聲音在自己耳邊描述著連本人都沒細想過的關於身體的探索,被弄得半融的大腦毫無抵抗地回放起對方口中的畫面,和自己相同模樣、卻不屬於自己的手輕柔地包裹住性器,精準地一一再現每一項細節。

「嗚……不、不要……別這樣……」後穴不斷傳來的刺激,和大腦想像中撫慰性器的快感攪合在一起,幽瑪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再這樣下去,會有某個地方變得奇怪。

「這裡,咬得更緊囉?」哪怕最能切深體會到身體反應的就是幽瑪本人,誠還是孜孜不倦地在他耳邊轉述道:「只是聽到自己自慰的事情而已,就這麼興奮嗎?」

「沒有,嗯、沒這回事……啊!」

「可是,看上去又快要射了啊?」

隨著被誠的說話所影響,腦海中浮現的片段揮之不去,使幽瑪將擋在臉上的手臂捂得更緊,口中的呻吟也變得甜膩。

誠從下至上打量著幽瑪的身體,露出的皮膚白裡泛紅,從對方口中發出的聲音比平常高上一調,也代表對方已正式進入狀態。

準備工作得來結果不錯,誠這樣想著。

但唯一不滿的是,擋在臉上的手有點礙事,誠挑了一下眉,接著視線再度停在晃眼的紅色耳朵。

一時也說不清是從何而來的衝動,當誠反應過來時,嘴巴已擅自咬上去了。

「噫啊!別、……咬!」

耳朵忽然被啃,幽瑪反射性將誠用手推開,見對方的手不再礙事,誠這才將口放開,並將手指從穴口中全數退出。

「準備也差不多 了。」

「因為幽瑪不肯選,所以這次就讓我來選啦。」

誠在雀躍的語氣下,拿起手提箱裡的球狀物體,小巧的尺寸幾乎可以稱得上可愛——當然,除去那個俗豔的桃紅色以及它的用途的話。

「什麼⋯⋯唔!嗯、咿啊!不要⋯⋯唔、不行⋯⋯哈、啊⋯⋯!」

手指擴張過的後穴輕易接納了無機物,被一鼓作氣地推至深處,哪怕只有細微的震動都在體內放大無數倍。

「嗯、嗯唔!誠⋯⋯別⋯⋯」

想掙脫的手已經被誠搶先一步按住,連想遮住臉都做不到,徒勞地掙扎兩下,被體內忽然加大的酥麻感抽走反抗的力氣。

誠看著幽瑪失神的瞳孔裡氤氳的霧氣,湊上前親吻他泛紅的眼尾,輕柔地笑道:「試試看⋯⋯就這樣射出來,怎麼樣?」

「這個、不⋯行⋯⋯嗯哈!」臉上傳來一下柔軟的輕觸,可是如今幽瑪無暇顧及身邊的事物,僅餘的專注都只能落在體內的球狀物上。

「這玩具體積雖小,可是在內卻有十級強弱和五款震動模式可選啊。」

「順道一說,現在才剛是隨機模式,真好奇你能撐到哪一級呢⋯⋯」

偏偏在這種時候,卻想起無關要緊的事情,誠最初說過,帶過來的玩具都是公司的人氣商品。現在,幽瑪終於切身明白到人氣的點在哪裡。

本來冰涼的異物感瞬速被體內的溫度同化,猶如觸電的酸楚陣陣來襲。

對於初次經驗的人來說就跟酷刑一般,球狀物與跟誠的手指不同,機械無情的運作只一直刺激敏感的深處,沒有絲毫能讓幽瑪能喘息的時間。

被誠按住的手也無法掙扎,不同的搔癢感於體內蔓延,身體也隨著抽搐顫抖。

看着幽瑪的掙扎已漸漸減退,似乎理智也所剩無幾,但在這個時候暈倒的話,就太沒意思了。

剛好誠是個擅用時間的人,畢竟身為最高負責人的他,每天需要處理的事務只會日益遞增,因此,他習慣同步進行的各類工作,而目前這情況——也不會例外。

「說起來⋯⋯ 我的祕書在什麼時候被下藥,以及期間發生過什麼事情,都還沒向我報告吧?」

誠貼心地把設定成隨機切換模式的道具調回最初級的模式,甚至放開壓制幽瑪的手,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認真做出他們正在普通閒聊的姿態。

「啊⋯⋯什、嗯⋯⋯報告⋯⋯?」

大腦殘餘的理性苟延殘喘地維持最低限度的思考,但顯然不夠讓主人能組織出一段完整對話的程度。

「太苛求你了嗎?好吧,那就一個一個來好了。」誠輕鬆地說道,耐著性子把自己的問題單個拆解:「先從下藥開始吧,都過了這麼久,想必應該已經想清楚了吧?」

體內強烈的刺激一下子消失,只剩下最輕微的震動,已經適應先前節奏的身體反而湧起一股麻癢,蠶食本就不多的理性。

「那個⋯⋯非得要、現在嗎?」從剛才起一直想要關掉的小玩意,卻沒想到震動減弱後讓身體更難耐。

「你也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能解決的事情自然一次性處理就更好。」

誠說得也不無道理,先不論幫忙的方式如何,即使過程中自己有不情願,但最終也因為自身問題而佔用誠不少工作時間幫忙處理。

想到這點,幽瑪還是略感尷尬的。

隨著誠坐直起身子,看著他跟平日如常的模樣,本來半攤在床的幽瑪也不得不跟著切換回日常模式,撐起上半身並靠到背後的枕頭上。

雖然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藏的了,可是對比起衣著整齊的誠,幽瑪就只有一件白櫬衫狼狽地掛在身上,最後他還是選擇彎曲雙膝,用大腿來遮擋著那顯眼挺立的部位。

眼見幽瑪依然迷迷糊糊的模樣,誠只好先開個頭:「剛才簡單查看過你的身體,除了一小部分瘀傷外是摔倒造成,似乎沒有針孔投藥的痕跡,也就是說——藥是往口中投放的吧?」

說到關鍵字眼,忍耐著體內搔癢感的幽瑪忽然回想起今天的事情。

「今天⋯⋯去了誠的研究部門⋯嗯,幫忙⋯⋯」

「你一個新人,去那邊有什麼要幫的?」

「那、邊⋯說我剛好適合當⋯⋯新的營養劑試喝員。」

「哈啊、所以就是別人給你些什麼,你就想也不想直接就吞下去?」

「因為⋯那是你直屬的研究部門⋯⋯就以為沒問題⋯⋯」

「然後?」

很難受——下身痠麻的感覺爬過神經,越是意識體內的震動,思緒也變得難以集中。

「誠⋯⋯之後、再說⋯可以嗎?」

「哦?現在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雖然誠一直佔據著正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自己似乎也確實該好好彙報然後反省。

但從見到對方開始就一直被隨心所欲對待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委屈的情緒佔據大部份的思考空間,低下頭拒絕說話。

「幽瑪?」耐心地等待片刻,遲遲沒有得到其他回應的誠當然不會任由對方沈默下去,看著幽瑪止不住細微顫抖的身體,誠忽然有了個想法。

將用來控制運作中「玩具」的遙控器拿在手上把玩,在幽瑪察覺到而僵硬住時,慢條斯理地把東西放到了他抱著膝蓋的手邊。

忽然手心被塞了個遙控器,本來沉默的幽瑪猛然抬頭,眼神中流露出不解與不安。

讀出對方的疑惑,誠接著解釋道:「因為,剛才你一直在說不要吧?所以還是交由幽瑪親自調整吧。」

「中間的按鈕是切換模式,如果真的不想要,那按旁邊的關機按鈕,直接關掉都可以。」

從沒想過誠會忽然給予自由選擇權,令幽瑪表情可見的僵硬。也就是說,如果要舒服的話,就需要在誠的面前親自加強震動大小——

明明從道理來看,一切對他而言是件好事,可是來自內心的委屈感卻久久不散。

如果單純是肉體的痛苦,幽瑪還是有自信能強忍過去,可是這段時間面對陌生的事物,陌生的感覺,以及連番被誠隨意戲弄的內心已到達臨界值。

發熱的眼眶視野變得模糊,一顆又一顆晶瑩的淚珠爭先從眼眶湧出,連串淚水在臉上滑落。

啊,哭了。

誠看著幽瑪,奇妙的情緒在心中發酵,最後只能做出最簡單的事實陳述。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對方的眼淚,從幽瑪來到卡納伊區的第一天起,就算沒有時時刻刻盯著監視器,要看到失去記憶後感情似乎過於豐沛的本體掉眼淚也不是什麼難事。

從對方失去記憶原因來看,要說源頭就是因為自己也不為過。

但和現在還是不一樣的,誠想。

現在的眼淚,全部都是他的舉動造成的,意識到這件事,讓誠產生了一種隱密的竊喜。

想要看更多。

如果更過份一點,「自己」的存在是否也會在他心中能佔上更大的比例?

這種異常的想法,忽然在腦海浮現。

當然,誠並沒有要與幽瑪重要的伙伴們進行比較,也知道這是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但看到淚珠而產生的喜悅,單是因為依然討厭原型,還是因為別的理由?

他對原型複雜的情感與執著,非能以常人一兩句言語就能解釋,即使有著優秀頭腦的誠,如今還是無法理清自己對幽瑪的想法這個未解謎題。

接下來的舉動,說不定也只是誠的一時興起。

看見潵落的眼淚,因而產生食慾的誠重新靠近幽瑪,輕柔地托起對方的臉頰。

下一秒,有別於淚水的濕熱觸感忽然從幽瑪臉上劃過——誠正用着軟舌,小心翼翼捲走一顆又一顆滑落的淚珠。

雖然說哭什麼的早就不是第一次,但因為這種事情在對方面前掉眼淚,激動的情緒過去後,反省自己似乎過度反應了的幽瑪一陣尷尬。

他想開口跟誠說點什麼,哪怕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要說什麼,也許是道歉,或者是提議換個方式解決眼下的問題……總之得說點話。

但沒等他說出尚未組織好的台詞,就被臉頰上粗糙的觸感嚇了一跳。

「誠……唔?!」

微微瞪大眼睛,原本尷尬的情緒被驚嚇給取代,尤其是發現誠不只舔了一下,看那姿態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搞不懂。

但即使無法理解誠現在的想法,幽瑪還是敏銳地感覺到氣氛的轉變,這讓他更加困惑了。

對於暫時沒有頭緒的謎題,就從蒐集更多線索開始,被偵探的本能驅動著,幽瑪自動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他動手摘掉了誠的面具。

望著面具下那張明明和自己一樣,卻又因為神情而顯得陌生的臉孔,不知為何讓幽瑪有種不現實的感覺,奇怪的是,這種奇異的非現實感卻詭異地令幽瑪感覺熟悉。

既然不是現實,想必是夢境吧,今天已經幾度罷工的大腦最後竟然得出了一個像是自暴自棄卻又邏輯自洽的結論,幽瑪夢遊般地嘆了口氣,輕柔地按住了誠的臉,咬著牙說道:「你、你好好做。」

拿下的面具任由幽瑪拋到床的遠處,其理由就跟誠最初將幽瑪的褲子拋下床一樣,為的就是不讓對方輕易取回。

即使自己跟原型於性格和反應有著大小差異,但最終雙方的想法還是會達成一致的結果,察覺到這點的誠,內心對此自嘲起來。

但是,他們還是有着唯一的不同之處,作為原型的幽瑪現階段還無法理解誠這舉動的理由。

人造人的舌頭構造,與普通人類有所差異,因此才會對人肉感到美味……其中也包括體液。

被幽瑪按住的誠,依然從指縫間默默注視著他臉上殘留的淚水。難得也將話說得那麼明確,但見誠還是保持沉默,反倒讓的人感到羞恥而眨著眼睛,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說錯什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誠總算進行下一步行動,將礙在臉前的掌心挪開,直接把手搭在幽瑪拿着搖控器的手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啊,但是別忘記⋯⋯這是幽瑪『親自』要求的。」

疊在對方手背的手,間接連帶幽瑪的手指一併按上遙控的按鈕,使本來體內平穩的震動一瞬切換劇烈。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身體依然對突如其來的刺激做出誠實的反應。

「唔、啊,等等⋯⋯咿?!不是、那裡⋯⋯嗚嗯⋯⋯誠⋯⋯」

在意識到之前,嘴裡只能發出亂七八糟的嗚咽,在誠放開自己的手後,手指根本沒有力氣抓住遙控器,只能任由控制的機器掉到不知道哪裡,不斷襲上的陌生快感讓幽瑪不自覺伸手攀上誠的頸脖,彷彿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不斷地顫抖著。

勾在後頸的手指只能牢牢抓住誠的西裝外套,想要籍此逃離過度的快感。

在這期間,誠略感有趣地察著幽瑪多變的表情,想到自己反正也被對方攬著頸,他也索性將人抱進懷裡,換成互擁的躺姿。

當姿勢轉變的同時,幽瑪已無法逃避。

「啊、唔……!這樣……會碰、碰到噫……!」

被壓在下方的幽瑪已被誠抱緊固定,高高挺立的分身強行緊貼在誠的腹部,因跳蛋的震動帶來痠麻,導致身體因快樂而抽搐,間接令性器往誠的身上進行磨擦,變得異常興奮——直到,幽瑪感覺到有硬物頂在自己身上時,被迫出的體液已弄髒誠的衣服。

「啊,本來是打算讓你試試看只用後面射出來的,嗯⋯⋯這樣能算數嗎?」

「嗚⋯⋯嗯、哈啊、 ⋯⋯」

腦袋因為高潮的快感變得一片空白,身體的燥熱似乎慢慢平息下來,開始有了一點思考能力,但依然慢了好幾拍才理解對方在說什麼。

「比起、這種事情……現在快點、關…掉嗚!唔……」

「唔?真的這樣夠了?接下來,該怎樣好呢⋯⋯」像是自言自語的誠,無視耳邊抗議的幽瑪,依然將人緊抱着,並把頭埋到對方的頸窩處蹭了兩下。

每當經歷一次高潮,幽瑪的身體敏感得單是皮膚感受到誠的呼吸,也因此產生灼熱感。

想到如果繼續下去,自己的身體會變成怎樣,幽瑪對此產生無形的恐懼。

「但是我累了⋯⋯讓我這樣休息一下。」

「 你⋯⋯在嗚、說什麼傻話⋯⋯!」

感覺到對方的呼吸竟然真的逐漸平緩,一陣不妙襲上幽瑪心頭。

不會吧?!

雖然想告訴自己沒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睡著,但如果是誠⋯⋯如果是為了捉弄他,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

在危機感的驅使下,幽瑪掙扎著開始尋找自救機會。

手腳都被牢牢纏住,只有頭部能夠艱難地稍稍移動,在失去好不容易恢復一點的力氣消失之前,往誠的耳朵咬下去。

……沒有反應。

該不會真的這樣睡著了吧?!

看不見誠的臉,幽瑪也開始慌張起來,不論是依然運作的機械還是目前不能動彈的狀況。

忽然,他想起過去的一句話,誠曾經提及過他早已習慣疼痛這件事。

所以單是咬耳朵不足以叫醒對方嗎?

說到底,在場最累的人應該是幽瑪才對。從早上開始,作為實習生於下層幫忙到各部門派送公文的,中午又因為被下藥的關係,結果沒吃過任何東西。

對比起一直坐在辦公室的工作誠,不管怎樣想,對方的體力一定是在幽瑪之上。

思考到這點,幽瑪的心情馬上轉為不滿。耳朵沒反應的話,也不需要對誠再口下留情——他直接張大嘴巴,這次狠狠用力咬在誠於衣領露出的皮膚。

「嘶——」

這次咬的方式似乎見效了,聽到誠發出吃痛的抽氣聲,讓幽瑪覺得出了口惡氣。

「醒了就快點把這、嗯……!」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讓他把還在震動的那個東西關掉,但沒等幽瑪把話說完,誠已經坐起身體,手往濕軟的入口探去,已經充分放鬆的部位輕易地接納了手指,順著腸壁摸索幾下,很快便挾住了小巧的機械,緩緩地把東西拿了出來。

「哈、哈啊……」幾乎快要習慣刺激的身體被緩慢地抽離了刺激源,反而給其他部位帶來新的刺激,直到那個惡俗粉色的道具完全離開他的身體,幽瑪都還在發抖。

誠看著癱軟在床上還在努力調整呼吸的幽瑪,隨手把還在震動的跳蛋扔在旁邊:「怎麼?這樣算是『好好做』了嗎。」

即使小巧的機械已被抽出,隨後是因擴張而帶來的空虛感,更能體會到什麼是「身體被打開」的意思。

「……」

身心感到疲勞的幽瑪,實在沒有多餘的氣力去對應誠的惡趣味,只用了眼神盯了誠一眼,接著便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中。

誠對此沒有在意,畢竟最優先處理的藥效問題也解決了,之後該進行事後處理的工作。

「幽瑪。」

沒有回應。

「幽瑪?」

看著床上那人一動不動的模樣,誠只好自己繼續說下去。

「你很累我也知道……但是,總不能這樣睡下去吧?」

「剛才用過的潤滑劑,還有射出的精液都還沾在床單———」話才說到一半,幽瑪馬上抓起了旁邊的枕頭往他的頭上拋去:「不用……說得那麼詳細。」

同時誠左移一步,便輕鬆就躲過幽瑪的攻擊。

「因為不說清楚,你再睡過去就麻煩了啊?」

「剛才先睡的人…!不就是你嗎。」

丟枕頭時已經趁勢撐起身體,而且被誠說到這種程度,也實在不可能再睡回去,只能下床想走進浴室。

「唔。」不知道是藥效或者是誠動作的功勞,讓人困擾的藥效消失後,身體沒有感到太大的負擔,但從液體從私處流下的粘膩觸感實在太過怪異,讓幽瑪不自覺發出一聲悶哼。

誠看著走不到數步就停下的幽瑪,想到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現在還是別亂動比較好啊?不然地面到處都是呢。」

對於幽瑪來說,這種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只能艱難地擠出一句回應。

「……我知道。」

小说相关章节:隱藏於雨幕的祕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