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要誠拿下面具，只不過是幽瑪在這不利於己的情況，至少能替自己爭取部分主導權的行為，可是見對方還毫不在意的微笑着，反倒讓人更不甘心。

但自己也到了忍耐的極限，最後只能咬著唇，從本來的趴姿坐起身來，並用枕頭墊在背後。

像這樣在他人目光下進行性慾處理是第一次，單是想像也覺得羞恥，加上誠投來的視線更讓人不自在，最後比起舒適躺著，還是選擇坐姿比較好，至少角度上能低著頭將臉藏起來。

幽瑪忍著羞恥，緩慢地解開褲頭，偏偏誠給自己整理衣服整理得特別細心，所以還得先鬆開皮帶。

紓解慾望之類的行為，當然不是沒做過，這種事情說不上擅長或不擅長，但在他人的注視下自慰什麼的，確實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藥物的影響，明明幽瑪自認動作沒什麼不同，但卻遲遲沒辦法解放。

感覺到床墊微微ㄧ沉，見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改成趴著的姿勢，托著下巴，從下方看著低頭的幽瑪，露出愉快的微笑。

和誠眼神對上的一瞬間，大腦自動浮現在辦公室被觸碰的畫面，哪怕對方當時還不是直接觸碰，卻比自行解決帶來的刺激更來得強烈。

「怎麼了，難道說這次也需要我來代勞嗎？」

「才、嗯⋯⋯不需要！」

「但是，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啊？」

那是因為你的關係。

他認為無法解放的原因是出自誠身上，只能在內心裡咆哮著，並將頭轉到一邊，把眼睛緊閉起來。

一定是因為自己太在意誠的目光才會這樣，只要看不見的話就沒問題。

「你……只要、安靜點就好……」

從剛才起，幽瑪便有意地控制漏出的喘息，即使是他本人同意讓誠在此「觀賞」，但還是無法捨去剩下的自尊心。

在藥物影響下，體液分泌量比平常的要多，握住分身的掌心也因而打濕，手在上下擼動的同時發出漬漬水聲。

自從誠乖巧的安靜下來後，響亮的水漬聲環繞着整個房間，間接令性的氣氛變得濃厚。對此感到難着情的幽瑪，下意識減緩了手的速度，試圖想掩蓋這難為情的水聲。

就在這時候，附近的床墊再度下沉，察覺到人在靠近，本來想要刻意無視的幽瑪，卻被一陣帶熱的氣息略過性器頂端。

「嗚咿！？」

無法忽視的異樣感，喚起身體主人的注意，讓幽瑪猛然睜開眼睛。

對於誠會特地將距離拉近這點，他並不意外，只是⋯⋯他從未設想過，對方的近距離觀察，會是以能感受到鼻息的程度。

趴在下方的誠，略有興趣的看着幽瑪短時間多變的臉孔，抱着原型果然表情豐富的感想。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記起剛才向自己下達的閉嘴令，便決定改變主意。

「你、你！？⋯⋯到底在想什——！」

他精準地往幽瑪的分身，最敏感的部位吹了口氣，籍此打斷對方的話。

要我幫忙嗎？

就算仍然遵守幽瑪讓他安靜的要求，但光從誠帶著笑意的眼神裡，幽瑪還是準確地接收到了他的意思。

不論是因為什麼原因，明明從剛見面那刻起，就不停地在揣測對方的心思，現在難得輕鬆就看出誠想說什麼，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唔、你⋯⋯你離遠一點⋯⋯」距離近到這種程度實在太過羞恥，幽瑪努力想移動身體，但又擔憂不小心在途中失去力氣可能會讓自己落入更尷尬的境地，只能口頭對誠抗議道。

趴在下方的誠，只保持同樣的姿勢沒有退讓的跡象。

雖然知道對方的性格對比自己有各種扭曲的地方，但唯獨這情況，幽瑪實在是無法理解這行為哪裡有趣。

在距離下不論幽瑪是否閉眼，也因為誠的存在感過於強烈，尷尬得無法繼續，結果只停在這不上不下的地方。

而最可悲的是，即使身處這個狀況，性器還是因為藥物效果而挺立得發痛的地步，讓幽瑪都要委屈快哭出來。

「……算了，快點說些什麼啊！」

考慮到對象是誠的話，絕對有可能就這樣盯上一整天，為了自己的身心著想，決定收回對方的禁言令。

「還以為得再堅持多一陣子才能開口呢，這就受不了？」

「囉、嗦……」

「那麼，現在需要我的幫忙了嗎？」

「你……早就、算計好…這點。」

「那麼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反正、我說不同、意……你都會纏著的吧！」

「同意，不同意？」誠只反覆說著同一句話，讓幽瑪生起疑問。

換作平常，他一定更理智思考，可是如今燥熱的身體只主張解放，加上誠剛才種種阻礙的舉動，目前就只剩下這個選擇：「……隨便你。」

跟自暴自棄的幽瑪相反，獲得同意的瞬間，誠的心情卻好得很，發出的笑聲也比剛才變得詭異。

「哈哈、很好。」

對此感到異常的幽瑪，當看見誠重新將面具戴上，開始心感到不妙。

「誠……？」

而那預感也因而應驗。

誠從口袋中抽出一支高級鋼筆，仔細一看，有筆的表面有著細小小按鈕。

那是一枝錄音筆。

大腦依然因為熱度運轉得吃力，還沒來得及細想對方給自己展示錄音筆的用意，就被誠撫摸自己脖子的行為嚇一跳，身體反射性緊繃起來。

「不要這麼緊張嘛。」誠輕聲說道：「只是一個小小的嘗試。」

他一邊說著，一邊靈巧地解開幽瑪上身的領帶與鈕扣。

把領帶從幽瑪的脖子上拿下，誠閒聊似地開口道：「如果還是很緊張的話，我可以幫忙把眼睛蒙上。」

至於蒙的材料，從誠的指尖自剛剛起就停留在絲質領帶上看來已經不言而喻。

「絕對不要！」

「好吧，真可惜。」

幽瑪並不想知道對方說的可惜是指什麼。

透過變聲器傳出的聲音還帶著先前的愉快的尾韻，或許是下意識想分散注意力，幽瑪忍不住想著，對方主動戴上面具也許是件好事，畢竟要是在這種時候，還聽見「自己」的聲音⋯⋯怎麼想都很奇怪。

不，對象是「自己」這點已足夠奇怪了。

就在誠解開櫬衫鈕扣的途中，幽瑪像是記起什麼，忽然抓住了誠的手。

「怎麼了？」

「……果然、衣服，別脫…比較好。」

「反正是同樣的身體，沒什麼需要羞恥的吧？還有，你也看過我的了。」

「……」

見幽瑪只保持著沉默，大概是認為是有一定道理，為了公平才將抓住他的手鬆開，誠這樣想著。

他曾多次邀請幽瑪一起浸浴，雖說對方有同意，但這不過是兩人間口頭隨意的一句，卻從沒有實行過。仔細想來，幽瑪確實從沒有在他面前展露過任何肌膚，就連每天更衣都是在誠不在的地方換上。

如今誠將鈕扣全數解開，盯著眼下比自己瘦弱的身體，總算明白幽瑪為何不願意把衣服脫下。

「哈……這，可跟我記憶中有所出入。」

即使原型本來就是瘦削身材，三年前本應該是跟誠同樣健康良好的體格，現在卻是一眼可見的不良消瘦，難怪當初幽瑪在幫忙洗澡時，會提及到誠的身體更結實。

「……失望了？」

「說不上吧，頂多也只是和『我』一樣而已，也沒什麼好期待的。」

聽著誠用閒話家常的語氣說著，雖然好像是對他難得平和的說話方式，但在這種情況下，讓幽瑪感覺到一絲微妙的不開心。

「不是，為什麼要、嗯，脱我衣服！」

西服外套早就被扔到一旁，只剩下裡面的白襯衫，一排扣子全部被解開，誠注視內裏的肌膚，即使與三年前開始生活在這座親手打造的雨中之都的自己不同，曾經的首席偵探理所當然生活在陽光下，但在這些終年用衣物覆蓋的部位，他們的膚色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相似。

誠的手指輕輕按在幽瑪的肋骨上，不帶有色情意味的。

「不是說過了嗎？一個嘗試。」

誠的輕笑主動打破了身邊安靜的空氣，隨著他手指逐漸滑動至布料勉強遮蓋住的尖端，他們重新回到了媚藥應該製造出的氛圍裡：「畢竟剛剛在辦公室裡已經嘗試過第一種，我們也許該試試看其他方法，這是最合理的，不是嗎？」

像是刻意要喚起當時的記憶，耳尖因而變得通紅，但誠接下來的動作，讓人無法反駁。

幽瑪身上冒出的汗珠於鎖骨處往下滑落，最後浸濕半脫的白櫬衫，使布料與皮膚黏貼在一起。纖細的手指落在胸前的突起，因為藥效導致高熱的身體，即使與肌膚接觸就只有一布之隔，也能感受到原型的體溫。

誠動起指尖，撫摸起挺立的乳首，雖然幽瑪因黏在身上的櫬衫而感到不適，可是被布料材質帶來的磨擦，給他帶來微妙的感覺。

「 ……非、得要……弄這邊不行？」

「剛才不是說隨便我的嗎？」

「但是……」

從方才起，誠便一直觀察著幽瑪的各種反應，畢竟有關原型的記憶只有三年前的內容，而在這數年間對方的私生活，自然也一概不知。

但經過兩次的摸索，他現在能斷定，幽瑪目前還沒有那方面的相關經驗，這倒是讓他更滿意。

但見對方還剩說話的餘力，似乎是刺激還不足夠，因此改變主意，從溫柔輕撫轉為反覆拉扯胸前兩側的挺立。

「咿？！誠、啊……痛、痛！」

「但是，這裡有反應了不是嗎？」

「那個是、唔！」

因為確實對方說的，在手法粗暴的對待下，身下的陰莖反而興奮起來，身體陌生的反應儘管有生理上的快感，但同時也帶來無法忽視的不安。

「為什麼⋯⋯會想到這麼做啊⋯⋯！」在不知所措的情況，幽瑪只能慌亂地試圖轉移注意力，不管是自己或者是誠的都好，不經思考地問出了第一個想到的念頭。

「我認為你應該更專心一點。」

「這樣是要怎麼專⋯⋯咿啊？！」

就算對方不正面回答，起碼能用說話達成轉移注意力的目的——幽瑪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沒想到的是，誠不但沒有回答他的打算，停下玩弄乳首的動作，伏身到他腿間，輕柔地含住了濕潤的性器。

從幽瑪的角度看下去，只能勉強看到他露出的一點下巴，大腦不知為何聯想在誠暴露身分前，他們共同用餐的畫面。

進食。

幽瑪幾乎快成糨糊的腦子飛快地閃過這個詞，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那個……！不是、能吃…的…地方……」

他無法相信眼下所見的光景，到底為什麼需要做到這地步，理由什麼的……他已無法顧及，僅是承受令全身發麻的陌生快感已非常吃力。

誠專注地含住前端，嘴唇仔細吸吮頂部，並故意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即使幽瑪有多不願意關注，也無法忽視下半身的行為。

為了讓幽瑪的注意力更集中，誠張大嘴巴，用高熱的口腔將整根性器包覆著，軟舌更靈活的捲起滲出的體液，並開始上下吞吐起來。

「嗯……啊、誠——！」

人造人需要吃人肉獲取營養。

這是不久前幽瑪所獲得的情報，而在這種奇妙的狀況下，卻浮現於腦袋之中。

明知道誠是不會真的將自己「吃掉」，可是每當陰莖感受到牙齒輕刮的觸感，便令他產生本能的恐懼，身體因而退縮，卻又無法抗拒初嘗的快感。

注意到幽瑪往後弓的腰，誠直接用兩手將大腿鎖緊，同時伏低的頭部直接將分身連同根部吞沒，抵至喉間並收緊喉肉絞住。

瞬間放大的酥麻感爬過全身，當幽瑪抓緊床單的手想拉開誠的頭時，已太遲了——到達極限的分身，被迫將大量精液射進對方的口腔內。

「嗚⋯⋯唔嗯⋯⋯」

腦袋一片空白，也許是刺激更大的緣故，這次的高潮給身體帶來的衝擊也更深刻，止不住混亂的喘息聲，連視線也無法對焦。

「咕嚕。」儘管如此，吞咽聲也太過明顯到幽瑪無法忽視的地步。

「誠！」驚慌地看著誠毫不猶豫吞下口中的精液，還用手指揩去沾在嘴邊的部份，看了一眼幽瑪慌張的表情，慢條斯理地把手指放入口裡。

看著誠接二連三做出令人震驚的場面，讓幽瑪的表情變得僵硬，拚命換氣的嘴巴只能反覆開合，複雜的情緒及對誠的認知刷新而產生混亂。

無法理解。

即使是想要滿足好奇心，正常會做到這樣？

艷紅的舌頭將手指的體液清掃乾淨，誠滿意的勾起嘴角，總算開口說第一句話。

「像是看到怪物的表情呢……即使是我，也會因此受傷啊？」

聽着，幽瑪心裡略感抱歉，內疚的將視線向外飄去，而盯著他的誠一眼便看出其心思，便發出惡劣的笑聲：「怎麼、舒服的射出來後，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句精準的刺激到幽瑪，先不論性別，對象可是另一個「自己」，雖說辦公室的事情能當作緊急處理，可是現在並不是同一狀況，而且在對方口內舒服得高潮這件事，自尊上還是無法承認。

「才⋯⋯才沒有！！」

「沒有什麼？」

「沒有覺得⋯舒服⋯⋯」

「唔⋯⋯這樣就沒辦法呢，所以是後面才有感覺的類型嗎⋯⋯」

後面？是在說什麼。

模糊的大腦思考着話中之意時，誠早就從不知何處提來一個銀色手提箱，放在床上的顯眼處。

「不舒服就只能換個方式呢，幸好，之前有預想到這點，所以事前作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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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清楚箱子都裝了些什麼，但聽誠興高采烈的聲音，直覺告訴幽瑪絕對不會是什麼令人愉快的東西。

「不要⋯⋯不需要，剛剛已經⋯⋯嗯？！」就算很羞恥也想說自己已經去過兩次，藥效抒發得差不多之類的話，但明明才發洩過的分身，在沒有被觸碰的狀況下，又半勃起來。

「不管你剛剛是不是有舒服到，現在看起來，還是得用其他方法才能解決了。」

誠語氣尋常地說，但在幽瑪聽來總覺得有股幸災樂禍的味道在。

「⋯⋯什麼方法？」

在誠打開手提箱展示給他看後，光是瞥見裡面各種花花綠綠的「玩具」，幽瑪就立刻後悔自己多嘴問的一句話。

「畢竟是要用在身上的東西，所以你來選吧，第一次想要用哪種呢？」

即使是沒有性經驗，幽瑪也不至於那麼無知。

當看見箱子內部有著各種螢光色及不同大小形狀的棒狀物，粉色的球狀物體，不需用細想，也知道這些玩具的用途——危機意識因而瞬間響起警號。

現在得馬上逃跑。

雖然方才的觸放有助減退部分熱意，可是藥效還持續生效，身體也沒回復最佳狀態，如果逃跑的話，又能逃到哪裡去？

可是這種問題，他現在已顧不了太多。

幽瑪立刻從床上爬起，眼睛看向目標的大門，可是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轉。

「嗚嗯？！」

頭部重重撞回柔軟的枕頭上，原是盯著出口的角度，忽然轉至上方的天花板，以及面前背向燈光的誠的面具。

壓在幽瑪身上的誠，因遮擋住光線，因此為面具添上一層詭異的陰影，使幽瑪心生一絲恐懼。

「不選嗎？」

「怎、怎會選得下手了！倒是你…為什麼……有這種東西……」

「耶？我可是特別選了人氣商品喔？不管哪個銷售量都很不錯呢。」

「為什麼啦！」

「嗯⋯⋯畢竟礙於各種原因，所以娛樂方式有限，可能是因為這樣，這類的需求一直很發達呢。」

之前在街上跑腿的時候，確實有聽說過因為鎖國的關係，許多外面的書籍無法進入卡那依區之類的事情，那麼其他娛樂相關的東西大概也差不多吧⋯⋯

雖然是對現在完全沒有幫助的情報就是了。

「不用擔心，一開始大概會有點痛，我會儘快做完的。」

「才不是這種問⋯⋯咿啊！」幽瑪話還沒說完，被腿間突然的冰涼觸感打斷了想說的話。

「但這裡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啊。」

半勃的性器僅僅是被沾染潤滑液的手隨意套弄兩下，又重新恢復精神，誠戲謔的語氣令幽瑪倍感羞恥。

「普⋯⋯普通、的方法⋯不行嗎？」

看着幽瑪還不死心，誠嘆一口氣，接着用另一隻乾淨的手，從口袋抽出剛才使用過的錄音筆，在他眼前擺動了兩下。

「不行喔，不然你認為錄音是用來做什麼？」

當反應過來，幽瑪馬上伸手想將筆搶回來，可是誠已準確預測對方伸手的距離和角度，刻意退在幽瑪搶不到的位置展示著。

「我相信作為首席偵探，不⋯⋯該說現在是見習偵探的你，應該也不會作出收回承諾的小人行為吧？」

到底是誰先拿著錄音威脅了？！

但即使是什麼原因，他確實是同意了過讓誠做些什麼，而向來重視承諾的幽瑪，自然也不能反悔，雖然是沒想到會到這程度就是了。

趁著幽瑪還恍神之際，誠直接抬起他的下半身，瞬速將礙著行動的西裝褲及內褲脫下拋到床上，免得對方又爬去撿。

因為想不到對方會採取這麼簡單粗暴的阻撓方式，幽瑪的動作免不了呆滯幾秒，僅僅只有一瞬的空檔，就足夠誠重新按住又想反抗的他。

「好了，說明就到這邊了，如果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嗯⋯⋯你就當作是醫療行為吧。」

誠用閒聊般的語氣，為他接下來的行為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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