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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末班車的虎膠之夜:史萊姆虎掌的車廂樂園》,第2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24 15:04 5hhhhh 9220 ℃

  地板早已無法承受,座椅的縫隙變成洩洪口,乳白精液和虎紋膠體不斷湧出,像小型河川一般在車廂裡流動。每一次新的射精,都讓這股淫河更加高漲,乘客早已無法分辨自己與他人,只能沉迷在連綿不絕的高潮裡。

  青年──或說,他原本的軀體──在其中瘋狂抽搐。融化的陽具與無數液態穴口纏在一起,每一次噴發都讓他意識顫裂,但精液卻從不停止。每當他想要掙脫,液態同伴就會反咬般緊緊含住,將他再度拖入高潮深淵。

  「啊啊啊……不行──我……停不下來……!」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形,混合著水音與氣泡,和其他人一樣,化為淫蕩合唱的一部分。

  車廂搖晃得愈發劇烈,鐵輪與鐵軌摩擦出的尖銳聲,聽起來就像高潮的顫鳴。

  在這樣的失控裡,廣播忽然再次響起。

  「──終點站快到了……請乘客,留在原位。」

  聲音低沉、黏膩,像是膠體從耳膜內部流出。

  一瞬間,所有液態身影都微微停滯,卻不是清醒,而是更深層的「綁鎖」——

  「──終點站快到了……請乘客,留在原位。」

  廣播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以往更黏膩、更低沉,像是直接在耳骨深處震盪。那不是提醒,而是命令。

  車廂裡翻湧的液態身軀聞聲一震。有人在殘存的理智驅使下,拼命向車門爬去。

  「不……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那是一名原本西裝筆挺的上班族,他的上半身幾乎只剩下模糊的膠質,但雙臂仍舊朝車門伸去。指尖碰觸到冷硬的金屬,卻立刻「啵嗤」一聲化開,掌心塌陷成一團液體,無法抓牢,反而一路滑落。

  「不、不要……我還在……!」

  他的喊聲瞬間破碎。嘴脣崩解成半透明的流質,牙齒與舌頭一起融入其中,原本清晰的語音化為潮濕的呻吟。從口腔裡流出的不是字句,而是一股股淫靡的黏液泡泡,每一次破裂都帶來曖昧的「啵、啵」聲。

  另一側,女學生也掙扎著站起。她的制服只剩下一片飄散的布條黏在液態軀體上,雙腿已經徹底成為透明膠柱。她扶著窗戶想要逃開,卻立刻被背後的液態觸手纏住。那是中年男子分裂出的液態陽具,毫不留情地從她身後貫入。

  「啊──不行……不要啊啊啊──!」

  她淒厲尖叫,然而聲音立刻扭曲成淫蕩的呻吟。透明的腹部猛地鼓起,下一秒便炸開濃白液流,射得車窗一片模糊。

  青年也瘋狂掙扎,胸口還殘留的部分意識推動著他朝緊閉的車門撞去。他的雙眼已經徹底融化成琥珀色的液珠,隨淚痕般滑落。陽具卻在掙扎的同時自動勃起,龜頭狀的膠口張開,立刻被另一團液態的「嘴」含住。

  「啊、啊啊啊──!住手、我要出去──!」

  他嘶吼,但聲音被含住的瞬間變為斷斷續續的淫叫。液態口腔自動抽送,每一次深吞都逼出更多精液。他的下身完全無法抽回,反而隨著射精的脈動與對方緊密黏合。

  「不……不要……!」

  可是越是拒絕,體內的白濁越是爆發般湧出。快感成了綁鎖,每一滴精液都是新的鎖鏈,把他更深拖進這片高潮之海。

  車廂搖晃得愈發劇烈。

  窗外的黑暗仍在飛速退後,鐵軌的聲響與淫聲重疊,像是整輛列車都在為這些無法下車的旅人達到高潮。

  列車的速度愈來愈快,鐵輪壓軌的「咚──咚──」聲響,與車廂內的淫聲完全重疊,節奏同步,像是某種怪異的儀式正在完成。

  「放……放我走……啊啊啊──!」

  上班族拼命拍打車門,然而掌心每一次拍擊都只是液體四濺。原本筆直的手臂已經分裂成數條黏膩的觸手,他自己卻渾然不覺,只能不斷重複拍打、呼喊。最後,他的身軀徹底癱塌,流成一灘濃稠的虎紋膠體,仍舊抽動著,從裂縫中無休止地噴發白濁。

  女學生被牢牢纏住,背後的液態陽具一根接一根刺入體內。她的身形徹底瓦解,雙腿崩潰成透明的漿流,與地板融成一片。她口中本想求救,卻只溢出滿滿的液體與氣泡聲:「咕、啊啊啊──哈啊啊──!」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潮濕,每一次呻吟都伴隨乳白的浪潮自下身翻湧而出,淹沒四周的乘客。

  中年男子的意識早已崩潰,他成了一團巨大的液態噴泉,從多個開口同時噴精。無數觸手狀的陽具自行分裂,在液海裡尋找任何穴口,無論是女學生融化的腰部,還是上班族塌陷的胸膛,只要找到縫隙,就會立刻鑽入,開始抽送。他的聲音已經無法分辨是快感還是痛苦,只剩下一種近乎魔獸般的咆哮。

  青年是最後仍想抵抗的人。他的雙手努力扒住車門縫隙,指節早已化成透明的液絲。

  「不……我不能……我要回去……!」

  他顫抖著喊叫,但聲音在喉嚨融化時,瞬間變成潮濕的呻吟。背後無數液態觸手同時纏上來,他的陽具被塞進數個膠質口腔,強行抽送,精液被榨出時,他的軀體也跟著被撕開,化為更多流動的部分。

  「啊啊啊──!停、不要啊啊啊──!」

  他的抗拒聲最後徹底崩潰,只剩下破碎的淫叫。高潮成了絕對的枷鎖,每一次噴發的白濁都像新的鎖鏈,把他更深鎖在液態的牢籠裡。

  車廂裡此刻沒有「人」的輪廓,只有一片湧動的液態海。無數陽具與穴口自動增殖、互相交纏,插入、吞噬、噴精,形成永恆的淫亂迴圈。呻吟聲與車體共鳴,鐵軌的聲音也像在附和這場交合。

  「──終點站快到了。」

  廣播再次響起,聲音悠長、黏膩,如同最後的審判。

  沒有任何人能再掙扎。

  因為此刻,他們已經不是乘客,而是這輛末班電車的一部分。

  ❖

  列車的速度逐漸放緩。

  「咚──咚──咚──」鐵輪與軌道摩擦的聲音,像是心臟疲憊卻仍在跳動。車廂內的淫聲與液態拍擊聲仍未停歇,卻在這節奏裡,逐漸被拉長、壓縮,彷彿整個世界都隨著列車的制動而抽搐。

  「吱──嘎──」

  列車終於停下。

  月臺上空無一人。沒有迎接的乘客,沒有列車員的廣播,甚至沒有風吹過。整個空間靜止,唯有這輛滿身鏽痕的末班電車,緩緩停靠在最邊緣的站臺。

  車門隨即自動打開。

  「嘶──」的氣音飄散出去,月臺上仍然沒有人應聲。若此刻有人在場,他們只會看見——裡面空蕩無人,燈光安靜,座椅整齊,甚至乾淨得異常。

  然而,那只是表象。

  實際上,所有的「乘客」早已不復存在。西裝男的軀體、女學生的身形、中年男子的重量、青年的呼吸,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滲入每一道縫隙的膠質。

  座椅的布料下方微微鼓動,像是呼吸;地板的裂縫滲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又收回;扶手與牆壁的接縫間,偶爾有白濁的絲線拉出,隨即又被吸回。

  從月臺看來,那些細節全都隱沒於燈光與距離之中。但在車廂內部,卻能清楚聽見壓抑的聲響——

  「咕唧……啪嗤……啊啊啊……」

  低沉的呻吟與液體蠕動聲此起彼伏,像是有數不清的嘴巴在縫隙裡同時呼吸、同時高潮。

  每一個曾經存在的乘客,如今都成為車廂的一部分。

  座椅的縫隙就是女學生的下體,不停張合,噴出乳白濃漿;地板的裂口就是西裝男的陽具,不斷抽動,濃稠的白液湧出又被吸入;牆壁的黏膜是中年男子的胸口,每一次車廂震動都伴隨著觸手般的抽插;而青年,則完全化為車廂整體的律動,他的呻吟聲化作迴盪的背景音,提醒著每一滴液體仍在持續高潮。

  列車外表安靜無人,內裡卻是淫海翻湧。

  這種詭譎的落差,纔是都市傳說最恐怖的真相。

  車門保持敞開,冷風自空無一人的月臺灌入,掠過整節車廂。

  但這股風,無法驅散裡頭的淫靡氣味。那是一種混合汗液、精液與陌生膠質的腥甜,濃烈到足以讓人窒息。

  若此刻有人鼓起勇氣踏進來,他們會驚覺「安靜」只是幻象。

  因為只要稍微凝神,就能聽見壓抑不住的潮濕聲響:

  「啵嗤……咕唧……啪嗤……啊啊啊……哈啊啊啊──」

  聲音不屬於單一的喉嚨,而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出。

  椅墊縫隙滲出的液體在震顫,像是被無形之手反覆抽插;地板裂縫裡湧出的白濁漿液每一次鼓脹,都伴隨著精液噴濺的「啪嗤」;牆壁與扶手交界處傳來低低的呻吭,好似有人貼著牆壁被強行侵犯。

  整個車廂,成了一個龐大的肉體。

  它不再只是冷冰冰的金屬與布料,而是由四名旅人的液態身軀拼合、延展、同化出的巨型軀體。座椅成了不斷張合的穴口,扶手化為堅挺的陽具,地板是翻湧的精液池,牆壁則是覆滿虎紋斑駁的黏膜。

  即使沒有「人」的形狀,高潮仍舊沒有停止。

  每一次鐵軌的細微震動,都成為新的律動,使車廂內部的液態部分齊齊顫抖,像是被強行操控的淫亂器官。

  「嗚啊啊啊……還要……射……啊啊──!」

  「不……不行……要瘋了……啊啊啊……!」

  那些呻吟聲再也分不清來自誰,因為它們早已混入車體,成為整節電車的共鳴。

  車門外的月臺,依舊空蕩。若有路人經過,只會看見一輛靜靜停靠的電車,明亮卻死寂。

  而在那看似空無一人的光亮裡,整節車廂正翻湧、蠕動、射精,像一個永不停歇的史萊姆虎膠容器。

  這便是都市傳說的恐怖之處——

  表面平靜,內裡卻是無盡的高潮與囚禁。

  自那一夜之後,沒有任何人再看見過那四名乘客。

  他們的名字只存在於失蹤名單裡,變成冷冰冰的字體,留在警局的檔案中。親友苦苦等待,卻再也等不到他們從月臺走回家的身影。

  可是——電車並沒有停駛。

  每到深夜,依舊有人聲稱看見那輛破舊的末班列車,從黑霧深處緩緩駛出。車燈昏黃,燈光閃爍,鐵軌低鳴,帶著不合時宜的陰冷。

  「明明這條線路已經廢棄……」

  「為什麼還能看見車子?」

  目擊者總是這樣顫聲疑惑,但下一刻,他們就會發現自己站在空無一人的月臺,聽見車門自動打開的聲音。

  有人鼓起勇氣望進去。

  ──裡頭乾乾淨淨,空無一人。

  沒有行李,沒有鞋子,連一絲灰塵都沒有,彷彿是一個為旅人準備好的空白盒子。

  然而,若是凝神細聽,就會聽見從座椅縫隙深處滲出的聲音:

  「咕唧……啪嗤……啊啊啊……」

  那不是鐵軌的聲響,也不是電流的雜音,而是潮濕而曖昧的呻吟。聲音不斷重疊,男女難分,像無數隱形的人在其中交合、高潮,無休無止。

  有人嚇得立刻轉身逃離,也有人被那聲音勾住,僵立在原地。傳說裡說:

  ──只要你在那一刻,忍不住抬眼,望向駕駛室的方向。

  你就會看見「他」。

  虎耳車掌,制服筆挺,嘴角勾著詭譎的笑。

  琥珀色的雙瞳在燈光下閃爍,正靜靜注視著你。

  有人曾經親口描述過——

  當他忍不住望向駕駛室的那一刻,時間彷彿凝結。

  虎耳車掌就那麼靜靜站著,制服的線條沒有一絲皺褶,雙耳微微顫動,彷彿在捕捉心跳。

  他抬起手,做出一個緩慢的揮動,像是歡迎,又像是告別。

  下一秒,燈光閃爍。

  「咔嗒──」

  你的視線開始模糊。

  腳下傳來溫熱的潮意,低頭一看,皮膚正一寸一寸龜裂,裂縫中湧出半透明的膠質,順著腳踝、膝蓋蜿蜒而上。呼吸變得濕黏,每一口氣都帶著甜膩的液味。你張口想喊,卻只能吐出曖昧的呻吟。

  「啊……啊啊……」

  聲音陌生到讓你無法相信是自己發出的。

  燈光再次閃爍,你的雙手已經失去形狀,像兩條透明的軟管,隨著心跳蠕動。指尖拉出長長的黏絲,無法再抓緊任何東西。

  燈光再閃,你的下體勃起到誇張的角度,隨後塌陷成半透明的液態管口,自動噴射乳白濃漿。高潮的快感強烈到讓腦髓顫抖,你的意識正一寸寸崩潰,沉溺在無止境的射精循環裡。

  最後一次燈光閃爍,整個世界歪斜。

  當燈光恢復時,你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團帶有虎紋斑駁的史萊姆,融入座椅與地板,與先前的乘客們一起蠕動。呻吟聲重疊成低沉的合唱,潮濕、淫靡,像是另一種永不止息的心跳。

  ──外面的人什麼都看不見。

  從月臺望進來,車廂依舊空無一人。

  只有燈光在無聲閃爍,只有列車在靜靜停靠。

  而在深處,無形的乘客們仍在高潮,仍在射精,仍在流動。

  「這班列車,沒有終點。

  因為每一位上車的人,都將永遠留下。」

  鏡頭逐漸拉遠。

  整個月臺空蕩無聲,末班電車停靠在黑暗裡,車窗映出冷白的光,彷彿在注視著每一個可能經過的行人。

  最後一格畫面定格在駕駛室裡的影子——

  虎耳車掌依舊站立,嘴角掛著詭譎的笑。

  ──畫面漸暗。

  ──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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