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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末班車的虎膠之夜:史萊姆虎掌的車廂樂園》,第1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24 15:04 5hhhhh 5320 ℃

  深夜零時十五分。

  都市的夜空被霓虹映照成一種病態的紫色,冷風掠過鐵道,帶著金屬與灰塵的氣味。

  「……還有一班車。」

  青年低聲自語,手指緊握著車票,鞋底在空曠的月臺上輕輕摩擦,發出乾澀的聲響。

  這條老線路早就鮮少有人搭乘。照理說,這時分應該連站務員都打烊離去,然而,鐵道的另一頭,卻真的亮起了遠遠的光點。那是一輛電車的前燈,緩慢地穿越夜霧,將軌道映得像是濕潤的蛇鱗。

  「奇怪……不是說最後一班早就發車了嗎?」

  他皺眉,心裡浮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卻又被某種莫名的吸引力牽引著。

  列車滑行而來,停在空無一人的月臺。車門伴隨「嘶──」的氣音自動打開。整節車廂燈火通明,但裡頭空蕩蕩,沒有半個乘客。

  青年的喉嚨滾動,乾澀地吞下一口氣。理智告訴他應該掉頭離開,然而腳步卻像被磁石吸引般,踏上了車門邊緣。

  就在此刻,他看見了——

  車掌站在駕駛室旁。

  一名青年,制服筆挺,釦子一顆不差。與常見的列車員不同,他的頭頂生著一對銳利的虎耳,斑紋清晰,在白色燈光下顫動。

  「……晚上好,乘客。」

  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合時宜的愉悅。車掌的脣角勾起笑意,琥珀色的瞳孔像是點燃的燈泡,直直凝視著旅人。

  青年猛地一震。

  那一瞬間,他感覺體內有什麼被碾過——一聲沉重的「嘶鳴」響徹腦海,如同鋼鐵車輪壓過靈魂。背脊發麻,雙腿僵硬,他甚至聽見自己胸腔裡心臟的跳動聲,和車輪摩擦軌道的尖銳聲混雜在一起。

  「你……」他顫抖地開口,「你到底是……?」

  虎耳車掌只是微微偏頭,笑容沒有絲毫裂縫。

  「請安心上車。這班列車,會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青年渾身冷汗,卻無法移開視線。眼神一旦交會,便像被鐵軌鎖住,再也無法逃脫。

  車廂門關閉的瞬間,空氣像被抽走一般沉重。鐵軌的低鳴震動透過地板傳來,讓他的腳掌顫抖不已。

  「……這不是真的。」

  青年咬著牙,聲音卻因恐懼而發顫。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卻只換來一陣刺痛與冰冷的汗。

  車掌依舊站在駕駛室旁,背脊挺直,彷彿從未移動過。那雙虎耳微微顫動,像是捕捉著獵物的心跳聲。

  青年本能地想移開視線,可那雙琥珀般的眼瞳卻像鐵鉤一樣牢牢鎖住了他。瞳孔深處閃爍的光芒,既像是火車前燈,又像是獸瞳夜視的光點。視線交會的一剎那,腦中又一次響起「嘎──嘎──」的鋼鐵碾壓聲。

  胸口猛地收緊,他差點跪倒在地。心臟的跳動不再規律,而是與鐵輪摩擦的節奏重疊,每一次「咚」都像是整個人被火車碾過,內臟隨之翻轉。

  「你……是人嗎?」

  青年顫顫巍巍地開口,語尾卻被震顫的呼吸吞沒。

  「人?」

  虎耳車掌輕笑,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黏稠的質感,像液體緩慢地滲入耳膜。「我只是列車的導引者。將每一位上車的旅人……送往終點。」

  語氣平穩卻又曖昧,彷彿每一個字都在暗示無法言說的結局。

  青年的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扶手上,卻感覺那金屬正滲出一股黏膩的濕潤。他下意識一看,竟見到手掌離開扶手的瞬間,掌心多了一層透明的液膜,拉出細長的黏絲。

  「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嗓子被砂紙摩擦。

  車廂的燈光開始微微閃爍,照亮又熄滅。每一次黑暗與亮光交替,他都覺得自己的身體輪廓變得模糊。腳背像是浸入溫熱的水池,皮膚的界線逐漸消融,化為半透明的流體。

  虎耳車掌沒有阻止,只是靜靜注視著他,眼底的光芒帶著幾乎是愉悅的玩味。

  「別害怕……這只是旅程的開始。你會習慣的。」

  青年渾身發抖,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無法後退。腳踝陷入地板的縫隙,像是被融解後與車廂連結,無聲無息地被固定住。

  他渾身汗如雨下,心臟的鼓動越來越快,每一次「咚」響,都伴隨體表滲出的更多液體,像是體內的水分被強行抽離,轉化為透明的膠質。

  「不、不可能……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他的喊聲在空蕩的車廂內迴盪,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有電燈忽明忽暗,映照出他逐漸扭曲、流動的身形。

  虎耳車掌緩緩抬手,像是在無聲地揮別,又像是歡迎——那笑容依舊不變。

  電燈再一次閃爍。這次亮起時,青年清楚地看到——自己腳背的皮膚不再是肉色,而是乳白與琥珀交錯的膠質,閃著黏稠光澤。每一步掙扎,腳趾都像融化的蠟塊般拖出長長的黏絲。

  「啊、啊啊……我的腳……!」

  他尖叫,卻驚覺聲音帶著異樣的迴音,喉嚨的共鳴像是水中氣泡爆裂。聲音不再乾澀,而是濕潤、潮黏,彷彿有什麼液體在聲帶間來回拍擊。

  虎耳車掌緩緩邁步,制服筆挺,動作從容。每一步鞋底落地,都在青年心臟裡迴盪,與那碾壓靈魂的鐵輪聲重合。

  「看吧。」

  低沉的聲音宛若咒語,直擊腦海。

  「你已經聽見自己在流動了。」

  青年跌坐在座椅上,雙手緊緊捂住大腿,卻感覺掌心下的肌肉正一寸一寸失去彈性。皮膚像被加熱的膠膜般鬆垮、下墜,指尖稍微一壓,竟陷入體內,挖出黏糊糊的膠質碎塊。

  「不、不可能……我、我還在呼吸……我還是人……!」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卻在下一秒發現——呼出的氣息帶著濃厚的甜膩氣味,像是灼熱糖漿蒸發出的白霧。

  車廂的空氣逐漸濕潤,冷硬的金屬把手開始結露,水珠一滴滴落下,卻不是水,而是透明的膠液。它們聚集在地板,蠕動、匯流,像是等待他加入的同伴。

  「……別抗拒。」

  虎耳車掌的聲音愈發貼近,彷彿直接在耳邊呢喃。

  「每一位旅人都會到達終點。你不過是比別人,稍微快了一點。」

  「閉嘴!……閉嘴啊!」

  青年嘶喊,淚水奪眶而出。可在臉頰流下時,淚水也瞬間黏稠,拉成細絲,與頰邊的皮膚融為一體。

  雙臂已經不像四肢,而更像凝固未全的果凍。每一次揮動,都帶著遲緩的波動。指尖逐漸透明,血管化為發光的紋路,猶如虎斑般蔓延至全身。

  他抬起頭,眼神絕望地望向駕駛室前方。

  虎耳車掌靜靜注視著他,笑容依舊,雙瞳琥珀光芒熠熠,宛若將他整個人看透。

  「再掙扎也沒有用。」

  「因為這輛列車——永遠沒有『下車』的旅人。」

  車廂突然劇烈震盪,鐵軌的聲響像心臟轟鳴。青年的身體在這震動中徹底崩解,皮膚化為流體,肌肉瓦解成黏液。最後,他的下體猛然抽搐,陽具高高翹起,在最後一次掙扎中猛烈噴射白濁,卻立刻被自身融化的膠體吞沒。

  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與透明液態的蠕動聲,瀰漫在空蕩的車廂內。

  月臺外,若有人經過,只會看見一輛空無一人的末班電車,靜靜駛向黑暗深處。

  車廂門「嘶──」地合攏,鐵軌的震動隨即吞沒一切。燈光隨著電流閃爍,整個空間在明滅之間拉長、縮短,像是在液體裡折射的景象。

  下一瞬,廣播喇叭響起。

  不是乾澀的電子聲,也不是冷冰冰的系統播報,而是一種潮濕、黏稠的低語,像有人隔著耳膜直接吐息。

  「……乘客,請坐好……」

  「你們的身體,將抵達終點。」

  字句拖長,聲音帶著曖昧的濕潤感,每個音節都像膠液滴落,從耳孔滲入腦中。

  青年猛地捂住耳朵,卻完全無濟於事。聲音不是透過空氣傳遞,而是直接鑽進血管,沿著神經在全身擴散。

  「不要……不要聽……!」

  他的喉嚨顫抖,卻只能擠出破碎的低吼。聲音一出口,立刻被黏膩的喘息聲覆蓋,像是自己的呼吸也被液化,混濁、濕熱、毫無控制。

  而他這才注意到——車廂裡不只他一個人。

  座位的另一端,還有幾名同樣搭上這末班電車的旅人:

  一名西裝筆挺的上班族,手裡還抓著公事包;一名穿著制服的女學生,頭髮半濕,像是剛從補習班趕來;還有一個年紀不小的中年男子,背著舊式登山包,眼神混濁。

  他們起初都呆坐在座位上,彷彿剛剛才被光影掩蓋。此刻,隨著廣播響起,三人同時顫抖。

  「哈……哈啊……」

  女學生驚恐地張開嘴,卻發不出尖叫,只能吐出帶顫的喘息。制服緊貼在她身上,布料迅速被汗液打濕,隨後滲出一層透明膠質,從鎖骨、手腕滑落,像是不屬於她的液體在分泌。

  西裝男的額頭冒出冷汗,他想伸手擦拭,卻愣住了——手背的皮膚竟然拉出黏絲,指尖像是被膠水牽扯,隨動作而延展。

  「不、不可能……這是……這是什麼……!」

  聲音顫抖到幾乎崩潰。

  中年男子大口喘息,雙眼翻白,背上的舊包往下滑。他用力抓住吊環,但掌心卻整個塌陷,像泥團黏在金屬環上,拔不下來。

  「救……救命……」

  話音未落,掌心的肉便化作透明流體,順著吊環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板上。

  整節車廂響起交疊的呻吟與液體聲。不是正常的慌亂吶喊,而是被廣播逼出的潮濕喘鳴,帶著羞恥與快感的交錯。

  青年看著這一幕,心臟急促狂跳,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同樣在改變。

  襯衫貼在皮膚上,布料間滲出溫熱的濕黏。腰間的皮膚逐漸鬆垮,像是被灌滿透明的水囊,稍微一動就搖晃,發出「咕唧」的聲響。

  「不……別過來……」

  他慌張地往後縮,卻看到女學生的目光茫然地與他交會。她的瞳孔開始模糊,眼白與虹膜間滲出細絲狀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下。

  「啊、啊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顫聲低語,卻在下一秒,整個聲線轉為破碎的呻吟。

  虎耳車掌始終沒有回頭。

  他只是安靜地舉起一隻手,手套覆蓋的掌心朝後揮動,動作緩慢而優雅,就像是指揮一場樂章。

  那一刻,所有旅人的呻吟、液體蠕動的聲音,與車輪碾軌的「咚──嘎──」聲融合成一種病態的和聲,縈繞在狹窄的車廂之中。

  廣播聲並未停止,而是愈發潮濕。

  「……各位乘客……身體正在調整……請放鬆……」

  每一個字都像是黏液泡泡炸裂在耳邊,噗嗤、啪嗒,帶著淫靡的水聲。旅人的神經被無形的手撫弄,每一次聽見都像是有人舔過耳殼。

  女學生捂著嘴,卻仍忍不住發出「啊……啊啊……」的顫音。制服的鈕扣因胸口不斷膨脹而繃開,雪白肌膚滲出透明膠質,濕潤得彷彿要將布料徹底溶化。她的雙腿夾緊,但裙底卻有溫熱的液體滲流,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滴落,黏成一條條閃光的膠絲。

  西裝男的呼吸完全失控,脖子上的領帶被自己撕扯開來。他的臉頰滲出奶茶色的斑紋,像是虎紋在肌膚上浮現。他慌張抓住座椅,卻發現手掌壓下去的瞬間,五指像黏土般扁塌,黏在椅布上,拔不回來。

  「不、不要……我還要回家……!」

  話音未落,嗓音瞬間破碎,轉為帶喘的呻吟,像是深陷高潮時的低吼。

  中年男子早已失控,他整個身軀向後仰倒,揹包「啵」的一聲被體液浸透,發出軟爛的聲音。吊環下方積滿的膠液順著手臂一路吞噬,將他的肩膀與胸膛融入其中。口鼻間冒出的不再是空氣,而是蒸騰的霧氣,帶著濃厚的腥甜味,燻得整節車廂都像潮濕的獸穴。

  「哈啊……哈……」

  青年眼前的景象幾乎要讓理智斷裂。他咬牙死命掙扎,可胸口與腰間的布料已經徹底貼合皮膚,每一次呼吸,衣襟下方就鼓起又塌陷,像是體內有膠狀的心臟在蠕動。

  「不要……不行……停下啊……!」

  他嘶吼,卻驚覺自己發出的不是純粹的聲音,而是混雜著液體拍打聲的低鳴。聲音在喉嚨震盪,帶著水泡破裂的音效,每一次呼喊都伴隨著液態的喘息,淫靡到讓他自己都發寒。

  虎耳車掌依舊站在前方,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像是在揮別舊世界般,做出一個優雅的動作。

  燈光隨之再度閃爍。

  這一次,比先前更刺眼、更漫長。

  所有人的身體輪廓,都在光影間變得模糊而扭曲——

  皮膚逐漸龜裂,從裂縫中湧出的,是奶茶色的濃稠膠質。

  燈光「咔嗒──」一聲,忽明忽暗。

  每一次亮起,車廂裡的身影就更加不自然。

  青年瞪大雙眼,看到自己的前臂表皮出現細密的裂縫,像乾涸泥土一般崩裂開來。裂縫裡不是血,而是奶茶色的黏稠膠質,不斷滲出,沿著手肘滴落到座椅,發出「啵嗤」的聲響。

  「啊、啊啊……!」

  女學生捂著嘴,卻再也無法壓抑聲音。她的制服完全濕透,胸口的布料被液態撐裂,嫩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浮現虎紋狀的斑駁花紋。那不是刺青,而是皮膚融解後浮出的內裡流紋。她的雙腿顫抖著,短裙下方,蜜穴位置率先液化,化成透明的黏洞。液態狀的陰脣一張一合,發出咕嘖的水聲,自動抽動,噴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汁,混雜著她的呻吟。

  西裝男則是下體最先崩解。褲襠鼓起到極限,隨後「啪」地裂開,粗硬的陽具彈出,卻在瞬間軟化。龜頭溶化成半透明的柱狀物,表面流動著膠質光澤,每一次抽動,都自動噴出大量濃稠白液,灑在地板上,立刻與奶茶色膠質融合,發出黏膩的聲響。

  「不、不可能……我、我在射……我、還在……!」

  他的聲音徹底崩潰,高潮的瞬間伴隨整個下腹液化,精液不斷湧出,像是永遠射不完。

  中年男子吊掛著的身體更是可怖,他的雙腳完全融掉,只剩小腿斷面不斷滴落半透明膠體。下半身的陰莖抽搐到極致,隨後直接塌陷為一個膠質狀的軟囊,仍然自動射出乳白濃漿,沿著腿根滑落,和地板上的液體池相連。

  「嗚嗚……啊啊啊──!」

  他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聲音嘶啞得像獸吼。

  青年自己也逃不過。他緊緊咬住下脣,卻感覺牙齒在口腔裡融軟,連脣齒間都流出甜膩的液體。最恐怖的是,下體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勃起到極限,血管青筋暴起,隨後表皮「噗嗤」一聲炸裂。整根陽具像被熱水融化的蠟燭般垂落,龜頭瞬間崩塌為半透明膠質口,不受控制地噴出白濁精液。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他終於忍不住仰頭慘叫,但叫聲很快轉為失控的呻吟,因為每一次精液噴發,都帶來更猛烈的高潮,讓理智寸寸瓦解。

  車廂裡再度閃爍。

  燈光映照下,四名旅人全都在融化,皮膚龜裂,黏液湧出,下體勃起後崩潰,精液源源不絕地被逼出,灑落在地,與虎膠交纏。

  空氣裡,潮濕的聲響與呻吟混成一片,像是一場液態交響樂的開端。

  電燈再次「嗡──」地一聲閃爍,車廂宛如深水之底。

  當光線再度亮起時,所有人的輪廓已經徹底走樣。

  女學生的雙臂率先完全溶化。原本纖細的手腕如今成為透明的液體袖口,她慌亂揮舞,卻只拉出一串串膠質絲線。胸口的制服再無法承受,布料被融解的乳房頂破,兩團乳肉化作半透明的軟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從乳頭位置流出的不再是汗水,而是一股股乳白漿液,不停滴落到地板,發出淫靡的「啵嗤」聲。

  「哈啊……啊、啊啊……我……我在流動……!」

  她的聲音顫抖,已分不清是慌亂還是高潮。

  西裝男的臉頰整個塌陷,五官像被水流攪碎,只剩下模糊的口型。他的雙手早已與座椅黏合,現在整個上半身也逐漸崩解,衣服、皮膚、肌肉全都融成同一層奶茶色的黏稠物,緩慢滲入椅墊縫隙。褲檔位置仍然維持著誇張的抽搐,每一次痙攣,精液就以不可能的量噴射出來,宛如永不停歇的泉眼。

  中年男子的揹包徹底溶爛,與他的身體融合一體。從肩膀到胸口的肌膚全化為濃厚的膠體,五官開始下墜,眼窩融出兩條液流。那原本已經塌陷的陽具,如今更像是一根液態的觸手,不斷扭動、抽插虛空。它不僅自行噴射濃漿,還像是在尋找出口般左右拍打,把地板濺得滿是白濁。

  「嗚、嗚嗚……要……射……啊啊──!」

  他喉嚨被液體塞滿,聲音含混不清。

  青年自己也徹底陷入恐懼。

  雙臂自手肘以下已完全透明,像是裝滿膠體的軟管,每一次顫抖都伴隨內部的白濁液泡翻騰。他的臉頰開始下垂,嘴角流出的不再是口水,而是帶甜味的透明膠汁。

  「我、不要……不要變成這樣……!」

  然而抗拒毫無意義。下體依舊不停抽搐,陽具已經完全液化成半透明柱體,每一次呼吸都伴隨龜頭口般的開合,噴出滾燙精液。那快感甚至強烈到讓他脊椎痙攣,雙眼翻白。

  車廂內的四人不再只是單獨崩解。

  地板上的膠質流淌成一片,彼此的液態下半身開始交融。女學生的液態大腿與西裝男塌陷的腰身貼合在一起,瞬間像磁石般黏住,乳白與奶茶色的液體交織成斑駁花紋。中年男子的觸手狀陽具則自動插入這片液態交界,抽送的瞬間,濃漿和膠液混合噴濺。

  青年看見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

  「不……不行……別過來……!」

  可他的雙腿早已完全化開,腳踝以下滲入地板,體液自然流向其他旅人。他下半身的液態陽具竟也不受控制地向前蠕動,筆直地伸向女學生融解的下體。

  「啊啊啊……不要……我不想……!」

  青年慘叫,然而就在龜頭狀膠口觸碰到她液態的穴口瞬間,兩人的身體同時猛然一震。精液與透明膠質同時噴湧,快感宛如電流貫穿。

  燈光再一次閃爍,車廂響起一陣無法辨別性別的高潮合唱。

  電燈最後一次劇烈閃爍,隨即穩定在詭譎的白光下。

  然而此刻,車廂裡再也看不清「人」的形狀。

  女學生的身影最先徹底潰散。她的制服與肌膚完全同化,化成乳白與透明交錯的液態長裙。胸前兩團柔軟的液態乳房漂浮般地上下顫蕩,乳頭的位置化作兩個不斷噴湧漿液的孔洞。原本纖細的雙腿此刻像果凍般扭動,隨著身體融入地板,連同下體化為一個持續張合的液態穴口,源源不斷地將乳白精液噴灑出來。

  西裝男也無法維持任何抵抗。他的整張臉像融化的蠟塊般塌陷,口腔化成一個巨大黏洞。胸膛垮塌、內臟液化,全部流入座椅縫隙。下身的陽具仍然挺立,但已經變成半透明的液態柱,每一次脈動都自動抽搐,龜頭狀的膠口源源不絕射出白濁,噴在地板上立刻化開,融入滾燙的液體海。

  中年男子幾乎是狂暴般的融解。他的整條脊椎斷裂塌陷,化作一條條膠狀觸手在座位上蠕動。他的陰莖早已失去形狀,完全成為粗大的液態軟管,瘋狂扭動、抽插,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不停射精,濃漿灑滿四周,與女學生的液態身體糾纏混合,像淫亂的交響樂。

  青年最後一絲理智被奪走。

  「我……不要……啊、啊啊啊──!」

  他的喊聲撕裂喉嚨,但下一刻,喉嚨也化為柔軟的膠質柱,聲音帶著破碎的水音。他的臉龐流下的不是淚,而是一股股帶甜味的黏液。腰腹開始全面崩解,皮膚與肌肉的界限消失,只剩下一片半透明的液態軀體。下體的陽具完全化開,龜頭狀口自動伸縮,像是在無形的律動中不斷高潮。每一次呼吸,都伴隨大量精液從液態口噴出,染白他自己與其他旅人的液海。

  車廂地板此刻已經成為一片翻湧的池塘。

  四名旅人的液態身軀彼此湧動,像是失去個體的同一團膠質,不斷發出淫靡的聲響。呻吟與液體的拍擊聲交織,形成一種不屬於人類的合唱。

  「啊──哈啊啊……不行……要融掉了──!」

  「射……還要射……啊啊啊啊啊──!」

  「不要……停……啊啊啊……!」

  聲音模糊、重疊,誰也無法再分清是誰的呻吟。

  就在這樣的瘋狂中,第一個乘客徹底失去人形,完全化為無定形的虎紋史萊姆。透明與奶茶色的膠體在車廂內震顫,仍舊保有高潮時的自動抽動。

  每一次拍擊般的蠕動,都逼出更濃厚的白濁,與其他尚未完全液化的乘客混合。這景象,正是下一幕「高潮失控 × 液態纏綿」的開端。

  那名最先完全化為液態的乘客,像是一攤活生生的虎紋史萊姆,蠕動在車廂中央。

  然而,這不是靜止的膠質,而是帶著淫靡律動的軀體。

  「啊……啊啊……哈啊啊……!」

  呻吟聲從液體中迴盪而出,沒有口腔,沒有喉嚨,卻依舊鮮明。整團液態自動抽動,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地推進、抽出。每一次拍擊般的擠壓,都帶著黏膩的水聲,逼出濃白精液,噴散在地板,再次被吸收、再度溢出,形成永無止境的循環。

  女學生的身體還殘留著模糊的輪廓,她瞪大的雙眼裡倒映著那團液態身軀。瞳孔深處閃過恐懼,但下一秒,她的下腹猛地一震。原本半透明的雙腿像果凍般融垮,裙下的液態穴口忽然張大,從內部狂噴乳白漿液。

  「呀──啊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徹底崩潰,伴隨著高潮而顫抖。膝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化為一股股流體,順著座椅邊緣滑落,與那白色漩渦合流。

  西裝男的胸口早已潰散,此刻下身終於徹底跟進。他勃起到不自然角度的陽具在最後一次抽搐後「啪」地塌陷,變成一根透明的液態觸手。觸手狀的軀體瘋狂伸縮,自動抽插著空氣,龜頭狀膠口每秒都在猛噴乳白濃漿,像壞掉的水管一般永不停止。他的聲音化成氣泡般的呻吟:「啊──射……還要射──啊啊啊啊……!」

  中年男子則是最失控的一個。他整個背脊塌陷,已經和地板黏合成半個人形的史萊姆。那根液態化的陽具完全瘋狂,像是被無形之力操縱,連續不斷地抽插到自身融解的腹部,甚至從肛門位置直接貫穿進去,形成一個自我交合的怪誕景象。每一次撞擊,他的聲音都高亢破裂,混合著快感與崩潰,噴出的精液濃稠到幾乎像乳膠,瞬間與地上的液態渦流混合。

  青年睜大雙眼,拼命搖頭。

  「不要……不要啊啊啊──!」

  然而,他的下身早已融解,雙腿像兩條透明的液柱,根本無法站立。融化的陽具自動蠕動,向著女學生那塌陷的下體延伸。當兩團液體彼此觸碰,立刻「啪嗤」一聲黏合,瞬間便開始互相抽動。即使理智瘋狂抵抗,身體卻背叛了他,自動進入交配節奏。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停不下來──!」

  車廂此刻充斥著拍擊聲、黏液交纏聲、無數重疊的高潮呻吟。

  液態身軀彼此纏綿,不再有獨立的人形,而是透明、奶茶色、乳白混雜的巨型史萊姆。每一次流動,都是一次強制的插入與射精,每一次黏膩的震盪,都捲起新的白色漩渦。

  車廂的燈光閃爍不停,彷彿也被淫靡的氣息牽引,亮度忽強忽弱。

  地板上,液體的海洋已經漲到腳踝高度,四名旅人的身軀在其中翻湧、抽插、蠕動,完全分不清誰是誰。

  女學生的聲音早已破碎,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團乳白與透明交錯的液球,卻仍舊保有胸部般的起伏。每一次震動,都從「乳頭孔」中噴射濃漿,與四周的精液渦流混合。她的下體則已經徹底張裂成一個液態的黑洞,不停吸納周遭的膠質,下一秒又將更多精液反噴而出。

  西裝男完全崩潰,他的軀體成為一根根液態柱,連接到地板與座椅,像是被無形力量撐開的淫靡牢籠。每一根柱狀體都在震動、抽送,從裂縫口源源不斷射出精液,濺起白濁的雨點。呻吟已無法辨識,只剩下一連串「啊啊啊──!」與黏膩水聲重疊。

  中年男子的液態陽具最為狂暴,它已經分裂出數根觸手般的枝條,在液體海裡胡亂抽插。他的身軀變成一個不斷噴精的噴泉,濃漿如瀑布般傾瀉,瞬間便染白一整片區域。聲音像咆哮,又像哭喊,卻最終融入整個液態合唱裡。

  而青年……他最後的抵抗也瓦解。

  「我……要……啊啊啊──!」

  隨著最後的叫聲,他的軀體徹底潰散。雙眼化作兩點琥珀色的液珠,融進奶茶色的膠質海。陽具化為半透明的管狀口,與女學生的液態穴洞自動黏合,開始無止境的抽送。每一次進入,都伴隨巨量的射精,他的理智早已在這快感的潮水中徹底溺斃。

  此刻的車廂,已無一具人形。

  只剩下數團翻湧的液態史萊姆,彼此糾纏、撞擊、貫穿,無限抽插與射精的聲響像是淫亂的鼓點,與鐵軌震動融為一體。

  窗外看去,車廂空無一人,燈光穩定閃爍,彷彿只是普通的末班列車。

  然而在這密閉的金屬盒子內,淫聲與液態的拍擊聲早已將空間淹沒——

  這正是「液態交纏 × 車廂共鳴」的前奏。

  車廂內,已經不再有獨立的「人形」。

  四名乘客的身軀全數潰散,融為虎紋般的液態史萊姆,卻依舊保留著下體的本能——陽具與穴口在液態中分裂、增殖,無止境地互相尋找、插入、抽送。

  「啊──啊啊啊啊──!」

  呻吟聲不再屬於某一個人,而是從整片液體中同時響起。

  一根液態陽具從膠質池裡蠕動而出,筆直地插進另一團史萊姆張開的穴洞。瞬間,乳白濃漿伴隨著爆炸般的水聲噴湧而出,射得整個車窗都是白色水痕。另一邊,新的穴口自動張裂,主動吸住旁邊的液態柱狀體,像是深淵吞噬般將其完全套牢。

  「嗚啊啊啊……更多……更多……!」

  聲音此起彼伏,卻已經失去個體,像是車廂本身在呻吟。

  地板上,液態的渦流不停膨脹,座椅縫隙成為排放口,乳白與奶茶色的液體不斷衝擊,化作淫靡的激流。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座椅都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彷彿隨時會被液態的抽插力量撐裂。

  就在這狂潮中,第一聲獸吼爆發。

  「嗷──啊啊啊──!」

  那不是人類的哭喊,而是野獸般的咆哮,帶著高潮斷裂的顫音。聲浪震動著整個車廂,鐵軌隨之共鳴,車體搖晃,彷彿要因這液態的交合而脫軌。

  聲音並未停止。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液態抽插,更多的獸吼相繼響起。每一聲都伴隨精液噴湧,每一次噴湧都像雷霆轟鳴,讓玻璃窗震顫。車外的人若經過,會以為只是鐵輪摩擦的異響,卻不知那是數團史萊姆在無限交合中釋放出的獸性。

  液態陽具在液海裡瘋狂增殖,宛如森林般佇立,彼此纏繞、抽動。液態穴口則如同深淵般張裂,吞噬、反噴、再度吸納。每一次結合都帶出洶湧的白濁與膠質,翻湧成新的浪潮,讓車廂完全成為淫靡的海洋。

  「咚──咚──」

  鐵輪與鐵軌的節奏聲,逐漸與這無限交合的拍擊聲合拍。

  車廂成了鼓室,呻吟成了和聲,液體的拍擊成了鼓點。

  這一夜,末班電車已經徹底淪為液態淫慾的共鳴箱。

  液態的抽送聲此起彼伏,拍擊、蠕動、爆濺,交織成一曲淫靡到令人窒息的交響樂。

  透明與奶茶色的膠質翻湧成海,無數液態陰莖和張裂的穴口彼此追逐,插入、吸附、噴濺,每一次結合都激起一聲獸吼。

  「嗷──哈啊啊──!」

  「啊啊──射……還要射──!」

  這些聲音同時響起,震盪車體。鐵軌的節奏與液態的拍擊合而為一,彷彿列車本身也成為淫亂的巨大軀體,在呻吟、在抽插。

  玻璃窗早已不堪負荷,被濃漿與液體不斷拍打,留下無數白濁水痕。外面看似空無一人的電車,車窗內卻只見模糊的液態影子拍擊著玻璃,像一張張被壓上去的模糊面孔,口中吐出的不是尖叫,而是源源不斷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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