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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睡美人的消逝,第5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4 5hhhhh 5750 ℃

她那頭如藍色絲綢般的長髮凌亂地黏在滿是冷汗的頸項與胸口,遮住了她那張早已失去血色的臉龐。眼角的淚痕已經乾涸,留下兩道銀色的鹽跡。舌尖上的微型舌環在空洞的口腔內無意識地顫動,發出細微的、喪鐘般的輕響。

由於根源魔力被連根拔起,她那引以為傲的「自我淨化」與「魔力回復」功能徹底停擺。她再也不是那位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一具真真正正、再也無法逃跑、連靈魂都被掏空的神聖肉塊。

札克提著那沉甸甸的 10 公升魔力精華,看著眼前這具因為過度生產而陷入深度昏迷、卻美得超越世俗認知的軀幹。

失去四肢的軀體因為體力透支,肋骨的輪廓在急促的呼吸下若隱若現。那四個平滑如瓷的斷口,在魔力枯竭後竟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的質感。她現在就像一尊被徹底玩弄、拆解,最後又被榨乾所有價值的象牙雕像。

原本清冽的蘭花體香,此時混雜著被過度蹂躪後的肉體氣息與一絲淡淡的乳香,形成了一種墮落到了極點、令人沉醉的腐靡芬芳。

「真漂亮啊……霜月。」札克伸手輕撫她那因為魔力耗盡而變得冰涼的臉頰,「現在的妳,裡裡外外都徹底乾淨了。除了依賴我活下去,妳什麼都沒有了。」

霜月就這樣赤裸、殘缺、空洞地掛在機器上。她那具絕美的體幹,在汙穢的背景中,定格成了這世間最為殘酷且優雅的「受難女神像」。

札克看著那桶裝滿了 10 公升金黃色魔力乳汁的容器,臉上泛起一絲扭曲的滿意。隨後,他緩緩走到榨乳機前,解開了將霜月固定的繩索。

他輕柔地將那具已被榨乾所有魔力、陷入深度昏迷的霜月抱起,就像對待一件最珍貴的藝術品般。

札克小心翼翼地將霜月那具蒼白、虛弱的體幹平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隨後,他從房間的角落,將那四截早已失去魔力連結、冰冷而死寂的「手腳」也撿了回來。

他將它們一一擺放在霜月軀幹的兩側,以一種近乎病態的精確,將它們擺回了原本的位置:修長的雙臂輕輕靠在肩膀的斷口邊,纖細的雙腿則靜靜地依偎在大腿根部的平滑處。

此時的畫面,猶如一幅靜謐而又充滿了破碎感的古典油畫。

霜月那具被徹底榨乾、肌膚呈現半透明的體幹,此時與那四截冰冷、毫無生氣的肢體並列。曾經高傲的「藍月」,現在就像一件被拆解後又勉強拼湊起來的藝術品。那對因為魔力枯竭而變得柔軟、卻依然尺寸驚人的 F罩杯乳房,在石板地上輕輕地攤開,乳尖蒼白而脆弱。

她那四個平滑如瓷的斷口,在燭光下反射著微光,與那四截肢體被切斷的粗糙橫切面形成鮮明對比,強調著這具身體所經歷的暴力與創傷。

她的長髮如海藻般散落在頭部四週,遮住了她那蒼白而毫無生氣的臉龐。但即使在這樣的絕望中,她那優雅的鼻樑、精緻的唇形,以及那隱藏在睫毛下的藍色眼眸,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受難女神般的最終美麗。

札克站在這幅「殘骸藝術」前,手中再次晃動著那瓶金黃色的「萬靈藥」。

「看啊,藍月大人……妳都看到了吧?」札克發出輕聲的嘆息,嗓音中帶著一絲病態的溫柔,「妳的『誠意』,我確實收到了。妳為了它,付出了所有。」

他單膝跪下,將那瓶閃爍著希望光芒的藥水,放在霜月那蒼白、毫無血色的唇邊。

「現在……是時候兌現我的承諾了。」札克用充滿蠱惑的語氣說道,「喝下它吧,妳的『萬靈藥』。」

霜月那雙緊閉的眼眸,似乎因為藥水的光芒而微微顫動了一下。她那具毫無生氣的軀體,在冰冷的地面上,似乎被這最後的希望之光,再次注入了一絲微弱的、悲哀的生機。

就在札克揭開瓶蓋,正準備將那瓶「萬靈藥」灌入霜月唇縫的瞬間,異變突生。

原本那具如死灰般沉寂、魔力枯竭的軀幹深處,一道隱藏極深的、由公會長親手刻下的定位傳送陣感應到了預設的時限,在此刻毫無預兆地爆發出沖天的湛藍光芒。

「什麼……?!」札克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了一片虛無。

魔法陣的判定極其精準且殘酷——它僅識別「霜月」本體的根源生命反應。於是,在那一秒的強光中,霜月那具被榨乾、殘缺的體幹被瞬間抽離,而那四截早已失去連結、死氣沉沉的「肢體」,則像毫無意義的廢肉一般,啪嗒一聲掉回了冰冷的石板地上。

札克手中的萬靈藥瓶在混亂中翻倒,金色的液體潑灑在霜月遺留的斷肢上,卻再也等不到它們的主人。

下一秒,光芒在冒險者公會最宏偉的大廳中心炸裂。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死寂,數百名公會成員、高階神官與霜月的後輩們,全部目瞪口呆地看著傳送陣中心出現的「東西」。

那不是他們記憶中英姿颯爽、身披銀甲的藍月大人。出現在大理石祭壇上的,是一具失去了四肢、僅剩軀幹,全身赤裸且布滿了汙穢痕跡的絕美肉塊。

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兩側肩膀與大腿根部那平滑、如瓷器般的斷口正對著眾人。原本高不可攀的 F罩杯乳房,因為剛被榨乳機蹂躪過而顯得紅腫且無力地攤開,乳尖上還殘留著魔導機器的吸痕。

霜月在此時因為傳送的震盪緩緩睜開眼,她那雙空洞、渙散的藍色眼眸,在看清周圍無數熟悉的、驚恐的、甚至是帶著異樣色彩的目光後,理智開始崩潰。

她那具殘缺的身體在神聖的大理石板上微微顫動。由於沒有手腳可以遮掩,她身為女性最私密的部位、那抹剛被札克瘋狂抽插過的紅腫小穴,以及那枚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冷光的舌環,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同僚面前。

她想說話,但舌尖上的環讓她只能發出「嗚……唔……」的含糊聲音。大量的淚水從她慘白的臉頰滑落,她那具豐腴、殘缺卻美得驚心動魄的體幹,在公會神聖的旗幟下,顯現出一種墮落女神般的終極羞恥美。

公會長手中的法杖重重落地,他看著這具被徹底「玩壞」、連根源魔力都消失殆盡的軀幹,眼中充滿了駭然。大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霜月那微弱、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她那具受難體幹在冰冷地面上摩擦出的、令人心碎的聲響。

這位守護了王國數載的傳奇劍士,如今卻以這副最卑微、最殘缺、最淫靡的姿態,回到了她最初的起點。

公會大廳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數百名冒險者與神職人員屏住了呼吸。那原本是用來迎接英雄凱旋的傳送陣,此刻卻成了一座殘酷的處刑台。

霜月那雙失神的眼眸在看清天花板上的公會紋章時,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獲救,而是那瓶留在札克手中、近在咫尺卻永遠失之交臂的金黃色藥水。

只要再多一秒,哪怕只有一秒,她就能喝下那瓶藥。現在,她本體被強行轉移,而能讓她變回人類的唯一希望,連同她的四肢一起被遺棄在了那個汙穢的倉庫裡。

她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可能永遠只能是一具沒有四肢、僅剩軀體的肉塊了。這種認知讓她的靈魂發出了無聲的哀鳴。

大廳內響起了細碎的議論聲,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刃,割在她那赤裸且敏感的肌膚上。

「那是……藍月大人?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一名年輕的劍士臉色慘白,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盯著霜月那對劇烈起伏、布滿紅痕的 F罩杯乳房。

「手腳都被切斷了……而且,看那裡……」一名老練的冒險者低聲驚呼,指著霜月那抹紅腫、正緩緩流出不明液體的私處,「簡直像是被幾十個男人……」

高階神官顫抖著走近,看著她那平滑如瓷的斷口與舌尖上的冷光,「連根源魔力都被榨乾了……這已經不是治療能解決的範疇了。」

霜月聽著那些對她身體的評價,看著那些平日裡敬仰她的後輩們此刻正用混合著同情與淫邪慾望的目光掃視她的殘肢斷口。

她想遮掩,但她沒有手;她想逃跑,但她沒有腳。她只能像一條白皙飽滿的蟲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大理石板上無力地扭動軀幹。

極度的恐懼、失去希望的絕望,以及身為女神被徹底看光的極致羞恥,在這一刻轉化成了毀滅性的生理刺激。她那早已被札克開發到極限、對快感異常敏感的肉體,竟然在眾人的圍觀下產生了劇烈的痙攣。

「唔……啊……嗚喔喔!」

霜月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悲鳴,舌環在口中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在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霜月那具絕美的體幹猛地挺起,背部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她那原本受盡凌辱的私處,竟因為這份無法承載的羞恥感而瞬間爆發,大量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噴灑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

噴發過後,她像是一朵被徹底折斷的花朵,軟癱在自己的體液與淚水中。那對巨大的乳房無力地垂在身側,隨著她急促、空洞的呼吸微微顫動。

此時的霜月,在公會神聖的燈火映照下,展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高潔與淫靡的受難美感。她明白,從這一刻起,她不僅失去了四肢,更在所有人面前徹底失去了身為「英雄」的尊嚴,淪為了一具僅供人觀賞與憐憫的、名副其實的「女神肉塊」。

在公會大廳那場充滿屈辱的暴雨中落下了帷幕。

最終,在混亂與悲鳴聲中,公會的救援行動順利偵測到了拍賣所的座標。在札克撤離後的廢墟中,他們救出了尚未遭到徹底破壞、僅受輕傷的莉莉——她是公會櫃檯人員艾琳最疼愛的妹妹。

霜月被救回後,雖然神官們傾盡全力,但失去根源魔力且被抹除魔法陣的她,再也無法接回那四肢冰冷的「零件」。她被安置在公會後山一處僻靜的小屋裡,遠離了戰鬥與紛擾。

失去四肢、僅剩軀幹的霜月,日常起居完全依賴莉莉的悉心照料。莉莉每日溫柔地為她擦拭那具白皙豐腴的體幹,餵她進食,並處理她因為身體殘缺而無法自理的排洩與清潔。

曾經叱吒風雲的劍士,現在只能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安靜地躺在莉莉懷中。她那對依舊壯觀的 F罩杯乳房 隨著呼吸起伏,肩膀與大腿根部平滑的斷口在莉莉的指尖下,漸漸淡去了紅腫,留下了一種死寂卻神聖的白。

為了維持生活開銷與昂貴的養護藥物,霜月在艾琳的秘密安排下,偶爾會接受一些特定畫家或雕塑家的邀請。

她被莉莉抱著,安置在鋪滿絲絨的台座上,以那具殘缺卻絕美的體幹作為模特。畫家們著迷於她那種「被命運折斷」的極致美感——失去四肢的軀幹在畫布上呈現出如維納斯般的破碎莊嚴。

雖然初次面對外人時依然會因為羞恥而全身泛紅,但隨著時間流逝,霜月那雙藍色的眼眸變得越來越平靜。她學會了在眾人的注視下,平穩地維持著這份「殘缺之美」,直到那抹微型舌環在她的口腔內變得像是一個早已習慣的飾品。

隨著名聲的淡去,人們漸漸遺忘了那個揮劍的女神,轉而流傳著一個關於「隱居的殘肢美人」的都市傳說。

陽光灑在小屋的露台上,莉莉抱著僅剩軀幹的霜月在躺椅上曬太陽。霜月的長髮隨風飄揚,拂過她那光滑的大腿斷口。她不再需要萬靈藥,也不再需要魔力。

她就這樣以這副被徹底簡化、被暴力與淫靡洗禮後、最終歸於平靜的體幹姿態,成為了莉莉眼中、以及少數知情者心中,永恆且不可觸碰的「藍月睡美人」。

曾經的女神,最終在莉莉溫暖的懷抱與世人漸忘的目光中,找到了一種殘缺而安詳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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