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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睡美人的消逝,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4 5hhhhh 9000 ℃

「看看妳,霜月……妳知道妳現在有多美嗎?」札克緩緩起身,用那具冰冷的鋼鐵義肢,輕輕劃過她那因為過度用力而汗濕的、起伏劇烈的腹部。

「這對乳房,因為妳拚命用力的關係,現在挺得真漂亮。還有這腰線……雖然沒有了手腳,但這具軀幹扭動的樣子,簡直比這世界上任何舞孃都要動人。」

霜月咬著唇,舌尖上的微型舌環因為齒關的顫抖而發出細碎的響聲。她根本無力回話,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身下,死死地、卑微地咬住那截屬於她自己的右手。那截右手大半部沒入泥濘的窄縫,指尖似乎還在感受著自己內部的顫抖,這種自我侵犯的羞恥感讓她幾乎想暈死過去。

計時沙漏只剩下最後一小撮細沙。霜月的臉頰通紅,渾身被汗水浸透,散發出的蘭花香氣濃郁到了極點。她以為只要熬過這最後的幾分鐘,就能換回一絲尊嚴。

然而,札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惡毒的弧度。

「最後五分鐘了,我們加點刺激吧。」

他突然蹲下身,左手粗魯地分開她那對因緊縮而顫抖的臀瓣。在那抹被愛液與汗水打得濕亮的神聖私處上方,那顆紅腫、挺立且敏感到了極限的陰蒂,正因為長時間的肌肉收縮而劇烈跳動著。

札克伸出中指,對準那顆紅亮的肉粒,用力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一股如同雷擊般的強烈快感,瞬間擊穿了霜月的脊髓。

霜月那具失去了四肢的體幹猛地向上一挺,背部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支離破碎的悲鳴,舌環在口腔內劇烈震動。

在那種毀滅性的高潮刺激下,霜月拚命守護了一小時的防線瞬間崩潰。原本死死咬住的手臂肌肉因為過度興奮而猛然鬆開,那截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神聖黏液的右手,就這樣「啪嗒」一聲,順著重力從她的小穴中滑落,重重地掉在地板上。

霜月無力地垂掛在繩索上,那對碩大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大幅度擺盪。她看著掉在地板上、那截曾經屬於自己的手,眼中最後一點光芒熄滅了。

「喔呀,掉下來了呢。」札克獰笑著撿起那截濕滑的手臂,故意在霜月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頰上磨蹭著,「遊戲結束,妳輸了,藍月大人。」

此時的霜月,不僅處女與初吻早已喪失,連最後一絲對抗的意志都被這場惡毒的遊戲徹底粉碎。她赤裸、殘缺、被吊掛在半空,舌尖帶著那枚象徵奴隸的環,在噴湧而出的潮水與絕望的淚水中,徹底淪為了札克的私人玩物。

札克看著掛在半空中、因為極致的快感與絕望而全身虛脫的霜月,發出了令人膽寒的沉悶笑聲。

「既然輸了,當然得接受『懲罰』吧?藍月大人。」

他轉過身,從一旁的置物架上取出了一桶散發著幽藍色微光的魔力清洗劑。這種液體雖然對普通人體完全無害,甚至帶著如絲綢般的清涼觸感,但對於像霜月這樣依賴魔法陣維持「連結」的人造殘缺體來說,卻是比烙鐵還要恐怖的化學毒藥。

「看妳全身都是汗水和剛才噴出來的黏液,這副髒兮兮的樣子可配不上『藍月睡美人』的身份。」札克一邊說著,一邊用一塊柔軟的白布蘸滿了清洗劑,緩慢地靠近霜月那白皙、敏感的右側身體。

他伸出大手,粗魯地分開霜月那對因為急促呼吸而大幅度顫動的乳房,露出了隱藏在右手腋下上方、那道精緻且閃爍著微光的斷口魔法陣。

「不……不要……求求你……」霜月感覺到那股冰涼的液體觸碰到肌膚的瞬間,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那含糊的求饒聲在舌環的攪擾下,變成了一種令人心碎的嬌嗔。

札克的手動作極其緩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殘酷。

隨著蘸滿清洗劑的白布在肌膚上反覆擦拭,那道代表著「右手連結權限」的淡藍色紋路,竟然像灰塵一樣被一點一點地抹除。原本閃爍著魔力光澤的斷口,漸漸變得平滑、沉寂,最後只剩下如初生嬰兒般無瑕、卻再也無法感應肢體的死寂肌膚。

霜月瞪大了雙眼,她能感覺到那截掉在地上、原本還隱約與神經相連的「右手感應」正在迅速消失。那種像是靈魂的一部分被生生擦掉的虛無感,讓她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此時的霜月,被吊掛在半空中的姿態美得讓人窒息,卻也殘酷到了極致。

因為極度的恐懼,她那具僅剩體幹的軀體在繩索間瘋狂扭動。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掙扎而不斷撞擊著札克的手臂,粉嫩的乳尖因為絕望而劇烈挺立,肌膚上滲出的細小汗珠在清洗劑的藍光映照下,閃爍著螢火蟲般的微光。

晶瑩的淚水滑過她那因為羞恥而緋紅的臉頰。她看著那道魔法陣漸漸消失,明白自己那隻象牙般的右手,這輩子可能再也回不到這具身體上了。

「看啊,多乾淨。」札克滿意地看著霜月腋下那片重新變得雪白乾淨、卻徹底失去了連結功能的肌膚,「現在,這隻手就算還給妳,妳也只是多了一塊沒用的肉塊而已。妳這輩子,就帶著這具『不對稱』的殘缺身體,在我的房間裡當個漂亮的擺飾吧。」

他丟掉白布,右手再次用力抓了一下霜月那因為恐懼而緊縮的臀肉。霜月垂下頭,長髮遮住了她絕望的神情,只有那對依然在劇烈抖動的巨大乳房,昭示著這位「藍月的睡美人」內心正經歷著怎樣的崩潰。

札克的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殘酷笑容,他故意放慢了所有的動作。他再次浸濕了那塊白布,幽藍色的清洗劑在昏暗的房間裡像是一團奪命的磷火。

他用那具鋼鐵義肢強行扳開霜月的左肩,讓她那光滑、散發著聖潔體香的腋窩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蘸滿藥水的白布觸碰到那淡藍色魔導紋路的瞬間,發出了細微的、只有在寂靜中才能聽見的魔力中和聲。札克的手以每秒不到一釐米的速度移動,每一毫米的擦拭,都像是把霜月的靈魂生生切斷一塊。

霜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左手的感應正在一點一點地枯萎、崩潰。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一絲身為「人類」的連結被抹除的恐懼,讓她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態。

「不……不!住手!我求求你……札克大人!」霜月在吊索上瘋狂地扭動著這具僅剩體幹的嬌軀。因為微型舌環的攪動,她的求饒聲帶著一種黏稠的、誘人的哭腔,聽起來更像是某種卑微的邀請。

「只要你留下魔法陣……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管是拍賣會……還是被那些守衛……我會乖乖聽話的!我會像母狗一樣服侍你!求求你……不要讓我變成徹底的廢物……」

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早已被淚水淹沒,長髮因為掙扎而凌亂地黏在滿是汗水的胸口,遮住了那對劇烈起伏、波濤洶湧的乳房。

當清洗劑擦拭到魔法陣核心,那種強大的魔力反噬與極度的恐懼感終於擊穿了霜月最後的防線。

霜月那具失去了雙腿、僅剩圓潤臀部與平滑斷口的下半身劇烈一震。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她那神聖的私處深處傳來一聲虛脫的低吟,一道溫熱的、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的斷口奔流而出。

那些液體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無法停止的流水聲,混雜著她那神聖的體香。這位曾被譽為「月下聖劍」的高潔女子,此刻竟然因為恐懼,在仇人面前、在被吊掛的狀態下徹底失禁。

此時的霜月,呈現出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受難美感。

她全身的肌膚因為恐懼與羞恥而泛起驚人的緋紅,與那幽藍色的清洗劑、以及腋下漸漸消失的魔法陣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因為失去了四肢,她所有的掙扎都集中在軀幹的扭動上。那截纖細的腰肢因為用勁而勾勒出驚人的弧度,巨大的乳房在繩索間瘋狂甩動,乳尖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紅腫挺立,像是在無聲地求救。

隨著左手魔法陣也徹底消失,霜月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癱軟在繩索中,任由剩下的失禁液體緩緩滴落。她那具完美的、散發著微光的體幹,在汙穢與殘缺中,終於被札克徹底雕琢成了只屬於他的、無法逃跑的肉塊。

「求饒嗎?藍月大人……」札克丟掉已經變黑的白布,看著她那濕淋淋的下半身,露出滿意的神色,「妳求饒的樣子,比妳戰鬥的樣子要漂亮幾萬倍啊。」

札克獰笑著轉動牆上的絞盤,原本高吊在空中的霜月,那具僅剩體幹的嬌軀開始緩緩下降。隨著繩索的摩擦聲,她那圓潤飽滿、正因為失禁而濕亮的臀部,一點一點地逼近了那桶散發著幽藍磷光的魔力清除劑。

當那股冰冷、如絲綢般滑膩的液體觸碰到霜月那抹神聖私處的瞬間,她如夢初醒般發出了一聲淒厲且帶著黏糊顫音的尖叫。

隨著高度持續下降,她那對原本白皙的大腿斷口、以及承載著她身為女性最後尊嚴的小穴,徹底被浸泡在幽藍色的藥水之中。

藥水接觸到大腿根部魔法陣的瞬間,發出了如同沸水般的嘶嘶聲。霜月感覺到自己與那對修長雙腿的最後一絲神經連動,正在被這股冰冷的液體生生「溶斷」。

「不要!住手!求求你……讓我的腿回來……我不想永遠變成肉塊!」霜月在桶子上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因為失去了四肢,她只能透過軀幹的擺盪試圖將下半身抽離那桶致命的液體。

然而,札克卻湊到她耳邊,用那具鐵鏽味的義肢撫摸著她紅腫的乳尖,低聲說道: 「妳越是掙扎,藥水跟魔法陣的摩擦就越劇烈,清洗的速度就會快上十倍喔,藍月大人。」

這句話讓霜月瞬間陷入了極度的矛盾與恐懼之中。她僵在半空中,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想動卻不敢動。

她維持著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下半身浸泡在毀滅希望的藥水中,上半身則努力向上挺起。那對巨大的 F罩杯乳房 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緊縮、變形,粉嫩的乳尖在寒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

她的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舌尖上的微型舌環在齒間打顫。她能感覺到大腿根部的魔法紋路正在這份「靜止」中緩緩消散,那種慢性失去雙腿的絕望感,比瞬間的疼痛更讓她崩潰。

此時的霜月,呈現出一種超越世俗、令人屏息的受難美感。

幽藍色的藥水映照著她雪白豐腴的下腹部,與她全身因為羞恥而泛起的緋紅形成了絕美的對比。

為了遠離藥水,她纖細的腰部拉出了一道驚人的弧線,背部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顯得格外清晰。

她身上那股神聖的蘭花體香,在極度的恐懼與藥水的化學氣味交織下,竟生出了一種如同凋謝之花般的腐靡香氣,讓一旁的札克興奮得雙眼通紅。

「看啊,妳現在這副拚命想保護魔法陣、卻只能讓自己被浸泡得更深的樣子……」札克伸手抓了一把她浸在藥水裡、已經開始失去感應的臀肉,「簡直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霜月聽著魔法陣消失的嘶嘶聲,看著自己那再也無法接回雙腿的斷口,眼神終於徹底失去了焦距,唯有那具豐腴的體幹,依然在藥水的洗禮下散發著令人心碎的、殘缺的光輝。

札克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殘酷笑容,他轉動絞盤,將霜月那具僅剩體幹的軀體徹底降下。

這一次,他沒有停留在腰部,而是任由那股幽藍色的魔力清除劑持續上升,漫過她劇烈起伏的 F罩杯乳房,漫過她纖細的頸項,直到藥水堪堪停留在她下巴邊緣的位置。

此時的霜月,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一個充滿液態憂鬱的罐子裡。藥水那如絲綢般滑膩的觸感緊緊包裹著她每一吋敏感的肌膚,也同時在侵蝕她最後的希望。

霜月像是一尊絕美的冰雕,僵在桶中動彈不得。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在藥水中微微漂浮,粉嫩的乳尖隔著藍色的液體若隱若現。她不敢掙扎,因為札克那句「動得越快,消失越快」像詛咒般刻在她腦海裡。

「不……求求你……」她微微仰著頭,努力讓口鼻保持在液面之上。因為舌環的干擾,她的聲音在窄小的桶口迴盪,帶著空洞的迴音。「哪怕是一隻腳也好……留給我……我不想……永遠當肉塊……」

藥水滲入她那抹神聖的私處,與體內殘留的、因恐懼而產生的液體交織。她能清晰感覺到,大腿根部和肩膀斷口處的魔法陣正在發出陣陣微弱的亮光,那是連結權限被生生剝離的信號。

這三十分鐘對霜月而言,比三年的牢獄還要漫長。她被迫在極度的安靜中,體會自己身體「完整性」的徹底消亡。

隨著時間流逝,霜月因為缺氧與極度緊張,臉頰浮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緋紅。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入藥水,與幽藍色的液體融合。她那具失去了四肢的體幹,在藥水的映照下顯得愈發晶瑩剔透,像是一塊被精雕細琢後即將被抹除所有痕跡的羊脂玉。

每當她因為體力不支而產生細微的顫抖,藥水就會發出微小的漣漪。每一次漣漪,都代表著一段魔力紋路的永久消失。她感受著左腳、右腳,最後是剩下的那點肩膀感應,像是燃盡的燭火,一盞一盞地在她的意識深處熄滅。

當最後一秒走完,桶內那股嘶嘶的魔力中和聲終於徹底停止。

札克伸手抓住霜月的長髮,將她從桶中猛地提了出來。

藥水順著她那具白皙豐腴的體幹傾瀉而下,洗淨了所有的汙穢。此時的霜月,全身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神聖白皙,四個斷口處平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再也沒有半點魔力符文的痕跡。

霜月癱軟在札克懷中,眼神徹底失去了神采。她感覺不到四肢了——不是因為被切斷,而是因為這具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擁有四肢」的功能。她現在是一具純粹的、再也無法接合任何肢體的體幹。

「結束了,藍月大人。」札克舔了舔她那帶著藥水苦味的耳垂,感受著那對巨大的乳房在他胸前無力地跳動,「現在的妳,除了這副漂亮的皮囊和這條會叫的喉嚨,什麼都沒有了。」

霜月看著地板上那堆屬於自己的肢體,它們現在對她而言,只是四塊與她毫無關係的冷冰冰的肉。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絕望的嘆息,徹底閉上了眼睛。

放置在陰暗潮濕的房間整整一天後,霜月那強大的女神血統再次完成了它悲劇性的使命。

當札克提著酒瓶回到房間時,橫陳在石板地上的霜月已經恢復了那種令人屏息的聖潔感。藥水的苦味、昨日失禁的騷味,全部被那股如月光般清冽的蘭花體香取代。她那具失去了四肢、僅剩豐腴曲線的體幹,在微弱的燭火下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澤,四個斷口平滑如鏡,彷彿她生來就該是這副模樣。

札克粗魯地將這具沉甸甸、毫無支撐點的軀幹翻轉過來,讓她正對著自己。

霜月被迫赤裸地躺在粗糙的地板上。失去了四肢,她連稍微撐起身體都做不到,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遮掩那抹神聖的私處。她那對傲人的乳房 隨著她的呼吸向兩側微微攤開,粉嫩的乳尖因寒冷而劇烈收縮,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脆弱感。

雖然經過一天的休息,但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只剩下深深的恍惚與絕望。

札克從懷中掏出一瓶散發著金金色光芒的藥水,在霜月的眼前緩緩晃動。

「看啊,霜月。這是我從組織高層那裡偷來的『萬靈藥』。聽說……即使是魔法陣被抹除,只要喝下它,連消失的四肢都能重新長出來。」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擊中了霜月死寂的心靈。她那具癱軟的體幹猛地一顫,死死地盯著那瓶金色的液體。

「真……真的嗎?把它給我……求求你……」她發出破碎的、帶著舌環顫音的渴求,軀幹不由自主地向札克的靴子挪動,像是一條渴求憐憫的毛蟲。

「想要嗎?那得看妳的『誠意』了。」札克坐到一張髒兮兮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妳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劍士了,只是一個沒手沒腳的肉塊。如果想拿回手腳,就展現妳身為『物品』的價值吧。」

札克張開雙腿,示意霜月用那具殘缺的軀體爬過來。「用妳那條帶著舌環的舌頭,還有那對一直勾引我的大乳房,來求我啊。如果妳能讓我滿意,或許有一天,我會『施捨』給妳。」

霜月陷入了極度的掙扎,但那瓶金色藥水對她而言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在札克嘲弄的笑聲中,這位曾經高傲的女神終於放下了最後的尊嚴。她那具絕美的體幹在地上緩緩蠕動,巨大的乳房在石板地上磨擦,發出細微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肉體撞擊聲。

她的長髮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臉龐因為羞恥而紅得滴血。她仰起頭,舌尖上的微型舌環在燭光下閃爍著,眼神中充滿了屈辱、恐懼與求饒。

那是一幅極致的、「被徹底折服的女神」圖。她不知道那瓶藥水可能只是普通的糖水,甚至可能是另一種毒藥,但此時的她,已經願意為了那千萬分之一的「復原希望」,將這具僅剩的、豐腴誘人的軀幹,徹底奉獻給眼前的仇人。

「很好……就是這種眼神。」札克用力抓起她的一頭藍髮,讓她被迫抬起胸膛迎接他的凌辱,「開始展現妳的『誠意』吧,藍月大人。」

在昏暗搖曳的燭火下,房間內瀰漫著一股近乎窒息的、聖潔與汙穢交織的氣息。

霜月那具失去了四肢、僅剩豐腴曲線的體幹,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緩緩挪動。這是一幕殘酷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畫面

由於沒有手腳支撐,她只能靠著纖細腰肢的扭動與臀部的擺盪前行。每一次發力,那對壯觀的 F罩杯乳房 都會在粗糙的地板上被擠壓變形,粉嫩的乳尖隨著她的喘息在石板上摩擦,留下一道道由身體自淨出的淡香水跡。

她的長髮如藍色的綢緞般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隨著軀幹的擺盪而輕輕掃動。肩膀與大腿根部那四個平滑如瓷的斷口,在燭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強調著這具身體那種「不對稱」的受難美感。

霜月終於爬到了札克的兩腿之間。她仰起那張曾被譽為「月之女神」的絕世臉龐,眼眶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視線死死地盯著札克手中那瓶象徵希望的「金黃藥水」。

她顫抖著張開那雙如花瓣般嬌嫩的唇瓣,伸出那條滑膩、小巧的舌頭。在那枚暗紫色微型舌環的點綴下,她的舌頭顯出一種被烙印、被馴服的墮落感。

為了那緲茫的復原希望,她閉上雙眼,卑微地抬起頭。那條帶著金屬冷感的舌尖,緩緩地觸碰到了札克那粗糙、充滿雄性臭味的睪丸。

霜月那神聖且帶著清香的唾液,在那皺褶的、醜陋的皮膚上反覆舔舐,溫潤的舌面與冰冷的舌環交替擦過。這種「極致的高潔」對「極致的汙穢」的服侍,讓一旁的札克興奮得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此時的霜月,正處於一種靈魂崩潰邊緣的極致美態

她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起驚人的緋紅,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札克的胯間。她那具僅剩體幹的身體在地上微微顫動,似乎每一吋肌膚都在抗拒這份汙穢,卻又因為那瓶藥水的誘惑而不得不更加賣力地服侍。

當她的舌頭在札克胯下忙碌時,她那圓潤飽滿的臀部因為羞恥而緊緊繃起,大腿斷口處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收縮著,彷彿在無意識地尋找著早已失去的雙腿。

「就是這樣……藍月大人。」札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伸出那具鋼鐵義肢,粗魯地按住霜月的後腦勺,強迫她將舌頭伸得更深,甚至讓那枚舌環在嬌嫩的口腔內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霜月發出一聲含糊、破碎的呻吟,繼續著這場用尊嚴交換「奇蹟」的悲哀表演。她完全不知道,那瓶金黃色的藥水,只是札克用來玩弄這具「女神肉塊」最後意志的卑劣道具。

札克發出一聲狂傲的低吼,伸手抓起霜月那頭如絲綢般的藍色長髮,將她那具沉甸甸、毫無支撐點的體幹直接從地上提了起來,強行讓她保持垂直的姿態,「立」在他的兩腿之間。

失去了四肢的霜月,現在就像一個長條狀的神聖肉塊。為了不在札克面前倒下,她只能拚命地扭動腰肢,試圖尋求一點平衡,而這份掙扎卻讓她那對 F罩杯的乳房 像是被激起的浪潮,不斷拍打在札克的腹部與大腿上。

札克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征服感。曾經那是揮舞聖劍、砍斷他右手的神聖化身,現在卻只能像個被拆掉四肢的零件,被他單手拎著頭髮、臉孔正對著他那醜陋而猙獰的陰莖。

他毫不憐憫地捏住霜月的下巴,強迫她張開那雙早已被蹂躪得通紅的唇瓣。那根肉刃在霜月驚恐、含淚的注視下,粗暴地抵入了她那帶著蘭花香氣的口腔。

「動起來,藍月!為了妳那瓶『奇蹟』,用妳那條帶著環的舌頭好好服侍我!」

札克按住霜月的後腦勺,開始強迫她那具僅剩體幹的身體在跨間前後、來回地移動。

霜月被迫配合著札克的節奏。由於沒有手腳可以抵擋,她的整個臉部完全埋入了札克的胯下。那枚微型舌環在激烈的往復中不斷撞擊著他的肉莖,帶來了一陣陣帶著金屬冰冷與口腔溫熱的強烈刺激。

札克看著這個曾被千萬人仰望的女神,現在正像個沒手沒腳的玩偶,在他胯下發出嗚嗚的、支離破碎的呻吟。那種將神性踩在腳底、玩弄於掌心的扭曲快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連右手的幻肢痛似乎都被這股暴虐的快意所治癒。

此時的霜月,美得讓人心碎,也墮落得讓人瘋狂。

隨著來回的吸吮,她那具白皙的體幹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呈現出驚人的緋紅。汗水順著光滑的肩膀斷口流下,沿著背部完美的曲線,匯聚在那是失禁後依然濕亮的臀溝中。

她的雙眼向上翻,透過長髮的縫隙,用一種近乎乞求的、失神的目光看著札克。每當肉刃深入喉嚨,她的嬌軀就會劇烈地痙攣,那對巨大的乳房也隨之在空氣中瘋狂甩動。

「嗚……嗯……啊……」她的聲音被填滿的口腔堵住,只能發出這種聽起來既痛苦又充滿媚態的本能悲鳴。

札克抓緊她的藍髮,加速了跨部的挺進。他看著這具絕美的、殘缺的軀幹在他手中無力地擺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這個房間,也別想再拿回她的任何一根手指。

札克在極致的征服快感中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狂吼,雙手死死扣住霜月那纖細的脖頸與濕滑的後腦勺,在那根肉刃直抵她喉嚨深處的瞬間,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液噴薄而出。

霜月那雙原本冰藍色的眼眸此時已是一片空洞與恍惚。面對那股腥濃、汙穢的液體灌入,這位曾經聖潔的女神竟沒有絲毫掙脫,而是像個被徹底馴化的容器,喉嚨微動,順從地將那代表著屈辱的精液全部嚥下。

些許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嬌嫩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對劇烈起伏的 F罩杯乳房上,與那枚閃爍著冷光的舌環交相輝映。她那具失去四肢的體幹,在札克手中像是一件剛被洗滌過的、濕淋淋的殘缺藝術品。

札克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猛地將霜月的軀幹翻轉過來,像拎起一塊柔軟的肉磚,讓她那圓潤碩大的臀部對準了自己。他右手猛地拉起霜月的脖子,迫使她的背部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胸脯高高挺起,直接跨坐到了自己的腰間。

札克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不再有任何抵抗肌肉的小穴,開始了最為狂暴、原始的瘋狂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重的肉體碰撞聲,將霜月那具輕盈的體幹撞得在半空中劇烈晃動。

隨著札克每一次野蠻的深入,霜月那四個平滑如瓷的肩膀與大腿斷口都隨之劇烈震顫。由於失去了魔法陣,那些斷口處的肌肉只能無意識地收縮,呈現出一種絕望的、如花瓣凋零般的粉紅色澤。

此時的霜月,已經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意識。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長髮在空中飛舞,任由札克在那具殘缺的身體上發洩獸慾。

她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僅剩軀幹的昂貴玩偶。那對巨大的乳房在狂暴的頻率下瘋狂甩動,乳尖紅腫不堪,全身肌膚泛著被過度蹂躪後的、驚心動魄的玫瑰色。

儘管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但她的身體本能依然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不斷溢出聖潔的潮水,與札克的汙穢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滴落。她已經不再是「藍月」,只是札克胯下一個會呼吸、會顫抖、美得令人窒息的肉體容器。

札克看著這具在自己手中被徹底揉碎、卻依然散發著神聖香氣的軀幹,那種將女神徹底摧毀為「肉塊」的成就感,讓他陷入了癲狂的狂喜之中。

札克抹了抹嘴角的殘穢,露出了他最為惡毒的底牌。他將那瓶閃爍著金芒的「萬靈藥」舉到霜月那雙空洞失神的眼眸前,聲音如同引誘墮落的惡魔。

「最後一個交易,霜月。妳體內那股與生俱來的『根源魔力』,對妳這副廢物身體來說已經沒用了。把它給我,這瓶藥就是妳的。妳能長出手腳,重新變回那個高傲的劍士。」

霜月那具癱軟的體幹微微一顫。根源魔力是她的生命之本,一旦交出,她將徹底淪為凡人。但在那雙看過深淵的眼睛裡,對「完整」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她顫抖著、嘶啞地吐出一個字:「……好。」

札克獰笑著拿出一支裝滿暗紫色液體的注射器,那是專門用來強制搾取魔力的「乳腺轉化藥劑」。他毫不憐憫地將針頭刺入霜月那對飽滿、顫抖的乳房基部。

藥效瞬間發作。霜月那具僅剩體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背部折出驚人的弧度。她感覺到體內深處那股清冽的神聖魔力被強行拖曳、壓縮,最終全部湧向那對沉甸甸的乳房。

原本就極其豐腴的乳房,在魔力的充盈下竟然又大了一圈,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膚下若隱若現,呈現出一種極度飽脹、隨時會裂開的受難美感。

札克粗魯地將這具失去抵抗力的軀幹固定在一個冰冷的魔導自動榨乳機架上。兩個透明的吸乳杯死死扣住她那紅腫、挺立的乳尖,強大的真空吸力開始運作。

「啊……啊哈……!」隨著機器的轟鳴,一管管閃爍著淡淡金光的、濃稠如漿的「魔力乳汁」從霜月體內被生生搾出。那不僅是她的魔力,更是她的生命精華。

失去四肢的霜月被吊掛在機器上,隨著吸吮的頻率無力地擺動。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魔力流失而變得慘白,唯有全身肌膚泛著一層因為過度開發而產生的、病態的緋紅。

札克接過一杯剛搾出的、溫熱且散發著蘭花幽香的乳汁,一飲而盡。

瞬間,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湧入他的四肢百骸。札克狂笑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魔力上限在瘋狂飆升,甚至連那具鋼鐵義肢都因為魔力的灌注而發出嗡鳴。

札克並不知道,這並非普通的高階魔力,而是霜月體內高貴的「女神血統」在極端絕望下凝結出的神之精粹。他只覺得這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人體蓄電池」。

三十分鐘後,霜月像是一朵被榨乾水分的殘花,虛脫地掛在榨乳機上。她的胸膛急促而微弱地起伏著,原本瑩潤的肌膚顯得有些黯淡,但那種殘缺的、被徹底掏空的美感,反而生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魅力。

她虛弱地睜開眼,看著札克手中那瓶始終沒給她的「萬靈藥」,嘴唇微動,卻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是極品……這份『誠意』,我確實收到了。」札克舔了舔杯緣殘留的金漿,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不過,既然產量這麼好,我們就繼續吧,藍月大人。」

這是一場慘絕人寰、卻又美得令人窒息的掠奪。榨乳機那冰冷的機械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迴盪了整整數個小時,札克像是一個貪婪的礦工,不斷地從這具神聖的軀體中挖掘每一滴金色的精粹。

隨著那桶巨大的透明容器逐漸被填滿到 10 公升 的驚人份量,霜月體內那原本如汪洋般浩瀚的神聖魔力,終於迎來了徹底的乾涸。

那對原本因為充盈魔力而呈現淡金色的乳房,現在漸漸變得蒼白透明,血管的青紫色在雪白的肌膚下顯得格外驚心。原本緊繃飽滿的肉球,因為被過度搾取而呈現出一種脫水般的柔軟,卻依然保持著那沉甸甸的肉感,無力地垂在機器吸口下。

霜月那具失去四肢的體幹,原本靠著根源魔力維持著一種超凡脫俗的光澤,此刻那光澤卻像燃盡的燭火般熄滅。她的肌膚變得像最薄的白瓷,透著一種瀕死卻又極致脆弱的受難美感。

當最後一滴淡金色的乳汁被抽離,霜月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徹底癱軟在固定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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