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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睡美人的消逝,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4 5hhhhh 3710 ℃

肩膀與大腿根部那四個極致光滑的斷口面,在地面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即便身處冬眠狀態,肌肉內部的末梢神經依然對這份粗暴的對待產生了反應,斷口處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

雖然 生命維持眼罩 依然遮斷了她的五感,但身體遭受的強烈衝擊強行喚醒了她最深層的呼吸本能。

霜月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大幅度地上下晃動。每一次吸氣,她那纖細的肋骨輪廓都會在白皙的肌膚下隱約浮現,隨後又被沉重的乳肉所覆蓋。

隔著厚實的眼罩與禁魔項圈,她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了一串破碎且帶著溫熱水氣的呼息。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痛苦,反而因為女神體質的關係,帶有一種如同祈禱般、令人心癢難耐的嬌媚顫音。

隨著呼吸頻率的加快,她體內那股具備淨化效果的少女香氣在此刻達到了最高峰。隨著體溫因撞擊而升溫,那股如蘭花般的體香像是凝結成了實體,圍繞著她那具散落在地的殘缺軀幹。

站在一旁的札克,呼吸同樣變得粗重。他低頭看著這具本該高不可攀、此刻卻像個斷頭玩偶般在他腳邊急促喘息的肉塊。

霜月的軀幹在冰冷的石板上微微蜷縮,雖然她沒有四肢可以完成這個動作,但背部肌肉的隆起與腰部的凹陷,將她那 F罩杯與飽滿臀部 的對稱美感推向了極致。

「呼……呼……」

那是女神被拽落凡塵後的、最卑微也最誘人的生命證明。札克伸出那具冰冷的鋼鐵義肢,直接壓在霜月那劇烈起伏的、溫熱而柔軟的腹部上,感受著那份因恐懼與生理反應而產生的、活生生的跳動。

札克顫抖著手,那具冰冷的鋼鐵義肢在霜月如瓷器般細膩的耳邊粗魯地撥弄著。隨著他用力一扯,那對散發著幽暗紫光的偽裝耳環被強行拽下。

那一瞬間,覆蓋在霜月臉上的認知扭曲魔力如煙霧般消散。出現在札克眼前的,是那張三年前曾在月光下冷冷俯視他、美得令人窒息且充滿神聖感的絕世容顏——那正是令他魂牽夢縈卻又恨之入骨的「藍月」霜月。

「果然是妳……霜月……」札克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嘶啞扭曲。他看著眼前這具失去了四肢、僅剩軀幹,正因為寒冷與剛才的撞擊而急促喘息的肉塊,內心那股積壓三年的幻肢痛在此時轉化成了病態的虐殺慾與佔有慾。

「當初妳砍掉我的右手時,有沒有想過妳自己也會被拆成這副模樣?現在的妳,連幫自己擦乾眼淚的手都沒有了啊!」

札克很清楚,這件「特等商品」的價值足以買下半個國家,如果被發現他在私下動手腳,他絕對會被組織處死。但他無法抗拒眼前的誘惑,這是一個能將高高在上的女神徹底蹂躪成私有物的機會。

札克粗魯地將散落在地上的四肢——那兩條修長的美腿與如象牙般的雙臂,像撿拾廢棄零件般胡亂塞進破碎木箱的底層。

他用左手抱起霜月那具沉甸甸、散發著誘人聖潔清香的豐腴軀幹。霜月的身體因為被觸碰而產生了生理性的顫抖,那對F罩杯的乳房在札克的手臂上擠壓變形,粉嫩的乳尖隔著空氣感受著男人的渾濁氣息。

札克迅速將箱子合攏,用一塊骯髒的油布遮蓋,藉著管理員的權限,避開了其他守衛的視線,一路穿過陰暗的廊道,將霜月搬進了他位於倉庫盡頭、充滿霉味與淫靡氣息的私人房間。

「砰」的一聲,札克反鎖了房門。他將木箱重重地放在地上,再次將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聖潔軀幹抱了出來,他將霜月隨意地丟在中央那張鋪著骯髒皮毛的巨大桌子上。

聖潔無暇、散發著如月光般光輝的霜月,與這間充滿汙穢、酒瓶與臭氣的房間格格不入。她那失去了四肢的斷口平滑得驚人,與札克那截醜陋的鋼鐵義肢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霜月依舊戴著五感遮蔽眼罩,意識處於被強行壓制的虛無中,但她的身體本能地感覺到了環境的惡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浪在床上翻滾,那股女神特有的香氣在狹小的房間內迅速濃縮,讓札克的眼神變得愈發瘋狂。

「現在,這裡沒有檢查員,沒有買家……只有我和妳,霜月。」

札克獰笑著坐到床邊,用鋼鐵義肢緩緩摩擦著霜月那具毫無防衛能力的腹部,金屬的冰冷讓霜月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札克在陰暗的房間內露出猙獰的笑意。他先熟練地操作管理員的魔導終端,將「商品編號:霜月」的紀錄徹底抹除。在系統的邏輯裡,這個「特等商品」已在剛才的箱子翻覆意外中損毀流失。現在,她徹底成了這個房間裡的「幽靈」,一個專屬於他的殘缺玩偶。

札克伸出那隻佈滿老繭的左手,粗暴地扣住霜月那兩瓣圓潤、緊實且白皙的臀部。由於失去了雙腿的阻礙,他能直接將那對豐滿的肉質捏至變形。

札克伸手撥開了她散落在臉頰上的藍色長髮,手指輕輕滑過她那緊閉的、因為迷幻而微張的唇瓣。

札克盯著桌上那具毫無反抗能力的體幹,發出了一聲飽含惡意的自嘲與狂笑。

「哈哈哈哈!藍月大人,誰能想到呢?以前在戰場上,妳那把聖劍的光芒連讓我靠近都辦不到,我的右手就是在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力量下斷掉的……」他用那具冰冷的鋼鐵義肢,輕輕敲擊著霜月平滑如瓷的肩膀斷口,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現在呢?妳看看妳這副樣子……沒有了劍,連手腳都沒了,簡直就像一塊隨便我怎麼揉捏的生肉啊!」

札克的情緒突然變得暴戾,他那隻粗壯的左手猛地張開,死死地扣住了霜月左側那團壯觀且沉甸甸的 F罩杯乳房。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施加巨力,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如羊脂玉般白皙、柔軟的乳肉之中。原本完美的半圓球體在他的指力下劇烈扭曲、變形,雪白的肌膚因為壓迫而泛起病態的紅痕,指縫間溢出的豐盈肉質呈現出一種令人屏息的淫靡張力。

雖然戴著意識遮斷眼罩,但身體傳來的劇痛與受辱感依然擊穿了霜月的迷幻狀態。她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軀幹在石桌上猛地一縮,肩膀與大腿根部的斷口因為恐懼與疼痛而劇烈顫抖,卻因為沒有手腳可以掙扎,只能像一條被釘住的魚一樣無助地扭動。

「唔……啊……哈……!」

霜月的頭部因為疼痛而向後仰去,眼罩下的睫毛劇烈顫動。因為感覺遮蔽,她的求饒聲顯得支離破碎,帶著一種受難者特有的、嬌弱的哭腔。

在視覺被剝奪的黑暗中,乳房被粗魯抓弄的痛覺被無限放大。她能感覺到札克那粗糙的手繭磨蹭著她敏感的乳尖,以及那股將她的尊嚴徹底捏碎的暴力。

札克看著這具絕美的、僅剩體幹的軀體,在他那具殘缺的手中不斷變換形狀。那種將高不可攀的聖物徹底玩弄於掌心的征服感,讓他興奮得雙眼通紅。

「就是這種感覺……霜月。」札克變本加厲地揉捏著那對紅腫的乳房,甚至故意將她的身體提起,讓那對乳球在粗魯的動作下劇烈甩動,「這就是妳現在唯一的價值,作為我發洩仇恨與慾望的……一塊肉。」

札克發出一聲病態的狂笑,眼前的這具軀幹對他而言已不再是人類,而是一件可以隨意蹂躪的生肉。他雙手齊出,分別死死抓住了霜月那對壯觀且沉甸甸的乳房。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揉捏,而是雙臂猛然發力,竟然直接抓著那對豐盈的乳球,將霜月整個人從石桌上硬生生地提拉了起來。

失去了四肢的霜月,這具僅剩體幹的重量約為 22kg。此刻,這整整 22 公斤的重量完全由那兩團嬌嫩、雪白的乳房組織來承擔。

在重力與札克指力的雙重撕扯下,原本渾圓飽滿的乳房被拉扯成了驚心動魄的長條狀,根部的肌膚被繃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慘白色。那對紅腫的乳尖在札克粗暴的手掌中幾乎要被捏碎。

此時的霜月正處於意識遮斷眼罩的強力幹擾下。她的五感被封閉在一個絕對的黑洞中,大腦無法處理這份突如其來的、足以令人昏厥的劇痛與重力感。

雖然沒有意識,但這具神聖的體幹卻產生了劇烈的生理反應。她那四個平滑如瓷的斷口在空中無助地抽動,腰肢因為痛苦而本能地想要蜷縮,卻因為沒有支撐點而只能在空中悲哀地晃動。

她的嘴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緩緩滑落,卻連一聲完整的尖叫都發不出來。在她的主觀世界裡,她像是墜入了無底的深淵,只有胸前傳來陣陣毀滅性的、被撕裂般的灼熱感。

札克看著手中這具重達 22 公斤、正不斷顫抖的「女神肉塊」,那種將神性玩弄於指尖的重量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因為雙乳被拉提,霜月那纖細的腹部線條被拉得極其平坦,肋骨與胸骨的輪廓在雪白的肌膚下若隱若現,展現出一種病態且絕美的受難線條。

隨著札克手臂的晃動,那四截空蕩蕩的斷口在空氣中劃出淒涼的弧度。這具曾被無數人仰望的嬌軀,此刻就像是被鐵鉤掛起的牲口,在昏暗的房間裡無力地擺盪。

「感覺到了嗎?藍月大人……這就是妳現在全部的重量。」札克湊到她那被眼罩遮住的臉旁,惡狠狠地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蘭花體香,「妳引以為傲的奶子,現在正由我這雙卑賤的手抓著呢。」

札克發出一聲猙獰的低吼,雙手依然死死地抓著那對被拉扯變形的乳房。他將這具正處於意識遮蔽狀態的體幹緩緩移向自己的跨間。

他挺起那根灼熱且猙獰的肉刃,對準了霜月那抹神聖、緊閉且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秘所。

札克緩緩放低雙手,讓霜月的小穴抵在陰莖前端。隨著他逐漸鬆開向上的提拉力,霜月那具沈甸甸的體幹開始順著重力緩緩滑落。

即使在無意識中,霜月那高潔的女神血統也感受到了即將被侵犯的毀滅性危機。她那抹窄小的私處本能地劇烈收縮,試圖抵抗這股暴力的入侵。

然而,22 公斤的體重成了最強大的推動力。那道薄弱的處女防線在重力的無情壓迫下,發出了細微的、肉體撕裂的悶響。札克的肉刃如同破冰船般,一吋一吋地沒入了那窄小、溫熱且緊窒到極點的甬道。

「成功了……妳這份珍藏的處女,終於被我刺穿了!」札克在感受到那層阻礙破裂的瞬間,興奮地全身發抖。他雙手抓緊乳房作為施力點,開始了瘋狂且節奏雜亂的抽插。

札克每一次兇猛的撞擊,都讓霜月那具失去四肢的軀幹在半空中劇烈盪漾。因為沒有腿可以抵擋,他的每一次進攻都直抵她子宮的深處。

隨著抽插的速度加快,札克的胯部重重地撞擊著霜月那圓潤、無力的臀部,發出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肉體撞擊聲。

雖然視覺與意識被遮蔽,但極端的生理刺激與痛楚依然穿透了眼罩的束縛,強行喚醒了霜月本能的呼喊。

「唔……啊……哈啊……嗚……!」霜月的頭部無力地甩動,長髮在空中飛舞。因為舌頭處於麻痺狀態,她的呻吟聲顯得含糊不清,帶著一種被徹底玩壞、無法逃脫的空洞感。

隨著每一次深入,她那四個肩膀與大腿根部的斷口都會因為高頻的撞擊而劇烈顫動。那對被抓得通紅、布滿指痕的乳房,在札克手中像是不斷變形的肉球,承受著整場凌辱的支點壓力。

此時的霜月,呈現出一種毀滅性的殘缺美。

她那白皙如玉的體幹,因為激烈的運動而泛起驚人的緋紅,與札克粗糙的手掌、以及那不斷吞吐肉刃的紅腫私處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就像一個被架在刑具上的殘缺人偶,任由札克在她體內肆虐。每一滴順著大腿斷口滑落的鮮血與體液,都在宣告著「藍月大人」身為英雄的自尊,正在這場黑暗的抽插中徹底灰飛煙滅。

「叫吧!就算聽不見也給我叫出來!」札克加大了力度,看著這具絕美體幹在他身下如殘花般顫抖,心中充滿了病態的狂喜。

札克的虐待在此刻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癲狂境界。他雙手死死地扣住霜月那對早已被抓弄得紅腫變形的乳房,將這具 體幹猛然向上提拉,讓兩人的臉孔近乎緊貼。

在意識遮蔽的混沌中,霜月本能地張開小口試圖吸取氧氣,但札克卻在這一刻猛地封住了她的雙唇。

札克像是要將她的靈魂生生抽離一般,瘋狂地吸吮著她的口腔。他利用強大的肺活量,不僅攪動著她那因迷幻而麻痺的舌頭,更如同黑洞般吸乾了她肺部殘留的所有空氣。

失去了氧氣的霜月,身體產生了極致的求生反應。她那具殘缺的體幹在大理石般的壓迫下劇烈弓起,背部拉出一道絕美的、瀕死的弧線,肩膀與大腿根部的四個平滑斷口在空氣中瘋狂地、痙攣地顫動著,卻因為沒有四肢,連推開對方的動作都做不到。

就在霜月因為缺氧而眼界發黑、身體徹底癱軟的一瞬間,札克跨間的衝刺也到達了毀滅性的頂點。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悶吼,肉刃直抵她那窄小甬道的最深處,抵住了那神聖而脆弱的子宮口。

累積已久的暴戾慾望化作灼熱的白濁,如山洪暴發般噴湧而出。大量的液體灌滿了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秘所,強大的壓力讓霜月那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道驚心動魄的輪廓。

隨著札克緩緩鬆開吸吮的雙唇,大口氧氣混合著乾嘔聲湧入霜月的喉嚨。

霜月像是一具被玩壞的殘缺人偶,頭部無力地垂在札克的肩頭,眼罩下的睫毛還在因為餘韻而顫抖。那對被過度揉捏的乳房上佈滿了青紫的手印,乳尖滲出了細微的血珠。

隨著重力的作用,札克留在她體內的濁液混合著處女的鮮血,順著她圓潤的臀縫緩緩流下,滴落在她那空蕩蕩的大腿斷口處。

「看啊……這就是妳的純潔被我徹底弄髒的證據。」札克感受著懷中這具正因高潮與缺氧而持續痙攣的絕美體幹,露出了最終勝利者的笑容。

夜的房間回歸了令人窒息的寂靜,唯有札克那粗重的鼾聲在空曠的房間內迴盪。便隨手將霜月那具殘缺的身體丟在架子上,倒頭進入了黑甜鄉。

在昏暗的燭火殘影中,霜月那具被徹底蹂躪、僅剩體幹的嬌軀開始發生了微弱的異變。

霜月體內流淌的神聖血統,在宿主陷入汙穢時,本能地啟動了強大的自淨作用。

淡淡的藍色微光從她平滑的肌膚下溢出。那些殘留在她口腔、皮膚,以及深處甬道內的白濁精華與汗水,被這股魔力緩緩包裹、分解,化作晶瑩的露珠順著肌膚滑落。

原本被抓到變形、布滿青紫指痕的乳房,在微光中緩慢回彈,紅腫消退,恢復了那如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那四個肩膀與大腿根部的斷口也止住了滲血,平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

然而,這種神聖的淨化魔法,卻有著殘酷的極限。它能修復皮肉的傷,卻無法逆轉時間與現實。

無論肌膚變得多麼白皙,那抹被重力與暴力生生撕裂的處女紅,在那狹窄、緊窒的秘所深處留下的永久性傷痕,卻無法在光芒中重新癒合。那種「被徹底貫穿」過的鬆動與痛楚,成了這具聖潔軀幹上唯一的瑕疵。

她那雙如花瓣般嬌嫩的唇瓣雖然恢復了血色,但那份曾被札克吸乾空氣、被粗暴侵犯的靈魂顫慄,卻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記憶中。初吻的甜美早已被那股帶著汗臭與菸草味的野蠻掠奪所取代。

此時的霜月,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洗滌過的墮落」。

她赤裸地躺在皮毛上,長髮散亂,雖然全身乾淨得發亮,甚至散發著淡淡的蘭花清香,但她那具失去四肢的體幹,卻散發出一種卑微的、被使用過後的頹廢感。

在意識遮斷眼罩的壓制下,她依然陷入沉眠。她的呼吸平穩,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節奏起伏,乳尖依然帶著受辱後的挺立。

她就像一尊被洗淨後的受難女神像,雖然外表無瑕,但內在的核已經被札克徹底擊碎並刻上了不可磨滅的記號。

當黎明到來,霜月從意識遮斷中甦醒,感受到體內那種「異物感」未完全消失、卻留下永久空虛的異樣時,那才是真正噩夢的開始。

清晨的微光透過骯髒的窗櫞,斜斜地照在札克房間那昏暗的貨架上。

札克從宿醉與發洩後的深沉睡眠中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橫陳在架子上的那抹「美景」。儘管昨晚經歷了那樣粗暴的蹂躪與汙穢的洗禮,霜月那具備女神血統的身體卻已經完成了自我淨化。此時的她,肌膚潔白如初雪,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珍珠光澤,那股清冽的蘭花香氣讓這間汙濁的房間顯得如同神殿。

札克獰笑著走上前,用那具冰冷的鋼鐵義肢撥開了霜月臉上的藍色髮絲,隨後猛地扯下了那條感覺遮蔽生命維持眼罩。

「醒醒吧,我那高傲的、藍月的睡美人。」

隨著眼罩被取下,霜月那長而濃密的睫毛劇烈顫動,隨後,那雙如冰晶般剔透、卻帶著迷惘的藍色眸子緩緩睜開。

映入她眼簾的是破舊的天花板,以及札克那張帶著刀疤、充滿惡意的臉。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在瞬間僵住了——她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

霜月就這樣赤裸地橫臥在架子上,失去了雙手遮掩,那對巨大的 F罩杯乳房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孤獨地挺立著。失去了雙腿的軀幹顯得如此纖細而脆弱,圓潤的臀部曲線與平滑的斷口在晨光下呈現出一種令人心碎的病態美感。

「札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霜月的聲音沙啞且虛弱,帶著一種大夢初醒的茫然。

「這話該我問妳吧,昔日的藍月大人。」札克用義肢輕輕劃過她那雪白無暇的腹部,「妳現在只是個被抹除了紀錄、被拆成五塊的玩偶。沒有人會來救妳,妳只是我的私有物。」

霜月咬緊下唇,眼眶泛紅。她轉動頭部,看到自己的四肢被隨意堆在房間角落的廢紙堆旁,那種強烈的屈辱感讓她幾乎窒息。然而,最讓她感到異樣的是身體深處的感覺。

她感覺到私處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微微發燙的酸麻感,下腹部隱約傳來一陣陣飽脹的餘韻。

但因為她從未接觸過男性,加上女神血統的自我淨化功能已經抹除了所有的汙穢與體液,單純的她竟以為這只是因為被切斷四肢、以及長期關在箱子裡的後遺症。

「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這麼奇怪……」她含著淚,羞恥地看著札克,甚至不知道自己最珍貴的初吻與處女,早在昨晚那場無意識的黑暗中,被眼前這個醜陋的男人徹底奪走。

札克看著她那副依舊以「處女」自居、清高且憤怒的神情,內心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昨晚霜月唾液的甜香。

「做了什麼?我只是在『檢查』我的商品而已。」札克哈哈大笑,故意用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她那白皙、敏感的臀肉,「別擔心,藍月大人。妳現在這副模樣,可是這世界上最棒的觀賞品。只要妳乖乖聽話,我或許會考慮幫妳把手腳接回去……偶爾。」

霜月看著自己那具門戶大開、毫無防禦能力的軀幹,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那神聖的宮頸,早已被札克的汙穢染指過無數次。

札克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那粗壯的左手死死扣住霜月圓潤且失去防禦的臀部,將她那具白皙沉甸甸的軀幹反轉過來,讓她的背部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在霜月的驚叫聲中,札克挺起那根猙獰的肉刃,對準了那道窄小的縫隙。

札克雙手環抱住霜月的纖細腰肢,讓她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身體順著重力自然下墜。

霜月感受到那股滾燙的入侵,大腦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失去純潔,此刻正用盡全身的力氣,拚命收縮著陰道肌肉,試圖守護那份「虛擬的處女」。「不……求求你……住手!那裡不可以……那是我……身為少女的自尊……哈啊!」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札克的手臂上,聲音因羞恥而顫抖:「札克……不要再進去了……求你……」

但這份抗拒反而增加了札克的快感,他感受著那緊緻到極限的包裹,每一次霜月的收縮都像是在熱情地吮吸著他。

「殺了妳?那多浪費。既然妳這麼想守護妳的『純潔』,那就讓大家一起來看看妳努力的樣子吧。」

札克不顧霜月的哀求,竟然就這樣維持著合體的姿勢,披上一件寬大的斗篷,將失去四肢的霜月在身前,大步走出房間,開始了在拍賣倉庫的巡邏。

當走到守衛森嚴的走廊時,札克故意掀開了斗篷的一角。霜月那具失去了雙手遮掩、僅剩軀幹的絕美身體,就這樣在冰冷的火把光照下暴露無遺。

隨著札克走路的步伐,霜月那對巨大的 F罩杯乳房 隨著重力與撞擊劇烈地上下甩動,肉浪翻滾,粉嫩的乳尖在寒風中因羞恥而縮成一團。

儘管她內心極度厭惡,但下半身被肉刃填滿並隨著步伐摩擦的生理刺激,讓她的身體再次背叛了意志。透明的愛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溢出,沿著她那光滑的大腿斷口滴落在地板上,在走廊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跡。

路過的守衛們紛紛停下腳步,發出猥瑣的笑聲。他們看著昔日神聖不可侵犯的「藍月」,如今卻像個沒手沒腳的肉塊般掛在管理員身上,私處還被粗暴地貫穿著。

「唷,札克,這就是那個『特等貨』嗎?這副扭動的樣子,簡直比妓院的女人還要淫蕩啊!」

霜月羞憤得想咬舌自盡,但她連抬手遮住臉的力量都沒有。她只能被迫承受著無數汙穢的視線掠過她那赤裸的乳房與顫抖的斷肢處。

「不……不要看……求你們……轉過頭去……啊哈……嗚……」她的求饒在眾人的嘲笑中顯得如此無力,每一次札克的跨步都讓肉刃頂得更深,讓她發出無意識的、嬌媚的溺水聲。

在那樣汙穢的環境中,霜月那具被凌辱、被貫穿、被觀賞的軀幹,依然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受難美感。她臉上的淚痕、因為極度羞恥而泛起的全身緋紅,以及那具失去四肢卻依然豐腴誘人的曲線,在暴力與淫靡的洗禮下,呈現出一種墮落女神的極致光輝。

她正努力地夾緊肌肉,試圖守護那早已不存在的「處女」,卻不知道自己這副努力掙扎的模樣,正是這群男人眼中最頂級的調味劑。

札克帶著玩味的冷笑,將懷中那具因為一路的劇烈顛簸與羞辱而癱軟、失神的霜月,重重地丟在了陰暗冰冷的穿孔室鐵台上。

霜月赤裸地橫陳在冰冷的金屬面上,背部感受著刺骨的寒意,而下半身那陣陣火辣辣的撕裂感與體內殘留的異物感,正無情地提醒著她:身為「藍月睡美人」的純潔與自尊,已經徹底崩塌。

失去了四肢的她,只能像一條被沖上岸的魚,無助地扭動著豐腴的軀幹。那對巨大的 F罩杯乳房 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在鐵台上無力地攤開、擠壓,呈現出一種極度誘人的肉感曲線。

剛才在走廊上被無數守衛觀看「合體」的記憶,像毒藥般腐蝕著她的理智。她那雙原本冰清玉潔的藍色眼眸,此時被淚水打濕,寫滿了對「失去處女」這件事的絕望感。

札克一邊戴上沾著血跡的皮手套,一邊拿起一枚閃爍著暗紫色魔力光澤的微型舌環。

「藍月大人,我知道妳還在想著那四根『零件』。」札克獰笑著捏住霜月的下巴,強迫她張開那雙曾被他瘋狂吸吮的唇瓣,「只要妳能完整念出復原咒語,妳就能長出手腳逃跑,對吧?所以,我要幫妳這條小舌頭加點裝飾。」

霜月聽聞,眼神中爆發出極度的驚恐。那是她最後的希望。她拚命地蠕動著被切斷四肢的殘缺身體,斷口處在鐵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連……連結……復……復原!」她不顧形象地大聲嘶喊,那條滑膩的小舌頭在口腔內拚命跳動。然而,因為四肢被札克鎖在遠處的私人房間內,即便咒語準確,魔法陣也毫無反應。

「求求你……住手!不要對我的身體做這種事……嗚嗚……手腳……把我的手腳還給我……我不要變成這樣……」

札克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用鐵鉗死死夾住了霜月那條因恐懼而顫抖、帶著蘭花清香的舌頭。

冰冷的長針無情地貫穿了那片柔軟的神聖組織。霜月的身體猛地一挺,胸前的乳浪劇烈震顫,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被悶住的慘叫。

隨著微型舌環被旋緊,這枚帶有擾亂魔力的飾品正式入駐。雖然不影響她平時說話,但每當她試圖調動精準的魔力頻率去念動咒語時,舌尖傳來的細微電流就會打亂她的發音。

此時的霜月,已經徹底淪為了一件「不可修復」的藝術品。

她臉色緋紅,長髮凌亂地披散在鐵台上,嘴角流下了一絲因為舌部受傷而混合著唾液的晶瑩血跡。她那具失去了肢體、卻依然散發著神聖光輝的體幹,在痛苦中呈現出一種卑微到極點的受難美感。

那是一種高潔被徹底汙染、希望被徹底掐滅後,從絕望深處綻放出的、令人瘋狂的淫靡之美。她無聲地流著淚,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肩膀與大腿根部,感受著舌尖上沉重的束縛,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再也回不去那個月光下的女劍士了。

「現在……」札克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她舌尖上的新裝飾,「妳真的只是我的肉塊了,霜月。」

札克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隨意地用一隻左手死死扣住霜月那飽滿且因受辱而緊縮的臀部。他就這樣像拎著一件毫無重量的貨物般,將霜月那具赤裸、殘缺、僅剩體幹的嬌軀帶回了那間充滿惡臭的私人房間。

「藍月大人,既然妳這麼想念妳的肢體,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札克將霜月丟在冰冷的木桌上,伸手從角落那堆如零件般的肢體中,撿起了她那隻如象牙般白皙、纖細的右手。

霜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希冀,舌尖上的微型舌環讓她說話帶著一絲黏糊的顫音:「你……你想做什麼?只要能拆掉這個……什麼遊戲我都答應。」

「很簡單。」札克獰笑著,從天花板垂下幾條沾滿汙垢的粗繩,將霜月的軀幹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吊掛在半空中。她的背部懸空,那對壯觀的乳房 隨著重力下垂、顫動,呈現出最脆弱的姿態。

札克走到霜月門戶大開的腿間,將那截被切斷的、依然帶著溫潤感應的右手對準了那道窄小、泥濘的縫隙。

「唔……啊哈!」霜月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經用來揮劍、守護正義的手臂,此刻卻被仇人握著,一點一點地沒入自己那神聖的私處。

斷臂的切斷面與她體內溫熱的宮頸發生了摩擦,那種「被自己的肢體侵犯」的禁忌感,讓她的羞恥心瞬間爆表。

「一個小時。」札克鬆開手,看著那截手臂大半部都埋入其中,只剩下手掌與一截小臂露在外面,「只要一個小時內這根『零件』沒掉出來,就算妳贏。這可是妳自己的手,妳應該會好好『握緊』它吧?」

霜月被吊掛在空中,冷汗順著她白皙的頸項滑入那深邃的乳溝。為了贏回自由與聲音,她必須動用全身的意志。

為了不讓手臂掉落,霜月被迫拚命地收縮那具備女神韌性的陰道肌肉。她那原本用來戰鬥的專注力,此時全神貫注在那抹私處,死死地咬住那截斷臂。

這種姿勢讓她的腹部肌肉隆起,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劇烈晃動。因為舌環的限制,她只能發出低沉且斷續的呻吟。

然而,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斷臂在體內的填充感不斷刺激著她的感官,大量神聖的黏液因為摩擦而溢出,這成了她最大的敵人——濕潤的液體讓那截右手變得越來越滑,隨時可能順著重力滑出。

此時的霜月,簡直是一幅展現「墮落與掙扎」的絕美畫卷。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的體幹被繩索勒出紅痕,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地面。她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用力與羞辱而變得通紅,眼神中帶著求饒與決絕。那對 F罩杯乳房 上的乳尖在寒氣中劇烈收縮,與那截從私處伸出的、死死咬住的右手,構成了這世間最為殘酷且淫靡的景象。

「不……能……掉……」她咬緊牙關,舌環在齒間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札克坐在一旁,悠閒地開了一瓶酒,享受著這具「藍月」在他面前為了不讓自己的手掉出來、而拚命收縮那抹神聖私處的蕩樣模樣。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得像要滴出水來,唯有霜月那具被吊掛著、支離破碎卻美得驚人的體幹在微微晃動。札克悠閒地晃動著酒瓶,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價值連城的玩偶,肆無忌憚地掃視著霜月每一吋緊繃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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