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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洛,第6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1560 ℃

教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但那种安静已经变了味。

苏念的话就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破了我们维持了半个月的那层窗户纸,虽然没有完全撕烂,但也留下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破洞。

我转过头,看向亓官洛。

她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那个**樱草黄**的蝴蝶结,把那块昂贵的丝绸弄得皱皱巴巴的。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草莓,在那**流光银**的发卡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别听她胡说。」

我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试图把那个已经跑偏的氛围拉回来。

「她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

「……嗯。」

亓官洛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

她没有抬头,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也许是羞耻,也许是……某种被戳穿后的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拿起笔。

「那……这道题,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却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执拗。

那是赌气?还是为了证明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之后的一整个下午,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再碰那杯柠檬水。那两根吸管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一对被强行分开的恋人,只能隔着透明的塑料杯壁,绝望地对望着。

而那种名为“暧昧”的野草,却在这个被打上“纯洁”标签的午后,更加肆无忌惮地疯长了起来。

#41:我特意挑了个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间。

在这个充满了汗臭味和橡胶跑道焦糊味的操场角落,几台自动贩卖机正不知疲倦地发出制冷压缩机的嗡嗡声。这是整个学校里雄性荷尔蒙浓度最高,也是离那个“**烟粉色**小恶魔”最远的避难所。

「给,你的冰可乐。」

我把那罐还在往下滴水的红色易拉罐抛了过去。

「谢了啊,陆哥!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突然想起来请客?」

接过可乐的是张伟,我的死党兼篮球搭子。这货正毫无形象地撩起校服下摆擦着额头上的汗,露出精瘦却黝黑的腹肌。

「……没什么,单纯钱多烧的。」

我拉开自己手里那罐乌龙茶的拉环,“咔哒”一声脆响,随着那股二氧化碳溢出的白烟,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两个人并排蹲在贩卖机旁边的阴影里,看着远处的篮球场上那群为了求偶权而疯狂展示过剩精力的男生。

「那个……老张。」

我喝了一口茶,那种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稍微镇压了一下我心里的慌乱。

「问你个事儿。纯属闲聊,别多想。」

「说呗。」

张伟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碳酸嗝,一脸的舒爽,「只要不借钱,咱俩谁跟谁。」

「你觉得……」

我顿了顿,视线死死地盯着地面上一只正在搬运面包屑的蚂蚁,仿佛那是什么稀有的生物标本。

「我和亓官洛……看起来像是在谈恋爱么?」

如果你现在拿一把测谎仪贴在我胸口,那上面的指针估计已经爆表了。

我本以为张伟会思考一下,或者会调侃我两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甚至可能会嘲笑我想多了。

然而,现实往往比最离谱的小说还要魔幻。

「哈?」

张伟拿着可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转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或者说是看某种珍稀智障生物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戏谑,只有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困惑。

「你们……不是么?」

轰隆。

那是我的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咳……咳咳!」

我被嘴里的乌龙茶呛了个半死,那种辛辣的液体顺着鼻腔往外涌,狼狈得像是个第一次抽烟的小学生。

「不……不是!等会儿!」

我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嘴,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卡壳。

「什么叫‘不是么’?你的意思是……在你们眼里,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废话。」

张伟翻了个白眼,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那名为“纯洁友谊”的防弹玻璃上。

「大哥,你自己没感觉么?你是真瞎还是装傻?」

他伸出手指,开始像数落罪状一样一条条列举。

「第一,以前咱们打完球都是一起去食堂抢饭。现在呢?您老人家天天雷打不动地回教室吃‘爱心便当’。那可是亓官洛亲手做的诶!我上次路过瞄了一眼,好家伙,那章鱼香肠切得比我做的手术还精细。普通朋友会给你做那个?」

「那是……那是为了不浪费粮食……」我弱弱地反驳,声音比蚊子还小。

「拉倒吧。谁家剩饭剩菜长那样?」

张伟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继续补刀。

「第二,上周那节大课间。我亲眼看见她把你衬衫领子上的线头给咬断了。兄弟,是用牙咬的!当时你们俩那脸贴得……我都怕她一口亲上去。」

「第三,也就是最离谱的。」

他凑近了一点,用一种极其八卦的语气说道。

「你们俩现在走路的那个距离。以前是标准的半米社交距离,现在呢?那是肩膀蹭肩膀,恨不得粘在一起走。而且她看你那个眼神……啧啧啧。」

张伟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感叹。

「那种要把你生吞活剥了却又忍着不吃的眼神,也就是你这个木头看不出来。我们全班男生私底下都开了盘口了,赌你们什么时候领证。」

「……」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浆糊,所有的逻辑回路都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原来……是这样的么?

在我以为自己还在坚守阵地、还在进行所谓的“严谨考察”的时候,在外人眼里,我已经是在裸奔了?

那种所谓的“仅仅是朋友的互助”,在旁观者看来,竟然全是赤裸裸的狗粮?

「所以啊……」

张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又带着一丝羡慕。

「我还以为你们只是为了不被老师抓,或者是为了某些奇怪的情趣,才故意不官宣的。搞半天……你是真不知道啊?」

他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顺手把空罐子投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陆哥,听兄弟一句劝。有些事儿,别太钻牛角尖了。那么漂亮的姑娘,天天围着你转,甚至为了你不惜从那种……咳,那种风格变成现在的乖乖女。你要是再不给个名分,小心遭天打雷劈啊。」

说完,他把手插进裤兜里,哼着跑调的歌回教室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蹲在原地,手里握着那罐还没喝完的乌龙茶,感觉像是个刚刚得知地球其实是方的一样的傻子。

远处传来上课的预备铃声。

操场上的人群开始散去,只有那几台自动贩卖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罐茶。

茶水倒映着我那张依然在试图保持冷静、却早已满脸通红的脸。

原来,那个所谓的“固执的墙”,其实早就已经漏成了筛子。而那个一直站在墙外看似在进攻的人,其实早就已经把家搬进了墙里面,正坐在客厅里笑眯眯地看着我这个主人在门口死守。

「……真是,输得彻底啊。」

我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腿因为蹲太久而有些发麻,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酸涩中带着一种名为“觉醒”的刺痛。

#43:在那次体育课的“灵魂暴击”之后,我患上了一种名为“同桌ptsd”的怪病。具体症状表现为:只要亓官洛稍微靠近我有生源辐射范围五十厘米以内,我浑身的汗毛就会像遇到了静电一样竖起来,脑子里那个名为“绝对防线”的警报器就会开始无休止地鬼哭狼嚎。

周五下午的班会课,老班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关于夏季校服着装规范的问题。教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却觉得自己正坐在火山口上。

「别动。」

一声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命令钻进我的耳朵里。

紧接着,我的左手被一只**温软**、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掌给捉住了。

「嘶……」

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根看似纤细的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腕脉搏处。

「都说了别动嘛。你看,又流血了。」

亓官洛低着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狡黠的**琉璃紫**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我的食指指腹。那是刚才发作业本时不小心被锋利的纸边缘划开的一道小口子,虽然不深,但一直在往外渗着血珠。

今天的她把头发散了下来,**烟粉色**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脸侧,发梢微微向内卷曲。她身上那股新换的**冷月霜气**混合着**柑橘**的香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霸道,顺着冷气循环系统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月光白**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空蓝**的丝绒飘带。袖口微微挽起,露出**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上面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只是个小口子而已,舔一舔就好了。」

我压低声音抗议,试图把手撤回来。在这个全班都在假装听讲的时刻,我们就这样在该死的课桌底下搞这种拉拉扯扯的小动作,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羞耻心底线。

而且,如果让张伟那个大嘴巴看见,明天的谣言版本估计就要进化成“陆君在班会课上公然和同桌调情”了。

「脏死了。唾液里有多少细菌你知道么?」

亓官洛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她从那个仿佛哆啦A梦口袋一样的笔袋里掏出一张卡通创可贴,用牙齿咬开包装纸。

「这可是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作为互帮互助的好同桌,我怎么能看着你的一根指头废掉呢?」

她用指尖轻轻抹去伤口上的血珠,那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在那一瞬间,她的指腹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有点痒,有点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耳根。

*啊……陆君的手指,骨节分明,好修长啊。❤️*

*这可是以后要对我做‘坏事’的手呢……怎么能让它受伤呢?*

*虽然……要是能让我舔掉那些血就好了……那种铁锈味一定很美味吧?❤️*

*不行不行!现在的我是‘贴心的急救小天使’!要忍住!*

*不过……趁机摸两下应该没关系吧?嘿嘿。❤️*

「……我自己来。」

感觉到她捏着我手指的时间稍微有点过长了,而且那种摩挲的动作明显带上了一点私货,我终于忍不住再次用力抽手。

这次她松开了。但还没等我松口气,那张创可贴已经快准狠地缠上了我的伤口。

并且还在最后打了个极其完美的蝴蝶结状的折痕。

「好了,大功告成。」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托着下巴看着我那根被包扎得有些滑稽的手指。

「……一定要用这种粉红色带爱心的创可贴么?」

我看着手指上那个印着 Hello Kitty 图案的玩意儿,感觉自己的男子气概正在这一刻随风消散。

「多可爱呀。这可是我对陆君同学满满的关心呢。」

她眨了眨眼,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简直让人没脾气。

「……亓官洛。」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即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我受够了,我必须得把界限重新画清楚。

「我们得谈谈。」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侧过身,极其严肃地看着她。

「怎么了?突然这么正经。」

她歪了歪头,并没有回避我的视线,反而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让那种**柑橘**的清香更加浓郁地包围了我。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距离,有点太近了么?」

我指了指我们之间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又指了指刚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包扎动作。

「你看,又是做便当,又是整理衣服,现在连贴个创可贴都要这么……这么……」

我想找个词来形容,但发现“暧昧”这个词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毕竟一旦说出来就等于承认了我有那种想法。

「这么什么?」

她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这么……不像普通朋友该做的事。」

我硬着头皮把话说完,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陆君觉得,这样很困扰么?」

「不是困扰不困扰的问题。」

我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避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是原则问题。这种亲密程度,应该是……应该是留给那个‘唯一’的人的。我们现在又不是那种关系,这样不清不楚的,不管是对于你未来的男朋友,还是对于我未来的女朋友,都是一种不尊重吧?」

我说得很认真。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我那套悲观主义哲学里最核心的防御机制。如果不加上这个名为“名分”的锁,我就无法安心地享受这种好意。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

讲台上的老班正好停下来喝水,教室里只有空调风扇转动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轻笑。

「噗。」

亓官洛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抓我的手,而是极其自然地把刚才我不小心弄乱的一缕鬓发别到了耳后。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躲开。

「陆君啊,你的脑子是不是真的读书读傻了?」

她收回手,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怜爱,就像是在看一只为了保护领地而对着空气哈气的小猫。

「谁规定朋友之间就不能互相关心了?谁规定贴个创可贴、整理个衣服就是‘越界’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这叫‘正常的关爱’。你看苏念和张伟,他们打闹的时候不也勾肩搭背的么?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变成‘不清不楚’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是因为我有性别优势,还是因为陆君你自己想歪了?」

她打断了我的话,身体再次前倾,这次近得我甚至能数清她那**浓密卷翘**的睫毛有多少根。

「再说了,关于你那个‘未来的女朋友’……」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如果她真的是那种能和你过一辈子的人,是那种大度、温柔、懂你的人,她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呢?」

「我又没亲你,又没睡你,只是帮你处理了一个伤口而已。这都要生气的话,那这种女人的占有欲也太可怕了吧?陆君确定要找这种醋坛子过一辈子么?」

「……」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逻辑……该死的完美。

「而且啊。」

她突然笑得更灿烂了,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里面盛满了让我心惊肉跳的恶作剧光芒。

「最重要的前提是——」

她伸出那根刚刚摸过我耳朵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也就是心脏的位置。

「陆君现在,并没有女朋友呀。」

「既然没有女朋友,那你为什么要拿那种还不存在的‘虚空标准’来约束现在的快乐呢?这不是典型的庸人自扰么?」

「不用那么遵守男德啦,我的大圣人。」

她在“男德”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轻佻得让人想揍她,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昵。

「反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不就是属于我们两个好朋友之间的……一点点小秘密么?」

*嘿嘿……看他那个呆样。❤️*

*果然用这招最管用了。只要把‘朋友’的大旗扯出来,他就完全没辙呢。*

*笨蛋陆君,居然还想拿未来的女朋友来压我?*

*那种人根本就不存在好不好!❤️*

*因为……那个位置,早就已经被本小姐预定啦!*

*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手指头!连蚊子都不行!❤️*

轰隆。

我仿佛听见心里那座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防御塔彻底塌了一角。

我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满嘴歪理邪说的少女,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是懂我的。

她太懂怎么利用我的逻辑漏洞来反向入侵了。

她用“朋友”这个词,把所有越界的行为都包装成了“正常社交”,把我的所有拒绝都变成了“想太多”。

而最可悲的是,我居然在潜意识里……认同了她的歪理。

是啊。我又没有女朋友。

我在为谁守身如玉呢?

那种名为“原则”的坚持,在此刻她那带着体温的指尖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还有点可笑。

「……歪理。」

最后,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作为我不投降的最后倔强。

「嘻嘻,管它歪理正理,能说服你就行。」

亓官洛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坐直了身体,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好学生模样。

只是在转回去之前,她又不经意地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

「那个创可贴不许撕哦。那是友情的见证。」

「……知道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那只贴着粉红色创可贴的手藏进了桌肚里,感觉那块小小的胶布正在发烫,一直烫到了我的心里。

#45:周一的早晨总是带着一种名为“尚未完全开机”的慵懒。

距离第一节课还有十五分钟,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人。窗外的阳光经过昨晚雨水的洗礼,变得格外**清透**,像是一层薄薄的金箔贴在课桌上。

我正在试图剥掉那个已经在手指上缠了两天、边缘开始有点发黑的粉红色创可贴。

「停。」

一只手横空出世,按住了我的动作。

并没有那种突如其来的惊吓感,因为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毫无预兆的身体接触。现在的我,就像是被巴甫洛夫训练过的小狗,只要闻到那股独特的香气,神经就会自动进入“备战状态”。

今天的亓官洛换了洗发水。不再是那种凛冽的冷杉味,而是一种像是**古卷**和**晨露**混合在一起的、带着点书卷气的清香。

她穿着一件**杏子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规规矩矩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烟灰蓝**的丝带蝴蝶结。下身是**绀青色**的制服百褶裙,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纤细脚踝,脚上踩着一双**栗棕色**的小皮鞋。头发用一根**琉璃黄**的发带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烟粉色**的碎发垂在脸侧,显得格外温婉。

「我也没说要撕啊,只是检查一下。」

我无奈地把手摊平在桌面上,任由她像个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主刀医生一样,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面前。

「别乱动。要是发炎了,还得重新包扎。」

她低着头,那双**琉璃紫**的眼眸微微眯起,透过那副银丝眼镜,视线像是两道X光,仔仔细细地扫描着我手指上的每一个毛孔。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一点点湿润的触感,轻轻捏着我的指关节。那种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回来,让我手背上的绒毛都忍不住立了起来。

「其实……已经不疼了。」

我试图把手往回缩一点,因为她的脸凑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鼻翼上细小的、透明的绒毛,还有那一呼一吸间喷洒在我手背上的热气。

「嘘。」

她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用指甲——那个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裸粉色**护甲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手指上的那道浅浅的红痕。

「恢复得还可以嘛。看来我的‘爱心包扎术’还是很管用的。」

她似乎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相反,她把我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用两只手托着,像是在鉴赏什么从古墓里挖出来的稀世珍宝。

「不过啊……陆君。」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不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医生”语气,而是带上了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虽然平时看着呆呆的,但是这双手……长得还真是意外地好看呢。」

「……哈?」

我感觉脸上的温度正在以一种违反热力学定律的速度飙升。

被夸长得帅我会觉得是在阴阳怪气,被夸成绩好我会觉得是在凡尔赛,但是被夸……手好看?

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你看。」

她并没有理会我的错愕,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我掌心的纹路慢慢地滑动。

从生命线滑到智慧线,然后顺着食指的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最后停在指尖。

「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兀,指甲也是这种健康的粉色……就连这种青色的血管,看起来都很……」

她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很性感。」

*真的……超级好看啊。❤️*

*这可是男生的手呢。比我的大一圈,看起来那么有力气……*

*要是……要是这双手以后能把我……*

*啊啊啊!不行!不能想那种事!太羞耻了!*

*但是……真的好想被这双手握住啊。哪怕是被掐住脖子……好像也不错?❤️*

*不行了……口水要流出来了……*

轰隆。

我仿佛听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性感”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堪比核武器。特别是配合着她指尖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我感觉我的手掌心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滚烫。

「……别说了。」

我猛地把手抽回来,却因为动作太大,手背狠狠地撞在了桌角上。

「嘶——」

「小心点嘛!笨蛋。」

她又眼疾手快地把我的手抓了回去,这次抓得更紧了,脸上带着一种明晃晃的责备,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我又没说什么坏话,你这么害羞干什么?」

「这不是害羞!这是……这是不习惯!」

我梗着脖子反驳,试图用声量来掩盖心虚。

「我又不是手模,有什么好看的。快放开,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不放。」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课桌上,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彻底石化的动作。

她伸出自己的手,掌心向下,慢慢地覆盖在了我的手掌上。

那是一只怎样精致的手啊。

**雪白**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樱粉色**。当这只手贴上我的手背时,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大小、肤色、骨骼的粗细——瞬间冲击着我的视网膜。

「你看。」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让她的手指滑进我的指缝里,虽然没有十指相扣,但那种交叠的姿势已经足够暧昧。

「是不是很有趣?陆君的手比我大好多哦。」

「……」

我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那种**软绵绵**、凉丝丝的触感,正通过每一寸接触的皮肤,疯狂地向我传递着一种名为“异性”的信号。她的掌心很软,就像是一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或者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既然我都把我的手给你看了,甚至还让你摸了……」

她抬起头,那双**琉璃紫**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那让我再多看一会儿你的手,也没什么不公平的吧?」

「这是……这是典型的强盗逻辑!」

我试图挣扎,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小手虽然看起来柔弱无骨,却像是一座五指山,把我的理智压得死死的。

「这叫‘等价交换’。懂不懂啊,炼金术师陆君。」

她稍微用力压了一下我的手背,让两只手贴合得更紧密了一些。

「反正现在也没人看这边。你就让我再玩一会儿嘛……我也没玩别的呀。」

她把“玩”这个字说得极轻,轻得像是情人间的一句耳语。

我看着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

下面那只是我的,粗糙、宽大、甚至还带着刚刚撞击后的红印。

上面那只是她的,**娇小**、**白皙**、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它们就这样静静地贴在一起,在清晨的阳光下,竟然显出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我应该推开她的。

按照我的原则,这种没有名分的亲密是被绝对禁止的。

但是……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那一丝凉意,还有她指尖时不时传来的轻微颤动,我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动。

哪怕是一秒钟也好。

就让我在这该死的“等价交换”的谎言里,再沉溺一会儿吧。

「……只准看手。」

我不自然地把视线移向窗外,看着操场上那个正在被风吹得乱晃的国旗,声音低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不许……做别的奇怪的事。」

「嘻嘻。知道啦~」

耳边传来她愉悦的笑声,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的指尖,轻轻地、像是不经意地,在我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陆君的手……真的好暖和呢。」

#47:放学后的教室被夕阳染成了一种浓稠的**琥珀色**。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像是无数只发光的浮游生物在某种静谧的液体中缓缓游动。

其他的同学早就跑光了,只剩下值日生还在走廊拖地,发出那种单调而催眠的水声。

「呐,陆君。」

身边的少女合上手里那本封面印着《高等数学解题技巧》、实际上却夹着一张游戏宣传单的参考书。

今天的亓官洛穿了一件**雾霭蓝**的雪纺衬衫,领口是一圈精致的**云母白**蕾丝花边。袖子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袖设计,直到手腕处才收紧,衬得她露出来的那一截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下身是一条**墨玉色**的高腰百褶裙,裙摆下是包裹在**透肉黑**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的玛丽珍皮鞋。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古木**混合着**红茶**的香气,那是她今天特意为了配合这种“文学少女”氛围而换的香水。

「怎么了?」

我正在整理书包,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

「我想跟你讨论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琉璃紫**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警铃大作的光芒。

「关于昨天发售的那款新作,《纯白之恋与堕落圣女》。」

「……噗!」

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水差点喷出来。

这款游戏……不就是昨天刚出的那款全年龄版根本没法看、只能靠打R18补丁才能玩下去的重口味Galgame么?

而且她居然能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用一种讨论微积分的语气把这个名字念出来!

「……我不玩那个。」

我迅速把水杯盖子拧紧,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

「少来。我前天还看见你在Steam愿望单里加了它。」

亓官洛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谎言,顺手把那一页宣传单抽出来拍在我的桌子上。

「我想问的是——如果不考虑那些H场景,单纯从人设和剧情逻辑上来说,这几个女主里,陆君最喜欢哪一个?」

「这种事情……很私人吧?」

我试图把那张印着几个衣着清凉美少女的纸推回去,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跟异性讨论这种含有……那种元素的游戏,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有什么奇怪的?」

她歪了歪头,一脸的不解。

「如果是张伟问你,你会觉得奇怪么?你们男生私底下不是经常交流这种情报么?什么‘这个女主身材好’、‘那个剧情太胃疼’之类的。」

「那是……那是男生之间的话题……」

「陆君,你这就有点双标了哦。」

她把身体凑过来,那股**红茶**的香气瞬间变浓了,像是一张温柔的网把我罩住。

「难道因为我是女生,就不能和你进行这种‘高雅艺术’的探讨了么?这可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呢。」

「而且……」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张宣传单上的一个金发巨乳角色的胸部位置。

「我们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么?连我的手你都摸过了,连生理知识我都向你请教过了……现在只不过是问问你的二次元XP,又不是要看你的浏览记录,至于这么防备么?」

*哼,明明连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

*现在又要装纯情。*

*不过……好想知道啊。*

*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是这种胸大无脑的?还是那种温柔贤惠的?*

*要是……要是他喜欢的类型和我完全不一样……那我就去买套那种角色的衣服穿给他看!❤️*

*反正……不管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最后赢家只能是我!*

「……」

我再次被她的逻辑打败了。

是啊。在她那套“只要是朋友什么都可以做”的理论体系下,我的这种矜持确实显得很矫情。

而且,如果不回答的话,按照她的性格,肯定又会脑补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陆君是不是喜欢那种重口味的触手系”之类的。

「……一定要说么?」

「一定要说。这可是作为朋友对我审美的参考。」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一副准备做课堂笔记的架势。

「……好吧。」

我叹了口气,视线在那张宣传单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最角落里的那个角色身上。

「如果是这几个人的话……大概是这个吧。」

我指了指那个留着黑色长直发、眼神冷淡、手里总是抱着一本书的娇小少女。

「哎?」

亓官洛似乎有些意外,凑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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