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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31-40章,第2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8560 ℃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油膏滋润得异常诱人的蜜穴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涂了口红一般鲜艳,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大的肉棒进入。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小穴被肉棒撑开时,会是怎样一番销魂的景象。

  “果然是被一眼夫人就相中的玩物,不同凡响……”绿头龟公心中暗叹。他深知花瘦夫人的阅历,这花满楼艳芳无数,能被她看上的,绝非凡品。而这才被纳入囊中不久的陈凡月,不仅修为颇高,相貌美貌,更有着这种能让男人欲罢不能的肉体,尤其是那能自动吮吸的嘴巴,还有时不时泌乳的骚奶子,简直就是为淫乐而生。“有这种身体还妄想修仙证道?修炼个屁,就凭你这个身体你就注定了是个玩物!”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期待贵客看到这具肉体时,会是怎样一番如痴如醉的表情。他甚至有些嫉妒惶恐,若是夫人将此女献给贵客,那这般玩物他就再无缘见到了。最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得将那股从面前女体上散发出的淫靡气息吸入肺腑,仿佛要将这情欲的香气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第二日的花满楼,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大厅光滑如镜的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驱散不了弥漫其间的脂粉香气与隐约的淫靡气息。大厅的中央,铺着一条猩红的地毯,两旁站立着数十名姿容各异的奴修,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玲珑曲线若隐若现,个个眼神迷离,显然是经过特殊调教的玩物。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花满楼大厅里刻意营造的寂静。一名男修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生着一张油光水滑的胖脸,五官挤在一起,显得有些猥琐,但眉宇间的傲慢却毫不掩饰。他身着一套墨绿色的星岛牧马官服,衣袍上以金线绣着象征身份的星岛图样,宽大的袖口和领口都用上好的丝绸滚边,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灵石的玉带,将他那微凸的肚子勒得更显眼。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结丹中期的修为波动在空气中若隐若现,让在场的奴修们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与敬畏。

  在他身旁,跟着一名清秀女修。她穿着一袭素雅的淡蓝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几朵洁白的莲花,样式虽然保守,却将她纤瘦而不失曲线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乌黑的秀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更显清丽脱俗。她的容貌算不上绝艳,却胜在气质出尘,一双清澈的眸子波澜不惊,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她规规矩矩地走在胖脸男修身后半步,姿态端庄,仿佛一朵遗世独立的冰莲,与周围花满楼的淫靡气氛格格不入。

  “哎哟!王牧马大驾光临,真是让妾身这花满楼蓬荜生辉啊!”一阵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花廋夫人扭着腰肢,莲步轻移,从大厅深处款款走出。她身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长袍,内里只有几片金丝绣成的肚兜和短裤,将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肉体展露无遗。一对巨乳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要从薄纱中挣脱出来,肥硕的屁股更是扭得风情万种,每一步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韵味。在她身后,绿头龟公和黄头龟公哈着腰,带着一群穿着同样暴露的奴修,齐声躬身行礼,恭敬得像一群摇尾乞怜的狗。

  “夫人客气了,在下奉师命前来,自当拜会。”王牧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眼神却不自觉地在花廋夫人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上多停留了几秒。

  “妾身惶恐。”花廋夫人媚眼如丝,声音娇滴滴的,“不知王牧马今日前来,怎么不见六长老?妾身还想着能亲自伺候六长老呢。”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乳便更加夸张地晃动起来,仿佛在诱惑着王牧马的目光。

  王牧马的胖脸抽动了一下,眼神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嘛,你也知道,家师一贯是不近女色的。不过为了表示对花满楼的重视,今日特地叫我与丹师妹一同前来。”说着,他朝身后的清秀女修努了努嘴。

  花廋夫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惊喜”,她那双涂着艳丽眼影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真的被震慑到了:“哎呀!这……这就是传闻中内岛第一女修的丹娘?今日一见,真是让妾身开了眼界了!丹娘的气质,如同仙子下凡,与妾身这等俗物,简直是云泥之别啊!”她说着,还故作姿态地用手帕掩了掩嘴,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然而,那清秀女修对花廋夫人的恭维完全不予理会,她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大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王牧马见状,脸上不由得有些尴尬,他干咳一声,为了缓解气氛,便开口问道:“对了,前不久听闻夫人收了一只奇母狗,听说身体特异,还曾是名筑基女修,不知今日可有幸得见?”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淫邪与好奇。

  花廋夫人一听,便知道王牧马对陈凡月这等极品玩物感兴趣,心中不由得大喜,虽说本打算献给六长老,可她也心知肚明,多年来花满楼虽名义上受六长老庇佑,可那六长老从未真正为花满楼出过一次手,多年来无论赠重礼还是献美人,对方都推托了事,可今日即便六长老非亲自前来,只要这王牧马和丹娘收了礼,也算是她这些心意和功夫没白做,随即立刻扭动着腰,作势就要靠过去,谄媚地说道:“王牧马消息灵通,那贱货确实有几分姿色,今日……”

  她的话还没说完,甚至身体还没完全靠到王牧马身边,只听王牧马身后的清秀女修,那一直波澜不惊的丹娘,突然轻轻地“咳咳”两声。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瞬间让花廋夫人僵在了原地。

  王牧马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他连忙向后退了半步,与花廋夫人拉开距离,然后悄悄地向花廋夫人传音道:“夫人,丹娘可是六长老的亲传弟子,你可不敢得罪了!”

  花廋夫人闻言,心头一凛,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狡猾的表情。她冲着王牧马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猛地拍了拍手。

  “绿头!黄头!”她尖声喊道。

  绿头龟公和黄头龟公立刻心领神会,带着一众奴修齐声高喊:“花满楼开宴!”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花满楼的大厅之中,预示着一场淫靡的盛宴即将拉开序幕。

  宴会开始,几名身着艳丽薄纱的女奴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莲步轻移,款款走上中央的高台。她们的舞姿轻盈而撩人,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腿,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们柔韧的身体和被精心打理过的每一寸肌肤。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们的动作,时不时地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或是那线条优美、紧致平坦的小腹,甚至偶尔能看到肚脐深处的一点阴影。她们的胸脯虽然不像陈凡月那般夸张,但也挺拔饱满,随着她们的呼吸和舞步上下起伏,摇曳生姿,引得台下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修们一阵阵叫好,口哨声、淫笑声此起彼伏。

  贵宾席上,王牧马却显得有些郁闷。他肥胖的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眼神不时瞟向身旁那位清丽脱俗的丹娘。今日他好不容易求得六长老首肯,才得以踏足这销金窟,本想着能在这里尽情地享受一番,将平日里压抑的欲望彻底释放。可谁曾想,六长老那老家伙今日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非要他带上丹娘这个闷葫芦。且不说丹娘是女修,本身就与这以男修为主的花满楼格格不入,更要命的是,刚刚花廋夫人谄媚地询问丹娘是否需要提供女修专享的特殊服务时,这冰山美人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遑论搭腔了。这让他也无法放开手脚,心中十分恼火。

  正想着,旁边陪坐的花廋夫人,那对巨乳随着她娇媚的笑容而上下颤动,她察觉到王牧马的不悦,立刻凑了过来,声音甜腻得像蜜糖:“王牧马,这等艳舞自是不能入两位法眼的,不过我花满楼的规矩就是台前必须迎满客,这台下这么多的客人,也是委屈两位贵客了。”她说着,眼神却在丹娘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

  王牧马还没开口,花廋夫人又抢先一步,凑得更近了些,那股浓烈的脂粉香气直往王牧马鼻子里钻:“不过嘛,一会的表演,定让二位满意。”说罢,她冲王牧马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随着最后一曲艳舞的结束,高台上的光亮骤然一暗,将整个花满楼大厅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黑暗之中。台下观众的叫好声和口哨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几道火光从高台的四角亮起,将舞台中央照得通明。只见几名身材火辣的女修,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台上!她们的身体曲线玲珑,胸脯高耸,小腹平坦,屁股翘挺,但最令人震惊的是,她们的胯下,竟然都悬挂着一根粗大的男阳!那鸡巴根部粗壮,前端微微上翘,紫红色的龟头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随着她们的走动,那根肉棒也跟着晃动不已。

  “啊——!”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有兴奋的,有难以置信的,也有被这超乎想象的场景刺激得呼吸急促的。就连一直默默无声,端坐如冰的丹娘,看到这般景象,也忍不住用纤细的手指捂住了小嘴,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花廋夫人将丹娘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她心中冷哼:哼,只要是人,就不会失去七情六欲!哪怕是修士,也不过是可以引灵气入体的凡人罢了。凡是进我花满楼者,哪有一个是真正的无欲无求者呢?

  台上,几名身具男阳的女修两两一对,竟开始互相拥抱亲吻起来。她们的嘴唇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双双乳房互相挤压摩擦,而胯下那粗大的男阳,也随着她们淫荡的舞动,在空中肆意甩动,拍打着彼此的大腿和屁股,发出“啪啪”的肉体声响,刺激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也让不少女修感到羞耻与兴奋。

  王牧马看着台上这香艳刺激的一幕,眼中淫光大盛,他贪婪地盯着那些在空中甩动的肉棒和纠缠的肉体,肥胖的身体都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他悄悄地冲花廋夫人递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充满了暗示。

  花廋夫人心领神会,她拍了拍手,示意台上正在表演的两名女修。那两名身具男阳的女修立刻停止了表演,款款走下高台,径直向贵宾席上的丹娘走来。丹娘本不热衷于男女私情,在六长老手下也总以冷面示人,可鲜有人知道的是,她其实并非不喜阴阳之交,只因出身经历,使她对男性生来厌恶,从不准男人正眼看她,可对此等妖异女修,她却毫无抗拒之力。

  丹娘看着那两根在她眼前晃动的粗大肉棒,以及那两名女修脸上淫荡的笑容,娇羞之色更浓,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她本能地向王牧马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见王牧马只是笑而不语。

  两名女修一左一右地走到丹娘身旁,她们伸出湿滑的舌头,带着一股浓烈的骚气,竟开始舔舐丹娘的脸颊和耳垂。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丹娘浑身一颤,她哪里见过这般无耻的场景?她娇羞地红了脸,身体微微向后仰,却被两名女修用她们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

  “哎,夫人,丹师妹可是贵客,又是第一次来,你可要好好着人伺候。”王牧马见状,装模作样地对花廋夫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花廋夫人闻言,立刻心领神会,她朝着两名女修娇声吩咐道:“妾身自然要好好招待六长老的亲传弟子!去,带贵客去天字房,好好伺候着,务必让贵客尽兴!”

  两名女修立刻应声,她们一左一右地架起丹娘,将她半推半就地带离了贵宾席。丹娘本想挣扎,可身体却因为那两根肉棒的不断摩擦和舔舐的刺激,早已被淫欲缠身,浑身绵软无力。她那清澈的眼神中,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娇羞与淫荡交织在一起,让她在不情不愿中,被那两名身具男阳的女修,带着淫靡的笑容,一路拥簇着,走向了花满楼最奢华的天字房。

  随着丹娘那不情不愿却又带着几分迷离的身影消失在天字房的方向,舞台上的光亮再次暗淡下来,那些身具男阳的女修也迅速退场,整个大厅又恢复了之前的暧昧与沉寂。花廋夫人此刻已不再伪装,她那双涂着艳丽蔻丹的玉手,毫不客气地伸向身旁的王牧马,隔着他那墨绿色的长袍,轻柔却又带着挑逗地揉搓起他那已经勃起的阳物。

  “王牧马,接下来,可是妾身答应给您的压轴好戏了。”花廋夫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入骨,带着一股直白的情欲,她的指尖隔着丝绸,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坚硬和炽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王牧马被她揉搓得心猿意马,他淫笑着,肥胖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一只大手也毫不客气地伸进花廋夫人的薄纱胸膛中,粗暴地揉搓起她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那对奶子被他一抓,便从薄纱中挤了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与弹性,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就在两人互相调情之际,舞台的帷幕缓缓拉开,黑暗中,一个身影被黄头龟公牵引着,缓缓登场。那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但随着它的靠近,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腻与骚浪的淫靡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鼻腔,让肾上腺素飙升。

  “汪!”一声低沉的、带着几分压抑的犬吠声响起,台下众人这才看清,黄头龟公牵着的,竟是一条“狗”!不,那分明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彻底调教成“母狗”的女人!

  陈凡月,此刻正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在舞台上爬行。她那巨乳肥臀的身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身上除了一个紧紧勒住脖颈的狗项圈和一条细细的皮带,再无寸缕遮掩。那对硕大沉重的奶子,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地上摩擦着,乳头因为刺激而变得红肿,甚至还在不断泌乳,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而她那肥硕圆润的屁股,随着她每一次的扭动,都将那股肉欲的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柳腰和肥臀形成了十分夸张的比例,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腰肢扭断。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那双曾经清澈动人的眼睛,让她彻底陷入黑暗,只能依靠本能行动。口中被塞入一个奇怪的器具,那器具将她的檀口强行撑开,迫使她无法合拢,而她的舌头,仿佛被下了什么药物一般,此刻软绵绵地脱出口中,耷拉到下巴,粉嫩的舌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涎液。那张曾经气焰凌厉的嘴,此刻却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吼和“汪汪”的犬吠声。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淫靡味道,那是“迎客欢”药油与她自身春水功体质结合后散发出的独特体香,不论是哪个男人闻了,都忍不住想要将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肏弄,将她那骚穴操得稀烂。

  黄头龟公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时不时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指挥着陈凡月。他脸上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

  “趴下!”黄头龟公一声令下,陈凡月便顺从地趴在地上,露出她那湿漉漉的肚皮,那对饱满的奶子也随着这个动作,更加夸张地向两边摊开,乳汁喷涌而出,将地面染白一片。

  “骨头!”黄头龟公将一根用灵兽骨头雕刻而成的玩具扔了出去,陈凡月立刻像一条真正的饿狗一般,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肥美的臀肉随着她的奔跑而剧烈颤动,直奔那根“骨头”而去,用她那被强行张开的嘴巴,含住“骨头”,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过来,蹭蹭主人。”黄头龟公勾了勾手指,陈凡月便又摇着肥臀,顺从地爬到黄头龟公的双腿之间,用她那软绵绵的身体,亲昵地在他腿间蹭来蹭去。那对巨乳,也因为她蹭腿的动作,摇晃得更加剧烈,白色的奶水像喷泉一般,从红肿的乳头中喷洒出来,溅湿了黄头龟公的裤腿。

  贵宾席上的王牧马,看着台上这极致淫靡的一幕,早已惊呆了。他粗大的肉棒在花廋夫人手中跳动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贪婪和兴奋。他从未见过如此淫荡、如此顺从的“母狗”,陈凡月那被调教得淋漓尽致的身体,那不断喷洒的奶水,那被油膏滋润得油光水滑的骚穴,以及她口中那根耷拉着的舌头,无一不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兽欲,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黄头龟公满意地看着台下观众们那如痴如醉、淫光四射的表情,他得意地扬起下巴,手中的皮鞭一抖,牵引着陈凡月,像遛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将她带到了舞台的最前端。

  在刺眼的火光下,陈凡月那具被情欲浸透的肉体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她按照黄头龟公的指令,努力地挺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硕大无比的巨乳更加高耸,仿佛两座雪白的山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乳尖上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正不断地向外喷射着乳白色的汁液,在舞台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奶渍。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半蹲在地上,肥硕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将那片被“迎客欢”药油涂抹得油光水滑、湿漉漉的淫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台下所有贪婪的目光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张,穴口处泛着晶莹的水光,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粗大的肉棒前来肏弄。她的两只手努力地撑着冰冷的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姿势,便是黄头龟公在她身上烙下的无数淫荡印记之一——“犬式”。

  然而,在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眸之下,陈凡月的神识却异常清醒。她能感受到无数道充满欲望和占有的目光,像无数只黏腻的手,在身体上肆意抚摸,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屈辱。但此刻却必须忍耐,必须让自己尽可能的流露出顺从、淫荡的样子。因为福宝,她那视若亲子的海猴子,现在正被囚禁在花满楼的某个角落。

  即便是被人当众奸淫,或是日日夜夜在地牢中被黄头龟公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来调教,陈凡月都下定了决心必须忍耐。直到现在,她还清晰地记得福宝那时被花廋夫人的香炉法宝所折磨时的惨状。福宝在香炉的青烟中痛苦地抽搐,发出的凄厉哀嚎,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她实在不愿意再看到福宝承受那样的痛苦,她并非没有办法逃离此处,自己修为已到筑基后期,只要简单回复灵气,一个人趁机从地牢中离开自是不难,可福宝怎么办?它是稀有的海猴子妖兽,如果自己逃跑了,心狠手辣的花廋夫人必然会毫不犹豫地杀了福宝,取出妖丹炼药用来赔偿自己打碎花满楼的那些灵石。

  为了换福宝一条生路,她可以做出一切牺牲。区区尊严算什么?哪怕是作为一名堂堂的筑基后期女修士,在众人面前当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又能怎么样呢?只要福宝能活下去,这一切都值得。

  想到这里,陈凡月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悲愤。她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让那撅起的肥臀扭动得更加骚浪,口中发出更加迎合的、母狗般的“呜呜”声。她甚至努力地扭动脖子,将那张被口枷撑开、口水横流的脸,转向台下的观众,挤出一个淫靡至极的表情。

  “福宝……我的儿子,你一定要好好的……”陈凡月在心中默念,“待妈妈……待妈妈把那一万灵石赚到了,夫人就会放咱们走了……”

  正是花廋夫人这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像一根救命稻草,支撑着她在这无边无际的屈辱深渊中挣扎。正是因为这份对自由的期盼,这份对母子重逢的渴望,才让她甘愿忍受这非人的调教,才让她甘愿在人前褪去所有的尊严,露出这副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淫荡模样。

  正当陈凡月在台上,用那被调教出来的下流“犬式”,卖力地扭动着肥臀,露出湿漉漉的淫穴,又试图用那不断喷射奶汁的巨乳去讨好台下那些淫笑着的观众时,黄头龟公却不耐烦地拽了拽手中牵引的绳子。那绳子缠绕在陈凡月脖颈的狗项圈上,猛地一拉,陈凡月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向前猛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噗!”她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地砸向地面,瞬间被挤压成两张软塌塌的肉饼,大量的乳汁从红肿的乳头中喷涌而出,在舞台上溅开一片白色的水花,散发出浓郁的奶腥味。她的脸也被压得变形,口中塞着的器具让她无法发出正常的哀嚎,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蠢狗!还不快过来!”黄头龟公怒骂一声,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他粗鲁地踢了踢陈凡月的肥臀,随后又向台下的观众们抱歉地笑了笑,仿佛在说:这母狗太笨,让各位见笑了。

  台下的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淫笑,看着这曾经美貌绝伦、身材夸张的女修士,如今竟真的像一条笨拙的母狗一般,被人牵动着摔了个狗吃屎,那滑稽又淫荡的样子,让他们忍不住爆笑出声。陈凡月羞愧得脸颊通红,即便戴着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些刺眼的目光,但她的身体还是自觉地、机械地爬起来,赶忙跟上了黄头龟公的步伐。

  随后,在黄头龟公的牵引下,来到高台中央的一个高凳上方勉强站稳身子。黄头龟公用力一按她的后背,便被迫蹲伏下来,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台下的观众,将那不断颤抖、红肿不堪的菊穴和湿滑淫荡的淫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药物刺激和摩擦,此刻显得格外红肿,穴口微微翕动,仿佛一张诱人的小嘴。

  黄头龟公从台下奴修的手中接过一个酒罐,那酒罐古朴厚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香。他高高举起酒罐,对着台下的观众们高声喊道:“接下来,为各位客官表演的是,母狗喷泉!”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打开酒罐的木塞,将那冰冷的酒液,毫不留情地对准陈凡月那已经被调教得有些松弛的菊穴,狠狠地灌了进去。

  “呜……呜……”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菊穴缓缓灌入,带着一股辛辣的刺激,直冲她敏感的肠道深处。陈凡月浑身猛地一颤,她感到肠道火辣辣的灼烧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屈辱。她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也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抽搐。

  “吨吨吨……”一瓶酒很快灌完,黄头龟公又从奴修手中接过第二瓶、第三瓶。随着三瓶酒液被粗暴地灌入她的菊穴,陈凡月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她的下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了胎的母狗,肠道中的酒液火辣辣地翻滚着,刺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喷涌而出。她的小穴也因为肠道内的压力,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舞台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就在陈凡月即将忍不住喷泄之际,黄头龟公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粗暴地将酒瓶的木塞拔下,毫不留情地塞入她那已经被酒液撑得有些松弛的菊穴之中。那木塞被用力推进,仿佛要将她的肠道彻底堵死。黄头龟公甚至嫌不够稳妥,还用脚踹了踹她那屁眼中的木塞头,巨大的冲击力让陈凡月险些从高台上摔落下来。

  “哈哈哈哈!”台下的观众们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一些人甚至兴奋地议论着,这条母狗待会儿将会喷出多高的水花,那淫荡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陈凡月紧紧咬着口中的器具,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颤抖,肠道中的灼热感和膨胀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但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准备工作完成后,黄头龟公迈着得意的步伐,走到陈凡月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正忍受着腹中剧痛、身体微微颤抖的母狗,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陈凡月的脸上。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大厅里,陈凡月被打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口中塞着的器具让她无法呼痛,只能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咽。

  “贱狗!现在开始,我会挥一百次鞭!若是在百鞭挥完之前,把你屁眼里的东西喷出来,我就让你在这台上,用你自己的嘴,把拉出来的秽物全部清理干净!”黄头龟公的声音阴冷而恶毒,像一条毒蛇,钻进陈凡月的耳朵里。

  陈凡月听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一百下!她现在肚子里翻江倒海,那火辣辣的酒液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肠道,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恐怕只要十下,不,甚至只要一下,就会忍不住喷涌而出。可是,此刻的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黄头龟公说完,再次走回台前,他手中的软鞭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的破空声,甚是吓人。陈凡月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腹中的剧痛,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她仍然不敢乱动,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接下来淫乱的命运。

  “啪!”第一鞭,狠狠地落在了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上。一道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雪白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涟漪。

  “呜……”陈凡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而,不止是疼痛。随着鞭笞的落下,她那被春水功改造过的敏感身体,竟将这剧烈的痛苦瞬间转化成了强烈的快感。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肥臀猛地一紧,下体竟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阵清澈的水花,将身下的舞台打湿了一片。

  “哈哈哈哈!”台下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那母狗被打竟然喷水了!哈哈哈,你们看她的骚逼,偷偷喷水呢!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淫秽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啪!啪!啪!”软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在陈凡月那肥硕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随着鞭痕的增加,她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更加浓郁的、骚热的淫靡气息。她的小穴里,淫水哗哗地流淌而出,仿佛一条小溪,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舞台都浸湿了。眼罩下面,她那双美丽的眸子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起了白眼,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鞭笞的节奏而颤抖。

  可即便如此,陈凡月还是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地夹紧了屁眼。她紧咬着口中的器具,任凭那火辣辣的酒液在肠道中翻滚冲撞,始终没有让屁眼中的木塞喷射而出。

  “来了,母狗!最后二十鞭!高潮吧!用你的身体,来取悦台下的观众们!”黄头龟公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和残忍,他挥动软鞭的速度越来越快,那鞭子带着风声,雨点般地落在陈凡月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肥臀上。

  陈凡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击打而剧烈地上下抖动,那对巨乳也随之疯狂地晃动着,奶水四处飞溅。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屈辱,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啪!”随着第一百鞭的落下,陈凡月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在黄头龟公那充满羞辱的目光中,在台下观众们兴奋的注视下,她的小穴、她的乳孔,如同决堤的洪水,同时喷射出大量的淫水和奶汁。一股股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将整个舞台都染上了一层淫荡的色彩。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之声,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不断抽搐,直至晕厥。

  台下的观众们兴奋地看着这淫荡至极的一幕,欢呼声、口哨声、淫笑声响彻整个花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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