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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31-40章,第1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5430 ℃

第三十一章 为救福宝

  五星岛,花满楼。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将墙壁上狰狞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与血腥混合的淫靡气味。

  陈凡月此刻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冰冷的地砖上,前几日那点刚烈的气焰早已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她雪白的脊背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暧昧的牙印,一双硕大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乳尖红肿不堪。最令人不堪的是,她那两瓣肥美的臀瓣之间,一道淫靡的水痕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那是被绿头龟公及其他的男性奴修肆意奸淫后,骚穴都合不拢,不断向外溢出的浓浊精液。

  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屈辱,也顾不上那被玩弄得酸软发麻的雌穴。她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密室中央,一个诡异的青铜香炉正悬浮于半空,炉口冒着淡金色的烟气。几缕比发丝还细的神识蛛丝从烟气中伸出,如同活物般缠绕在一个被捆绑的身影上。那是福宝,它发出阵阵凄厉而微弱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不停抽搐。

  砰!砰!砰!陈凡月不管不顾地将额头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得鲜血淋漓。“夫人,求求您…求求您放过福宝…我错了,我给您磕头了…”

  高卧在软榻上的花廋夫人端着一杯灵茶,姿态慵懒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她朱唇轻启,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哦?现在知道错了?前几日你来我这花满楼耀武扬威,还砸我这楼里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可怜相啊。那些古董花瓶,可都是我费了不少心思淘来的宝贝。”

  “我赔…我全都赔…求您先停下法器…”陈凡月的嗓音已经沙哑不堪,混着哭腔,听上去格外凄楚。

  “赔?说得轻巧。”花廋夫人放下茶杯,伸出一根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慢悠悠地说道:“也不多,算你一万枚中品灵石吧。拿得出来,我不仅放了这小畜生,还让你安然离开。”

  一万中品灵石!这个数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得陈凡月浑身一僵,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她这二三十年来从海底墓穴逃出来,又隐于荒岛,身上哪有这么多灵石!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福宝…”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能再次俯下身,用最卑微的姿态哀求:“夫人…我…我没有那么多灵石…求您开恩,求您换个方式…只要能放了福宝,凡月做什么都愿意…”

  花廋夫人似乎就等着她这句话。她站起身,款款走到陈凡月面前,用鞋尖挑起她沾着血污与泪痕的下巴,审视着这张美艳绝伦却又写满屈辱的脸。“听说,你和妙音那小贱人关系匪浅?”

  陈凡月心中一凛,不敢回答。

  “既然如此,本夫人就看在她妙音仙子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花廋夫人轻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灵石没有,就用你这身皮肉来偿吧。你这身子,倒是天生伺候男人的好料子。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这花满楼当个奴修,什么时候把那一万灵石赚回来了,什么时候再谈离开的事。”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陈凡月浑身颤抖,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远处还在被神识蛛丝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福宝,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她闭上眼,任由滚烫的泪水滑过脸颊,声音轻如蚊蚋,却无比清晰:“…我…答应。”

  这一日,花满楼内人声鼎沸,一楼大堂被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混杂着酒气、熏香和雄性牲口般粗重的喘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与满身铜臭的富商凡人此刻挤作一团,伸长了脖子,只为一睹那传说中新推出的惊天好戏——人兽交合。

  楼台中央,灯火通明。绿头龟公脸上堆着谄媚又下流的笑,手中牵着一根紫金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绝美女人。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一对硕大到夸张的巨乳随着她被迫前行的脚步,在胸前荡出令人目眩的肉浪,而身后那两瓣肥硕圆润的丰臀,更是挺翘得能夹住一支笔,中间的缝隙深邃诱人。

  女人正是陈凡月。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绸带法器紧紧蒙住,剥夺了视觉,却让听觉和触觉变得无比敏锐。脖子上那个镶嵌着细碎晶石的妖艳项圈,是她如今身为奴修的唯一标识。

  绿头龟公清了清嗓子,尖声叫道:“各位客官,贵人!都看过来!瞧瞧咱们花满楼这次给各位爷准备了什么绝品货色!”

  他用力一扯锁链,陈凡月一个踉跄,被迫四肢着地,像一头待宰的母畜般跪趴在众人面前,那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私处门户大开,引得台下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头雌兽,名叫凡月!乃是本楼最近才收来的。大家看她这身段,这皮肉,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骚货?”龟公的视线贪婪地扫过陈凡月玲珑起伏的胴体,“本来啊,咱们花满楼是正经生意,不玩这等下作的把戏。可这贱货,她偏偏放着人不做,非要当一条只会挨肏的母狗!还哭着喊着,把她自己的妖兽老公也一并带来了,说是离了那畜生的鸡巴就活不了!大家伙说说,她是不是贱不贱?是不是骚到了骨子里?!”

  哗!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哈哈哈,还有这等奇女子!”

  “看看那骚样,屁股撅那么高,是等着被干吧!”

  “这奶子,这屁股,当真是极品!”

  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陈凡月的耳膜。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可《春水功》的体质是如此诡异,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窜起,腿心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滑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到光洁的台面上。

  “不…我没有…不是这样的…”她绝望地在心里呐喊,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愈发燥热、空虚。

  绿头龟公眼尖,一眼就瞥见了那滩水渍,笑得更加猖狂了。他伸出脚,用鞋尖蹭了蹭陈凡月湿漉漉的腿根,对众人高喊:“看看!看看!老子还没说什么呢,这贱狗就等不及了!自己就开始流水了!你这母狗,是不是等着你的妖兽老公来狠狠地草你呢?”

  随着他话音落下,人群中发出一阵更大的惊呼。只见一旁的秀门被缓缓推开,黄头龟公牵着一个毛茸茸的生物走了出来。那正是福宝。三十年的岁月让它早已褪去幼年的瘦小,变得高大壮硕。而最骇人的,是它胯下那根东西。

  那根狰狞的巨物,不知被花廋夫人用了什么烈性丹药,此刻正完全勃发,粗壮得如同成年人的手臂,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怒张血管。一根根细小的倒刺覆盖在肉茎表面,随着它的走动微微晃动,闪烁着森然的寒光。那巨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黏腻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

  黄头龟公狞笑着,将手中的锁链一松,粗暴地将福宝推向陈凡月。被药物和原始欲望支配的福宝,猩红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孺慕与依赖,只剩下最纯粹的交配冲动。它凑到陈凡月高高撅起的臀后,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从雌穴中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骚媚气味。

  这气味仿佛是世上最强烈的催情剂,福宝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巨大的头颅便埋进了陈凡月两瓣肥臀之间。它那宽厚而粗糙的舌头,如同带着倒刺的砂纸,直接舔上了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

  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痒意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陈凡月的身体猛地一弓,双乳剧烈地晃动起来。福宝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穴口,长驱直入,在温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搅动、舔舐。修炼《春水功》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哪里经得住这般直接的刺激。

  “啊…嗯…痒…好痒…”她再也忍不住,羞耻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回荡在喧闹的大堂里,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所有看客的欲望。

  绿头龟公见状,立刻抓住了机会,用手中的竹竿敲了敲舞台的边缘,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后指着身下已经浪态毕露的陈凡月,高声戏谑道:“听听!听听这骚叫声!老子就说她是个天生的贱货!你这条母狗,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要你这妖兽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你这条骚得流水的贱逼里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陈凡月神志一清。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无数人围观,而身下舔舐自己的,是她曾经视若亲子的福宝。巨大的羞耻与绝望让她浑身冰冷,可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空虚与瘙痒却愈演愈烈。

  “承认…还是不承认…福宝…我的福宝…可是…好想要…身体好难受…”在肉体本能与精神屈辱的反复拉扯下,她的防线寸寸崩塌。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颤抖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蝇却清晰无比的字眼:“…是…”

  台下的淫笑声和起哄声顿时如同炸雷般响起。

  就在这时,黄头龟公走上前,一把推开还在埋头苦干的福宝。他狞笑着,扬起蒲扇般的大手。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凡月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剧痛让陈凡月一阵晕眩,但被连日调教出的奴性本能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立刻转过头来,朝着黄头龟公,讨好般地吐出了自己香艳的舌头,做出卑贱的承欢姿态。

  黄头龟公满意地哼了一声,用脚尖蹭了蹭她的下巴,满脸鄙夷地说道:“贱样!前些日子夫人慈悲,传了你《交合欢》的秘术,看你忘干净没。今天,当着五星岛诸位道友的面,你可要好好展示展示,你这贱逼母狗,可要把妖兽老公伺候舒坦了!”

  陈凡月顺从地朝着黄头龟公的方向磕了一个头,动作卑微而熟练,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这既是领命,也是对接下来屈辱的默认。

  随即,她当着台下数百双灼热的目光,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她屈膝跪趴,然后用力向两侧张开自己丰腴的大腿,将那刚刚被妖兽舌头舔舐得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片神秘的区域只有稀疏的几根卷曲阴毛,根本遮不住内里的春光。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暴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因为刚才的刺激,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如同饥渴的嘴唇在索求着什么,一股股清亮又带着腥膻的淫水正从穴心不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做完这个羞耻的动作后,陈凡月爬向福宝,仰起那张沾着泪痕和巴掌印的绝美脸蛋,张开樱桃小口,主动伸出丁香软舌,向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巨大兽根舔去。

  温热湿滑的舌头一触碰到那狰狞的巨物,福宝被药物催发的兽性便彻底爆发。它舒服地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代表着极致欢愉的哼唧声,胯下的巨根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陈凡月不敢停下,她张大了嘴,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那根粗壮如手臂的鸡巴吞入口中。她的嘴巴因为修炼《春水功》而变得异于常人,内壁的软肉会自动吮吸,可即便如此,面对这尺寸骇人的妖兽巨根,她也只能勉强将那硕大的、布满倒刺的龟头含进去一小半。

  “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黄头龟公不耐烦地咒骂一声。他一把抓着陈凡凡月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拖拽着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冰冷的台子上。她那被玩弄得湿滑不堪的小穴,就这么直勾勾地对着台下所有观众,任人观赏。

  随即,黄头龟公牵引着已经彻底狂暴的福宝,对准了陈凡月那张开的小嘴。他狞笑一声,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根,猛地向下一捅!噗嗤!

  “唔!呃…!”陈凡月感觉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像是要被活生生撕裂开来。那根带着倒刺的粗壮鸡巴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的口腔,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地捅进了她的喉管深处!巨大的龟头甚至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皮肤上,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圆形凸起。

  福宝的兽性被彻底激发,它趴在陈凡月身上,开始遵循本能,猛烈地前后抽插起来。

  呕…呃…每一次深入,那布满倒刺的龟头都在她娇嫩的喉管里疯狂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口水和胃里翻涌的酸水。强烈的窒息感和被贯穿的异物感让她疯狂地想要呕吐,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干呕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片片倒吸冷气般的惊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骇人又刺激的口交!

  可那根巨物死死地堵住了她的食道和气管,她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更别说将喉咙里的东西吐出去了。这种想吐又吐不出来,濒临窒息的痛苦,却诡异地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呜咽。下一秒,陈凡月猛地弓起身子,双腿绷直。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大张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如同暴雨般洒向台下前排的观众。

  猝不及防的看客们被这股带着浓烈骚味的“淫水雨”淋了一头一脸,现场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更加下流的喝彩与狂笑!

  看着台下被淋得满身湿透、却愈发兴奋的观众,黄头龟公嫌恶地皱起了眉头。他厌恶地瞥了一眼身下已经彻底失控、淫水横流的陈凡出月,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摸索片刻,掏出一根成人手臂粗细、表面布满诡异符文的黑色玉质巨棒。

  他随手将那沉甸甸的巨棒扔给旁边的绿头龟公,冷声命令道:“去,把她下面那个不长眼的洞给老子堵严实了!别让这贱货的骚水再弄脏了贵客们的衣裳!”

  绿头龟公谄媚地应了一声,接过那根尚带着一丝寒意的玉棒。他走到陈凡月大张的双腿之间,看着那还在一股一股向外喷涌着淫水的骚逼,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玉棒对准穴心,猛地捅了进去!咕啾!

  “唔嗯…!”冰冷而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了本就被福宝兽根撑得酸胀的身体,陈凡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嘴被福宝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下体又被这根巨大的玉棒彻底填满,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弄到极致的破烂娃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玉棒完全没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电流猛地从玉棒上窜出,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滋啦——!

  “啊啊啊——!!”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狠狠地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陈凡月的身体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弹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回台上,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抖。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她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硕大乳房,乳尖猛地一挺,两道浓白温热的奶水竟也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黄头龟公这才慢悠悠地向台下已经看傻了的众人介绍道:“各位爷瞧见了吧?老子就说这母狗生来淫贱!不仅下面会喷水,上面这对奶子,也是天生就会产奶的骚货!”

  他用脚尖踢了踢那根深深插入陈凡月体内的黑色玉棒,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这根‘镇骚棒’,可是我们夫人专门为她准备的法器!只要这贱狗敢高潮喷水,这棒子就会自动释放雷电之力,电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她浑身阴元被榨干,再也流不出一滴骚水才会停下来!”

  他的话音刚落,陈凡月的身体就给出了最直接的印证。《春水功》这门邪异的功法,在肉体受到极致刺激时,会不受控制地将痛苦转化为淫乐,从而引发连绵不绝的高潮。

  于是,一幕惊世骇俗的景象在花满楼的舞台上上演了。

  被电流刺激引发的剧烈快感让陈凡月再次高潮,而高潮又触发了“镇骚棒”的雷电惩罚。雷电带来的痛苦再次被功法转化为更强烈的淫乐,引发下一次、下下次、永无止境的高潮…

  她就像一个坏掉的开关,被卡在了高潮与电击的无限循环之中。嘴里被兽根深喉,发出痛苦的呜咽;下面被玉棒电击,引发阵阵痉挛;胸前的双乳则在这连绵不绝的刺激下,疯狂地向外喷射着奶水。

  很快,整个冰冷的舞台都被她喷溅出的淫水和奶水覆盖,变得湿滑不堪,白浊的液体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奶香和骚香的淫靡气味,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癫狂的顶点。

  浓郁的奶香气味钻入福宝的鼻腔,这股源自“母亲”的熟悉味道,瞬间压过了药物带来的狂躁,勾起了它深藏在血脉中的原始本能。它猛地从陈凡月的喉咙里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涎水和胃液的狰狞巨根,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依赖的低吼。

  噗哈!

  “咳…咳咳!呕…”喉管骤然一空,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陈凡月立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将积压在喉咙里的秽物全都吐了出来。然而,她还来不及喘息,一个更加沉重的负担便压在了她的胸口。

  福宝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只还在不断向外溢出奶水的硕大乳房,它俯下身,巨大的头颅埋进了那片柔软的雪白之中。它张开嘴,一口含住其中一只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粗糙的舌头有力地卷动着娇嫩的乳头,强劲的吸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乳房都吞噬进去。那股熟悉的、被福宝吮吸的感觉,曾是她在荒岛中唯一的慰藉,此刻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嘴巴被解放的痛苦尚未褪去,下体被“镇骚棒”反复电击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而胸前乳头被吮吸的酥麻快感,又掀起了新一轮的淫乱浪潮。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洪流,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冲撞。她的神经早已绷紧到了极限,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与极乐的海洋中浮沉。

  “福宝…在喝奶…”

  “好痛…下面好痛…”

  “好舒服…要去了…又要被电了…”

  混乱的思绪如同破碎的镜片,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她能感觉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高潮、喷水,然后被那根该死的玉棒电得浑身抽搐,而胸前的奶水则被福宝贪婪地吮吸殆尽。

  每一次电击,都让她眼前发黑;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灵魂战栗。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任人宰割的乐园,也是一座无法逃离的地狱。

  台下观众的狂呼和淫笑声,龟公们下流的叫卖声,福宝满足的咕噜声…所有的声音都开始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电击贯穿全身,同时乳头传来一阵被牙齿啃咬的刺痛后,陈凡月眼前彻底一黑。她那被反复折磨的身体猛地一软,意识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摧残,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晕厥了过去。

  即便是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依旧没有得到安宁。那根“镇骚棒”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在她无意识的生理性高潮中继续释放着电流。福宝则毫不在意身下之人的死活,依旧埋首在她的胸前,一只爪子甚至按住了另一只乳房,轮换着贪婪吮吸那因为刺激而源源不断产生的乳汁。

  整个舞台上,此刻只剩下一个瘫软如泥、任由摆布的绝美肉体,还在无声地承受着这场永无止境的淫乱盛宴。

第三十二章 宴请贵宾

  昏暗潮湿的地牢深处,摇曳的烛火将几个扭曲的人影投射在斑驳的石壁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霉味、血腥和某种奇异香料的淫靡气息,令人闻之作呕,却又隐隐挑动着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地牢中央,一个特制的玄铁刑架上,一具丰腴惹火的雪白女体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着。她的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向外大大张开,身体悬空,只有那对硕大得不成比例的奶子和肥美圆润的屁股微微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这具女体正是白日里表演淫戏而晕厥的陈凡月。

  此时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药物作用下的生理反应。一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屈辱与麻木,樱唇微张,尽管晕厥后被数名奴修像死狗般从地上拖了回来,虽说经夫人吩咐,奴修们已把她身子清理过,可这等淫糜魅肉一旦到了嘴边谁又心甘吐出去呢?只见她嘴角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涎液,不知是口水还是阳精。

  由于修炼《春水功》的缘故,陈凡月的身体异常敏感,再加上花廋夫人的《交合欢》春术,此刻即便是空气的流动,都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抚摸,让她体内那股骚浪的春水蠢蠢欲动。更要命的是,她那因《乳水决》而导致乳腺异常的身体,此刻因为药物和持续的刺激,饱满的乳房已经开始泌出点点乳白的汁液,顺着浑圆的乳球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而在她赤裸身体的面前,两个只在下身围着一块破布的男奴修,正跪在陈凡月的身下。他们面色蜡黄,眼神中既有麻木,也藏着一丝被压抑的贪婪。其中一个奴修手里拿着一把柔软的毛刷,正小心翼翼地蘸着一个小碗里金黄色的油膏,仔细地涂抹在陈凡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那油膏不知是何物,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异香,刷上去之后,原本就肉感颇丰的骚穴更显得油光水滑,仿佛一颗熟透了即将裂开的水蜜桃,诱人采撷。另一个奴修则负责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一块丝布反复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听说……听说反星教的妖人最近声势壮大,数十名星岛的牧马都被击败了……”拿着毛刷的奴修一边干活,一边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道。他的手在涂抹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陈凡月最敏感的阴蒂,引得那具美丽的肉体一阵不易察觉的痉挛。“甚至几名名震内岛的大人物都被俘了,这些妖人会不会攻到我们五星岛来啊?”他语气里带着恐惧,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的期盼。如果岛内天下大乱,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奴修,说不定就能找到机会逃出生天,摆脱这猪狗不如的身份。

  “老大,”另一个奴修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惶恐地望向站在他们身后阴影里的绿头龟公,“我听人说反星教不仅见人就杀,还专门夺人神魂,里面有个叫什么‘不倒妖师’的邪修,还用修士神魂炼他那旗类法宝,真的假的?那些星岛的牧马们都被他给炼化了,到时候我们花满楼可怎么办啊?”

  阴影中,一个身材佝偻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花满楼的绿头龟公。他那双淫眼闪着毒蛇般阴冷的光,扫过两个奴修,又在陈凡月那被涂满油膏、微微翕张的骚穴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哼,你这小厮,就不能多说些吉祥话?”绿头龟公的声音沙哑而尖利,像是指甲划过铁皮。“要是那些妖人真来了,就凭你们这点练气修为,怕不是第一个就要被生吃活剥了,连当祭旗资材的资格都没有!”他伸出穿着尖头靴子的脚,不轻不重地踢在其中一个奴修的屁股上。

  “要我说,还是圣人没出手,要是圣人出手了,就这等邪魔外道,早就烟消云散了!”绿头龟公朝此刻还没醒来的绝美女体脸上吐了口唾沫,又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面前显得有些潮红的脸颊,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狂热与谄媚。“别怕,夫人说了,现在情况还好,六长老还在岛内坐镇。再说了,要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以夫人的人脉,也定是本岛第一个收到消息的。都他妈别废话了!”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狠厉起来:“手头的活再赶紧点!给老子把这母狗的骚穴和屁眼都涂匀了,一处都不能漏!过了子时,这‘迎客欢’的药效就不好和《交合欢》配合了!明天有星岛的贵客要来楼里,点名要亲自见识见识这条母狗是怎么当众喷奶撒尿,怎么用嘴巴像小穴一样伺候鸡巴的!要是耽误了贵人的雅兴,夫人怪罪下来,老子就把你们两个的鸡巴割下来,塞进你们自己的屁眼里!”

  两个男奴修被他骂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毛刷在陈凡月那肥美的阴唇间来回涂抹,金黄的油膏被均匀地刷进每一道褶皱里,甚至有奴修斗胆用手指将她的小穴撑开,把油膏往更深的穴肉里送。陈凡月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和身体内功法的影响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小猫般的呜咽,而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这持续的刺激,乳汁分泌得更快了,两道白色的细线顺着她起伏的胸膛蜿蜒而下,在地牢的淫靡画卷上,又添上了无比色情的一笔。

  两个奴修颤抖着,在绿头龟公的淫威下,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却也更加细致。他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金黄色的“迎客欢”油膏,从陈凡月那双被高高吊起的雪白大腿根部,一直涂抹到她那两瓣肥硕淫荡的屁股蛋,再到那被掰开后显露出的、红肿湿滑的蜜穴深处。油膏的甜腻与陈凡月身上散发出的淫靡香气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地牢都充斥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骚味。陈凡月那双饱满得仿佛要炸裂的巨乳,也被反复涂抹,乳晕上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油膏一刺激,竟开始分泌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沟流淌而下,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行了!都给老子滚一边去!”绿头龟公见状,满意地哼了一声,挥手示意两个奴修退开。他后退了两步,眯起他那双淫眼,仔仔细细地审视着眼前的“作品”。

  被捆绑在玄铁架上的陈凡月,此刻浑身上下只要是有肉的地方,都抹上了一层晶亮的油膏。在昏暗摇曳的烛火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肤微微泛起一层情欲的粉红,仿佛刚刚被狠狠操弄过一般。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热气,带着浓郁的淫靡味道,熏得人头脑发昏。那对巨乳在油膏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硕大沉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随时都会坠落。她那肥美圆润的屁股,更是被油膏刷得油光水滑,每一寸肌肤都饱含着肉欲的弹性,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拍上一巴掌。最令人垂涎的,还是她那被掰开的蜜穴,此刻红肿得像是刚刚被无数根肉棒狠狠肏弄过一般,油膏将每一道褶皱都填满,湿漉漉的,仿佛随时都能喷涌出淫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两瓣熟透的果肉,轻轻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她虽然仍未苏醒,但那被药物和淫油刺激得微微张开的樱唇,以及那不时从嘴角溢出的涎液,都无声地宣告着她身体此刻的骚动与淫荡。

  绿头龟公的目光贪婪地从陈凡月的巨乳滑到她的小腹,又从肥臀移到那被涂抹得油光发亮的骚穴。他喉结上下滚动,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但又带着一丝敬畏。

  “这女人……真是世间少有啊……”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他见过无数的女人,也玩弄过不少尤物,但从未见过像陈凡月这样,仅仅是被药油涂抹,就能散发出如此极致情欲的肉体。那浑身冒出的热气,那股甜腻又骚浪的香气,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奇遇,才能让一个女修士变成这般模样,如此销魂的肉体,简直就是天生的母狗啊!”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心中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用他那根老鸡巴狠狠地操弄一番。可他知道,明日的贵客更加重要,为了让药效挥发最大的功效,此刻不论是谁,都决不准再碰这具绝佳的肉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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