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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41-50章,第7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5230 ℃

  “嗤……”

  随着两根手指的退出,一股温热的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喷涌而出,如同两道细细的白色水柱,溅落在水潭中,荡起阵阵涟漪。奶水带着一股浓郁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洞穴中原本的淫靡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诱人沉沦的味道。

  陈凡月看着自己那湿漉漉的手指和喷射着奶水的乳头,眼中没有一丝欲望,只有深不见底的麻木。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淫荡与失控。

  她再次平静了许久,深呼吸几次,压下体内因乳孔被刺激而再度升起的燥热。然后,她缓缓地从水潭边站起身,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沉甸甸地拍打着她的胸膛,激起阵阵波澜。她走到洞穴深处,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本古旧的典籍——《丹鼎大法》。

  这五年来,除了《春水功》的自我折磨,她也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这本《丹鼎大法》的研究之中。原本她只是想从中寻找一些能辅助恢复灵力的法门,然而,随着研究的深入,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丹鼎大法》作为一门采阳补阴的双修功法,其行功路线与《春水功》竟有异曲同工之妙。在运转周天之时,灵气都会依次通过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几个地带——口、乳房、阴蒂、骚穴、后门。每一次灵气流经这些敏感部位,都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刺激身体分泌更多的爱液和乳汁,以达到滋养女体、更好地采补阳气的目的。

  更令她震惊的是,《丹鼎大法》中的吐纳法门,与《春水功》竟然是完全吻合!无论是吸气时的频率,还是呼气时的节奏,都与《春水功》如出一辙。这让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这两本淫功,恐怕同出一脉!

  如果真是这样,那《春水功》的来历就更加可疑了。它究竟是谁所创?目的又是什么?为何会将一个好端端的修士,硬生生地改造成一个只知道发情、只知道承欢的淫荡之物?

  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丹鼎大法》,想起当年初入仙途时胡长老说的话,还记得那个魔教的野狗探子,恐怕这些功法……都是出自魔教之手。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愤怒,更有深沉的绝望。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一步步走向深渊。

  “以母体为鼎炼丹……”

  陈凡月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丹鼎大法》扉页上那一行蝇头小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个她一直刻意回避、不敢深究的念头,在这一刻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炉鼎。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修士,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她竟然是一尊活生生的、用来炼丹的鼎!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恶心。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涩的嘶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那对硕大而软垂的巨乳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终于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她修炼了一百三十年,从凝云门的内门弟子,到如今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竟然只是为了成为别人的炼丹炉?她苦笑着,笑自己当初的愚蠢和天真,笑自己当年被所谓的“机缘”蒙蔽了双眼,一步步把自己变成了待人采摘的绝佳器物。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完美”的身体。那对丰盈得仿佛能挤出奶水的巨乳,那弹性十足、饱满圆润的肥臀,那常年湿润、时刻准备着吞吐肉棒的骚穴……还有她体内那颗因为《春水功》的滋养而变得异常活跃的金丹。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印证着那个可怕的事实——她就是一尊活生生的炉鼎,一尊能孕育出绝世丹药的肉鼎。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台上,赤裸的身体在颤抖,泪水打湿了石面,也打湿了她那蓬乱的发丝。她感到自己彻底被玷污了,被亵渎了,被彻底地物化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器具。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绝望吞噬的瞬间,一股炽热的怒火猛地从她心底燃烧起来,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悲伤。

  “不!”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仇恨的火焰。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鲜血渗出,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不要堕落!我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炉鼎!”她的声音嘶哑而愤怒,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她修炼,不是为了成为别人的玩物,不是为了成为一件炼丹的工具!她的修炼,都是为了复仇!为了那些曾经害得她沦为玩物、害得她落得如今这般田地的人!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她要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体内剧烈地碰撞着,撕扯着她的灵魂。一边是身体上无休止的堕落与淫荡,另一边却是心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仇恨与怒火。这种极致的矛盾让她几乎崩溃。

  她在这荒岛上独自修炼的这五年,每一天都是在这样的煎熬中度过。她的身体在《春水功》、《乳水决》和《交合欢》的淫威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每一次修炼都伴随着肉体极致的快感和高潮的喷泄。然而,她的心却在仇恨的烈火中被锻造得异常坚韧,一次次地抵御着身体带来的诱惑,一次次地在堕落的边缘将自己拉回。

  她不知道自己这百余年来经历了多少次道心崩溃,不知道有多少次灵根断绝。换作任何一个心智稍弱的修士,恐怕早就已经走火入魔,变成一个只知道交媾发情的淫魔了。但她挺过来了,她靠着心中那股不灭的仇恨,硬生生地撑到了现在。

  又是三年过去。

  十里海的海风依旧咸涩,吹拂着海面,卷起千层浪。一道黯淡的遁光划破长空,摇摇晃晃地朝着那座孤寂的荒岛飞去。光芒散去,露出陈凡月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她踉跄地落在洞穴入口,几乎是靠着本能才稳住身形。仅仅是这不算长途的飞遁,就几乎耗尽了她本就不多的体力。她扶着冰冷的岩壁,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愈发骇人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

  这三年,她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春水功》的淫威已经深入骨髓,她的身体变得像一个吹弹可破的水袋,任何一丝灵力的波动,甚至是一个旖旎的念头,都可能引爆一场毁灭性的高潮。如今,一次绝顶高潮就能让她彻底失去意识,像个死人一样晕厥半个时辰,任人宰割。

  这种极度的虚弱,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复仇大计尚未开始,若是自己先死在修炼的淫乐之中,那将是何等的讽刺与不甘。因此,数月前,她下定决心,动身前往九星岛,希望能找到一门可以增强体魄的体修功法。

  此刻的九星岛,依旧处于戒严状态。但她手中握有当年金华所赠的令牌,一路行来倒是畅通无阻。只是,她的收获却寥寥无几。修仙界的体修功法本就稀少且珍贵,她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根本接触不到高阶的法门。在坊市中寻觅了数月,找到的都只是一些凡俗武夫修炼的炼体秘籍,对她这种结丹修士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就在她心灰意冷,准备无功而返的最后一天,转机却意外出现了。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她遇到了一个形容枯槁、修为低微的修士。那人似乎急于出手一件东西换取灵石跑路,而那件东西,正是一本名为《百炼筑基体》的功法。

  据那修士所说,这本功法虽然只是筑基期的体修法门,但对修炼者的筋骨柔韧性有着近乎变态的要求。他自己就因为筋骨过于僵硬,修炼时险些弄得自己筋断骨折,这才无奈拿出来交换。

  陈凡月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筋骨柔韧?这世上还有谁的筋骨能比她更柔韧?当年在七星岛花满楼,为了换取《乳水决》,她被迫修炼了那门下贱的《软骨功》,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筋络都练得如同没有骨头的蛇一般柔软。那些不堪回首的屈辱记忆,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她几乎没有犹豫,便用身上仅剩的一些丹药换来了这本功法。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陈凡月颤颤巍巍地走进洞穴。她将那本用兽皮包裹的《百炼筑基体》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仿佛捧着一件绝世珍宝。功法书页已经泛黄,散发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缓缓盘膝坐下。她没有急着开始修炼,而是先调息了片刻,让那因为飞遁而激荡的灵力平复下来。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稍有不慎,便可能在修炼体修功法的痛苦中,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而直接高潮晕厥过去,那可就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

  许久之后,她感觉身体的燥热稍稍退去,这才缓缓褪去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宽大道袍。

  她翻开《百炼筑基体》,将第一层的行功法门与修炼姿势牢牢记在心中。这门功法的第一式,要求修炼者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将双腿从身后盘上脖颈,同时双手反向支撑地面,让整个脊椎呈现出一个反向的恐怖弧度。

  这姿势,若是换做寻常修士,恐怕当场就会脊椎断裂而亡。

  但对陈凡月而言,却只是让她回想起了那时在那位花满楼贵客的府上,为了满足客人变态欲望而被迫摆出的淫荡姿势。

  她咬着牙,眼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决绝。她缓缓地将自己柔软的双腿向后抬起,轻易地越过头顶,脚踝稳稳地扣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她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被淫水濡湿的骚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用双手撑住地面,腰腹用力,整个身体被反向折叠起来,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几乎要贴到她自己的后背上。

  剧烈的拉伸感从四肢百骸传来,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络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第五十章 再度起身

  十里海的孤岛洞穴内,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与药香混合的奇特气味。陈凡月赤裸着身体,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光。她双目紧闭,呼吸平稳而悠长,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

  此刻的她,与十五年前相比,判若两人。

  《百炼筑基体》的修炼已经大成。这本对他人而言难如登天的筑基期体修功法,在她那被《软骨功》改造过的柔韧身体面前,几乎没有造成任何障碍。十五年的苦修,让她的肉身强度得到了百倍的提升。虽然《春水功》的淫荡烙印依旧深深刻在她的灵魂与肉体之中,每一次灵力运转依然会带来难以抑制的快感,但她已经不再会因为高潮而轻易晕厥。她的体力、耐力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足以支撑她承受住那排山倒海般的淫乐冲击。

  她的身材,也在这十五年的体修中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因为淫功而显得过分丰腴软垂的肉体,如今变得紧致而充满了力量感。那对依旧硕大无朋的巨乳,虽然尺寸未减,但形状却变得挺拔饱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不再是软塌塌地垂在腰间,而是高高耸立在胸前,如同两座巍峨的雪山。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但腹部却能看到清晰而优美的马甲线。那原本肥硕的臀部,此刻更是挺翘得如同蜜桃,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她不再是那个一推就倒、任人采撷的娇弱炉鼎,而是一头披着淫荡外衣的凶猛母兽。

  更让她感到心惊与狂喜的,是《丹鼎大法》的修炼成果。在体魄得到极大增强后,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全力运转这门恐怖的淫功。十五年的时间,她不仅将《丹鼎大法》修炼至大成,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领悟了其中最核心、最邪异的法门——人体炼丹。

  “呼……”

  陈凡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曾经充满了悲愤与绝望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与深不见底的幽暗。

  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右胸那颗巨大的乳头上。此刻,那颗紫红色的乳头顶端,那个曾经能塞进两根手指的乳孔,正微微张合着,仿佛一张正在呼吸的嘴。

  这,就是她如今的丹口。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湿润的孔洞边缘。一股奇异的吸力从孔洞中传来,似乎想要将她的手指吞噬进去。

  她已经不再需要传统的丹炉。她的整个身体,从乳房到子宫,都已经被《丹鼎大法》改造成了一尊活生生的、完美无缺的炼丹炉。她可以以自身为鼎,以天地灵气为火,以交合时的淫欲、精气、爱液乃至自身的乳汁为炼材,来炼制各种匪夷所思的丹药。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缓缓抬起左手,一株通体血红、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灵草出现在她掌心。这是她在附近海域的一座荒岛上偶然发现的“血阳草”,蕴含着狂暴的火属性灵力,是炼制增进修为的“燃血丹”的主药。

  在过去,她根本不敢轻易尝试炼制这种霸道的丹药,因为炼制过程中产生的狂暴药力,足以将一个普通的丹炉炸成碎片,更别提她这具敏感的肉鼎。但现在,她有足够的信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株血阳草直接对准了自己右乳上的丹口。

  当血阳草触碰到那湿润的乳孔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乳孔仿佛活了过来,猛地一张,竟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就将整株血阳草吞了进去!

  “唔!”

  一股灼热的、狂暴的能量瞬间从她的右乳中爆发开来,顺着乳腺管道,疯狂地涌向她的丹田气海。那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热的痛楚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陈凡月只是闷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她立刻运转《丹鼎大法》的心法,引导着这股狂暴的药力在体内的经脉中流转。同时,她体内的《春水功》也被这股强大的外来刺激所引动,开始疯狂地自行运转起来。

  “嗯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伴随着灼热的痛楚,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双腿之间,清澈的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很快便打湿了身下的石床。

  她的乳房在发烫,她的骚穴在发痒,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贯穿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以淫欲为火……以爱液为引……”

  陈凡月口中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强忍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与空虚,双手开始在自己那具敏感的肉体上抚摸、揉捏起来。

  她的手指划过自己挺翘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然后,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分开了自己丰腴的臀瓣,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她将手指探入其中,用力地抠挖、搅动着。

  “啊……哈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而淫荡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体内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而就在这极致的淫乐之中,她体内的那股狂暴药力,竟然开始被这股淫欲之火所包裹、炼化,逐渐变得温顺起来。血阳草的药性与她自身的淫水、灵力开始融合,在她的小腹丹田中,一颗赤红色的丹药雏形,正在缓缓凝聚。

  人体炼丹,已然开始。

  狂暴的药力在淫欲之火的焚烧下,逐渐收敛了其暴虐的棱角,化作最精纯的能量,在陈凡月的子宫——她如今的丹炉核心——之中盘旋、凝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洞穴内的淫靡气息愈发浓郁,奶香、药香与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骚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催情毒药。

  陈凡月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潮红,汗水混合着淫水,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得湿漉漉的。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双手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自己那具已经熟透了的肉体上疯狂地肆虐着。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左边的奶子,将那巨大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则深深地插在自己的骚穴里,模仿着男人肉棒抽插的动作,疯狂地搅动、抠挖着。

  “啊……啊……快……快成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子宫的最深处,一颗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能量的丹药已经彻底成形。那丹药通体赤红,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晕,仿佛一颗微缩的太阳。

  炼丹,已然功成!

  就在丹药成形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猛地袭来。仿佛身体被彻底掏空,只剩下无尽的渴望。同时,她感觉到子宫一阵剧烈的收缩,那颗刚刚炼成的“燃血丹”,开始顺着产道缓缓向下移动。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颗丹药的轨迹,它离开了温暖的子宫,进入了狭窄而紧致的宫颈口。

  “呃……”

  一阵异物堵塞的胀痛感从下体深处传来。那颗丹药虽然不大,但对于从未生育过、且因为常年修炼春水功而紧致异常的宫颈来说,依旧是一个难以通过的障碍。它就那么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酸胀。

  “下……下不来……”陈凡月蹙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她尝试着催动灵力去挤压,但那宫颈口就像一个顽固的阀门,死死地锁着,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让那颗丹药再前进分毫。

  没办法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被一抹决然所替代。看来,想要取出这颗丹药,只能用那个最直接、也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方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放弃了对身体本能的压制,开始主动地、全力地运转起《春水功》。

  “轰!”

  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她体内本就汹涌的欲望狂潮瞬间被彻底引爆。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淫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出来,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放纵的淫荡呐喊。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在石床上,双腿大张,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在渴求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来狠狠地贯穿自己。

  她的那对巨乳,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颤抖、跳动起来。乳晕上的皮肤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皱缩,顶端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更是高高地勃起,顶端的乳孔猛地张开。

  “噗!噗!”

  两道乳白色的水箭,带着浓郁的奶香,从那两个巨大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划出两道优美的抛物线,洒落在洞穴的石壁上。这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她用《乳水决》催生出的、蕴含着精纯灵力的灵乳。此刻,在这盛大的高潮之下,它们如同喷泉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而她的下体,更是上演着一场更为壮观的喷发。

  “咕啾……咕啾……”

  她那早已被淫水淹没的骚穴,此刻如同一个苏醒的火山口。伴随着子宫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般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石床彻底冲刷成了一片汪洋泽国。

  每一次喷水,都伴随着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啊……要去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在这场惊天动地、毁天灭地般的高潮巨浪中,她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终于在一次最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外绽放开来。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她的身体深处响起。

  那颗卡在宫颈口的燃血丹,终于被这股强大的高潮喷射力给冲了出来。它顺着被淫水彻底润滑的阴道滑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和一股浓郁的药香,最终从她那不断喷水的骚穴中,“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她腿间那片由淫水汇聚成的湖泊里。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肆虐,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乳汁和淫水仍在断断续续地流出。但陈凡月的意识,却已经从那片欲望的海洋中挣扎了出来。

  她喘息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向自己的腿间。

  在那片晶莹的液体中,一颗龙眼大小、通体赤红、表面流光溢彩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惊人的灵力波动。

  燃血丹,成了。

  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高潮,炼制出的第一颗丹药。

  看着那颗丹药,陈凡月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一个复杂而扭曲的笑容。

  五年后的清晨,第一缕曦光刺破海平面,将金色的光辉洒满十里海。

  陈凡月赤裸着站在荒岛的悬崖边,任由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吹拂着她完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胴体。海风撩起她乌黑的长发,拂过她挺拔的双乳,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在挺翘的臀瓣间打着旋儿离去。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那一望无际的碧蓝,眼神深邃,仿佛要将这片养育了她也囚禁了她多年的海域看穿。

  五年,又是五年。

  这五年里,她将“人体炼丹”的法门运用到了极致。她就像一株扎根于欲望与灵气之中的妖花,用最少的灵草资源,通过自身肉体的转化与催化,炼制出了一炉又一炉精纯的丹药。靠着这些用自己身体“生”出来的修炼资材,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彻底在结丹初期稳固了根基,甚至隐隐有向中期迈进的趋势。

  她的肉体,也在这无数次的炼丹与高潮中,被打磨得愈发强韧与敏感。

  但此刻,她的心中却充满了迷茫。修为的稳固,让她不得不开始正视未来的道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摆在了她的面前。

  第一条路,是继续闭关苦修。以《丹鼎大法》这门逆天的淫功为根基,配合《春水功》带来的无尽动力,她的修炼速度将远超同阶修士。或许用不了两百年,她便能窥探到元婴期的门槛。这条路的好处显而易见:安全。如今的内海,因为反星教和星岛的角力,早已是一片混乱的战场。以她结丹初期的修为,贸然闯入,如遇到修为高深甚至星岛那些长老,无异于羊入虎口。躲在外海的这座荒岛上,安安稳稳地修炼到元婴,似乎是最佳的选择。

  然而,这个选择的背后,却隐藏着致命的隐忧。

  她担忧的人——金华,还有不倒仙人。她不知道他们如今身在何方,是生是死。她的仇家——花满楼与星岛,还有那些曾经将她视作玩物的修士。她更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是否已经变得更加强大。如果她选择逃避,选择闭关,等到她元婴大成出关之日,或许早已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复仇的火焰,可能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熄灭;而那些她想要守护的,也可能早已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自身的状况。

  《春水功》的威力,随着她修为的增长,也在同步增强。如今结丹期的她,每一次高潮虽然不再晕厥,但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依旧能让她短暂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她很难想象,如果自己真的修炼到了元婴期,那时的《春水功》会带来何等恐怖的绝顶体验。她这具仅仅修炼了筑基期《百炼筑基体》的肉身,是否还能承受住元婴级别的高潮冲击?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到元婴期,却在与人斗法时,因为对方一个简单的挑逗性法术,就当场高潮迭起,浑身瘫软,灵力溃散,最终被人轻易擒获,沦为一具拥有元婴修为、却毫无反抗之力的、彻头彻尾的极品炉鼎。

  那个画面,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恐惧。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第一条路,看似是通天坦途,实则可能是万丈深渊。

  那么,第二条路呢?

  寻找炼制法宝的手段,打造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

  法宝,是结丹修士与筑基修士最根本的区别。一件强大的本命法宝,足以让一个结丹修士的实力产生质的飞跃。拥有法宝,她才能真正拥有与人争斗的资本,才能在这混乱的修仙界中拥有自保之力,才能去寻找亲友,去手刃仇敌。

  这条路,充满了荆棘与未知。

  她苦笑了一下。炼制法宝?说得轻巧。自凝云门逃出,来到无边海,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彻尾的散修,没有师父的指点,没有门派的传承,甚至连一本像样的炼器典籍都没有。她对炼器的认知,仅限于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

  更可笑的是,她堂堂一个结丹修士,如今却是穷困潦倒,身无分文。这数十年来,她所有的产出都投入到了自身的修炼之中,身上除了几件蔽体的道袍和一些零散的低阶灵草,连一块灵石都拿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身体,空空如也。别说法宝了,她现在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或许就是她这具越来越妖异的身体了。

  用奶子喷出的灵乳去攻击敌人?还是用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去淹没对手?

  陈凡月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逗得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海风越来越大,吹得她的长发狂乱舞动。冰冷的浪花拍打在悬崖下的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她此刻混乱的内心。

  是选择看似安全却可能万劫不复的闭关之路,还是选择充满艰险却蕴含着唯一希望的炼宝之路?

  当福宝那张稚嫩又可爱的面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一股强烈的酸楚猛地冲上了陈凡月的鼻腔。她那坚冰般的心防,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她想起了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叫着“妈妈”的小生灵。它是她在这冰冷残酷的修仙世界里,仅有的温暖与牵挂。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混着咸腥的海风,滴落在她高耸挺拔的乳房上,然后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滚落。

  “福宝……”她哽咽着,对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十里海,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妈妈……再也不能躲着了。”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的迷茫与脆弱被一种决绝的坚毅所取代。

  “我去试试吧,”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海立下誓言,“如果……如果真的不行,我再回来。”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为了心中那仅存的念想,她也愿意去闯一闯。

  决定既下,接下来便是制定详细的计划。她的头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目标很明确:寻求炼制本命法宝的方法与材料。

  对于法宝这种高阶修士才能拥有的利器,其炼制之法与珍稀材料,绝不可能出现在寻常的坊市。根据她这些年从偶然遇到的修士口中得出的信息,整个内海,有能力进行这种级别交易的地方,只有那些星岛控制的顶级岛屿。

  四星岛,曾经是内海最繁华的交易中心,但自从被那位神秘的“圣人”与不倒仙人惊天动地的一击直接打沉半个岛屿之后,那片海域就成了禁区,传说至今仍有恐怖的空间裂缝与狂暴的灵力乱流肆虐,别说交易,靠近都是九死一生。

  那么,唯一的选择,便只剩下三星岛。

  三星岛并非仅是星岛控制的一个岛屿,而是内海最顶尖的,分别由内海最强大的三个宗门势力所掌控,再由星岛向他们统一调配,换而言之,那里是被星岛这个名义上的最大势力而划分为三片区域。并且据人说,那里是整个内海的中心,强者如云,戒备森严。

  如何混进去,成了摆在她面前最棘手的难题。

  陈凡月低头,审视着自己这具完美得如同神造,却又淫荡得如同妖魔的身体。这便是她最大的麻烦来源。

  首先是穿衣的问题。这在普通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对她而言却是一种酷刑。她的皮肤,在《春水功》和无数次高潮的洗礼下,变得无比敏感。任何略显粗糙的布料,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在瞬间点燃她体内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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