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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41-50章,第6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9460 ℃

  陈凡月听着她的话,眉头微微一蹙。反星教收受贿赂?这事她从未听金华等人提起过。在她印象中,反星教教规森严,尤其是在对待凡人方面,绝不允许教内随意勒索受贿。可看这妇女诚惶诚恐的样子,又不像是撒谎,反而像是生怕自己追究她贿赂的事情。

  陈凡月心中升起一丝蹊跷,但她并没有再往下追问。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名叫“福宝”的孩子,然后转身,继续朝着街道深处走去。那丰满的肥臀在身后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让那妇女和她的孩子都看呆了眼。

  那妇人见陈凡月这尊大神终于走了,才松了一大口气,她拉过还在傻乎乎望着仙人背影的儿子,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急切地告诫道:“福宝,娘跟你说,以后别乱跟这些仙人说话,也别盯着人家看,小心他们心一横,就把我们这些凡人给害了!知道吗?”

  福宝却嘟着嘴,一脸不服气地摇了摇头:“哪有!阿爹说了,仙人都是为民除害,杀妖怪的好人!就像故事里的大英雄!”

  说完,这孩子挣脱了母亲的手,又像只撒欢的小马驹一样,朝着街的另一头跑了出去。那妇人又气又急,一边追一边在后面骂道:“你这个死孩子,都是你那不着调的老子吴老二教坏你的!一天到晚做什么成仙梦,也不看看自己儿子哪有那种福气!你给我站住!”

  母子俩的追逐打闹,连同那妇人嘴里毫不掩饰的抱怨,一字不落地通过神识,清晰地传入了远处的陈凡月耳中。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对凡人愚昧的轻蔑,有对那孩子天真的怜惜,更多的,是一种对命运缘分的感悟。她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名叫福宝的孩子清澈又倔强的眼神,以及他父亲“吴老二”那不切实际的成仙梦。随即,她又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夜晚,陈凡月在一处石洞中打坐,她已将此处隐蔽,除非比她修为高而且神识强大者,不然无法发现她。随后她脱光衣裳,露出绝美肥硕的身材,如今已是结丹期修士的她,与百年前的天真浪漫的少女已经不一样了,虽在百年前初入九星岛时就被迫吃下了驻颜丹,可她这副身躯,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的有了熟味,虽不至于像已婚妇女一般,但也不是寻常的处子一样了。她的身体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妇般迷人,巨乳肥臀,可面庞还是那般清纯,如此反差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抗拒不了。

  她双腿盘起,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蛋子稳稳地坐在冰凉的青石上,形成一个诱人的肉垫。她双目轻阖,朱唇微启,随着她打坐吸气的开始,她运起了《春水功》。

  一股精纯的灵力自子宫内的金丹中涌出,化作温暖的水流,开始沿着《春水功》的特定经脉路线缓缓流淌。这功法至阴至柔,专门激发女性体内最原始的生命本源与欲望。起初,她尚能保持心神宁静,但随着功法的运转,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一股燥热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很快便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那对硕大无比、有瓜般大小的巨乳开始发胀、发热,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没有受到任何爱抚的情况下,竟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变得又硬又翘,顶端微微发痒,仿佛在渴望着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饥渴的嘴唇吸吮。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这股热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疯狂地朝着她身下那最私密的禁地涌去。她只觉得两腿之间那片幽深的丛林深处,那紧闭的骚穴开始阵阵悸动,一股股热流在穴心深处冲刷、激荡。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仿佛一个饥渴的婴儿在吮吸着什么。很快,一股清澈粘稠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渗出,顺着她肥嫩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身下的青石上留下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充满了动情的春意。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青石,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功法运转得越来越快,她体内的快感也如同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

  “啊……嗯……”

  她再也无法压抑,媚叫声在被禁制封锁的洞穴中回荡。她挺起纤腰,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子在青石上不断摩擦,仿佛在寻求着什么东西来填满身下的空虚。

  终于,当功法运转到极致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冲垮的强烈快感从她的花心深处猛然爆发,直冲天灵盖!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陈凡月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雪白修长的大腿根不住地哆嗦,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她整个人向后仰倒,雪白的脊背在青石上弓起一道惊人的弧线。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乳白色的奶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不断收缩痉挛的骚穴和硬挺的乳孔中同时喷射而出!这两种至阴至纯的液体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下,悬浮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空。

  淫水与奶汁在空中交汇、旋转、融合,散发出淡淡的、奇异的馨香。在《春水功》的催化下,这些代表着她生命本源与高潮精华的液体,渐渐变得粘稠,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在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后,凝结成了一根约莫三寸长,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水汽的透明物体。

  这,便是《春水功》最独特、最妖异的产物——由结丹女修的淫水与奶汁凝结而成的后天灵根。

  高潮过后的陈凡月瘫软在青石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前和腿间一片狼藉,大口地喘息着。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悬浮在面前的这根透明灵根,那张潮红未褪的清纯脸蛋上,露出了一抹妖异而又满足的笑容。

第四十八章 淫修苦修

九星岛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湿气,吹拂着岛上错落的简陋民居。在一处用篱笆围起的小小院落里,一个身形瘦小、个子不高的凡人妇人正佝偻着腰,将洗得发白的衣裳一件件从晾衣绳上取下,仔细地叠好。

  她身上穿着一件同样是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长裙,常年的劳作让她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手指的关节也有些变形,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平静。

  突然,头顶的光线一暗,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由远及近。妇人茫然地抬起头,只见一艘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泽、形如小舟的飞行法器撕开云层,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直直地朝着她家的小院俯冲而来!

  “哐当”一声,她手中的竹篮掉在地上,刚刚叠好的衣裳散落一地,沾上了尘土。妇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在凡人的世界里,修士的降临,往往伴随着不可预测的灾祸。她双腿一软,想也不想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坚硬的泥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磕头,声音嘶哑地尖叫着:“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啊!民妇不知何处冲撞了仙长,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民妇一命!”

  飞行法器在离地三尺处稳稳停住,荡开的气流吹得院子里的尘土四散。三名身穿统一道袍、神情冷漠的修士从法器上飘然落下,他们脚下的靴子一尘不染,与这尘土飞扬的院落格格不入。为首的修士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耐烦。他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妇人,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莫要惊慌,起来说话。”

  他并未伸手去扶,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妇人哪敢不从,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却连头都不敢抬。

  “我们是反星教的修士,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来看看你家的孩子。”领头的男修声音平淡地说道。

  “福宝?”妇人猛地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更深的恐惧,“仙、仙人们……找我家福宝做什么?他……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心中已是翻江倒海,脑海里闪过无数关于仙人抓走孩童炼丹的可怕传闻。

  那领头修士显然没有耐心跟她多做解释,只是对身后的两名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会意,一言不发地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扇破旧的木门。

  “不!仙长!”眼见他们要进屋,妇人身体里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力量,她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尖叫着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挡在门前,“你们不能进去!福宝在里面睡觉!求求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其中一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袖袍。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便将那妇人轻轻推到了一旁,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了一道血痕。但她顾不上疼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名修士毫不费力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里很快传来了吴福宝被惊醒的哭喊声和挣扎声。妇人趴在地上,心如刀绞,绝望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口中发出无助的哀嚎。

  不一会儿,那两名修士便从昏暗的屋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人高大的身躯,像是拎小鸡一样,单手提着吴福宝的后衣领。吴福宝身上只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灰色小褂,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他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脏兮兮的小手胡乱挥舞着,嘴里哭喊着:“娘!娘!放开我!我要我娘!”

  他一被带到院子里的阳光下,就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母亲,哭得更加撕心裂肺。那妇人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儿子,却被另一名修士冷漠地拦住了。

  整个小院里,回荡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女人绝望的哀求,而那几名高高在上的修士,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场与他们无关的闹剧。

  “小娃子,”突然一名修士蹲下身,变脸似的用和蔼的目光看着吴福宝,“你想当仙人吗?”

  “仙人?”吴福宝仰着脏兮兮的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戒备,“就是天上飞来飞去的人吗?”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那名奉命上前的修士脸上带着一丝敷衍的笑意,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了一块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圆形玉盘。玉盘表面光滑如镜,却不见任何光泽,显得古朴而神秘。

  “小娃子,把你的手放上来。”修士将玉盘递到福宝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福宝吓得往后缩了缩,紧紧抓住母亲粗糙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她。

  那妇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虽然是个凡人,却也听过一些仙人夺取凡人根骨精血来炼丹炼器的传闻。她一把将福宝搂在怀里,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啊!我儿只是个普通孩子,求求你们放过他吧!”她身材本就瘦小,常年的劳作让她更显单薄,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此刻跪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无比卑微可怜。

  领头的师兄眉头微皱,但想起那位前辈的嘱咐,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这妇人,莫要惊慌。我等乃是反星教修士,并非邪修。此物名为鉴灵盘,只是测试有无修仙资质,对人体绝无半分伤害。若你儿子真有灵根,这便是天大的造化,你哭什么?”

  听到“绝无伤害”和“天大造化”,妇人的哭声才小了些,她颤抖着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挣扎。她看了看怀里同样害怕的儿子,又看了看那几个气度不凡、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仙人,最终还是一咬牙,将福宝轻轻推了出去:“福宝,听仙长的话,把手放上去。”

  吴福宝虽然害怕,但见妈妈这么说,还是鼓起勇气,伸出了自己那只还沾着泥巴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冰凉的黑色玉盘上。

  小院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妇人紧张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抽泣。几个修士都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并不认为会有什么结果,此举不过是为了应付那位前辈的古怪要求罢了。

  然而,就在福宝的小手与鉴灵盘接触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块原本黯淡无光的黑色玉盘,突然间爆发出刺眼至极的蓝色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璀璨,仿佛将一整片蔚蓝的深海都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一道粗壮的蓝色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小院都映照成了一片梦幻般的蓝色海洋,甚至连天上的云彩都被染上了绚丽的蓝晕。一股精纯至极的水系灵力波动以鉴灵盘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这……这是……”负责测试的那个修士目瞪口呆,手一抖,那块滚烫的鉴灵盘险些脱手落地。

  “天灵根!是水系天灵根!!”领头的李师兄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扭曲,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从同伴手中夺过那块依旧光芒万丈的玉盘,死死地盯着上面那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蓝色,脸上是狂喜与不可置信交织的复杂神情。

  其他几名修士也全都傻眼了,他们呆愣地看着光柱中央那个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我的天……真的是天灵根!”

  “怎么可能!我明明……我明明亲自测过,他就是个凡人啊!”

  吴福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哇哇大哭,他母亲也尖叫着扑上来,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惊恐地看着这群突然变得状若疯癫的修士:“仙长!仙长!我儿子怎么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李师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他脸上的神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之前那一点点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和蔼笑容。他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那妇人,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位夫人,快快请起!你莫要害怕,令郎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而是天大的好事啊!”

  他指着福宝,声音颤抖地说道:“夫人,你可知什么是天灵根?那是万中无一,不,是百万、千万人中也难寻其一的绝世修仙奇才!是上天的宠儿!令郎只要拜入我反星教,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成为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元婴真君,甚至化神老祖都并非不可能!”

  妇人被这番话砸得晕晕乎乎,她听不懂什么元婴化神,但“呼风喚雨”四个字却让她心头巨震。她呆呆地看着怀里的儿子,又看了看眼前这群态度截然不同的仙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小娃子,”那修士又蹲下身,用他这辈子最和蔼的目光看着吴福宝,“你愿意跟我们去修仙吗?去了之后,你就能变得很厉害很厉害,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和你妈妈。”

  吴福宝抽噎着,泪眼汪汪地问:“去了……还能回来见妈妈吗?”

  “当然能!”李师兄拍着胸脯保证,“等你学成了本事,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到那时候,你可以给你妈妈买最大最好的房子,买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让她天天吃山珍海味,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妇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看着这间破败的茅草屋,再看看儿子身上打着补丁的衣服,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但这一次,泪水中夹杂着无尽的希望和喜悦。她擦了擦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福宝,去吧!跟着仙长们去!这是你的福气啊!”

  一个时辰后,那几名修士唤着飞行法器,带着一步三回头的吴福宝从那院子里飞出。李师兄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小声哭泣的“宝贝疙瘩”,心中依旧激荡难平。

  “真是不可思议,”身旁的修士压低声音,难掩震撼,“我们当时来岛时明明已经对整片岛的凡人做了灵根的鉴定,这孩子怎么可能有灵根呢?”

  “师兄,我也觉得神奇,这小孩我记得正是在下鉴定的,在下决不会失误的,可今日……”当初负责测试的修士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如果不是那位前辈,他险些就让教派错过了一个天灵根的天才,那可是万死莫赎的大罪。

  几人摇了摇头,都感慨道真是神奇。

  李师兄想起前些日子那位结丹期的女前辈突然上门,她那身段……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心神摇曳,那丰腴得快要撑破衣衫的巨乳肥臀,简直是魔鬼般的诱惑,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又冰冷得像是万年玄冰。她搬出反星教大师兄不倒仙人的话“事无差错,事必躬亲”,非要要求再次前来鉴定。可这一去,竟真如那女前辈之言,不但有灵根,还是最顶尖的天灵根!

  李师兄心中对那位神秘女前辈的敬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喃喃自语道:“这位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十里海的潮汐永不停歇,浪涛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轰鸣。在一座被浓雾笼罩的无人荒岛深处,一个隐蔽的洞穴内,陈凡月正盘膝坐在一块干燥的石台上。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镶嵌在石壁上的月光石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将她孤寂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距她为吴福宝逆天改命、凝结后天灵根,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那一次的消耗远超她的想象,几乎抽干了她结丹初期的全部灵力,甚至让她感觉到了神魂深处的一丝亏损。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那颗原本璀璨的金丹变得黯淡无光,灵力运转起来也滞涩不堪,仿佛生了锈的齿轮。一阵阵心悸从胸口传来,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仅仅因为名字与她的小猴子福宝相同而产生的私心,竟然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甚至可能已经损伤了寿元。陈凡月苍白的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春水功》这门功法实在太过妖异霸道,它成就了她,也彻底毁了她。半年来,她躲在这荒岛上潜心修炼,试图弥补亏空,但效果甚微。她现在的状态,恐怕连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应付起来都十分困难。在眼下这危机四伏的无边海,这样的虚弱无异于将脖子伸到了屠刀之下。

  她白皙纤长的手指在腰间的储物袋上轻轻一抹,三本古旧的典籍便悬浮在了她的面前。第一本是《丹鼎大法》,封面泛黄,是她在凝云门时从胡长老处得到的魔教功法。另外两本则是她在花满楼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被迫修习的顶级春术——《乳水决》和《交合欢》。

  《乳水决》能催发乳汁,并将乳汁转化为精纯的灵力,但修炼过程会让双乳时刻处于胀痛、泌乳的状态,淫靡不堪。《交合欢》则能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至极,在交合中汲取对方的精元,极大地提升修炼速度,但代价是会让身体无时无刻不处于渴求交媾的状态。

  陈凡月的目光在这三本典籍上缓缓扫过,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只剩下麻木与死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此生已被《春水功》这本淫功彻底捆绑,想要恢复灵力,想要报仇,想要在这世上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条路走到黑。她要将自己的身体,打造成最完美的炉鼎,最适合交合的工具。

  下定决心后,她不再犹豫。她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清冷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如过去无数个日夜的修炼一般,她开始了第一步——脱去身上所有的束缚。

  她的手指首先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那件朴素的月白色长裙便松垮了下来。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裙衫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首先露出的,是她那丰腴得不可思议的香肩和线条优美的锁骨。紧接着,那对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的、硕大到不成比例的豪乳,便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它们实在太大了,像两个熟透了的、沉甸甸的白玉葫芦,随着外袍的褪去而猛地向前一颤,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由于《乳水决》的长期影响,她的乳房比寻常女子大了数倍不止,饱满、浑圆,皮肤白皙细腻,上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更是大得惊人,早已被空气刺激得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淫靡的诱惑。

  她褪下长裙,随手扔在一旁。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粉色小肚兜和一条亵裤。那小小的肚兜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豪乳,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探寻的乳沟。她反手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便彻底失去了支撑,“噗”的一声,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接着,她站起身,纤细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当亵裤滑过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越过那肥硕丰满、挺翘得如同满月的臀瓣时,她那具淫乱到极致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洞穴之中。

  与那惊世骇俗的巨乳肥臀相比,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形成了一种极度夸张、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沙漏形身材。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而再往下,肥厚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却隐约可见晶莹的湿润。因为《春水功》的影响,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淫荡不堪,哪怕只是褪去衣物,骚穴便已经开始自动分泌出爱液,做好了随时被肏干的准备。

  陈凡月赤裸着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硕身躯,重新盘膝坐下。她闭上双眼,双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玄奥的法印,开始了修炼。

  随着《春水功》的运转,她体内的空虚感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洞穴中微凉的空气拂过她赤裸的肌肤,却像是无数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肆意抚摸。她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那对巨大的奶子顶端的乳头变得愈发坚挺,甚至开始微微发胀、发痛。

  与此同时,《乳水决》的功法也被催动,一股酸胀的暖流涌向她的双乳,乳腺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她的小腹下,那湿润的骚穴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渴求着粗大肉棒的填满与蹂躏。

  她强忍着身体上如潮水般涌来的淫靡快感,心神沉入子宫,引导着这些由欲望转化而来的微弱能量,一丝一缕地去滋养那颗黯淡的金丹。脸上一片冰冷,神情专注,仿佛这具正在发情、淫乱不堪的身体并不是她自己的一般。她就是这样,在这条充满了无尽的欲望深渊中,挣扎着寻求那一线生机与力量。

第四十九章 春水淫功

  五年光阴,对凡人而言是漫长的岁月,对十里海的潮起潮落而言,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荒岛依旧,洞穴依旧。

  此刻,这幽深的洞穴中,正上演着一幕极度淫靡的景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腥甜骚气与香甜奶香的淫靡味道。陈凡月赤条条地瘫软在一块被磨得光滑的石台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雪白的大腿根部,晶莹的淫水正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流下,汇聚在石台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她那对硕大到不成比例的巨乳无力地瘫在胸前,涨大的乳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滴下点点乳白色的汁液,与身下的淫水混在一起。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翻白,只看得见眼白,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完全失去了焦距。饱满的红唇微张,一截粉嫩的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唇外,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亮口水丝,这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的丑态,若是被外人看到,定会以为她是个刚刚被几十个壮汉轮奸至死的淫娃荡妇。

  这场仅仅依靠自身功法运转而引发的剧烈高潮,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甚至让她的神智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陈凡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她感觉到子宫深处,那颗因为灵力耗尽而沉寂的金丹,此刻正缓缓地回转起来,一股股精纯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重新流淌回她干涸的四肢百骸。

  力气,终于回来了。

  她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发出一声夹杂着自嘲与无奈的苦笑。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最终,她只能像一条刚刚被人肏干了的母狗一般,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屈起膝盖,四肢着地,狼狈地想要爬下石台。

  这个动作让她那肥硕丰满得夸张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之间,那道被淫水濡湿的深邃股沟显得格外惹眼。而就在她腰腹收紧,准备移动身体的瞬间,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骚穴猛地一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噗嗤”一声,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出来,在地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呵……”陈凡月看着身下又多出的一滩水渍,再次苦笑起来。这种羞耻的场景,在这五年日复一日的修行中,早已成了家常便饭,她甚至已经麻木了。

  自从她稳固了结丹初期的修为后,《春水功》对她身体的影响便愈发恐怖。她的身体变得比最放荡的妓女还要敏感,修炼时,灵力在经脉中每一次周天运转,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肉棒狠狠地摩擦她的神魂与肉体,让她无时无刻不处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往往一个功法运转下来,她就要经历数次这样毁灭性的高潮喷水,每一次都会带走她大量的体力,让她虚脱不堪。

  但与之相对的,是她神识的疯狂增长。她不知道的是,以她目前结丹初期的修为,神识的覆盖范围和强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同阶修士,甚至足以媲美那些结丹中期乃至后期的老怪物。

  这是她用尊严与肉体换来的力量。

  她摇摇晃晃地爬到洞穴一角的水潭边,浑浊的水面倒映出她如今这副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骚浪模样。五年的时间,在《乳水决》和《交合欢》的共同催化下,她的身体发生了更加惊人的改变。

  她的身形轮廓愈发夸张,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硕大无朋的巨乳肥臀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仿佛一个精雕细琢的淫荡肉器。那对奶子,比五年前更加硕大、更加沉重,此刻哪怕只是站着,都沉甸甸地垂到了她的腰际,走动时更是会带起骇人的肉浪。乳晕的颜色也变成了深沉的褐色,上面遍布着敏感的颗粒。而最惊人的是那两颗熟透了的葡萄般的乳头,顶端的乳孔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大了,像是细密的筛子,时刻准备着喷射出香甜的奶水。她甚至不用怀疑,如今只要有人轻轻一吸,那乳汁便会如泉涌般喷涌而出。

  更让她无奈的是,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幽香,这香味与她乳房散发的甜腻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催情气息。她曾试过用各种法术遮掩,但都无济于事。这香味仿佛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真正做到了“乳飘十里”。

  陈凡月将双手浸入冰凉的水潭,试图洗去身上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淫靡气息,以及高潮过后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水面晃动着她那张疲惫却依旧艳丽的脸庞,以及那对硕大到几乎占据了她半个胸膛的巨乳。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右乳上那颗红肿发紫的乳头上。五年的《乳水决》修炼,让她的乳房不仅仅是变大,更是在内部发生了质的变化。乳腺变得异常发达,乳孔也变得惊人地扩张。她看着那颗乳头,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轻轻地探向乳头顶端的孔洞。

  指尖触碰到那湿润柔软的孔洞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她缓缓地将食指探入,没有丝毫阻碍,指尖轻易地便滑入了乳头深处。那乳孔被她的手指撑开,却没有任何疼痛,反而传来一种异样的麻痒感。她又尝试着将中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排着,竟也能勉强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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