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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41-50章,第5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8020 ℃

  “可怜人?”刘师兄冷笑一声,刚要再开口,却被不倒仙人抬手止住了。

  不倒仙人站在原地,眉头皱得很紧,掌心的红色灵力缓缓盘旋。他看得分明:陈凡月吓得几乎要晕厥,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没察觉;刘师兄的恨是真的,可情绪早已失控;金华夹在中间,护着陈凡月又劝着同门,脸色都涨红了。灌体本就是试探,可现在看来,别说逼出邪功,恐怕刘师兄再骂一句,陈凡月就要灵力紊乱了——她这受惊过度的样子,根本承受不住多位结丹修士的灵力灌体。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议事厅里响起,不倒仙人掌心的红色灵力瞬间消散。这声叹气流露着十足的无奈,像块石头砸在众人心上,刘师兄的怒火陡然被浇灭,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金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陈凡月则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木凳上,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依旧不敢哭出声音。

  “灌体之事,罢了。”不倒仙人的声音缓和了些,他走到陈凡月面前,红色灵力轻轻拂过她的掌心,止住血痕,又帮她顺了顺紊乱的气息,“强逼无益,反而伤了道友的根基。”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典籍,递到她面前,“这是《清心诀》,你先回住处自行研究,稳固境界再行别法。”

  陈凡月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不倒仙人,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谢…谢谢仙人”,接过典籍时,指尖还在发抖。

  刘师兄看着她这副吓得可怜的样子,又看了看金华紧绷的侧脸,想起当年金华捧着海猴子妖丹回来时满身划痕的模样,最终只是别过脸去,闷声道:“我不是要逼她…只是九星岛的仇,我忘不了。”

  “我知道。”不倒仙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九星岛的血债我们谁也不会忘,但无辜人不能伤。”

  金华扶着陈凡月站起身,她的腿早麻了,刚站起就踉跄了一下,胸前的曲线在动作中微微起伏,衣襟的湿痕依旧显眼。金华连忙扶稳她,声音放得极轻:“陈道友,我送你回去。”

  陈凡月低着头,小声应了句“嗯”,攥着《清心诀》跟在金华身后,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走出议事厅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刘师兄还坐在木凳上,不倒仙人正低声劝慰着,阳光从暗道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裙摆上,却暖不透她依旧颤抖的身体。

番外:五星岛后记2-修复法阵

  五星岛的海风裹着冰碴似的凉意,卷过青石板街道时,卷起的不只是枯黄的败叶,更卷着墙根处尚未干透的暗红血渍。往日灵果摊前的吆喝声早已绝迹,仅剩的摊主缩在褪色布篷下,怀里紧抱着半筐蔫软的灵桃,眼神像受惊的野雀,每隔三息就往港口急瞟——海平面上,星岛修士的青色法袍衣角时常一闪而过。

  反星教的修士们更是行色匆匆,腰间法器大半出鞘,剑穗符文泛着戒备微光,连交谈都要凑到耳边低语,生怕被潜伏的星岛探子听去。这是星岛反击的第四个年头,从最初零星的筑基修士骚扰,到后来结丹修士带队突袭,再到三天前元婴大能亲临,曾经的繁华早被连绵战火磨成紧绷的弓弦,稍有风吹草动,便足以让全岛人心惶惶。

  城西空地上,三道深达丈许的裂痕如狰狞伤疤,蜿蜒爬过半个街区,裂痕边缘凝结着化不开的冰蓝色灵气,连正午烈阳都无法消融——那是星岛六长老的独门冰属性功法所留。三天前,正是这道冰蓝灵力如翻江巨蟒,一击便轰碎街口的防御法阵,连带数十面高墙炸成齑粉,碎砖堆里还埋着半片反星教修士的法袍,染血的布料早已冻硬。

  直到不倒仙人的红色灵力如燎原烈火冲天而起,两团元婴威压在高空碰撞,震得整个五星岛屋顶瓦片簌簌坠落,海中浪头掀起数十丈之高。全岛之人皆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法器崩裂的脆响与灵力轰鸣的震耳欲聋,直至六长老被彻底压制,一道负伤的青色身影遁海而逃,这场灭顶之灾才堪堪落幕。可那股刺骨杀气,至今仍如附骨之疽缠在众人心头,夜里常有孩童从噩梦中惊醒,哭嚎着“冰要来了”。

  星岛牧马的旧官邸内,却透着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沉静。院内凝露草被她逸散的灵力悄然滋养,叶片上的露珠折射着细碎微光,滴落地面的轻响,成了唯一能打破寂静的动静。正屋中央,陈凡月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身暗红衣裙紧贴躯体,将她愈发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脊背挺得笔直,胸前饱满的轮廓随《春水功》的灵力流转微微起伏,白皙肌肤泛起一层通透粉晕,连耳尖都染着绯红。

  陈凡月双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指尖结成繁杂印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被《春水功》法门强行牵引,化作丝丝银线从四面八方汇聚,顺着她的鼻息与指尖涌入体内。与四年前不同,如今这些灵气不再溃散,而是沿着修复后的灵根脉络稳稳流转,每过一处,她的气息便沉一分,如今她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已超过了在五星岛上的许多年轻修士。

  超越同阶的神识如细密罗网铺开,笼罩住小半个五星岛,外界的紧张动荡尽收眼底:院墙外,两名反星教巡逻修士贴着墙根行走,身旁法器碰撞的轻响里掺着低语,“昨晚北港又遭偷袭,疗伤的丹药被抢大半,三名守库修士只回来了一个”;更远处的港口,防御法阵光芒忽明忽暗,一名结丹修士围着阵眼探查,指尖灵力不断修补着法阵裂纹;最远处,不倒仙人闭关的洞府方向,传来一缕温和却疲惫的红色灵力波动——那是激战后的耗损,也是他能为这座风雨飘摇的岛屿,以及她这个“异类”修士,提供的最后庇护。四年来,星岛反击步步紧逼,反星教自顾不暇,为她改良功法之事早已无人再提,这道灵力,便是不倒仙人仅剩的关照。

  当年议事厅的灌体风波后,不倒仙人确实倾尽全力帮过她。带她踏遍五星岛灵脉遗址,寻来十余种功法让她尝试,甚至以自身元灵力为引,想为她重塑修炼根基。可每次她一运转其他功法,灵脉就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灵力更是瞬间溃散——《春水功》已与她的灵根、丹田彻底共生,成了她唯一能依仗的法门。陈凡月记得那天站在海边,望着四星岛方向隐约闪烁的灵光——那是星岛修士又在袭扰近海,几名反星教低阶修士拼尽全力抵抗,最终还是坠入怒海。她对着翻涌的浪潮想了整整一夜:放弃《春水功》,就等于彻底失去修为与生机,在如今这星岛环伺、人人自危的五星岛,她连苟活都做不到。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她望着浪尖破碎的日光,眼前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福宝小小的、沾满血污的脸庞。

  声音发颤,带着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茫然:“希望这个决定是对的…活下来,才有报仇的可能,即便是我的身子…”说着,她抬手轻轻抚过胸前衣襟,那里的湿痕曾是哺育福宝的印记,如今只剩冰冷念想,眼神瞬间被刻骨的痛与恨浸透,语气哽咽却字字清晰:“福宝,妈妈没本事护你周全,现在只能依靠这邪功活下去,你会赞同妈妈吗?”话音落尽,她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只剩死寂的决绝,“不是我要沾这淫邪,是我没得选。”那天起,她不再寻求反星教的帮助,而是开始承受这门淫功的反噬。

  修炼中她渐渐发现,这本被唾骂的法门虽淫邪,却能以特殊运转加速她的修炼,即使五星岛如今的灵力已极其稀薄,她的修炼速度也是常人的数十倍。

  灵气在体内运转一周,顺着经脉汇入丹田,陈凡月猛地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绿色灵光,随即缓缓消散。她抬手擦去额角薄汗,指尖划过脖颈。起身时,暗红裙摆扫过蒲团,胸前曲线因动作微微起伏,衣襟的湿痕愈发明显,可她脸上已无半分往日的羞耻,只剩历经磨砺后的沉静。

  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陈凡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金华。四年过去,他修为更上一层,明黄色服袍更显挺拔,只是眉宇间的清俊添了几分沉稳。他立在门口,目光掠过她胸前的湿痕,随即自然移开,递过一个莹白玉瓶:“不倒师兄闭关前交代的,凝神丹,能助你稳固境界。”

  “凡月多谢前辈。”陈凡月接过玉瓶,声音温和却带着疏离。四年间,她始终以“前辈”相称,这份客气里,少了当年的拘谨,多了几分彼此默认的界限。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莹白丹药,入口即化,清凉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

  金华收回按在剑柄上的手,上前两步,明黄色袍角扫过门槛,语气难掩急切:“三天前星岛六长老与不倒师兄大战,震碎了北港、西坡和主峰三处阵眼,如今防御法阵只剩半成威力。”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凡月攥紧的玉瓶上,声音放软,“眼下教内实在抽不出多余人手,结丹修士要守着粮仓与灵脉,低阶修士修为不足,修复阵眼需神识精准把控,我思来想去,筑基期中没人比你的神识更敏锐。”

  陈凡月身体猛地一僵,暗红衣裙下的指尖微微泛白,玉瓶险些从掌心滑落。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胸前曲线因心绪起伏轻轻颤动,耳尖的绯红瞬间褪去,脸色添了几分苍白:“此事凡月恐怕不合适。”声音细弱却坚定,“这四年间除了闭关修炼,凡月没为反星教做过任何事,若接触防御阵,有人说些闲话,或是以为要引星岛修士进来…”话未说完,她便咬住下唇——她怕的从不是修复阵眼的难度,而是那些偏见,怕自己稍有不慎,就坐实“内奸”的污名。

  “这个你放心,没人敢乱说话,有我在。”金华立刻接话,语气斩钉截铁,他走到陈凡月面前,目光坦诚,“修复阵眼时我全程陪你,所有阵旗、灵晶都由我亲自递到你手上,你只需用神识引导灵力,其余一切交给我。再说,”他苦笑着揉了揉眉心,“现在不是顾忌闲话的时候,北港阵眼再拖两天,真等下一次星岛打过来,兴许就不是六长老出面而是圣人了。”

  陈凡月陷入沉默,她走到窗边,望着院墙外巡逻修士的身影。海风掀起她的裙摆,衣襟上的湿痕早已风干,只留下淡淡灵力印记。她想起三天前元婴激战的轰鸣,想起街面上冻硬的血渍,想起不倒仙人闭关前那缕疲惫却温和的灵力——她不能一直躲在官邸里,靠着别人的庇护活下去。

  她转身看向金华,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被坚定取代,声音仍带着一丝轻颤:“我有个条件,修复时所有操作都在防御法阵的范围内,让守阵的修士与我一同。”

  “没问题!”金华立刻应声,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我这就去安排守阵修士,再为你取护阵符,半个时辰后咱们在北港阵场汇合。”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言碎语的。”

  海风卷着碎盐粒拍在礁石上,溅起细碎的白沫,沾在陈凡月的暗红裙摆上。她半蹲在防御法阵的残痕前,衣裙被海风绷得紧贴躯体,浑圆的臀线与纤细腰肢的弧度愈发清晰。抬手抹去下颌沾着的灵纹粉尘,指尖起落间,青木色灵力如细密蛛网般缠上断裂的阵眼——那抹鲜活的绿与她的木属性灵根浑然一体,连带着胸前饱满的轮廓,都随俯身动作轻轻起伏,衣襟内侧被汗水洇出的浅痕,在咸湿海风里若隐若现。

  “前几日星岛六长老来袭,听说前辈在东海口拦了他半柱香?”她侧过头,耳尖被海风刮得泛起薄红,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珠折射着天光,眼尾带着几分被海风熏红的暖意,语气里没多少探究,更像随口扯来的闲话。

  几名护阵修士远远的站在阵外,金华则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巨石上,明黄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听到这话,他猛地攥紧膝上长剑,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剑柄的云纹里。“拦得住一时,拦不住根本。”他垂头看着自己覆着薄茧的手,声音闷得像被海水泡过,“在外人眼里,结丹期是能呼风唤雨的修士,可在元婴大能面前,我们这些人连蝼蚁都不如,真与他狭路相逢时,他挥挥手就压碎了我的护体罡气,若不是其他师兄们及时赶到,我此刻早成礁石上的一滩肉泥了。”

  陈凡月指尖的灵力微微一顿,随即收敛成更细的绿丝钻入阵纹缝隙。直起身活动僵硬的脖颈时,暗红衣裙顺着脊背滑落少许,露出光洁的颈侧。“能挡住元婴期修士半柱香,前辈已经很厉害了。”她指尖的青木灵力轻轻弹了弹断裂的阵纹,转身捡起一枚散落的阵旗,裙摆扫过礁石激起细沙,“不像凡月,活了一百余年,前大半辈子都在浑浑噩噩,走了许多弯路。”

  “弯路?”金华猛地抬头,目光先落在她指尖流转的灵力上,再滑到她握阵旗的手,“你这木属性灵根资质本就出众,青木灵力精纯得不像话,不然哪能在废脉后还重修回筑基?这份天赋在反星教的同辈修士里实属罕见。”他话音刚落,陈凡月已重新跪回阵前,俯身调整阵旗角度,胸前曲线因动作愈发分明。她指尖青木色灵力突然放缓,垂着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声音轻得像被海风揉过:“那年在十...十里海海底,凡月从吴丹主的传音符中了解到,他曾是反星教派去九星岛的内应。反星教挑人担这种险事,该也是看重他的资质吧?”

  金华听后眉头一皱,不知如何作答。陈凡月见金华没回应,便抬手擦擦汗水,“传音符里没细说缘由,只提了他后来叛投六长老,害了不少人。也是那时才知道,他原来是反星教的人。”话音刚落,金华猛地挺直脊背,身下的巨石都被压得微微震颤,眼神瞬间沉得像海底礁石,喉结滚动着半晌没接话——陈凡月早把吴丹主的死讯告知过他,可时隔这么久,再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是会想起那个为他刺杀牧马的少年,那个智谋过人的师兄,怎么就成了那般下场?

  陈凡月指尖的青木灵力猛地一颤,险些在阵纹上洇出个小坑——传音符里吴丹主提及“奉命潜伏”的字句,此刻终于有了印证。她飞快稳住心神,指尖重新钉在阵纹上,只是握阵旗的指节已泛白,声音却依旧平稳:“所以他筑基后,就接了这份卧底的差事?”

  “那已是百年前了。”金华先答了过往,才叹着气展开回忆,“百年前,我与他加入反星教后,数年便突破了筑基,后在教内,他又练《敛气诀》最有天赋,能把筑基修为的灵力压得比凡人还弱,加上他的眼伤,扮落魄的丹师再合适不过。而我因早年修炼魔功耽误了道途,入教许久还不曾筑基,送行时只感觉他比我合适太多,还拍着胸脯劝他‘师兄放心去,我在教内等你’,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场景竟然是永别。”

  “百年?”陈凡月突然接话,指尖刚将一枚灵晶嵌入阵眼,青木色灵光顺着指尖漫开,照亮了她带着几分讶然的侧脸,“他竟在敌营藏这么久。”

  “吴师兄入岛后,前十年最难熬。”金华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怅然,他已许久不曾喊出这个称呼,“他传信来说自己在九星岛最脏乱的贫民窟里缩着,穿粗布短褂,炼些治风寒的粗浅伤药给凡人,连灵脉都不敢轻易运转,星岛修士的灵识扫过贫民窟时,他就蹲在墙角,头埋得比谁都低。后来慢慢在九星岛站稳脚跟,才开始发展联络教内的人。”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九星岛最盛的时候,暗网眼线从几十人蔓延到三百多,刘师兄的道侣清瑶就是在那十年被派去的,那姑娘灵根虽凡,心却细如发,传递了许多星岛的情报,从没出过岔子。”

  海风突然转烈,卷着陈凡月的裙摆扫过礁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停了手上的活,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胸前的起伏比刚才快了些,眉眼微蹙,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探究:“那后来是出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吴丹主怎么会突然叛投?”

  提到这里,金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节无意识地摩挲剑柄,声音发紧:“他入九星岛第十二年的冬天。最先失联的是个负责外围传信的筑基师弟,每月初三必定传讯,那次却连等半月都没动静。一开始我们以为他被星岛岛关缠上,没敢惊动吴师兄,可又过一个月,连吴师兄的传音密符都石沉大海——教里所有人都慌了,谁都知道,他从不会无故断联。”

  “没派人去查吗?”陈凡月的声音很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礁石上的青苔,指腹沾了些湿绿,看得出来听得格外认真。

  “派了一位姓马的师兄去,他是当时教内最沉稳的筑基修士,比我大十岁。”金华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吞咽着苦涩,“那位师兄乔装成走商潜进去。回来时瘦得颧骨高耸,满头青丝全白了,像被霜打枯的草,见了不倒师兄就瘫在地上哭,话都说不连贯。我那时候刚筑基,看着他那样,才第一次明白修仙这条路,难的不是突破境界,是守得住本心。”

  陈凡月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平静里浮起一丝复杂——有惊讶,有惋惜,唯独没有怨怼,像是在消化这太过曲折的过往。海风卷着浪声扑过来,将她的发丝吹得贴在颊边。

  “马师兄说,六长老在九星岛根据吴丹主提供的名单大开杀戒,不论是修士还是凡人,只要与名单上有关联之人就必死无疑。”金华一拳砸在巨石上,石屑飞溅,“后来星岛的人设局把我们的人骗去一处废弃矿洞,吴丹主就站在星岛六长老身边,是他亲手启动了困杀阵法。数百人……除了躲在夹层里的马师兄,全没了。”他突然看向陈凡月,眼神复杂得像揉乱的线,“后来教内一直没他的消息,直到你出现告知,我才知道他原来就死在十里海。”

  陈凡月的指尖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阵旗的木柄都被攥得微微变形。她垂着头,长发遮住大半侧脸,只有胸前的起伏随着急促的呼吸格外明显,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刘前辈提到的那位清瑶姑娘的遭遇……凡月大概能想到。”她抬眼时,眼底已恢复平静,只有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凡月在九星岛与吴丹主相处时,虽不知他是何样的人,却也未曾想到他能做出如此行径。”

  “凡月……”金华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第四十七章 重回旧岛

  海风卷着霉味掠过九星岛南湾,陈凡月立在一摊破砖乱瓦前,衣裙被海风吹得紧贴脊背,将腰肢的纤细与臀线的饱满勾勒得愈发分明。她抬手按住被风掀乱的发丝,指腹无意识划过一块蒙着青苔的残砖——砖角嵌着半个模糊的“吴”字,正是当年吴家丹房门匾的碎块,指尖触到那糙砺的刻痕时,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三十余年光阴在指缝间簌簌流过。她曾在这丹房地下的阴冷地牢里,被囚禁蹂躏了三个春秋;也曾在这间屋子的丹炉前,被吴丹主捏着下巴,强行灌下那颗让她日后屡次遭难的驻颜丹。如今丹房成了贫民区中央的垃圾场,土狗在残垣间刨食,孩童举着草叶追闹,唯有她立在风中的身影,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胸前衣襟绣着暗纹,是入岛后新换的料子,却仍掩不住她因心绪翻涌而微微起伏的轮廓,连呼吸都比寻常时沉了几分。

  “竟已五十年了。”她轻声呢喃,指尖攥紧袖角,青木色灵力在指缝间浅浅漾开,将残砖上的青苔催得微微泛绿。四十五日前,她正是凭着这结丹期的灵力,一路踩着灵风横渡外海——没有飞行法器,便以木属性灵力凝聚青藤托身,衣袂在海面上翻飞如蝶,彼时她低头望着身下翻涌的墨色浪涛,只觉得比当年筑基初出外海时缩在海船甲板,被海水打湿袍服的日子好了千倍。

  登岛那日的情景还清晰如昨。那日,她刚收了灵力落在九星岛码头,便感知到了神识探查,脚踝尚未沾实青石板,两道灰袍身影便拦了上来,是两名反星教驻扎在此的结丹修士,脸上带着与这岛同色的风霜。为首那人按在剑柄上的手青筋暴起,目光扫过她胸前的巨大波涛,语气却极为警惕:“眼下时局动乱,道友来九星岛做什么?”

  陈凡月侧身迎上对方的神识探查,青木灵力在周身凝成薄纱般的屏障,将身形衬得愈发丰硕。“在下是反星教金华故友,借道入内海,往五星岛去。”她示出一枚走前金华赠与她的令牌,声音平稳。

  “五星岛?”灰袍修士猛地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色,身旁另一名修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重重敲着腰间渗血的伤处,脸色苍白如纸:“姑娘怕是来晚了……三年前四星岛那场灭顶大战,你竟没听闻?”

  陈凡月的呼吸骤然一滞,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起来。她上前半步,裙摆扫过对方的靴尖,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急切:“什么大战?”

  “圣人出关。”为首的修士往码头的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一出手就把四星岛劈沉了一半。我教不倒仙人刚挡住第一击,准备撤退时又被六长老偷袭,如今…下落不明。”

  “轰”的一声,陈凡月只觉得耳边炸开惊雷,浑身的灵力都随之一乱。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码头的石桩上,指尖的青木灵力失控般窜出,将石缝里的野草催得疯长,转眼就缠上了她的脚踝。“那……那五星岛呢?”她的声音发颤,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挤出字句,“反星教在五星岛的据点……还在吗?”

  “早没了。”另一名修士摇头叹气,声音里满是颓唐,“圣人的余威扫过内海,五星岛连撑三天都没顶住,就被星岛重新占了。我们这些残兵,是踩着同袍的尸身,才拼死从那边逃到九星岛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凡月惨白的脸上,迟疑着补充道,“教里死伤太惨重了,结丹修士剩下不到两成……连金华师兄,也没人知道去了哪,有人说他跟着不倒仙人撤了,也有人说他……没能逃出来。”

  “金华……”陈凡月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攥着袖角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绞碎,指腹被粗糙的衣料磨得发疼。她原本的路线规划得清清楚楚:借道九星岛入内海,穿过七星岛直抵五星岛,可如今五星岛沦陷,反星教元气大伤,她的归途竟成了绝境。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冰冷刺骨,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平面,突然想起金华曾对她说的“元婴之下皆为蝼蚁”——可不倒仙人已是元婴大能,他那般伟力,也会败得如此彻底吗?

  带着满心的茫然与牵挂,她在九星岛留了下来。这一留,便是四十五日。

  此刻她弯腰拾起那块带“吴”字的残砖,掌心的温度慢慢熨热了砖上的青苔。阳光透过残破的屋梁洒下来,这里藏着她最不堪的屈辱,埋着吴丹主的过往,如今连带着反星教曾经的荣光,都成了这废墟里的一抔尘土,风一吹就散。

  “汪!”土狗的吠声猛地打断思绪,陈凡月直起身,将残砖轻轻放回瓦砾堆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过往的回忆。青木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渗入土中,转瞬便有细小的绿芽从砖缝里钻出来,带着倔强的生机。她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胸前的起伏渐渐平稳,眼神里的怅然却浓得化不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掩的疲惫——已经四十五日了,她本是怀着满腔热忱回来,想与金华等人并肩作战,突破结丹的那一刻,她甚至以为自己终于有资格像金华一样,握紧命运的剑柄。可这一切来得太快,圣人出关、不倒仙人失踪、金华生死未卜……那些生性恶毒的人,难道真的永远都能被强大的力量庇佑吗?

  陈凡月漫步在九星岛的街道上,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凡人居所,简陋却充满了烟火气。由于九星岛地处内海与外海的交界,许多无法逃往内海更深处一星、二星岛的凡人,便选择在这里落脚,寻求一丝庇佑。因此,即便是在这动乱的时局下,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倒也不显得冷清。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凡月早已将结丹期的气息压制到了极致,这是在反星教时学到的《敛气诀》,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身材异常火辣的普通妇人。决定在岛内逗留后,她就换了一身朴素的青色长裙,但这简单的布料根本无法束缚住她那傲人的身段。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将胸前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散发出惊人的弹性。纤细的腰肢下,是两瓣宽大而浑圆的肥臀,将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每走一步,那两团丰腴的肉团便会相互挤压、摩擦,在裙摆下扭动出诱人的弧度。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追逐着一只动作敏捷的野猫,嬉笑着从陈凡月脚边跑过。陈凡月并没有闪躲,也没有动用灵力,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孩子在自己身边穿梭。

  那孩子光顾着追猫,根本没注意到身前这个身材异常丰满的“障碍物”。他绕着陈凡月转了个圈,一头撞在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肥臀上。

  “哎哟!”

  小男孩只觉得像是撞上了一堵柔软的肉墙,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几步,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进了一旁下过雨后留下的泥坑里,溅起一片泥浆。

  这突如其来的碰撞,让陈凡月那张清冷的俏脸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她那被无数粗大肉棒狠狠肏干过的身体,此刻竟因为一个孩子的无心之举,而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娇羞。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被撞到的丰臀,那柔软的触感和残留的温热,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你这死娃子!看你把衣裳都弄脏了!”一个尖锐的妇女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不是我!是路上出来个大肉团,我没看到!”那孩子奶声奶气地反驳着,从泥坑里爬起来,揉着被撞疼的额头,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口中的“大肉团”,竟然是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大姐姐。他看着陈凡月那张精致的脸蛋,和那雄伟得有些夸张的胸脯,小脸瞬间红了。

  “福宝!你再弄脏了,回去我非打烂你的屁股!”那妇女个子不高,视线被陈凡月的身体挡住,只能踮起脚尖,气急败坏地骂道。

  “福宝?”

  听到这个名字,陈凡月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她的“儿子”,也叫福宝。这个巧合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湖,瞬间泛起了滔天巨浪。她看着泥坑里那个脏兮兮的小男孩,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她随即回过神来,指尖微动,一股柔和的灵力悄无声息地将那孩子从泥坑里托起,同时,另一股灵力如同温暖的微风,拂过孩子的身体,将他身上的污泥瞬间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沾染过一般。

  那孩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干净如新的衣服,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姐姐,激动得大喊起来:“妈妈!快看!有仙人!”

  那妇女听到喊声,吓了一跳,赶忙跑上前来。当她看到衣着朴素却气质不凡,尤其是那身材夸张到不像凡人的陈凡月时,立刻明白自己儿子撞到了什么人。她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过孩子,低头哈腰地陪着笑脸:“仙人恕罪!仙人恕罪!我们不知道仙人在此,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仙人,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无妨。”陈凡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她看着那妇女惊恐的样子,摆了摆手,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是九星岛本地人吗?”

  那妇女一边紧紧地把孩子拉到自己身后,生怕他再惹出什么祸事,一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仙人的话,我们是从七星岛逃难过来的。其实说起来,仙人说的也对,我们祖上本就是这九星岛的人,后来家里做了点小生意,日子好起来了,才搬去了七星岛。可现在这世道……乱得很,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拿出多年的积蓄,贿赂了反星教的大人们,这才兜兜转转,回到了这祖地,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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