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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51-60章,第11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9520 ℃

  果然,他在厨房里见到了陈凡月。她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煮着什么,正散发着食物的香气。那副烧火做饭的模样,与清晨那个冷酷如神祇的形象判若两人,可张管事却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他跑到门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惶恐和歉意:“仙……仙子!我……我回来了。”

  陈凡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昨晚城南……好像没什么事啊。”张管事擦着额头的汗,急切地汇报道,“我问了一圈,街坊、更夫、星岛卫所的杂役……都问遍了,都说昨晚城南一夜太平,什么事都没发生。仙子您说的事……我确实是问不到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内院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男人的身影,逆着夕阳的光,投下长长的、充满压迫感的影子,走进了内院。

  张管事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惊愕地转过头去。

  陈凡月手中翻炒的锅铲,也“当”的一声停在了锅里。她缓缓地转过身,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来人正是王家父子。

  他们脸上挂着淫邪而得意的笑容,那贪婪的目光像是两条黏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陈凡月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王麻子更是舔了舔嘴唇,用一种令人作呕的狎昵语气开口道:“问情报?你得问专业的人啊,他一个走商贩货的懂什么?”

  昏黄的夕阳余晖透过门缝,在地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光带。内院的木门被“吱呀”一声合上,然后是门栓落下的沉重声响,将这方小小的院落与外界彻底隔绝。

  张管事早已被王虎一个凶狠的眼神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内院,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他知道,接下来这里将要发生的事情,不是他一个老头有资格窥探的。

  院子里,只剩下陈凡月和王家父子三人。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却被一股更加浓烈、更加污秽的欲望气息所侵蚀。

  陈凡月缓缓地转身,面向那对满脸淫笑的父子。她脸上最后一丝属于“雅妮”的温婉和属于“仙子”的清冷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卑微到尘埃里的顺从。

  她解下腰间的围裙,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理了理身上的粗布衣裙。接着,她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双膝一软,“噗通”一声,恭敬地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她将双手平放在身前,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光洁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了冰凉而粗糙的土地上,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姿态。

  “母猪……给主人请安。”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和谄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但她却不得不说。她只希望,用这种极致的卑贱,能尽快满足这对父子的变态欲望,让他们发泄完兽欲之后,能早点滚蛋。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侵犯并没有立刻到来。

  王麻子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闪烁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他没有急着扑上来撕扯她的衣服,反而慢悠悠地踱到她的面前,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伏在地上的肩膀。

  “仙子,别急着当母猪嘛。”王麻子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毒蛇吐信,“城南的事……可不能乱打听啊。”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沉,伏在地上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被他听见了!他知道自己在打听昨晚斗法的事情!

  王麻子仿佛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蹲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昨晚啊,是六长老他老人家亲自出手,在城南拿人呢。你说,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他要找的人,就藏在这小小的张府上,还到处打听星岛的行踪……你说,他会怎么样?”

  王麻子故意顿了顿,然后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陈凡月的脸颊,眼神却瞟向了院门的方向。

  “你,他,还有那个叫张翠的小丫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都要遭殃的。”

  陈凡月浑身冰冷。

  她知道王麻子口中的“他”,指的是张管事。这对无耻的父子,竟然用张管事和张翠的性命来威胁她!

  强烈的屈辱和无力感像是两只巨大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反抗和辩解都是徒劳的,只会激起对方更残忍的报复。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份屈辱吞进肚子里,然后用更加下贱的姿态,来取悦他们。

  陈凡月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谄媚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头没有思想、只知交媾的母猪。

  “母猪……母猪蠢笨,什么都不知道。”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用一种黏腻而淫荡的语调说道,“母猪只听主人的话。请主人……使用母猪。母猪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干……”

  她知道,王家父子最爱听她用这种污言秽语来作践自己。她说的越多,越下贱,越淫荡,他们那变态的征服欲就越能得到满足,也就能越早地进入正题,然后射空精液滚蛋。

  果然,听到她这番话,王麻子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狞笑,而一旁的王虎,更是呼吸粗重,胯下的丑陋物事已经迫不及待地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内院的泥地上,昏黄的灯笼光影摇曳,将一具赤裸的胴体映照得格外刺眼。

  陈凡月四肢着地,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般趴在那里。她全身的衣服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那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因为屈辱和体内的燥热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进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高高地撅着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一个由“锁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晶莹剔透的玉塞,正死死地堵着她的后庭。

  玉塞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翻江倒海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在不久前,王麻子亲手将七颗特制的、用于灌肠催泄的药丸,用粗暴的手指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屁眼深处。那药丸遇热即化,药力霸道无比,此刻正在她的肠道内疯狂肆虐,掀起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和便意。

  她已经这样忍耐了足足三炷香的时间。

  腹中的翻腾如同惊涛骇浪,一次比一次猛烈,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五脏六腑,逼迫着她将体内的污秽与那颗可恶的玉塞一同排出。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唇瓣上已经渗出了血丝。她拼命地收缩着后庭的肌肉,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那股即将冲垮理智的洪流。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是最诚实的。

  在那霸道药力的刺激下,她的身体产生了奇异的、病态的反应。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迎来了数次高潮。身下的泥地,已经被她骚穴中喷涌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变得泥泞不堪。

  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地颤抖着。

  “呵呵呵……仙子,快忍不住了吧?”

  王麻子那如同毒蛇般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他蹲在她的身侧,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得很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因情动而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体香。

  “喷出来啊,尽情地喷出来。”他用一种恶毒而享受的语气低语着,“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旦泄出来,玉塞不在你身上,你的这股体香,就会被彻底激发。到时候……啧啧啧,别说六长老了,恐怕整个五星岛的修士,都能闻着味儿找过来。你说,那场面该多热闹啊?仙子,你可就真的全完蛋了。”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陈凡月即将崩溃的神经上。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不行!绝对不能!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夹紧了双腿,后庭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与那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做着最后的抗争。

  就在这时——

  “叩!叩叩!”

  内院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谁?!

  陈凡月和王家父子同时一惊,齐齐望向门口。

  王虎皱着眉,不耐烦地骂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打扰老子的好事!”

  没等他发作,门外就传来一个清脆而带着一丝怯懦的声音:“王……王大爷,是我,小翠。”

  张翠?!她怎么会来这里!

  陈凡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呜咽声,想要阻止她进来。

  然而,王麻子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他对着王虎使了个眼色,王虎心领神会,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张翠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热茶和几个茶杯,低着头走了进来。当她抬起头,看到院中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雅……雅妮?!”张翠看着那具趴在地上、赤裸着身体、正承受着非人折磨的胴体,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不……不要……”陈凡月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她疯狂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可张翠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示意一般,她擦了擦眼泪,然后挺起胸膛,直视着王家父子,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带着一种出人意料的坚定:“我……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你们要这么对小姐,我也要陪着!如果小姐要当母猪,那我也要当!”

  说罢,她竟然真的伸出手,开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带!

  “住手!”

  陈凡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腹中的绞痛和心中的急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王麻子却笑了起来,他摆了摆手,阻止了张翠的动作。他走到张翠面前,像打量货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她,然后伸出枯瘦的手指,抬起了她挂着泪痕的下巴。

  “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色。”王麻子的笑容愈发阴森,“不过,今天不用你陪。你就跟我们站在一起,好好地、仔细地看着。”

  他指着地上已经濒临极限的陈凡月,用一种残忍到极点的语气说道:

  “好好看着,你口中的这位‘小姐’,是怎么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当着我们的面,喷粪的!”

  王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裂开一个狰狞而邪恶的笑容。他从腰间解下一根软鞭,那鞭子通体漆黑,不知是用何种兽皮鞣制而成,柔韧的鞭身上,却布满了细小的、闪着寒光的倒刺。

  “小骚货,挺能忍是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这身贱皮嫩肉给抽烂!”

  他狞笑着,手腕一抖,黑色的软鞭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咻”的破空声,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地抽在了陈凡月那高高撅起的、丰腴肥美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陈凡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喉咙里挤出。那雪白圆润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鞭身上的倒刺划破了娇嫩的肌肤,带出了一串细密的血珠。

  张翠站在一旁,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她心中无比珍贵的小姐,此刻却像牲畜一样被人肆意鞭打、凌辱。

  “啪!”“啪!”“啪!”

  王虎似乎从这种施虐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他一鞭接着一鞭,疯狂地抽打着。每一鞭都用尽了力气,每一鞭都在那两瓣颤抖的肥臀上留下一道新的、纵横交错的红痕。很快,陈凡月那原本无瑕的臀部,就变得红肿不堪,血痕累累,看上去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和腹中翻江倒海的绞痛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陈凡月最后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的关口,全靠一丝意志力在死死守着。

  “最后一下了,骚母猪!”王虎高高地扬起手臂,脸上的表情因为兴奋而扭曲,“给老子喷出来吧!”

  他用尽全力的一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那已经皮开肉绽的臀峰之上!

  “啊——!”

  这一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凡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弓,那紧绷到极限的后庭肌肉终于彻底失守。

  “噗嗤——!”

  一声沉闷而羞耻的声响。那颗晶莹的“锁玉”玉塞再也抵挡不住那恐怖的压力,被一股强劲的气流直接顶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紧接着,一股棕黄色的、带着无法形容恶臭的洪流,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屁眼中猛地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极致的痛苦和羞辱,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病态刺激,让她迎来了极度猛烈、极度耻辱的一次高潮。她的骚穴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与地上的秽物混合在一起,变得泥泞不堪。更惊人的是,她胸前那两只因为情动而挺立的硕大奶子,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乳头猛地一挺,喷射出两道白色的奶箭,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屎尿、淫水、汗液和奶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

  “哈哈哈哈!看啊!快看啊!”王虎指着地上那一片狼藉和仍在抽搐的陈凡月,疯狂地大笑着,“看看你这骚母猪!又拉屎又喷水,还他妈一边喷奶!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畜生!最下贱的母猪!”

  他正骂得起劲,享受着这征服仙子的无上快感。

  然而,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突然从他身边响起。

  王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愕然地转过头,只见他的父亲王麻子,正双眼圆睁,一脸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在那里,一截沾染着血迹的、闪着寒光的刀尖,从他的后心穿透到了前胸。那是一把厨房里最常见的菜刀。

  鲜血正顺着刀刃,汩汩地向外冒着。

  王麻子的身后,站着浑身颤抖、大口喘着粗气的张翠。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泪水、惊恐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她那双握着菜刀刀柄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爹——!”

  王虎见状,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淫邪和得意都在瞬间被无边的愤怒所取代。

  “贱人!我杀了你!”

  他狂吼一声,体内的火灵力疯狂运转,右手掌心瞬间亮起一团刺眼的红光。他想也不想,对着近在咫尺的张翠,狠狠一掌拍了过去!

  一团炽热的火球从他掌心喷薄而出,没有丝毫悬念地直接轰穿了张翠的左半边身子。

  “轰!”

  一声闷响,张翠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撕开了一个大洞。从她的左肩到左肋,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边缘焦黑的恐怖窟窿,里面的内脏和骨骼在高温下瞬间被烧成了焦炭。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眼神中的光芒便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陈凡月趴在自己排泄出的污秽之中,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可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具倒在血泊中、身体破开一个大洞的娇小身影。

  那是为了保护她,而奋起反抗的张翠。

  那是为了她,而被残忍杀害的张翠。

  极致的肉体快感和极致的精神痛苦,在这一刻荒谬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又是高潮。

  那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扭曲的快感。张翠倒在血泊中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像一柄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陈凡月的心脏。极致的悲恸与绝望,竟成了催动情欲的烈性春药,在她体内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呃……啊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骚穴深处又一次炸开,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伴随着子宫的痉挛喷薄而出,将身下的污秽冲刷得更加泥泞。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病态的快感撕裂了,一半在为张翠的死而哀嚎,另一半却沉沦在肉体最原始的欲望深渊里。

  这次的高潮是如此猛烈,如此霸道,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子宫深处的金丹,在那一瞬间猛地暗淡了下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光芒和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了全身,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瘫软在肮脏的泥水里,赤裸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不远处那具正在慢慢变凉的、残缺不全的娇小尸体。

  “翠儿……翠儿……”她喃喃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院子的另一头,王虎抱着他爹尚有余温的尸体,发出野兽般的哀嚎。那哀嚎声中充满了悲痛,但更多的,是怨毒和疯狂。

  他缓缓地放下王麻子的尸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锁定了地上动弹不得的陈凡月。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然后弯腰捡起了那柄掉落在地上的、杀死了他父亲的菜刀。刀刃上,还滴着王麻子的血。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王虎的表情扭曲得不似人形,他提着刀,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我先剁了你的手脚,再把你脸划花,然后把你扔到窑子里,让全岛的男人都来操你这个骚货!”

  他恶狠狠地咒骂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凡月的心上。

  陈凡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杀气正在逼近,能闻到王虎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和汗臭味。她完了,她今天就要以这样一种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死在这里。她甚至无法运转一丝一毫的灵力去反抗,那颗暗淡的金丹沉寂得如同一块死石。

  一滴混杂着高潮余韵的淫水和绝望的泪水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

  王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菜刀,那闪着寒光的刀锋对准了她纤细的脖颈。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她皮肤的瞬间——

  “咻!”

  一道刺目的金光,如流星破夜,刹那间划破了昏暗的院落!

  那金光快得不可思议,直接从王虎的后心射入,从前胸穿出!

  “呃……”王虎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的、可以直接看到身后景色的透明窟窿。他脸上的狰狞和疯狂还未褪去,就被一种极致的错愕所取代。

  他只来得及愣了那么一下。

  下一瞬,一道更加迅疾的乌光闪过,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

  王虎那颗硕大的头颅,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脸上还带着那副茫然的表情。而他那无头的身躯,依旧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站立了片刻,脖颈的断口处,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然后才“轰然”一声,重重地倒在了陈凡月的身边。

  温热的血液溅了陈凡月一身,将她赤裸的身体染得更加狼藉。

  一道黑色的残影,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瞬间飞遁至陈凡月身前,稳稳地落在了那具无头尸体旁。

  陈凡月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模糊的泪光,望向那个突然出现的人。

  那是一个身着紧身黑衣的男子,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萧索。他的左边袖管空荡荡的,随着晚风轻轻飘动。

  他是个独臂人。

  当陈凡月的目光上移,看清那人的脸时,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一张她刻在骨子里的脸。面容依旧清俊,剑眉斜飞入鬓,双目灿若星辰。只是,他比几十年前那一别后,看起来疲惫了太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乌黑的头发里,鬓角处竟已生出了几缕刺眼的白发。

  那张脸,她永远不会忘记。

  “金……华……”

  陈凡月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个她最狼狈、最屈辱、最绝望的时刻,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会是他。

  海浪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沙滩,卷起白色的泡沫,又在“哗哗”声中退去,周而复始,像是永恒的叹息。

  金华背对着她,站在离海水几步远的地方,黑色的衣袂和空荡荡的左袖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孤峭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寂寥。

  陈凡月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显然是金华的。袍子太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却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娇小和脆弱。她蜷缩着双腿,双臂紧紧地抱着膝盖,将下巴埋在其中。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袍子上还残留着金华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风尘与草木的熟悉气息。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只有海浪声在他们之间回响。

  终于,是陈凡月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来的:“张管事……他们……会没事吧?”

  金华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许久,久到陈凡月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后,他低沉的声音才顺着海风飘了过来:“没事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王家父子在五星岛作恶多端,仇家不少。我做的很干净,星岛只会当成寻仇处理,查不到你头上,更不会连累那些凡人。”

  他的话语简洁而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紧接着,他转过身来,那双曾经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星眸,此刻却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陈凡月。

  “你不该一个人潜伏在五星岛。”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更不该……和凡人生出因果!陈凡月,你已经是结丹期修士了,与凡人牵扯过深,沾染红尘因果,会对你的道心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不用我再告诉你了吧!”

  这严厉的质问,像一记无情的耳光,扇在陈凡月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这不像她记忆中的金华,那个永远温和、礼貌待人的反星教前辈。

  陈凡月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金华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脑海里,正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回放着内院里那血腥的一幕。

  张翠倒下去的样子。

  她胸口那个焦黑的、触目惊心的大洞。

  她眼中迅速消散的光芒。

  如果……如果张翠没有那么冲动,没有拿起那把菜刀……

  如果自己能再忍耐片刻,再多坚持那么一小会儿……

  金华就到了,他一定能救下所有人的。张翠就不用死了,她才那么年轻,她还说要陪着自己一辈子……

  是她,是她害死了张翠。

  是她没用,连身边的凡人都保护不了。

  是她下贱,在张翠为自己惨死的时候,她的身体却还在那片污秽中,可耻地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泄露出来。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冲垮了她用以伪装的所有坚强。

  “呜……呜呜呜……”

  她再也控制不住,先是低低的抽泣,然后变成了嚎啕大哭。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自责、羞耻和绝望。她想起了自己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屁眼被玉塞堵住,被迫忍耐着喷粪的欲望;想起了王虎那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自己屁股上的剧痛;想起了自己最终失禁时,屎尿、淫水、奶水齐齐喷射而出的那一瞬间,那种将她所有尊严都碾碎的、极致的羞辱……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张翠的眼前。

  而张翠,是为了她这个下贱无能的母猪,才死的。

  “是我……是我的错……”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都是我的错……翠儿……呜呜呜……我对不起她……”

  金华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颤抖的、单薄的肩膀,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三日后的清晨,天色刚蒙蒙亮,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荒岛的沙滩上,篝火早已熄灭,只留下一圈灰白的余烬。陈凡月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只是那场极致的羞辱和张翠的死,在她心里留下的创伤,却愈发深可见骨。

  她和金华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这三天里,金华只是默默地为她疗伤,猎来海兽烤制,却绝口不提过去,也从不追问她在五星岛的遭遇。这种刻意的回避,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沉重。

  “我要走了。”最终,还是金华先开了口,他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破碎。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沉,她其实早有预感。她抬起头,仔细地端详着他。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脸,那几缕早生的白发在黑发中格外刺眼,他眼中的疲惫,是睡再多觉也无法消除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倦怠。

  她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左袖上,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金华……”她轻声唤道。

  下意识地,她放出一缕神识,想要探查他的状况。

  然而,她的神识一触及金华的身体,就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泛起半点波澜,更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陈凡月心中一惊。

  她不信邪,再次凝聚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这一次,她感觉自己仿佛在窥探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是一片绝对的、死寂的虚无,她的神识被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产生。

  怎么会这样?

  她清晰地记得,几十年前在五星岛分别时,金华已是结丹中期顶峰的修为,剑气锐利,灵力雄浑,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宝剑。而现在,她自己也已是结丹初期,神识更是比同阶强上数倍,可面对他,却感觉比面对一座凡万仞高山还要遥远、还要深不可测。这种感觉,甚至比面对比自己更高修为的不倒仙人更加强烈。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金华,你的手……还有你的修为……”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这几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倒仙人呢?反星教呢?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

  金华的身形微微一僵。他转过头,避开了她探究的目光,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那张清俊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陈凡月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痛苦和挣扎。

  他沉默着。

  无论陈凡月如何追问,他都只是沉默。那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隔绝在外,让她所有的关心和焦急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和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递给了她。

  “我有紧急要事,必须马上离开。”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这里面是一些中阶灵石,足够你日常使用。这枚令牌,可以让你在星岛所统治的内海通行无阻。”

  陈凡月没有去接,她只是固执地看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金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东西硬塞进了她的手里。他仅剩的右手,在触碰到她冰凉指尖的那一刻,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凡月,保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陈凡月无法读懂,里面有痛惜,有不舍,有决绝,还有一丝……她看不明白的悲凉。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甚至连寻常修士遁光时的灵力波动都微乎其微,就那么突兀地、匆忙地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天际的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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