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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51-60章,第10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2400 ℃

  “母猪!你看!你姐妹在看着我干你呢!”王虎狞笑着,一只手抓着陈凡月的手腕,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掐着她腰间的软肉,身下的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捣弄、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脆弱的宫口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水花。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被这股野蛮的力量冲击得不住地摇晃、颤抖。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化作无法控制的痉挛。

  “呜呜……不要……不要看!”她哭喊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王虎的疯狂抽插下,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浪潮从她的下腹深处猛然爆发!

  “啊——!我要去了……不要看!不要看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尖叫,陈凡月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下一秒,她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彻底失控了!

  “噗——!”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被操干得大开的骚穴中喷涌而出,溅得王虎的小腹和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滑。

  与此同时,被王麻子踩在脚下的那对巨乳,也仿佛受到了感应,乳头猛地一挺,两道浓白的乳汁“滋”的一声,呈抛物线状喷射而出,划过空气,洒落在肮脏的泥地上。

  在张翠呆滞的目光中,陈凡月在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中,被强行推上了高潮的顶峰,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回地狱。

  夜色深沉,张府的大厅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火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空旷的厅堂里投下斑驳的鬼影。

  张翠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红木椅子上,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微不足道安全感。

  她的眼神空洞而恍惚,直直地盯着面前虚无的空气,脑海中却像走马灯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不久前发生在内院里的那一幕幕。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她措手不及,快到让她感觉像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当她看到雅妮在极致的羞辱中被强迫高潮,淫水和乳汁一同喷涌而出的那一刻,她脑中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尖叫着冲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那个坐在椅子上,用脚蹂躏着雅妮的王麻子。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她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然而,她瘦弱的女性力量在王麻子的身躯面前,还是太过微弱。王麻子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甚至没有起身。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她看到的奸淫场面更加让她崩溃。

  王麻子并没有对她动手,反而慢悠悠地收回了塞在雅妮嘴里的脚,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口吻,开始了他的“叙述”。

  他说,不是他们强迫了雅妮,而是雅妮这个“生性淫荡”的贱货,主动来勾引的他们父子。

  他说,是雅妮自己“欲求不满”,觉得府里的生活太过寂寞,那日大少爷婚宴上,才跑来找他,还在柴房喝了他的尿。

  他说,是雅妮自己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王虎收她做“性奴”,求王虎当她的“主人”,还说自己天生就是下贱的“母猪”,只配被男人的鸡巴狠狠地操!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张翠的心里。她不信,她一个字都不信!她认识的雅妮,那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张雅妮,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张翠指着王麻子的鼻子怒骂道,“是你们!是你们这群畜生强迫她的!”

  王麻子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转向那个刚刚从雅妮身体里拔出肉棒,正瘫软在一旁的王虎,说道:“儿子,你看,这小丫头不信呢。你让她自己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凡月的身上。

  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高潮的女人,此刻正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泥泞之中,身体不住地颤抖。她长发凌乱地贴在沾满泥污的脸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张翠冲到她面前,跪下来,抓住她冰冷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哭喊道:“雅妮!你告诉她!告诉她不是真的!是他们逼你的,对不对?你快说啊!”

  雅妮的身体被她摇晃着,却没有任何反应。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她看着张翠,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用一种比哭泣还要难听的、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是……是我……是我自己……犯贱……是我勾引他们的……”

  “不!不可能!”张翠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骗我!你一定是被他们威胁了!”

  陈凡月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滑落,但她的表情却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

  “不信?”一旁的王虎这时也缓过劲来,他邪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沾满淫水和泥土的屁股,然后对陈凡月下达了一个让张翠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命令。

  “骚母猪,既然是你自愿的,那就证明给你姐妹看看。过来,把你主人的屁眼舔干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张翠惊恐地看着王虎,又看看地上的雅妮,她不相信雅妮会照做。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将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踩在脚下!

  然而,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雅妮在听到命令后,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王虎一眼,又深深地看了看张翠那张写满了“不相信”和“求求你不要”的脸。

  然后,她真的,像一只听话的畜生一样,手脚并用地,在泥泞中,一步一步地,爬向了王虎。

  她爬到王虎的身后,面对着那个男人刚刚发泄完兽欲、沾染着污秽、散发着汗臭和腥臊味的屁股。

  在张翠那撕心裂肺的、绝望的注视下,雅妮闭上了眼睛,伸出了她那颤抖的、小巧的舌头,真的……真的当着她的面,小心翼翼地、卑微地,开始舔舐那个男人黑臭肮脏的屁眼。

  那一刻,张翠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狱般的院子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在这里的。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雅妮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着男人屁眼的画面。

  那个画面,像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雅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与此同时,在张府内院最偏僻的那个柴房里,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吞噬了一切光亮。

  陈凡月,或者说,此刻的“张雅妮”,正蜷缩在冰冷的柴草堆里。她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而绝望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又被她死死地吞咽回去。

  泪水早已决堤,滚烫地滑过她冰冷的脸颊,滴落在膝盖上,悄无声息。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屈辱。那被王虎野蛮开垦过的小穴,此刻依旧火辣辣地,里面充满了那个男人留下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滚烫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流淌下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

  身体上每一处感官传来的信号,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残酷。

  她不能告诉张翠实情。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她怎么能告诉张翠?

  当张翠用那双盛满了震惊、悲痛和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她时,她的心都碎了。她多想扑进张翠的怀里,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诉她自己是被逼的,是躲藏在五星岛的一名修士。

  但是她不能。

  就在今天,就在王麻子父子闯进来的那一刻,那个老奸巨猾的王麻子,在她耳边低语的第一句话,就彻底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仙子,别来无恙啊。最近五星岛可是不太平,听说元婴期的六长老在天上盯着呢,神识扫来扫去的,像是在找什么人……你说,要是这时候闹出点动静,被他们发现了,会怎么样呢?”

  那一瞬间,陈凡月如坠冰窟。

  她知道,恐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元婴修士的神识探查!

  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她的位置和灵力波动被那个老怪物捕捉到,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结局。

  她不能在这个关口暴露身份。

  这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张府里的这些人,为了张翠。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些星岛的人降临此地,会对这些无辜的凡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在修仙者的争斗中,凡人的生命比蝼蚁还要脆弱,她潜伏五星岛,本就给这个平静的府邸带来了潜在的危险,她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冲动,将他们彻底推入深渊。

  所以,她只能选择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来保护这个秘密。

  她只能承认,是自己犯贱,是自己淫荡。

  她只能在张翠面前,亲手撕碎自己所有的尊严,扮演一个下贱无耻的骚货。

  当她跪在地上,承认是自己勾引王麻子父子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凌迟。

  当她遵从王虎的命令,像狗一样爬过去,伸出舌头去舔那个肮脏的屁眼时,她听到了自己内心世界崩塌的声音。

  那一刻,她看着张翠脸上那从难以置信到彻底绝望的表情,她的心,比被法宝洞穿还要疼。

  黑暗中,陈凡月抱紧了自己。修仙数百年,她早已习惯了孤独和寂寞。即便是曾经有过来之不易的温存,可大道漫漫,唯有自身,已成长为结丹修士的她如今却孜然一人。自被送入凝云门后,身边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同门,被魏师兄出卖,被胡长老陷害,这深深的影响了她,乃至在后来的修行之路上,根本没有什么朋友,也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友情。

  直到她遇见了张翠。

  这个凡人女孩,用她那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关心和善意,一点一点地敲开了她冰封已久的心。

  短短数月的相处,对于修仙者漫长的生命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可对陈凡月来说,这段时光,却像是她灰暗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她愿意假扮“张雅妮”这个身份,一部分是为了隐藏根脚,而另一部分是她无比珍惜和张翠在一起的时光,珍惜她笨拙的关心,珍惜她明亮的笑容,珍惜她们之间那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普通友情的情愫。

  黑暗中,陈凡月的哭声愈发压抑,泪水混合着屈辱和心碎,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陈凡月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绝望和自我厌恶中,以为自己将永远被困在这片冰冷的黑暗里时,一个柔软而温热的触感,突兀地落在了她冰冷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笨拙的、带着一丝颤抖的亲吻。

  陈凡月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在近乎全黑的柴房中,她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是张翠。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脚步轻得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边。

  不等陈凡月做出任何反应,张翠已经伸出双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她赤裸而冰冷的身体。她的拥抱是那么温暖,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凡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闻到张翠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皂角香气,这香气在此刻却像是一把利刃,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王虎精液的腥臊,以及王麻子臭脚留下的恶心味道……

  可张翠似乎毫不在意。

  她非但没有因为这股味道而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吻着她。随即,一条温热而柔软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她的口腔。那条小舌在她的嘴里笨拙地扫荡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的野兽。

  “唔……”陈凡月想要推开她,却浑身无力。

  张翠的舌头,就这样与她口中那屈辱的、腥臭的味道交缠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张翠才微微离开她的唇,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在黑暗中清晰地响起:

  “我知道你心中有苦楚……我一直都知道……”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是欲望无法消解,那你,那你就用我……”张翠的身体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抱得更紧了,“你是张家的小姐,我……我将来也是要跟着你一起嫁人的随嫁丫鬟……我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你不要抛弃我,好吗?求求你……不要像今天那样,把我推开……”

  最后一句,已然带上了哭腔。

  张翠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陈凡月的脑海中炸响。她愣住了,随即,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不是绝望的泪,而是被理解、被接纳、被这笨拙而炽热的爱意所融化的泪水。

  她不是在嫌弃她脏,她不是在鄙夷她淫荡……她只是害怕,害怕自己被抛弃。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张翠的手臂上,肩膀上。

  黑暗中,张翠的身体动了动。她松开了拥抱,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陈凡月灵魂都为之震颤的举动。

  她低下头,顺着陈凡月赤裸的身体一路向下,最后,她的脸颊停在了陈凡月的双腿之间。

  陈凡月的心跳几乎停止了。她能感觉到张翠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那片刚刚被蹂躏过、依旧流淌着黏腻精液的私密之处。

  下一秒,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上。

  是张翠的舌头。

  她竟然……她竟然在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腿间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的精液!

  “不!”陈凡月猛地惊醒过来,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攫住了她。她伸出手,想要扒开张翠的头,声音嘶哑地尖叫道:“脏!不要!翠儿!不要碰那里!脏!”

  那是她屈辱的证明!是她被当成母畜一样对待的痕迹!怎么能让张翠……怎么能让她珍视的人,去触碰那样的污秽!

  然而,张翠却毫不在意。她只是用手轻轻抓住了陈凡月推拒的手,然后更加坚定地,用自己的舌头,温柔而细致地,将那些黏腻的、腥臊的液体,连同陈凡月混合着屈辱的淫水,一同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动作是那么虔诚,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舔舐,而是在亲吻一件神圣的祭品。

  陈凡月的反抗渐渐停了下来,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柴草上,任由张翠用最卑微、也最震撼的方式,将她的耻辱一点一点吞噬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张翠才缓缓地抬起头。

  在黑暗中,她的嘴唇显得异常湿润而亮泽。她再次俯下身,凑近了陈凡月的脸。

  这一次,陈凡月没有躲闪。

  两个人深吻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吻。它不再笨拙,不再试探,而是充满了毁灭与重生的力量。陈凡月的舌头主动迎了上去,与张翠的舌头紧紧交缠。

  她们分享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也分享着那刚刚被张翠吞下,此刻又重新回到彼此唇齿间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腥臭而浓稠的精液的味道。

  在这一刻,肮脏与纯洁的界限被彻底打破。屈辱不再是陈凡月一个人的枷锁,而被张翠用自己的唇舌,分担了一半。

  她们在这黑暗的柴房里,用一个充满了精液味道的深吻,缔结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永不分离的、罪恶而神圣的契约。

  第二日清晨,天光从厨房的窗棂间透了进来,驱散了些许阴冷。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锅里的白米粥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这本该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奇异而黏稠的静谧。

  陈凡月正站在案板前,手中握着一把菜刀,一下一下,有条不紊地切着青菜。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但她那过分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深藏的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空洞,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她的身体依然能感觉到隐秘的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仿佛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和被温柔舔舐过的双重记忆。

  张翠就在她身旁,默默地淘着米,准备蒸一锅饭。她时不时地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心疼、迷恋和坚定的复杂眼神,偷偷地看一眼陈凡月的侧脸。她的嘴唇还有些微肿,只要一抿嘴,就能回味起昨夜那混杂着屈辱、腥臊与决绝的深吻。那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一种烙印,将她和眼前这个女人的命运,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各自的忙碌中,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擦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们的身体同时轻轻一颤,然后又迅速分开,脸颊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这份脆弱的宁静,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

  “哎?小翠?你怎么在这儿?”张管事提着袍角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在灶台忙活的张翠,脸上写满了疑惑,“你怎么不在夫人那边伺候着,自己跑回来了?夫人那边离得开人吗?”

  张翠被问得一愣,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却感觉身边的陈凡月微微侧过了头。

  陈凡月甚至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张管事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与她“雅妮”身份完全不符的威压和冷意。张管事只觉得后颈一凉,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也不敢再多问一句。

  厨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和尴尬。

  饭菜很快做好了,三人围着一张小方桌坐下,谁也没有动筷。

  最终还是张管事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沉默,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个话题来打破僵局:“咳……那个……今天五星岛全岛都戒严了。我早上出去看了一眼,码头上所有商行的船都被封锁了,不准进也不准出,各个路口也都被星岛给关了。”

  这话成功地吸引了张翠的注意,她疑惑地问道:“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是……是那个反星教又来捣乱了?”

  张管事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近段日子不太平。小翠,你既然回府了,就暂时先别回夫人那里去了。府里的采买也不用你们去了,我会每日叫菜场的小厮送菜上门,你们俩都别出门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担忧,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始终沉默不语的陈凡月。

  这时,陈凡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老爷,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张管事心中一凛,他明白,这句话不是“雅妮”在问,而是这位潜伏在他家近半年的“仙子”在问。他不敢隐瞒,连忙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和盘托出:“我也是听商行里的人说的。只知道是岛上来了一个不明身份的修士,非常厉害,据说……据说是个结丹期的大修士!现在星岛的高层震怒,正在全岛范围内大肆搜查呢!”

  “结丹期……”

  陈凡月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她心中顿觉不妙。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王家父子?不可能。那对淫邪的父子虽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但他们更想的是将自己这块“美肉”圈禁起来,当成他们私人的玩物。将她上报给星岛,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他们失去这天大的“艳福”。那对凡人父子虽然贪婪,但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可如果不是他们……那会是谁呢?

  陈凡月的心沉了下去。她自问行事已经足够隐秘,除了那次意外被王麻子认出,她从未在人前显露过任何端倪。

  这岛上,还有谁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个正在被全岛搜查的“结丹期大修士”,是在找别人,还是……就是在找她?

  一时间,陈凡月只觉得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朝着她这个小小的张府,缓缓收紧。

  又过了一日,五星岛依旧笼罩在严密的戒严之下。街道上巡逻的星岛卫队比往日多了数倍,往来行人都被盘查得紧,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愈发浓重。

  然而,对于陈凡月来说,这紧绷的外部环境反而让她内心获得了一丝难得的喘息。

  王家父子没有再来。

  那对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父子,似乎也被这全岛戒严的阵仗给吓住了,整整两天都没有出现在张府。没有了那粗暴的奸淫和令人作呕的凌辱,陈凡月感觉自己那颗被撕裂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喘息和愈合的空间。她的凡人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挂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星子稀疏。

  陈凡月搬了张竹椅,坐在内院那棵老槐树下,仰头望着浩瀚的星空,静静地出神。晚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吹动着她鬓边的发丝。

  张翠悄无声息地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条薄毯。她来到陈凡月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在她脚边的草地上坐下,然后将头轻轻地枕在了陈凡月的大腿上。

  陈凡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张翠。女孩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陈凡月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衣襟宽松。张翠这么一躺,脑袋正好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那对被滋养得愈发丰腴饱满的巨乳,因为没有束缚,自然地垂落下来,柔软的肉团正好将张翠的半个脑袋都包裹了进去,像两个最温暖舒适的枕头。张翠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鼻息间满是陈凡月身上那淡淡的、混杂着奶香与体香的迷人气息。

  陈凡月没有阻止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条薄毯盖在了张翠的身上。然后,她的手便自然地放在了张翠的头发上,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

  就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陈凡月的心底冒了出来。

  她望着星空,眼神变得迷离。她幻想着,如果自己不是什么有血海深仇的修士,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张雅妮。每天和张翠一起做饭,一起洗衣,晚上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起看星星。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大道无情……

  她甚至开始认真地思考,如果能让她重新选择,或许,一辈子当个凡人,要比那枯燥、孤独又充满危险的修行之路,要好上千百倍。至少,她能拥有此刻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

  就在陈凡月沉浸在这份虚幻的美好中时,异变陡生!

  夜空中,一道刺目的金光毫无征兆地划破天际,如同流星坠落,速度快得惊人!

  紧接着,一道幽冷的绿光冲天而起,与那金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虽然没有声音传来,但陈凡月仿佛能感觉到那两股力量碰撞时产生的恐怖能量波动,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妖异的紫光和一道凌厉的青光,从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加入了战团!

  金、绿、紫、青!

  四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在遥远的夜空中疯狂地交织、碰撞、追逐,将那片天幕映照得忽明忽暗,煞是骇人!

  陈凡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想释放神识去探查究竟,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死死地拉住了她。

  不行!

  现在全岛都在搜查不明身份的修士,她若是在这个时候动用神识,无异于在黑夜里点燃一盏明灯,瞬间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可是,那四道光芒……

  她根本不用神识探查,光凭那溢散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就能清晰地判断出——那绝对是修士在斗法!而且,从那光芒的强度和能量等级来看,交战的双方,修为绝对不低!那金光正在以一敌三!

  恐怕那人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甚至……有可能是结丹期!

  难道……是星岛的人和那个所谓的“不明身份的结丹修士”打起来了?

  陈凡月的心砰砰直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抱着张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脸色在变幻的光芒映照下,显得凝重而苍白。她不知道这场发生在天际的战斗与自己是否有直接关系,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前往三星岛的转机,从这一刻起恐怕要变化了。

  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张管事的卧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混杂着老人身上特有的、略带沉闷的气味。

  陈凡月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榻对面的一张硬木椅子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个人如同融入了清晨的阴影之中,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注视着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不知多久。

  又过了一会儿,床上的张管事终于有了动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两条干瘦的手臂伸出被窝,舒展着僵硬了一夜的筋骨。他如今已是六十岁的高龄,身体大不如前,每天早上起来喉咙干涩,必须要喝上一杯热茶才能舒坦。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半坐起身,习惯性地朝着屋外大喊:“小翠!小翠!死丫头跑哪儿去了?快给老爷我泡杯茶来!”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半天听不到小翠清脆的回应。

  张管事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悦,正准备再骂上几句,可当他转过头,视线扫过房间时,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冰冷、锐利、仿佛能洞穿他灵魂的眼睛。

  “啊!”张管事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从床上滚了下来,连鞋都来不及穿,手脚并用地爬到陈凡月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仙……仙子饶命!仙子饶命!我……我不知仙子驾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陈凡月缓缓地垂下眼帘,俯视着这个匍匐在她脚下、抖如筛糠的老人。她没有让他起来,只是用一种淡漠的语调,轻轻地开口:

  “帮我打听个消息。”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张管事的耳朵里。

  “昨晚在城南,发生什么了?”

  张管事猛地一愣,城南?昨晚?他完全不知道这位仙子在说什么,昨晚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哪里知道城南发生了什么。可他不敢问,更不敢说不知道,只能把头磕得更响:“是!是!遵命!我一定……一定为仙子打探清楚!一定!”

  陈凡月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然后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张管事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瘫软在地,只觉得里衣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在焦灼的等待中过去了。

  到了黄昏落日,天边烧起了绚烂的晚霞,张管事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外面回来。他几乎跑遍了半个五星岛,逢人就旁敲侧击地打听,却一无所获。

  他刚一进门,就正巧遇上张翠在前厅收拾着碗筷。他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别的,连忙抓住张翠问道:“雅妮呢?雅妮在哪儿?”

  张翠被他焦急的样子吓了一跳,指了指后院:“小姐……雅妮在内院的厨房里。”

  张管事立刻松开手,跌跌撞撞地冲向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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