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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51-60章,第9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3700 ℃

  这玉塞确实神奇,不仅锁住了她那能引人发狂的体香,还让她本该敏感异常的身体也冷静下来了,如此竟可以如常般穿衣,可对于陈凡月而言,也成了一个时刻提醒她耻辱的刑具。尤其是劈柴这种需要腰腹用力的活计,每一次发力,臀部的肌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夹得那玉塞更往里顶,一种酸胀又带着一丝丝被强行撑开的痛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开来,让她雪白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即便如此,她那被粗布包裹的身体依旧散发着惊人的魅力。汗水微微浸湿了她背后的衣衫,紧紧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蝴蝶骨轮廓。每一次弯腰,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便仿佛要撑破衣襟,而那因常年修炼而挺翘肥美的骚屁股,在玉塞的填充下显得愈发圆润饱满,随着她劈柴的动作,两瓣丰腴的臀肉微微颤动,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风景。

  劈完柴,她又去井边打水,准备做早饭、清洗昨晚换下的衣物。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奴仆般的生活,肉体的劳累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远不及精神上被王家父子折磨来得痛苦。

  就在她拎着一桶水,准备走向厨房时,后院的木门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陈凡月娇躯一僵,拎着水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下意识地以为又是王麻子或者王虎那对淫虫来了。那对父子自从发现了她身体的妙处,便食髓知味,经常不分昼夜地跑来这后院,把她当成牲口一样肆意淫玩。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充满了厌恶与戒备。她缓缓转过身,准备迎接又一轮的屈辱。

  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时,却不由得愣住了。站在木门口的,并非满脸淫邪的王家父子,而是这个府邸的主人——张管事。

  此刻的张管事,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绸布长衫,但整个人却显得畏畏缩缩,一张老脸上堆满了不自然的笑容,眼神躲闪,不敢与陈凡月对视。

  陈凡月看着这个她曾经出手救过的凡人,这个将她带到五星岛的人,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她自从被王麻子威胁后,一度曾思量过要不要寻求张管事的帮助,可思来想去认为对方知道的越多只会越危险,只能与他拉开距离,幸好前不久张夫人带走张翠张萍,不然在张府的淫戏恐怕就要被人皆知了。

  她见到张管事,只冷冷的问到:“我没唤你,你来干什么?”

  这一声质问,如同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张管事那颗充满愧疚的心上。他浑身一颤,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仿佛又看到了在十里海上,这位仙子与巨型妖兽斗法的绝世风采。而现在,这位仙子却衣衫褴褛,在他家的后院劈柴洗衣,还被那人威胁,不知道受了那人怎样的委屈。

  “仙子……仙子……”张管事的声音颤抖着,他搓着手,局促不安地说道,“我……我看仙子在这里忙活,就……就顺路过来看看,没……没事,没事……”

  他心中有鬼,哪里敢告诉陈凡月,他早已在王麻子的威逼利诱之下,将她彻底出卖。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他将那日在十里海的商船上,陈凡月如何与妖兽斗法,如何受伤、如何被船员所辱、甚至是自己是如何帮她编造身份潜入五星岛的,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王麻子,这才得到了那老狐狸所谓的“保守”秘密的承诺。可他知道,从他开口的承认陈凡月的身份有异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背叛了这位救命恩人。

  陈凡月看着张管事那副心虚胆怯的模样,秀眉微蹙。她自然不知道张管事心中那些龌龊的盘算,只当他是被自己的修士威压所慑。她现在没心情去揣测一个凡人的心思,只想尽快将他打发走,因为她不确定王家那对禽兽父子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

  如果被张管事撞见自己被那对父子按在地上肆意奸淫的场面,对她而言,将是另一种层面的羞辱。在一个被自己救过的凡人面前,被另外两个男人当成母猪一样肏弄,这种场景光是想一想,就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而有威严,但话语间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

  “你没事就好,”她顿了顿,目光从张管事身上移开,落在了院子里的那口水井上,似乎在组织语言,“最近白日里,你不要经常待在家里。嗯……我要借你这宅院一用,我……我要练功。”

  话说出口,陈凡月自己都觉得脸上一阵发烫。这是一个多么拙劣的借口!她一个结丹期的修士,就算受了重伤,灵力尽失,需要修炼,也绝不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凡人宅院的后院里,而且还是大白天。这种一听就是假话的理由,别说修士,恐怕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但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她总不能直白地告诉张管事:“你快滚远点,因为待会儿会有两个男人过来,把我按在这院子里,扒光我的衣服,当着你的面强奸我,用他们的脏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穴和屁眼!”

  这种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果然,张管事听到这话,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这借口有多么荒唐。练功?哪个躲藏在凡人院落里的仙人练功需要大白天在院子里?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王麻子父子对陈凡月做了什么,但这一个月来,王家父子进出他家后院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来都鬼鬼祟祟,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有时候他夜里起夜,还能隐约听到后院传来一些奇怪的、压抑的声响,像是女人的哭泣,又像是某种痛苦的呻吟,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

  他不敢深想下去。他知道王麻子是个什么货色,那是个为了情报和利益不择手段的老流氓。

  “仙子……”张管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向前凑了半步,姿态放得更低了,“仙子,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若是有什么难处,我……我一定尽力给仙子去办!我我我……我一定遵照仙子的指示!”

  他这话半是试探,半是真心。一方面,他害怕陈凡月已经知道了自己被他出卖的事情,想借此弥补一二;另一方面,那仅存的一丝良知,让他对这位曾经救过他性命的仙子,还抱有一丝牵挂和愧疚。他想知道,王麻子那个老色鬼,到底把这位仙子怎么样了?他拿这件事情,又能做出什么文章来?他隐隐觉得,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风暴的中心,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女人。

  然而,陈凡月却完全不想和他多说。她现在心烦意乱,只想一个人静静。她厌恶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张管事的喋喋不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说话已经很清楚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走罢。”

  言下之意,便是再多说一句,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张管事被她这冰冷的态度吓得一个哆嗦,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陈凡月那张毫无表情的侧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他唯唯诺诺地躬了躬身,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敢说,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满怀着惴惴不安,退出了后院。

  看着张管事消失的背影,陈凡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疲惫地将水桶放下,靠在井栏上,心中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以凡人的身份在五星岛一待已是三个多月,入三星岛的方法如今还是没有头绪。她不敢再去想,忍耐,只有忍耐,等待前往三星岛的机会,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五星岛,星岛修士区内一处雅致的阁楼静室中,檀香袅袅,灵气氤氲。

  王虎正跪坐在一张紫檀木矮几前,恭敬地垂着头。他身上穿着星岛外门弟子统一的青色道袍,料子虽非顶级,却也裁剪得体,衬得他那壮硕的身材多了几分修士的仙气。他的师傅,一名身穿月白色锦袍、面容清癯的中年筑基修士,正盘膝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闭目养神。

  这位师傅姓陆,在星岛内地位不凡。他本人只是筑基中期修为,在这高手如云的星岛算不得什么,但他出身于一个古老的修仙世家——陆家。传闻陆家的祖上,曾是圣人座下的大将,虽是传闻,只要沾染了圣人,也让陆家在星岛拥有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和深厚的人脉。王麻子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不惜血本地将王虎送入陆师傅的门下,为的就是让王虎能接触到星岛真正的核心圈子。

  王虎的面前铺着一张雪白的灵纸,他手持一杆狼毫笔,正一丝不苟地记录着什么。他写的并非自己的修炼心得,而是将陆师傅平日里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各种修炼诀窍、功法秘闻、甚至是星岛上各大势力的人物关系,全都用一种特殊的暗语记录下来。

  寻常修士修炼感悟全凭神识记忆,过目不忘,根本无需动笔。但王虎不同,他记着他爹王麻子的教诲:“情报这东西,一个字都不能错漏!”王麻子希望他能成为自己安插在星岛内部的一颗钉子,源源不断地为自己收集情报。

  对于王虎这些小动作,陆师傅早已察觉,但他并未点破,也懒得去管。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凡俗之人的小聪明,只要不泄露星岛的机密,由他去便是。或许,这个徒弟的“情报网”在某些时候还能派上点用场。

  静室中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突然,王虎停下了笔,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求知与困惑,恭敬地开口道:“师傅,弟子还是有一事不明。弟子翻阅过不少典籍,也听闻了许多前辈高人的事迹,有以剑法称雄的,有以炼丹闻名的,也有以阵法独步天下的……可为何,这修仙界中,却从未听说有哪位大修士是以神识强大而著名海内的呢?”

  闭目养神的陆师傅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端起手边的灵茶,轻轻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提点和不以为意。

  “呵呵,你自是不懂。”陆师傅的声音平缓而清晰,“你如今不过练气五层,修为尚低,神识这东西对你目前来说,最大的用处也就是增长一些探查力,让你能提前发现几里外的风吹草动罢了。”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道:“之所以没有以神识强大的修士闻名,原因有二。其一,在探查方面,神识远不如各类法宝来得精准。一块小小的‘鉴灵盘’,便可直接探出对方的修为境界与灵根资质,一清二楚。而神识探查,感觉却很模糊,对方若是有什么敛息的功法或法宝,你便成了睁眼瞎。这对于情报收集而言,是致命的缺陷。”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修士斗法之间,单纯的神识无法形成真正的杀机。”陆师傅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神识攻击,本质上是魂魄对魂魄的冲击。可但凡是个修士,谁没有几手稳固心神的法门?更别说那些出身大宗门的弟子,身上哪个没有一两件护持神魂的法宝?你用神识去冲击人家,就好比用鸡蛋去砸石头,顶多让对方头晕一下,下一刻,别人的飞剑法术可就到你面前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谁会去钻研?”

  “所以,神识在斗法中,往往只是作为辅助的秘法来使用。”陆师傅做出了总结,“譬如,用神识精准操控飞剑,使其变化万千,令人防不胜防。又或者,你若是个傀儡师,需要庞大的神识去同时操控数十上百具傀儡;再或者,是那些饲养强大灵宠的驭兽师,需要用神识与灵宠沟通,下达指令。在这些领域,强大的神识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王虎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解开了一个困扰已久的谜团。他再次恭敬地低下头,拿起笔,迅速将师傅的这番话,用暗语一字不漏地记录在了灵纸之上。

  陆师傅呷完一口灵茶,看似随意地将茶杯放在矮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似不经意地瞥向王虎,语气平淡地问道:“你爹最近可有什么新收获?”

  王虎正在奋笔疾书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灵纸上留下一个突兀的墨点。他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师傅的意图。他爹王麻子是五星岛上最大的情报贩子,消息灵通,时常能搞到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秘闻或是机缘线索。师傅这是在向他这个徒弟“寻摸”情报来了。

  王虎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近日来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个结丹期的女修,可这个件他二人父子是绝不愿与人分享的,想到这里,王虎决定装傻。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含糊其辞地说道:“师傅,我爹他……他最近也就倒腾一些寻常的法器材料,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收获。您也知道,最近内海太平多了,情报生意不好做……”

  他故意说得支支吾吾,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想要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陆师傅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了王虎这点小心思。他心中冷笑一声,暗道这小子跟他爹一样,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过他也不点破,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唉,可惜啊……”陆师傅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层层建筑,看到了遥远的海域,“反星教的余孽至今还牢牢控制着内海的那几座大岛,作威作福。真不知何时,才能将那些沦陷的地区收回,还我星岛海域一片清平啊。”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对星岛的忧虑和对反星教的痛恨。

  王虎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反星教是无边海海域近两百年来崛起的最大的反抗势力,与星岛分庭抗礼,双方摩擦不断,百年内爆发了数次大战,甚至如今他们所在的五星岛双方都是反复拉锯,你来我往。他立刻顺着师傅的话头问道:“师傅,弟子听闻,那一年六长老不是在四星岛黑石礁海域大破反星教主力,还亲手击杀了那个号称‘万人敌’的不倒妖师吗?难道……他真的死了?”

  “不倒妖师”这个名号,在整个无边海海域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闻此人法力通天,肉身强横,一门霸道的无名红色功法独步天下,曾一人独战星岛三位元婴长老而不败,是反星教的创始者。

  听到“不倒妖师”,陆师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些元婴大能之间的机密,岂是我等能够随意揣测的?就算我知道些内情,也不敢乱说。”

  他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更何况,世人都传言,那不倒妖师修炼了一种名为‘三转复生’的邪法。此法逆天无比,能让他死后复活。据说他总共能复活三次,而且每死一次,修为境界就会暴涨一层!你想想,这是何等恐怖?”

  “至于六长老……”陆师傅的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他老人家是个老狐狸了。他亲口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但是,他老人家的话,也从来没有说全过。他说击杀了不倒妖师,或许是真的杀了一次,可谁知道那是不是那妖师的第一次死亡,还是第二次呢?”

  这番话听得王虎心惊肉跳,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元婴大能的世界,果然不是他这种练气小修能够想象的。

  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他又想到了一个实际的问题,脱口而出,打断了陆师傅的思绪:“师傅,那……那咱们星岛如今抓到反星教的余孽,都是怎么处置的?”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陆师傅的某根神经。他那清癯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狠与暴戾,眼中闪烁着恶狠狠的凶光,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男的,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女的,”他顿了顿,接着说出,“炼为炉鼎!”

第五十六章 仙凡因果

  这一日,日头堪堪升至中天,毒辣的阳光将五星岛街道上的石板路烤得发烫。

  张翠手中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篮,快步走在街上。竹篮里用干净的荷叶包着刚买的新鲜青菜和一块还在渗着血水的五花肉,旁边还放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不时甩动尾巴,溅起几滴水珠。

  今天,她终于磨得夫人点了头,准许她回一趟张府,美其名曰“取回落下的行李”。可天知道,她哪里是惦记那几件破旧衣裳,她整颗心都悬在“雅妮”身上。

  自从她被夫人带走,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她夜夜都做噩梦,梦见雅妮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那个空荡荡的后院里,受人欺负。她知道如今的张府,白日里基本只有老爷和雅妮两个人在。为了不让多疑的老爷起疑心,也为了能让许久不见荤腥的雅妮高兴高兴,她路过菜市场时,咬牙掏出了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积蓄,特意买了这些好菜好肉。

  她心里盘算着,要是老爷见了她突然回来,板起脸来怪罪,她就说自己是实在想念老爷,特地回来给老爷做一顿好吃的。这个理由,想必老爷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怀着这样七上八下的心情,她拐进了张府所在的那条僻静巷子。然而,当熟悉的朱漆大门映入眼帘时,张翠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也随之顿住了。

  张府的大门,竟然虚掩着,露出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府的规矩。老爷和夫人都是极其谨慎的人,尤其是老爷,把“防人之心不可无”挂在嘴边。这五星岛看着繁华,实则鱼龙混杂,收留了各路逃难的流民和散修,偷盗抢劫的事情时有发生。再加上老爷是做商行生意的,家里时不时会临时充当仓库,存放一些贵重的货物。因此,张府的大门,但凡有人在家,必定是从内里用粗大的门闩死死插上,绝无虚掩的可能。

  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翠的心“咯噔”一下,无数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是遭了贼?可这青天白日的,贼人胆子也太大了。是老爷忘了关门?更不可能,老爷做事向来一丝不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将竹篮轻轻放在门边的墙角下,然后像一只受惊的猫,踮起脚尖,无声无息地靠近那扇虚掩的朱漆大门。

  门缝很窄,视野有限。她只能将一只眼睛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眯成一条缝,竭力向里窥探。

  前厅里空无一人,还是她离开时的老样子。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两旁是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宁静。

  然而,张翠的目光很快就被地面上的一处异样吸引了。

  在前厅通往内院的门口附近,那本该干燥光洁的青石板地面上,赫然有一摊显眼的水迹。那水迹的形状很不规则,像是有人在这里剧烈挣扎过,将什么液体洒了一地。水迹已经半干,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略带粘稠的质感。

  这不是打翻了茶具。张翠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茶水洒了不会是这个样子。这摊水迹……更像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不寒而栗。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强忍着不适,蹑手蹑脚地,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挤过门缝,跨过了高高的门槛,整个人闪进了外院。

  一进入院子,那种奇怪的声音就变得更加清晰了。

  “砰……砰……砰……”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从内院的方向传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力量。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夹杂其中,像是有人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每一次搅动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张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声音。难道是老爷在后院捣鼓什么新的货物?可这声音听起来实在太过诡异。

  她怀着满腹的疑惑与不安,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内院那扇同样虚掩着的木门。她的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木门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女人的呻吟!

  “啊——!”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颤抖,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在瞬间被拨动到了极致,发出的颤音。

  张翠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老爷背着夫人,在里面和哪个不知廉耻的婆姨偷情。这种事在五星岛并不少见,许多大户人家的老爷都在外面养着外室。

  一时间,她进退两难,尴尬地愣在原地。进去吧,撞破了老爷的好事,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退出去吧,她又实在放心不下雅妮。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里面又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淫叫。她隐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不再高亢,而是变得破碎、嘶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欢愉,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屈辱和绝望。

  紧接着,一句让她如遭雷击、魂飞魄散的话语,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是一个女人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和讨好,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嘶喊:

  “我……我是母猪……求主人……操死我……求主人……用力操死母猪!”

  这声音……这声音……

  张翠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声音如此熟悉!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这分明就是她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雅妮的声音!

  雅妮?!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说出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话语?!“主人”?“母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恐惧瞬间冲垮了张翠的理智。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偷情,什么规矩,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雅妮出事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一声刺耳的门轴转动声响起,内院的木门被张翠猛地推开。

  眼前的景象,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整个人如坠冰窟。

  内院那片原本平整干净的泥土地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张翠日思夜想的雅妮,那个在她心中如同仙子般纯洁美好的女孩,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冰冷而肮脏的泥地上。她的身体,那具曾经妖娆动人、完美无瑕的胴体,如今却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触目惊心的红印。她的身下,因为汗水、淫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混合着泥土,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在雅妮的下半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正野蛮地趴在她身上。

  那人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布满汗珠的肌肉。他狰狞地笑着,双手紧紧箍着雅妮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折成一个屈辱的形状,架在他的肩膀上。他那粗壮的腰身正疯狂地、大力地前后耸动着,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千钧之力,将他那根狰狞可怖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进雅妮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泥水搅动的声音,淫秽而刺耳,每一次撞击,都让雅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而这,还不是最让张翠肝胆俱裂的。

  在雅妮的上半身,那个她曾经见过的、大少爷大婚之日来到府上的王麻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而他那两只光着的大脚,正死死地踩在雅妮那对曾经挺拔饱满、如今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硕大巨乳上!

  那对堪比熟透木瓜的豪乳,被王麻子肥厚的脚掌粗暴地踩踏、碾压、揉搓。雪白的乳肉从他的脚趾缝间被挤压出来,变形、扭曲,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惨的形状。随着王麻子脚下每一次用力的踩踏,一缕缕白色的乳汁便从那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上喷溅出来,混杂着汗水和泥土,在雅妮的胸前流淌。

  王麻子似乎极为享受这种感觉,他一边踩,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张翠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雅妮的脸上。

  那张脸此刻肿胀得不成样子。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指印,一道叠着一道,新旧交加,显然是在不久前被这两个畜生用耳光狠狠抽打了不知多少下。她的嘴角破裂,渗着血丝,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充满了绝望、麻木还有一些在淫虐中沉沦的屈辱。泪水混合着泥土,在她脸上冲刷出两道肮脏的痕迹。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似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小猫般的呜咽。

  张翠的出现,并没有让这对禽兽父子有丝毫的收敛。

  事实上,王麻子早就知道有人来了。就在张翠还站在大门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那感官更为敏锐的儿子王虎,就已经压低声音提醒过他了。

  但王麻子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一个区区府里的丫鬟,看到了又能怎么样?他连张府的老爷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下人。非但不在意,他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更为变态的兴奋感。正好,可以借着这个丫鬟的眼睛,好好再羞辱一番,让她此生都沉沦在自己的淫威下。

  王麻子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狞笑。他慢条斯理地移动那只露出黑黄的、指甲缝里塞满泥垢的左脚。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只散发着恶臭的脚,粗暴地塞进了陈凡月那张已经说不出话的嘴里!

  脚掌的厚茧和粗糙的死皮摩擦着陈凡月娇嫩的口腔内壁,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喉咙,让她几欲作呕。

  “唔……唔……”陈凡月痛苦地挣扎着,却被王麻子的脚掌死死堵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醒醒!你这头骚母猪,被你的主子操死了吗?”王麻子一边用脚掌在陈凡月嘴里搅动,一边用另一只脚更加用力地碾压着她那不断溢出乳汁的巨乳,用一种戏谑而恶毒的语气说道,“睁开你的猪眼看看,你的好姐妹,回来看你了!”

  “姐妹”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陈凡月麻木的神经。

  她那空洞无神的双眼猛地聚焦,艰难地转动眼珠,望向门口的方向。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满脸惊骇与悲痛,呆立在门口的张翠时,陈凡月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不!不要是她!

  谁都可以看到,唯独不能是张翠!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不想让张翠看到自己这副被当成畜生一样蹂躏的、肮脏不堪的模样!

  “唔!”陈凡月发出一声悲鸣,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挡住自己的脸,想要藏起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然而,王麻子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还想遮?给老子老实点!”他冷笑一声,抬起踩在陈凡月胸脯上的那只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只手臂上!

  “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陈凡月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下去。剧痛让她浑身抽搐,而她的另一只手,也被身下正埋头苦干的王虎眼疾手快地抓住,死死按在了泥地里。

  “别看……别看……求你了……翠儿……别看!”陈凡月彻底崩溃了,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她那肿胀的眼角涌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着,声音却因为嘴里塞着的臭脚而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她当初宁愿受辱,也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因她而面临灾厄。

  而门口的张翠,却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心如刀绞,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院子里的王虎,在张翠那充满震惊和愤怒的注视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兽性大发。旁观者的出现,让他那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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