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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苇山河谣五十九 【天问】

小说:一苇山河谣 2026-01-29 20:44 5hhhhh 6180 ℃

  “小姐!”巧蝶一路横冲直撞,浑身剑创深可见骨,她顾不得疗伤,冲回宫中,径直跪在妫婵跟前,“大少爷,被俘了……小姐,您救救他吧!”她的武功,连宴君楼的护卫都斗不过,若不是对方知道她是妫婵的婢女有意留手,她也是没命回来求救的。

  铜镜中映出妫婵倦色,只一个眼神,身旁为她梳头的婢子便识相退下。妫婵自梳妆盒里摸出护心丹弹进巧蝶口中,旋即拿起象牙梳,兀自梳起了铺散云发,眸色深深,若有所思。

  “小姐?”都火烧眉毛了,妫婵这副无措模样,让巧蝶好似一脚踩空,心底升起一股绝望。

  妫婵不解悠悠开口,不似解她疑惑,倒似自言自语:“昔年,我三师哥受族中看轻,最不受宠又武功不济,却偏偏能请得泰山府君出山,一举夺下临月阁主之位,你可知为何?”

  巧蝶蹙眉:“不是他与毕进交好,横刀多爱,才使得两家数十年不得见面?”

  妫婵摇头,深深地看着巧蝶:“我与大师哥赢勾两情相悦,不得成婚,只为一人。”

  “何人?”

  妫婵眺望窗外远空,眸色里现出一丝决绝:“赢曜的赢,不是赢勾的赢,而是嬴政的赢。”

  “嬴政?始皇帝,嬴政?!”巧蝶浑身寒彻,强烈的荒诞感袭上心头。

  妫婵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淡淡道:“大罗天,一直都在白鹿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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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风楼。

  木制车架推到台前,护卫揭开红绒布,赢曜呈大字形被锁在木架上,浑身剥得精光,胯下耻毛被剔了个干净,软软一条肉蟒垂在双腿之间,未见其杀伐之姿,已知其征讨之猛。四道拇指粗的铁钩贯穿了他的琵琶骨,透骨钉钉满了他周身大穴,莫说运功,他此刻怕是呼吸都得用出全力。

  他剑眉微拧,墨色眸子低垂,分明狼狈已极,却依旧是那副高傲冷漠的模样。

  是他……岁荣只觉脑袋好似被人捶了一记,闷闷地直响。

  完颜旻欣赏着岁荣失措煞白的小脸,笑意渐盛:“爱妃可识得此子?”

  岁荣浑身彻骨冰凉,深吸几合,强压下恐慌,恨道:“自然识得,此贼化作了灰,我都认得!官家是想送给臣妾亲自处置?”

  完颜旻不答反笑:“此人出卖白鹿庄,又企图劫走厉刃川,罪无可恕,朕特地命人活捉了他,由宴君楼替爱妃来出这口恶气,爱妃好生欣赏就是。”

  “……”

  赢曜垂着头,满脸血污难掩逼人英气,他们给他戴上了口枷,使他无法咬舌,无法言语,涎水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唇角往下淌着,与他那英姿勃发的侠客形象形成鲜明的反差,他们是在刻意羞辱他,羞辱这个当代最强最骄傲的剑客。

  岁荣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将掌心抠出血来,他大脑飞速运转却越想越乱,该死的赢曜!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明明让完颜宗望给他递去了消息,他怎么偏要一意孤行!

  “爱妃脸色怎如此差?可是身体不适?”完颜旻的话语温柔,却无半分关切,分明是嘲讽。

  岁荣心烦意乱,只恨不得手刃了这狗皇帝:“不过复仇心切,激动了些,官家莫怪……”

  完颜旻浓眉微扬,含笑抿了口热酒,只待岁荣如何来解这死结。

  赢曜一出,原本熙攘大堂顿时安静几分。那副躯体耀着混润哑光,好似一块无杂质的羊脂玉整块抠出来的,宽肩劲腰修长大腿,浑身肌肉饱满有力,似一片片镶贴上去,清晰分明。两块胸肌自伸平双臂左右扯开,扁平的肌面上丝丝缕缕的肌腱绷在一起,薄薄的皮肤裹着青筋,鲜美得好似两只灌满汤汁的大肉包,看一眼,便馋了。

  胸肌往下,八块整齐的腹肌挤在一起,腹部塌陷,凹成一个倒扣的海碗,两列前锯肌若猛兽张开的臼齿将海碗咬住,既凶又猛,男儿之美在这副躯体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极尽力量与欲望。

  众宾几乎瞬间就看痴了。

  炎麟儿盛名在外,天下谁不识得?刨去他这副顶好皮囊不谈,光这名头,就值得将他买下炫耀。

  “我出两千两买他左臂!”

  “我出三千两买他大腿!”台下魔鬼抢成一团。

  “我出一万两!我要他整个人!”刚阉了金刚门大汉的胖子拍案而起,满脸的兴奋,那副急不可耐,显然此行,就是为了赢曜而来。

  正不可开交,一个黑袍人走上台来,拍卖师和护卫见了他,齐齐颔首行礼。沈自新撩开兜帽,双手在空中虚按了几下,示意台下噤声。宴君楼的沈掌柜亲自拍卖,台下顿时静了大半。

  “诸君莫慌,此子特殊,竞价之前,还需有个仪式。”

  胖子却不认识沈自新,不耐烦嚷道:“什么劳什子仪式!快快说来!莫要装神弄鬼!”

  沈自新也不恼,拍了拍双手,黑甲护卫捧着个托盘上了台。沈自新将托盘上的绒布揭开,露出盘上十枚耀着寒光的摄魂钉:“此子虽穴道被封,但有一身精纯内力护体,犹如猛虎还未拔牙,诸位买他回去亦无法处置。我宴君楼有摄魂钉,可破罩门,持此钉破其罩门者,方有资格竞价。摄魂钉百两一枚。”

  “就知你宴君楼好坐地起价!有多少劳什子钉子就给本大爷上多少!这畜牲老子势在必得!”胖子将一叠交子拍在桌上,厚厚一沓,粗算也有万金之数。

  赢曜眼睑微抬,漠然地看了一眼沈自新,又瞥向胖子,眸中尽是不屑。

  “快些端来!爷定要让这畜牲见识手段!”胖子恼羞成怒,大脸涨成了猪肝。

  岁荣见那胖子家底如此殷实,顿时慌了,胖子此前手段歹毒,他是见识过的,若大师哥落他手里,只怕比死了还要凄惨:“官家,臣妾……”

  完颜旻紧盯大堂,食指竖在唇上示意岁荣噤声,岁荣只好住嘴,浑身急得发颤。

  胖子桌前托盘堆了人高,他抓起一把,懒得去瞄,囫囵往台上掷去。那摄魂钉着手不过一片树叶重,脱手而出,轻飘飘却自带惯性,饶是胖子这般的门外汉,八枚钉子亦中了三枚。

  噗噗三声闷响,指长铁钉齐根没入皮肉,好似沾血之后钉子在腔体之中又爆炸了一番,啪的三声脆响,胸口,腹心,大腿,齐齐炸开血雾。

  痛贯周身,饶是赢曜早有准备,亦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咬着下唇扬起了脖子,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青筋暴起的额角滚了下来。

  岁荣被那动静骇得魂不附体,沈自新的摄魂钉声名在外,号天下暗器之首,如何让他不心惊胆战?好在赢曜根骨早练得异于常人,屏息去看,只见那动静虽大,也只在身上现出三个豆子大的血点。

  “先前的傲慢呢?我当你小子不会痛呢!”胖子脸上绽出狞笑,他将赢曜的身体当作活靶子,肆无忌惮地投掷着摄魂钉。

  那些寒光闪烁的铁钉如雨点般飞出,噗噗没入赢曜的皮肉,每一枚入体后都像活物般炸裂,溅起细碎的血雾。赢曜虽能凭借内力强行闭合摄魂钉炸开的外伤,但那透骨的内伤,却实实在在,如千百重拳,将他重头到脚每寸骨头都碾过一遍。

  一枚钉子擦过茎身,留下一道血痕,胖子拍腿惋惜,旁边人看得心急,直出主意让胖子瞄准赢曜下体。

  他浑身肌肉绷紧,一束束虬结鼓起,好似道道拧紧的精钢,唯有憋住那一口气,才能抵抗周身沁入骨髓的剧痛。白皙的筋肉上遍布血点,拉出道道血线,其状狰狞可怖,偏偏衬上赢曜那张浓眉紧拧桀骜不驯的俊脸,更生出一种异样的诱惑。

  “陆员外,你瞄准他下身发劲啊!钉穿他的肉龙儿,射破他的子孙袋,看他还如何张狂!”

  胖子心狠,却不是傻子,赢曜他志在必得,怎会亲手降了对方身价。

  岁荣心如刀绞,好似自己费尽心思雕琢的玉像被人摔了个稀碎,这个胖子,他怎么敢!他怎么能这样糟蹋大师哥!那种痛楚直钻心底,让他指尖发白,几乎捏碎了窗棂。

  “哈哈哈……着实有趣,绝顶高手是有些说法,寻常人可没这般经玩,光这副耐折腾的身子,我看就价抵千金了!”旁人不忘添油加火。

  胖子闻言大笑,肥硕的身子摇晃着,亦累得气喘吁吁满额的汗,索性招来身旁两名侍女,囫囵往她俩手里塞了一把钉子,竟是自己玩还不过瘾,还要让自己的侍女也试试将这绝顶高手的完美雄躯当作靶子掷玩的滋味。

  侍女含羞带怯,只扫了一眼赢曜的身子就浑身发烫,直呼奴家不敢。胖子一人赏了一记耳掴,趁势将她俩往台子前推了几步,侍女不敢忤逆,只好闭眼将掌心暗器一股脑掷出。

  饶是这般绵软无力的投掷,摄魂钉依旧发出了咻咻风声,五枚钉子中了三枚,全在腹心脐上。

  “呃!!”赢曜身子微躬,粘稠的血浆顺着唇角涌出。

  “中了!”胖子大喜过望,拉着两个侍女各吻一记,又挑衅朝台上沈自新问道:“爷可是寻着罩门了?”

  沈自新不语,只微笑躬身,退下台去,言外之意,赢曜任他处置。

  岁荣再也按捺不住,随手抓过酒杯就要使摘星手朝堂下掷去,手刚抬起,一股怪力瞬间将他锁住,想要张口叫喊,却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下颚,发不出一点声音。

  完颜旻抿了一口酒,从袖口摸出一张纸条,不慌不忙在岁荣面前展开:“这张,才是皇后要传递给你的。”

  岁荣一瞧,如遭雷击,内容一致,字迹一致,纸却不同,传递给他的,用的是御用宣纸,他竟然忽略了!完颜宗望!他真该死,他竟然会相信完颜宗望!

  完颜旻捏着岁荣脸颊将他提到自己面前:“你莫以为,真我心法能在朕身上管用?”

  “你……”岁荣竭尽全力,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你字,他双眼怨毒,好似一只被扼住咽喉的小兽。

  他赌输了,他错得离谱,大错特错就是以为自己能驾驭颜旻这个已雄踞天下大半江山的枭雄。完颜旻只是将计就计,弥补从前的遗憾,从前未能将白鹿庄斩草除根,今日,他要一网打尽,没了白鹿庄这条退路,天门阵,将彻底属于他。

  “皇后会死,你的师兄会死,但放心,朕会留着你,将你削成人棍好生养着。”留着岁荣,他的不死药终有一日会再次结果,完颜旻将他箍在怀里,捏着岁荣脸颊,迫使他继续欣赏堂中好戏。

  胖子兴奋地搓着双手:“上去,你们两个贱婢,去将他身上的血迹舔干净!”

  两女对视一眼,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这是要她们,表演活春宫……赢曜虽是绝顶的俊俏郎君,可当着众目睽睽……

  “贱婢!还不快动!”胖子握着摄魂钉,狠狠扎进两个侍女的大腿。

  两女痛喊一声,再不敢磨蹭,噙着眼泪爬上了台,一人攀着赢曜肩膀,一人抱住赢曜小腿,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两条滑腻腻的舌头沿着赢曜的胸肌、腹肌舔舐起来,一人吮着血点,一人顺着肌缝往下游走。

  台下哄堂大笑,台上赢曜羞怒难当,却挣扎不开,那口枷让他无法闭嘴,只能俊脸通红地偏到一边,任由两个女人将他全身上下渡上一层淫靡暧昧的水光。

  二女舔得起劲,赢曜却如磐石不动,胯下那条肉蟒始终软塌塌垂着,全无反应。胖子狞喝一声:“两个贱婢!使些力气!非要爷把你们送去窑子好生学学?”

  两女闻言,脸红如血,却不敢违抗,只得强忍羞耻,更加卖力起来。一女跪在赢曜身前,纤手握住那软绵绵的玉茎,轻柔揉捏,另一女则绕到身后,舌尖沿赢曜脊沟游走,双手环抱其腰,指尖轻拨那八块紧实的腹肌。台前那女低头,张开樱唇,将赢曜茎身含入口中,舌头缠绕,吮吸吞吐,发出咕叽水声。身后那女则贴紧赢曜后背,丰乳挤压其宽阔脊肌,纤指探入臀缝,轻挠菊心,口中低吟娇喘,试图撩拨其欲火。

  赢曜剑眉紧拧,双目闭合,俊脸偏向一侧,咬紧牙关,任凭两女如何努力,周身肌肉绷紧如铁,却丝毫不为所动。那玉茎虽被含得胀大几分,终究不曾勃起,似在嘲讽胖子的妄想。

  有人早已眼红,见状嘲笑胖子:“陆员外,这畜牲怕是阳痿了罢?花这么多银子,买回个无用的阉货,岂不亏本?”

  胖子闻言,更是气急败坏,肥手一挥,推开两女:“滚开!两个没用的贱货!”言罢,胖子从怀中掏出一只翡翠小瓶,瓶中装满小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乃是他花重金从天竺胡商处购得的秘药,名为“焚阳丹”,专破男儿贞烈,一入体便如烈火焚身,教人欲罢不能。

  光是打开瓶塞,那一股子呛人的辛辣味道就逼得相近几人咳出了眼泪。他狞笑着走近赢曜,抓起软垂玉茎,拇指按压阳锋,铃口微张,他将瓶中药丸一股脑倒入,足有十余枚,顺着狭小尿道塞入。

  赢曜浑身一颤,眼中尽是杀意,张口要骂,却只能支吾其声。

  那药丸冰凉滑腻,顺着铃口填满整条肉蟒,胖子双手上下握持茎身,肥掌如铁钳,狠狠挤压揉搓起来。

  “啊……”赢曜喉间发出低闷痛哼,那柔嫩尿道本是娇弱之处,怎堪如此摧残?药丸在狭小尿管中被碾成碎渣,混合体内粘液,化作黑汁,顺着尿管流入膀胱与春袋。顷刻间,阳毒如烈火遇干柴,蛇般窜入经脉,瞬间点燃全身。赢曜俊脸扭曲,额角青筋鼓起,玉茎不受控制地勃发胀大,颤跳几合,挺成一杆杀气凛凛的绝世神兵。巨龙凶相毕露,青筋暴绽,硬如铁杵,龙首紫红,铃口红肿,微微外翻,已是欲火焚身,不能自已之态。

  有宾客当即拍案叫绝:“好大的家伙!嫪毐再世不过如此了!”

  “不止是大,还十分俊俏呢,赢少侠不愧武林天骄,倒是上下一心,表里如一呢,嘻……”女宾掩嘴偷笑,眼中恨不得伸出两只手来,将这俊美少侠,上上下下摸个痛快。

  胖子大喜过望,推开两女,像只护食的肥豚:“你们两个,继续舔他乳首!”

  两女闻言,只得爬上木架,一左一右,舔弄赢曜胸前两点嫣红。

  胖子则蹲身而下,肥脸贴近赢曜胯间,贪婪地嗅着那股雄性气息,口中喃喃:“好宝贝,爷来了!”他张开大嘴,一口将那勃起巨龙含入,肥腻舌头缠绕茎身,咕叽吮吸,喉头蠕动,妄将龙首深吞入喉。

  赢曜表情难堪羞耻,剑眉紧簇快要打结,虽有百般嫌弃,却只能任凭身体被这恶心的蟾蜍亵玩。然阳毒作祟,他身体不受控制,竟也微微挺动,迎合胖子的吸吮,每一次吞吐都让他小腹胀痛不止,好似揣了一把石子儿,还隐有一股不妙的泻意。

  胖子含着巨阳,粗硕的茎身快要将他唇角撑裂,他却好似条贪恋的鲶鱼紧咬不放,吞吐得愈发急促,肥唇包裹茎身,牙齿轻刮龟棱,舌尖钻入铃口搅弄,发出淫靡水声。他双手环抱赢曜劲腰,识图将赢曜龙头挤开自己喉咙,他揉搓那对紧实臀肌,指尖嵌入肌缝,恨不得将这完美雄躯揉碎。

  赢曜低吟不止,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胯下巨龙在胖子口中暴跳,愈发坚硬。

  岁荣的心如刀绞,每一寸血肉都似被那丑陋的景象撕扯得粉碎。大师哥,他骄傲夺目的大师哥,如今却被这肥猪般的畜牲亵玩糟蹋,那具曾经独属于他的完美雄躯,如今赤裸裸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生人品鉴嬉笑,任由那肮脏的肥唇吞吐吮吸。

  一个油腻的猪头,龇着黄牙,喉头蠕动着将俊逸少侠的粗硕阳具深吞到底,肥猪腥臭的涎水糊满挺拔的茎身。这画面,就好似用赢曜视为珍宝的豸烧去搅粪坑。可偏偏,那强烈的反差如一根烧红的铁钉,深深嵌入岁荣的心底,让他痛到窒息,却又生出一种诡异的刺激与香艳。

  赢曜的躯体在抵抗中紧绷,浑身的男儿英气在理智中对抗着沉沦而绞紧,他浑身大汗淋漓,一块块肌砖诱如溪流中凸起的卵石,越是抗拒,越是诱人。

  胖子却仍嫌赢曜反应不够热烈,他吐出茎身叼着龙头,肥腻的舌头在赢曜紫红的肉李上来回翻滚,腾出的双手上移,狠狠揉搓赢曜胸腹间漂亮的肌肉。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被胖子肥掌按压,肌纤维绷紧滑动,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情到浓时,胖子抓起一把摄魂钉,挨个按入赢曜每块腹肌。锋利的钉尖凿开坚硬皮肉,他好似要将这些硬度惊人的盔甲片连同脏腑钉在一起。赢曜痛哼一声,腹肌痉挛,巨龙却在痛苦中更硬一分,铃口喷出热液。

  赢曜越是痛苦,下体越是坚硬挺拔,那痛苦的低吟于胖子听来,如闻天籁。他招手唤来两个护卫,左右开弓:“踢!瞄准他腹筋上的钉子!让这畜牲叫得更浪些!谁更卖力,爷重重有赏!”

  黑铠护卫冷峻上前,他们只是宴君楼的工具,即便不使银钱,客人的吩咐,他们都会照办。

  “啪!”

  一记鞭腿既狠又辣,触不及防正中赢曜腹心,脚背好似一记重锤,将腹肌上的钉子揣得更深几分,几乎没入皮肉。不待赢曜喘息,另一人也扫来一记,铁靴坚硬而锋利,好似一把菜刀,狠狠剁上赢曜肌砖。

  “唔!”赢曜痛哼一声,背脊都好似被怪力生生踢断,钩爪拉扯着皮肉,他痛得双腿抬起,蜷成了个虾仁。

  赢曜剑眉倒竖,低吼不止,周身肌肉坟起,鲜血顺腹肌流下,染红胯间。胖子则搂紧赢曜臀肌,吞得更深,喉头紧缩,似要将整条巨龙咽入腹中。台下宾客也被这血欲场面点燃沸腾,哄闹喝彩。

  “住手……住手……”岁荣痛彻心扉,用劲浑身力气求饶,“他……会死的……求你……”

  完颜旻曲起食指将他脸颊上的泪珠刮下,伸出舌头,尝了尝:“果然,人在痛苦时,眼泪是甜的。”

  “你……这个……畜牲……魔鬼……”岁荣双眼赤红,声音哑得好似破锣,从未有过的无力和绝望蔓延全身。

  完颜旻轻轻舔着他哭花的脸蛋,就像老虎就餐前,清洗自己的猎物:“与虎谋皮,是要付出代价的。”

  “唔!!”赢曜的胃液混合着血液从鼻腔喷出。

  又是数声闷响,赢曜腹心红紫一片鲜血淋漓,八块整齐的肌砖好似被捣烂,模糊一片,已然看不出轮廓。

  胖子吮得腮帮子都酸了,赢曜却无泄身之象:“当真是钢筋铁骨,这样还能挺住,你既如此刚烈不屈,爷也留不住你。你们,踢他侧腰!狠狠地踢!爷要品尝品尝天下第一剑客的肾精!”他抓起最后一枚摄魂钉,对准赢曜塌陷的肚脐,狠狠地按了进去。

  “唔!!!!”赢曜喉间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吼,周身真气如决堤洪水般瞬间外泄,原本绷紧的肌肉剧烈痉挛,浑身血管瞬间乌青一片,菌丝般爬满周身。

  罩门被破,周身真气如决堤洪水般瞬间外泄,经脉逆涌,丹田空虚,护体神力如烟云般消散无踪。就在此时,两个黑铠护卫齐齐发力,铁靴如重锤般楔上赢曜双肾。左护卫一记鞭腿扫中腰侧,右护卫紧随而上,膝撞直击肾门。啪啪两声闷响,赢曜腰腹如遭雷击,双肾剧痛如刀绞,内脏仿佛被生生碾碎。

  赢曜俊脸狰狞,墨眸赤红如血,周身筋肉瞬间胀大一圈,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全身。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挣,原本锁住手腕的铁链竟被生生崩断,碎片四溅。这样的怪力,是他的身体,在非人的折磨中,濒死前的彻底爆发。

  台下宾客惊呼一片,胖子还未来得及反应,赢曜双手已如铁钳般抱住胖子的头颅,腰身一沉,巨龙直直狠插到底。那粗硕的茎身如一柄利剑,捅进胖子喉管,直插胸肋。胖子双眼暴突,翻着白眼挣扎,肥手乱抓,却如蚍蜉撼树般无力。他喉头蠕动,发出咕咕的闷响,口鼻喷出鲜血与涎水,肥硕身躯抽搐着想要后退,却被赢曜死死按住,挣脱不开。

  赢曜的巨龙在胖子口中暴跳,龟棱刮过喉壁,带出一道道血痕,那股濒死前的蛮力,让他如野兽般疯狂挺动。只见赢曜双肾蠕动暴跳,腰腹肌肉胀到极致。

  嘶吼暴起,精关大开,大股精浆如决堤洪水,如愿以偿地灌入胖子口中。胖子鼻腔喷出吞咽不及的精柱,与其说是精柱,不如说是精高,大团大团,好似被搅碎的蛋黄,无比粘稠,味道浓郁不带腥味,好似骨髓般醇厚,带着一种诡异的甘甜。

  岁荣一见便知,这就是肾精!喷出肾精,说明师哥已回天无力,经脉枯竭,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他的心如坠冰窟,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完颜旻见状,冷笑一声,收了控制岁荣的力道。

  岁荣浑身一松,没有束缚,他没有片刻犹豫,径直从窗口跳下扑上高台。凌空一掌拍向胖子脑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胖子脑壳如西瓜般炸开,红白脑浆四溅,肥躯蠕虫般软软倒地。

  “杀人了!!!”骤变突起,众人还不得反应,待一声尖厉女声划破寂静,大堂顿时乱作一团。

  护卫抽刀欲砍,却看沈自新背着双手一脸喜色,便识相收手,退到一边。

  “沈掌柜!有人在松风楼杀人!你宴君楼不管!?”一个金国贵族当即就要沈自新给个交代。

  沈自新笑盈盈道:“人是官家带来的,还轮不到沈某交代。”

  众宾望向二楼,果见完颜旻冲他们含笑招手,当即不敢再发一言。

  岁荣颤抖着抹开赢曜脸上血污,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了脉门……绝望与痛苦席卷周身,他抱紧赢曜的身体,额头杵在赢曜胸膛上,痛苦地呜咽:“大师哥……大师哥!!”

  怀中温热渐渐消退,赢曜的头颅低垂,清亮的眸子飘起一阵薄雾。

  完颜旻手肘撑着窗棂,唇角勾着谑笑:“你快试试你的不死药,看看能不能救活他。”

  没有片刻犹豫,岁荣用指甲划破手腕,将血喂到赢曜唇边。对方已无生息,哪里还能吞咽,岁荣含住手腕猛吸一口,扯开赢曜口枷,嘴对嘴,将血液喂进他口中。

  “喝啊……师哥,你喝啊……”岁荣手腕划得稀烂,喂进去多少,就流出来多少,“师哥……求你师哥……别离开我……”

  “啊—啊—”窗外已然落满了乌鸦,这群生灵,对死亡的敏锐,远高于人类。

  呵,不死药,为了这不死药,死了多少人。

  岁荣木然地褪去身上衣袍,雪白的胴体贴紧赢曜渐渐失温的身体,就像从前无数次缱绻,他将侧脸贴在赢曜胸膛上,抬手想抠出他胸膛的摄魂钉,却发现钉子深陷骨肉,再难拔出。他轻轻叹气,束了一拢赢曜的黑发,与自己的白发交缠结紧。

  “师哥……我好没用,我来陪你……”中食二指捅开胸腔,岁荣第一次摸到了自己泵跳的心脏,胸腔的高压冲起殷红鲜血桃花般四溅,紧贴着两具身体,一如五年前的生死诀别。

  “呱—呱—”乌鸦振翅起飞,黑云一般绕着松风楼盘旋。

  “你竟敢自尽!”完颜旻不想这没心没肺的小子,竟能决绝如此,暴喝一声,雄鹰般从二楼俯冲而下。

  鹰爪抓向岁荣后颈,欲将他从赢曜怀里拽出,还未及身,手腕已被人死死钳住。

  “不准碰他。”赢曜漆黑的眸子深若幽潭,于漆黑碎发间,凛冽喷出不容拒绝的杀意。

  “你?”完颜旻难以置信,世上竟有人罩门破了,还能存活,还有这股力量……汹涌霸道,无穷无尽,好似汪洋,难探深浅。

  “呱!!”一只乌鸦冲破窗户,万千鸦群紧追而至。

  满堂宾客抱头鼠窜,惊呼叫骂,乱成一团。

  完颜旻一脚踢向赢曜腿根,赢曜提膝相冲,完颜旻借力抽身,手腕却已被他捏碎了。

  漫天的乌鸦冲向赢曜,将他二人团团包裹,赢曜右臂高举伸出鸦群,高喝一声“来!”,屋顶瞬间炸开一个豁口,一只巨大的乌鸦衔着豸烧在天空盘旋,口一松,赤红怪剑凌空下坠,好似一把斧子斩破虚空,将松风楼当中劈成两半。

  豸烧入手,鸦群散开,唯剩两道断脊斜支在地上,瓦砾碎片堆成山包,下头压着数十具尸体。赢曜抱着岁荣站在尸堆之上,黑眸斜睨,同样是那副高不可攀的俊逸面容,神色中,却平添了一股,令人不可逼视的霸气。

  “王不见王……”完颜旻被一股无形气浪压制得半跪在地,他双眼发虚,恍然大悟:“原来,那纸条……那个贱人,不是写给百岁荣的,而是写给你的!”

  沈自新领着一众护卫齐齐跪拜,山呼海啸,齐喝“恭迎陛下!万载千秋!仙福永享!”

  乌鸦绚丽乌黑的翎毛密密贴在赢曜皮肤上,就似一身为他量身而裁的帝王大氅,一袭至地,迎风翻卷,那个一扫六合的真命天子,穿越千年,冷冽独断的身影在这个俊逸绝尘的年轻人眼眸中闪现。赢曜握着豸烧狠狠一挥,赤红怪剑顷刻间熔炼重铸,好似变了个戏法,不过眨眼间,就从赤红扭曲变成了青白笔直。

  那把剑,是遗失千年的万剑之王。

  “天,天问……”完颜旻颓然趴地,这信手练器的本事,对方实力已然半步仙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再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思。

  赢曜步下尸山,站在匍匐在地的金国皇帝面前,冷道:“若非尔推波助澜,一切还未这般顺利。孤不杀尔,尔可继续做这金国皇帝。”

  是啊,若不是他,百岁荣还被神机营的重重铁甲保护着。若不是他,宴君楼还存着争夺不死药的野心,与百岁荣不死不休。若不是他,不死药的秘密不会天下皆知。

  阴谋好似蒸笼,一层层接开,完颜旻才发现,自己仍在局中。皇城之中高手如云,若不是他亲手带着百岁荣送到赢曜面前,赢曜这辈子,都别想碰到他。

  完颜旻心服口服,他真是小看了妫婵,真是好算计,好筹谋。环环相扣,防不胜防,令他以为胜券在握,一步一步,亲手促成了这场天时地利人和。

  赢曜俯视着沈自新,峻声道:“替孤诰令天下,百岁荣护驾有功,着,封为‘泰山王’,赐泰山府邸,享万民供奉!”

  沈自新起身受命,还又再次拜下:“只是陛下,泰山府还在宋国地界,如何敕封?”

  赢曜冷笑道:“武林大会过后,便不再是了,先封后授,孤倒要看看,这天下,究竟是听谁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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