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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场下的小较量,第5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2 5hhhhh 9960 ℃

“那就请吧,部长。”她盘腿坐了下来,坐姿优雅,像一个即将检阅士兵的女王。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计时器界面,“计时,由我来。在你支撑的时候,我们可以聊聊天,免得你太无聊。”

小马脱下鞋子,只穿着袜子走到垫子上。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然后按照标准姿势,双肘撑地,身体呈一条笔直的线,稳稳地趴在了王楚寒的面前。

他的视线,正好与盘腿而坐的王楚寒的双脚齐平。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让他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那双钢蓝色的新百伦运动鞋的每一个细节。鞋面上细微的网孔,侧面流畅的“N”字标志,以及那因为被汗水浸透而显得颜色更深的花边白袜袜口。更要命的是,随着王楚寒盘腿的姿势,那股被闷在鞋袜里两个小时的、混杂着少女体温与汗液的独特气息,正随着她不经意的动作,丝丝缕缕地、持续不断地飘向小马的鼻腔。

这不再是“奖品”,而是最残酷的“酷刑”。

王楚寒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对于小马的杀伤力有多大,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小马,按下了计时器的开始键。

“那么,游戏开始。”她甜甜地宣布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一分钟,两分钟……小马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呼吸也从最初的平稳变得沉重。他紧紧绷住核心,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持身体的稳定上,试图忽略那从对面不断飘来的、若有似无的诱人气息。

盘腿坐在他对面的王楚寒,似乎对这场酷刑乐在其中。她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悠闲地晃动着手机,看着小马紧绷的肌肉和逐渐泛红的脸,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

当计时器跳到三分十五秒时,王楚寒忽然动了。

她没有预兆地,轻轻地从瑜伽垫上站了起来。动作轻盈得像一只踮起脚尖的猫,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瑜伽裤紧紧贴合着身体,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令人目眩的曲线。

随着她站起身,一股更浓郁的热气从她身上散开。更要命的是,她那双被禁锢在鞋袜里两个多小时的脚,因为姿势的改变和与空气的接触,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在健身房恒温的空调风吹拂下,那双新百伦运动鞋网眼布面料上附着的湿气开始加速蒸发。汗水在蒸发的过程中,将其中的微量物质——那些混合了皮肤代谢物、盐分,以及独属于王楚寒体香的成分——浓缩、提纯,最终化作一缕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淡淡的青烟,从鞋口和网孔中袅袅升起。

那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层次丰富的气味。它有别于若欣那种充满了野生力量感的醇厚直接,王楚寒的味道更像是被精心调配过的。前调是运动鞋材质本身带着的一点塑胶和皮革的清新,中调是花边棉袜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带着微甜的织物气息,而这一切的基底,则是她那双白皙脚掌在长时间闷热潮湿环境下酵变出的、带着一丝丝微咸奶香的、独属于少女的体味。

这缕味道,轻飘飘地,却又无比精准地,钻进了正在苦苦支撑的小马的鼻腔。

小马的身体猛地一僵。

如果说之前只是远距离的、模糊的诱惑,那么此刻,就是近在咫尺的、清晰无比的感官轰炸。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拨动着他紧绷的神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出现了裂痕。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穿过自己不断滴落的汗水,看向前方。

王楚寒正在用一种极为缓慢的、几乎是踱步的速度,从他的面前走过。她故意将脚步放得很轻,那双钢蓝色的新百伦运动鞋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是在小马的心跳上踩了一脚。

她的行走路线,恰好是在小马的头部前方,形成一个半圆形的轨迹。这意味着,无论她走到哪里,那双鞋子都始终保持在他视线的焦点,那股气味也始终笼罩在他的呼吸范围之内。

小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移动的鞋。他能清晰地看到鞋面网孔下,那双白色棉袜被汗水洇湿后呈现出的半透明质感,隐约能看到粉嫩的脚趾轮廓。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湿透了的棉袜包裹下,那双柔软的、滚烫的、微微蜷缩着的脚趾,是怎样一番光景。

“怎么样,部长?”王楚寒的声音从他的头顶飘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才四分钟哦,你的呼吸好像有点乱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小马的意志上。

他看着那双熟悉的运动鞋鞋跟从他眼前划过,又看到它转过来,鞋头正对着自己。鞋带的末端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晃动,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挑衅。

“咕咚。”

小马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上下滑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失控般地加速,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股钻入鼻腔的气息,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火焰,让他的血液都变得滚烫起来。

他试图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节奏,但每一次吸气,都只会将那股致命的芬芳更深地吸入肺腑,让他本就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和渴望。

气息,彻底乱了。

小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额头滑落,砸在瑜伽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紧咬着牙关,手臂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酸痛,核心部位更是像被火烧一样灼热。可这一切身体上的痛苦,都远不及那股萦绕在鼻尖的、霸道的、属于王楚寒的气味所带来的精神折磨。

计时器上的数字已经跳过了五分钟。对于一场平板支撑的挑战而言,这本该是值得骄傲的成绩,但此刻,在王楚寒那双游刃有余的目光下,每一秒都变成了煎熬。

王楚寒停下了踱步。她就站在小马的头顶前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她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他因为竭力忍耐而微微泛红的脖颈,看到他因为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后背。他就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却被一根无形的、柔软的绳索束缚住了手脚,只能徒劳地喘息和挣扎。

而那根绳索,就是她脚上这双鞋散发出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王楚寒的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特的快感。这比在网球场上击败任何一个对手都要来得更加刺激。她不是在用力量压制他,而是在用一种更本能、更原始的方式,征服他的意志。

一个更大胆、更具挑衅性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看着小马那张因为汗水而显得异常性感的脸,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脸颊上。

“部长,你的脸好像有点脏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小马没有力气回答她。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算是回应。

王楚寒的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决定将这场游戏推向极致。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重心全部压在了左脚上,紧身的瑜伽裤将她单腿站立时紧绷的臀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被抬起的那只脚,带着那双吸满了两个小时汗水的钢蓝色新百伦运动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着小马的脸颊,慢慢地、慢慢地探了过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小马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占据了他全部视野和嗅觉的运动鞋,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看到鞋尖橡胶包边上细微的纹路,看到鞋面网孔里被汗水浸润的纤维,甚至能感觉到鞋子靠近时,所带来的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流,裹挟着更加浓郁、更加不容抗拒的醇厚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被彻底释放的、属于王楚寒的“绝对领域”的味道。

然后,他的脸颊上,传来了一阵冰凉、柔软而又带着湿润感的触碰。

王楚寒的运动鞋鞋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贴上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小马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绪都消失了,只剩下脸颊上那奇异的触感和鼻腔里那爆炸般浓烈的气味。

鞋尖是微凉的,因为表面的湿气正在蒸发;但透过那层薄薄的橡胶和网布,他又分明能感觉到从鞋子内部传递出来的、属于她身体的温热。鞋面的网布材质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感,而内里被汗水浸透的袜子和脚趾,又让这份触感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那股之前还只是萦绕在空气中的气味,此刻像是找到了源头一般,毫无保留地、通过接触点直接灌入他的感官深处。

小马的身体猛地一颤,手臂一软,整个上半身瞬间塌了下去,重重地摔在瑜伽垫上。

挑战,失败了。

平板支撑被强行中断。但他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他的脸颊依旧紧贴着那只还未离开的运动鞋鞋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意志崩溃、却又让他无比渴望的气息。

王楚寒没有立刻收回脚。她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脚尖轻轻地按在他的脸颊上,甚至还微微动了动,用鞋尖的侧面在他的皮肤上缓缓地、来回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野兽。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态的男人,感受着从脚尖传来的、他皮肤的温度和他粗重呼吸喷出的热气。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胜利喜悦和羞涩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原来……征服一个男人,是这种感觉。

健身房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小马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他就那样趴在瑜伽垫上,脸颊还残留着鞋尖冰凉湿润的触感,鼻腔里则被那股强势灌入的、混合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醇厚气味彻底占领。他的意志力在刚才那轻轻一触之下,被摧枯拉朽般地击溃了,身体的疲劳与感官的极致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王楚寒缓缓收回了脚,重新站稳。她看着趴在地上、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的小马,脸上那狡黠的笑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杂着好奇与一丝丝不知所措的神情。她好像也对自己刚才那个大胆的举动感到有些惊讶,仿佛那不是出于她的本意,而是一种本能的驱使。

她用依旧穿着鞋的左脚尖轻轻踢了踢小马的肩膀,声音恢复了些许大小姐的清冷,但尾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喂,还活着吗?”

小马过了好几秒才从那种感官过载的状态中缓过神来。他撑起手臂,狼狈地从垫子上坐起来,汗水浸透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不敢去看王楚寒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输了,而且是以一种如此屈辱的方式。

“我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

“嗯,五分四十三秒。”王楚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报出一个精准的数字,然后话锋一转,用一种看似宽宏大量的语气说道,“不过,考虑到我中途……嗯,干扰了你,第一次不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小马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王楚寒已经重新盘腿坐回到了他对面的位置,好整以暇地晃着手机:“这次简单一点,五分钟。只要你能撑满,我的‘谢礼’,就随你处置。”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强心针。屈辱感迅速被不甘和重新燃起的好胜心所取代。小马死死地盯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仿佛在嘲笑他的钢蓝色运动鞋。他无法拒绝。他必须赢回主动权,必须征服这个正在玩弄他的女孩。

“好。”他咬牙应道,重新调整呼吸,再一次摆出了平板支撑的姿势。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和警惕。

王楚寒看着他重新开始支撑,嘴角再次浮现出那种计划得逞的浅笑。她启动了新的计时,游戏第二回合,正式开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小马将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的酸痛和那依旧在空气中弥漫的、无孔不入的气味。他知道她一定还会有后招,他全神贯注地戒备着。

当计时器上的数字跳到“04:00”的瞬间,王楚寒的动作如期而至。

她没有再起身,只是维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然后,当着小马的面,缓缓地弯下腰。她的手指灵巧地勾住左脚那只新百伦运动鞋的后跟,轻轻一拉,解开了鞋带,然后用一种优雅而缓慢的动作,将鞋子从自己那只被汗水浸透的花边白袜上褪了下来。

“嘶——”

随着鞋子被脱下,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被压抑了两个多小时的温热潮气,瞬间从鞋口中喷薄而出,像是一团无形的白色雾气。那股混合了皮革、棉布和少女脚汗的独特味道,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如同开闸的洪水,直接冲击着近在咫尺的小马的嗅觉神经。

王楚寒没有停下。她单手拎着那只还散发着惊人热气的运动鞋,将黑洞洞的鞋口,精准地、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小马的脸。

“还有一分钟哦,”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闻着这个,坚持住。”

小马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停止思考。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鞋口,如同一个黑洞,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吸了进去。那股气味蛮横地霸占了他的每一次呼吸,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溺水一般,被那属于她的、湿热的、带着奶香的咸湿气息完全包裹。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小马拼命抵抗着嗅觉的轰炸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柔软而温热的触碰。

他惊愕地将视线下移。

只见王楚寒那只刚刚脱下鞋子、只穿着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花边白袜的左脚,正从瑜伽垫上伸了过来。那只脚的形状优美而精致,脚背的线条流畅,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粉嫩饱满,紧紧地贴合在湿透的袜子里。

此刻,她那穿着湿袜子的脚尖,正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和玩味,隔着他薄薄的运动短裤,触碰在了他已经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隆起的下体之上。

那一瞬间,小马的大脑彻底宕机。

如果说脚尖的触碰是试探,那么现在,就是毫不掩饰的侵略。王楚寒那只穿着湿透了的花边白袜的脚,并没有满足于简单的接触。她的脚底柔软地贴合在他已经硬得发烫的轮廓上,足弓微微下压,施加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既能让他清晰感受到压力又不会疼痛的力度。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像是在抓握着什么。那被汗水浸得温热湿滑的棉袜纤维,在他的敏感部位上缓缓地、一寸寸地摩擦着。紧接着,她的整个脚掌开始以一个极慢的频率,在他的下腹部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带着湿漉漉的触感和她脚底的温热,仿佛一只柔软的水母,在他的皮肤上黏腻地游走。

小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腹部的肌肉因为这无法忍受的刺激而剧烈痉挛,平板支撑的姿势在瞬间土崩瓦解。他的手肘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垫子上,只剩下下半身因为那只脚的施虐而本能地向上挺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闷哼。

感官的酷刑远不止于此。

在他彻底失控的同时,王楚寒另一只手有了动作。她将那只刚刚脱下的、还蒸腾着惊人热气的运动鞋,又向前递了几分。那个黑洞洞的鞋口,此刻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子。那股被禁锢了两个小时的、醇厚到近乎液化的气味,再也没有任何缓冲,如同决堤的洪水,野蛮地冲刷着他的鼻腔、他的喉咙、他的肺叶。他每一次被迫的喘息,都是一次深度的“品尝”,将那混合着少女脚汗的咸湿奶香与皮革塑胶的奇特芬芳,悉数吞入腹中。

“还有三十秒……”王楚寒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部长,不坚持下去吗?就快赢了哦。”

她的脚在他的下体上加重了力道,脚跟落下,用整个脚掌的重量缓缓踩了下去,然后又抬起,换成脚尖,精准地在那最顶端的部位轻轻碾磨、打转。湿滑的袜子将他顶端渗出的些许液体都沾染、涂抹开来,让那份摩擦变得更加黏腻、更加蚀骨销魂。

小马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失去了焦距,视网膜上只剩下那个不断靠近的、深不见底的鞋口,以及那只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被半透明湿袜子包裹的、白皙的脚。他的大脑已经被这双重的、蛮不讲理的感官攻击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想逃,身体却渴望更多;他想反抗,意志却早已沉沦。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在这股要命的味道和脚底的玩弄中,彻底交代在这里。

“我……我认输……”

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终于从咬得发白的嘴唇里挤了出来。小马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精神的防线在嗅觉和触觉的双重夹击下被彻底冲垮。他放弃了所有抵抗,整个人瘫软在冰凉的瑜伽垫上,只有下半身还在王楚寒那只穿着湿袜子的脚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屈辱地微微跳动。那只被汗水浸得温热湿滑的脚,此刻就像是烙铁,每一次轻微的碾磨,都让他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而那个正对着他鼻子的鞋口,更像是一个无情的黑洞,持续不断地将那股让他意志崩溃的、混合着咸湿奶香的醇厚气息灌入他的肺里,让他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酷刑。

听到他颤抖的求饶,王楚寒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崩溃的男人。他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自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不知道是因为生理的极限还是屈辱,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润。他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品尝着令他崩溃的“毒药”。

这副光景,带给王楚寒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冲击。

她预想过他的失败,甚至期待着他的臣服。但她没有想到,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带给她的并不仅仅是胜利的喜悦。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脚、自己的鞋、自己的味道而彻底失控,一种更为强烈、更为原始的、混杂着支配欲和一丝丝罪恶感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过了她的全身。

这股电流最终汇集到了她身体最深、最隐秘的地方。

王楚寒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和麻痒。那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穿着瑜伽裤的膝盖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和羞耻而绷得紧紧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那股湿意是如此汹涌,仿佛要将薄薄的内裤都浸透。

她原本盘腿而坐的姿势变得有些不稳,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还穿着鞋的脚也不安地在垫子上蜷缩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可耻的反应,她加重了踩在小马下体上的那只脚的力道。

“求我……”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的颤音,“求我放过你。”

她的脚趾在他的顶端恶意地勾了一下,湿滑的袜子纤维带着黏腻的触感,让小马本已濒临极限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求……求你……”小马的声音破碎不堪,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王……楚寒……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了……”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这两个字仿佛一道开关,彻底打开了王楚寒身体里某个被锁住的闸门。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那因为情动而沙哑的喉咙里吐出,伴随着他屈辱的恳求,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潮猛地冲上了她的脸颊。

她猛地收回了脚,也拿开了那只对着他鼻子的运动鞋。

突如其来的解放让小马如蒙大赦,他蜷缩起身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带任何味道的新鲜空气,身体却因为刺激的骤然消失而感到一阵空虚的战栗。

而王楚寒,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将那只穿着湿袜子的脚缩了回来,藏在了自己另一条腿下。她将那只还散发着惊人热气的鞋子扔到一旁,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夹得更紧了,身体因为强行抑制着那股从下腹部涌起的奇异快感而微微颤抖。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小马,只是将头转向一边,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健身房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同样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游戏结束了。但两个人的心里都清楚,某种比游戏更危险、更刺激的东西,才刚刚开始。王楚寒那颗一向平静如水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男生而剧烈地跳动起来,而那份跳动,源于她刚刚亲手施加的、带着气味的“酷刑”。

寂静在两人之间弥漫,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小马跪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方才的极致刺激而轻微抽搐,但他的大脑却前所未有地清醒。那股让他崩溃的味道,那份让他沉沦的触感,像毒药一样,已经侵入了他的每一寸神经。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但也正是在这彻底的败北中,一种全新的、扭曲的渴望破土而出。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王楚寒紧紧并拢的膝盖,最终落在那只被她藏起来的、只穿着湿袜子的左脚上。那只脚,是这场酷刑的始作俑者,也是他此刻欲望的唯一焦点。

“我能……舔一下吗?”小马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个字都像是在滚烫的沙砾上磨过,“就一下。”

这句卑微到近乎下贱的请求,让王楚寒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因为情动而水雾弥漫的清冷眸子,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慌失措的神色。舔……我的脚?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唐、变态,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拒绝。沉默,就是默许。

得到了无声的许可,小马像是得到了圣旨,慢慢地、虔诚地跪直了身体,膝行到她的面前。

王楚寒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她强压下想要逃跑的冲动,反而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只穿着湿透了的花边白袜的左脚,脚尖绷直,像是一位接受臣民朝拜的女王,将它送到了小马的嘴边。与此同时,她另一只穿着新百伦运动鞋的右脚,则毫不犹豫地踩在了小马已经重新变得昂扬的下体上。那带着细密纹路的、微硬的橡胶鞋底,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压住了那股灼热的脉动。

“噗通、噗通……”小马甚至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还没等小马从这双重的刺激中反应过来,王楚寒又有了新的动作。她猛地抓起小马的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手掌引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用力地、按在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滚烫的禁区。

“嗡——”小马的手掌隔着那层光滑紧绷的瑜伽裤,清晰地感受到了惊人的湿热和柔软的轮廓。

王楚寒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呜咽。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因为这三重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紧绷。

脚下,踩着他的欲望;手中,握着他的手掌感受着自己的欲望;而眼前,他即将品尝她的味道。

支配与被支配,施虐与受虐,给予与索取,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融合。

小马不再犹豫。他微微张开嘴,温热的舌尖,轻轻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触碰到了王楚寒那湿透了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汗水咸味的袜尖。

温热的舌尖触碰到湿透的袜尖,那股被汗水浸润后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棉布气息瞬间在小马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点燃了他体内最后的理智。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舌头开始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沿着王楚寒那精致的脚趾轮廓缓缓打转。

他的舌头灵巧地滑过每一根被湿袜子紧紧包裹的脚趾缝隙,感受着那里更为浓郁的湿热。随着他舔舐的速度逐渐加快,王楚寒的身体也起了剧烈的变化。

“嗯……”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小马掌心下那片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区域,仿佛决堤的温泉,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汹涌而出,将布料濡湿得更深、更彻底。那份惊人的湿热透过他的手掌,直接烫进了他的心里。

身体深处的快感浪潮,直接反映在了她的脚下。王楚寒那只穿着新百伦运动鞋的右脚,开始无意识地、富有节奏地在小马的下体上按压起来。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布料,每一次下压都像是一次精准的按摩,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了片刻的失落,这种时断时续的强烈刺激,让小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与地狱的边缘。

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形成了。

小马的舌头更加卖力,他甚至开始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用牙齿隔着湿滑的袜子轻轻啃咬;这让王楚寒的下体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的手掌完全浸透;而她踩踏的力度也随之加大,频率越来越快,鞋底几乎是在他的要害上快速地碾磨、踩踏,每一次都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快感。

“啊……嗯……”王楚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抓着小马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她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浪潮正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汇聚,即将冲垮她的一切。

小马也感觉到了。他知道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他最后一次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楚寒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一片、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然后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进了她那只散发着汗水与青春气息的脚上。

就在这一刻,王楚寒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脚下的运动鞋猛地、重重地向下一踩,整个鞋底完全压实!

“啊——!”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从王楚寒的喉咙里冲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一股汹涌的热流冲刷着小马的手掌,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一片滚烫的潮水彻底淹没。

几乎在同一瞬间,小马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一抖,一股灼热的暖流隔着两层布料,尽数喷洒在了王楚寒那冰冷的运动鞋鞋底上,将那压实的触感变得一片温热湿滑。

两人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健身房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脱力后的剧烈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交织回响。王楚寒浑身瘫软,踩着他的脚也失去了力气,只是无力地贴着。而小马,则像一个终于完成了使命的信徒,脸颊紧紧贴着那只被他舔得更加湿透的袜子,久久没有动弹。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般缓缓褪去,健身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紊乱而又疲惫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汗水的咸湿、爱液的微腥,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小马的温热气息,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场私密仪式的独特香氛。

王楚寒最先从那片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她浑身瘫软,手脚都失去了力气,那只穿着运动鞋的右脚还无力地贴在小马的小腹上,鞋底那片温热的湿滑触感,如同烙印般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她的脸颊烫得惊人,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小马,只是将头偏向一边,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身体里那场前所未有的海啸过后,留下的不是空虚,而是一种奇异的、温润的满足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小马缓缓地抬起脸,他的脸颊依旧紧贴着那只被口水和汗水濡湿得更彻底的棉袜,鼻腔里满是属于她的、让他沉沦的味道。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感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仿佛要将这味道、这触感永远刻在记忆里。

片刻后,他动了。他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脸从她的脚上移开。然后他跪直身体,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那只还赤着的、穿着湿袜子的左脚。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她扔在一旁的那只钢蓝色新百伦运动鞋。鞋口里还散发着惊人的热气,那是她的温度,也是这场情事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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