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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场下的小较量,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2 5hhhhh 4740 ℃

“唔……”小马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闷哼。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冲向了下腹。他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只鞋子里属于若欣的一切都吸入自己的身体,与自己融为一体。鞋口边缘摩擦着他的脸颊,那粗糙的质感和内部的温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刺激着他每一寸神经。

若欣被他这个疯狂的举动彻底惊呆了。她眼睁睁地看着小马,这个在学校里备受敬仰的网球部部长,此刻却像个瘾君子一样,将她的旧运动鞋按在脸上,露出如此痴迷、如此沉醉的表情。这种视觉冲击力,远比之前任何一种挑逗都要来得猛烈。

原来他喜欢的,不仅仅是她的脚,更是她脚上的这一切,包括那被她自己视为有些窘迫的、充满了汗水味道的旧鞋。这种认知,让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被理解和一丝病态骄傲的奇异电流,瞬间击中了若欣。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似乎是为了回应小马的疯狂,又或是在这终极刺激下的本能反应,她那只始终被小马引导着踩在他下体上的左脚,突然开始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她不再是被动地被引导,而是主动地、用力地、加快了频率地踩踏起来。

“咚、咚、咚……”穿着耐克鞋的脚一下又一下地,精准而有力地撞击着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每一次撞击,鞋底的纹路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脚上传来的反作用力也同样刺激着她的脚心。她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只脚发泄出去。

“若欣……”小马从鞋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唤,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再……再用力一点……”

他的鼓励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若欣的手在裙下更疯狂地揉捏,双腿之间的湿滑已经达到顶点,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酸麻感从那被自己手指按压的核心处疯狂上涌,直冲大脑。同时,她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快、更重!

“部长……我……我不行了……啊!要……要出来了!”若欣的声音破碎而尖锐,带着哭腔和即将登顶的极致欢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弓起了背,脚趾在另一只湿透的袜子里死死地蜷缩着。

“嗯,要一起……”小马的声音也绷紧到了极限,他脸埋在鞋子里,身体因为若欣左脚的每一次重击而剧烈耸动。

终于,在若欣左脚最后一次狠狠跺下,同时她裙下的手指也猛地用力一按的瞬间——

“啊啊啊——!”若欣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双腿间猛然涌出,瞬间浸透了更大面积的裙摆和内裤。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爆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的、极致的快感浪潮。

几乎在同一瞬间,小马也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粗重闷吼。他感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在自己的裤子里猛地爆发,身体所有的力量都被这一瞬间的释放抽空。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但那只耐克鞋,依旧被他死死地按在脸上,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和支撑。

器材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到犹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汗水浸透了若欣的衣衫,也浸湿了小马的额发。空气中,弥漫着若欣运动鞋那独特的咸湿气息,和高潮后那更加浓郁的、属于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荷尔蒙味道。

若欣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抽动,感受着高潮后绵长的余韵。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掏空了,但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小马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只鞋从脸上拿开。他的脸上,留下了鞋口清晰的压痕,眼神中是满足之后的迷离。他抬起头,看向若欣,目光复杂。

就在这时,他放在一旁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亮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未读信息,发送人是:王楚寒。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在若欣的身体里留下一阵阵细微而绵长的抽搐。她瘫软在冰冷的椅子上,四肢百骸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慵懒。汗水将她的额发浸湿,紧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依旧有些失焦,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那团昏黄的光晕,仿佛灵魂还没有完全回到这具已经品尝过禁忌果实的身体里。

器材室里一片静谧,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暧昧的气味,那是她旧运动鞋里独有的、混合了汗水与皮革的醇厚气息,还夹杂着两人在高潮后更为浓郁的荷尔蒙味道,以及她身下那片被体液浸湿的裙摆所散发出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女性气息。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狭小空间里的他和她都牢牢笼罩。

小马半跪在地板上,慢慢地从那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他裤子里的狼狈和脸上被鞋口压出的红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他缓缓地将那只被他奉为神物的耐克鞋放在地上,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若欣身上。

她的校服裙凌乱不堪,特别是下摆那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在他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她那只穿着湿透了的白色棉袜的右脚还被他松松地握在掌心,袜子上每一处透明的、紧贴着肌肤的褶皱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而她的左脚,那只刚刚才在他身上肆虐过的、穿着鞋的脚,则无力地垂落在一旁。她整个人就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野蔷薇,狼狈、脆弱,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就在这时,他放在一旁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叮”地亮了起来,打破了这片暧昧的沉寂。

小马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条来自“王楚寒”的短信。他没有立刻去拿手机,而是深深地看了若欣一眼。他松开了握着若欣右脚的手,缓缓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外套。

若欣的身体因为他手掌的离开而轻轻一颤,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她慢慢地转动眼珠,视线也跟随着小马移动。她看到他拿起手机,解锁,然后视线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啊,若欣,你可真是个幸运儿。”小马放下手机,转过身,重新走到若欣面前。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但那份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沙哑却还残留在声线里,让这平静的语调多了一丝别样的磁性。

若欣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还处在混沌之中,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小马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若欣娇小的身体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凑近她,那股属于他身上的、混合着汗水和刚才那股疯狂气息的味道,再次清晰地扑向若欣。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因为激动而流下的泪痕,动作意外地温柔。

“王楚寒刚刚发信息给我,”他盯着若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说,她的脚踝扭伤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所以,她主动放弃了这次市里比赛的名额。”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若欣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王楚寒……放弃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刚才那场充满了屈辱与奇异快感的“交易”,那些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画面,瞬间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她付出了那样的“代价”,而现在,他却告诉她,名额是因为对手的主动放弃而得来的?那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小马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嘴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所以,若欣同学,恭喜你。市里比赛的名额,现在是你的了。”

这句她梦寐以求的话,此刻听在耳中,却五味杂陈。喜悦、迷茫、羞耻、释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欲望或屈辱。

看到她复杂的表情,小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直起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指点江山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机会虽然来了,但你也要懂得珍惜。王楚寒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如果没有她的伤退,你未必能参加市级赛。所以,你应该去好好地感谢她。”

是啊……王楚寒。那个在赛场上遥不可及的、如同白天鹅般优雅高贵的王家大小姐,竟然会主动放弃名额。若欣一直以为,像王楚寒那样的人,荣誉比什么都重要。一股暖流,慢慢地从若欣的心底升起,驱散了刚才所有的阴霾和屈辱。原来,王楚寒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冷漠无情的人。她输了比赛,但她没有输掉一切。对手的伤退和谦让,让她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获得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名额。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灿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她内心的所有角落。刚才那场疯狂的情欲纠葛,仿佛变成了一场荒唐的梦。梦醒之后,她还是那个为了目标可以不顾一切的坚强少女,而现在,她的目标实现了!

之前的屈辱感和负罪感,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喜悦和一种奇特的“解脱感”所冲淡。她甚至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为了迎接这个结果而进行的一场必要的“洗礼”。

若欣慢慢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试图遮住那片湿润的痕迹。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小马。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已经重新恢复了清亮和神采,甚至比以前更加明亮。

她的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最终绽放出一个灿烂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甜美笑容。

“我知道了,部长。”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我会的。我会去……好好感谢王楚寒同学的。”

这一刻,她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去感谢那个她一直视为对手的女孩。

小马看着眼前这个重新焕发出光彩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奇特的满足感。若欣此刻的笑容,纯粹而热烈,仿佛刚才那场充斥着汗水、气味和极致情欲的风暴从未发生过。她的坚韧和此刻的释然,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着迷。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结局——若欣得到了她渴望的名额和内心的解脱,王楚寒因为伤病有了退出的台阶,而他自己,则品尝到了最极致的、独属于若欣的“味道”,并且,还在这两个女孩心中埋下了不同的种子。

“去吧,”小马后退一步,拉开了与若欣的距离,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穿好你的鞋,然后去告诉你值得尊敬的对手,你会带着她的份一起努力。”

他的话语提醒了若欣。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右脚只穿着一只被汗水浸透、紧贴脚型的白色棉袜,光溜溜地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左脚的鞋子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踩踏而有些歪斜。她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但这次不再是情欲,而是单纯的不好意思。

她迅速地蹲下身,不敢再看小马,手忙脚乱地将那只被他“品尝”过的耐克鞋重新穿回右脚。当她的脚滑入那依旧温热潮湿的鞋腔时,一股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包裹住了她的脚掌,也让刚才那些疯狂的记忆再次闪过脑海。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系好鞋带,站起身,对着小马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部长。我……我先走了。”说完,她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器材室,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小马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他捡起自己的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将那片混乱的战场关在了门后。

另一边,若欣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学校。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她滚烫的脸颊稍微降了温。她根据同学那里问来的地址,一路找到了王楚寒家所在的那个高档小区。站在那栋宛如城堡般的别墅前,若欣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有些凌乱的裙摆。巨大的家世差距让她有些自卑和局促,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还是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阿姨,应该是家里的保姆。在说明来意后,若欣被领进了那个大得有些过分的客厅。

王楚寒正坐在一楼的窗边,怀里抱着一个软绵绵的抱枕。她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那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在球场上时柔和了许多。她扭伤的右脚脚踝上缠着绷带,轻轻地搁在一张脚凳上,那双在器材室里被若欣看到的、崭新的钢蓝色新百伦530运动鞋和印着小熊的白棉袜,此刻正安静地放在不远处的玄关鞋柜上,显得一尘不染。

看到若欣,王楚寒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平静。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请坐。”

“不,不用了,我站着说就好。”若欣有些拘谨地摇了摇头,她紧了紧拳头,然后真诚地看着王楚寒,“王楚寒同学,我是来……来谢谢你的。”

王楚寒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我听说了,是你主动把名额让给我的。”若欣的语速很快,带着一丝激动,“我……”

“我的脚受伤了,参加不了。”王楚寒淡淡地打断了她,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我知道不止是这样!”若欣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是小马部长……是他让我来谢谢你的。他说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他还说……在这件事上,他也帮了我很多。”

在若欣朴素的观念里,这一切美好的结果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的善良和小马部长的帮助。她将小马在器材室里对她的“考验”和“指点”,都理解为一种独特的激励方式。此刻,她毫不吝啬地在王楚寒面前夸赞着小马。

“小马部长……”王楚寒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然后抬起头,看向若欣,目光里有种若欣看不懂的认同感,“你说的没错,他确实……很会‘帮助’别人。是他让我找到了比网球更重要的东西,让我看清了自己的路。”

王楚寒的话语里带着一种释然和笃定。她之前一直被家族的荣誉所束缚,为了胜利而打球,却从未真正快乐过。而这次意外的受伤,以及小马之前那些看似不经意却充满深意的点拨,让她突然明白,她不必活在别人的期待里。放弃这个名额,对她而言不是失败,而是一种解脱和新的开始。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双眼放光、满脸感激的若欣,王楚寒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她觉得,自己或许也应该和那个男人道个谢。

“若欣,”王楚寒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我很欣赏你的拼搏精神。至于感谢……我想,我更想单独感谢一下小马部长。可以请你帮我转告他,我想找个时间,单独请他吃个饭吗?”

若欣带着那份纯粹的感激和如释重负的喜悦离开了王家别墅,她不知道,她刚刚的那番话,在王楚寒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怎样分量十足的石子。当保姆将若欣的转述——那份来自王楚寒的单独邀约——带给小马时,他只是平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只回复了四个字:“欣然赴约。”

约定的时间定在三周后的周末下午。这三周里,王楚寒脚踝的扭伤已经基本痊愈。这个周末,她做了一个让管家都感到惊讶的决定。她遣散了家中所有的保姆和佣人,给了他们一个难得的带薪假期。

当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她和那位看着她长大的老管家时,王楚寒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装备”。那是一件紧身的Lululemon运动上衣,完美地勾勒出她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有型的上半身曲线。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的深灰色瑜伽裤,面料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挺翘的臀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全新的、边缘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棉袜。然后,她从鞋柜里拿出的,不是她平时换穿的多双跑鞋,而正是那一双——在她脚踝扭伤前,已经连续穿着进行了一周高强度训练的、钢蓝色的新百伦530运动鞋。

这双鞋不像若欣那双充满了故事感的旧耐克,它依旧簇新,但只有王楚寒自己知道,它内部所承载的,是一周以来她每一次奔跑、每一次跳跃所蒸腾出的汗水和热量。那是一种被封印起来的、属于她王楚寒的独特气息。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平静而坚定。她不像若欣那样,是为了交换什么,她做这一切,似乎更像是一种好奇,一种探索,以及一种大小姐式的、对于“等价交换”原则的奇特实践。小马帮她找到了“路”,那她也应该用对方“可能”喜欢的方式,来回馈这份“点拨之恩”。这逻辑荒谬又自洽,充满了王楚寒式的、不动声色的出乎意料。

“李伯,”她走到在一旁候着的老管家面前,平静地吩咐道,“等会儿小马部长来了,请把他直接带到三楼的健身房。然后,在晚饭前,请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把空间,留给我们两个人。”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恭敬地鞠躬:“是的,小姐。”

吩咐完毕,王楚寒便径直走上了三楼那间拥有巨大落地窗的私人健身房。她没有选择任何器械,而是直接站上了那台正对着窗外城市景色的跑步机。

她设定了程序,按下了开始键。

跑步带开始缓缓转动,从慢走到快走,再到匀速慢跑。王楚寒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个节奏,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际线,思绪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十分钟后,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她的额头、脖颈渗出,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汇聚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线,滑落下来,浸湿了运动上衣的领口。

一个小时后,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身体内部的热量像一个不断膨胀的火球,炙烤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紧身的运动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和胸前,勾勒出内衣的轮廓。瑜伽裤也开始变得黏腻,特别是腰后和双腿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被汗水濡湿后紧贴皮肤的触感。

但最先被汗水彻底攻陷的,还是她的脚。

热量顺着身体下沉,最终全部汇集到了那双被棉袜和运动鞋层层包裹的脚上。脚底的汗腺仿佛开了闸的堤坝,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汗液。最开始,只是感觉脚心有些潮热,但很快,这种潮热就变成了明显的湿滑。崭新的花边白袜如同海绵一般,贪婪地吸收着她脚上分泌出的每一滴汗水。

一个半小时后,王楚寒不得不将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就像是浸泡在温水里一样。袜子已经完全湿透了,失去了原本的蓬松感,变得又薄又滑,紧紧地粘在她的脚掌、脚趾和脚背上。每一次抬脚、落脚,她都能感觉到脚趾在湿滑的袜子里微微打滑,脚心与鞋垫之间甚至能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咕叽”声。

那股被“封印”了一周的气息,在新鲜汗水和体温的二次催化下,终于挣脱了束缚,开始在密闭的鞋腔内氤氲、发酵。那是一种混合了新百伦特有材质味道、棉袜的织物气息,以及她自己脚上皮肤在大量出汗后产生的、带着一丝微咸和淡淡奶香的独特味道。这味道并不像若欣那般浓烈直接,它更内敛,更醇和,如同窖藏的清酒,初闻不显,细品之下却后劲十足。

两个小时。当跑步机上的计时器跳动到120:00时,王楚寒按下了停止键。

跑步带缓缓停下,她扶着扶手,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将她全身的衣物彻底打透,紧紧地黏在身上,将她窈窕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她没有立刻下来,而是站在跑步机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双钢蓝色的新百伦运动鞋,表面依旧干净,但侧面透气网格处,已经能隐约看到被内部湿气洇出的深色痕迹。

她缓缓地抬起脚,感受着鞋子内部那份沉甸甸的、被汗水填满的“分量”。她知道,这份“谢礼”,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健身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健身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时,王楚寒依旧站在跑步机上,并没有立刻回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怦怦”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将滚烫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混合着热气和汗水的白雾从她口中呼出,在冰冷的空气中消散。她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被汗水彻底浸透的运动鞋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她知道,此刻自己全身的状态,就是最好的开场白。那被汗水完完全全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衣物,那尚在喘息的身体,以及这整个空间里因为她两个小时不间断运动而蒸腾起来的、独属于她的气息,共同构成了一份无需言语的“邀请函”。她需要给这份邀请函一点时间,让那些被锁在鞋袜深处的味道,与空气充分接触,发酵成更醇厚的芬芳。

在敲门声落下数秒,似乎已经快要消散在空气中时,王楚寒才缓缓抬起头,用一种介于命令和陈述之间的、平淡无波的语调,对着门口说道:“请进。”

她的声音不大,却因为健身房的空旷而显得格外清晰。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运动后特有的沙哑和气息不稳,像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带着原始的质感。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小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场景。预想中的下午茶、客套的寒暄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热气腾腾的、充满了荷尔蒙与汗水味道的私人健身房。而这个空间的主角,正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站在房间中央的跑步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楚寒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入,将她整个身体的轮廓都勾勒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她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显得有些凌乱,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生命力。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Lululemon运动上衣,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成了深色,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紧实的肩膀,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理都清晰可见。

顺着她被瑜伽裤包裹得浑圆紧致的臀腿线条往下,小马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脚上——那双钢蓝色的新百伦530运动鞋。

鞋子本身看起来依旧很新,但小马何其敏锐,他一眼就看到了鞋身两侧透气网孔处那些被水汽洇出的、颜色更深的痕迹。更重要的是,他看到王楚寒的脚踝和小腿下半部分,那截露在裤腿外的皮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正缓缓地向下滑落,最终消失在洁白的花边袜口里。

这景象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整个健身房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鲜活的气息。是人体在剧烈运动后,毛孔舒张,汗水蒸腾时所散发出的、混合着热气和淡淡咸味的荷尔蒙味道。这味道并不刺鼻,反而因为属于一个年轻、健康的女性身体,而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类似奶香的甜。

小马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关上门,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然后信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让人看不透的温和笑容。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王同学锻炼了。”他走到跑步机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仰头看着她,语气轻松,眼神里却带着探究。

王楚寒从跑步机上走了下来。当她的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那双吸满了汗水的鞋子发出了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咕叽”声。她没有急着去拿毛巾擦汗,也没有在意自己此刻狼狈的形象,只是平静地看着小马。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她开口道,声音依旧平淡,“我是在等你。”

“等我?”小马挑了挑眉,“特意换上运动装,跑上两个小时,就为了等我?”

“这是我的谢礼。”王楚寒的回答直接得让小马都有些意外。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脚,“若欣说,你帮了她很多。而你,也让我找到了自己的路。我不喜欢欠人情,所以用我的方式来感谢你。”

小马笑了。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女孩的逻辑。她不像若欣那样会因为羞耻而挣扎,她认定了一件事,就会用最直接、最纯粹的方式去执行。这是一种属于强者的、不加掩饰的坦诚。

“你的方式?”小马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目光再次落到了她那双新百伦运动鞋上,“所以,这就是你准备的‘谢礼’?”

“对。”王楚寒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扭捏。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一只脚,脚尖在地上点了点,仿佛在展示这件“作品”。“我听若欣说了。我知道你喜欢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

小马的笑容更深了,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王楚寒更近了。现在,他能更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热气,和那股被汗水浸透的衣物、以及她鞋袜深处正在“发酵”的、更加浓郁的气息。

“既然是谢礼,”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那我应该有权利,亲自验证一下这份谢礼的‘诚意’,对吗?”

小马的呼吸因为那句“亲自验证”而变得有几分粗重,他眼中的火焰已经点燃,正准备伸出手,去触碰那份他期待已久的“谢礼”。他预想中的下一步,应该是王楚寒顺从地坐下,或是羞涩地抬起脚,任由他来“验收”这份诚意。

然而,王楚寒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

就在小马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刻,王楚寒忽然向后退了一小步,灵巧地避开了他的碰触。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猫科动物的、在捕猎时才有的戏谑与玩味。这丝表情瞬间冲淡了她身上那种“冰山美人”的疏离感,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小马那句充满暗示的话,而是伸出食指,在自己汗湿的下巴上轻轻一点,然后歪着头,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挑衅的眼神看着小马,问道:“在验收谢礼之前,你是不是也该展现一下你的‘资格’?”

小马愣住了,这完全是他没有料到的展开。

王楚寒看到他错愕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她没有给小马思考的时间,直接抛出了她的“考题”。

“小马部长,”她用一种轻快的、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调说,“你能平板支撑十分钟吗?”

十分钟的平板支撑。

这个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堪称天方夜谭,即使对于经常锻炼的人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小马作为网球部部长,身体素质自然远超常人,核心力量也相当不错。但十分钟,这已经接近他个人能力的极限,甚至需要超常发挥才能做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考验,而是刁难。

他瞬间明白了王楚寒的意图。这个女孩,并非像若欣那样容易被欲望和形势所左右。她有自己的游戏规则,她享受掌控全局的感觉。她献上“谢礼”,但谢礼的“开封权”,却要由她来主导。她正在用一种孩子气的方式,反客为主。

小马看着她眼中闪烁的、不加掩饰的挑战光芒,又低头看了看那双依旧散发着热气和湿气的钢蓝色运动鞋。那双鞋就像是悬挂在终点线的奖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知道,如果他现在退缩,或者表现出任何一丝为难,那么他不仅会输掉这场游戏,更会失去“品尝”这份终极谢礼的资格。

男人的好胜心,特别是在一个充满魅力的、正在对自己进行挑衅的女人面前,被瞬间点燃了。

“哦?”小马压下心中的惊讶,反而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他缓缓地松开外套的纽扣,将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瑜伽球上,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运动T恤,“只是十分钟吗?我还以为王同学会提出什么更有难度的挑战呢。”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已经在快速计算自己的体能分配。

王楚寒对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显然非常满意。她穿着那双吸满汗水的新百伦运动鞋,走到健身房中央那块柔软的垫子上,然后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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