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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场下的小较量,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2 5hhhhh 1710 ℃

小马坐在器材室里,眉头紧锁。他原本的剧本是,两个女孩在他设定的规则下疯狂竞争,胜利者带着荣耀,失败者带着不甘,而他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仲裁者和观赏者。

可现在,一切都偏离了轨道。他从朋友那里得知,王楚寒赢了比赛后就直接回了家,甚至没有向他确认名额的事,听说还扭伤了脚。这个赢家,似乎对奖品毫无兴趣。而输掉的若欣,则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他感觉到了一种失控。他精心布置的舞台上,两个主角一个提前退场,一个不知所踪。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虽然能轻易激发别人的好胜心,却无法预料和控制这种好胜心最终会走向何方。他失去了主动权。

就在这时,器材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小马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瞳孔微微一缩。是若欣。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校服裙,头发也仔细梳理过,脸上没有了比赛时的狼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悸。她穿着耐克运动鞋,白皙的脚踝在夕阳的余晖下格外显眼。她一步一步地走进来,空气中没有了那股熟悉的汗味,只有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部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关于市级比赛的名额……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单独谈谈?”小马的眉毛挑了一下,他那因失控而产生的烦躁感,在看到若欣此刻的姿态时,瞬间被冲淡。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做出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姿态。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那张折叠椅,“我听着。”

若欣顺从地拉开椅子坐下。她的动作很轻,校服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下面一截纤细的小腿。展现出小马半夜幻想过无数次的耐克运动鞋,这双鞋已经被她刷洗过,虽然鞋面上的磨损痕迹依旧清晰,但至少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不再是那副泥泞不堪的样子。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让小马瞬间明白了许多事情——她不是来发泄怒火的,而是带着某种觉悟,重新拾起了这件“武器”。

昏暗的器材室里,只有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尘封的运动器材散发出的橡胶和皮革味,混合着若欣身上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若欣没有立刻开口。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裙边,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斗争。之前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在真正面对小马时,又变回了一个普通少女的羞怯与不安。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让她感到羞耻。

小马很有耐心,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享受这种沉默所带来的压迫感,享受看着一个曾经那么倔强好胜的女孩,在他的面前一点点卸下防备,展露出柔软和脆弱的一面。他知道,她正在将主动权,一点一点地交还到他的手上。

终于,若欣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目光却不敢与小马对视,而是飘忽地落在了地面上。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小马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的双脚,连同那双洗刷干净的耐克鞋,一起伸到了小马的面前,几乎碰到了他坐着的椅子的脚。做完这个动作,她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小马的反应,嘴唇紧紧地抿着,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个动作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

小马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双鞋上。这双鞋他太熟悉了,一周以来,他每天都隔着窗户看着这双鞋在跑道上奔跑、跳跃。他想象过这双鞋被汗水浸透后会是什么样子,会散发出怎样的气息。而现在,这双充满了故事的鞋,就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摆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鞋子是干净的,袜子也是新的,但小马却仿佛能透过这干净的外表,看到其下隐藏的一切。他能看到若欣那被汗水浸泡过无数次的、线条优美的脚弓;能看到她因长期运动而显得有些粗糙,却充满力量感的脚跟;能看到她那十个微微蜷缩着的、此刻一定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脚趾。

她一改之前的强硬,用这样一种近乎卑微和讨好的方式,将自己最私密、也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呈现在他面前,意思不言而喻。她在告诉他,汗水和实力这条路她走不通,但她还有别的东西可以作为交换名额的筹码。

“这是什么意思?”小马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知道现在不能表现出急切,否则就会再次失去主动权。他要让她自己,亲口说出来。

若欣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部长……我……我输了比赛……但……我真的很想参加市级比赛……为了那个名额……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小马重复着这几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玩味。

他向前倾身,拉近了与若欣的距离。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从她那双不安的运动鞋,缓缓向上,扫过她纤细的脚踝、穿着校服裙也依然能看出优美线条的小腿,最终停留在她那张羞得快要滴出血的脸上。

“包括……让我看看,你这双鞋子底下,藏着什么样的‘决心’吗?”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若欣的神经。他没有直接说出更露骨的话,而是选择了一个既暧昧又不会立刻吓跑她的切入点。

若欣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屈辱。她没想到小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她当面脱下鞋袜,这比输掉比赛更让她感到难堪。但当她对上小马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点了点头,动作僵硬而缓慢。

看到若欣那副像是要上刑场般的悲壮表情,小马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并不是真的想用粗暴的方式去羞辱她,他更享受的是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感,是看着一匹烈马在自己面前慢慢收敛起利爪和獠牙的过程。

他没有立刻命令若欣脱鞋,而是俯下身,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鉴赏意味的动作,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双耐克鞋的鞋面。

当小马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鞋面那略显粗糙的合成革时,若欣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来,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死死地压制住了。她不能退缩,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她的双脚僵在原地,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脚上最外层的“铠甲”上游走。

小马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他的手指划过鞋头部分因为急停而留下的深深的褶皱,仿佛能通过这痕迹,感受到她在球场上每一次奋不顾身的冲刺。他又沿着鞋身侧面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耐克logo缓缓摩挲,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logo边缘和鞋面材质之间细微的高度差。这双鞋虽然被刷洗过,但依然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若欣的独特味道,那不是浓烈的汗味,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了皮革、汗水和她身体气息的、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这种气味,对小马来说,比任何香水都更加诱人。

他的抚摸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明明隔着鞋子和袜子两层布料,若欣却感觉他的指温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接烙印在她的脚背上。她的脚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一股热流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得厉害,器材室里那股混杂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此刻闻起来也变得暧昧不清。

“比赛的时候,就是穿着这双鞋?”小马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打破了沉默。他的手指停留在鞋带的位置,指尖轻轻拨动着那根白色的鞋带。

“嗯……”若欣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只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任由对方摆布。

“一定……很努力吧?”小马的手指顺着鞋带孔,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最终,他的整个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了若欣的脚背上,连同那双鞋一起,将她的脚完整地包裹在掌心。鞋子的轮廓,脚弓的弧度,都透过那层薄薄的鞋面,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却又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若欣的脚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在干净的白色棉袜里不安地动了动。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兽,无法动弹,也无从反抗。小马手掌传来的温度,和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悸动,在她心底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小马没有收回那只已经握住若欣右脚的手,而是腾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以同样缓慢而坚定的动作,抚上了她的左脚。

当第二只手掌也覆盖上来时,若欣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如果说刚才一只脚被掌控,她还尚存一丝挣扎的余地,那么现在,当她的双脚都被这个男人牢牢握在掌心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支配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变成了一个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精美展品,而她最引以为傲、也最让她感到羞耻的双脚,就是这个展品的核心。

两只手掌的热量,隔着鞋子和袜子,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仿佛要将她的双脚融化。小马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几乎能将她穿着鞋的脚完全包裹。他不再是单一地滑动或摩挲,而是用一种更具掌控力的方式,用掌心和手指,细细地感受着她双脚的每一处轮廓。

他的拇指按在她左脚的内侧足弓处,隔着鞋面轻轻按压。那里是她发力的关键点,也是她训练时最容易感到酸痛的地方。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若欣的脚底一阵酥麻,一股战栗的感觉从脚心直冲脊椎。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但很快又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右脚脚踝处缓缓打转,手指轻轻地拨弄着鞋帮后跟那块略微凸起的软垫。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若欣却感觉那片皮肤下的神经都被他的指尖点燃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踝处的脉搏在加速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他的指腹。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身体明明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绷紧,但被他抚摸的地方,却又在不受控制地放松和软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鞋子和袜子里正变得越来越热,甚至开始微微出汗。那双刚刚才换上的干净白袜,似乎又要开始被她自己的身体浸湿。一想到这一点,若欣的脸就更红了。她害怕小马会闻到那股刚刚重新开始酝酿的、属于她的汗水的味道。

“你的脚……很漂亮。”小马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沙哑,“我是说,脚的形状。即使穿着鞋,也能看出来,线条非常有力,是天生适合运动的脚。”

这句赞美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若欣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样赞美过她的脚。人们只会说她跑得快,跳得高,却从没有人关注过承载着这一切的这双脚本身。小马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某个点,她的心理防线,再慢慢地被击溃。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松动,小马的动作变得更大胆了一些。他握着她双脚的双手,开始用掌心缓缓地、有节奏地揉捏起来。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他像是在揉捏一块温热的玉石,试图感受它最深层的质感。

每一次揉捏,若欣的身体都会随之轻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弓在他的掌心下被迫弯曲,脚趾在鞋内无助地蜷缩又伸展。那双耐克鞋的鞋面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混杂着她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向后软倒在冰冷的椅背上,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器材室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大脑一片混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那两只大手牢牢掌控的双脚之上。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羞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体验。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这双手,连同她的自尊和骄傲一起,揉捏成他所希望的形状。

她开始喘息,不再压抑。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某种陌生渴望的、细碎而急促的呼吸声。

若欣那细碎而压抑的喘息声,像最有效的催情剂,刺激着小马的神经。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匹看似倔强的小母马,她的防线已经在他不紧不慢的挑逗下变得千疮百孔。现在,是时候拿走她脚上那最后一层、也是最坚固的一层“铠甲”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若欣的右脚上。他没有松开握着她左脚的手,依旧用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其固定住,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缓缓松开了对右脚的揉捏,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根白色的鞋带的绳结。

这个动作,比之前所有的抚摸都更让若大欣感到恐惧。解开鞋带,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那双浸透了她汗水与骄傲、又被她亲手洗净的运动鞋,即将被打开,她那藏在层层包裹之下的双脚,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里。

“不……”一个微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当她看到小马那专注而又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时,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泡影。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蝴蝶。

小马的指尖灵巧地勾住了鞋带的一端,轻轻一拉。那系得紧紧的蝴蝶结,瞬间松散开来。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充满了仪式感。他仿佛不是在解一根鞋带,而是在拆一件他期待已久的礼物。

他一圈一圈地将鞋带从鞋眼中抽出。白色的鞋带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穿梭,发出“沙沙”的轻响。每抽出一截,鞋口就随之松开一分,那股被闷在鞋子里的、混合着若欣脚汗和皮革气息的温热空气,就更多地逸散出来。这股气味比之前隔着鞋面闻到的要浓烈得多,带着一丝只有运动少女才有的、独特的咸湿与微酸的气息,直冲小马的鼻腔。

这气味让小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若欣也闻到了。这股从自己脚上飘散出来的味道,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干净白袜包裹着的脚,正在不可抑制地升温、出汗。刚刚洗过的袜子,这么快就又被她自己弄湿了。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绝望地蜷缩着,脚心痒得厉害,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下腹升起,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紧。

终于,最后一截鞋带被彻底抽离。那根长长的白色带子,被小马随手扔在了地上,像一条失去了灵魂的白蛇。

他没有立刻脱下她的鞋子。他松开了一直握着她左脚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这只已经被解开束缚的右脚。他用拇指,轻轻地、来回地按压着她那已经松垮的鞋舌。鞋舌下的皮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棉袜,敏感得惊人。

若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腹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的脚背上点起一簇火苗。那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腿肌肉都绷紧了。她忍不住弓起了脚背,似乎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闪。

“别动。”小马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若欣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便彻底不动了。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将自己的全部感官都交给了脚上传来的那奇异的触感。

小马很满意她的顺从。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将那松垮的鞋舌向两边拨开,让鞋口张得更大。随着鞋口的扩大,更多的热气涌了出来。他甚至能看到,若欣那双原本洁白的运动袜,在脚趾和脚背的部分,已经因为出汗而变得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只被打开的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新鲜汗水、棉袜的织物味和运动鞋皮革味道的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肺部。这是一种独属于若欣的、独一无二的味道。它不像王楚寒那种带着一丝甜腻的、未经世事的味道,而是充满了力量、坚韧和不屈。即使在此刻屈辱的境地中,这股味道里依然带着一股野性的、不服输的劲儿。

这味道,让他彻底兴奋了起来。

而这个极具侵略性和羞辱意味的动作,则成了压垮若欣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感觉到小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脚踝和袜子上,那湿热的触感让她脚上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冲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双腿之间。

“啊……”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混合着羞耻、屈辱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了出来。

若欣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彻底点燃了小马潜藏的欲望。他直起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捕食者看到猎物彻底放弃抵抗时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隔着鞋面进行抚摸和嗅闻,他要看到那被层层包裹的、真正的“核心”。

他的手重新握住了若欣的右脚,一只手捏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扣住了那双耐克鞋的后跟。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控制力,让若欣感觉自己的脚踝仿佛要被他捏断了,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奇异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生出反抗的念头。

“准备好……让我看看你的‘决心’了吗?”小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若欣的耳边。

若欣紧紧闭着眼,身体不住地颤抖,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几不可见的幅度,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和尊严。

得到了默许,小马不再迟疑。他扣住鞋跟的手指用力一拉,那双承载了若欣一周汗水、希望、失败与屈辱的耐克鞋,终于被从她的脚上剥离了下来。

随着鞋子被脱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湿热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开来。这股气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它混杂着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棉袜散发出的微酸气息,少女脚上皮肤本身带有的淡淡奶香,以及鞋子内部材质在体温和湿气共同作用下产生的独特味道。这味道并不只是单纯的“臭”,它复杂、鲜活,充满了生命力,像一杯刚酿好的烈酒,辛辣、醇厚,又带着一丝回甘,直冲天灵盖。

小马将那只脱下来的耐克鞋拿到鼻尖下,闭上眼睛,像是品酒师一样,深深地、迷恋地吸了一大口。鞋腔内部还是温热的,潮湿的内衬上沾着几根属于若欣袜子的白色棉絮,散发着最纯粹、最原始的诱惑。他甚至能想象到,若欣那线条优美的脚掌,是如何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奔跑、跳跃、被汗水包裹,最终留下这独一无二的印记。

而若欣,在鞋子脱离脚掌的那一刻,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只穿着被汗水浸湿的白色棉袜的脚,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被小马握在掌心。失去鞋子的包裹,脚上的热气迅速蒸发,接触到空气后带来一丝凉意,但这丝凉意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袜子的湿黏和紧贴。

那双原本洁白的运动袜,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脚,将她脚的每一处轮廓都勾勒得无比清晰。五根脚趾的形状、微微泛红的脚趾关节、脚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甚至是指甲的弧度,都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若隐若现。尤其是脚心和脚趾的部分,袜子因为吸收了最多的汗水,颜色变得最深。

小马欣赏完手中的“战利品”,便将鞋子随手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聚焦到被他握在手中的那只尤物上。

他的拇指轻轻地划过她湿漉漉的脚背。那触感和隔着鞋子完全不同。湿润的棉袜光滑而柔软,指腹划过时,能感受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弹性,甚至能感觉到袜子纤维下那些因为紧张而竖起的细小汗毛。

他的手指从她脚背滑到脚踝,然后是那弧线优美的脚跟。他用指尖轻轻地按压着她跟腱的位置,那里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格外结实和敏感。若欣的脚在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绷紧、抽动,脚趾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

“放松,”小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和他手上的动作一样,温柔却不容抗拒,“都到这一步了,还这么紧张?”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若欣紧绷的身体真的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她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她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在小腹处汇集,双腿之间变得黏腻而湿热,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陌生感觉。

小马的手掌托住她的脚心,隔着那层湿透的袜子,用掌心缓缓地揉搓着。她的脚心是他重点“关照”的部位,那里的汗水最多,也最敏感。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若欣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小猫般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小马手中的一件玩物,一个能带给她无尽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源头。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唐的念头——就这样下去也很好,就这样被他一直掌控着,似乎也不错……

另一边,王楚寒的家中。她正泡在温热的浴缸里,扭伤的脚踝搭在浴缸边缘,已经消肿了不少。她的那双新百伦530和印着小熊的棉袜就放在浴室门口的脚垫上,自然风干。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但她总觉得,空气中还萦绕着另一股味道——那股属于她自己的、淡淡的汗水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比赛时的情景,以及若欣输掉比赛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为何,她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她拿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小马发了一条信息:“部长,关于名额的事,我想了想,还是让给若欣吧。她比我更需要这个。”

然而,信息发送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回应。

小马那带着薄茧的掌心在若欣湿滑的脚心上反复揉搓,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敏感的琴弦上弹奏。那股酥麻混合着痒意的感觉,从脚底疯狂窜起,如同一条条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中乱撞,最终全部汇聚到了她的小腹之下。那里的热度越来越高,空虚感也越来越强,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骚动,让她几乎要发疯。理智的弦已经彻底崩断,被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所取代。

若欣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她再也无法忍受那股磨人的空虚。在欲望的驱使下,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举动。她空着的右手,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还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裙布料,抚上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最滚烫的地方。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已经被自己体液浸湿的布料时,若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

这感觉太陌生,也太羞耻了。尤其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在他的注视下,抚慰着因他而起的欲望。但身体传来的奇异快感却让她无法停下。她笨拙地、试探性地隔着裙子按压着,那柔软布料下的敏感核心,在她自己的手指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脚上被小马掌控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两种不同的刺激源在她身体里交汇、碰撞,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混杂着羞耻与欢愉的自我探索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小马的眼神已经变得多么炽热。

若欣这大胆而又青涩的动作,对小马来说,是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强烈的邀请。他看到了她彻底的沉沦,看到了她最真实的欲望。这让他下腹那股积蓄已久的肿胀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他的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坚硬如铁。

光是掌控她一只赤裸的脚,已经无法满足他此刻的饥渴。他的目光落在了若欣那只还穿着耐克鞋的左脚上。那只脚因为主人的身体反应而微微绷紧,鞋尖抵在地上,呈现出一个充满力量感的优美姿态。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小马没有放开手中那只穿着湿袜的右脚,而是俯下身,用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若欣穿着鞋的左脚脚踝。若欣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身体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困惑地睁开眼,看到小马正将她的左脚从地上抬起。

“不……那只鞋……”若欣下意识地想阻止。那只鞋还是完好的,是她最后的“防线”。

但小马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左脚连同那双耐克运动鞋一起,引导着,按向了他自己身体那个最坚硬、最滚烫的地方。

当那略显粗糙的鞋底,隔着一层运动裤的布料,结结实实地贴上他那已经肿胀到发痛的下体时,小马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呃啊……”

这个感觉太刺激了!运动鞋底那独特的纹路,隔着布料摩擦着他欲望的核心,坚硬的鞋身轮廓紧紧地抵着他,那种被充满力量感的物体压迫和摩擦的感觉,比任何柔软的抚摸都更能激发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若欣的脚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那份属于少女的、充满活力的颤抖,通过鞋子和裤子,直接传递到他最敏感的部位。

若欣彻底傻掉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鞋底正贴着一个多么坚硬滚烫的东西。那个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在裤子下的跳动,都通过鞋底,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脚心。她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想把脚缩回来,但脚踝被小马死死地钳住,动弹不得。

“感觉到了吗?”小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若欣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在他的下体上缓缓地、用力地踩踏、摩擦,“这就是你带给我的……感觉……”

“不……不要……”若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脚底传来的那坚硬的、充满冲击力的触感,让她下体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她刚刚停下的手,此刻又不受控制地回到了裙摆之下,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

一边是被剥去外壳、用湿滑棉袜包裹的脚被男人玩弄在掌心;另一边是穿着鞋的脚,被迫去踩踏、感受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这种双重的、充斥着屈辱与刺激的体验,让若欣的大脑彻底宕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随着小马的动作而摇晃,口中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部长……好奇怪……我的脚……啊……”

小马不再说话,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这极致的感官享受中。他用一只手控制着若欣的右脚,用手指挑逗着她湿透的脚趾缝;另一只手则控制着她的左脚,让那双耐克鞋成为他专属的、独一无二的泄欲工具。器材室里,只剩下裤料和鞋底摩擦的“沙沙”声,若欣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小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仅仅是引导若欣穿着鞋的左脚在他欲望上踩踏,已经无法平息他内心那头几近咆哮的野兽。他的理智在若欣那双湿透了的白袜和她此刻大胆的自我抚慰面前,早已焚烧殆尽。他的目光,狂热而迷恋地落在了被他随手扔在一旁、若欣的右脚那只耐克运动鞋上。

那才是真正的“圣杯”,是承载了她所有汗水、气息与灵魂的容器。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单膝跪地,用空出的手捡起了那只鞋。鞋子还带着余温,那股浓烈而独特的青春气息,混合着皮革与汗水的味道,像是最烈的酒,只是靠近就足以让人醺醉。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只鞋的鞋口,紧紧地、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按压在了自己的脸上。柔软的鞋舌和潮湿的内衬紧贴着他的口鼻,瞬间,那股被闷在鞋腔深处的最本源、最浓缩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灌入了他的呼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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