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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场下的小较量,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2 5hhhhh 6050 ℃

傍晚的夕阳将网球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高强度的训练终于告一段落。作为网球部部长,小马拥有对市级比赛女子组唯一一个参赛名额的最终决定权,这次市级比赛拉到了不得了的赞助,即便没有拿到晋级名额也可以拿到可观的奖金,当然,胜者可以拿到直通省级比赛的门票。

他靠在活动室的门框上,看着若欣和王楚寒一前一后地走进来。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若欣的身上是运动后健康的汗水味,夹杂着一丝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像雨后被太阳曝晒的青草,充满蓬勃的生命力。她的旧兜帽衫袖口已经有些磨损,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不服输的眼睛在橙红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相比之下,王楚寒则像一株无人打扰的幽静兰花。她几乎不出汗,或者说汗水也被高科技的Lululemon运动上衣吸收得无影无踪。她身上只有昂贵的衣物柔顺剂和洗发水混合出的清冷香气。她从不多言,只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动作优雅地拿出水壶。

“今天辛苦了。”小马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了若欣。

若欣正弯腰坐在长凳上,解开她那双稍有磨损的耐克Initiator运动鞋的鞋带。这双鞋陪她太久了,鞋头侧面甚至能看到一些因急停和转向磨出的细微裂纹。但当她脱下鞋子时,露出的却是一双被洗得雪白干净的运动袜,纯白的棉质表面紧紧包裹着她纤巧的脚踝和秀气的脚型。或许是训练量太大的缘故,袜子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微湿,紧贴在她的脚背上,勾勒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颜色。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与洗衣粉味道的独特气息,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钻进小马的鼻腔,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部长,”若欣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探寻,“关于市赛名额的事……”

小马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视线转向了另一边。王楚寒也脱下了她那双崭新的钢蓝色新百伦530,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弄脏了什么。脚上是一双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白棉袜,同样一尘不染,包裹着她那线条优美、如同象牙雕塑般的脚踝。她的脚型更为修长,脚趾圆润,隔着薄薄的棉袜也能看出好看的轮廓。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毛巾擦拭着脖颈,仿佛对名额的归属漠不关心,但小马能感觉到,她那看似平静的眼波下,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

“名额只有一个,”小马慢悠悠地开口。他踱步到若欣面前,看着她那双穿着微湿白袜的脚,“你们两个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说实话,我也很难决定。”

若欣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这个细微的动作,透过湿润的白袜清晰地传递出来,让小马的喉咙有些发干。他能想象那棉袜之下,少女的脚心是如何因为紧张而绷紧。

“不过……”小马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若欣倔强的脸和王楚寒清冷的侧颜之间来回扫视,“实力是一方面,决心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他看着若欣紧绷的脸颊和王楚寒垂下的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市里比赛还有一个月,其他对手也非等闲之辈,”他转变了话题,语气听起来像个尽职尽责的部长,“你们还是要加强训练,现在最好定下来比赛的穿着,衣服,鞋子之类的,不要到时候磨脚。”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若欣心中刚刚燃起的某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但紧接着,又点燃了另一把更为现实的焦虑之火。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那双脱在一旁的耐克Initiator上。鞋子……她只有这一双像样的运动鞋,已经穿了快两年了。奖金对她而言,不仅仅是荣誉,更是支付学费和生活费的希望。她抬起头,看到王楚寒脚边那双几乎全新的新百伦530,一种尖锐的自卑和不甘像针一样刺痛了她的心脏。部长的话表面上是关心,但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穿着破旧的鞋子,真的有资格代表网球部去争取荣誉吗?

王楚寒似乎没听出其中的深意,她只是歪了歪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若欣的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她那双被小熊白棉袜包裹的脚丫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仿佛在感受着新鞋的舒适。

“我的鞋,很合脚。”王楚寒轻声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我的也……”若欣几乎是立刻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的鞋合脚吗?当然合脚,那是以无数次磨出水泡又愈合为代价换来的。她咬了咬下唇,心中那股好胜的劲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不能在这里示弱,尤其不能在王楚寒面前。

小马满意地看着若欣脸上那副不服气的表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没有再看她们,而是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空,留给她们一个故作深沉的背影。

若欣猛地站起身,她做出了一个让小马和王楚寒都感到意外的举动。她走到小马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部长,我明白了。我会证明我的决心。”说完,她甚至没有去穿上那双旧鞋,只是穿着那双微湿的白色运动袜,快步走出了活动室,将鞋子和廉价的自尊心一起留在了原地。赤足走在微凉的走廊地板上,湿润的袜子很快便沾上了一层灰尘,但她毫不在意。

活动室里只剩下小马和王楚寒。小马有些错愕,他没想到若欣会如此激进,直接把“战场”留给了他。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若欣遗落的那双旧鞋上。鞋子内部,因为常年穿着,已经印出了主人脚丫的形状,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少女汗水与皮革的独特气味正从中散发出来。

而此刻,一直沉默的王楚寒,却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小马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王楚寒。他原以为,以王楚寒的性格,在若欣戏剧性地离场后,她多半会感到不知所措,然后默默地穿上鞋子离开。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打算在她离开时再“不经意”地提点几句。

然而,王楚寒的举动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期。

昏暗的活动室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勾勒出少女蹲伏的纤细轮廓。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形成一道柔和而充满弹性的曲线。她蹲在那里,像一只正在研究新奇事物的小动物,视线牢牢锁在若欣那双磨损的耐克鞋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王楚寒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是一根修剪得干净整齐的食指,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她没有去碰鞋子的表面,而是异常精准地、带着一丝犹豫地,伸进了鞋口里。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鞋子内部那块已经被汗水和体温浸润得微微凹陷的鞋垫,仿佛在感知着另一个女孩留下的、无形的印记。

小马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他能清晰地看到,王楚寒的指尖在鞋内轻轻地滑动,从脚跟的位置,缓缓移向脚心,再到脚趾的部分。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意味。她在感受什么?感受那双鞋的内部构造?还是在想象若欣的脚丫被包裹在其中的感觉?

一股奇异的念头从小马心底升起。他一直以为王楚寒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对这些充满了汗水与磨砺的“凡俗之物”会本能地排斥。可现在,她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展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终于,王楚寒收回了手指。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蹲姿,抬起头,隔着昏暗的光线望向小马。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困惑与迟钝,而是多了一种小马无法解读的、混杂着好奇与挑战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将那根刚刚探索过鞋子内部的手指,举到了自己的鼻尖前。

她凑近了,非常缓慢地,闭上眼睛,轻轻嗅了一下。

那一瞬间,小马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王楚寒在闻若欣留下的气味。嗅完之后,王楚寒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瑜伽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又做出了一个让小马始料未及的举动。

小马的声音在空旷的活动室里显得有些空洞,他试图用一种关心的、学长的口吻来掩盖自己内心的震惊与好奇。他盯着王楚寒,等待着一个符合她大小姐身份的、带着嫌弃或困惑的回答。

王楚寒缓缓地放下了那根手指,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若欣旧鞋里那股复杂而独特的味道。她没有看自己的手指,也没有立刻回答小马的问题,而是抬起她那双总是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小马。

那眼神很纯粹,纯粹到让小马感到一丝不安。就像清澈的湖水,你以为能一眼望到底,却发现湖底的阴影深不可测。

“部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个味道,就是你所说的决心吗?”

一句话,让小马准备好的所有后续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彻底愣住了。他预想过她会说“很恶心”,或者干脆不理他,甚至会害羞地辩解。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静地、如此直接地,和他冠冕堂皇提出的决心划上了等号。

她不是在问“这鞋子是什么味道”,她是在问“你提出的决心是什么味道”。

这个“迟钝”的女孩,用一种最直接、最笨拙,也最一针见血的方式,戳破了他精心布置的、用权力与考验包裹起来的伪装。她没有像若欣那样激烈地反抗,而是选择接受他的规则,并且用一种让他无法应对的方式,将规则本身摆到了台面上。

在这一刻,小马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审视的人。他提出的考验,被王楚寒捡了起来,擦拭干净,然后面无表情地递回到他的面前,等着他来定义。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正在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的窘迫。他发现自己再一次失去了主动权,被这个看似无害的女孩逼到了墙角。

王楚寒见他没有回答,又往前走了一步。崭新的新百伦530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停在小马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衣物柔顺剂和少女体香的洁净气息。这股气息与刚才她指尖上那股来自若欣的、混杂着汗水与皮革的顽强味道,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她微微仰起头,再次发问,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静无波:“如果这就是决心,那我的决心,又应该是什么味道呢?”

小马强撑着部长的架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你的决心,需要你自己来证明。”他试图将这场对话拉回到一个模糊而抽象的层面,重新掌握主动。他以为,这句话足够让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孩感到困惑,或者退缩。

然而,王楚寒不是普通女孩。

她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再追问。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小马几秒钟,那双纯净的眼眸里仿佛在进行着某种高速的、外人无法理解的逻辑运算。她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小马的说法,又似乎是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

然后,在小马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王楚-寒转过身,径直走回到墙边。她没有去穿她那双崭新的新百伦,而是弯下腰,用一种近乎珍视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若欣留下的那双、沾着灰尘和磨损痕迹的耐克initiator。

她把鞋子捧在胸前,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鞋底的灰蹭到了她昂贵的Lululemon上衣,可她毫不在意。

小马彻底懵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眼睁睁地看着王楚寒,这个富家的千金大小姐,穿着干净的小熊白棉袜,就这么捧着另一位贫困女孩的旧运动鞋,转身朝活动室门口走去。

“等等……楚寒,你拿着那个做什么?”小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没有再做任何解释,拉开活动室的门,赤着脚,就这么消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背影挺直而孤单,怀里捧着那双不属于她的、充满了汗水与故事的旧鞋。

活动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小马一个人,和被王楚寒遗弃在角落里、那双崭新的、孤独的钢蓝色新百伦530运动鞋。

小马缓缓走到那双新鞋前,蹲下身。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三种味道:若欣旧鞋里那股酸涩而顽强的汗味,王楚寒身上干净清冷的香气,以及这双新鞋散发出的、工业化的皮革与胶水的气味。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若欣用赤脚表达了她的决绝,王楚寒则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带走了这场对决的“证物”。他本想点燃两个女孩的竞争之火,结果却引燃了一场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关于“气味”和“决心”的诡异战争。他非但没有掌控局面,反而变成了一个尴尬的旁观者,一个被两个女孩用各自的方式彻底打乱了阵脚的、失败的裁判。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双冰冷的新鞋。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事情正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

一丝恐慌攫住了小马的心,他不能让事情就这么脱缰。他迅速抓起地上那双钢蓝色的新百伦530,连想都没想就冲出了活动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声控灯因为长时间的寂静而熄灭了。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王楚寒的身影就在那片绿光的不远处,她走得不快,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双不属于她的旧鞋,只穿着小熊白袜的脚丫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悄无声息。

“王楚寒,等一下!”小马几步追了上去,挡在了她的面前。

王楚寒停下脚步,抬起头,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小马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沉稳而富有哲理,像一个真正指引方向的部长。他将那双崭新的新百伦递到她面前:“你的决心,不应该是去模仿别人。若欣有若欣的路,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路。”

王楚寒沉默许久,“部长,”她用平淡无波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那你帮我穿上吧。我想穿着它,走出我自己的路。”

小马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低头看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被洁白棉袜包裹着的纤细脚丫,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双崭新冰冷的新百伦,再看看她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进行一场关于参赛资格的考验,而是在出演一出荒诞的、充满了象征意味的默剧。

他,网球部的部长,现在被要求蹲下来,为这个刚刚“偷”走了对手鞋子的女孩,穿上属于她自己的鞋。

走廊里一片死寂,小马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他看着王楚寒那只悬在半空、绷得笔直的脚,又看了看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拒绝,就意味着他自己打破了自己设定的“诚意”规则;遵从,则意味着彻底的权力倒转,他将从一个出题者,变成一个服务者。

最终,一丝混杂着屈辱和奇异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小马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冰凉的水磨石地面透过裤子传来凉意,让他瞬间清醒,却又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俘获。他跪在王楚寒面前,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象征意味。他的视线恰好与她那只穿着小熊白棉袜的脚丫齐平。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触手一片温热与纤细。隔着薄薄的棉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踝骨骼的轮廓,以及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热。Lululemon的瑜伽裤裤脚收束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光洁的皮肤,与袜口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形成了奇妙的组合。袜子是全新的,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紧紧地包裹着她脚的轮廓,从饱满的脚跟到秀气的足弓,再到若隐若现的脚趾。

王楚寒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微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脚,依旧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怀里紧紧抱着若欣的旧鞋,像一尊固执而优美的雕塑。

小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他拿起一只崭新的新百伦运动鞋,鞋口冰冷而开阔。他一手托着她的脚跟,另一只手扶着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脚尖送入那片崭新的、未被侵占过的黑暗空间里。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鞋舌和内衬,那是一种工业化的、带着皮革与胶水气味的冰冷触感。而他掌心的脚,却柔软、温热,充满生命力。当她的脚完全滑入鞋内时,他感觉自己仿佛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压倒了最初的窘迫与不甘。他正在亲手为她开启她的“路”。

他抬起头,却发现王楚寒正低头看着他。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不再是之前的清澈无波。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抱着旧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部长,”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新奇的鼻音,“我的脚……好像有点热。”

王楚寒那句带着鼻音的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小马心中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他跪在那里,掌心还残留着她脚踝的温热与纤细,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部长,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

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他那失控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牢牢锁定了她那只刚刚被他亲手穿上鞋的脚。

他缓缓地、虔诚地低下头,像是在膜拜一件圣物。他的脸庞逐渐靠近她的脚踝,近到他能看清新百伦鞋帮上皮革的纹理,以及那只小熊棉袜上精细的织线。

一股混合着三种层次的气味,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鼻腔。最外层,是新鞋那股冰冷的、带着工业气息的皮革与胶水味,代表着“崭新”与“未知”。中层,是她的小熊棉袜散发出的、被体温微微烘烤过的洁净棉花与衣物柔顺剂的香气,代表着“纯洁”与“大小姐”。而最深处,是从她脚踝皮肤上蒸腾而出的、那股独属于王楚寒的、带着一丝丝微汗的青春少女的体香,温热、细腻,夹杂着一丝因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若有似无的麝香气息。

他的鼻尖,轻轻地、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她脚踝上方那片裸露的、因充血而微微发烫的肌肤。

“嗯……”

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王楚寒的喉间溢出。小马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沿着小腿的筋络,一路向上,窜过膝盖后方的软窝,直冲大腿内侧,最终汇聚在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她的小腹猛地一紧,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一只脚被他牢牢控制着,另一只脚为了维持平衡而僵硬地站着。这种无法动弹的禁锢感,反而加剧了下体那股突如其来的、陌生的空虚与骚痒。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填充。

小马闭上了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他要将这股独一无二的、属于王楚寒的“初始味道”全部吸入肺里,刻在脑海中。这味道,就是她的“路”的起点,是他亲手开启的潘多拉魔盒。

他听到了她那声压抑的呻吟,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他知道,这个迟钝的女孩,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那一声压抑的呻吟和那句微颤的呢喃,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小马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之门。他从那片混合着少女体香、崭新棉袜和冰冷皮革的馥郁气息中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将面前的女孩吞噬。他看到王楚寒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紧咬着下唇,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在他心底疯狂滋生。他想看到的,就是这个。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在他面前,因为他一个最简单的、源于癖好的动作而情难自已。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向她另一只依然赤着的、穿着小熊白袜的脚。

“换脚。”小马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这一刻,他似乎又夺回了部长的权威,但这种权威不再来源于身份,而来源于欲望的共鸣和支配。

王楚寒顺从地、甚至有些笨拙地完成了这个指令。她将重心转移到那只刚刚穿好鞋的脚上,单脚站立带来的轻微不稳让她身体微微摇晃。她将另一只脚抬到小马面前,动作间,宽大的兜帽衫下摆微微晃动,怀里那双若欣的旧鞋也随之起伏,散发出一丝丝挑战般的、酸涩的汗味。

这股味道与眼前王楚寒脚上那股纯净而温热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在提醒小马,这场关于“诚意”的考验,还有另一位主角。

小马的视线在那双旧鞋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再次被王楚寒那只等待着他的脚丫所吸引。他拿起最后一双新百伦鞋,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他的手再次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拇指在握住的同时,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王楚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抚摸,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热流从脚踝炸开,疯狂地涌向小腹深处。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黏腻而羞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心跳的加速,那湿透的布料正紧紧地贴在自己最敏感的蕊心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磨蹭。

小马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的微笑。他托起她的脚,熟练地将鞋口对准,引导她柔软的脚掌滑入这最后的、崭新的空间。当她的脚跟“咔哒”一声轻响,完全嵌入鞋底时,这个荒诞而色情的穿鞋仪式,终于完成了。

王楚寒双脚落地,崭新的钢蓝色新百伦包裹着她那双被欲望和体温熏得滚烫的脚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又抬头看着依然单膝跪在她面前的小马,眼神里充满了困惑、羞耻,以及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部长……”她声音颤抖,“我……我的路……现在开始了吗?”

小马仰视着她,看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和水汽氤氲的眼眸,他知道,她的路开始了,而他自己的路,却彻底迷失在了这片由少女的脚踝、汗水和喘息构成的迷雾森林里。

小马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发麻,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他此刻内心的满足与掌控感。他仰视着王楚寒,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泛着潮红、却又带着懵懂的脸,欣慰地点了点头。

“嗯。”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像一位导师在肯定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属于你的路,现在正式开始了。”

王楚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还沉浸在刚才那股陌生的、席卷全身的快感中,小腹深处依旧残留着酥麻的余韵。她能感觉到,那双崭新的鞋子包裹着她滚烫的脚,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这双鞋,因为他的触碰和自己的反应,仿佛已经与她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小马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指向她怀中那双若欣的旧耐克鞋。

“现在,把这个还给我。”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楚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双被自己体温捂得温热的旧鞋,又看了看小马。她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她以为这是她“研究”的参照物,是她“路”的起点。但小马的眼神告诉她,这个阶段已经结束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询问,只是顺从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双旧鞋递给了小马。在她看来,这或许也是“走自己的路”的一部分——放下参照物。

小马接过了那双鞋。鞋子入手,一股复杂的、温热的气息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掌。这里面有若欣最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汗水酸涩,还有王楚寒隔着Lululemon上衣传递过来的、干净清冷的体香。两种截然不同的少女气息,在这双破旧的运动鞋上诡异地融合,形成了一种让他指尖都为之颤抖的、全新的味道。

他握紧了鞋子,仿佛握住了连接两个女孩的神秘纽带。他不再看王楚寒一眼,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部长……你要去哪里?”王楚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依赖。

小马没有回头,他要去找若欣。他要拿着这双沾染了三个人气息的鞋子,去见那个赤着脚、倔强地跑进黑暗中的女孩。他要安慰她,但不是简单的安慰。

小马紧握着那双尚有余温的耐克鞋,快步走在通往操场的林荫道上。他脑中正预演着找到若欣后的种种画面:她可能在某个角落里哭泣,可能正用拳头捶打着树干,而他将如同神祇般降临,将这双承载了复杂信息的“圣物”递给她,引爆她更深层次的决心。

然而,命运的剧本从不按预演来进行。

就在一个转角处,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是若欣。

她没有哭。她的眼眶是红的,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像暴风雨后死寂的海面。她的兜帽衫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最重要的是,她正朝着活动室的方向走来,步伐坚定,那双只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虽然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却不见丝毫退缩。她冷静下来了,并且准备回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马的心脏猛地一沉,所有预设的台词和姿态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他不再是即将登场的救世主,而是一个拿着“赃物”被失主当场抓获的窃贼。

若欣的目光没有在他脸上停留超过半秒,就死死地锁在了他手中的那双——属于她的,旧耐克鞋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小马下意识地将鞋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心虚的动作却像汽油一样,瞬间点燃了若欣眼中最后一点平静的火苗。

“把它给我。”若欣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的冷静是一种更可怕的愤怒,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地表看似平静,内部却已是熔岩翻滚。

小马感觉手心在出汗。他手中的鞋子此刻变得无比烫手。他能闻到上面混合着若欣的汗酸和王楚寒的体香,这股味道在此刻显得无比“罪恶”。

“若欣,你听我说……”他试图解释,想重新夺回主动权。

“我不想听。”若欣打断了他,向前逼近一步。昏暗的路灯下,小马能清晰地看到她紧握的双拳,以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节。她的视线依然黏在那双鞋上,带着一种审视和厌恶。

那双鞋,不只是鞋。那是她日复一日奔跑的证明,是她汗水浸透的勋章,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不知道小马部长对这双鞋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只要她赢得市里比赛就可以拿到奖金。那笔对她而言如同救命稻草的奖金,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尊严和冲动。母亲的药费……一幕幕现实的窘迫画面在她脑中飞速闪过,将那份被侵犯的愤怒一点点压制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一起呼出体外。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只是那片冰层之下,燃烧着比之前更炽烈的火焰。

她没有再看小马,而是径直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挑衅——她要在他的注视下,重新接纳这双大概是被“玷污”的鞋子,用行动告诉他,这点伎俩,还不足以击垮她。

她弯下腰,将那双耐克鞋放在脚边的地面上。鞋口正对着她,像一个黑洞,等待着吞噬她最后的骄傲。昏暗的路灯光线斜斜地照下来,她能清晰地看到鞋子内里那些熟悉的磨损痕迹,那是她无数个日夜奔跑的证明。然而,此刻,这些痕迹上仿佛覆盖了一层看不见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薄膜。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微脏白袜的脚,缓缓地伸向鞋口。就在她的脚尖即将触碰到鞋子的瞬间,一股复杂而强烈的气味猛地涌入她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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