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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人贩REMAKE(四)校园霸凌反击战1:绑架白丝袜小绿茶、死对头校霸的小女友温莎莎和蓝丝袜假小子、死对头校霸的小跟班女孩单小萱,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3 5hhhhh 5430 ℃

她被绑架了!

被那个几分钟前还抱着她、说着甜言蜜语、让她心生悸动和幻想的李哲绑架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巨大的震惊和背叛感让她浑身冰冷。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和悔恨。

她就不该……不该贪恋那种刺激和暧昧!不该在杨伟的暴力控制和李哲的温柔陷阱之间摇摆不定!她明明知道李哲和杨伟不对付,明明感觉到李哲接近自己可能别有目的,却还是被那点虚荣心和少女怀春的悸动所迷惑,天真地以为自已能游刃有余,甚至幻想能借助李哲摆脱杨伟……

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现在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捆得动弹不得,塞在漆黑恶臭的后备箱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杨伟……他虽然混蛋,控制欲强,脾气暴戾,但至少……至少从没想过要这样伤害她,把她像牲口一样捆绑塞起来!而现在,联系不上自己,他会不会着急?他会不会发现异常?他能找到自己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更深的绝望压了下去。李哲他们做得太隐蔽了,图书馆那个角落根本没人去!谁会发现?杨伟再厉害,又能从哪里找起?

而且……就算找到了,自已现在这副模样……被捆绑,被塞口,像货物一样被塞在别人车的后备箱里……就算获救了,以后还怎么做人?杨伟那种极度要面子又占有欲极强的人,还会要一个“被绑架过”、“不清不白”的自己吗?

无数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冰冷的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眶中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蒙在眼上的灰尘和勒在嘴上的丝袜面料,带来一片湿漉漉、粘糊糊的难受触感。她绝望地、轻微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每一次努力换来的都是绳索更深地陷入皮肉和更强烈的无力感。

后备箱里空气污浊沉闷,她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发闷,头晕目眩。黑暗、恐惧、痛苦、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不知道自已被带到了哪里,更不知道等待自已的将会是什么。李哲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

“从今往后,乖乖地来我家,只侍奉我一个人吧!”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最宝贵的东西想留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那冰冷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

无尽的恐惧攫住了她。明天?她还有明天吗?等待她的,将是怎样黑暗而痛苦的未来?她甚至不敢去想。

女孩在绝对的黑暗和禁锢中,发出了无声的、绝望的哭泣和哀鸣。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巨大的恐惧和深深的悔恨所吞噬。

而车厢外,夕阳终于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与繁华依旧,仿佛彻底遗忘了一个美丽的白丝袜少女正在这冰冷的铁皮箱子里,缓缓沉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

part2 绑架单小萱

从来没有人规定过,女孩子不能做恶霸的跟班。

就比如我们班的单小萱。

一开始,我对这姑娘的印象不深,只知道她成绩不太好,排名一直保持在班级的中下游。再后来,我嫌文学课代表的职务一个人干太累,就和老师申请了再增加一名文学课代表,这小姑娘举手报了名,她也就成了我的同僚,我们两人间多了一些交流,但也就仅限工作上了。

单小萱一开始性格挺正常的,但自从她加入杨伟的团体后,就越来越喜欢欺负别人。不过相比于杨伟那种主犯,她顶多就算是个从犯,还算可以接受。

至于为什么说还算可以接受呢?

因为相比之下,单小萱的那些行为,在杨伟团体里简直算得上“温和”了。她更像是一个急于融入圈子、寻找存在感和庇护所的女孩,通过模仿首领的恶行来获得认可。我甚至觉得,她最初举手当文学课代表,也未必是真的对文学有多感兴趣,或许只是想找个由头,离我这个“好学生”圈子,或者说离某种“秩序”近一点,只是后来发现,“恶霸”的圈子似乎更能让她获得某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力量感。

她的变化是渐进的。起初只是默不作声地跟在杨伟那伙人后面,看着他们欺负人,眼神里或许还有些不安。后来开始学着帮腔,说些不痛不痒的嘲讽话。再后来,就发展成了主动参与一些“恶作剧”——比如在胆小的同学课本上画王八,或者趁人不注意抽走椅子让人摔跤。收保护费时,她通常是那个负责望风和拿钱的;往课桌里放毛毛虫或死蟑螂这种“技术活”,她倒是干得挺顺手,大概觉得这既体现了“参与度”,又不像直接动手打人那样让她难以承受。

说到底,她可能只是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给自己找一个不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位置罢了。只是她选择的方式,是成为欺负者中的一员,哪怕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跟班。

而真正让我窥见这个看似强硬、甚至有些跋扈的女孩内心深处那份脆弱与倔强的,还是那次突如其来的体育课事件。

那是一个天气有些闷热的下午,我们班进行八百米长跑测试。对于很多同学来说,这无疑是噩梦般的项目,跑道旁哀鸿遍野。单小萱混在人群中,穿着那身不太合身的运动服,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她跑步的姿势并不好看,甚至有些笨拙,呼吸声从一开始就格外粗重,明显落后于大部队。

我因为之前脚踝轻微扭伤,拿了免测单,正坐在跑道旁的树荫下休息,看着同学们一个个龇牙咧嘴地从面前跑过。当单小萱踉跄着跑到第二圈中途时,异变陡生。

她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煞白,继而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却像是破风箱一样,只能发出一种极其尖锐、艰难的吸气声,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伴随着清晰的哮鸣音。接着,她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滚烫的塑胶跑道上,身体因为缺氧而痛苦地蜷缩起来。

周围有同学发出了惊呼,体育老师也急忙吹哨冲了过去。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冲动,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对生命的关切,几乎想都没想就从地上一跃而起,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都让开!别围着她!让她呼吸!”

我大声喊着,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看到她痛苦万分、几乎窒息的模样,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我认得这种症状,是哮喘急性发作,非常危险。

“老师!她哮喘犯了!得马上送医务室!”

我抬头对赶过来的体育老师喊道。

体育老师显然也有些慌神,试图去扶她。但我看单小萱已经几乎意识模糊,情况危急,刻不容缓。我一咬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或是她平时是哪边的人了,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猛地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很轻,比我想象中还要轻,抱在怀里仿佛没有重量,但那份因窒息而带来的颤抖却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上。我抱着她,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校医务室的方向狂奔而去。耳边是呼啸

的风声和她喉咙里断断续续、令人心悸的哮鸣音,我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急速流逝。

一路狂奔,冲进医务室,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星之宫老师!快!哮喘!她不行了!”

校医星之宫知惠是一位经验丰富又极其冷静的女医生,她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迅速指挥我将单小萱平放在诊疗床上,然后转身麻利地取来急救药物——应该是支气管扩张剂喷雾。她扶起单小萱的头,熟练地将喷雾剂对准她的口腔按压下去。

那一下仿佛有魔力一般,随着药物吸入,单小萱那可怕的、撕心裂肺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了一些,虽然依旧急促,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濒死的挣扎。她的脸色也开始慢慢从骇人的青紫向苍白回转。

我站在一旁,满头大汗,胸口因为剧烈的奔跑和紧张而剧烈起伏,看着星之宫老师专业地进行后续处理,给她吸氧,测量生命体征,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等到单小萱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沉沉睡去后,星之宫老师才擦了擦手,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送来得非常及时,再晚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李哲,你做得很对。”

我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女孩苍白的脸上。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张牙舞爪的保护色,显得那么脆弱、安静,甚至有些可怜,完全无法和那个跟着杨伟欺负人的跟班联系起来。

后来,我向体育老师说明了情况,请了假,留在医务室陪她。等她悠悠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和虚弱,看到坐在旁边的我,愣了一下,随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星之宫老师又过来检查了一下,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去忙了。医务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最终还是没忍住,带着些关心,也带着些责备的语气问道:

“单小萱,你明明有哮喘,体育课之前怎么不跟老师说?申请免体或者缓测不就好了吗?刚才多危险啊!”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蛮横或故作凶狠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异常的倔强和……不甘?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却很坚定:“没关系……我能跑。我不想搞特殊。”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操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眼神有些复杂,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不想……落后于其他人。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要做到。”

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明白了。她那份所谓的“强硬”,或许并非源于强大,恰恰是源于内心的某种自卑和害怕。她害怕因为哮喘而被视为弱者,被排斥在“正常”的群体之外,所以她拼命地想证明自己“可以”,甚至不惜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她加入杨伟的团体,或许也是因为觉得那样显得“强大”,不会再被人欺负吧。

心底那点因为她欺负人而产生的芥蒂,忽然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件事之后,单小萱对我的态度明显亲昵了起来。她似乎把我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课间的时候,她经常会溜达到我的座位旁,有时候是塞给我几块用可爱包装纸包好的手工饼干,有时候是一小盒造型精致的巧克力。

说实话,我挺意外的。看她平时那副假小子一样的打扮和行事风格,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心灵手巧,女子力这么高。那些饼干烤得恰到好处,甜而不腻,巧克力也做得有模有样。

我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一方面,东西确实好吃;另一方面,我潜意识里觉得,她本质或许并不坏,只是在用错误的方式寻找自己的位置。而且,她虽然是杨伟团体里的人,但确实从来没针对过我,甚至在某些时候,当杨伟试图找茬时,她还会有意无意地插科打诨,把话题引开。再加上我们同为文学课代表,工作上常有交流,一来二去,我和她的关系倒是相处得颇为不错。

这种“不错”的关系,显然引起了杨伟的不满。有几次,他看见单小萱又给我塞零食,或者凑在一起说话,就会阴阳怪气地嘲讽,或者直接质问单小萱:

“小萱,你老往李哲那儿凑什么凑?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别忘了你跟谁一边的!”

每当这时,单小萱的反应总是出乎意料的硬气。她会直接转过身,毫不畏惧地迎上杨伟不满的目光,甚至还会不耐烦地“啧”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杨伟,你管天管地还管老娘跟谁交朋友?我跟谁走得近,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闲得蛋疼是吧?”

她这种毫不买账、甚至带着点泼辣的态度,反而常常让杨伟噎住。他似乎也有些怵单小萱这种混不吝的劲儿,加上单小萱虽然跟着他,但家里好像也有点关系,他通常嘟囔几句“随便你”、“别被卖了还数钱”之类的话,也就作罢了。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里对单小萱这个矛盾的综合体,越发觉得有些捉摸不透了。她身上混杂着脆弱与倔强,蛮横与义气,欺凌与善良,就像一个找不到正确方向、只好用硬壳把自己包裹起来的迷路者。

暂时将思绪拉回现实。

废弃的教室里,灰尘在从破窗斜射进来的光柱中缓慢浮动,空气中弥漫着霉旧和死寂的味道。我靠在一张布满涂鸦、摇摇欲坠的课桌上,将我与单小萱从相识到那次体育课事件,再到后来她莫名亲近我的种种过往,大致讲述了一遍。

老大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环抱,沉默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小八则蹲在一个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凳子上,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听完我的叙述,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带着几分讥诮的弧度,那双总是显得精明过头的眼睛斜睨着我:

“哦——?所以,李哲,照你这么说,你跟这位单小萱同学,关系还挺‘铁’?又救过她的命,又吃人家小饼干,人家还为了你跟杨伟顶嘴?”

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那咱们现在琢磨着要绑架她……是不是有点,嗯……太渣男了点?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我被他问得微微一噎,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仿佛这样能驱散一丝心底那微不足道的、几乎不存在的愧疚感。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单小萱那总是活力满满,又带着点别扭可爱的身影。

她顶着一头总是乱翘的波波头短发,发丝看起来软软的。夏天最爱穿一件白色相间的小腹短袖,布料贴身,隐约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美好的曲线。下身则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显得双腿格外修长。而最引人注目的,也是她自己似乎颇为得意的一点——她几乎一年四季都穿着各种颜色的连裤丝袜,尤其偏爱一种天蓝色的。那种蓝色很亮眼,紧紧包裹着她笔直匀称的双腿,一直延伸到短裤里面,袜尖和足跟处处理得一丝不苟,勾勒出纤巧的足型,走动间,丝袜面料与肌肤摩擦,偶尔会发出极其细微的、诱人的瑟瑟声,带着一种天真又性感的矛盾魅力,确实……很吸引人。

“咳,”我再次清了清嗓子,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影像从脑子里赶走,脸上努力摆出一副“我全是出于公心”的正义凛然表情,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懂什么。一码归一码。关系好归关系好,但大是大非上不能含糊。”

我顿了顿,决定祭出我早就准备好的、最能“说服”自己也顺便说服他们的理由:“而且,你们根本不知道,单小萱的原生家庭环境有多糟糕!”

我刻意加重了语气,营造出一种沉痛的氛围:“她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酗酒,赌博,输了钱或者喝醉了,回家就对小萱和她妈妈非打即骂,下手狠得要命。她妈呢,性格懦弱,除了哭和隐忍,什么也做不了。最恶心的是,她爸还在外面养了小三,根本不管家里死活。小萱身上……我偶然看到过,有旧伤。”

我观察着小八和老大的表情,看到他们脸上那点戏谑稍微收敛了一些,心里暗自点头,继续加大力度,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痛心疾首”和“拯救者”的意味: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心理能健康吗?她为什么非要跟着杨伟混?为什么明明有哮喘还要拼命证明自己?为什么有时候会显得那么暴躁、有攻击性?根子就在她那个烂透了的家里!她缺乏安全感,渴望力量,害怕被欺负,所以才会选择加入霸凌者的团体,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她本质上不是坏,是可怜!”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简直是在阐述真理,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所以,你们想想!我这么做,难道仅仅是为了报复杨伟,剪除他的羽翼吗?”

我自问自答,声音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某种自我感动的激情:

“不!绝不!我这是在拯救单小萱!是把她从那个暴力冷漠的原生家庭里解救出来!是从杨伟那个歪路团伙里拉出来!”

我张开双手,仿佛在拥抱一个伟大的愿景:“把她绑回来,跟我在一起,我来‘照顾’她。我家条件你们知道,肯定比她那个破家好一万倍!不用挨打挨骂,不用担惊受怕,好吃好喝供着,她想跑步我陪她跑,想做什么都行!这怎么能叫绑架呢?这分明是给她一个脱离苦海、来我家‘享福’的机会!是为她好!”

我这一番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既当又立的言论说完,自己都快被自己这套“拯救者理论”感动了。

小八和老大听得目瞪口呆,两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显然,他们被我这种极度不要脸、能把黑的生生说成是白的,还把一切动机都包装得如此“崇高”和“无私”的本事给彻底震惊了。

“噗——”

小八最先没忍住,猛地扭过头,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气的喷笑声,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老大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使劲低着头,用手捂着嘴,发出沉闷的“吭哧吭哧”的声音,整张脸憋得通红,显然忍笑忍得极其辛苦。

“我……我操……”

小八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花,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李哲……论不要脸……你真是……我生平仅见……真的……牛逼!绑架人家……还能说成是精准扶贫、送温暖下乡……为了她好……哈哈哈……这他妈好名声全让你一个人占完了是吧?你咋不上天呢?”

老大也终于忍不住,跟着低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显然对我的说辞无语到了极点。

我被他们笑得有点挂不住脸,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们一眼:

“笑屁啊!老子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她家是不是惨?跟着我是不是比跟着她那个人渣爹和杨伟强?”

“是是是,李哲你说得都对!”

小八赶紧止住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只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您这是普度众生,慈悲为怀,我等凡夫俗子理解不了,理解不了行了吧?”

老大也勉强止住笑,点了点头,只是眼神里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

玩笑归玩笑,他们毕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和老搭档,深知我的脾气和做事的真正目的。调侃过后,很快便收敛了神色,开始进入正题。

“行了,说正事吧。”

我挥挥手,驱散空气中那点尴尬又滑稽的气氛,“具体怎么操作?单小萱虽然对我没什么防备,但她毕竟跟着杨伟混了这么久,警觉性还是有的,而且体力其实不差,跑得也快,一旦失手让她喊出来或者跑掉了,后果不堪设想。”

小八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得找个僻静没人,最好还没摄像头的地方。下手要快,不能给她任何反应时间。”

老大补充道:“工具得准备齐全,绳子、胶带、迷药……都得备双份。还得想好怎么运走,避开所有可能的路人和监控。”

我沉吟了片刻,脑子里飞快地过滤着校园里各个角落的信息。忽然,一个绝佳的地点跳进了我的脑海。

“有了!”

我打了个响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明天!明天下午放学后,我就约单小萱去操场练长跑!她不是一直想克服哮喘提高成绩吗?这个理由她绝对不会拒绝!”

我越说越觉得计划可行,语速加快:“操场旁边那个老旧的更衣室,你们记得吧?因为之前有学生投诉隐私问题,学校干脆把里面的摄像头全拆了,平时根本没人去,堆了些废弃的体育器材,灰尘积得老厚!”

“我们就提前躲在女更衣室里!”

我压低声音,勾勒出行动计划,“等我和她跑完步,她肯定会去更衣室换衣服或者拿水。我就借口说先去帮她看看里面有没有人或者虫子什么的,提前进去给你们发信号。”

我的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冷笑:“你们就在里面埋伏好。她一进来,立刻动手,用浸了药的手帕捂晕她!然后直接用早就准备好的大号运动包装袋把她装起来!那个时间点,操场人已经很少了,更衣室又偏僻,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

小八和老大仔细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操场更衣室……没错!那地方确实是个盲区!”小八点头,“而且运动包装袋合情合理,不会引人怀疑。”

“动作必须快准狠。”老大沉声道,“不能发出太大动静。”

“没错!”

我握紧了拳头,感觉血液又开始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热,“我们就这么干!今天下午就去提前踩点,确认更衣室的环境和最佳埋伏位置。工具我来准备,迷药剂量我会配比好,保证足够放倒她又不会出问题。”

我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烁着阴谋即将得逞的兴奋和一丝紧张的寒光。

“那就这么定了!”小八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明天下午,操场女更衣室。”老大言简意赅地总结。

“嗯。”我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废弃的教室,仿佛这里是我们的阴谋策源地,“走吧,分头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三人不再多言,先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弥漫着灰尘与罪恶计划的废弃教室,身影融入走廊的光暗交界处,开始为明天“拯救”单小萱的行动,进行紧锣密鼓的准备。

校园依旧平静,夕阳的金辉洒满走廊,无人知晓,一场针对那个穿着蓝色连裤丝袜、奔跑时像小鹿一样女孩的黑暗陷阱,已经悄然张开了网。

次日清晨六点,学校操场。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我提前到了约定地点,一边做着拉伸,一边留意着入口方向。心里盘算着计划,既有些迫不及待,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没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蹦蹦跳跳地出现了。是单小萱。她的精气神果然很好,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的眼睛亮晶晶的。波波头短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显得格外俏皮。她身上穿着一件清爽的白色运动款短袖,下身是白色相间的校服运动短裤,一如既往地,那双天蓝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而,我的目光很快被她脚上穿的东西吸引住了,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脚上穿的,并非平时常见的运动鞋,而是一双白色的童舞鞋,软底,浅口,侧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看起来十分小巧可爱,与她身上的运动风格和那双性感的蓝色丝袜搭配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反差感。

“小萱,”我忍不住开口,指了指她的脚,“你穿个舞鞋来干嘛?这怎么跑步啊?不怕扭到脚吗?”

单小萱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起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语气轻松自然:

“害,没事儿!我昨天练完舞嫌麻烦,就把运动鞋直接放在女子更衣室的储物柜里了。反正一会儿也要去换衣服,就先穿着这个过来了,懒得再回教室拿鞋。”

她说着,还灵活地踮起脚尖转了小半圈,展示了一下那双柔软的舞鞋:“看,挺合脚的吧?走路又轻便。”

我点了点头,压下心头那一丝因为她的毫无防备而升起的异样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假装继续做着热身动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单小萱倒也没急着立刻去更衣室换鞋。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然后很自然地凑到我身边,一边做着简单的拉伸,一边开启了话题。而她聊起的,正是眼下学校里最轰动的事件——温莎莎的失踪。

“喂,李哲,你听说了吗?莎莎昨天下午失踪了!”

她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八卦和些许幸灾乐祸的光芒,“杨伟那家伙都快急疯了,像条疯狗一样到处找人,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问谁都说没看见。啧啧,你昨天是没看见他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还乱发脾气,差点把教室门都给踹烂了!”

她说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显然对杨伟的吃瘪喜闻乐见:“活该!让他平时那么横,动不动就欺负人,现在报应来了吧?最重要的人不见了,急死他最好!”

但笑过之后,她的语气又渐渐低落下来,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不过……说真的,莎莎到底跑哪儿去了呢?一声不吭就联系不上了,这不太像她的风格啊。她虽然有时候是有点小任性,但不会这么让人担心的……我和她关系还挺好的,她平常老爱开玩笑喊我‘奶奶’呢……可别真出什么事才好啊。”

她微微蹙起眉头,望向远处,似乎真的在为温莎莎感到不安。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脏不易察觉地猛跳了几下。她就站在我面前,担忧着、议论着那个女孩的下落,却丝毫不知道,此刻温莎莎正被牢牢捆绑着,塞在我家地下室的角落里。而更讽刺的是,她很快也要去“陪伴”温莎莎了。

一种混合着隐秘权力感和一丝冰冷嘲弄的情绪在我心底蔓延。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配合着露出了些许凝重的表情:“是啊,确实挺奇怪的。希望她没事吧。”

就在我以为话题会继续围绕温莎莎时,单小萱却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低,还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她朝我靠近了一步,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混合着些许汗味飘入我的鼻腔。

“对了,李哲,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眼神飘忽了一下,但很快又鼓起勇气看向我。

“嗯?什么事?”我故作平静地问,心里却提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声音轻快却带着颤音:“其实……我一直对你还蛮有好感的。你……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我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个。这算是……表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飞快地接着说,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所以……所以一会儿跑步练习结束后,咱们……咱们一起合个影吧?就我们两个。”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补充道:“当然,要你来主动找我哦!我……我喜欢主动一点的男人。”

话音未落,她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和青涩,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却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挥之不去的印记。

做完这个大胆的举动,她自己也像是被吓了一跳,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开,脸上红霞更盛,却强装镇定地对我嘻嘻一笑,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朝着操场边那栋旧更衣室的方向跑去。

我怔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刚刚被她亲吻过的地方。指尖传来的微湿触感明确地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这……算是被表白了吗?

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惊讶、错愕、一丝微不足道的窃喜,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和某种……更加黑暗的兴奋感。她在这懵懂地向她有些好感的男孩表达心意,却不知道这个男孩正在为她精心布置一个绝望的陷阱。

“嘛……”

我低声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无人看见的、冰冷的弧度,“被别人表白倒确实是第一次……感觉,还不坏。”

好的,小萱。我答应你。

等一会儿,你“回家”了之后——回我的家。我们会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好好地“聊”。合影?当然会有的,只不过方式,可能会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想到这儿,我不再犹豫,收敛起所有不必要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专注。我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也朝着那栋灰色的、如同怪兽巨口般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旧更衣室走去。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那里的寂静和偏僻。周围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风吹过破损窗框发出的呜呜声。

我走到女更衣室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任何说话声,只有一些极其细微的、仿佛重物拖拽又很快消失的摩擦声,以及一声短促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计划顺利。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油漆剥落的木门。

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昏暗许多,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消毒水残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刚刚开始挥发的刺鼻甜味(迷药)。景象正如我所预料,甚至更加“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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